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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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书房，烟雾缭绕中，一个男人背对着我。
见我来了，他转过转椅，掐灭了烟。
「听陆铭说，你们离婚只是在置气？」
「不是。」
他抬眼看我，「不论是不是，你必须和陆铭复婚，补偿随你挑。」
我攥紧了手指。
面前的人是陆铭的小叔，也是如今陆家真正的掌权人。
我今天来，是因为他当年曾帮过我，也因为，我得罪不起他。
我想，他其实并不在乎我和陆铭的感情状况。
他只在乎陆家的名声，如今我和陆铭离婚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影响到了陆家的声誉。
他必然会出手。
当然，我相信这其中也有不少陆铭的功劳。
他想用陆家的强权逼我回来。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我不会复婚的，不管你们用任何手段逼迫我。」
即使，我是曾经的三金影后，可只要陆家出手，我知道我的下场。
但，我不会妥协。
我看到他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不自量力，你走吧。」
我紧咬着嘴唇，道，「小叔，当年的事一直没能给你说声谢谢，从此以后，我与陆家就没有任何瓜葛了。」
他没有说话。
我转身走出陆家，却收到陆铭的消息。
「诗诗，只要你复婚，我允许你出去拍戏，好吗？」
我没有回复，拉黑删除了他。
下一秒，手机连着推送了多条新闻。
全是在说我靠着潜规则拿下章贡新戏的女主，在婚姻续存期间出轨。
其字里行间全是我的「罪行」。
甚至，他们请来了蒋瑶，蒋瑶在采访中说我一开始就是带有目的嫁给陆铭。
还抹黑我，说上次她作证是被我威逼利诱的。
而陆铭，却成了那个可怜又深情的豪门情种。
我回头望向陆家的方向，看来小叔和陆铭是早就做好了准备。
他们想逼我就范。
我想澄清，却发现我的社交账号全网已被禁言。
陆家真是废了好大的手笔。
一时间，我遭到了全网抵制，不理智的网友堵在我的出租屋门口。
朝我扔鸡蛋和石子，辱骂我是「贱人。」
陆铭出现过一次。
他在我最狼狈的时候用大衣护着我，拥我进了出租屋。
他向我解释，他只是想让我回到他身边，没想到他小叔会做的这么绝。
我不禁失笑，他小叔是叱咤风云的商人，也是唯利是图的商人。
他怎么会想不到。
我又给了他一耳光，他失魂落魄地离开。
至此，网上再次炸开了锅。
他在人群中护住我，深情人设更加逼真。
而我，被逼的不得不搬了家。
章贡见不得我被这样抹黑，他洋洋洒洒在网络上写了三千字的文章来澄清。
从我当年对他的帮助写起，再到我在拍戏中的敬业和认真。
他讲述了这次的剧本是他为我量身打造的，只是一直在等待合适的机会。
只可惜，这篇文章刚发出去没多久，就被限了流。
很快，文章就消失了。
他叫了很多曾经合作过的人一起发文澄清，无一例外，全部石沉大海。
原本，我们只需不理会这些，继续我们的电影拍摄就好。
可电影投资方却觉得我现在风评太差，决定换人。
我也试着自己每天去跑剧组，试戏。
可是，没有人敢用我。
没想到陆家竟然这么绝，我只好另寻他法。
我假装再次约了陆铭。
他很欣喜，我们约在离蒋瑶家不远的地方。
我趁他去厕所的空档，翻看了他的手机。
将他和蒋瑶的聊天记录和所有的交易记录全部下载保存。
我也趁此机会加了蒋瑶的微信。
而她朋友圈那些所谓的「秀恩爱」，也被我悄无声息的保存。
做完这一切，陆铭从厕所回来了。
我提议我们拍一张合照，他欣然接受。
这张暧昧的合照很快出现在了我和蒋瑶的聊天框。
不多时，陆铭就接到了一个电话，对面很急。
陆铭面露担心，他再次丢下了我，选择离开。
不过，这次，我内心毫无波澜。
我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我再次打车回了陆家，将曾经的、现在的，所有能收集到陆铭和蒋瑶亲密的证据甩在陆铭小叔的面前。
包括刚才陆铭离开后去蒋瑶家，蒋瑶为了挑衅发给我的「亲密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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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也不希望这些出现在公众面前吧？」
他拿起这些照片看了看，脸色有些难堪。
虽然只是细微的变化，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不说这其中陆铭和蒋瑶很早就开始的暧昧消息，就光是蒋瑶每次的朋友圈都足够证实陆铭出轨。
这点东西可能无法扳倒陆家，但可以左右小叔。
如果在他的管理下，陆家出现丑闻。
想必陆家定会有人想要借此炒作，想将他取而代之的人不再少数。
我赌他不敢赌。
「网上的东西，我会让人撤掉。」
「还不够。」
我勾唇一笑，「我要你投资的那部电影的女主角，并澄清离婚不是我的过错。」
他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要求，有一瞬的惊讶。
「乔诗诗，真是小瞧了你。」
顿了顿，他再次开口，「离婚的事，我只能说你们是和平离婚。」
我思量了一下，点头，「成交。」
至少换来了电影女主的机会。
以我现在的处境，如果陆家敢用我，那将是我强有力的证明。
那些不敢用我的制片人，也不会再有所顾忌。
做完这一切，我时刻关注着网上的风评。
舆论的扭转，不是那么容易。
就在我内心有些焦灼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人，薛铮。
薛铮是当今娱乐圈最炙手可热的顶流，拿奖无数，也是娱乐圈鲜少能混成资本的人之一。
他竟然截图并转发了章贡的文章。
还配了力挺我的文案，阴阳了一波陆家手段卑劣。
没想到他比陆家出手还快。
他一出手，将舆论推向更新的高潮。
我无比惊讶地看着他的发文。
我曾以为，我们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了。
与薛铮初识是在大一入学，我们是电影学院的同班同学。
我们都期待着自己成为娱乐圈冉冉升起的新星。
表演班的同学，非富即贵，只有我俩，都来自小县城。
每每思及此，我总觉得薛铮就是个奇迹。
他抓住了每一个机会，纵身跳跃了阶级。
那时，我们常常组合在一起表演。
我们是最默契的搭档。
薛铮长得很好看，专业能力也很强，常常都是年级第一。
我总调侃他，苟富贵勿相忘。
私下也会偷偷地努力，想要跟上他的步伐。
从一起排练、去图书馆，到一起吃饭、一起谈天。
我们几乎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都在一起。
我们在日复一日中暗生情愫。
大三时，突然有不少女生来找他搭档。
我却偷偷听到他说，「我只和乔诗诗搭档。」
也是那年，我们确定了彼此的心意，开始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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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约定一起牵手走上星途。
可是，他的星途一开始，好像并不顺利。
我却刚好相反。
一毕业，我就幸运地被大导演挑中，出演了电影的女主角。
处女座便荣获了奖项。
那时的我高兴极了，我像个高兴地小兔子一样在他面前蹦蹦跳跳。
他也为我高兴。
我用第一笔片酬买了个小房子给我们俩。
他承诺以后会给我买一个超大的房子做婚房。
我们就这样在那间小房子里生活着。
自从那部戏后，我便各种要约和戏份不断，忙得不可开交。
薛铮却好像停滞不前了。
他的公司瞒着他签了阴阳合同，在他拒绝出演后便雪藏了他。
尽管他很努力，依然无济于事。
我们拉钩约定，绝不会丢下对方。
在没有戏约的时候，他会陪我试戏，帮我一起研究剧本。
他会给我准备适合我体质的营养餐。
我妈妈突然查出癌症，需要很多钱。
我们俩所有的继续凑出来，只够做手术的钱。
可医生说，我妈需要每天吃特效药来维持生命。
而这，需要大笔开销。
我只能不停地工作，我不敢停下。
薛铮就留在医院帮我照顾妈妈。
可我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选择了离开。
甚至连解释都没有。
我在拍戏的空档去了趟医院，却没看到我妈。
而薛铮，也联系不上。
我到处找人，最后在我家门口发现了晕倒的妈妈。
奄奄一息间，她说她想回家，不想连累我。
说完她就晕了。
我慌了，我拼命地给薛铮打电话，全部未接。
直到120来，我也没联系上他。
那一瞬间，我有些怨他，可我知道我没资格怨他。
也是在那时候，我遇到了陆铭。
还有他小叔。
他们来医院考查，那时，我并不知道这家医院竟然是他们家的产业。
陆铭见我在走廊里哭得可怜，便给我递了张纸。
得知是我妈妈生病，他安慰我不用着急。
先治病，医药费以后慢慢给。
后来，我才知道这都是他小叔的意思，只是并不知道他这么做是看中我的身份。
彼时陆家遇到一些危机，需要一个口碑不错的公众人物来扭转局面。
而我，正是他们挑选的人选。
那时，我很感激他们。
即使后来知道他们的目的，我也依然感谢他们对我妈妈的出手相助。
再次见到薛铮，是在电视上。
他一跃成为炙手可热的大明星。
而我的卡里多出了很多钱。
是薛铮打来的，他给我留言说这是给我妈的医药费。
我把钱全部退给了他，因为我妈已经用不上了。
后来，陆铭对我展开了激烈的追求。
我也在浪漫的圈套中迷了路。
一开始，我与陆铭的感情很稳定。
没多久，我们就结婚了。
从那以后，我与薛铮就像是平行时空的两个人，再也没有过交集。
8
我点开薛铮的微博，背景图竟然是我们大学时一起排练戏曲的照片。
他把它做成了卡通版，没人看得出对方是我。
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点进他的主页。
我向下滑动，发现他大多数都是在发一些工作相关的东西。
可每次在三月四号这天，他都会发一个蛋糕的照片。
我滑动的手指顿住，这天恰好是我的生日。
结婚后，我没怎么经营过微博。
只是会偶尔晒晒我的小猫以及和陆铭甜蜜的瞬间。
我看了眼他的关注，竟然也只有一个人。
点了进去，是我。
说不上怀念，也算不上难过。
只是觉得有些酸涩。
点开私信框，才发现薛铮竟然在每个节日都会问候我。
从我官宣离婚后，他每天都会在私信里问候我是否安好。
我呆呆地看着对话框，界面又弹出一条新消息。
「可以见一面吗？如果你看到了的话。」
犹豫了很久，最后我在输入框中打出「地址？」两个字，点了发送键。
有些事情，总是要有个结局的。
我没想到他选择见面的地址是我们曾经的大学。
到约定地点的时候，薛铮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也许是太红了的缘故，他包裹的非常严实。
不过，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看到我后，他招了招手，「好久不见。」
我也笑着招了招手，回应他，「好久不见。」
他摘下口罩，抿了抿唇，「你离婚了。」
我笑了笑，「全网都已经知道了。」
又是一阵沉默。
好半天，他才开口，「你现在过得还好吗？」
我想了想，有好也有不好。
可我相信，接下来会很好，更好。
于是我回道，「挺好的，我接了新戏，要开启人生的下一站了。」
他抿了抿嘴唇，似乎并不相信我说的。
可他并没有多说什么，我们只是像很久不见的老朋友一样。
并肩在校园里走了很久。
临别前，他才终于开口。
「诗诗，当年的事，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解释。」
他说当初他离开的时候，叫了护工帮忙照顾的。
有人愿意帮他和原公司解约，还给他抛出了难以拒绝的橄榄枝。
我妈离开医院的那天，他刚巧在新公司试戏。
他以为他只是去一天，可没想到封闭训练了半月之余。
其间，他拿到手机的时候，也给我打过电话。
只是，我早已把他拉黑了。
他把第一笔片酬打给我，却再也没有和我联系。
后来，我就结婚了。
听到这些，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们之间，总是少了些缘分的。
「都过去了。」我淡淡道。
薛铮沉默了好半天。
「诗诗，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有些无措，让他别开玩笑。
他的嘴角抽了抽，拉住我的胳膊。
「我知道你过得不好，我想帮你。」
「当年我选择了靠别人，于是有了失败的婚姻，这次，我想靠自己，」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像大学时那样。
「祝福我吧，薛铮。」
闻言，他苦笑了一下。
后来，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
9
陆家不再为难我，薛铮的发文也起了作用。
章贡电影的制片人没再提要换掉我的事。
电影马上就要开机了，我也开始了紧张的准备阶段。
原本我以为，陆铭会彻底安分。
可谁知道他突然用一个陌生手机号拨通了我的手机。
在电话那头神叨叨地问我，知不知道他在哪里。
我有些不耐烦地准备挂断电话。
「我在瑞典比斯库。」
陆铭有些兴奋。
我皱眉，质问他到底想干嘛。
「诗诗，你不是一直想看极光吗，我会拍下最美的极光回去给你看，下次我带你一起来好吗？」
「陆铭，你是不是有病？」
「诗诗，我现在站在山顶的绝佳位置，一定可以给你拍到的，你相信我……啊！」
一声尖叫后，电话便被挂断。
我有些烦闷，又有些担忧。
陆铭该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原本我以为，我们会从此各自安好。
可他偏不，既要护着蒋瑶又想来招惹我。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既要又要，还要。
陆铭，你太贪心了。
再次得到陆铭的消息，是他已经被送回国。
陆铭在山顶不慎脚滑，摔下了山，断了腿。
起初他总用陌生号码打电话给我。
我不知情时还接了几个。
陆铭无非就是装可怜，让我去看他之类的。
烦不胜烦。
最后我想，既然陆铭如此不要脸，那不如好好做个了断。
于是，我便在拍戏的空档，找了个时间去医院看陆铭。
陆铭见到我的时候，很是欣喜。
「诗诗，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这么心狠的，对吧？」
我笑了笑。
他又拉着我，非要让我看他给我拍下的极光。
极光确实很美，我曾经也的确很向往。
可那只是曾经。
以前听说相爱的人一起去看极光，便可以幸福到老。
所以，我一直期待着和陆铭一起去。
陆铭也答应了陪我去的，在我生日那天。
可是，我订好机票要出发的那天，他失踪了。
直到生日那天，我看到朋友发给我的截图。
是蒋瑶的朋友圈，她和陆铭在看极光。
事后，陆铭向我解释，是蒋瑶在那边出了事。
他不得不去看看。
他永远都有那么多借口。
曾经心心念念想要的，却怎么也得不到。
如今也没那么在乎了。
我把手机还给陆铭，他兴高采烈地跟我讲他途中他遇到的趣事。
见我兴致不高，他便开口。
「诗诗，以前是我亏欠了你，咱们复婚，我以后会加倍补偿回来的，好不好。」
我思索了一会，笑了笑，「好啊。」
陆铭的眼睛都亮了，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真的？」
「嗯，只要你答应我，以后坚决不参与蒋瑶的事，那我可以考虑复婚。」
我淡淡说道。
陆铭很是开心，他再三向我表示绝对做到。
为了证明他的真心，他拿出手机。
当着我的面给蒋瑶发消息表示要断绝联系，还拉黑了蒋瑶的所有联系方式。
「表现不错，我考察一段时间。」
我轻笑一声。
陆铭信誓旦旦地举着手机，「好，随便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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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剧组泡了三个月，章贡的电影终于杀青。
我以忙碌为由挡下了陆铭无数地电话轰炸。
刚好今天是他出院的日子。
我也答应了他，我会去医院接他。
并非是真的出于关心去接她，只是我想亲自去见证一些事情。
到了医院，我并没有找到陆铭。
随即，我便在手机上看到了蒋瑶因退婚闹自杀的新闻视频。
视频里，陆铭一脸惊慌的抱着蒋瑶从公寓里跑出来。
蒋瑶的手上还在滴着血。
我拨通了陆铭的电话，直到第三个电话他才接通。
我询问他为什么没在医院。
电话那头的陆铭支支吾吾，「对不起，诗诗，我，我有点急事先出院了，忘跟你说了。」
我不禁失笑，贱男人终究还是贱男人。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永远都不会改。
「是吗，我在新闻里看到你了。」
我随手将他们的新闻链接转发给了他。
电话那头的陆铭慌了。
他明显没想到，蒋瑶自杀的事竟然会上新闻，还会这么快被我看到。
「诗诗，你听我解释，其实我是……」
「没事，你不用跟我解释，你根本改不了，所以，别来纠缠我了。」
我顿了顿又补充道。
「我本来也没打算跟你和好。」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这一切，都是我早就计划好的。
我只是想印证一些事情。
当年陆家反对他俩，陆铭听小叔的话这才转头追求我。
他嘴上说着爱我，可也放不下他的白月光。
尽管结婚后，他顾及陆家的颜面，不敢真的和蒋瑶发生什么。
但这已经足够恶心人了。
蒋瑶始终不愿放弃陆铭，不愿放弃进入陆家的机会。
她总是处心积虑地想要破坏我和陆铭的婚姻。
眼见自己要人老珠黄了，陆铭还没有动静，才想赶紧找个人嫁了。
如今，我和陆铭离了婚，她便觉得自己有了机会。
加上我将她的一些见不得人的过往发给了她未婚夫。
就这样，双方都同意退婚。
为了能拴住陆铭的心，她表演出这么一场自杀的戏码。
而我早就算准蒋瑶的心理，在她家门口安排好了记者。
如果陆铭真的能做到答应我的。
他也不会和蒋瑶一起钻进我精心为他们准备的圈套。
不过，陆铭怎么做，其实我并不在乎。
既然选择了离婚，我就不会回头。
可陆铭一而再，再而三的缠着我，让我真的很厌倦。
如今的结果，我很满意。
我再次拉黑了陆铭的所有联系，收起手机。
出了医院满意地打了个车，准备去参加杀青宴。
接下来的事情，就要相信网友的侦查力了。
很快，顺着这个新闻，大家挖出陆铭曾经和蒋瑶恋人的关系。
还有不少网友扒出陆铭在婚姻内「出轨」蒋瑶的证据。
这一次，我没有任何动作，任凭这些舆论自由生长。
这些外界的任何事情，都与我无关了。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网上骂陆铭渣男的帖子。
真是痛快！
薛铮也给我发来祝贺的私信，我回复谢谢。
杀青宴上，我喝多了，但很尽兴。
章贡也是热泪盈眶的陪我喝了一杯又一杯。
最后送我回家的时候，他还嘴里念念叨叨，「姐，当年没你，就没我的今天，我是真心祝你好。」
我踉踉跄跄地拍了拍胸脯，「放心，我肯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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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电影上映了，票房稳居榜首。
章贡又拉着我去喝酒，说是要好好庆祝一番。
酒后，在家门口，我遇到了陆铭。
他见到我的时候，眼里满是激动。
他抱住我，声音哽咽，「诗诗，我现在看清自己了，我爱的是你，以前是我摇摆不定，是我不好，你打我吧。」
说着，他便拉着我的手不停地抽在他的脸上。
「你打我，骂我，只要不离开我，你想怎样都可以。」
我抽出自己的手，长长地舒了口气。
「陆铭，你真让我看不起。」
我转身进了家门，重重地摔上门。
后来，陆铭又来过几次，都是醉醺醺的，我都没有搭理他。
我知道，他很快就不会来了。
因为陆铭和蒋瑶的事情，陆家声誉受到影响。
而陆铭的小叔直接将陆铭赶出陆家，陆铭从此被陆家除名。
他小叔向来如此，对他也没有手软。
陆家停了陆铭的所有经济来源，他借钱消费，最后被债主追着讨债。
又因为酗酒，他生了病，最后恶化成了肝癌。
整日被病痛折磨，又没钱生活的陆铭，成了江城的流浪汉。
陆家人为了脸面，直接把陆铭扔出了国。
自此，我再也没了陆铭的消息。
而梦想着嫁入豪门的蒋瑶，理想破灭。
由于口碑太差，她只能游走于各个剧组，接一些群演的戏份来糊口。
她为了能再次傍上有钱人，不得不到处贷款保持自己光鲜亮丽的外表。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凭借姣好地面容找到了一个六十岁的大款。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迎来曙光的时候。
我将她那些曾经为了钱为了名，爬床、做过的那些肮脏事的证据再次寄给了大款的家族。
很快，蒋瑶就像垃圾一样被赶了出来。
那个大款的子女并非善类，他们直接将蒋瑶的所有黑料曝光在了网上。
而蒋瑶，不但被全民抵制，还因涉嫌黄色买卖被抓了起来。
后来，我的生活忙碌了起来，我也不再关注他们。
我全身心都投入了我热爱的电影行业，致力于创作出更好的作品，回馈给我的影迷。
不出意料的，章贡那部戏，我果然获奖了。
我再一次斩获影后奖，这一步，我走了五年之久。
站在颁奖台上，我在心里默默鼓励自己。
台下雷鸣般的掌声响起，我心里五味杂陈。
我在颁奖典礼的后台遇到了薛铮。
他指了指我手里的奖杯恭喜我。
我笑了笑，「同喜啊。」
他毫无意外地，影帝依然是他。
我真心为他高兴，想必他也是。
「我们都做到了，诗诗，你愿意和我重新开始吗？」
薛铮今天依旧很帅，眼睛也亮亮的，。
我们曾经约定要一起站在最高的领奖台上。
如今，我们都做到了。
我举着奖杯晃了晃，「你不觉得一个人也很酷吗？薛铮，放下过去也是种勇敢，我真心祝愿你。」
薛铮的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只是一瞬。
然后他耸了耸肩，故作轻松，「你很酷，我觉得一直站在你身后也很酷。」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转头离开。
「乔诗诗，只要你回头，我一直都在。」
我扬起手摆了摆，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前方走去。
这样松快洒脱的人生，我不要被束缚，我要肆意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