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古言 作者:天航字数:7305更新时间:26/06/24 11:36:36

此章为VIP章节,需要订阅后才能继续阅读

  • 价格:36屋币(1元=100屋币)
  • 购买
5
前世我们村因为洪灾导致无数人流离失所。
我的爹娘也死在洪灾当中。
时镜知是在山下历练的时候找到我。
因为贪图美貌,我死皮赖脸跟着他,想去长明宗拜师学艺。
没想到掌门说我有缘,把我收入关门弟子。
后来我才知道是时镜知求了掌门许久,掌门才勉强答应的。
本门的弟子在进入内门之后都可以去藏宝阁挑选合适的法器。
但是我没有经过外门的历练,身上没有灵力。
导致去藏宝阁转了一圈,两手空空出来,受尽了嘲笑。
当晚,时镜知就来我的院子,送给我一柄长剑。
「将指尖血滴入剑中,它就可为你所用。」
我不明所以,还是乖乖照做。
毕竟好不容易有个防身的武器,而已看起来很贵的样子。
直到后来门派的小测试上,我拿出长剑,把掌门都看傻眼了。
晚上我给掌门送鸡腿的时候,小老头看着我,笑的十分猥琐。
「这把剑好啊,晓岚云雾,是为一体,是天下铸剑大家时家的顶级珍宝。」
「镜知作为时家的少主,一直将晓岚带在身边,这云雾剑倒是送给你了。」
我这才知道大师兄出身不凡,那把剑也真的很贵。
但是今天中午还被我带到河边叉鱼来着。
只是后来我意外去世之后,身边的那些法器灵宠似乎都回到时镜知身边。
我的名字也成为了不能说的秘密。
时镜知这些年都在做什么,为什么让人人惧怕。
我心中疑惑,同时也好奇他的去向,便跟上去查看。
只是这小子灵力深厚,日行千里不是事。
我只有孱弱的两条腿啊!
好不容易顺着天边的乌云赶到宗门结界处,我才发现不少人堆在这里。
远处一群黑衣道袍的人个个手里拿着法器,正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
一看就是来挑事的。
时镜知站在最前面,留给我们一个高大的背影。
「滚出去!」
那群人纹丝不动,就在无声的僵持着。
直到掌门终于现身,看着这些人皱眉。
「不知你们魔教中人来我们长明宗做什么?」
「我们魔教的同胞,一百二十余人,都死在时镜知手中,我们要来杀时镜知,为我们的同门报仇!」
「杀了时镜知!」
一群人开始愤慨,时镜知冷笑一声,提剑缓缓向他们走去。
刚才还喊着要杀他的人,此刻纷纷向后退。
「你们不该死吗?」
须臾之间,时镜知挥剑,仅仅一招,为首的人就被剑气拦腰斩断。
别说是魔教的人,就连我们都被吓得后退,唯恐被误伤。
我看着不远处冷脸的人。
他真的变了好多,强大了许多,但也冷漠了不少。
「时镜知我们都说了,颜欢的死我们魔教没有任何关系,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非要赶尽杀绝吗?」
突然听到我的名字,我下意识看去。
只见时镜知的清俊的面容突然变的狰狞。
手中的剑也变成了他自己的晓岚。
「镜知,你冷静!」
掌门还想叫住他。
可惜太迟了,时镜知已经提剑冲出去。
6
场面顿时乱做一团。
我不太理解这些魔教子弟为什么来报仇要找这些弱鸡。
还和葫芦娃救爷爷似得一个一个送。
导致时镜知提剑在中间,就跟削萝卜一样。
血肉横飞,场面十分血腥。
不少没见过世面的外门弟子直接吐出来。
掌门挥手让人带我们先离开,估计是打算自己去劝架了。
我躲在角落里紧盯着时镜知。
他像是丧失理智一般,眼睛都杀红了。
这就是那晚掌门说的,时镜知的心魔?
掌门加入了这场战斗,将时镜知控制住。
最后还剩下几个苟延残喘的人抓住时机立马逃走。
「镜知,她不想看见你这样。」
时镜知双眼通红,握着剑的手青筋暴起。
「他们都该死,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我躲在角落里,直到有内门的师兄发现我,强行将我带走。
从那之后,我再也没见过时镜知和掌门。
但是那天晚上的场面,还是让不少外门弟子津津乐道。
上早课的小师傅不愿意多说,但是也不耽误大家好奇的心理。
甚至晚上一群人还在谈论时镜知。
「我听说大师兄很喜欢那位小师妹,但是后来小师妹逃婚,并且还在路上发生了意外。」
救命,我没有逃婚。
我躺在角落的床铺上默默听八卦。
「那那个小师妹是怎么死的?」
「不知道,我也只是听别人说的,据说是坠下山崖,但是大师兄好像不相信,坚持认为小师妹被人杀害了,之前所有和小师妹结过仇的宗门,从那之后都无一幸免。」
「大师兄这么厉害?」
「当然了,能从元婴跨境,都能算半个神仙了,但是历雷劫的时候,好像小师妹出事了,他就飞升失败了。」
一群惊呼声中,我将被子蒙住脑袋。
当初大师兄确实修为惊人,天资卓绝。
但是在我出事前很长一段时间,他似乎步入瓶颈期,好几次闭关都无所收获。
我听说东海有灵草,能够突破修为,于是趁着时镜知闭关的时候,和师傅请辞去东海碰碰运气。
长明宗里东海不远,半个月就能回来。
只是可惜,我还没把东西带回来就出事了。
大师兄真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的?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直接从床上坐起往外走。
此时接近两更天。
只有掌门房间的灯还没亮,晚上他的院子向来没有弟子把守。
至于原因嘛。
我一掌推开房门,掌门正在盘腿打坐。
「二狗,来做什么?」
「掌门别藏了,我已经闻到房间里鸡腿的味道,另外你胡子上的油没擦干净!」
掌门轻咳一声,让我关上门,然后把鸡腿拿出来。
「为什么每次都你被你逮住?」
「因为我就是颜欢!」
你的鸡腿搭子啊!
7
掌门愣了一下,挥挥手让我闭嘴。
「没看到你们大师兄上次的模样,还想看他失控?」
「我就是颜欢,我知道你第三个柜子里放着钱,每次你都偷偷下山买烧鸡,城东头陈记那家!」
我一口气说完,只见掌门沉默了一瞬,转眼间向我扑来,掐住我的下巴仔细查看。
「师傅,虽然你年龄大了,但是眼睛也没有瞎到这种程度吧。」
掌门凝视我许久才终于松开我。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这些年跑到哪里去了?」
我要是说我重新投胎了,掌门会不会把我当做是疯子把我赶出去?
好在掌门也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人,见我不愿意多说,也就没有追问。
「师傅,大师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还不是怪你喽,不愿意成亲就不成亲嘛,你跑什么啊,我看你天天撩着时镜知不放,没想到你这个小丫头居然还恐婚?」
「什么成亲?」
我又没喝孟婆汤,怎么还失忆了?
「你送给时镜知一个香囊,不就是要成亲的意思?」
对上我的视线,掌门恍然大悟。
「哦,你们那种穷乡僻壤,应该没有香囊寄情这种说法,定情信物总知道吧。」
原来一个美丽的误会就是这么诞生的。
因为我随手送了一个香囊给时镜知,但是被他误以为是我想要和他成亲的意思。
事实上,我们那穷乡僻壤的地方,男女互相喜欢都是直接说的。
这种大家族之间的繁文缛节,我真的不知道。
「当时大家都等着镜知闭关之后就给你们准备成亲的仪式。」
难怪当时我说我要去东海。
大家都在挽留我,我还以为我已经成为长明宗缺一不可的人物了。
果然都是幻觉。
「那后来呢?」
「后来你迟迟未归,你的魂灯突然熄灭,大家在一处山崖下找到你的尸体,镜知强行出关。」
掌门沉默了一瞬,脸色有些阴沉。
「谁也不知道你怎么遇难的,时镜知在房间里闭门不出许久,终于出门之后他就开始大开杀戒。」
「凡事和长明宗,和你,和镜知有结怨的,许多都遭到了镜知的报复。」
「那段时间,没人劝的了他,最后,那些人联手将镜知打成了重伤,我带镜知回来,这件事情才逐渐平息,从那之后,你的名字,就再也不能提了。」
掌门长叹一声。
当初的得意爱徒,天下人赞叹的骄子。
时镜知天资卓绝,根骨不凡,无人不赞叹。
只是如今人人退避三舍。
「我想去找他。」
我刚刚站起身,就被掌门拦住。
「颜欢,当初师傅就想和你说,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才造成后来的事情。」
「师傅只问你一个问题。」
「以镜知的根骨,飞升成仙或许只是时间问题,届时斩断情爱,你又该如何?」
8
回去的路上,师傅的问题一直萦绕在我耳边。
「镜知如今招惹了这么多仇家,最好的方法就是尽快修炼,将前尘往事都翻篇。」
所以,颜欢应该死了。
我只是二狗而已。
脑子一团浆糊,连着好几天我都在走神。
难怪孟婆要熬汤,带着记忆投胎真不是什么好事。
我从投胎之后就盼着和大师兄团聚。
每天都提心吊胆,担心自己夭折。
好不容易长大一点,就开始四处乞讨为生。
为了五钱银子和一个老乞丐打的头破血流。
最后还是一个好心人给我包扎。
攒了点钱之后,我就出发去长明宗。
因为没有身份,路引人不肯带我进城,我只能穿梭在山林间。
好不容易找到个可以歇脚的小镇子都谢天谢地。
这条去长明宗的路,我走了七年。
我怕时镜知早就爱上别人,害怕他早就忘了我。
但是我最不想看到如今的局面。
他因为我堕落,变成这个样子。
最近山下频频有人挑事,甚至本门派的弟子下山之后还容易遭到袭击。
受伤的同门回来之后都说是魔教的人动手的。
「不只是魔教,还有其他宗门的人,说到底都是大师兄为了他的心上人报仇,报复的那些人。」
「都是因为大师兄,现在我们长明宗名声尽毁,就连长明宗的弟子也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以前我们长明宗可是名门正派啊,现在居然一下山就被欺负,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大师兄。」
早课开始前,一群同门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我坐在后排握紧了拳头。
「难道你们当初加入长明宗,不是因为时镜知的非凡能力吗?」
我站起身冷眼看着众人。
「试问在座的各位,谁不是看中长明宗能出时镜知这样的人才,所以才加入长明宗,想成为第二个时镜知?」
至少曾经,在天下修炼之人心中,时镜知就是标杆。
是向往一生,却无法超越的人。
他不应该被人唾弃,尤其不能是长明宗的人。
在场的人看着我没在吭声,今天的早课相当沉默。
早课结束后,我带着刚烤好的鸡腿去找掌门,却正好撞见了时镜知跪在院子里。
「镜知,不要为了一个莫须有的东西浪费自己的修为根骨,你要是放下心魔,早就大成了。」
「徒儿放不下。」
时镜知跪在院中,上半身依然挺立。
「既然世人都知晓虚空境内有可以凝结魂魄的神灯,说明这个东西或许是真实存在。」
「可是世间连虚空境的记载都没有,不过是人口口相传的东西,你怎么能断定!」
掌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着急的都快要动手了。
「只要还有一点希望,我都不能放弃,况且如今我留在长明宗,只会给宗门带来负担。」
「时镜知!」
看着要离开的人,我忍不住叫出声。
时镜知起身看向我,表情十分冷漠。
「我就是颜欢!」
老娘辛辛苦苦走了七年,现在不能相认。
眼看着这男人为了我都开始相信一些莫须有的东西了。
不管前路如何,至少这个时候。
他应该知道真相。
「我就是颜欢,我……我回来了。」
时镜知呆愣了许久,搞得我高涨的气势开始衰退。
他怎么没反应啊。
不会是因为我这一世的样子他不满意吧?
我对上他的视线,正欲开口,却见男人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意。
下一秒,灵力汇聚,晓岚剑出现在他手中。
「你不是颜欢,伪装成她到底有何意图?」
「颜欢是不是你杀的!」
9
我怎么也没算到,居然是这种情况。
时镜知居然直接提剑朝我冲过来,想对我动手。
「时镜知,你是不是有病!」
我朝他怒吼,都要刺过来的长剑停在了半空。
「颜欢……」
他僵在原地,长剑掉落在地。
「颜欢,真的是你!」
没等我反应过来,时镜知已经冲过来紧紧抱住我,掌门看着我们的情况忍不住摇头叹息。
「孽缘啊,都是孽缘!」
男人收紧手臂,勒的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我咬牙一脚踩在男人的脚上。
男人吃痛的松开我,眼中都是喜悦。
「颜欢,真的是颜欢!」
「这个时候认得出来我了?」
我可还记得这人之前在后山打飞我的事情,幸亏我皮糙肉厚,不然早就凉凉。
我还想骂他几句,却发现时镜知的眼角流出清泪。
「你就是颜欢,只有颜欢才会这么骂我,只有颜欢才会在恼羞成怒的时候踩我,你就是颜欢!」
我开始反思自己,在时镜知心中怎么会是这样的形象。
还是说他有什么不为人知晓的癖好?
没等我深究下去,时镜知紧紧拽着我往外走。
我被一路带回了后山,路上不少同门遇到我们。
从他们惊掉的下巴中我知道,我再一次出名了。
上一次在宗门里这么出名,是我前世勾搭上时镜知的时候。
我被带回了后山时镜知的小院里。
刚踏进小院,时镜知挥手设下结界。
下一秒,男人再次贴上来。
「颜欢,你去哪儿了,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为什么要走,是不是我哪儿做的不好,为什么要丢下我。」
一连串的问题劈头盖脸砸过来。
男人紧紧抱着我,没等我话说完,耳边已经听到了男人的抽噎声。
我还从未见过时镜知哭。
印象中的男人一直是强大的,就算遇到再大的问题也一直是一副波浪不惊的模样。
很快肩膀就传来湿意。
我伸出手紧紧抱住男人,只是温情才持续了一小会,我就坚持不住了。
「你要不要先松开我。」
我快被勒死了。
「不要,我要是松手了,你再跑了怎么办?」
「除非……你再踩我一脚。」
时镜知,你真的没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1
0
我和时镜知说了我转世投胎的事情,他沉默了很久,纤长的手指突然抚上我的脸。
「一路找过来是不是很辛苦?」
我没想到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来长明宗的日子过得挺好的,和以前颠沛流离的生活比起来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你之前是怎么死的?」
时镜知垂眼,纤长睫毛遮住了眼睛,也挡住他眼中的杀意。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我只是想去东海找东西,再路上就听到有人求救,才会去悬崖。
但是悬崖下没有人,声音却一直传来,直到有人将我打入悬崖之下。
现在仔细想来,应该是魔教擅长的幻境一类的。
「其实他们都是冲着我而来,估计是想用你的死,扰乱我的心智。」
时镜知拉着我的手,眉头紧蹙。
「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经此一遭。」
当时的时镜知修为太高,眼看着就要成为修道界第一人,眼红的人太多了。
正面打不过,就只能用阴招。
大家都想趁着他闭关突破的时候,对我动手。
闭关之人最忌讳的就是扰乱心神,轻则闭关失败,修为没有进步。
重则走火入魔,甚至心脉受损。
为了实现目的,太多人不择手段。
「颜欢,我都想过了,就算你不想成亲我也没意见,名分对我来说不重要,只要能在你身边就好。」
时镜知低着头,一抹绯色从耳后一直蔓延到脖颈。
原本风清明月的人突然增添了一丝妖艳感。
「只要我们能一直在一起,其他的我别无所求。」
听起来怎么像不求名分的小媳妇,这样会不会显得我太负心了。
「时镜知,师傅说,你是最有希望飞升的人。」
「我不在乎飞升与否,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似乎是为了印证这句话,时镜知开始黏在我身边。
他在隔壁收拾了房间,让我住下,每日盯得我死死的。
就连我上早课的时候他都跟着。
导致上早课的小师傅和众多同门们拘束了不少。
偏偏时镜知还浑然不觉,每天都坐在我身后,听那些他自小就倒背如流的功法。
就这样持续了大半个月我才反应过来。
我这算不算是被软禁了?
现在我压根就不能离开时镜知眼皮子一下。
就连半夜起来去茅房,刚刚打开门,紧接着时镜知也会打开房门问我去哪儿。
我在茅房的时候,他就守在外面。
就像是生怕我会离开一样。
在后山这段时间,小白总算亲近我不少。
时镜知我上一世去世之后,小白颓废了好久,每日不吃不喝,他只能用灵力喂养它。
但是掌门也说过,那段时镜知自己也是一副颓废模样。
「时镜知,我不会走的,真的。」
他就像失而复得的孩子,随时担心自己心爱的东西离开。
为此整日盯着我,就好像绷紧的一根弦一样。
照这样下去,自己都会断开。
「我跟着你,你嫌我烦了?」
眼看着某人又流露出受伤的神色,我刚刚编好词瞬间烟消云散。
「还是说看着我这张脸久了,你觉得厌烦了?」
「那你又是看上那张脸了?他们年轻,他们长得好看?」
不,我没有。
救命啊,怎么一股绿茶味。

1
1
碍于某些人现在看的太紧,我只能暂时住在时镜知的院子里。
掌门也来看我,问我们何时成亲。
「师傅,你现在怎么又支持我们了?」
「可能这都是命吧,镜知就算根骨再好,终究羁绊太深,不适合成仙,现在这样也挺好,你在他身边,他的心魔能控制。」
搞了半天,我就是个工具人呗。
果然那些年吃鸡腿的时光都是错付了。
「不过对着这张脸,我总是叫不出颜欢,还是二狗更适合你。」
我真的会谢。
山下的魔教偶尔来闹事。
而后时镜知抽空下山了一趟,一番整治过后,山下清净了不少。
我站在不远处看他单手击退众人,帅的我心都快跳出来了。
「少来惹事,颜欢的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我觉得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你们最好不要自投罗网。」
众人脸色一变,纷纷逃走。
当年的事情,估计很多门派都洗脱不了嫌疑。
但是总觉得还有什么蹊跷。
掌门最近也在突破的边界,时镜知奉命去给掌门护阵。
我终于得了点清闲,躲在小院里看功法。
刚看了两页纸,就听到门外的动静。
一个女子就站在门口,对上我的视线,她灿然一笑。
「二师姐!」
「你认识我?」
我猛然反应过来,我现在是二狗,重活一世的消息,只有掌门和时镜知知道。
「听说过二师姐的美名。」
毕竟二师姐秋月是宗门里仅此于时镜知的天才,长相又貌美,宗门里谁人不知。
「即使如此,小师妹跟我走吧。」
「去哪儿?」
秋月轻笑:「带你离开啊,我听说大师兄一直把你困在后山,就连平时早课都跟着,你不想离开吗?」
困在后山?
所以大家都认为我是被胁迫了吗?
「师姐,我不想走,我现在待的挺好的。」
「小师妹难道没听说过大师兄的心上人吗,大师兄心里早就有别人了,他留下你,肯定是另有你目的。」
说着秋月朝我伸出手。
「小师妹,跟我走吧。」
她声音轻灵幽远,不自觉的吸引我。
我伸出手拉住她,见她露出满意的笑容,我也不自觉的跟着笑。
「别害怕我带着你走。」
一阵香味传来,带着沁人心脾的气息,就好像在哪里闻过一样。
我跟着她的步伐往外走,直到小白的咽唔声传来。
不对!
我猛然反应过来,一口咬在了秋月的手上。
她疼的哀嚎,一掌将我推开。
「你,就是你!」
前世我中了魔教的幻术走到悬崖边,被人打下悬崖的时候,身边同样有这种香味。
秋月就是将我打下悬崖之人。
「看来是想起来了,那你就不能留下来了。」
秋月漂亮的脸上露出冷笑。
「当初没能让时镜知走火入魔,我联合魔教这么多人都没成功,实在是可惜,本来他意志消沉,本心魔所控制,我想收手的。没想到关键时刻,你居然回来了。」
「我偷听到了掌门和时镜知说话,才知道你真正的身份,难怪时镜知要留下你。」
秋月一掌狠狠打在我的胸口上,可惜我这辈子还没来得及好好修炼。
这会怎么打的过她。
「不用想着时镜知了,他没时间赶回来救你了。」
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厮杀声,甚至树木都开始摇晃。
「今日是掌门突破的关键时刻,大家都在关注掌门,我早就打开了结界,这会魔教的人应该都进来了吧。」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1
2
据我所知,秋月从进入长明宗开始,就一直备受瞩目。
掌门和长老对她也十分看好。
「那为什么宗门只关注时镜知,就因为我比他弱吗?凭什么什么好东西都是他的,掌门的独门秘籍都是他的,我又有什么!」
「只有魔教对我好,让我享受众星拱月的待遇,长明宗有算的了什么!」
说着,秋月又是一掌打在我的胸口,我感觉自己刚刚疏通的筋脉都已经断了。
「你去死吧!」
秋月在掌心汇聚灵力看着我冷笑。
突然不远处,小白飞奔而来,一口咬在秋月的手臂上。
我第一次发现这个只会撒娇的小白居然这么厉害。
差点就把秋月的手给拽断了。
果然灵兽还是跟着强的主人才能更强。
跟着我着实有些委屈了。
「畜生!」
秋月躲开还想动手,小白挡在我身前朝着她怒吼。
一时间地动山摇,甚至后山的鸟都飞走了。
小白,是我低估你了。
「呵呵,你以为这个畜生,能够救得了你!」
秋月此刻已经癫狂朝我冲过来,只是在离我两步远的距离时,剑气袭来。
她僵在原地,小腹上是插入她身体的云雾剑。
「你以为你的小把戏能骗过我们?」
我转头就对上时镜知的视线,他身上带着伤,血沾在脸上,却依旧不掩美貌。
「秋月,你太让为师失望了。」
掌门紧随其后,云雾剑取出,秋月捂着伤口直直倒下去。
「宗门早就怀疑你了,只是没想到你居然勾结魔教,今天的瓮中之鳖都已经消灭干净了。」
掌门叹息一声,秋月瞪大眼睛,再怨恨也终究是没了气息。
后来我才知道,自从我上一世死后,宗门就开始怀疑秋月。
只是当时时镜知已经将目光都对准魔教。
这一次掌门也是放出消息说自己突破,目的就是为了引秋月露出马脚,顺便让魔教剩下的人上钩,从而一举歼灭。
不过经历了这回事,也算是给我提了醒。
没有修为真是太难了。
我重新捧起了心法,励志要好好修炼。
但是刚上了两节早课,我就被拒之门外了。
因为每天陪我上早课的人气场太强大了。
就算他坐在后排什么都不做,也能给人造成不小的压力。
于是负责给我们上早课的小师傅将我拦在门外。
「你去让时镜知给你上早课吧,我的修为不如他,教不好你。」
怂就直说,我又不会怪你!
时镜知将云雾剑重新教给我,晓岚云雾本为一体。
我咬咬牙,送上我挑灯三个晚上绣的歪歪扭扭的香囊。
他僵在原地,不解的看着我。
「这一次,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哦。」
香囊寄情,表我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