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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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最先认识的是徐澄敬。
那个时候我只是一个傲娇的小公主，一心为了博得父母的关注，处处惹是生非，学习成绩更是一塌糊涂。
父母为了管住我，为我请了一位教庭教师，也就是徐澄敬。
彼时他刚考入大学，为了生计奔波。
分明只比我大一岁，看上去却比我成熟稳重了不少，
只因为父母不赞同他的专业和理想，断绝了所有的生活来源。
我也不止一次感叹过徐澄敬可怜，更私底下要偷偷接济他，
反而被教训了一顿。
徐澄敬目光温和而坚定，
「林清，这是我的理想，我愿意为之奋斗，这都是对我的磨练。」
「我知道你的好心，只是按你所说，我不如回家，一劳永逸。」
那天以后，我更理解徐澄敬了，
我们也成为了好朋友。
随着时间的增长，我对徐澄敬的情谊发生了变化，且越来越浓烈，越来越深刻。
为了配得上徐澄敬，我努力把自己变成一个很优秀的人，并展开花样攻击。
在我强烈的攻势之下，徐澄敬终于被我拿下了。
我永远记得那天，黄昏日下，徐澄敬站在我对面，手里捧着我送给他的鲜花，耳尖绯红，说话也不如往常利索，
却异常坚定，
「我愿意做林清的男朋友，和她交往。」
可惜好景不长。
徐澄敬为了响应上级命令，带队救人。
他永远身先士卒，为了救下人质，被歹徒挟持，一枪毙命，也算是为国捐躯，部队里到现在都还有他的军功告示。
那时徐澄敬才22岁，刚毕业，
美好人生才刚刚开始。
初收到消息，我日日低沉，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却又不敢辜负了徐澄敬对我的期望，拼了命地学……
可不断增长的知识并不能填补我内心的空虚。
我感觉到自己时常精神恍惚，可能真的命不久矣。
直到我看见了徐澄炎，我惊叹于他的脸，他笑起来像极了徐澄敬。
我开始制造各种偶遇，
了解徐澄炎后干脆打直球，日日追在他身后跑，做舔狗，任凭徐澄炎使唤，只要换来他一笑，我就知足了。
不可否认，我的病因为徐澄炎的脸，一点点好转。
我渐渐不需要他了。
所以，当我看见白静那一刻，爽快放手，
甚至，彻底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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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这么多年在你眼里就是一个笑话吗？」
「你一点儿没有对我动心吗？」
徐澄炎此刻竟然有一丝疯魔，是我从不曾见过的模样，
我伸手抚平徐澄炎紧皱的眉，
「不，你还是澄敬最喜欢、心疼的弟弟。」
我没说两句就被赶来医院的白静一把推开，满脸的伤，倒在徐澄炎的床边，害怕到哭泣。
也不知她是为徐澄炎而哭，还是为自己而哭。
我确实没有耐心看这两个人互诉衷肠，带上包转头就走。
「林清。」
白静突然追出来，一脸哀怨看着我，脸上的伤更平添了几分可怖。
我站定脚，挑了挑眉，静待白静的下文。
「订婚典礼上的那些人你认识吧？」
「是你故意找来破坏我和澄炎的婚礼，对不对？」
看着白静撕心裂肺的模样，我竟然有些同情她了。
为了拿到钱，步步为营，
就是蠢了些。
「你为什么不回答？」
白静迈开腿朝我走来，头顶灯光一照，我正好看见她藏在身侧对我水果刀，
在医院下手，已经不单单是蠢了。
我被白静划伤了手臂，
白静则是被好几个医生一起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走到白静身旁，小声回答，「狗咬狗，你也不用把脏水泼我身上。」
徐澄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病房门口，注视着这一切，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愧疚。
不用感到愧疚，
我不会轻易放过白静的。
在我的坚持下，白静被羁押了大半个月才放出来。
那时徐澄炎的病已经好了，
他时常在楼底下等我下班回家，一见面就不停向我道歉，见我不搭理他，又原形毕露，
「你什么时候认识徐澄敬的？」
「所以我只是一个替身，对吧？」
「凭什么你们所有人都只喜欢徐澄敬？都只能看见他！」
我耐着性子听完，
只觉得徐澄炎是真的疯了。
看在这张脸的份上，我也不和他计较，冷静开口，
「行了，徐澄炎，我喜欢谁，和你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徐澄炎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突然伸手将我抱住，自我感动，
「清清，我后悔了，我们和好好不好？」
「不好。」
本来想直接赶人的，一转头看见了白静，尤其是看见她眼底的恨，我又改了主意。
我回抱住徐澄炎，故意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讲话，
「你的未婚妻在等你呢。」
「她刚出来，你不应该去好好安慰她？」
8
我认识了一个人，于斌，他为人处处彬彬有礼，习惯、性格更是与徐澄敬高度相似，
简直就是我的完美恋人。
但他是白静找来的。
我们第一次相约出去吃饭就碰上了徐澄炎和白静手挽手走过来。
白静一见我，如临大敌，挽着徐澄炎的手不自觉用力，
「林清，终于闲下来出来约饭了，上班挺累吧？」
「新交的男朋友？有点儿眼熟哦。」
于斌也没有让我失望，和白静演起戏来也是像模像样的。
连我都快要入戏了。
正激烈时，徐澄炎突然上前，仗着力气比我大，拽着我就要走，惹得身后两人同时惊呼。
「徐澄炎，你到底想干嘛？」
也不知道触到徐澄炎哪根逆鳞，
他手上力气不断加大，掐得我手腕生疼，耳朵还要听他自以为很是诚恳的道歉，
「林清，从前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吧，行吗？」
「等白静的事情一处理完，我们马上结婚，我再也不会向以前那种态度对你了，你不是一直想去旅游吗？我们一起去。」
我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
于斌也适时回头，再次将我护在身后。
「请自重。」
反应最大的，还要数白静。
她应该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话，瞪大了双眼，一脸的难以置信，
「澄炎，你在说什么？」
「你怎么能为了这个贱人放弃我呢？」
一个用力作，一个满心烦……
好心情已经没了，再精彩的戏我也看不下去，径直走出大门。
看在于斌这么尽心尽力的份上，我也懒得再配合下去，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直接摊牌，
「是白静让你来的吧。」
于斌当然竭力否认，还要向我发誓，
我可不信这一套，
三年来，我对徐澄炎发过的誓可不少，一点儿用没有。
「其实你一点儿也不像徐澄敬，再怎么装，都不像。」
提及徐澄敬，于斌脸上多了些其他表情，有诧异、有抱歉……
于斌也不再坚持，向我承认了，并讲清了来龙去脉。
「我实在太缺钱了，白静给的实在太多了。」
看着于斌一脸真诚，我不厚道的笑了，白静能有什么钱？不过画大饼罢了。她自己还要想方设法从徐澄炎手里拿钱呢。
「钱我能给你双倍，只要你能帮我一个忙。」
一回生二回熟。
白静和我们偶遇了一次不够，还要来第二次，
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让徐澄炎愿意浪费时间来逛商场，
两人看上去倒是和好如初了，一路都有说有笑的。
不出意外，我们又遇上了。
但这次情况又不一样了，我很不小心的，提前在卫生间听到了白静的计划。
她和订婚典礼上的那帮人合作了，
而目标则是我。
「真是难得的缘分啊，林清。」
还是老一套，一点儿新意没有。
见我要走，林清都顾不上徐澄炎，追上来，立马亲昵挽住我的手臂，字里行间都在向我道歉，
「林清，实在是不好意思，以前都是我太拎不清了。」
「你也知道，我从小就是被宠着长大的，没什么心眼，你可千万别怪我。」
我轻叹一声，连忙拉开距离，
「我不知道。」
可别想着在我面前立什么清纯小白花人设，我不吃这一套，
撒娇找别人撒去，
少来沾边。
我没给一个好脸色，再次撂下白静，却抵不过白静一直在后面穷追不舍。
9
我被迫到了商场一楼。
趁着没人注意，我装作无意向四周一瞟，人满为患。
尤其还有好几个面色不善的大高个。
不等我做反应，身旁的于斌却突然捏紧拳头，手指关节被捏得作响，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
我下意识关心于斌的情绪，实在不想他拖我的后腿，
「怎么了？」
于斌气得咬牙切齿，
「我见过他们，三年前的那场绑架案。」
徐澄敬就是那场绑架案牺牲的。
我有些犹豫了。
想将计就计，让这些人绑了去，探探口风。
两厢权衡弊利，我还是放弃了，不能拿生命开玩笑，正要开始动作，我听见身后有鬼鬼祟祟的脚步声，便停了动作，
等白静一靠近，我立马装作被推倒在地的样子，却没料到，胃突然犯病，疼得我出了一身的汗，说话更是难如登天，
「于斌，快，送我去医院。」
我疼到有些迷糊了，好像看着徐澄敬抱着我在跑。
事实却是，徐澄炎抛弃了他的白月光白静，一路送我到医院，守在床边。
其实徐澄炎不说话的话，还是挺赏心悦目的，当然能学徐澄敬多笑一笑就更好了。
我们俩就在医院里待了一夜，
隔天才收到消息，白静失踪了，直接在商场就失踪了。
意料之中的事。
只是一转头看见徐澄炎还杵在原地，有些费解，
「你不去找你的女朋友吗？」
徐澄炎不去找，怎么才能支付天价的赎金，白静怎么能拿到钱？
我可是帮了好大一个忙。
趁所有人注意力都在白静身上，我假扮成于斌的家属跟着进了部队，
看见了墙上徐澄敬的照片，也看见了于斌特地为我找来的那起绑架案的资料，还有被于斌一起带来的徐澄敬的战友。
与我猜测的一样，白静也在那批被绑人群中。
我收起眼底的情绪，
「可以和我讲一讲经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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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静被救回来了，
徐澄炎为她支付了一个亿的赎金。
虽然不知道白静从中捞了多少好处，但我敢肯定，这些还远远不够。
果然，很快我就收到了好消息，白静怀孕了。
孩子是谁的，不言而喻，
一朝母凭子贵。
徐白两家联姻，直接办婚礼。
我也在受邀之列，
请柬是白静亲自来送的。
手里有了一笔钱，白静整个人都比从前自信了些，与我说话也端起了徐夫人的架子。
「林清，这么多年难为你照顾徐澄炎了，他脾气向来很臭，但要不是你，他估计也学不会这么对一个人好。」
「作为报答，我一定给你一个最前排的位置，让你好好欣赏我们的爱情。」
「我也真心接受你送给我的祝福。」
我要是真心喜欢徐澄炎，一定会被气得吐血。
事实是，我心情愉悦收下了请柬，并衷心祝福，
「很高兴两次收到请柬。」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给你们准备一份大礼。」
准夫妻俩倒是默契十足，分头找上了我。
徐澄炎坐在我对面，一脸憔悴，
「清清，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我真的和白静结婚了，我们就再没可能了。」
「你真的要那么狠心吗？」
见我不为所动，徐澄炎甚至翻出和白静的聊天记录，递给我看想要以证清白。
我直接闭眼不看。
「徐澄炎，都有孩子了，还要自欺欺人？」
「赶快回去吧，白静在等你呢，她可是中意你得很。」
更中意你的钱。
结婚典礼如期举行，现场看着更是比订婚典礼时豪华了不知多少倍。
华而不实。
就像这场联姻一样，迟早要垮台。
不同的是，这次没了那群绑匪的搅乱，意外顺利，眨眼就到了展示VCR的环节。
我依旧坐在台下，和大家一起观看。
大屏幕上的主角依然是白静，
男主角就不一样了，各种样貌、各种款式，交替不断。
还有不少白静的特别照片，都是她亲自拍的，从四年前开始，到最近的一个月。
哦，
还有好几张白静的孕检报告单，
也不知道这次肚子里的可怜孩子，能不能找到亲生爸爸。
坐在前排的徐家父母气得直锤桌子，身旁的宾客更是憋不住笑意，想要看更多。
我当然要满足他们了。
视频被人紧急关停，看着漆黑的大屏幕，白静终于松了一口气，一脸讨好凑到徐澄炎身旁，不停解释，
「澄炎，这肯定是谁故意抹黑我，想让我们的感情出现裂痕。」
我很想提醒白静，事情还远未结束呢，怎么就敢放心的？
大屏幕停了，我安排的大卡车正好进场，
我真正要送的大礼，总算来了，
我和宾客们，一起翘首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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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入目的只有漆黑一片，
紧接着就是多张各式各样的脸，白静的在最后，此时的她浑身是伤，嘴角甚至还在淌血。
众人唏嘘感叹之时，镜头突然切换，白静被绑匪带出了屋子，然后松绑。
「白小姐，何必这么认真，一身的伤，我看着都疼。」
视频里的白静突然一笑，
「不真怎么拿到钱啊？还是说你们不想要这笔钱？」
视频一转，徐澄敬正好带着人，趁着天黑溜进院子里。
他们已经勘测多时，行动自然顺利。
所有人都已经被悄无声息地救走，唯独白静假装自己疼得起不了身，非要徐澄敬背。
如果白静安分，倒也顺利。
可白静害怕暴露，掏出小刀，眼神狠辣，不带一丝犹豫，直直插入徐澄敬心脏的位置，又被冲进来的匪徒补了好几下，直到倒地不起才作罢。
趁着徐澄敬倒地，白静带着几个绑匪头子偷溜着跑了，顺带点燃了整间房子。
火势瞬间加大……
比较亲近的人都知道，徐澄敬的死因是什么。
视频到这儿，并没有结束。
白静害怕事情败露，赶紧逃出了国，但是白静缺钱啊，
又在国外干起了老本行，才潇洒了几年。
白家出现危机，必须要白静回来联姻，这才盯上了追求自己多年的徐澄炎。
可惜白静从来不是什么安生的主，没有了国外的资金来源，花钱又大手大脚，就把目标放在我这个挡路石身上。
可惜我并不蠢，没上当。
绑匪不愿意白跑一趟，一伙人自导自演起来。
最后的视频就是白静和绑匪分钱的时候……
视频结束，卡车开走，所有人回过神来，白静已经溜到后场去了。
「徐澄炎，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徐父徐母匆匆离场，我猜他们是去找白静去了，
也不能少了我。
我起身正要离开现场，一道声音响起，
「视频是你的杰作吧，林清。」
我没有否认，转过头去与徐澄炎对视，他的眼眶都是红的，眼里更是布满了红血丝。
「你可真是好样的，明知道白静是个什么样的人，还要一步一步把我推进去。」
面对指责，我并不想辩解，
因为没必要。
徐澄炎终究不是徐澄敬，我没必要向他解释。
我回头看了一眼慌乱的宾客，好心提醒，
「你现在应该尽快找到白静，避免更多意外的发生。」
我故意支开徐澄炎，径直朝大门外走去，我知道，白静一定猜到了背后主使。
她，会来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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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我终于见到白静了。
她还穿着那一身洁白的婚纱，表情却狰狞得很。
我朝一边挪了挪，心平气和拍了旁边的凳子，招呼白静过来，「聊聊？」
我见白静始终无动于衷，最后决定我去找她，
我们俩面对面站着，气氛很是紧张，
「那天，你认出来徐澄敬了吧，为什么非要杀他？」
「你完全可以不用受任何罪，非要动手用自己的前程来博，你就那么恨他？」
只要一想到徐澄敬的死是眼前的白静一手造成的，我就恨不能让她偿命。
白静已经有些癫狂了，
时而大笑，时而撕心裂肺朝我怒吼，
「都是徐澄敬的错。」
「我没让他救我，本来这个计划天衣无缝的，拿到这笔钱我也就收手了，都是他的错。」
「他那个人，从来不会姑息任何人，与其被他威胁，不如我自己狠心一把，左右不过是一眨眼的事。」
我恨白静，
同样，她也恨我。
「还有你，小贱人，迷得徐澄敬为你神魂颠倒也就算了，竟然还想染指徐澄炎？」
「那分明是我的囊中之物。」
听着白静的大笑，我很清楚，她又对我动了杀心。
只是我从不逞匹夫之勇。
徐父徐母一早就赶来了，他们躲在白静身后等待时机，一举捕获。
徐澄炎不知何时赶来的，走到白静身旁，抢过来一把小刀，
锋利的很，
没猜错的话，白静刚才是想用它来结束我的生命。
小刀落在地上，发出叮当响声，我好像看见了白静的眼泪，
但是没用，如今不用杀人偿命，却也要接受惩罚才对。
我从没见过哪个阶下囚和白静一样，不知悔改，
甚至大言不惭，
「你们以为抓住我就好了？」
「做梦呢！」
我们谁也没开口，只是静等着，等着白静的同伙被带过来。
他们早就招了，
白静的罪，谁也别想洗干净。
当着社会各上层名流的面，白静被带走了，
听说白静直接被送到戒毒所去了，那里可不是人呆的的地方，进去的人可很少有再出来的。
至少，我不会让白静再有翻身的机会。
陆家更不会。
白静被抓走的隔天，白家公司出现了危机，直接破产了。
已经没有人能救她了，
她肚子里的孩子我也再没听到过一点儿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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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澄敬的死因终于真相大白，
我也终于可以鼓起勇气，抱上一束他最爱的鲜花，去祭奠他。
没成想，正好碰上徐澄炎。
他满脸沧桑，衣着也有些不修边幅，沧桑的很。
徐澄炎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我，那双眼睛瞬间就来了精神，扯动嘴角，
「我就知道你会来这儿。」
此刻他就像一只听话的小狗，寸步不离跟在我身后，
时不时向我表忠心，
告诉我，只要我答应他，他再也不会和我闹了，一辈子都守着我。
那不是爱情，
对我们都不公平。
我很想直接将徐澄炎骂醒，只是对着这张脸，我确实恨不起来，最后只得轻叹一口气，将真实想法讲给徐澄炎听。
「徐澄炎，我们已经分手了。」
「不管过去我们有什么执念，现在都该放下了。」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放不下我，更离不开我，不过是你自己的虚荣心在作祟，你不允许自己比不上别人，更不允许曾经始终跟在你身后的人根本不重视你，所以急于找到存在感。」
太幼稚了。
讲了一大堆，徐澄炎还是不懂，质问我是不是又看上了别人，找到了新替身。
言语不通，我也不打算在徐澄炎身上浪费时间，转身就走。
那天以后，我总能在各种场合遇到徐澄炎。
这绝对不是偶遇。
但也我不想再和徐澄炎纠缠下去，直接默视。
逼着徐澄炎忍受不了，自己主动放手。
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时，徐澄炎还想要挽留我，再次向我许诺，甚至哽咽出声。
实在不想徐澄炎的作风。
但我真的不需要。
我一脸严肃，直勾勾盯着徐澄炎的眼睛，一字一句强调：
「徐澄炎，我们真的没可能。」
「我对你从来没有男女之情，昨天、今天、明天都不会有。」
讲了一番狠话，我终于没再见过徐澄炎。
偶尔午夜梦回，梦见那张脸，还是会感到遗憾，明明是亲兄弟，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我每年也会收到徐澄炎送的礼物，
却一件没拆，又寄到陆家去。
除了徐澄敬，不该我的，我一样也不会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