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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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们家又多了一个小弟！」婷婷停下车，帮我把行李搬下车。
还没进门，就见王爸喜气洋洋的从屋里出来。
他抱着一个不到两岁的小奶娃，身上穿着崭新的西装。
「晓晓，爸这身精神不？」王爸抱着小孩，转了一圈，逗的小孩咯咯直笑。
我接过王爸怀里的小孩，小孩笑嘻嘻的摸着我的头发，「这个咋来的？」
婷婷心疼的看了一眼小孩，脸上又浮出愤怒：「那天我放学回家，就看见小年被一个小褥子裹着，大喇喇的躺在咱家门口。王爸回来后，去调了监控，扔孩子的那人把自己包裹的很严实，根本看不出是谁！」
说到这，婷婷眼里的泪水都快掉出来了：「幸好王爸带着小年去医院检查了身体，发现他有先天性心脏病，就抓紧给小年做了手术！」
王爸看着小年，眼睛里也带了些湿意。
于羽瞅了瞅王爸，低头看着手机，不一会儿，她两眼放光似的看着王爸。
她结结巴巴：「叔叔，我，我是和晓晓姐一起的实习生！我叫于羽！」
王爸咧着嘴笑了笑：「好闺女，都是好闺女！」
于羽见王爸热情回应，立马上前握住王爸的手，热泪盈眶道：「王叔叔，我特别崇拜您！我看了那一期感动中国后，就把您当成榜样！」
我诧异的看着于羽：「你还知道王爸？」
于羽一看就是富家小姐，上流社会的人物，想不到还挺关心国家时事的。
「当然了！」于羽自豪的笑了笑。
王爸挥了挥手，面上带了些不好意思，「什么感动中国人物，我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别站在门口了，快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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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随着王爸进了屋，桌子上摆满了我爱吃的饭菜。
等大家都坐下，王爸招呼了一声，大家才动筷子。
饭桌上，我们聊起了王爸的事迹。
「我可佩服王爸了！感动中国上说，王爸不仅收养了很多孤儿，还带领着全村人民一起致富，还为国家产出了不少粮食呢！」
于羽给王爸满上酒，崇拜的看着王爸。
王爸有些微醺，脸通红，他摆摆手，「哪有你们说的那么传神，我啊，就是个小老百姓，踏踏实实过日子，为国家尽一份自己的力！」
说着，王爸摇摇晃晃的回自己屋里，倒头就睡。
王爸本名叫王德福，他本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贤惠持家的妻子和知书达理的女儿。
在女儿十六岁那年，王爸给女儿办升学宴，庆祝女儿考上高中。
在那个时候，在农村，考上高中是一件大事。
王爸宴请了全村人，王爸女儿考上高中的事情传遍整个乡镇。
甚至有大老远跑过来吃王爸的酒席的，王爸开心，大手一挥，又添了十张桌子。
那一夜，王爸喝的上头，进屋倒头就睡。
村里人也陆陆续续的回家。
第二天中午，王爸才醒过来，见庭院里酒瓶碎了一地，吃剩下的菜洒落在地上，桌子凳子也都七倒八歪，心中升起一丝怒火。
「孩儿她妈，也不收拾收拾！」王爸嘴上满是责怪，但立刻撸起袖子收拾残局。
王爸只是嘴上恼火，他舍不得让媳妇干活。
在他的观念里，女人就是要宠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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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爸自己一个人把乱糟糟的桌子收拾完毕，他连叫了好几声「翠莲」，都不见媳妇应声。
他心中疑惑，去屋里找翠莲。
听到这，于羽忍不住皱眉：「难道是阿姨去镇上了？」
我摇摇头，「翠莲本名叫陈娇，因为被拐卖过，她侥幸逃出来后，失去了记忆，被王爸收留。王爸本来是要给陈姨找家人，但经过跟王爸很多天的相处，已经跟王爸互生情愫。」
「所以，陈姨就留下来了？」于羽问道。
我点头。
因为记忆全无的缘故，陈姨平时都不出家门，
「陈姨留下来后，与王爸相互扶持，不多久，女儿心柔降生。」
那时，王爸翻遍了整个院子，都找不到陈姨的身影。
直到傍晚，一直放学后准点回家的女儿也没有回家。
这时，王爸才发觉，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失踪了！
他翻遍了整个村子，问遍了所有人，人们都说没有见到母女二人。
「会不会是让拐卖陈姨的人给抓回去了？」于羽脸上满是心疼。
我摇摇头，「不清楚，我也是听别人这么说的，王爸是在自家村口救下的陈姨，不知道拐卖陈姨的是哪户人家，而且，都过了十多年了......」
从那以后，王爸每周都会去报社发报纸，寻找妻女。
王爸没有丧气，自甘堕落，反而收养了很多孤儿，村里的很多人都以为他疯了，毕竟那个年代别说是农村了，城市的经济也不是很好。
他收养的是那些身体有疾病的，被扔在田野里，垃圾桶旁边的苦命孩子。
在村里，王爸的家庭还算富裕，收养了这些孩子后，他给孩子们看病，买衣服，为数不多的家产都被耗尽。
于是，他就更卖力的下田耕作，为了赚到更多的钱和寻找妻女，他到城里去寻找机遇。
城里电线杆上贴满了陈姨和心柔的寻人启事，但还是杳无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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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爸从城里引进了机器和新品种的种子，准备进行机械化农业。
刚开始，村民们都在看王爸的笑话。
后来，王爸的收成是全村里最高的，远甩他们好几倍，而且品质也好。
村里人就求着王爸带着他们干。
王爸不计前嫌，带着村里人越发展越好，甚至给全村人民脱贫成功。
「我只知道王爸在农业方面很厉害，收养了很多孤儿，不知道他还有这么一段往事。」于羽眼睛里的心疼快要溢出来。
「这几年他很少说了，大概已经接受陈姨她们......」
我往王爸屋里看了一眼，王爸的呼噜声传了出来。
「王爸酒喝多了，睡着了，采访明天吧！刚刚琪姐给我发消息，说她也来了！她在邻村，我去看看她！」于羽把眼角的眼泪一抹，丢下一句话，瘪着嘴跑了出去。
我收拾着桌子，知道这丫头要憋不住哭了。
叹了口气，把刚泡好的茶叶放到王爸床头。
自打陈姨失踪后，他喝酒再也没醉过，这次醉酒，恐怕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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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抱着小年去新修的公路上走了走。
「哟，晓晓回来了啊！」葛大娘抱着她的小孙子悠哉悠哉的走来。
我点点头。
「这王德福也是不容易！唉！你们都长大了！他也该享福了！」
 小年吱吱呀呀的哼着，两只小手在空中比划着。
突然，我的手机连续响了好几下。
是于羽发的。
「救命！」
「救命！」
「救我！」
没等我回消息，于羽的信息又发了一条。
「哈哈，晓晓姐，我们在做游戏啦！吓到你了吧！不跟你说了，我去玩啦！」
我看着这几条信息，没来由的心慌。
于羽要是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能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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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葛大娘急匆匆道了别，回到家，见王爸和婷婷坐在院子里剥着豆子。
「爸，年年你先看着！」
我扔下一句话，把小年塞到王爸怀里。拉起婷婷的胳膊，朝外奔去。
「咋了，姐？」婷婷被我拽了个踉跄。
她用尽力气把我拖住，我停在原地，给她看于羽给我发的信息。
婷婷看着这些信息，皱起了眉。
「姐，很明显，这不是一个人发的！」
我的心脏暂停了一瞬，问道：「你怎么发现的？」
婷婷见我面色苍白，她安抚似的捏了捏我的掌心。
她往上划着我们两个的消息记录，「你看，于羽姐平常给你发信息是没有标点符号的！即使一句话只有几个字，她也分开发。这一条，是连贯起来的！」
我呼出一口浊气，稳了稳心神，双手颤抖的打开GPS。
幸好，回家之前我特意在于羽的手机上装了一个定位，以免不时之需。
看着地图上的小红点，我松了一口气。
「这里是崔家庄，于羽姐怎么会在这儿？」
在我找于羽定位的时候，婷婷已经把三轮车推了出来。
她看着放大的地图，「姐你当年考上大学，不知道。王爸带动全体村民富了之后，想带着周围村庄一起致富。」
婷婷咽了咽口水，眸光中闪过愤恨：「其他村子忙赶着答应，就这个崔家庄，全村人民一致对外，死活不让村外的人进村帮忙。」
说着，婷婷呸了一下，「不知好歹，让他们赚钱还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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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一路上说了很多关于崔家庄的事。
崔家庄离我们有大概十三公里，是出了名的穷村子。
「这个村子从来没有娶过外面的媳妇，真是怪了！」
听见这句话，我心里恶寒升起，焦急的问：「怎么怪了？」
「虽然从没有娶过外面的媳妇，但是听说每年都有新生儿出生呢！」
婷婷喃喃自语道：「人家说不准不让跟外村通婚？」
这绝对不可能！
我心里一阵焦急，嘴上催着婷婷骑快点。
「油门已经加到底了姐！」
一个落后的村子人不可能多，依据婷婷说的，如果他们只跟同村的人结婚，过了这么多年，一个村子的人恐怕都是近亲！
生出的孩子大多数都是残疾！
但是崔家庄从来没有传出生的孩子大多数是残疾人的说法！
那么，就剩了另外一种可能。
拐卖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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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外人进入，他们推掉王爸致富的帮助，目的就是为了掩藏被拐卖的妇女！
太阳已经落山，丝丝缕缕的凉风吹的我打了个寒战。
不知觉的，我已经生出了一身冷汗！
我想着自己的推理，问道：「还有多远？」
婷婷刹住车，把车停在一个隐蔽的角落。
「到了姐！」
她来到我身边，指着杂草丛生的一条小路：「这是进崔家庄的唯一的一条路！」
我望着眼前破败的村庄，心中的不适感又一次加重。
为了不被村里的人发现，我们两个一直躲在路边的野草丛里面弓着身子走。
眼看着地图上的小红点离的越来越近，最终，我们停在了一家破落的院子前。
这家庭院只用了几棵枯木围成栅栏，屋子是破败不堪的土屋，茅草做的屋顶摇摇欲坠。
我们两个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打探一番，突然，一阵叫骂声从屋里穿出来。
「臭婊子，叫什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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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于羽急忙躲在院子旁边的树后面。
见一个衣着靓丽的男人拖着一个脖子上绑了铁链的女人。
「啪——」男人给了女人一巴掌，「再不听话，今天我就上了你！」
女人嗓子里原本有一些呜咽声，听见男人的话后，立刻噤声。
崔家庄没有路灯，昏暗的天让我看不清院子里的人是谁。
我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一些，眯起眼，见被铁链拴住的人就是于羽！
于羽柔顺的头发已经一团糟，还粘上了一些灰尘和不干净的东西，精致的白衬衫沾染上了灰尘，皱巴巴的贴在身上。
婷婷想要冲过去，被我一把按住。
「先等等，我们不知道对方有几个人，我在这守着，你去找王爸！」
婷婷点点头，拍了拍我的掌心。
她走的飞快，没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就算王爸开着车来救我们，也得四十多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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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不转睛的盯着院子里的情况，心被狠狠揪起。
眯着眼，我才看清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是陈修。
他提着一桶水朝着于羽走进，嘴上挂着淫笑，不怀好意道：「我这也是没法！村里逼着我交人！谁让你琪姐不来呢？」
「交不出人，我可就惨了！谁让你这么傻缺，拿着你琪姐的账号给你发条消息，你就屁颠屁颠的来了！」
「我也不亏待你，你的第一夜，给哥哥我，然后明天，我就把你送去黄瘸子家！」
说着，陈修把桶里的水浇到于羽身上。
冷水浸湿了于羽的衣服，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
「不愧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身材也是一等一的棒呢！」陈修目光紧紧粘在于羽身上。
「别，别碰我！放我走！放我走，我给你钱！」于羽哆哆嗦嗦的说出这句话。
「给我钱？放你走？」陈修勾起于羽的下巴，哈哈大笑着。
「你以为我是图钱才把你骗来这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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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的喘不过气，良久，才停下。
「我不要钱！我要你们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贱人全部跌落泥潭！」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生来就有大把的钱！」
「凭什么你们想要的东西就唾手可得！」
「我想要一个实习机会，也要舔着脸去求一个贱人！」
「现在好了，过了今晚，于羽，千金大小姐，身上就沾着我的痕迹，以后就在这个破落的村子求死不能吧！」
「以后，你要给一个瘸着腿，满口黄牙，五十多的老头子生孩子！啧啧，想想就刺激！」
陈修眼底的疯狂清晰可见，他面色狰狞，伸手去解于羽的扣子。
「别碰我！」于羽尖叫出声，她的双臂被铁链束缚住，身体不停的扭动。
「这里没人救你！」陈修扯着于羽的衣领，想要把衣服撕开。
见于羽危险，我冲出来，「你这个畜生！」
我冲到于羽的旁边，给了陈修一巴掌。
于羽见我来了，在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我扶起瘫坐在地上的于羽，陈修明显被我的出现搞蒙了。
但很快，他磋磨着手掌，环视四周，见没有人，「你竟然也主动送上门！真是天助我也！」
确定了这个小院只有陈修一个人，没有别的帮助，我放下心，拍拍于羽的胳膊，让她安心。   「等我回来！」
说完，我朝着陈修一顿毒打。
没一会儿，陈修就被我揍翻在地。
陈修脸上青青紫紫，嘴角渗出了血，他那一身精致的西服也被我打的破了好几个洞。
「姐可是柔道十级！」我迅速的把于羽手上的铁链子解下来，给陈修捆上。
看着劫后余生的于羽，我庆幸在大学的时候学了柔道，有一个防身技能，否则，面对一个成年男人，我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后果。
于羽被吓得瑟瑟发抖，即使被我解救出来，脸上也满是惊慌。
「别怕，于羽，王爸他们一会就到！」
我安抚着于羽。
「你以为你们能逃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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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狐疑的看着陈修，给了他一脚。
陈修哈哈大笑着，吐出一口血唾沫，按下手心里的报警器。
霎时间，全村的门前闪烁着红灯，警报器刺耳的声音萦绕着整个崔家庄。
遭了！想不到陈修还留着一手！
我扶着惊吓过后的于羽转身逃走。
刚刚转头，就看到院子前乌泱泱的围着一群人。
都是男人，没有一个女人。
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可以用破布来形容，他们各个都凶神恶煞，抄着干农活的工具把我们唯一的出口堵死。
「想不到吧顾晓晓！你们走不出去了！」陈修的面容愈发的癫狂。
他大吼一声：「黄瘸子！你媳妇儿要逃走了！」
我把于羽护在身后，心里想着王爸他们怎么还不到。
陈修话落，一个矮小瘸腿的男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黄瘸子脸上挂着猥琐的笑，他笑的咧开嘴，满嘴的黄牙露了出来。
「嘿嘿，这俩小妞，哪个是我媳妇？」
他搓摸着手掌，嘴里的口水滴在地上，看着我和于羽，脸上挂着猥琐的笑。
陈修笑了一声，「扶我起来！」
黄瘸子一瘸一拐的把陈修扶起来，给他解开手上的铁链。
陈修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拍拍身上的尘土。
他指着我身后的于羽，缓缓开口：「以前这个是你媳妇，不过嘛，现在这两个可以都给你！」
「而且，这可都是城市里的富家小姐！细皮嫩肉，水灵着呢！」
听完陈修这句话，黄瘸子一双斗鸡眼里露着贪婪，「真，真的？」
见黄瘸子一副惊呆了的表情，陈修嗤笑道：「你这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给你两个女人口水就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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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瘸子没有理会陈修的嘲讽，而是激动的喊道：「想不到有一天，我黄瘸子也有女人了！还是城里的女人！还是两个！」
围在门口的那群男人乌泱泱的。
「陈家小子，你可真行！给咱村都找了一个城里媳妇！」
「是啊，咱们没白花钱供这小子念书！」
「真有出息，这孩子！」
见我们已经手无缚鸡之力，已经是他掌中之物，陈修笑道：「我是这村里第一个大学生，也是最后一个！」
「想当年我跪着磕头求他们让我念书，他们的条件是，去了城里必须给他们找城里媳妇！」
「我不负所望，骗了一个又一个的女大学生回家！」
「生在城里又怎样？还不是被我骗来这里当牛做马！活不成一个人样！」
我压下心底的愤怒，问出心中的困惑：「这村子里就没有出生过女孩？」
陈修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他朝着我走近，我往后退着，与他保持着安全距离。
许是刚刚被我打的疼，他停下，几近癫狂道：「呵！女孩子！当然出生过！不过你别担心，我们村子可没有重男轻女这个说法，相反，她们生活的舒服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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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是给男人们做饭，洗衣，还有，满足我们......」
「你这个畜生！」我瞬间理解了陈修说的什么意思，一个巴掌过去，陈修的脸被我打偏到一边。
「臭婊子！敢打我！」陈修脸上满是怒气，他使唤着黄瘸子：「今天，在这当场给我办了她们！」
黄瘸子听见这话，脸上先是一喜，随后见我狠厉的表情，缩着脖子，害怕的看着陈修。
「有我们在，你怕什么？」
陈修嘲笑的哼了一声，指着茅草屋上面的红点点说道：「你说，堂堂千金大小姐于羽，在众人面前跟一个瘸着腿的老男人做这种事，你圈子里的达官显贵们该怎么笑话你？」
于羽听见这话，身体忍不住颤栗。
黄瘸子淫笑着朝我们靠近，他来到我面前，想要摸我，我一脚把他踹出去。
「哎哟！臭婊子！」黄瘸子捂着自己的屁股在地上哇哇大叫。
「还挺烈的！」
一群男人按着我和于羽的胳膊，他们常年下地干农活，我们两个女孩子的力气根本拼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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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吧！黄瘸子，老子也想看看这活春宫！」
一群人不怀好意的笑着，于羽已经吓晕了过去。
正当黄瘸子淫笑着想要摸上我的脸时，王爸及时赶到。
他带着十里八乡的壮丁，浩浩荡荡的有一百多号人。
崔家庄的男人，只有二十几号。
很快，他们被王爸他们制服。
陈修见眼前的景象，想趁乱逃跑，被我踹晕在地上。
婷婷满头大汗的跑过来：「姐，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呼出一口气，「把你于羽姐带回家！」
婷婷扶着于羽跟着一位堂叔回家了，没一会，警车来了。
警察在村子里一搜查，把我们彻底惊呆了。
他们解救出三十多个被拐大学生，她们有的精神失常，有的刚刚怀孕，有的满身伤痕。
她们全是被陈修骗来的。
更让我们震惊的是，警察还发现了一处只有女人居住的寺庙，女孩们的身上只有薄薄的一层布料，里面全是那些取悦男人的东西，这应该就是陈修说的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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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爸，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谢谢您的配合！」
几经波折，我的工作终于结束，我带着已经调养好的于羽回到公司。
「天呐！顾晓晓，你竟然有感动国家人物这条人脉！」
「我靠！大神！」
见我顺利的把采访稿子交上去，苏景河和杨景惊呆了下巴。
主编对这篇稿子极其满意，迅速给我转正。
见我采访王爸的那篇稿子发表出去，我敲响了主编办公室的门。
「主编，我这还有一篇稿子。」
没错，是陈修拐卖女孩的事。
陈修被捕后，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但他始终觉得自己没错。
崔家庄的全部男人都进了监狱，买卖妇女同罪。
我征求了全部当事人的意见，询问她们能否发表。
她们说：
「你救了我，你是我的恩人，如果这篇稿子可以警醒所有的人，我同意！」
「没什么不能发的，起码我现在已经被救了出来，我已经很幸运了！」
「发吧！让所有人看看这人贩子的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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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子发表后，引起了全社会的轰动。
国家甚至推出政策，让公安人员去偏远山村普法，告诉他们买卖人口犯罪的严重性。
经过这一次，于羽也变得稳重了许多。
她没对家里人讲她遭受了些什么，实习期结束后，她成立了基金会，专门救助，开解从山村解救出来的女孩们。
苏景河和杨景也去接管了自家产业。
我跟于羽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挚友，我看着她从一个单纯的小女孩变成了能帮助他人的女强人。
我也从职场小白变成了现在的资深记者。
我早早下班。
今天是我的生日。
「嗨！美女，有兴趣跟我共进晚餐吗？」于羽的胳膊搭在车门上，撩了撩头发。
「当然！」我笑了笑，打开副驾驶的门。
车子启动，我发现后排还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宝石蓝的西服，笑道：「你好，顾小姐，我是于羽的哥哥，公司的老板，还是你大学的学长，于晨。」
「哥你装什么矜持！自家旗下那么多公司，偏偏每天在这家破媒体公司上班，还不是为了晓......」
「咳咳咳！」
我勾唇一笑，好像，爱情也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