第二章

5
我以为我是这场情事的主导者。
一直到我和谢斯年进房间之前，他都是安静的，被迫承受着我的挑逗的。
直到进了房间，他甚至都没等我把房卡插上，就把我按在了门上亲吻。
甜腻的酒精味在唇齿间蔓延，蒸腾的热意扑面而来，缠绕在一起的情动让我顷刻间软了身子。
中场休息甚至都来不及去思考谢斯年一扇门关闭后的变化就被拖入了下一场缠绵的漩涡。
我偶尔也有一些跑神，脑子里像天空中四炸开来的烟花，密密麻麻的击中了我的身子。
「姐姐，你怎么不专心。」
不叫学姐了……
谢斯年从下往上看着我，唇齿中还含咬着我肩头的一块软肉，侵略性十足。
像是不满意我的不专心一样，一下一下用力，我也没了分心的力气。
最后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睡着的，只是清醒来后一睁眼就撞进了一双满是笑意的眼睛里。
「学姐早上好。」
谢斯年似乎也刚醒没多久，就支着脑袋看着我，开口的声音还带着些许的哑。
我大概也明白现在很多人都在说的什么小奶狗小狼狗，年下的感情，想来谢斯年床上喊姐姐，床下喊学姐，也是一种情趣。
我比他大了四岁，这种情趣自然也明白。
我伸出手环住了他的下颚，在他的喉结上轻轻一咬后又低声在他的耳边问候，「小朋友早啊。」
我说罢就要翻身下床，但被谢斯年拦腰搂住，一个翻身又颠倒了上下位。
「小朋友不能仗着年轻就挥霍啊。」
谢斯年咬着我的手指，哑着嗓子，「姐姐也说了我年轻。」
「我有资本啊。」
荒诞的早晨由我妈的一通电话中止。
顾程煜可能是是觉得我拂了他的面子，铁了心要让我难堪，广而告之我和他分手的事情。
我妈听说了，一通电话打来问我和顾程煜的事情。
我简单的说了缘由，十分坦然，甚至都没有避着点谢斯年。
谢斯年就支着头看着我和我妈打电话，一下一下的在我腰间作祟。
我啪的一声拍了他一下，我妈听到了，问我怎么了。
我说打蚊子。
谢斯年好死不死的来了一声，「嗡嗡……」
我顿时睁大了眼睛，没想到谢斯年是个坏家伙。
我妈沉默了两秒，「注意安全。」
电话嘟嘟声表示我被挂断电话，谢斯年则笑的已经捂着肚子跑到了浴室。
我追到浴室的时候，被谢斯年再次按到门上的时候，才后知后觉自己这是自投罗网。
结束后，我被谢斯年抱在怀里泡澡。
周围很安静，几乎我动一下，只能听到浴缸里水声波澜。
「姐姐打算在南城待多久？」
「没想好。」
「那姐姐在南城的日子，由我来给姐姐做向导吧！」
我回过头去看谢斯年，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眼睛里满是期待和激动。
我多久没看到这样的少年人了。
几乎是一瞬间，我被他眼睛里的纯粹所打动，点了头。
6
之后的每一天，我都能见到谢斯年。
有时候兴致所至，我也会邀请谢斯年进来跟我喝一杯，当然，总归不会是喝一杯那么简单的。
只是每次醒来，我都能看到谢斯年一只手抱着我，另一只手支着脑袋看着我。
仿佛我就是他的全部。
当然，我下意识的就否定了这个荒谬的想法。
我在南城待着的这段时间，我父母有跟我聊让我复出的事情。
我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很久没有演戏了，很多东西都丢失了，包括最初的热爱和灵性。
决定开一个经纪公司，不从事表演，也从事一下我曾经热爱的演艺事业吧。
我公司刚注册好，成立的那天，苏珊给我发了几张照片。
照片里她穿着我留在别墅里的睡衣，旁边睡的就是顾程煜。
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句话，你好烧啊。
很神奇，我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心情竟然还好，我的下意识觉得，他们俩迟早会这样。
顾程煜是顾家的私生子，不受待见，身份不得承认。
只是因为他想回顾家，他想在顾家站稳脚跟。
我毅然决然的放弃了原本要走的演艺道路，借着我爸妈的人脉给他搭人脉。
那时候很累，也很苦，但是真的很幸福。
我和顾思念是高中同学，大一就在一起了，一直到大学毕业。
认识快十年，在一起快七年。
我拼尽我的全力让他在顾家站稳脚跟，等他从家族独立，一步步熬了过来，却熬的我们各自一方。
我看着照片里的顾程煜，瘦了。
原来我也能看见他瘦了不心疼不在乎。
最忙的时候，顾程煜一米八几的个子一下子瘦到一把二十斤，我心疼坏了。
公司和家两边跑，就是想着再忙也要给他做口饭吃。
外面的外卖重油重盐，我不想他吃的不健康。
后来他独立了，我逐渐从核心位置换到了边缘岗位。
我不是看不出来，但是他说他自己能做到，希望我休息，我信了。
思绪万千想到这里的时候，谢斯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我身后走了过来。
咔的一口就咬在了我的肩膀。
「姐姐，这是你前男友吗？」
「可没有我帅哦。」
「这个女人在跟你示威吗？」
我笑他怎么东西都能一眼看清。
谢斯年的到来把我从过去的情绪中剥离出来。
生气吗？也还好。
愤怒吗？没有的。
就是恶心。
苏珊身上那条裙子是我之前过生日的时候特意请设计师做的，如今她穿上，我恶心透了。
我转手回复苏珊，「还不赶快享受享受你顾总在你床上的温存时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下场了呢。」
苏珊气的一连又发了好几张暴露的照片。
我反手点了一手账号举报，传播淫秽信息。
谢斯年看到后噗的一声笑了，「姐姐，真有你的。」
我傲娇的抬了抬头，正中谢斯年下怀。
他顺势吻上了我，情意绵绵时刻，谢斯年问我，「姐姐，那你还喜欢他吗？」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谁，他在说顾程煜，摇了摇头。
「那姐姐喜欢我好不好？」
我轻笑了一声追了上去，「姐姐这不是正在喜欢你。」
谢斯年亮亮的眸子一下子暗淡了很多，随机扯出了一个苦笑，「是啊……」
那一晚，谢斯年像疯了一样不停的索取。
我哭着要跑，几次都被谢斯年按着脚踝狠狠的抓住。
「姐姐，真的不能考虑喜欢我吗？」
第二天，谢斯年没有在床上支着头用那双随时都在笑的眼睛看着我。
桌子上只有他惯例买好的早餐，人却不见了踪影。
7
谢斯年不来找我后，我也有时间整理一下公司的事情。
公司主要是我爸妈在管理，尽管我曾经踏入过这个圈子，但如见过去这么久了。
很多人脉都需要重新梳理。
我忙着交际认识新朋友，一场又一场的酒喝着。
喝到实在坚持不住了就跑到卫生间吐了。
刚吐完吕河的电话就来了。
「玥姐，什么时候回来啊，老夏下周一结婚啊。」
我吐的昏天黑地，脑子一时还没清醒，「行，我知道了。」
「那个，玥姐，你在哪啊？」
「南城。」
「哦哦，玩得开心吗？」
我听出来吕河话里有话，「河，直说吧，出什么事了吗？」
吕河支支吾吾的说着，边说边看着顾程煜的脸色，「还真有事。」
「那个玥姐，你也知道，顾哥胃不好，你走了之后他还总喝酒，这都喝进医院了，谁说也不听啊。」
吕河看着眼前活蹦乱跳的顾程煜，一咬牙一跺脚，将谎撒到底，「姐，你快回来救救他吧！」
我听着吕河的话，只觉得一阵心累。
顾程煜始终觉得，我在跟他闹，他觉得，他这桶暗示吕河的电话表示他示弱了，我该识趣的顺坡而下了。
我叹了口气，「河啊。」
吕河急忙应声，「玥姐，你说，几点到，我安排人接你去。」
他说着还跟顾程煜挤眉弄眼，顾程煜脸一扬，鼻子一哼，他就知道我会低头。
「如果是因为老夏结婚的事情，你给我打电话，没事，你放心，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肯定不能迟到。」
「但是你要是因为不相干的人，就算了吧。」
「顾程煜在你身边吧，给他带句话，别犯贱。」
吕河呆愣的嗯啊两声，我挂断了电话。
吕河看着嘟嘟的手机，抬头看顾程煜气极反笑的脸。
「好啊好啊，不相干的人。」
顾程煜说着就抄起手边的手机摔到了地上，四分五裂。
吕河只觉得，这不纯活该嘛。
挂断电话后，方才的酒劲现在上了头，我打算出去后直接回家，没想到一开门就看到了谢斯年。
谢斯年红着眼框黑着脸，「我不找你，你就不找我吗？」
「你还跟人喝酒聊天，还把自己喝成这样。」
「你还跟你前男友有联系。」
谢斯年说着说着就要哭，他一哭，我头更痛。
「没有，没联系，出来工作，没玩。」
「那你说你想我。」
我头疼的没办法思考，「想你想你。」
谢斯年高兴了，拉着我就往家走。
我回到家就昏睡过去了，妆没卸衣服没换就睡了。
一觉醒来，确实清爽的。
谢斯年还跟以前一样，在床头看着我。
我看着眼前的谢斯年，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去细描他的眉眼。
谢斯年乖乖的任我拨弄，描到嘴巴的时候，谢斯年一把抓住我的手，在手背轻吻了一下。
「谢斯年，你喜欢我？」
谢斯年愣了一秒，下一秒红意顺着脖子蔓延到了耳后。
「我都说了很多遍了啊，喜欢姐姐，喜欢你。」
「什么时候？」
「就……每次……结束的时候啊。’」
真是栓Q了，结束的时候我都要做傻了！
谢斯年仍然红着脸，但是眼睛没在像第一次见我时那样闪躲，直白地看着我，我能清楚地看见里面汹涌的爱意。
我不自觉地就笑出了声，原来爱与不爱这么明显。
爱你的人，眼睛里真的全是你。
我在谢斯年的眼睛里看见了笑的开心的我，他眼睛里的我坐起来环抱住了他的脖子。
「那你想怎么样呢？」
谢斯年拉着我的手，一根一根的描摹，「想娶你，想和你结婚，想和你有个家。」
要命了，上来就说嫁娶。
而且，谢斯年不叫姐姐了。
我有些慌了神，打发谢斯年离开后我直奔糖糖家。
8
糖糖听见我说着这些事情后激动的一拍大腿，「我就说那小子那天来联谊肯定事出有因。」
我没听懂。
糖糖说，谢斯年从来不参加联谊，就总是在排练房待着，或者图书馆待着。
「你看他长得帅吧，家里也有钱吧，偏偏根本不玩。」
「这一圈子，从比他大的到比他小的，甚至男的都勾搭过，跟个钟一样，一动不动。」
糖糖抿了口咖啡，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揶揄，「偏偏我说带个朋友去的时候，他去了。」
「老实说，你怎么想的！」
糖糖的话让我更乱了，然而事实上，我和他并不认识啊。
「在犹豫。」
「比我年纪小，而且我不一定有信心进入下一段感悟。」
糖糖点点头，「但是，很多事情你等着等着，就蹉跎过去了。」
「不是享受当下吗？」
「当下，你怎么想的。」
糖糖认真的问我，我也在想，当下，我是在乎谢斯年的。
他消失的那段时间，我不是不想他。
只是我没信心再去相信一个人，也不想再因为一个男人让我变得狼狈。
我疯狂的交际喝酒工作，充实到具体的每一分钟，但在空闲的一秒钟里，我还是会想到谢斯年总是笑着的眼睛。
总能想到他坚实的臂膀抱着我，在我耳边撒娇，可是偏偏在床上又坏透了。
我想到这里情不自禁的笑了笑，还能说，不喜欢吗？
糖糖也笑了，「不愧是我玥玥，宝刀未老啊！」
我给谢斯年发信息，很直白，「要在一起吗？」
在我这条信息发出去的不到半小时，谢斯年喘着粗气出现在我的房间门口。
「要要要，要在一起！」
他手里还捧着一束花。
那晚，我见识到了谢斯年的另一面。
他能抵着我的脖子撒着娇说喜欢我，同时也能不留余力的摆弄着我。
我但凡有一声应的慢了，他能变着花的再磨我一磨。
我后来醒来的时候拽着他的耳朵，「你很熟练啊？」
谢斯年反倒没了前一晚的偏执，红着脸抱着我，「我有补课的。」
后来在很久以后，我在书房的一个小保险箱里看到了他曾经补课的笔记……
9
夏泽结婚我肯定是要回去的。
我和夏泽也算是小时候的玩伴，两家也算是世交。
他知道我因为顾程煜选择放弃自己喜欢的表演的时候，几乎恨铁不成钢的跟我吵了一架。
即使这样，后来在我帮着顾程煜奔波的时候，他还是帮了我和顾程煜。
在得知我和顾程煜分手后，他也第一时间向我发来嘲讽。
「分了吧，就说你这眼光不行吧，还不信！」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吧！」
他在短信里如何得瑟，我就在他的婚礼上拿着这些短信跟他老婆告状。
他老婆跟我也算是初中同学，我一边读着短信让他老婆帮我报仇，另一只手则和谢斯年十指相扣。
谢斯年也来了。
他听说我要回京城，一天几天都在失眠。
后来还是我逼问他，他才说他害怕。
「我害怕你回去了就不回来了。」
「我害怕你回去就不要我了，就让我把这一切当作一场梦忘了。」
「我害怕你走，害怕……」
谢斯年没有哭，他只是低着头说着这些话，我的心像被人抓在手里紧紧的攥成了一团。
末了，我吻上了谢斯年的唇，叹气，「别演了宝贝。」
「带你一起去。」
「哦耶，姐姐最棒，最爱姐姐！」
和谢斯年在一起永远有一段日子了，总该知道这家伙不是外表那么纯良的样子的。
是一只坏心眼的漂亮狐狸。
我和夏泽他们夫妻谈笑着，感觉到谢斯年拉着我的手越来越紧，紧到有些疼。
我问他怎么了。
他没说话。
顺着谢斯年的眼神，我看到了顾程煜。
吕河和顾程煜在一起，顾程煜身边还带着一个年轻女伴。
夏泽悄悄说，「听说他找你找疯了。」
我看了一眼谢斯年，他一声不吭。
我攥了攥他的手。
「又不是什么狗血霸道总裁文，还她跑他追她插翅难逃？」
夏泽听了后哈哈大笑，「那你可得跟你的小男朋友好好相处，可别被神经病插了空。」
谢斯年听到了自己，点了点头，「一定会好好的。」
就这样碰到了，不打招呼是不礼貌的，更何况还有吕河。
吕河和顾程煜以及他的女伴一同过来。
「玥姐，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提前说一声，咱们聚聚啊。」
我笑着说，「昨天刚到，有的是机会聚。」
吕河看向了我身边的谢斯年，「这位是？」
「我是姐姐男朋友，谢斯年。」
一直未开口的顾程煜笑了，「姐姐？」
「江衍玥你玩的挺花啊，岁数越大越会玩啊。」
「玩就玩，还玩个谢家的，你也挺有胆子啊。」
我一时间愣住了，谢家？
那个红的发亮的谢家？
谢斯年绷紧了唇线，「我是谢家的不错，但我不会骗姐姐。」
「比她小怎么了？」
「总好过有人比姐姐大还想利用姐姐，一个杂种上位了就忘了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谢斯年像是换了一个人，话风伶俐，眉眼冷漠，看向顾程煜的时候满是不屑。
一路上回来的时间，谢斯年都在小心翼翼的解释自己是谢家的人。
我有些好笑，「有你这么显赫的家世，你怎么这么低调。」
谢斯年说，「因为你不记得我了。」
他这话着实让我摸不到头脑。
「姐姐还在上大二的时候，参加电视剧的开机仪式。」
「我那天跟着家里大人也去了，你那天还夸我说过我不愧是谢家小孩，以后一定能成大明星。」
「后来我又去学校看过你，你当时在和那个家伙一起手拉手散步，走着走着就吵起来了，那个家伙把你自己丢在后面走了。」
「我安慰你，你说谢谢我，还给了我一块糖。」
「你那个时候，还说谢谢谢斯年的。」
日子有些久了，谢斯年说着我才想起来，曾经的小朋友变成了我的大朋友。
我问他，「所以，在南城的那场联谊，你是因为我去你才去的吗？」
谢斯年点头，「要不是你去，我才不去，吵死了。」
我有些好笑的逗他，「那你对我是一见钟情啊。」
谢斯年的脸再次烧了起来，像火烧云一般，点了点头。
我逗他，「你那时候才多大就情窦初开！」
「高一……」
好稚嫩的年纪。
当晚的谢斯年特别的热情，缠着我撒娇，一遍一遍的喊我姐姐又一遍遍的做着不是弟弟该做的事。
我像是被推进了情意的漩涡，头脑混沌间听到我的手机在响，我想去摸，但被谢斯年快一步抢走。
他把手机放在我的眼前，开了免提，是顾程煜。
谢斯年压在我身上，捂住我的嘴巴不漏出我的一点声音，但是力道却不减分毫。
「江衍玥，你闹够了吗，闹够了就回来。」
「苏珊我开除了，你那些衣服我也给你全换了，今天下午的舞伴是气你的，根本不认识。」
「你明天过来，我就当一切都没发生，结婚也行，你找个黄道吉日咱们去领证。」
我难以控制的想要出声音，但被谢斯年紧紧捂住。
他越听越恼火，身下的力道越来越大。
顾程煜怎么也没想到，他仅此一次拉下脸面主动给我台阶下，我却没有心思听。
我伸出手想要挂断，只听见谢斯年在我头顶悠悠说道，
「姐姐昨晚嗓子喊哑了，不方便接电话。」
顾程煜咆哮的喊着我的名字，被谢斯年强硬的挂断，又霸道的掐着我的下巴来吻我。
「姐姐我吃醋了。」

1
0
我和谢斯年参加完婚礼后，去拜访了我的父母。
我爸妈出奇的很喜欢谢斯年，一直在夸谢斯年这小孩看着就乖。
我看着一直被夸乖的谢斯年，忍不住咬牙想骂昨晚的谢斯年是禽兽。
谢斯年察觉到我的眼刀，十分自觉的在我的腰后慢慢的揉了起来。
在京城呆了一周，陪了父母一段时间，带着谢斯年玩了玩就回了南城。
我的公司开在南城，自然要回。
回去那天谢斯年一直抱着我，「我以为，你是骗我的。」
我回抱住他，「我爱你。」
回到南城后谢斯年就给他爸妈打视频电话介绍我，因为他父母在国外旅游的原因，只能通过这种方式。
自那以后，他父母就总是跟我聊天而忽视他，他一度臭屁的让他父母夸他给他们找了一个好闺女。
公司在我爸妈的帮助下走上了正轨，糖糖也来我家给我庆祝。
糖糖悄悄跟我说，「你家小朋友是不是给你报仇呢？」
说着她递给我一张照片，照片上顾程煜被打的像个猪头，躺在病床上。
「我听说，这是苏珊找人打的。」
「苏珊被他辞退后还被他在业界封杀，找了个老头当小三，被正房当街暴打，毁容了。」
「然后她就心生怨念报复顾程煜，觉得都是顾程煜毁了他。」
我不禁摇了摇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那管我们家小朋友什么事情？」
「以上，都跟你家小朋友无关。」
「但是，苏珊的爸妈知道了她的事情，气的跟她断绝了关系，苏珊现在就在给人端盘子，一个月挣得钱还不够她买奢侈品的。」
「另外，顾程煜手里的股份正在被稀释，而且公司几乎所有股东都倒戈了，你说，除了你家小孩那个姓氏的人，谁还有这个手段？」
我耸耸肩，还真不好说，「可别冤枉我们家小白花。」
糖糖恶心的搓了搓鸡皮疙瘩，竖起了中指。
糖糖走后我问过谢斯年，他十分大方的承认了。
「就是看他们不爽，他们欺负过你，我就要报仇啊。」
「姐姐生我气吗？」
我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长了，摸起来更像狗。
「不生气，我只是还没出手，否则我会更狠。」
「那我还算救了他们一命呢！」
我结婚的时候，吕河给我说，顾程煜住院了，精神病医院。
自从公司完了之后整个人的精神垮了。
整天喝酒，喝完酒就撒酒疯，直到有一天走在大街上看见一个跟我三分像的人，上去就抱着人家喊我的名字，被报警抓了。
精神鉴定结果为幻想症。
进了精神病医院，几乎就不可能出来了，而且也没人管他。
他当初为了从私生子上位到顾家主位，所有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没人会管他，都恨不得他死了。
谢斯年当晚穿着一身帅气的中式红色礼服，庄重而英俊，就坐在我眼前勾我，「姐姐想去见顾程煜吗？」
边说边拉开一件外衫，脱的极慢。
我心急的抓住他的手把他往前一带，我的手在他的手上，「关我什么事呢。」
「老公，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后来吕河带给过我一个信封，是顾程煜很早就写下要送给我的。
信封封面上写着，爱妻玥玥亲启。
我看了半响，烧了。
总有人在得到的时候不珍惜，失去了又做出深情的样子来想洗脱自己背叛的灵魂。
没意思。
还是我的小朋友有意思。
只是他现在不让我叫他小朋友了，他更喜欢我称呼他为，我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