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
现言
作者:
天航字数:7420更新时间:26/06/24 11:3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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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爸是这么说的,但我妈还是替姜澈处理好了一切。
那女人叫林苗,此番来就是为了让姜澈给钱给花儿治病的。
我妈就给了她一大笔钱让她封口。
这下,姜澈耀武扬威地搬进了姜家。
他有我妈撑腰自然是张狂,当天他直接叫人把我的房间给砸了。
我爸问起,他自然有理由。
「那个地方风水不好,影响我治疗眼睛。」
我爸懒得理会他,只说让他别没事找事。
姜澈笑嘻嘻地答应了。
当晚众人正在餐厅吃饭,我叫的人刚好到了。
一家人坐在餐桌上看着工人扛着工具上了楼,直奔姜澈的房间。
我妈愣了,「这、这谁叫来的?干什么呢这!」
我切肉的姿势不变,眼皮抬都没抬。
下一秒姜澈的房间霹雳乓啷被砸了起来。
我爸不满地看向我。
「姜早,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你弟一般见识?」
我漫不经心地将切好的肉片放入嘴中,顺便欣赏了一番姜澈不会拿刀叉的姿势。
「爸,不是我计较,昨晚刚做好的策划案被我弟砸没了,我实在是没办法。」
「我知道这不怪我弟,该怪风水,所以我也找人算了一卦。」
「大师说,那房间有东西影响咱家的财运,不毁不行。」
我妈气得猛地拍着桌子。
「什么狗屁大师?!这别墅买了二十多年了咱家都没受到一点影响!」
姜澈也跟着指责我。
「我看就是你根本没写,故意推卸责任!」
我擦着嘴,歪着头思考。
「说得好有道理啊,这么多年没影响,弟弟一回来就影响财运了?」
「哎呀,该不会是弟弟影响咱家的财运吧?」
我故作不小心说漏嘴的模样捂着嘴,急忙看向我爸。
我爸这个岁数,早就开始信这些歪门邪道了。
他听完我的话,也沉默了。
姜澈顿时有些急了。
「爸你别听姜早胡说,什么影响财运,肯定是她编的!」
我继续补刀,「可你一回来咱家就花出去五十万,虽然少但也是花出去了。」
「这不算影响财运吗?」
「爸——」
「早早说的也并无道理,行了,砸了就砸了,房间多得是。」
「姜澈过段时间我给你找个学校上,看能不能住校吧。」
姜澈的脸色霎时间白了。
我抬着下巴看下姜澈,后者正阴狠地瞪着我。
哎哟歪,急了呢。
7
我妈心疼姜澈,给他找了顶级的医生准备给他按一个义眼。
当然,对于姜澈去上学这事,我妈也是异常关心。
她坚持要把姜澈送到京大附中上学。
京大附中,听名字就知道不好进去。
想当初我进附中,还是我成绩优异,初中被挖过去的,后来参加比赛保送进了京大。
我妈估计也想着让姜澈走我的老路,不用参加高考直接进京大。
但她忽略了一点,姜澈被拐卖了这么多年,哪里上过学。
但我妈坚持,我爸也不想跟她过多辩驳,就将这烂摊子扔给了我。
我直接截了我爸给姜澈的银行卡,给学校捐了一栋实验楼,顺便拿了剩下的钱。
——反正花的不是我的钱。
送姜澈去附中当天,他拽得跟个二百五十万一样朝我放狠话。
「姜早你看吧,就算你费尽心思又如何?爸妈照样最疼爱我。」
「听说你当初可是累死累活地考进去的?呵呵,是不是现在觉得自己挺像个小丑?」
我没理会他,猛地加速,吓得姜澈抓着拉手尖叫。
「啊啊啊啊姜早你犯什么病?!你要害死我的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
「吱——」
车子猛地停在附中校外的停车位,我嗤笑。
「就这?怂货。」
姜澈扶着车门黑着脸下了车,抱着旁边的桦树狂吐。
我扫了一眼手机屏上的时间,淡淡开口。
「还有十分钟上课,给你两分钟解决好自己和你的呕吐物。」
姜澈咬着牙瞪着我,最后还是乖乖地解决了。
到了校长室,校长指着一旁的老师开口。
「姜小姐,你弟弟在十六班,这是他的班主任,李老师。」
十六班,里面全是像姜澈一样砸钱进来的学生。
我很满意这样的安排,但姜澈不满意,他明显是知道十六班不是什么好班。
他炸了,还是独独对着我一人炸的。
「姜早你什么意思?爸妈让你把我送到一个好的环境里读书,你就是这么安排的?」
「别以为我没在这里待过我就不知道十六班都是一群乌烟瘴气的人,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我不管,我不去十六班,你给我重新安排。」
十六班虽是砸钱办起来的,但当众被人戳开,校长脸色有些不好看。
「姜澈同学,凡是我附中学生我不敢保证每个学生都成绩优异,但他们都是友爱向上、品学兼优的学生。」
「你这么形容你未来的同学,我很难相信未来你能和大家和平共处。」
「你要是不愿意,大可以去其他学校。」
校长明摆着说姜澈学习不好就算了,品德也一般。
但姜澈就是个脑子通直肠的蠢货,根本听不出来。
「我可不管,我妈既然保证了我能上附中,我就一定要上最好的。」
我一巴掌扇到他脸上。
「你说,不满意哪点?」
「姜早你他妈——」
「啪!」
他多说一句话,我就再扇一巴掌。
直到姜澈闭上嘴。
他要是没点脑子,我可以跟他动动拳脚。
我早就拿了跆拳道黑道各项证书,不介意多个陪练。
我浅浅地笑着。
「记住一点,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你给我安安分分地,赴死。
8
姜澈第一天上学,可谓是过得惨不忍睹。
被我打了几巴掌后,他的双颊高高肿起,还不得不跟着老师去十六班。
进了十六班,他方知什么叫做噩梦。
他刚推开门,一盆厕所水从他头顶倾盆而下。
姜澈的暴脾气一下子被点燃了,「这他妈是谁干——」
他的一句话被周望砸过来的篮球打断。
「听说你在乡下待了十几年,才回到姜家?」
「大家不会还不知道吧,这家伙是被人拐卖了十几年,一只眼还被打瞎了!」
班级同学哄堂大笑,还有人拍着手大叫。
「独眼龙!独眼龙!」
姜澈捏着拳头上前理论,被周望按着脑袋砸在桌子上。
「气急败坏了?这才哪到哪啊。」
说着他挥了挥手,满不在意地警告了一下其他同学。
「好不容易转来了新玩具,悠着点,别给吓走了,咱们来日方长嘛。」
姜澈被我安排了住校。
离开学校之前,我顺便收走了他所有的移动设备。
姜澈经历了一生中最难熬的一个星期。
周望是周家独子,这是他留级的第三年,念念全校倒数第一。
他最喜欢干的,就是霸凌同学,看着这些同学一点点崩溃。
学校不会管的,毕竟周家每年都给附中捐赠一大批实验器材,还会单独给老师班主任以及校长「送礼」。
周家在京市黑白通吃,还这么会做人,学校自然就不会多管。
所以姜澈这次是撞到了最硬的铁板了。
他被周望逼着下跪学狗叫,逼着喝厕所水,逼着玩弄自己的小鸟。
近一周过去,姜澈暴瘦十斤,回家后双眼无神,精神险些崩溃。
我妈看到他这副模样,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阿澈你这是怎么了?你跟妈说,谁欺负你了?!」
姜澈应激似的后退一步,看清现在的状况后,他瞳孔聚焦,回过神来。
「妈!姜早!都是姜早!」
「这个贱人,她把我送到附中十六班,让所有人都欺负我!」
「还有那个周望,妈,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
我妈一听,拿起桌上的瓷杯朝我的脸上砸过来。
「姜早你到底要干什么?!阿澈是你的亲弟弟,你是要害死他吗?!」
「是不是你故意和周望串通好的,故意让阿澈去受罪的?!」
「我怎么生出来你这么个恶毒的女儿?你是要逼死我和阿澈吗?啊?!」
我朝旁边闪躲,右脸还是被露出的茶水溅到。
升腾的情绪忽地平静下来。
我看向黑着脸的我爸。
「爸,妈和阿澈不明白,我不信你不明白。」
「附中不是那么好进的,我把阿澈送进去就已经耗费很大的精力了,这也是学校能做出最大让步的结果了,他不能再有自由选择班级的机会。」
「再者说那个周望,三年前他就在附中当校霸,那时候就没人能拿他有办法,如今更不是我能串通上的。」
「要论家世背景,周家不是我们能招惹的,更何况,公司最近在和周家谈合作。」
这话我说得很顺畅,因为这就是我爸妈三年前说出口的。
只不过说教的对象成了我。
现在,我将这些话原封不动地送给他们。
我爸果真是再次沉默了。
「早早说得并非没有道理,阿澈是早早的亲弟弟,她不会这样做的。」
「一个巴掌拍不响,阿澈,你多想想自己的不对。」
9
看着我妈和姜澈黑下去的脸,我没来由地心情好。
我妈很气愤吗?可三年前的我也是如此般的气氛。
那时作为校花的我,凭借着努力终于爬上了年纪第一的位置。
周望夸下海口要一周内拿下我。
我对他避而远之,周望气急了准备霸王硬上弓。
结果还被我溜了。
我告诉我爸妈,两人就是那般说的。
「多想想你自己的原因,姜早。」
我自己的原因?
是我他妈的熬夜通宵没在学习而是去勾引他了?
是我天天没穿校服在他面前乱晃了?
是他妈个鬼。
我直接在高考时举报周望作弊,他被取消了成绩,顺便禁考三年。
所以周望知道姜澈是姜家人,才这么恨他。
姜澈也不知道怎么得知了周望是因为我才恨他的。
仿佛拿捏到把柄似的,姜澈在又一次的被霸凌中拿出自己的银行卡,小心翼翼地递给周望。
「望哥,孝敬您的。」
「我知道您是因为姜早那个贱人才欺负我的,我也恨她!」
「她这个贱人不仅毁了我的人生,还毁了望哥您的。」
「哥,你欺负我不解气,要不我和你联手欺负欺负她?」
周望抽烟的动作一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后,将烟头捏在姜澈手上。
「你算个什么玩意还好意思跟我联手?」
「一个女人都干不过还想让我帮你解决?你这心思用错了地方!」
姜澈疼得不敢说话,只能讪讪地笑着。
「是是。」
周望拿过银行卡拍了拍他的脸,顺便收进了口袋。
「不过还挺乖的,以后每天都给我送点,明白了?」
「明白了明白了。」
姜澈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周望为什么不动我?
他自然是不知道,高考结束的那天晚上,我把周望堵在酒吧外面。
我给他套上了麻袋,打得他亲妈都不认识,顺便踢坏了他的子孙根。
当然,我还录下了全程的视频。
只要他敢动我一根汗毛,我保证京市所有人人手一份视频。
周家自然是不知道的,要是被周家人知道,周望这个独子的身份也就不用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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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给姜澈的钱不多,每月一百万。
姜澈一天给花完了——全被周望拿去玩赛车了。
姜澈没钱自然是准备偷钱的,而且越偷越上手。
他给周望的钱多了,后者也没怎么打他了,还把他当成了会爆金币的小弟来回使唤。
两个渣滓就这么混在了一起。
姜澈了解了富二代都喜欢玩赛车,他也跟着玩赛车。
这就导致他偷钱偷得越来越多。
过了一个月姜澈的义眼也装好了,他还顺便给我爸妈带回来一个好消息。
月考成绩进了年级前一百。
我爸妈看着他最近的变化,乐呵呵地开了瓶五百万的红酒。
姜澈在我故意在我面前炫耀。
「姜早等着吧,这才只是刚开始,以后有你痛苦的。」
「我会把你曾经给我的痛苦,全部还给你!」
我晃了晃红酒,抿了一小口。
「用你作弊才考到年级前一百的成绩?」
我把声音压得小,但姜澈还是听见了,他脸色煞白。
发现我没有告状的意思后,他又舒了一口气。
「说了也不会有人信你,这可是我自己凭本事考出来的成绩!」
「哦,我年级第一,保送京大。」
姜澈被我噎得冷哼一声转过头。
我的眼瞎爸妈笑眯眯地看着我们两人。
「你们姐弟俩能够好好相处,我们做爸妈的也很是欣慰啊。」
「早早啊,你以后可要多帮衬帮衬你弟弟。」
「行啊。」
我敷衍地点着头。
把姜澈帮衬到黄泉路,也算是帮衬吧?
……
姜澈回来半年,逐渐有了一个最常见的富二代该有的纨绔样子。
他的眼睛也看不出来什么毛病了。
正逢姜澈过十九岁生日,我妈开始动着心思要给他办得盛大无比。
我爸自然是同意的。
嗯,两人想着各种琐碎的细节,然后再把烂摊子扔到我身上。
公司最近和外商合作的事情还要我来解决。
就纯纯把我当做一个免费的苦力劳动者。
不过我自然没有拒绝。
我必然是要给所有人一个盛大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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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澈的十九岁生日宴当天,他是万众瞩目的明星。
宴会还请来了明星驻场,让原本就备受瞩目的生日宴在网上小火一把。
没人称赞我的功劳,所有人都围着姜澈攀附关系。
我独自在一旁喝着红酒,看着眼前的杯觥交错。
姜澈去卫生间,还要故意在我面前绕了一趟。
「哎哟这不是我家的佣人吗?怎么在这里独自喝着闷酒?」
旁人疑惑地问为什么叫我是「佣人」?
姜澈得意地带着下巴,带着刻薄可精明。
「我姐姐,姜早姜大小姐,在公司累死累活地帮我爸管公司,在家给我安排上学筹备生日宴。」
「你们说,这不是佣人是什么?」
姜澈哈哈大笑着,其他人没太好意思当着我的面笑出声。
「谢谢啊姜早,你继续努力,等我毕业了,好方便我接手公司。」
我朝他抬了抬酒杯。
「不客气。」
姜澈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骂了两句就走了。
等他回来,宾客到齐,宴会开始。
我勾着唇,看着无人阻拦的林苗披麻戴孝,抱着花儿的骨灰盒冲了进来嚎啕大哭。
「姜澈!姜澈你人呢?!你为什么一次也不来见花儿?!」
「你为什么要让人换了花儿的药?还要让人大闹花儿的灵堂?!你说话啊!」
「花儿生病你除了给钱你一次也没来见过他,你当的什么爹?!」
「我都答应了你妈不再打扰你,你为什么还要逼我们母女两人?你好狠的心啊!」
我爸妈和姜澈脸色煞白,三人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遥远地朝三人举了举杯。
场中的哭喊还在继续,林苗发了疯地将十几层的蛋糕推向三人。
三人顿时沾满了满身的奶油。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林苗直接冲到了姜澈面前,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
「我花了三千块把你从人贩子手里买下来,还帮你找回家人,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我和花儿不沾你不惹你,你就是这么对待花儿的?!」
「你不配当花儿的爹!你就应该下地狱!被油炸!被火烹!」
「林苗你给我闭嘴!」
两人纠缠在了一起。
我爸妈想要离开,被林妙拿着骨灰盒砸在两人脑袋上。
「还有你们这两个老秃驴!不就是有几个破钱吗?!」
「都是你们,你们为什么不早点死?!」
「你们要是死了,姜澈也不会离开我和花儿,花儿也不会死!」
「都是你们这两个老东西!」
林苗发了疯地挥洒着骨灰,吓得众人匆忙退后,没敢向前帮三人。
周围的保镖指挥权早被我爸全交给了我,没得到我的命令也没人上前帮忙。
多亏姜澈动了想杀人灭口的心,但手法不够熟练,给我留下了把柄。
我将证据直接送到了花儿的灵堂,林苗一下子就懵了。
现在,我爸妈和姜澈,都开始遭受了三人该有的报应。
我就说,我要给所有人一个终生难忘的生日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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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澈不仅被拐卖生过孩子,而且还动手换药害得花儿死了的事情被传开了。
这消息冲上了热搜,无数网友为之震惊。
「这人面相看着就让人害怕,准不是个好东西。」
「救命,这些富二代的手都能伸向医院,我都不敢去医院了。」
「这是阎王爷再世吧!」
热搜影响力很大,直接导致了我家公司股票暴跌。
姜家别墅,换洗过后的一家三口气氛很是凝固。
我爸妈气得在家到处砸东西,一个茶杯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姜澈脑袋上。
「老子让你安安分分地待在姜家,谁让你去动那母女俩的?!你是要害死我?!」
我妈朝姜澈眨着眼睛,连忙劝我爸。
「你少说点,这不正好说明阿澈有魄力吗?」
「现在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那还不都是姜早的责任!宴会都是她一手策划的!」
「她肯定是看不惯阿澈,故意使用了这下三滥的手段!」
姜澈一下子扑倒在我爸腿边。
「爸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下次绝对不会这么莽撞了,有什么事一定跟您商量。」
「而且我妈说得也没错,要不是姜早这事也不会被捅出来。」
「要我说,姜早这么不把您放在眼里,我们也没必要再管她的死活了,直接把责任推到她身上好了。」
「这样网友都会骂她,公司股票也护住了,一举两得。」
我爸终于平静好了情绪,扫了一眼客厅,发现没有我的踪影。
他冷着脸朝管家伯伯开口。
「姜早呢?在不在楼上?让她给我滚下来!」
管家低着脑袋,声音毫无波澜。
「老爷,姜小姐早上离开后就没再回来过了。」
「看个女人都看不住,真是养了一群废物!」
我爸脸色黝黑。
姜澈立马激动了。
「爸你看!我就说,姜早就是作贼心虚不敢回来了!」
「我们就该给她点教训吃吃!」
我爸捏了捏眉心,给秘书打了个电话。
「让公关部准备,把舆论推到姜早身上,越快越好!」
我妈和姜澈看着我爸的动作,眼底精光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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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三口没找到我,当然是我早就做好离开的准备了。
不离开姜家,怎么好摘掉姜家和自己的关系?
毕竟我可不当只会拉磨的驴。
这些年我看着我爸的路越走越偏,背着我搞起了阴阳合同,铤而走险的玩起了暴利业务。
我默不作声,像蚂蚁搬家似的从我爸手下扣走了不少的钱。
而他让我参与的任何工程项目,因为我不是公司的人,没有一个项目上有我的名字。
反而全是我爸的名字,姜暮。
我用着我爸的钱搞投资,买小别墅,收购一些稳定的产业。
例如周望姜澈经常去的那家赛车俱乐部。
钱生钱,我只会有源源不断的钱。
此刻的我正在自己的小别墅泡着玫瑰浴,手机消息提示音响个不停。
我没急着去看,无外乎就是那些个事。
洗完澡,我才拨打了一个电话。
「张伯伯,您和您儿子考虑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们跟着姜小姐。」
我意料之外地勾了勾唇。
管家伯伯和司机是父子关系,两人都在我家干了二十多年了。
工资不仅平淡如水,而且还不增反降。
两人在京市住了这么多年,一个房子都还没买下来,早就不想干了。
没办法,我爸抠门,我妈不管。
也只有我会在平日里把家里用不着的东西送给下人,让他们可以带回家自己用或者卖了。
我布局这么多年,早就清楚每一步会怎么走了。
得到了我想要的结果,我这才看向微博。
我爸如我所料一般地发布了官方通告——
一是将姜澈干的事情推到我身上。
二,我爸公司顺便表示对我很失望,和我断绝了关系。
网友虽然觉得很不对劲,姜澈的老婆和闺女又不是我的,我害人家干吗?
但奈何我爸为了公司肯花钱,买了一大批水军后终于将脏水泼到了我身上。
好一个一箭双雕。
但他们忘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我既要做当诱饵的蝉,又要当大获全胜的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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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姜澈和我爸妈看来,我已经是走投无路了。
姜澈得意忘形起来。
他在圈内和网上大肆炫耀自己的奢靡生活,明里暗里表示自己将会成为姜家继承人。
我爸当然是没有过这样的表示。
正如我所说的,他恨不得自己捏着大权活够一万年,怎么会轻易让出位置?
但他现在只能让人盯紧姜澈,没空管他。
我被他赶走,公司所有的事突然如山一般地堆满他办公室的桌子上。
他看得筋疲力尽,也逐渐发觉有些地方不对。
为什么每年的账目都对不上?
为什么他手底下有那么多中饱私囊的没用玩意儿?
为什么那些铤而走险的业务都经过我的手,却没有一个人告诉他?
他赶紧派人去调查。
另一边的姜澈很快就有了不少梦女,她们捧着他,幻想着嫁给他。
姜澈自然是跟一只开了屏的孔雀一样,得意洋洋。
他支棱起来了,也不愿意再做周望的小弟了。
姜澈当着所有人的面和周望硬刚起来。
两人直接撕破了脸。
所有人敢怒不敢言,只有周望浑身冷意,朝他狠狠放话。
「你给我等着,看我不弄死你!」
这天俱乐部有赛车比赛,姜澈又在拍视频,周望吐槽了一句。
「死装男。」
两人互骂之后又互放狠话势必要争个高低。
某句话说得好啊,装逼遭雷劈。
姜澈的赛车还真就遭了雷劈。
他赛车途中被周望骂了句「独眼龙」,姜澈红着眼将油门踩到了二百多码。
结果车底部有零件掉落,姜澈刹车失灵,转弯的时候撞到了护栏上,直接冲到了悬崖下。
可能是真的人恶天诛,半夜下了雷阵雨,姜澈的车还被雷劈了。
那座山上还发生了山体滑坡,救护人员也没及时赶到。
第二天救护人员赶到的时候,姜澈已经凉透了。
这事还冲上了热搜,有人还阴谋论是不是我搞的鬼。
天地良心,我只毁了我家所有的车,怎么可能让他遭雷劈呢?
我也就是单纯地用了前世的记忆,记得这天京市会出现特大暴雨,姜澈赛车的地方出现泥石流而已。
可这些算什么证据呢?
我可是帮衬着姜澈帮衬到了黄泉路,我爸妈感动还来不及呢。
二老确实很感动,听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来医院。
结果家里的司机早就请了假,管家不会开车,我爸只能自己开车出门。
两人随便上了一辆车,在红绿灯路口死活刹不了车,一头撞上了油罐车。
「砰」的一声,二人被炸得面目全非。
除了我之外,一天内姜家人全遭遇了不测,所有人都在怀疑是我干的。
警察也怀疑,所以第一时间找上了我。
偏偏呢,我最近也出了一场小车祸住院了,没有一点作案时间。
警察放我离开,我反手将姜家公司举报了——
非法交易以及金融诈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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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家被查了个底朝天,网友发现了不少好东西。
合着姜家公司早就是一棵块朽木了,里面还长满了各种蛀虫。
警察一调查才发现,前段时间姜家和周家的某一合作谈黄了,姜家在找了外商合作。
而合作谈黄了是因为姜澈和周望有龃龉。
进一步调查后调查处周望说的那句——「迟早有一点我弄死你!」
并且,周家所有的车最近都出现了毛病。
但周家的所有车都在我走之前被管家拉去4s店保养了。
而这家店,又是周家的。
这时候,网上又爆出了周望曾经霸凌姜澈的视频证据。
而周望那天晚上正好和姜澈一起赛车了。
所有线索纠缠在一起,都在将罪证指向周望。
周家涉黑,不敢把这事闹大,主动放弃了周望。
这事就这么盖棺论定了。
随后我被人反平,医院被调查后,被姜澈塞钱的医生也主动交代了所有。
我还是那个一身清白的姜小姐。
至于我那侥幸逃过一命但已经残疾了的老爸,已经身披巨债且面临着牢狱之灾。
他知道了谁才是雀儿,但已经开不了口了。
那就继续沉默着吧,我的群山早已开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