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类别:
婚恋
作者:
天航字数:3713更新时间:26/06/24 11:35:23
我是京圈太子爷顾易年养在别墅里的金丝雀。
别人都羡慕我命好,被顾易年养着宠着。
可他们不知道,我爱他,他却爱的只是我这张酷似他白月光的脸。
他将我囚禁在别墅中,以病重的母亲为要挟,折磨我在每个日夜,只为了发泄对白月光爱而不得的怨气,怒气。
每次他离开时,我不是一身伤痕,就是精神崩溃。
直到他停了母亲的呼吸机用来惩罚我的那一天,母亲去世了。
他知道这世间再没什么留得住我,可他错了。
这世间还有一样东西,留得住我,就是恨。
1
大学时我与顾易年相识。
我家境一般,而他却是京圈有名的太子爷,可他并没有在意我的出身。
他就那样优雅地走入我的世界,如一缕清风般轻轻地吹拂过我的心房。
顾易年的眼中总是冰冷深邃,但与此同时,他对我展现出的温柔却如初春的暖阳。
他那时的微笑是那样的温暖,让我觉得自己仿佛真的走入了一个美好的童话故事。
朋友们都说我命好,说我很幸福。
那时的我也确实是这样想的。
然而,毕业后的那个晚上,我在他的手机里发现了那张与我如出一辙的脸。
中的平静被涌上心头的疑惑所打破,那张照片的人是谁?
「她叫沈幼微。」朋友的告知让我陷入沉默。
沈幼微,原来是他的白月光,而我,不过是她的替身。
从朋友口中得知,他们曾经总是形影不离,不管上课还是下课,顾易年都是车接车送,对她无微不至的关照。
但当顾易年向她表白时,沈幼微却说从没想过和他在一起,这段时间不过是和他玩玩罢了。
她却对他的感情置若罔闻,宛如一场游戏。
尽管我理解这段爱而不得的经历对他打击很大,但是我接受不了他爱的只是我这张酷似沈幼微的脸。
那天晚上我来到顾易年的别墅,打算和他讲清楚这一切。
可当我提到沈幼微这个名字时,顾易年却一改往日温柔,怒吼着问我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江寒悦,你竟敢私自去调查沈幼微!你什么意思?」
「我不想成为某个人的替代品,我们分手吧。」
我原以为当我和他讲清楚之后,一切都会结束。
可顾易年就像变了一个人,或者说露出了本来面貌。
我试图保持冷静,但他的态度让我感到一阵绝望。
他发了疯似的拽着我,质问道:
「你也要离开我,凭什么你们都要离开我,我对你们不好么?」
「顾易年你冷静一下,放开我!」
我从来没想过那个温柔的顾易年会这样对我,此时的他已经失去了理智。
顾易年撕坏了我身上的衣服,拽着我的头发将我拖进房间。
他疯狂发泄着对我的怒气和对白月光爱而不得的怨气。
那天晚上我被顾易年折磨得体无完肤,淤青成了我的底色。
而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往后的日子里,他将我囚禁在这别墅中,折磨我在每个日夜。
每次他离开时,我不是一身伤痕,就是精神崩溃。
为了防止我再次离开他,顾易年以我病重的母亲为要挟,只能默默地忍受这一切,成为他手中的囚徒。
我的生活,从此失去了光芒,只留下了无尽的黑暗。
2
几个月后的某一天晚上,顾易年拿来一台录像机,说要将折磨我的画面都拍下来。
他笑得那么狰狞,仿佛拥有了一切的掌控权。
我再也忍受不了了,我大骂顾易年是畜生,活该被沈幼微当狗一样使唤然后抛弃。
然而当我大骂一通过后,我便后悔了。
「好好好,江寒悦你有种,我看你是不想让你妈活了。」
顾易年拨通电话,要停掉了她的呼吸机。
我跪在床前,哀求他不要这样做,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但他对我的恳求充耳不闻。
最终,母亲在我无能为力的哀求声中黯然闭上了双眼。
那一刻,我的心仿佛也随着母亲的离世而破碎成千万片,我感受到一种深深的无助和绝望。
「可惜了。」
顾易年以为他已经彻底摧毁了我的一切,我母亲死后他似乎没有什么手段能留住我了。
然而,他错了。
这世间还有一样东西,留得住我,那就是对他深深的恨意。
在那之后,我不但没有离开他,反而变得越来越温顺。
顾易年最初感到诧异,但渐渐适应了我的变化,将我视为已经「想通」的替代品。
我们的关系逐渐回到曾经的模样,我也终于不再被囚禁
而我不再介意这个替代品的身份,甚至在性格上也变得越来越像沈幼微。
我能感觉到他逐渐对我感到依赖,而这份依赖是否因为沈幼微已经无关紧要,我也不再在乎。
最终,我们结婚了。
而这就是我复仇的开始。
他所付出的代价将远远超过他曾经对我的折磨。
我的目标只有一个,让他尝尽生不如死的滋味,正如我曾经一样。
3
几年后,我们的婚姻变得日益稳定,看起来是一对幸福的夫妻。
我开始进入顾易年的社交圈,并逐步与他的家人和朋友们建立联系。
他们都以为我是一位温柔贤淑的妻子,对顾易年无微不至的照顾让他们不禁感叹他找到了一个好妻子。
然后,我开始插手他的事业。
进入公司工作后,我一步步混到了管理层。
在这之后我开始对他忽冷忽热,他面对我的这种态度没有任何办法。
我在世界上唯一的牵挂已经没了,他再没有手段能强行把我留在身边。
每当他觉得忍受不了我的疏远时,我就又拿出温柔似水的架势哄好他。
「老公,你别生气了。」我轻声对顾易年说道,尽量让语气显得温柔。
「今天是弟弟的生日,我们早点回家好不好。」
我试图化解他的不满,提议早点回去。
顾易年的家族庞大,他虽然是指定的继承人,但并非独苗子。
他还有一个弟弟,名叫顾辰逸,刚从美国留学回来。
「江寒悦,你还好意思说,我过生日怎么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积极?」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明显的吃醋情绪。
「哎呀,这不是头回见嘛,我嫁到你们家当然要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
我故意装出一副亲切的模样,明知道顾易年吃醋了,但我选择故作不觉。
我清楚记得顾易年每个生日我都故意选择错过,这使得他更加不满。
顾辰逸的生日宴会规模庞大,各家的少爷小姐几乎都参加了。
宴会上我对顾辰逸表现得极为亲切,对他各种嘘寒问暖,使得顾易年更加不悦。
这天晚上,顾易年喝了大量酒,整个人连站都站不稳。
我打算送他回去休息,但他却一把推开我,独自朝门外走去。
「爸、辰逸,我出去看看,你们不用担心。」
我转身离开,同时听见顾易年的父亲对家里人说:
「成何体统,这小子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我深知顾易年在公司的表现不佳,公司亏损严重。
他的父亲对他的感到非常失望,这次顾辰逸回来,也是他的父亲有意敲打他。
家里事务繁忙,再加上我对他的疏远,使得顾易年在今天显得格外心情低落。
在宴会进行时,我对他忽冷忽热,也让他无法捉摸我的真实想法。
他努力压抑内心的不满,但眼神中的痛苦无法掩饰。
我仿佛掌握了他的情感开关,随时能够调动他的心情。
顾易年饮酒过量,步履踉跄,我走到他身旁扶住他,他眼神中透露着对我的不舍和痛苦。
我跟在他的后面,并没有急着上前。
因为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虽然只见过一次,但那张脸我真是再熟悉不过了。
沈幼微。
看样子他们对这次相遇也感到很意外。
「幼微?」顾易年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酒喝多了,产生了幻觉。
「是我,你没看错。」沈幼微温柔地笑了笑,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出我所料,伤心的顾易年紧紧抱住了沈幼微。
「怎么可能?」顾易年有些激动地问道,「你明明……」
「明明什么?」沈幼微微一笑,揽起他的肩膀,「我们走,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吧。」
我躲在后面生怕自己被发现。
那天晚上顾易年跟沈幼微走了,而这一切都是我计划好的。
我甚至开始脑部第二天他们醒来时候的情景。
多年前爱而不得的白月光,一觉醒来在自己的床上,这换哪个男人来都顶不住吧。
这个家,父亲对他不信任,我对他忽冷忽热。
沈幼微的出现一定对他来说如同救赎。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白月光这次也只是陪他玩玩而已。
我一个月前找到沈幼微时,提出让她勾引顾易年,事成之后给她一大笔钱。
谁料,她表示这件事情很有趣。
就算不给她钱,她也愿意再去戏弄一下顾易年。
不愧是她。
4
往后的日子里,顾易年回家的次数变少了,对我也总是遮遮掩掩。
我对此不闻不问。
而我的冷漠加剧了顾易年不爽。
「我今晚不回来吃了。」
「哦,那我自己吃。」
电话里传来顾易年愤怒的声音:
「你什么意思?」
「你就不能挽留一下我,或者问问我为什么不回去?」
我继续冷漠地说道:
「你自己都说了不回来吃,我挽留你干嘛?」
「行,江寒悦,你真行。」
于此同时手机里传来几张照片。
这些都是顾易年婚内出轨的证据,我得好好保存。
「我明天还要上班,先不说了。」
我直接挂断电话,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顾易年的父亲为了锻炼顾辰逸,把他安排进公司里工作。
因为顾易年总是不在,所以我经常去公司指导顾辰逸一些工作上的细节。
这天我和顾辰逸一起用餐,谈笑风生。
公司的工作室外是一片落地玻璃,阳光透过透明的玻璃洒在桌上,使得整个场面显得格外明亮。
我指导顾辰逸一些业务细节,同时不时地跟他聊些家常琐事,气氛轻松而和谐。
顾辰逸也是一个聪明且开朗的年轻人,对我的指导表示感激,我们之间逐渐建立了一种良好的合作关系。
然而,正当我们享受着这难得的愉快时光时,突然传来一声冷哼。
「哼,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们两人顿时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望去,只见顾易年站在餐厅门口,目光冰冷而锐利,仿佛要将我们透过视线刺穿。
「你们两个人倒是玩得很开心嘛。」顾易年嘲讽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嫉妒。
顾辰逸看着他的哥哥,微微皱起眉头,似乎也感受到了哥哥的不悦。而我则冷静地放下手中的餐具,淡然地看着顾易年。
「哥,我们只是在谈工作,没有什么其他意思。」顾辰逸试图解释。
顾易年冷笑一声:「工作?难不成还需要这样亲密无间吗?」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毫不示弱地看向顾易年:「顾易年,你自己不在公司,还指责别人,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顾易年闻言更加不满,他径直走到我们的桌前,用力地把手中的文件夹摔在桌上:
「江寒悦,我总算明白你对我忽冷忽热的原因了,还有你,顾辰逸,竟然也被她勾搭上了。」
顾辰逸嘴角微微抽动,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回嘴的冲动。
我则淡定地看着顾易年,眼中没有丝毫畏惧。
这一幕在公司里引起了一阵骚动,同事们窃窃私语,纷纷避让开来。
公司高层也注意到了这一情况,一时间气氛变得紧张而尴尬。
顾易年盯着我们,眼中充满了愤怒,却似乎无法找到继续发难的理由。
「你们给我等着!」
自那以后,顾易年再也没有回来,每天晚上都去沈幼微那里。
沈幼微仿佛就是那个他的避风港、温柔乡。
我知道我的计划可以开始下一个阶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