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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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客栈很久，我终于忍不住问出口：「林清，今日你怎么突然对那几人出手？」
「那几人当真可恶，口口声声的污蔑战神，我从小便是听爹娘讲着战神的故事长大的，我不信战神是他们口中那种人。」林清愤愤道。
「不过姐姐你到底是谁呀，你教我的功法真是厉害，以前只有别人欺负我的份儿，现在我也能打翻那些坏人了。」
我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感情这还是我的一枚小迷弟。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故作高深。
「哦，好吧。」
我们接着出发，一路往南赶往玉虚山。
玉虚山常年冰雪覆盖，仙心草是不可多得之物。
我们在一处峭壁间，找到了一株仙心草，我们对望一眼，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开心。
「你在此处等我，我去取来。」说着我便要飞身上前。
「嘶嘶—」
突然，从峭壁上钻出一条黑蟒。
我停住身形，准备盘算一番，再做打算。
「姐姐，我来为你取这草吧。」林清上前走至我身前。
「不行，这不是普通的蛇，我观它身形，至少已有三百年修为。」
「不可轻举妄动。」我拉住林清衣角，阻止了他的脚步。
「姐姐，我引住它，你去取草。」林清轻声与我说道。
说吧，飞身而起，与那黑蟒缠斗在一起。
「姐姐，我会尽可能的为你拖延时间。」林清高声喊道，就这一分神的时间，林清不慎被黑蟒喷射的毒液沾染到。
从前与月珩相处，都是我护在他身前保护他，如今，也有人护在了我的身前。
林清与黑蟒缠斗着，他故意示弱，引得黑蟒离开了峭壁。
我找准时机，趁机飞上峭壁，采摘了仙心草。
仙心草到手之后，我向林清比了个手势。
林清故意表现出被黑蟒逼的连连后退的样子，一下子重重跌坐在地上，黑蟒以为自己胜了，就要上前嘶咬林清。
林清飞快转头，就在黑蟒马上要咬破他的脑袋之际，林清手中的剑刺中了黑蟒的七寸。
黑蟒轰然倒在地上，林清赶紧站起身来又补了几刀。
黑蟒死的透透的。
林清全身有些狼狈，衣服磨破了，脸颊上伤了一道，浑身上下遍布血迹，也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那黑蟒的。
「谢谢你，林清。」我从袖中拿出上好灵药，小心翼翼的为林清擦拭着伤口。
「没事的姐姐，我不痛。」林清安慰我道。
处理完伤口，我们找到一个山洞，炼化了仙心草，整整三天，功力已差不多恢复了八成。
越往南走，我越是有一种预感，我感受到有人在召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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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林清御剑赶到极南之地，却见到此处山头倒悬着一把残剑。
我将此残剑召唤至手中，只见这把残剑断了好一大截，还锈迹斑斑，一点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随即我把它扔到地上，不想看它。
「姐姐，你认得这把断剑？」林清问道。
「哦，不认识。」我撇撇嘴，转身走掉。
「我们走吧。」我喊上林清抬脚就要走掉。
可是那残剑竟然飘到了我们面前。
「嚯！」林清惊道。
「还不现身？」我冷冷说道。
只见一道白光闪过，那剑化身成了小孩模样，白白胖胖的，甚是可爱。
「这是剑灵吗？」林清附身惊叹不已。
「尊上我错了。」小孩垂着脑袋，并不敢看我。
「所以你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我冷冷的瞟了一眼。
没错，这正是十年前伤我那把剑，吟风。
这把剑本来就是我赐予月珩的，如今它变成这样倒是不稀奇。
我和林清绕过它接着往前走。
「还不跟上？」
「哦，好嘞！」
那把剑赶紧麻溜的跟过来。
林清现在的样子简直是揣满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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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这一人一狐一剑这个奇怪的组合，就近来到一处水边。
「啧，真脏。」我嫌弃道。
「明白！」那剑哗啦一声以极其滑稽的姿势跳入水中，砸起一片水花。
我们两人一狐坐在岸边等着剑。
「姐姐，你到底是谁呀？」林清一剑好奇道。
「我姓沈，名沉星。」
「什么？」林清惊的竟从地上跳了起来。
「你怎么跟战神姐姐名字一样？你是战神姐姐对不对？」林清满眼不可置信。
「那它是吟风？」林清指向水里。
「嗯。」我几不可闻的应道。
没想到林清对我的事知道的还不少。
「师父，请受徒儿一拜！」说着他竟真的要给我跪地磕头，我赶紧扶住他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只是我遭遇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没关系师父，我会努力变强帮你。」林清信誓旦旦的说道。
这时剑从水中飞出，惊起一阵水花，溅到了我与林清身上，我冷眼看去，那剑立马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你的另一半剑身呢？」我问道。
「我不知道…」
「真是废物。」我冷笑一声。
我从随身携带的乾坤袋中取出一块万年玄铁，丢到剑附近，又取出炼丹炉，指尖一弹，点燃了三昧真火。
「凑合着用吧。」我摆手道。
「哦，明白。」剑身耷拉着钻入炼丹炉中。
这几日我心情不太好，更加严厉的教导林清练剑，而林清得知我的身份后，更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
十日后，吟风出炉了，它把自己淬炼成了一把完整的剑。
我把剑拿到手中掂了掂，抬手递给了林清。
「喏，给你。」
「送我的？谢谢师父！」林清一脸感激道，上手挥动了几下。
「这剑如今也算重获新生，赠你，吟风这个名字是月珩起的，我不喜欢。」我讨厌吟风这个名字。
林清低头思考了一阵，说道：「不如叫逐月。」
「不错！」我点头称赞。
「喂，你们能不能尊重一下剑的意见。」剑灵小孩跳出来抗议道。
我抬手点住他额头，小孩原地挣扎，最终接受了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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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剑本就是按我的意思，照着林清的身量重新淬炼成形的，所以林清用它再合手不过了。
不过修炼也要讲劳逸结合，我们一行人来到了附近的城镇水月城。
林清打算为逐月选一个剑穗。
我们来到一个小摊子前，林清看中了一个款式独特的剑穗，正要拿起，却先被一位女子拿至手中。
「小姐选中的这个剑穗，慕公子定会喜欢的。」女子身边的侍女说道。
原来是为小情郎选的。
「不好意思二位，请问这剑穗是否能割爱？」那女子施了一礼说道。
只见这女子美的恍若神仙妃子，与芷烟相比更是不遑多让。
林清赶紧回了一礼道：「无妨，我再看看其他的吧。」
「谢公子。」那女子柔声说道，付过钱便带着侍女走了。
林清最喜欢的那款被人买走了，它便付钱问老板买了丝线，向老板学习，准备自己为逐月打一根络子。
林清熬了一个通宵编了一个莲花样式的络子，珍而重之的挂在了剑柄上。
不错，确实美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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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近日城主新得了高阶法宝，三日后要在凌波湖上举办赏花宴，要将此法宝献于仙人。
哦，是哪位仙人？
林清和剑灵小孩都想凑凑热闹，看看也无妨，这日我们几个早早的来到此处。
湖边热闹极了，来来往往的摊贩行人，络绎不绝。
林清与剑灵二人在各处小摊闲逛，看花了眼。
湖中心笙歌曼舞，曲水流觞。
凌波湖四周围满了侍卫，有几个小厮窃窃私语道：「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仙人呢。」
「这两位仙人还真是般配啊。」
「当真是神仙眷侣。」
众人皆一脸艳羡，陶醉其中。
听着这些人讨论，我不禁猜想城主请的贵客是哪路神仙。
我遥遥的看向湖心亭，亭子四周围着纱幔，看不真切，可我却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我漫不经心的与林清二人闲逛着，突然有一位女子与我们擦身而过。
女子一路小跑着走了，只看到她拿手捂着脸。
「小姐，等等奴婢。」后面侍女追着前面的女子。
这下总算看清了侍女的样子，这不是前几日买剑穗时偶遇的主仆二人吗。
我对剑灵使了个眼色，让他去追小姐，而我与林清则拦下了那侍女。
「这是怎么回事？」林清开口问道。
「我家城主竟然…他竟然要将小姐献给仙人。」侍女愤愤道。
「你们家小姐不是有心上人吗？那日她还买走了那枚剑穗。」
「是啊。」
我们从侍女口中得知，她家小姐是这城中数一数二的美人儿，恭顺柔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今日城主举办这赏花宴，一是为了献宝，二则是为了献上自己的女儿。
若是自己的女儿有幸做了仙人的枕边人，那他以后便可高枕无忧了。
若是为奴为婢，侍候于仙人身侧，也算不错。
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可是城主却偏偏棋差一招，他漏算了一件事，今日来参加赏花宴的是两位仙人，他高估了另一位仙人的忍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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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心亭中。
此次参加赏花宴的正是月珩与芷烟。
芷烟眼看着这凡人要将自己的女儿献给月珩，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城主女儿献上一舞，像一件商品一样待价而沽。
好死不死的，今日两人竟又阴差阳错穿了同样颜色的衣裙，而城主女儿颜色上佳，隐约有把芷烟比下去的趋势。
芷烟善妒，将城主的女儿狠狠羞辱了一顿。
「你有什么资格，同本仙穿一样颜色的衣裙？」芷烟狠狠的给了城主女儿一巴掌。
城主女儿不甘受辱，伤心离去。
「够了芷烟！平日里你善妒也就算了，可今日当着众人的面，你也要这样吗？」月珩怒道。
成亲几载，芷烟善妒，从不许任何女子接近他半步，月珩实在是忍不了了，竟当场发作。
好好的赏花宴以一场闹剧收场了。
一夜之间，城内谣言四起。
仙人竟是怕老婆的。
有人说这城主女儿被仙人掌掴毁了容，从今以后怕是再难嫁人了，谁敢娶她？
倒是有一些女子暗自为她打抱不平，可也不敢拿到明面上说。
而我们离城的半个月后，竟听说这座城毁了，城毁人亡。
谣言四起，芷烟亲手将城中人斩杀殆尽，这其中也有月珩的授意。
「贱民、蝼蚁，」是芷烟对城中人的评价。
城中那些与我们有过一面、数面之缘的人，通通失去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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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妄，欺人太甚！」
「城中这些人何错之有？」
「为何要把人命当蝼蚁般践踏？我要变强！」林清倔强的说道。
「好。」亲眼看着自己守护过的人间，却遭到月珩、芷烟肆意践踏，我的内心也不好受。
林清一瞬间斗志昂扬，他决定闭关。
我们找到一处隐秘的山洞，林清封了山洞，在里面闭关修炼，而我则是在外面为他护法。
这一闭关便是三年。
三年后，林清破关而出，他本就是先天圣体，此次闭关修炼畅通无阻。
他感应到天命，将要飞升了。
天地间降下九九八十一道天雷，林清艰难的度过了雷劫。
修炼渡劫，九死一生，有的人甚至死在雷劫之下。
林清的雷劫虽渡的艰难，可也算顺利。
这一刻我明白他就是天命选定之人，除掉月珩，利在千秋。
他竟然拿天雷淬体，我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意外。
此刻他的肉身变得坚不可摧，如同金刚铸就。
此等神通之下，就算是神兵利器也再难伤其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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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林清一路杀到了仙界。
月珩早与之前已大有不同，已有入魔之相。
「师父，你怎么…来了？」
「你这贱人…」
芷烟也来了，见到我惊呼道。
「我怎么来了对不对？」我反问道。
「大胆，竟敢辱骂师父。」林清喝道。
「师父？你竟又收了一个徒弟吗？」月珩不可置信的质问道。
唉，也怪我当年眼瞎，识人不清，在神魔交战之地捡来了月珩，他竟为了一个女子弑师犯上。
现在他又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月珩，你当真以为芷烟是凡女吗？」
「我信她，爱她。」月珩坚定道。
「这原本就是一个圈套。」我向身后的林清挥挥手。
林清在得到我的指令后，迅速与芷烟对上。
只短短几招，芷烟便败下阵来。
我对着芷烟施了一道法术，瞬间芷烟化作原形，变作了一团黑雾，用一个特制的笼子困住了她。
我指着这个低阶丑陋的魔物说道：「这就是你贪恋的凡女。」
「不！」月珩不可置信，脸色扭曲，日日睡在自己身侧的竟是一个低等魔物。
他像是吞了一百只苍蝇般，几欲作呕，狠狠的踢了地上的芷烟几脚，芷烟发出痛苦的哀嚎。
啧，真是暴躁。
爱她时将她视作珍宝，不爱时弃之敝履。
「为了一个魔物，竟将你的师尊残忍杀害并封印，你可有悔？」
「师父，别与他废话，我来替你对付他。」林清说完便要对月珩出招。
我迅速退后为林清让出场地。
我也想看看，我教导出的新弟子与月珩，究竟谁更厉害。
林清举起逐月就上前与月珩过招。
一瞬间，大殿上到处是刀光剑影，林清与月珩在短短时间内与月珩交手上百招。
月珩如今失了我赐予他的神剑，十年来又疏于修炼，功力大减，败下阵来。
林清在他肩头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
可月珩不甘心。
他手中变化出一把短刃，趁林清雀跃看向我的瞬间，格挡了林清手中的逐月。
从气息辨认，这是逐月的另一半剑身。
月珩周身冒出丝丝黑气，紧接着黑气越来越多，整个人都快被黑气笼罩住了。
「月珩，你入魔了？」我问道。
「如今便是留你不得了。」我用力向月珩挥出一掌。
只见他像一道残筝一样，飞出数丈之外，重重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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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珩挣扎着站起身，不甘心的看着我们，说道：「我可是神，你们不可能打败我！」
他飞身而起，口中念着咒语，顷刻间，他的身上散发着如墨的黑气。
只见他向四方招手，源源不断的魔气向他周身汇聚。
「嗜魔大法，不好，他要魔化了。」我提醒林清要小心应对。
林清郑重的点点头。
「哈哈哈哈哈，什么神，什么魔，我月珩要做这三界第一强。」
月珩已经疯魔了。
「师父，臣服于我吧。」月珩向我招手道。
「废话真多，出招吧。」林清喊道，上前持剑出招。
只见月珩双手成爪状，快速对上林清。
林清不疾不徐的接着月珩的招数，两人短短时间内交战了数百招。
月珩出招越来越快，毫无章法，林清趁乱找出了月珩的破绽。
只听「唰」一声，利剑划破了月珩的双臂，林清挥手斩落了月珩的发冠，还有几缕青丝萦绕在地。
林清拿剑指着月珩道:「你输了。」
此时的月珩全身上下狼狈不堪。
「你怎么能伤到我，我可是神！」月珩怒吼道。
「区区伪神罢了。」林清不屑道。
我从手中拿出捆仙锁，将月珩束缚在了原地。
「月珩，你错了，大错特错，你万不该视人命如草芥，今日你便去天刑台领八十一道天雷之罚，剔去仙骨，永坠轮回吧。」我冷冷的说出这一番话。
「对不起师父，我错了。」
月珩本来狂妄自大，现在被林清打服了。
月珩被捆仙锁束缚之后，恢复了几分神智，挣扎着一路跪爬过来，匍匐在我脚边。
「师父，我以后一定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求您原谅我好不好？」
「莫喊我师父了，从你伤我那日起，我就与你恩断义绝了。」我冷冷说道。
「师父，我只是被芷烟那个贱人迷惑了心智，您相信我，我会改，我以后会对您好的！」月珩狡辩道。
「不必了，我不会再信一个伤我之人。」我拒绝道。
「谁稀罕你的好，师父以后由我照顾，你就乖乖去领罚吧。」林清上前隔开了我与月珩。
「不！师父是我的！」月珩厉声嘶吼道。
林清看不下去了，手中结印，将月珩牢牢压制在地上，动弹不得。
「月珩，当初是我第一次为人师，把你从神魔战场上捡回来，对你倾囊相授，从不吝啬，没想到却落得被你封印的下场。」
「既然这一切因我而起，今日便在我手中终结吧。」我拿过林清手中的剑，亲手剔除了月珩的仙骨。
「不要！」月珩凄厉喊道。
「真吵。」林清提起月珩，将他丢到了天刑台，接受天雷之罚。
如今他没有了仙骨，恐怕难以熬过这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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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她。」我指了指被困在笼中的芷烟。
「对，一个都不能放过！」林清愤然道。
「今日我便捏死你这只小小‘蝼蚁’，看如今没有了月珩，谁还会护着你。」
右手打了个响指，捏了一个法诀，打在芷烟身上，顷刻间，芷烟灰飞烟灭，只来得及留下一句「魔尊救我。」
没错，这芷烟正是魔尊麾下的魅魔，善魅惑人心，强大者可以操控他人的欲望，使其为我所用。
故人相见，魔尊重水现身于此处。
如果说一切因我而起，那魔尊重水就是始作俑者。
「师父！」林清挡在了我面前。
「林清，你退后，这是我与他之间的恩怨。」
「是，师父，要小心啊。」林清不放心的叮嘱道。
我点了点头，走上前。
「魔尊只会使这些阴私手段吗？」我讽刺道。
「阴不阴私的，好用不就行了吗。」魔尊重水不在意般说道。
「今日重水来此叨扰，望战神不吝赐教。」
魔尊重水又是来找我打架的，这家伙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不如今日就彻底收拾了他。
「还没见过上赶着找死的，本尊三百年前可以打败你，三百年后亦可，接招吧。」
我飞身上前，与他对招，将袖袍舞的烈烈生风。
不过区区一炷香，魔尊重水便败下阵来。
「你输了，当初你教唆芷烟夺我修为，一报还一报，今日我也夺了你的修为。」
我手下飞快的结阵，将魔尊重水镇压于魔域之下。
「不，我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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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一切之后，我把战神之位传给了林清，林清是个很不错的人选。
我们一起回到了清秋山，准备重建清秋山。
三个月后我动用自身灵力，将清秋山一切恢复如常。
这些年来，人间总是不太平，大大小小的地方总有妖怪横行。
我准备将清秋山开山立派，广收门徒，不过每个入门弟子都要接受严格的考验。
「师父，你也别太劳累了，吃些点心休息一下吧。」
林清端着几盘糕点走进来与我说道。
「嗯，好。」我放下手中的笔，净过手，拿起了一块糕点。
「嗯，很好吃。」
「这是我亲手做的，师父你多吃点。」
我捏着手中糕点走到窗前，往外看去，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