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
我乘坐相府的马车到了皇宫
在侍卫带领下我先到了太后的寿康宫。
「哎呦，小川儿快让皇奶奶看看。」
太后满眼慈爱，
但我深知这份慈爱不是给我的
可以给任何人。
我换上了一副笑颜，规规矩矩的给太后请安。
「瞧瞧，小川儿多漂亮啊。我那孙女永嘉被她母妃养的只能用敦实形容。」
「皇奶奶偏心，让孙女儿多吃的是您，当着漂亮姐姐数落孙女儿的也是您。再这样孙女儿可不来找你玩了！」
前世永嘉与我并没有什么交集，印象里也是第一次见这位公主。
永嘉公主看着敦厚老实，眼神里的清澈反而让我眼里蒙了一层水雾。
「漂亮姐姐，我们一起去御花园吧！」
永嘉公主一把牵起我的手，她在一旁叽叽喳喳的说了好些，前世自己也没什么好朋友，永嘉肉乎乎的手让我无比的温暖。
人生最惬意的时候就是身体无痛苦灵魂无纠纷。
果不其然宋言初跟着他几个贵女朋友来了，
看得出她似乎对我有些栗栗俱危。
「姐…姐姐。」
我没有吱声。反倒是她的几个贵女朋友有些不乐意了。
「言儿你不用怕她，公主，启祥郡主，我是枢密史齐盛达的嫡女齐嫣然。」
「齐小姐有什么事吗？」
「公主，您身边的这位启祥郡主可是人面兽心，连百花节都不愿意带庶妹来，而且经常对言儿冷嘲热讽，恶语相向。
公主千万不要被骗了。」
我未等永嘉公主张口，
「齐嫣然？」
「倚东风，一笑嫣然，转盼万花羞落。我想齐大人希望齐小姐端庄温婉。」
「但不是没脑子。」
「我想齐小姐只知道我不带我的庶妹来百花节，却不知道前几日我从山崖摔下来的事。
罢了，家丑不可外扬… 」
言下之意，家事…你少管。
「你！」齐嫣然被我呛的语塞，但毕竟不是手帕之交，也开始被我的话影响。
一双杏眼滴溜溜的瞅着宋初言又看看我…
「太后娘娘驾到！」
「二皇子到！」
「四皇子到！」
「七皇子到！」
御花园逐渐热闹了起来，我同前世一样被太后叫到身边。
「小川儿，看上皇奶奶哪个孙儿了就说，皇奶奶许你一门好亲事。」
「小川儿，心仪哪个就把这荷包送给他。」
我的头开始疼了起来，
刚想开口回绝，却见四皇子缓缓向我走来。
「姑娘，这荷包可赠与我吗？」
一样的话…
可我偏偏瞟到了别在他衣襟里的白色手帕，这不就是宋初言的吗？
我心生一计。
「四皇子若是想要我的荷包，那可就不能收其他人的东西了。」
我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前世，四皇子说初见我之时，我的笑容像江南缠绵的春雨，醉人、迷人。
随后伸出手勾勾那条白色的手帕。
顶上绣着的两只黄鹂，还有一个言字。
「诶，四皇子这手帕图案真是别致。我看好像是黄鹂，这黄鹂可是两情缱绻的鸟儿。这一个言字，莫不是……莫不是四皇子的心上人？」
四皇子脸是臭的，
宋言初脸是僵的，
其他人是八卦的。
“这言字，漂亮姐姐，你庶妹名字不就有个言字吗？”
还未等其他人开口，
四皇子连忙否定「本宫也不知这是谁的，怎么会在本宫这，真是奇怪」
「哦～这样啊」
我随手扔了这条手帕，又将自己的荷包塞进了四皇子手心。
四皇子笑的十分宠溺，
我也知道，他是觉得这太子之位非他不可了。
当然，哪有那么容易呢？
我又看向宋初言，
她浑身发抖，也不知是害怕还是生气。
好运，又加一分。
6.
四皇子果真以为我爱上他了，三天两头就往丞相府跑。
当然这也没耽误他跟我的庶妹眉来眼去。
他奔着祥瑞的头衔，奔着丞相的权利。
但是别忘了，没有一个男人不爱女人的肉体。
没过多久，圣旨果然下来，我成了四皇子的未婚妻。
宋言初最近很消停，但我怎么能让她过得如此舒服。
婉姨娘是个小门小户出身，家里有个酗酒的父亲好赌的弟弟。至于她跟我爹如何相识如何相爱又怎么成为姨娘我都不清楚，至于她跟我娘谁先入府我也没有记忆。
婉姨娘倒是个立志的人，在相府学会写一手秀气的小楷，跟着账房师父学了做账。喜欢看些医书，宋言初说的那个鬼枝青盖就是在她收藏的书籍里看到的。
我娘亲对婉姨娘很好，得了什么好的都会给她分一半，所以我娘亲病重之时婉姨娘也尽心尽力。
可如今，我怀疑我娘亲走的这么早是跟婉姨娘有关。
我没有证据，只是凭直觉。
我想报复婉姨娘，想报复宋言初。
我开始着手寻找证据，
当年为娘亲诊治的大夫早已回到了老家。
我找了他足足二十日。
「你说当年之事吗…」
老人苍苍两鬓经过时间的风化已然花白，
饱经沧桑安详的脸上…显现出的是淡淡的忧伤。
「这事本来我是要带到下面去的…咳咳」
「夫人…应该是中毒而亡的。」
什么？
虽然早有猜测，但得知这尘封十余年的往事我还是忍不住心痛。
「夫人得的是胃疾，腹痛难忍，确实无法根治，老朽翻看夫人的药方，并无治疗胃疾的，倒是些开胃健脾的药方。但那时，夫人的饮食净是些相克的食物。」
「老朽提醒过夫人，可夫人说，都是婉夫人在操心她的身体，她也不好薄了姐妹的面子，小心便是了。日积月累，积少成多，老朽不可能一日三餐都在夫人身边，没想到这么快就走了。」
我眼眶一红，
那时候我记得母亲突然病倒了，我吓了一跳。
府医说这是胃疾。
娘吃的药越多，身体却越差。
我经常陪在娘亲左右，可我无能为力…
娘亲，疼的话就叫出来吧。
傻川儿，娘亲不疼。
那川儿给娘亲揉揉。
川儿乖…
可是后半夜娘亲总是咬着手帕，
发病时疼的满头大汗。
虽不能根治，吃几服药也应该缓解…
可是……
是婉姨娘加速了娘的死亡……
为什么？娘对她那么好…
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是啊，人的贪念永远不能满足
好在老大夫保留着当时的药方，我带着他回了京城好生安顿。
接着，我又拜托舅舅帮我调查婉姨娘娘家名下财产，发现不少都是打着父亲旗号巧取豪夺来的。
我就说他们一家穷的叮当响靠着婉姨娘补贴的那点月奉怎么可能穿金戴银。
毕竟，我爹最讨厌别人打着他的旗号了。
当我把这些事昭然若揭，婉姨娘吓得魂飞魄散。
「爷，妾身错了，妾身真的不知道我爹和我弟弟做过这些事…」
婉姨娘跪在地上拉着我爹的裤腿哭的梨花带雨，又转过身给我磕头。
「川儿…不、不大小姐，求您放了我的家人吧。」
「婉姨娘说笑了，您会不知道您爹和弟弟什么德行？」我似笑非笑，
「但我觉得这都是小事，无非是我爹丢点脸对吧？」
下一刻，我的脸变得狰狞起来，
「我娘亲对你情同姐妹，你为何害她？」
话一出，婉姨娘呆坐在地上，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声音都在颤抖…
「我…我没有！」
「你没有？」
当着父亲的面，我将老大夫叫了进来，呈上留下的证据，
婉姨娘还想狡辩…父亲狠狠地抽了她两巴掌。
「毒妇！」
我心如刀割，
这一刻终于来了。
「爹，我请求由我处置这个女人。」
父亲没有说话，
「来人，先把这贱人关起来。」
7.
娘亲生前被病痛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自然不会放过婉姨娘。
柴房里，被摘掉一身金银铜铁的婉姨娘呆坐原地，黑暗中的沙沙声和低吟让她浑身汗毛竖起，仿佛置身地狱。
「婉姨娘，你以为，这就结束了么？」
「你…你别过来！」婉姨娘连滚带爬着，妄想找到一个角落，可我的人早就将她围住。
我步步紧逼，看着她恐惧的脸，
一脚踩在她的手上。
「为什么？」
她知道我在说什么，突然发笑。
「为什么？凭什么他有个刑部的爹，有个大理寺卿的哥哥。我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她生的孩子是那个祥瑞，我的初儿却无人问津。明明同一时刻生的，为什么是你？」
「你女儿恨毒了我，你狠毒了我娘亲。
你让我娘亲那么痛苦，那，就百倍偿还吧。」
「你、你要干什么？」
我让侍从拖进来一个沉甸甸的布袋，里面装满了饿了一天的大老鼠，
「我想，姨娘你的肉一定十分美味吧…」
我眼神示意了一下，几个随从便抬起婉姨娘，凭她如何挣扎，将她塞进布袋封口，让她任由老鼠啃食
「我女儿未来可是的皇后啊哈哈哈哈哈。」
婉姨娘疯了。
宋言初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渐渐声音小了，我也离开了柴房
这儿…不干净
这是我要复仇的第一个人
还有两个。
宋言初害怕了，或许是她知道了她娘做的那些事她无法跟我争论，又或者我的手段太过残暴让她闻风丧胆。
我知道，她不会坐以待毙。
婉姨娘死前的疯言疯语正好告诉我，
宋言初可能跟四皇子有一腿。
当今皇上沉迷于服用丹药，以为自己已经修成了仙，其实身体已经不断被硫磺水银这些东西掏空，几乎命悬一线。
谁能成为储君就成了京城津津乐道的话题了。
事实上除了四皇子谁成为储君我都无所谓，我现在是要找我的盟友。
我选择了二皇子。
我知道这个人要比他看起来更有城府，又屡立战功，又是皇子中最年长的。
我乔装打扮与二皇子约在了清风明月楼。
「本宫为什么要答应帮你设计四弟？」
「我们有共同的目的不是吗？」
二皇子深邃的双眸看了我半晌，
「我不懂。」
你不懂为何我要对四皇子下手对吗？
我爱慕四皇子的事可谓人尽皆知，两人成婚又在不日。
「可能，因为他背着我跟我妹妹在一起了？」
我这话不是空穴来风，
宋言初看四皇子炽热的眼神，还有四皇子本身就愿意处处留情…
宋言初最近以胃口不好经常让身边的人去买福鼎记枣泥山药糕，脖子上带着的黄金祥云项圈，怕不是因为怀孕了四皇子送来的。
宋言初，想不到吧。
你的秘密我都知道…
与二皇子的合作十分顺利…
8.
皇上危在旦夕，太后做主张贴了皇榜，招天下能者为皇帝诊治。
几个皇子觉得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都广寻天下名士，好大显身手。
二皇子飞鸽传书给我时我正在给鬼枝青盖浇水，这草长得实在普通，我很多时候都怀疑他不是那株九转还魂草。
我们再次约在清风明月楼
「眼下四弟七弟都寻了名士，本宫怕是要落于他们了。」
我看了眼落寞的二皇子，
急什么，你的福气在后面。
「二皇子不必担心，我有法子。」
没过几天清风明月楼给四皇子放出了消息，传说中的九转还魂草问世，楼主愿献与四皇子殿下，望四皇子早登大宝。
我笑着抿了口新上的毛尖儿，我就知道这清风明月楼是二皇子的产业，要不谁能在天子脚下做一些情报买卖？
二皇子倒是问了我要怎么对待四皇子，我说，给他一点小教训罢了。
清风明月楼有个暗室，我觉得隔音效果不错，顺便还拜托管事的准备了几根皮鞭，还有匕首。
看着我摆弄起鞭子，
「你玩的挺花啊。」
二皇子打趣道。
我也不接话，在约好的房间等待着四皇子。
四皇子如约而至，而且很听话的没有带其他人。
他走进门见桌边坐的是我，十分欢喜。
「川儿，怎么是你？」
我挑了挑眉。
「四殿下来了？」
「莫非…这九转还魂草就是川儿所有？」
我点了点头，
四皇子不断打量着屋内的陈设。
「川儿可真是本宫的小福星啊。」
「川儿，本宫若成为皇上，你便是朕的皇后。」
我又点了点头。
「川儿，你能用清风明月楼的名义通知我。莫非…这清风明月楼也是你的产业？」
我摇了摇头，
「殿下口渴了吧，上好的毛尖。」
四皇子难掩兴奋，喝了一杯又一杯。
而我看他喝的如此主动，更兴奋了……
四皇子醒来已经被我四仰八叉的绑在暗室的软椅内了。
他先是有些不解，「川儿？」
「你醒啦？」
「川儿，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让你提前看看九转还魂草长什么样子罢了…」
看到一旁桌子上一支支匕首，四皇子就算是傻子也明白了。
「宋瑾川！你放开本宫，杀了本宫！这可是诛九族的罪！」
我呵呵的笑着，透着刺骨的寒意。
「四皇子说笑了，你没了根，受害的可是我啊。现在的我可没出过相府的门，也没人看到我进了这清风明月楼，四皇子可莫要往我身上推。」
「没…没了根？」四皇子一时间慌了神
「宋瑾川，本宫并未得罪你…你为何加害本宫？」
未得罪于我？
想起前世你表面上对我爱慕有加，实则跟宋言初暗通款曲。我落难以后，你的狐狸尾巴慢慢漏了出来。先是当众羞辱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着锦鲤的美梦，说我就是个灾星，克死自己的母亲。
甚至…最后配合宋言初折磨我的也是你……
这桩桩件件，哪一个冤枉你四皇子？
如今仍然是狗改不了吃屎，梦该醒了。
我掂了掂几把匕首，选择了最衬手的一把。
慢慢靠近四皇子，
他脸上的恐惧让我产生了满足感，我抚摸着他的脸颊，他颤栗的汗毛，还有他颤抖的发凉的双唇。
手起刀落
手起刀落
匕首滑落到了地上，
四皇子的惨叫声叫的我振聋发聩。
我随手找了块抹布塞进他的嘴里。
看着他惊恐的眼神，
没错我就是地狱的修罗，
我是没大成前的摩登伽女。
我心满意足的拿出了放好的鬼枝青盖。
「四皇子，这便是你心心念念的九转还魂草。」
「可惜，只有一颗。」
「你若是吃了，就会保住你的性命；但我记得，你是要给皇上的。」
四皇子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请求着我给他。
我笑了笑，还贴心的为他擦了擦汗。
「比起你这个负心汉，沉迷于丹药的皇帝更可爱哦。」
看着他绝望的眼神，我讥笑道，
谁让我知道你们的小秘密呢？
今天…上大分！
烂摊子当然交给我的盟友二皇子来收拾，
二皇子看着晕死过去的四皇子，还是有些诧异。
「我以为你要弄死他。」
我摇了摇头，将鬼枝青盖交给二皇子。
怎么会弄死他呢，一个男人失去那东西远比死了还痛苦。
而且，他是皇子。
看着自己的兄弟登上皇位那岂不是痛苦千百倍。
当然，他只不过是第二步。
9.
老皇帝服用了鬼枝青盖后转危为安，当下就封了二皇子为储君。
二皇子是个知恩图报的，他请求解除我和四皇子的婚约。
理由是四皇子遇到了刺客失去了那东西，
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没有儿子，怎会忍受女婿是这等模样。
更何况启祥郡主为大楚带来祥瑞，不可以怨报德。
老皇帝糊涂了，也没有细问就同意了。
我爹说是因为谁坐皇位都一样，但我必须是皇后。
既然四皇子无缘帝位，自然这婚姻要解除。
宋言初也得知了四皇子没有根这件事，她和别人考虑的不同。
她肚子里是四皇子唯一的孩子。
母凭子贵，又有丞相撑腰，
她一定会稳坐四皇妃。
但是我觉得她想错了，她能不能活着，还是要看我放不放过她。
正月初一，按规矩我和宋言初要结伴去极灵寺上香。
这一路，我五味杂陈。
宋言初紧握我的手，“姐姐，之前的事都是母亲让我做的，初儿一时鬼迷心窍，求姐姐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放过妹妹吧。”
我推开她的手，因为我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么，我在等待。
我的默不作声似乎给了宋言初鼓励。
「姐姐，这是你最爱吃的马蹄糕，你快尝尝吧。」
我扫了眼这晶莹剔透的马蹄糕，半晌，拿起一块塞进嘴里。
看着宋言初深不见底的笑容，你以为我又掉进了你的陷阱吗？
到了庙里，拜了佛陀，又拜了千手观音，又拜了地藏王菩萨。
我十分虔诚，每个都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而另一边的宋言初有些不耐烦，我知道，他是担心药效很快就上来了。
菩萨，别怪我弄脏禅房。
菩萨，请原谅信女…
「姐姐，我身子有些不爽，你可不可以陪我去禅房休息一下。」
「施主这边走，贫僧已经准备好了二位休憩的禅房。」由一癞头和尚带路，我们穿过了六七个佛殿，到了一个偏僻的禅房。
我先走了进去，果然，这是前世我出事的地方。
宋言初关上房门，我眼底的杀意又变成了漠然，该来的要来了。
看着我渐渐有了困意，宋言初开口。
「姐姐。」
「姐姐我刚找圆一大师求了签，忘记要解签了。姐姐你先坐一会，一会我就回来。」
她假装推门，我顺势晕倒，还有跳出来的几个赤身的大汉。
「哼哼，跟我斗。没想到吧，宋瑾川，你这个贱人。」
宋言初又退回到房间，嘴角扯出了寒意，面色带了几分阴鸷。
「你害得我娘被肮脏的老鼠咬的浑身上下都是血窟窿，死状惨烈。
我娘就算害死你娘又如何，你娘的胃疾本来就该死，我娘只不过让她死的快了点免遭痛苦。
你这么恶毒，就应该多折腾你娘几日！」
「明明是同一时刻出生，凭什么？凭什么你就是那祥瑞，是启祥郡主。我就是个普通的庶女，你猜的没错，那天山崖上的藤蔓就是我准备的，我亲眼看到你摔下去了。你竟然没死你真是锦鲤啊…哈哈哈没关系，今日之后，这祥瑞之名就归我了。」
「宋瑾川你说你以前对我都是那么逆来顺受，我只要委屈一点你都会退让的。为什么？到底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你知不知道，我遇到了个高人，让我绑定了窃运系统。可是你突然不退让了，我什么都没得到…反而，失去了这么多。」
「得谢谢你，四皇子说他是被你动手的，我现在怀了他唯一的孩子。若是没了我，他也没了男人的尊严。哈哈哈哈哈，宋瑾川，你可真是福星呢……」
宋言初说了一半，我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说完了？说完了我说。」
「你可知道今天你面前的宋瑾川是一个被你折磨致死重生的宋瑾川？你的所作所为我当然知道，你只不过在重复你的行动罢了。
今天你找来这么多人不过是为了凌辱折磨我至死。我该不该说你也算有良心，还给我下了个蒙汗药。可惜，这些人都换成了我的人，我可没有给你准备蒙汗药哦。」
宋言初这才发现，几个赤条条的大汉全部向她扑来，她嘴里骂着我无耻那些难听的字眼，眼下我只觉得快活。
是她选择的风水宝地，我只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
宋言初死了，我的心结也打开了。

1
0.
老皇帝驾崩了，四皇子自杀了都是京城的新闻。
老皇帝身子早已亏空，九转还魂草服用过后仍痴迷于丹药，早晚的事。
而四皇子失了一切，受不住打击拔剑自刎。
这都不足为奇。
更劲爆的是二皇子登基后并没有娶启祥郡主为妻，只是赐了郡主府邸。
启祥郡主搬进去的时候还带着一个漂亮的疯批女人，没错就是栗夫人。
栗夫人还是每天数星星，一颗两颗三颗。
别人说启祥郡主这是养了个傻子
才不是呢，启祥郡主说她是世界上最有智慧的女人
她可以挽留一个善良的人
没有人懂启祥郡主的意思
而我也不需要人懂
凭着我的运气我几乎是顺风顺水，
新皇去赈灾，偷偷带着我，
新皇治水患，偷偷带着我，
连每年选秀女都要看合不合我眼缘，
我汗颜，不必啦，没有这么神啦。
——全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