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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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我可以不进宫，第二日娘亲就开始替我议亲。
可我与太子的事情已经传的满城风雨，大家拿不准我与太子是什么关系，都在观望。
眼看着媒婆几次摇头，我陷入了绝望。
若是再不能定下婚事，我或许又要踏上前世的老路了。
事情的转机，在五天后。
有人给我送来了一个拜帖，约我去城郊的一处酒家。
来人并没有表明自己是谁，也没有表明目的是什么，芝芝以为我不该去。
但我还是去了。
毕竟，现在没有比太子更让我惧怕的了。
只要不是太子，任何都可能是我可以依靠的力量。
我穿着新做的蜀锦襦裙，带着娘亲刚送我的首饰到了城郊的酒家。
刚一走进，就有小厮上来迎我：「黎小姐，我家主子在等你了。」
我倒是有些意外，他为何会认识的。
转念一想，也不觉得奇怪。太子的事闹得人尽皆知，我也是成了城中的名人。
在包间里等着我的，不是旁人，就是当今的二皇子。
我有些奇怪，他为何会找上我。
「黎小姐是喜欢开门见山，还是先寒暄一下？」
二皇子，如今皇城中除了太子，最受人关注的就是他。
他的母妃是如今皇宫中最受宠爱的熹贵妃，有她在，很多人都在想最后坐在太子之位上的人是如今的太子还是二皇子。
上辈子我与他没有多少的接触，最多就是在几次家宴中远远的见过。
「殿下时间宝贵，不必在臣女这浪费时间。」
见我如此，二皇子也没多说些无意义的话：「听说黎小姐近日在议亲，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入了黎小姐的眼？」
他这话的意思，是想与我定下婚事。
可，为什么？
二皇子如今与太子之间的不和就差摆在明面上了，若是这时候他与我定下婚事，那不就是站在台面上和太子闹不和了。
现在这局势，虽说二皇子有赢的可能，但太子毕竟还是太子。
过早的与他闹得难看，对于二皇子而言，并不是好事。
「殿下，希望我做什么？」
既然他愿意帮我解决面前的难题，那么他自然对我也有其他的所求。
「你什么都不用做，做好我最好的二皇子妃便够了。」
我垂首，没有拒绝：「我答应你，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二皇子向皇上求来了一道圣旨，替我们两人赐婚。
爹爹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喜不自胜。
丢了一个太子妃，能坐上二皇子妃自然也是好的。
只有娘亲依旧替我担心：「娘亲不想你嫁入皇族，可这赐婚圣旨已经到了这里，即便娘亲再不想你嫁过去，也没办法抗旨。」
我拉住娘亲的手：「娘亲不必担心，女儿会照顾好自己的。」
我没有告诉娘亲，我与二皇子已经约定。
我与他成婚三年，这三年间我替他做事，打理后府。
而三年后，他会与我和离。
6
我与二皇子定下婚事的事，很快就在皇城中传遍了。
之前众人都在观望，如今我成了板上钉钉的二皇子妃，多的是想要与我扯上关系的人。
送上门的拜帖络绎不绝，我一一都收了，但一个都没去过。
我如今并不清楚二皇子对这些人的态度，若贸然前去，只怕会对他不利。
不如一个都不起，关起门来，过我自己的日子。
其余的人我一个也不担心，我担心的是太子。
他要我做太子妃，我严词拒绝。
如今我与他的弟弟定下婚事，我只怕他多少是要发会儿疯的。
只是这疯会发到什么程度，又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我无法估量。
定亲后的第十日，天气格外燥热。
我早早的就洗了澡在床上躺了下来，只是即便屋里放着冰块，这气候依旧是热的很。
我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焦躁的很，怎么也睡不着。
恍惚间，我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浑身一紧一动也不敢动。
脚步声由远而近，走到窗边。
我猛地睁开眼，看到了太子。
黑夜中，太子的眼就好像是一头狼的眼睛一样，充满了侵略性。
我猛地坐起身，拉上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
今天天气热，我只穿了纱衣。
「遮住做什么？我与你住在一个院子里这么久，你我之间还清白吗？」
我紧紧拉住被子，愣愣的看着面前的男子：「你别信口雌黄，我与你即便在一个院子里也从未做过任何违背礼数的事。」
太子朝前走了一步，死死盯着我：「你以为嫁给老二我就真的拿你没办法了吗？萱萱，你永远都是我的。」
「我不是任何人的，我属于我自己。」
我扯嘴，露出得意的笑容：「殿下若是再不走，我便大喊了。我的名声本就不好，若是殿下深夜擅闯女子闺房的事情传了出去，你以为皇上又会如何想？」
太子之位是他最在意的东西，我拿捏住太子之位，便可拿捏住他。
果不其然，太子眼神中的欲望很快就淡下去了不少。
「萱萱，你等着。二皇子不会是你永远的靠山，总有一日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到我身边来。」
太子走了，燥热的夜色中，我愈发的睡不着，索性起了身在软榻上坐下。
原本我以为，只要我成了亲就可以远离太子。
可如今看来，成亲依旧不是我的免死金牌。
我想活，就得让太子不再是太子。他没有了权势，我才能高枕无忧。
我想到了二皇子，他如今是太子最大的竞争对手，也只有他是唯一一个有可能让太子不再是太子。
晨起后，我去了二皇子府，第二次见到了我的未婚夫婿：「殿下，昨日太子来了。」
二皇子倒也不惊讶，他大概早就已经料到，太子不会轻易放过我：「他可对你做了什么？」
我摇头：「如今他不会，但不代表之后不会。」
「殿下，您可曾想过，肖想那遥不可及的高位？」
7
大概是我讲的太过直白，便是二皇子也愣了好一会儿。
他看了我许久，随后露出了一抹笑：「黎小姐想做皇后？」
我毫不犹豫的摇头：「我不想，殿下忘了，三年后我们是要和离的。」
「既如此。」二皇子拿起酒杯在手中转着，「你为何要助我谋夺那高位？」
为什么？
我要让太子从那高处跌下来，失去摆弄我的能力。
如此，我才是真正自由的。
我没有告诉二皇子我的真实目的，他也没有追问，更没有拒绝我的提议。
黎家并非小族，得到我家的全力支持，对于二皇子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我与二皇子的婚期定在半月后。
皇上原本是想定在冬日，好好筹备一番。
但二皇子几次向皇上进言，急着要迎我过门。
皇上看他情真意切，才松口答应，让我们尽快成婚。
成婚的前一日，娘亲拉着我的手，久久不肯离开。
这些年，爹爹对娘亲不好，她是与我相依为命。
如今我要离开黎家，留在这的就只有娘亲了。
这四四方方的地方，只困住了她。
「娘亲，我会多多回来的。你也可以随时来看我，我终归还是在皇城的。」
出嫁当天，娘亲起早陪着我，紧紧的握着我的手。
一直到我出嫁，娘亲的泪水才终于控制不住落了下来。
喜娘说，这叫哭嫁，我知道娘亲是在替我高兴。
成婚的仪式流程格外复杂，一日下来我已经浑身松软，等二皇子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我翻身触碰到旁边的物体，睁开眼看到了躺在我旁边的男子。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成婚了。
成婚第二日，我与二皇子一同进宫面见皇后谢恩。
我没想到的是，皇上也来了。
他对二皇子倒是极好，看向他的面孔都是充满了慈爱。
「皇上似乎十分宠爱殿下。」回府的路上，我忍不住开口。
二皇子似乎对此格外不懈：「我的父皇宠爱他的每一个孩子。」
成婚后，上门送拜帖的人有很多。
我一一都接下了，每一场都到场了。
如今我的身份既然是二皇子妃，自然得为二皇子处理好皇城中的人际关系。
二皇子如今是争夺皇位的有力人选，除去太子便是他。
他需要朝堂上更多人的支持，才能够拥有更多的竞争能力。
我成婚后，太子便没有再来找过我，即便是在宴会上见到，他也与我保持着距离，从不做任何越矩的举动。
虽说如此，但我知道，他是在忍耐。
他不过是不想在这时候与我传出于他太子之位不当的传闻，极力克制着心中的欲望。
若有机会，他的欲望会如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
而我就是要在这火山喷发之前，将他的翅膀折断，利齿拔掉，让他成为一直没有任何权势的丧家之犬。
8
太子这些年为了坐稳太子之位打压二皇子，私下做过不少见不得人的事。
二皇子手上也有不少他的证据。
「为何不将这些证据交给皇上？」
二皇子曾给我看过，这些证据足够让龙颜大怒。
「皇后母家在朝堂位置不低，父皇暂且不会动他们。即便我将这些证据交上去了，父皇最多也就是训斥责罚，不会废了他。」
太子背后最大的支持便是皇后母家，有他们在，太子之位就会稳固。
而二皇子母妃出身小门小户，若非得了皇上的宠爱，也不会登上贵妃之位。
他背后无人支持，朝堂中支持他的大臣也是他多年奔走谋划而来。
「二皇子殿下，黎家此后便是你最大的支持。」
有了黎家的支持，二皇子在朝堂上行事也方便了许多，一连办成了好几庄大事，得到了皇上的几次褒奖。
二皇子在朝堂上得力，送到我这的请柬自然也就更多了。
我依旧次次都去，以家中主母的身份接受所有人对二皇子的赞美。
「二皇子如今在朝堂上深受皇上的重用，想来日后定然前途无量了。」
我拿着手中的茶，笑意盈盈的送到嘴边：「殿下是父皇之子，替父皇分忧是自然的。」
「哟，这不是黎家的黎凝萱吗？」
在一众称赞声中，响起了一股不和谐的声音。
我循声望去，是刘家的小姐。
刘小姐待字闺中的时候便心仪二皇子，只是二皇子一直没有点头。如今我得了她心心念念的二皇子妃的位置，她自然视我如眼中钉肉中刺。
前几次我刻意避着她，今天她倒是主动凑了上来。
既是来者不善，我当然也不能露怯：「我乃二皇子妃，刘小姐见了我，该行礼。」
刘小姐本就是嚣张跋扈的性子，如今见我以二皇子妃的身份耀武扬威，更是怒火中烧：「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狐媚的法子让二皇子愿意娶你，但在我眼里，你就是个贱人。」
我抬眸瞥向他，眼眸冷了下来：「刘小姐，我平日里敬你也是世家之女，从不跟你计较。可我黎家也并非可以随意欺辱之人，你今日所为，我定要让刘家老爷给我一个交代。」
当天回去，我便让人送了帖子给刘家。
下午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皇城，我在此刻送上帖子是何意图，刘家老爷不可能不懂。
刘家虽也是大家，但比不上我黎家。更何况，我如今是二皇子妃。
次日，他便带着刘小姐亲自登门造访：「二皇子妃，昨日是我家小女昏头做错了事，今日臣特地带她登门谢罪。」
「刘小姐性子活泼是好事，只是昨日那些话欺辱的是皇家。既如此，便不是我一人能够决定的。」我笑着看向刘小姐，「看来我有必要向父皇说明此事，让父皇来决定此事。」
听得我要将事情告诉皇上，刘小姐整个也就慌了：「别别……你……你到底要如何？」
「不想让我告知父皇也很简单，还请刘小姐向我下跪叩首赔罪。」
刘小姐自然不愿，但有皇族在我面前，她不得不跪。
看着她满面悲愤的跪在我面前，朝着我叩首，我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9
此事一出，皇城众人都知晓我如今的嚣张，对我颇有说辞。
我与太子的旧事也又重新被人提了起来。
是夜，二皇子回府与我吵了起来。
他责备我为何如此不给刘老爷面子，让他如此受辱。
我们吵的很凶，把满屋子的东西都给砸了。
次日，我就回了娘家，把自己关在屋里不肯见任何人。
夜里，太子便到了。
他看到我在房中哭泣，忙走到我跟前：「他竟如此对你。」
他，指的是二皇子。
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我多少的情根深种。
「我如今已经嫁给他，不管他如何，我都无法离开他。」我垂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太子见我如此，冷哼一声：「我早跟你说过让你嫁给我，可你偏偏不听。如今，知晓这世上对你好的人就只有我了吧？」
太子这话，让我听了只想作呕。
但想到我们的计划，我忍住了恶心感：「如今知道又有什么用？一切都来不及了。」
「来得及。」
太子握住了我的手，眼神满是坚定：「萱萱，我有办法能让你离开他。你来我身边，可好？」
我抬眸看向他，一派欲拒还迎的样子：「殿下，成婚已是木已成舟，如何改变？」
「萱萱，等我成为万人之上，我让他做什么他便会做什么。」
皇宫传出皇上驾崩的消息是在五日后，同时传出的还有皇上留下遗诏的消息。
只是这遗诏在哪儿，谁也不知道。
百官联名上书，恳请太子殿下推迟登基仪式，寻找皇上留下的遗诏。
这些上书的百官中不缺几朝元老，在朝堂上深受尊重。
众人都以为太子会估计他们的颜面，推迟登基仪式，可他没有。
他驳斥了所有上书的人不顾江山社稷，执意要尽快登基。
顿时，太子成了不忠不孝之人。
但他不在乎，他急于登上那万人之上的位置。
皇上驾崩的第二日，我作为他的儿媳，彻夜在灵堂守候。
一位太监将二皇子叫走，留下我孤身一人。
「萱萱。」
太子的到来我并没有任何的意外，明日就是他的登基仪式，他自然是要来的。
他站在我身后，弯下腰伸手轻抚我的脸颊：「萱萱，明日朕便是皇上。我便可以下旨，让你们和离。」
「太子殿下，可真是太好了。」我摆出欣喜的模样，「这皇上驾崩的可真是时候，看来是老天爷都想成全你我。」
我的讨好让太子格外的高兴，他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他站起身，走到皇上的牌位之前：「我给他下了毒，五日便可悄无声息的要了他的命。」
听到他说出自己的所作所为，我心中松了一口气。
太子转身，一脸笑意的看着我；「萱萱，不管如何，你都是我的。明日朕是皇帝，你便是朕的皇后。」
「放肆！」一声怒吼在殿中响起。
太子循声望去，看到了一身龙袍的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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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是我和二皇子做的局。
有皇后母家在，短时间内要让他被废很难。
于是，我献上了一计。
利用他对我疯狂的占有欲，让他急于出手。
在他最骄傲自大之时，也就是他防备最松懈的时候，让所有的真相公之于众。
从我与二皇子因刘家吵架开始，便是计划的开始。
太子下毒的第一日我们便告诉了皇上，皇上得知痛心疾首之下，决定采纳我们的计划，试一试太子。
不失众望，太子将他的恶表现的淋漓精致。
太子在看到皇上没死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用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直直地跪了下去：「父……父皇。」
皇上走上前，一巴掌甩在了太子的脸上：「为了皇位，你竟敢弑父！」
太子被打倒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父皇，不是这样的，是他们陷害我。都是他们陷害我的。」
二皇子从殿外走了进来，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太子殿下，这一切都是你亲口所说，难不成还有人能逼着你说吗？」
看到二皇子，太子顿时明白了一切。
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局，为了他而专门设下的局。
他转头看向我，眼眸中满是恨意：「黎凝萱，一切都是假的吗？」
我有些意外，我在太子的心中竟然有如此高的地位。
如今的场景，他就快要失去太子之位，成为落败之人了，他却还有时间再这问我对他的情意是否都是假的。
 太子朝我走了几步，似乎下一刻就要冲到我面前让我与他一同共赴死路。
我今天既是敢来这里，自然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看着他冲过来，我将一直藏在袖子里的匕首紧紧地捏在手里。
还不等我有所反应，二皇子就一把拽住我的手，将我拉到了身后。
太子冲过来，二皇子直接一脚将他踢开，随后转头对我道：「莫怕。」
看着站在我面前护着我的男人，我忍不住有些春心萌动。
太子被踢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呕出一口鲜血：「为什么！为什么！」
如今的他，除了无力的仰天长啸，已经没有任何其他事可以做了。
二皇子很了解皇上，他平等的爱着自己的每一个孩子，但他最重的就是疑心。
他无法忍受任何人觊觎他的皇位，哪怕是他亲封的太子。
如今太子为了皇位给他下毒，皇上自然不会放过他。
太子被带下去之后，皇上走到二皇子跟前，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老二，你这次做的很好。果然，你才是朕最好的儿子。」
这一次，二皇子借太子之事，在皇上的一众儿子中脱颖而出，得到了皇上仅有的偏爱。
皇上召见百官，下达了两道圣旨。
第一道是废黜如今的太子，贬为庶民。
第二道是新立太子，二皇子成了新的太子。
得知二皇子登上太子之位的时候，我正在二皇子府里应付着来府中送礼走动的人。
皇城之中没有任何的秘密，刚在皇宫中发生的事情，外头就都知道了。
他们都知道二皇子立了功，得了皇上的宠爱，日后自然前途无量。
他们上赶着来巴结，其中还有我的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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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拉着我的手，从未有过的骄傲。
他夸我眼光好，选中了二皇子。
如今二皇子成了太子，黎家自然也是水涨船高，日后在朝堂之上自然是举足轻重。
我疲于应付这些，应对了几声后，就让人替他们准备了吃食，自己借口去屋子里休息。
二皇子成了太子，威胁到我的人也就不再存在了，我的人生即将迎来真正全新的开始。
半年后，皇上病重，传位于太子。
从前的二皇子成为了皇上，而我也就成了皇后。
我做了两年的皇后，尽心尽力的帮他打理着后宫。
登上皇位之初，为了稳定朝堂，皇上迎进了不少的新人，一一交给我安排。
我一一将她们安排好，让她们要全心全意关心皇上，勿要将心思都放在争宠夺权上。
在我的打理下，后宫格外的和平，大家相处的都和姐妹一般。皇上来，便尽心伺候，不来就与姐妹一块儿玩闹。
皇上来后宫来的不多，但但凡来了就是雨露均沾，只是来我这里很少。
每月初一十五，他会来陪我用膳，然后宿在偏殿。
有一日，他与我说，想让我做真正的皇后。
我拒绝了。
尽管我对他曾经有过一丝一毫的心动，但终归比不上自由的诱惑。
皇上登基两年后，中宫皇后突然病故，皇上悲痛欲绝，追封为德贤皇后。
在皇后下葬的那一日，一辆暗色的马车从皇宫的小门疾驰而出。
我与芝芝坐在马车中，掀帘看向外面的世界。
从此以后，这世上再没有黎凝萱，有的只是自由自在的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