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古言 作者:天航字数:7704更新时间:26/06/24 11:3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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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习诗好歹是个仙。
我能打过她,但却不能开口说话,属实有点太假。
索性自爆。
荔湾一听,炸了,「卧槽,这声音怎么那么像杀手阁阁主?」
子淮一听,也炸了,瞬间弹出三米远,直呼,「卧槽卧槽。」
我瞥了他俩一眼,满是嫌弃,坐在地上,对子淮招了招手,「过来。」
子淮连忙摇头,「我不过去,你会暗杀我的,呜呜呜。」
我翻了个白眼,跳进上吾的腿上,有抱着他的手,把我圈在怀里,面无表情,「这下能行了么?」
子淮眸底掠过一丝讶异,但还是乖乖过来了。
让子淮镜子对着我,直对荔湾,
「是谁告诉的你,子淮要带那个贱女人私奔的?」
荔湾茫然:「啊?」
没得到回答,反而得到了一巴掌。
我抬头,幽怨的看着上吾。
上吾抬起手,又照着屁屁拍了下,话里话外带着警告,「不许说脏话!」
我:「哦。」
荔湾、子淮:「!!」
本喵轻咳一声,重新组织了下语言,「是谁告诉你子淮上神要带那个白莲花去私奔的?」
荔湾被白莲花三个字逗笑了:「噗呲,是怀柔仙子。」
「她跟习诗关系如何?」
「听说不好。」
「不,她们很好。」
我眸底划过金色,对视上习诗的眼睛,瞬间夺取了她的记忆,
「之前子淮上神和白莲花的事,你也是从她口中得知的吧?」
「如果你现在动身,还能撞见喝醉酒的怀柔仙子正在自爆自己的那些混蛋事儿。」
咻——
一道身影从屋内消失。
之前原本站着子淮的地方,现在已经空荡荡没人了。
只剩下一个被白莲花压着的习诗。
我跳了下去,被迫她跟我直视,她记忆深处,我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没来得及多看,就被迫停止了。
我想再试试。
或者说,内心在告诉我,一定要看!
8
「我让人抬她走。」
上吾上前就要打断我,我反手在他手上也来一爪子,警惕的看着他,
「往后退。」
上吾依旧温柔着脸,「乖,不看,我会都告诉你的。」
去你丫的吧!
反手又是一爪子。
我信任他,又不信任他。
我信任他不会伤害我。
但他的话,我一句也不信。
我瞬间凝聚出一个防护罩,拦住了上吾,强行闯进习诗的记忆深处,简单粗暴获取她的记忆。
即便这会造成她不可逆的伤害。
但,你跟我一个杀手讲良心。
就有点可笑了。
在习诗的记忆深处,我看到了一个人。
她……
长得跟我好像。
有一瞬间,我认为,她就是我。
但又看到她做的事,温柔似水,跟我这除了杀就是打的人简直大相径庭。
嗯……
也有可能是我的亲姐姐?
但……
随着记忆的进展,我看到了个人。
上吾!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正在……偷亲那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没想到!
看起来是个正人君子!
他竟然是个大流氓!
怪不得喜欢打喵屁屁!
画面突然一转,到了一个奇怪的场景。
好像是个森林。
我听到习诗在说,
「如果不是你,上吾根本不会死,天君也不会受伤,你洗了魔根重新修炼又如何?不还是一个扫把星?害死了这么多的人?!」
「你就该去死!你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更不配怀上吾的孩子!」
「我今天就杀了你,替天行道!」
锋利的剑刃划破了面前女子摇摇欲坠的胸膛,穿了过去。
明明穿的是她。
但不知为何,我却感觉到了疼痛。
疼的无法呼吸。
我怔怔的看着这一幕,随后被打破屏障的上吾强行打断。
突然眼前天旋地转,晕死过去。
9
我又做了个梦。
我梦到了上吾。
那时候的他,似乎年纪不大,比现在的稚嫩。
他抓着我的尾巴,恶劣的说,「小猫咪,跟我回家吧,我会好好养你的。」
小猫咪委屈的掉眼泪,「不要!」
「为什么不要,我会给你最好的食物,还会给你最好的丹药,带你好好修炼!」
小猫咪反抗,「我不要,你就是个杀人犯,我亲眼看到你杀人了,你离我远点,你肯定也想杀我,唔唔唔!」
小猫咪被强行带了回去。
小猫咪躲在一个柜子里好几天,不吃不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去。
夜晚,上吾疯了一样,「她这样下去会没命的,那我救她回来干嘛?!」
「你别急,猫咪会应激,到了一个新的地方会不适合,可以给她煮一些肉,放柜子里,让她自己吃。」
「你不救她,你舍得她落到那群人手里?自家的小猫,跪着也要宠!」
屋外的两人全然不知这话都被小猫咪听了进去,又默默地钻回了柜子里。
渐渐的,小猫咪开始吃饭,随着时间的流逝,小猫咪发现他真的是个好人。
便开始跟着他吃饭,学习修炼。
五百年后,一天夜晚。
小猫咪趴在上吾的身边,窝在他的怀里,一如往常的睡觉。
突然,体内涌起燥热,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身上疼得厉害。
惊动了上吾,他起身诧异的看着这一现象。
没多久……
小猫咪险些没被憋死。
小猫咪挣扎着从被子里探出了个头,迷迷糊糊的看着他,「喵?」
上吾老脸一红,「你,你等等,你先别动,乖乖别动。」
小猫咪歪头,「喵?」
上吾匆匆离开,没多久又匆匆回来,还带了个人。
那个人是……
荔湾!
她好笑的看着这一幕,还打趣,「呦呦呦,变成人了呢,上吾,你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吧?」
小猫咪好奇,「喵?」
荔湾老母亲的心瞬间泛滥,「诶呀,太可爱了,上吾你要不要,不要的话我带回家养了!」
上吾咬牙切齿,「她,是,我,的!」
紧接着,上吾出去,小猫咪被扒拉了出来,荔湾教她如何穿衣服。
小猫咪都一一记下。
次日。
小猫咪还没清醒,就看到上吾进来。
一如往常的伸开双臂,「喵呜。」
上吾神色微微一滞,叹了一口气,抱住,托在怀里,「乖,继续睡吧。」
小猫咪在他身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地方,撒娇似的的哼哼两声,继续睡了。
却没发现上吾隐忍的表情。
沉溺在剧情里的我突然一个激灵。
这张脸,不正是我的脸么?!
这个梦,过于真实,真实到,像是隐藏起来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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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我被迫醒来了。
醒来时第一个看到的人,不是上吾,而是……我爹!!
淦!
我爹咋在这!
他正铁青着脸盯着我,见我醒来,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我的脑瓜子上。
「丰苑!你胆子挺大啊!竟然强行闯进别人识海!」
「要不是大祭司发现了不对,你现在小命都玩完了!」
「丰苑!你是不是想死!想死你就直说!」
破口大骂。
我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上吾在旁边冷眼旁观,不帮我说话。
很明显,他也赞同我爹的话!
呜呜呜。
孤立无援。
「得了,跟我回魔界,以后少来这种地方,来一次出一次事儿,真是晦气!」
其实,魔界天界之前战斗了好几万年。
但,自从我爹上位后,就直接跟同样新上任的天君签订了和平条约。
这俩都是个没野心的。
只想躺平,老老实实消消停停的。
俩人一合计,这不,和平了么。
但,前些年有一些人不甘心。
一边绑架魔界的小孩。
一边绑架天界的小孩。
挖心挖肝挖肺。
惹怒了魔尊和天君,俩人险些没干起来,后来一问,才知道是误会。
后来,那一些人被干的挺惨的。
现在尸体好像还挂着呢,不知道风干没有。
我正游神呢,突然挨了我爹一个大兜逼。
他冷笑,「现在,立刻,马上,变回人形,跟我回去!」
我:「嘤。」
一道冷眼甩了过来,我顿时闭上了嘴。
上吾微微蹙眉,「阿苑她……」
魔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上吾上神,当年一事我可还没忘,你可莫要忘了。」
上吾神色一滞,抿了抿嘴。
这回不再阻拦。
我哼唧哼唧的变回人形,老老实实的跟爹回去。
踏出上吾屋门的瞬间,我被迫变回原型。
我:「……?」
我爹:「??」
上吾:「???」
我们三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彼此的迷茫。
我强行变回,结果……
根本变不了。
我茫然的看着他们,我不信邪的退了回去。
这回一变……
bang~
很顺利。
踏出门的瞬间,不光变不回来了,连妖力都被禁锢了一成。
老爹发现了不对,立马拦住我还要试的心,脸色铁青,指着天空骂了一句,
「踏马的,不是你闺女你就不心疼了是吧!」
「贼老天!你不要脸!我呸!」
似乎回应老爹的话似的,在天空飞过三只乌鸦。
「嘎嘎嘎。」
满满的嘲讽意味。
就……
挺拽。
老爹扶额,「行吧,你也别跟我回去了,就先呆在这里吧。」
我还故作乖巧,「好哒。」
老爹冷睨上吾一眼,「我女儿就暂时麻烦你,我会尽快找到解决办法把她带走的。」
上吾神色有一刻的松动,「好。」
我瞥了他一眼,哼哼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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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我爹怎么那么痛快的就走了。
他前一天刚走。
第二天就送来一个人。
是我家大祭司!
我看见他就非常的开心,大祭司轻车熟路接过跳跃的我,抱在怀里撸了撸毛。
恍惚间,我好像听见某人磨牙的声音。
顺着声音一望,是上吾!
我眨了眨眼,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里,还蹭了蹭大祭司的肩膀。
嗯。
磨牙声更重了。
就,开心!
下午。
我躺在大祭司的怀里晒着太阳。
上吾阴阳怪气,「呵,来我这里享清福来了?」
这话实在是有些小家子气。
大祭司却只是瞥了他一眼,淡定自若,「马上,麻烦上门了。」
上吾微微蹙眉,紧接着门外就响起声音。
「上吾上神,习温求见。」
习温这名一听,就跟习诗是一家的。
而且,不知道为何,听到这个名字莫名的反感。
也不知道大祭司是不是察觉到了我的不对,顺毛的力道更温柔了,带着安抚的意味。
上吾微微蹙眉,很是不耐,门开,习温进。
习温看到我的瞬间,眼神冷了几分,很快就收敛起了,对上吾恭恭敬敬的行礼,
「上吾上神,此次来,是想来讨个说法,为何我的女儿习诗会在上吾上神这里,受到这般虐待!」
语气恭恭敬敬,话里的逼问也是实实在在。
啧。
上吾冷冷的看他,「习诗恶意让人造谣,证据确凿。」
「又辱骂魔尊独女,意图挑拨天界魔界和平,罪该万死,怎么,习温上神这是有意包庇?」
习温没料到我的身份是魔尊独女,微微蹙眉,「魔尊独女之事,习诗并不知晓,上吾上神这般恶意扣帽子,有失分寸吧。」
上吾懒得跟他墨迹,听不懂人语的跟他废什么话?
直接一脚把他踹了出去,当年他暴戾的名声可名扬四海,一言不合就屠神的事儿也不是没干过。
他销声匿迹多年,某些人,也就忘了那些丧心病狂的事儿了。
习温冷不丁被一踹,完全没有防备,等爬起来时,脸都青了。
哦,这不是磕的,完全是气的。
上吾冷睨,「好好说话是不听么?习诗什么样子你这个当爹不知道?装什么正经人?也不看我愿不愿意配合你演。」
大祭司慢悠悠的起身,一头白发随意散落,优雅的抱着我来到习温面前。
铺天盖地的威压让颤颤悠悠起来的习温扑腾的跪在了地上。
大祭司轻柔的说,「知错就好,何必行此大礼,天会佑你女儿改邪归正的。」
习温当场气的一口血喷了出来。
路过的某一位女神,看到这一幕,努力压低声音尖叫,
「啊啊啊我的天,为什么我感觉上吾上神跟魔族大祭司配一脸啊!」
「一刚一柔,啊啊啊,磕死我了!」
我一瞅,别说,还真是!
听到这话,上吾的脸更黑了。
大祭司温柔的表情也坚持不住了。
咔嚓!
一道雷劈在了那位尖叫的女神上。
女神一溜烟跑路了,「惹不起惹不起!」
我捧腹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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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听闻习诗傻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愣了愣,那日虽强行闯入,但不可能造成彻底傻的地步。
我拽了拽上吾的衣袖,「有人谋害我呦。」
上吾眉毛轻佻,从大祭司怀里接过来我,
「你知道是谁?」
我掰着手指算了算,「是他爹,还想讹你,让你娶她,马上就到了。」
上吾眼皮子一跳,大祭司露出看好戏的神色。
话音刚落,门就被敲响,是天君的贴身童子。
他说,「上吾上神,天君请您前往昭阳殿议事。」
我甩了甩尾巴,拍打着上吾,「带我去!」
上吾想也没想就把我塞给了大祭司,
「你看着她,别让她跑出去!」
大祭司看了看我,「不用,她出不去的,我设置了禁令,我跟你一起前去。」
上吾眉毛轻佻,倒也没说什么。
大祭司抱着我回了屋,我立马从他怀里跳了下来,附在他腰间的玩偶上。
大祭司手指微动,一道封印印在了我的身上。
我:「??!!」
不光说不了话,连法力都用不了了。
淦!
他太狠了!
我心不甘情不愿,但对上他「不答应就别去」的眼神,不再挣扎。
昭阳殿。
习诗流着口水,目光呆滞。
看到她这一幕莫名的解气。
她也有今天!
习温看到大祭司时明显愣了一下,蹙眉,「此次是天界自己的事儿,请大祭司回避!」
大祭司笑了,先对天君行礼,又不紧不慢地说,
「不是说事关我家小公主么?怎么?怕我来戳破点什么,让你捞不着好处?扣不成黑锅?」
没想到大祭司嘴这么毒,直接把习温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紫,
「魔族之人果然狡猾多端!」
大祭司做了个低调的手势,「还好啦,比起天界之人,我们魔族起码不会自相残杀,杀害同门呐~对吧~」
我听的云里雾里的。
习温的脸色却更沉了一分。
上吾似乎很不喜欢跟他们吵架,「有事说事。」
习温一脸屈辱的说,「我女儿不过说了话,就被魔界小公主欺负至傻,太过分了!」
上吾冷笑,「习温不妨背一下魔界关于皇室宗亲的律法?」
习温满脸悲愤,「不过就是女孩子家家的打闹,何必上纲上线?」
大祭司没忍住笑了,捂住嘴,
「这话说的,惹得我都不好意思提律法了,再提的话,岂不是再说我魔族小气,习温上神不愧是文神,说话都这么有艺术。」
荔湾也是围观群众,听到这话没忍住,笑出声来,
「笑死,这道德绑架还得是习温上神啊,刚刚他的话就该录下来,简直可以作为典范!」
大祭司颇为赞同的点点头,「对的呢。」
上吾冷脸险些没绷住。
天君轻咳一声,「好了,肃静。」
天君怜悯的看了一眼习诗,
「习诗仙子的事,我们也很痛心,不过究竟是不是魔族小公主造成的,还得需要神魔两族皆来派人查询才可。」
「我已经请帝君出关,这件事由帝君负责,习温上神,你就莫要吵了。」
大祭司笑吟吟,「魔族我可代表。」
天君点点头,这件事就算是拍板定下了。
习温上神还想说些什么,最后也只是愤怒的瞪了上吾和大祭司一眼。
作为吃瓜群众小喵喵表示:真爽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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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的很快。
不过三天,就查出来是习诗回去的路上遭遇了二次袭击,跟我根本无关。
习温只能含泪把这个结果应下。
天君又把大祭司介绍给他,说是可以治疗习诗。
大祭司话说的漂亮,习温要是不给治,他就是罪魁祸首,想把习诗嫁祸给魔族,试图挑起两族战乱。
最后,习温含泪给了大祭司一大笔钱,作为谢金。
我听到这个消息时笑的在上吾怀里打滚。
晚上。
我幸灾乐祸的报应就来了。
生病了。
整个喵都在发热,还很难受,仿佛身上有无数虫子在爬着,狼吞虎咽吃了好几个解毒丹都没用。
本喵:「我是不是要死了?」
本喵:「不行,本喵要交代点遗言!」
抽抽噎噎的半夜跑到了上吾床上,把他豁楞醒,忍着难受跟他说,
「上吾,其实这段时间我天天都在做梦,梦到我怀了你的孩子,梦到你死了,还梦到我是你强行被拐回家的,还有荔湾带我出去玩,以及习诗骂我的事。」
「我总感觉这是真的,但我好像又没经历过。」
「可能是我生病了,我可能病的快死了,上吾,我床底下藏了个镯子,是我娘胎里带出来的,我送给你,还有衣柜底下有个暗格,里面有个空间戒,都是我的宝贝,我都送给你,还有……」
说着说着,脑子已经不转了,东倒西歪了,不知道何时被他抱在了怀里。
「别怕,别怕,我带你去找大祭司。」
我死死的抓住他的衣领,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
嗯,作用有,就是不大。
「上吾,习诗不是什么好人,你不要娶她,我看她来气。」
上吾:「我不娶她,我娶你,你说的都是真的,是我的错,没保护好你,等你醒来我就跟你说清楚,乖,别乱动。」
他自己都没发现此时此刻他的脸白成了什么样。
也没发现自己声音都已经开始抖了。
他恨自己的疏忽大意。
一路上不经意撞倒了一个石墩子,啪嗒一声,碎了一地。
动静成功了吵醒了大祭司。
他打着哈欠,看着上吾脸白的跟嘎了三天似的,一个哆嗦,差点呛到。
他问,「怎么了?」
上吾:「阿苑她生病了!」
大祭司:「??」
上前一看,扶额,拎着我进了屋,把上吾关到了门外。
不到一刻钟,大祭司又出来了,看向上吾的眼神欲言又止,最后实在是没忍住,说,
「你是傻子么?」
「你之前养她,就没经历过发情么?」
「她不知道你也不知道?」
「诶呦我的天,可愁死我了。」
上吾:「……」
瞬间松了一口气。
随后一想,他喃喃自语,「好像是这样。」
一般来说,猫类是有发情期的。
但一千岁才有。
而我如今还不到,提前了,可能是受记忆恢复的影响。
被关了三天,上吾就按捺不住了。
于是就有了……
「喵呜,蹭蹭。」
上吾成了一个人形的冰凉制造机。
任由我蹭来蹭去。
至于他好不好受……
又不是我逼他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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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七天过去。
我过劲了,瘦了一大圈。
再看看上吾,他也瘦了一大圈。
大祭司:「啧。」
不知道他在哪里又捡了个小猫咪,通体白色,长毛,毛色都在发亮。
天天抱着不离手。
我问:「我这是失宠了呗?」
大祭司再次:「啧。」
大祭司真诚发问:「你觉得上吾还会让我撸你么?」
我看了眼最近天天粘着我,几乎到哪里都揣着我的上吾,沉默了。
自从上一次那一夜交代遗言后,上吾就生怕我又出啥事,特别敏感,晚上都得抱着我的本体睡。
外面有点风吹草动就惊醒。
就在他这高度紧张时,习诗她恢复了。
恢复不要紧,要紧的是……她来搞事了。
最近妖力被压制仅剩五成。
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傍晚,我正惬意的趴在树上晒月亮,风语、子淮来找上吾有事。
我就趴在他屋外的树上,一瞅就能看到我,上吾也算是妥协了。
我一边听着他们讲事儿,一边惬意的晃着尾巴晒月光。
迷迷糊糊的,快睡着了。
突然,一道白光闪过,速度极快,我根本避开不及,正中!
一口血喷了出来。
我从树上掉落,腹部被划伤了一大条。
上吾瞬间跑了出来,给我喂了丹药迅速冲向暗中偷袭之人而去。
大祭司匆匆忙忙赶了过来,啧啧两声,「真菜啊,这都躲不过去。」
很好。
我被气的又呕了一口血。
上吾很快就把人拎回来了。
「他」浑身血淋淋的,分不清是谁。
上吾把人扔在地上,对风语和子淮说,「从她回家,并且告诉那群不安分的,三日后,全族,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句话根本没听见。
因为我已经晕了过去。
这次,我做了个一个很长的梦。
把之前遗忘掉的事,都找了回来……
等醒来时,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第一眼,看到的是上吾。
他惊喜的跑了过来。
我却反手对着他的脸甩了一巴掌,眼眶里蕴藏了泪水,
「上吾,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
上吾身躯一震,死死的抱住了我,似乎在对我说,又好像是在对他自己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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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习氏一族,是一个不起眼的鸟类一族。
他们普普通通,并没有什么超强的本领。
直到几千年前,除了习温,三万岁飞升上神,找了个文神之位。
是族里人的骄傲。
但他有两个问题,就是极其仇视魔族,另外一个就是好高骛远,觉得自己女儿漂亮,想吊个金龟婿。
上吾,父神创造出来的神。
出生便是上神,虽暴戾,但铲除不少祸害,也深受民众爱戴。
若能降服他,做自己的女婿,别的不说,职位再往上面提一提,不是问题。
习诗接触后,觉得他太难搞,不想鸡蛋放在一个筐里,又瞄准了子淮。
但,最后一个都没有抢到。
后来,她不服,阴差阳错知道了我的存在,便通风报信邪族。
邪族,与上吾素来不合,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会错过。
用我要挟上吾,上吾不得不屈服,最后被习氏和邪族坑的险些没命,拼着一口气杀了出来,却也因此强制沉睡千年。
而我,也因此,丢掉了孩子。
最后,是大祭司及时出现,救了我,重塑了一具身体。
上吾血祭当天,我去了。
城墙上,阴冷的看着他们四处逃窜,饶命。
据查到的消息,习氏一族人不多,但每个都参与了。
既然如此,便饶不了。
「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吧,他才三百岁!」
是个女子,她苦苦哀求。
我一点一点掰开她的手。
我记得她。
「可我把我丢进邪妖洞里时,怎么没想着,我也有个未出生的孩子啊?」我笑着说。
习诗、习温被压在一旁,跪在地上,上吾拎着一个人,当着她的面,砍掉人头,挖掉内丹。
一个接着一个。
让他们看着自己的族人,因为他们二人的挑拨,干的蠢事,所付出的代价。
习诗惨叫:「啊!」
习诗疯癫:「放过我,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嗤——
血贱进她的嘴里。
「呕!」
她开始干呕。
啧。
没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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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血洗一事,等做完天界才来人。
是风语带队前来的。
他板着一张脸,「你俩跟我们走一趟吧!」
到了天界,我被他死死的护在身后。
我爹也来了。
面无表情着一张脸,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天君也冷着一张脸,一时间不知道是庄重还是生气。
大祭司打破了僵局,「诶呀,这里也没外人,都别拘着了。」
天君顿时面目狰狞,「上吾!你敢不敢再放肆一点?」
我爹也有了表情,「诶呀,差不多得了哈,谁让他们活该。」
天君气的火冒三丈,「你让我怎么处理?昂?说的简单,这件事的昭示你写吧,你不写我就跟我姐告状去!」
我爹顿时怂了,「诶别别别,我写,我写。」
经过他们的一番吵,我才知道……
天君竟然是我亲舅舅?
淦……
这就挺……
神奇的。
于是,没有我跟上吾的事儿了,正提出要离开时,天君没允,他说,
「记忆恢复了,没限制了吧?」
我点点头,「确实没了。」
天君把笔丢给我爹,悠闲的问,「误会解除了,你俩怎么想的?」
我双手插兜,「我觉得,单身生活挺好的!」
天君:「哦?」
他给了上吾一个珍重的眼神。
……
后来。
杀手阁新添一位压寨相公。
我叼着笔,看着面前的美女抹眼泪哭诉,
「我那丈夫简直是丧心病狂,他欺负我!」
我一听,又是感情债啊。
哎。
查完来龙去脉,我把单子递给她,
「这感情类的杀手单有冷静期十天,十天后你想好了再来确定要不要杀他。」
女子抽噎,「好吧。」
我友情提示,「出了门左拐有一家情感咨询阁,可以调节情侣、夫妻,亲子之间的矛盾,建议你可以去看看,第一次都有一刻钟的免费咨询时间。」
她吸了吸鼻子,「谢谢你。」
单子越来越少,和谐的人越来越多。
上吾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从善如流的抽出嘴里吊着的笔,在刚刚看得账簿圈圈画画,头也没抬的说,
「昨日傍晚,习诗杀了习温后,自尽了。」
我神色一顿,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
上吾坐在我身侧,温柔的牵起我的手,随意揉着玩弄,
「晚上想吃什么?」
我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坏笑,拽住他的衣领,「晚上,我想吃你!」
……
烛光摇晃。
交织,旖旎。
温情撒了一地。
一个月后。
「啊!!」我从房间里崩溃的跑了出来,一头撞进了上吾的怀里。
他神色紧张的问,「怎么了?」
大祭司笑了,「她怀孕了。」
上吾:「??!!」
我爹和天君知道这个消息后,连忙挑了个良辰吉日,把我嫁了过去。
于是,花开二度。
我抱着荔湾哭泣,「我又成已婚妇女了呜呜呜呜~」
荔湾拍拍我的肩膀,「都是命呐~」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大祭司说,这次的孩子,是上次没降世的孩子,他又回来了。
生产时,上吾亲自守着。
足足守了一天一夜,我才生下来。
他看到孩子时,掉了眼泪。
他亲了亲孩子,又亲了亲我,「我会一直守着你们的。」
誓言持续到了孩子百岁就崩塌了。
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混世小魔王,还大半夜装可怜要我哄着睡觉。
上吾:「上子温,我今天就把你送你外公家去!!」
真好,又是上吾抓狂的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