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8
在同事的起哄下。
秦雨非常耿直地一饮而尽。
顺带，连我手上的果汁也喝了。
大家喔了片刻，很快注意力就不在我和秦雨身上。
我还盯着刚才被秦雨贴唇喝过的杯子。
秦雨的头倒向我颈窝。
滚烫的鼻息突然喷洒在我耳畔，我梗着脖子不敢轻举妄动。
「想你。」
我浑身一僵。
一股电流从我耳根流窜四散。
扭头间，秦雨双眸紧闭，蝉翼般的睫毛轻轻颤动。
我想推开他的手悬停在半空。
搞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看秦雨天蓝蓝海蓝蓝一杯一杯往肚传的样子，本以为是酒中仙。
没成想，是个小趴菜。
过了一会儿见他还没醒来的趋势，我用手戳了戳他的头。
「秦雨？秦总？」
秦雨抬了抬朦胧的眸子，睫毛忽闪忽闪的。
擦。
「你醉了，先撤？」
秦雨利索地拿起座椅靠背上的外套，「嗯，你送我。」
我：？
转头看了看大家，一个个歪七扭八，只有我人间清醒。
所以我就应该当怨种咯。
罢了。
上次我喝醉要不是秦雨在，我恐怕真的像视频里那些女生一样被人吃干抹净。
就当还个人情。
说秦雨是个小趴菜吧，但他又能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车停在哪。
说他没醉，可他一上车就呼呼大睡，推都推不动。
「秦雨，喂？」
「你现在住哪啊？」
足足在车里僵持了五分钟，还是没能撬开他的嘴。
9
我的天秦雨是铁打的吧，把他搬到我家楼下已经用了我吃奶的劲。
又怕被邻居们看见，给我远在老家的爸妈报信。
只能勉强歇一下又继续。
进门后，我终究是支撑不住和秦雨一起摔在了沙发上。
脑门子直接磕在他胸膛。
嘶。
「可不是我不让你睡床，是你实在太重。」
「在沙发上凑合一晚总比在大街上过夜好。」
我忍着心里的怨气，默默吐槽。
不经意间，好像看见沙发上不省人事的秦雨笑了？
我被他当抱枕圈在怀里，睁眼就是小麦色的胸膛，只要我稍稍一动就会嘴唇就会碰到。
在一起时，我和秦雨从来没有这么亲密的独处过。
心口的小鹿好像喝了假酒。
手脚并用脱离束缚后便落荒而逃。
直到我冲进自己房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心跳还是很快。
等我醒来上班时，客厅早已不见秦雨踪影。
酒店那次，加上昨晚。
我视男人为无物的心境突然有了一丝破裂。
进入公司。
我脑子里还不自觉浮现昨天秦雨在我耳边说的话。
原本想趁昨晚的机会，让秦雨说个清楚。
冷战而已，竟然跑去国外躲我。
还连句分手都没有就把我甩了。
秦雨出来接咖啡。
路过我工位时，停了一下，我以为他是要谢我给他沙发睡。
擦。
他只是指了指我桌上的文件。
「送到我桌上。」
「不去！」
你没长手？
老娘冒着被思想教育的风险不让你睡大街，没句道谢就算了，现在还这么强硬的使唤我。
给你能的。
「这是你的工作态度？」
秦雨语气微沉。
你是经理，你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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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放下文件，带着冲天怨气转身时，秦雨却忽然开口。
「昨晚我在你家过夜你没对我做什么？」
看了一上午策划案，密密麻麻的文字让我昏昏欲睡。
这是，公司公认「瓜农」宋婉婉飞奔过来抱住我的手臂。
「桃，你秦总背着你偷人！」
我睡意全无，猛地竖起耳朵。
自从秦雨进了公司，和我尽显暧昧。
昨晚还说什么想我。
睡一觉的功夫，就有别人了？
「哎我跟你说，刚才我去找秦总签字，正好看见他在和一个女生接视频，我从没想过他竟然还有温柔奶狗的一面。」
我下意识紧了紧手中的鼠标。
「不过距离有点远，看不清模样。」
打发走宋婉婉，我像极了泄气的气球。
出国的时候，电话不打短信没有。
现在一边和我暧昧不请。
一边在视频里和别的女生秀恩爱。
偏偏被我关系最好的同事撞见，传进我的耳朵里。
我心里像针扎一样。
「哎，小桃你、走这么急有事呀？」同事见我掐点下班开口喊我。
「不舒服，回家休息。」
我不着痕迹的看了眼秦雨的办公室。
单向玻璃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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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一直躲着秦雨。
心里很矛盾。
仿佛两个小人在争斗，一个让我去问清楚，一个让我别去自讨苦吃。
躲了两天。
这个男人好像突然变闲了。
时不时出来拿财经杂志。
频繁的带薪拉屎。
他再次经过我工位。
我终究是没忍住心里的怨气，张了张嘴，「等……」
秦雨站定，冷硬的面部线条此刻好像有点松动。
同事们都去茶水间和下午茶了，眼下四周无人，是个机会。
还没等我开口，就传来一道吴侬软语的女声。
「阿雨，你怎么在这站着？」
我笑了。
这个称呼可真亲昵，连我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都没这么叫过。
「你怎么到公司来了？」
秦雨看起来有一丝慌乱，哪还有时间管我，拉着美人进了办公室。
她应该就是宋婉婉说的和秦雨视频的女生吧。
就算只是一套简单的运动衣也掩盖不住她的气质。
我望向办公室。
门关着，窗户又是单向的，看不见也听不见。
「或许他早就放下了呢。」
我在心里告诉自己。
打工人就该有打工人的样子，努力工作赚钱。
一个人自由自在不好吗？
许久后，那女生眼眸弯弯地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总觉得她路过时，有意无意的瞄了眼我胸前的工作牌。
还有。
她不笑的时候和秦雨有几分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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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末，秦雨选了我作为秘书和他一同出差商谈。
饭局上。
第一次出席商业化饭局让我束手束脚。
担心我说错话搞砸，又担心秦雨觉得我懈怠敷衍上报扣我工资。
可秦雨变了。
大学时的他沉默寡言，如今他在酒桌上和别人推杯换盏，相谈甚欢。
不过三两句话，就让对方老总签了字。
「小姑娘第一次出差吧？没事，咱们这些北方大老爷们不拘小节，别客气啊。」
「走一个？」王总扬了扬有我脸那么大的酒杯。
他秘书也很懂事，立即帮我满上。
我也没理由让总经理帮我个小职员挡酒。
为了扫王总的兴，只好点头。
「我敬王总。」
视死如归的吸了口气，可还没送到嘴边就被一只手截停。
「王总海量，一小女孩怎么能跟王总比，这杯算我的。」
「秦总好酒量！我还就喜欢跟爽快人打交道，小姑娘想吃啥随意哈，咱哥俩接着喝！」
我悄悄数了下。
一顿饭，秦雨自己就喝了11瓶啤酒。
而我除了身上染上酒气，滴酒未尽。
「你还好吗？」
秦雨脚步虚浮，整个人都靠在了我身上。
我心里微微感动。
还有点心疼。
做领导又怎么样，还不是得在别家公司的领导面前赔笑脸。
回到酒店，秦雨在电梯里撑得直哼哼。
一手扶着我肩膀，一手捂着嘴。
「胡桃，直到毕业你为什么都不来找我？」
他的眼神迷离，却不妨碍目光的灼热。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上去很憔悴。
「你，你喝多了。」
他的脸近在咫尺，浓烈的酒气熏得我脑袋发昏。
「那天我刚下飞机，接到你的电话，你知道我多担心吗？」
「那晚你说了好多话，还说忘不了我。」
「我高兴得发疯，我们不要冷战了好不好……」
不等我反应。
、
他的唇贴了上来。
他他他他他。
他这是酒后吐真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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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酒精麻痹了神经，沾床没一会儿他就睡熟。
我坐在床边陷入沉思。
他不是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吗？
为什么亲我？！
不像是认错人，刚刚他还叫了我的名字。
就在这时，床边秦雨的手机响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通来电，还有备注。
姐。
不管我怎么喊，秦雨都没醒来。
在对方不厌其烦地拨通第四次后，我犹豫了。
万一有急事呢？要不接一下？
「你好，我是秦雨的……同事，他喝醉，如果不是急事的话明天……」
话音未落。
电话里传来女生雀跃的惊呼，「爸妈快来啊，弟妹接的！」
我：……
弟妹在哪？
随后两道略显年长的声音通过电话传了过来。
「睡着了？好好好儿媳妇有着落咯。」
「好什么好！一点没遗传我的雄风，这么早就睡着！」
我：？？？
「内个，叔叔阿姨……我只是作为秘书陪秦总出差，是不是弄错了。」
「你不是胡桃？」
？？
「我是。」
「错不了错不了，他姐上次去公司还看见你来着，我们老两口很满意。」
？？？
上次来公司找秦雨的是他姐姐？！
放下电话。
心里的怨气早已了无踪迹。
回到自己房间，我的心绪还没平静。
不自觉想起秦雨为我挡酒。
想起他的话。
想起那个吻。
喝醉以后说的话，我能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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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秦雨才悠悠醒来。
没人提及昨晚。
他醉成那样，应该也断片了。
订机票时，我还是告诉了他电话的事。
「昨晚你家里人打了好几次电话，我担心有事就帮你接了。」
秦雨在app下单了我最喜欢麻辣兔头才抬眸。
「嗯。」
「他们好像误会了。」
「没有。」
没有？都叫我儿媳妇了。
如果来出差的不是我，把其他人当成他的女朋友也不介意？
我没回话，埋头整理昨天签好的合同。
回公司后，我几乎包揽了所有分内分外的事来充实自己。
只想让工作把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挤出去。
跳槽以来。唯一一次加班因此诞生。
我忙到了晚上十点。
期间秦雨的办公室一直亮着。
临走前，我伸了个懒腰，犹豫着要不要给他留个灯。
他却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我并没有给你安排这么多工作。」
语气带着不满，搞不懂幽怨委屈小媳妇这种表情怎么会出现在他脸上。
我抿唇，不知如何作答。
「明天去我家。」
哈？
「我？不太好吧。」
秦雨一手撑在墙上，一手扶着我的肩，脸色有一丢丢黑。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
「该做的，不该做的我们都做过，况且你答应不冷战的。」
我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没断片？」
看着秦雨幽深的眸子，我喉间一紧。
「你抱着我说忘不了我的时候可是说要对我负责的，想赖账？」
秦雨正经了些，「是我爸妈想见见未来儿媳。」
我耳尖爬上一抹红晕，逐渐蔓延到了脖子。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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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雨送我回家的路上，我还是有些懵。
既然现在话说开了，我就打算开个彻底。
酝酿了好久才终于鼓起勇气，「那会儿你为什么不告而别？」
秦雨减缓了车速，有些许傲娇地盯着前方。
「毕业典礼结束后，我去找你，结果看见你上了一个老男人的车。」
「还很亲密！」
？？？
「我什么时候和老男人……」
突然想起，那天是我爸接我回去的。
看着秦雨傲娇又柠檬的小表情，我一个没绷住笑了出来。
他脸上生出一团红晕，气急败坏。
「解释，快点！」
「明天见完家长，我带你去见见那个老男人。」
嗤——
车子急停在路边。
秦雨解开安全带猛地扑了过来，作势要给我一个脑瓜崩。
「你就不怕我明天揍死那个死老头？」
「我生气了，哄我。」
秦雨双手抱在胸前，气鼓鼓的他比大学时更多了几分烟火气。
配上这张帅气逼人的脸，绝了。
「所以我带你去出气啊，就怕到时候你不敢。」
……
怎么说呢。
敞开心扉后，秦雨好像转型了。
从小狼狗变成了奶凶奶凶的小奶狗。
这都是托我爸的福。
硬生生拉着我在楼下腻歪了好一阵。
我可不想被楼下的大妈情报组抢先一步告诉我爸妈，我恋爱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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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二天我怀揣着紧张的小心脏去上班。
一路狗狗碎碎来到工位，见大家都没反应才松口气。
大早上就看到公司群里同事们闲聊，说昨晚有人忘东西了折返回来拿。
不知道有没有撞见什么。
毕竟马上就要见家长了。
万一秦雨家里人不同意，吹了，在同事们面前多丢脸啊。
好在不是一个时间点。
可我紧张的心情没有得到丝毫缓解。
临近下班，同事们也都陆陆续续收拾台面。
我这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根本就不听使唤。
等到同事们都走光后。
秦雨办公室的门开了。
「走吧？见完我爸妈带我去见老头。」
我紧张的左脚拌右脚，还好秦雨接住了我。
两分钟的路程，硬是被我磨蹭到了五分钟才坐上车。
舌头也开始打结。
「在，在前面商场停一下，我总不能空手去吧。」
秦雨笑了笑。
「大学那会儿我爸妈就想让我把你带回去了。」
我愣神，「那你是怎么说的？」
秦雨轻轻一笑。
一路上，准确来说是从确定关系后开始。
他的嘴角就没掉下来过。
秦雨家在一个高档小区，进门要按指纹那种，24小时巡视安保的那种。
刚走出电梯就见他们一家子人齐刷刷地站在门口。
看到我后直接忽略了秦雨。
「儿媳妇来啦，快进来，手怎么这么凉？张姨快把暖气开开！」
我局促地记忆着人脸，挨个叫人。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姨母笑，伯父伯母想牵我进屋又矜持的缩了回去。
好像生怕把我吓跑似的。
我尴尬症犯了。
「爸妈，你们别吓着弟妹！」
谢谢嗷，已经被吓傻了。
我一个人确实承受不来万般宠爱，用眼神向秦雨求救。
他摊手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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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秦雨就急急忙忙拉着我离开。
临走前我听到他和他爸妈在那儿说什么。
没听见内容。
只觉得他爸妈笑得和我领居大妈抱孙子的表情差不多。
秦雨风风火火跑来，「老头在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算算时间，爸妈应该已经到家吃过饭了。
车上，我猜测这等会儿秦雨的脸会是红色，还是绿色。
用咳嗽掩饰我不太礼貌的偷笑。
秦雨似乎并没察觉，「我爸妈对你很满意，希望我们能尽快结婚，你怎么看？」
我侧目，「你不想？」
专心开车的他忽然猛踩刹车，看的出来他急了。
「我、没有。」
月光下，我看到他的耳尖微微泛红。
「等你解决那个老男人再说。」
秦雨定定的注视着我，「万一、万一我搞不定，你又要抛弃我？」
头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么不自信的话。
刚准备说话，不料后脑勺被他扣住。
封闭狭小的车内空间氧气逐渐变得稀薄。
直到我呼吸困难拍打他胸口，他还意犹未尽。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放心吧，老男人很好说话。」
秦雨开的比来时快很多。
三分钟不到就已经到小区门口。
我犹豫片刻，还是决定给他打个预防针。
「上去之前，你先做好心理准备。」
我最后半句还没说出口，秦雨已经走到2栋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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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打开房门，这人已经快步走了进去。
幽深探究的视线席卷着每一个角落。
听到动静，我爸从厨房走了出来。
「你是？」
秦雨也毫不掩饰的打量着我爸。
「胡桃说的就是你？」
一听我名字，我爸直接提起十二分谨慎。
「你和我们家胡桃什么关系？看你穿得光鲜亮丽，一点礼貌也没有进来也不知道敲门！」
我躲在门后笑得飞起。
秦雨向前迈了一步，气势逼人。
「你们家、胡桃？」
看见秦雨手臂上青筋鼓起来，担心他真动手伤到我爸。
「别，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秦雨低头眼里还残留着怒气，「什么意思？」
「哎老胡，女婿来了没？你看我穿这身行不行？你们……」
我妈刚从卧室出来就被开幕雷击。
我挽上秦雨的手拉回他停滞的思绪。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爸，也就是毕业典礼接我回家的男人，这是我妈。」
「爸妈，他就是秦雨。」
直到我介绍完，秦雨才回过神。
脸都绿了，随后又涨红。
「叔叔阿姨……好。」
我爸冷哼一声径直走向沙发，「你小子可以啊，刚才我闺女要是不站出来，你还想跟她老子动手是不？」
秦雨张了张嘴，急忙让我解释。
我把事情始末精简了一下。
「你可真是爸爸的大孝女。」我爸皮笑肉不笑。
经过深入交流。
我爸妈一前一后上楼，这小动作简直不要太明显。
秦雨眉头微皱：「叔叔阿姨似乎对我不是很满意？」
没一会儿二老就回来了，手上多了一个小本本。
「你俩尽快领证结婚吧。」
我：？？？
充话费也不带您这样送礼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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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来了挡也挡不住。
后来，我们两家的家长有约谈了一次。
五分钟就拍板钉钉。
周一民政局上班就领证。
我申请做DNA亲自鉴定！
人家嫁女儿都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凭什么到我就白给？
我肯定不是爸妈亲生的小宝贝，是他们冲话费送的。
「你小子可别欺负我闺女，否则我连夜从老家回来收拾你！」
「亲家，这臭小子要是敢欺负桃桃，我第一个打死她！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
「行了行了，去领证吧，大街上被人看见我一老爷们眼泪吧啦叫什么样子。」
爸妈说他们就是回来把把关，还得回老家去给我赚嫁妆。
已经买好票了。
我情绪上涌，不舍地拉着爸妈。
好多话想说，张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只有眼泪络绎不绝。
「双休我开车一起回去。」
一双大手落在我肩膀，将我往他怀里靠了靠，「爸妈，我绝不辜负会辜负桃桃。」
我拱出脑袋。
「你要是对我不好，我就去找个对我好的老头少奋斗五十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