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古言 作者:天航字数:6697更新时间:26/06/24 11: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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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围逛了一圈,解决了一些小喽啰,还设置了一些小陷阱。
专门克制他们的陷阱。
别问我为什么懂得那么多,因为为了寻人,哪里都去过。
耽误了两日才到了边境,手持令牌直奔沛轩的营帐。
「人咋样。」我问军医。
军医愁眉不展,「虽然有伏魔丹压制,但这终究不是办法,除非有人会降魔拳,硬是把他打回,否则……哎。」
降魔拳?
我灵光一闪!
天,光明正大报仇的机会来了。
我搓了搓手心,「我会!」
众人惊。
……
「操!」
「嘶!」
「牧娥!」
「我杀了你!」
「我错了……」
「我好了,我好了!」
「我错了!!」
「啊!」
声音凄厉且惨,听的人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耳朵。
营帐外一群属下瑟瑟发抖。
其中有一个跟随沛轩去找花的属下战战兢兢的开口,「这怎么总觉得是夹带了点私仇呢?」
啪!
一拳直击他的面门。
刚刚还小声讨论的众人瞬间噤声,一句话不敢说。
……
半刻钟后,我神清气爽的出来。
军医问,「怎么样?」
我下意识的回答,「很爽!」
咻咻咻——
一道道敢怒不敢言的视线甩了过来。
我这才回过神,尴尬的笑了笑,「他好了,就是身体还有点虚,需要养养。」
这群人一窝风的挤了进去。
「卧槽?将军,你的脸……怎么肿成包子了?!」
我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诶呀。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
我想起他腰间一闪而现的饕餮纹身……
罢了,有空问问。
7
我熟悉他们的缺点。
经过我和沛轩三天三夜的探讨,对他们每个界的人设置了相对应的方案。
沛轩也终于对我有了好脸色,虽然我原本也不在意。
打仗的前夕,我和他难得坐在一起和平的喝酒。
他问我,「为何来边境,据我所知那群人都是推三阻四不肯来,只有你这个冤大头肯来。」
「我卜了一挂,此次前来,我会遇到我一直寻找的人。」
我拿起杯子一饮而尽,酒量不好的我略有些醉意。
「哦?很重要的人?」他语气怪怪的问。
我想了想曾经做过的事,摇了摇头,「是我对不起的人。」
是我最在意的人。
也是我最想占有的人。
他不说话,一言不发的喝着酒。
这时,花爬了出来,自顾自的跳进酒壶里,惬意的打了个饱嗝,把沛轩逗笑了。
「沛轩。」我这才想起来想问的是,「你腰间是不是有饕餮的纹身。」
他神色一凌,醉意也散了大半,眉眼间隐隐约约蒙上一层薄薄的杀意。
我丝毫没有察觉到,反而紧接着问,「这纹身是你的族人都有,还是只有你有?」
他抿了一口酒掩饰情绪,「你看错了,我没有纹身。」
我立马起身,醉意之下我就容易控制不住情绪,愣是摇摇晃晃要去撕他的衣服……
沛轩又羞又恼又生气,正要推开我时……
「将军,我烤了……啊,抱歉抱歉,打扰了。」他的属下红着一张老脸出去了。
沛轩更气了,拉住我不安分的手,正要训斥我,一时不察被他按到了麻筋,手一软,倒在了他的怀里,好死不死,偏偏落在他的唇上。
两抹柔软,一起相撞。
嗝儿!
我两眼一番,酒劲上头,晕了过去。
独留下沛轩风中凌乱。
8
第二日,仗开始打了我没醒。
第三日,仗打了一半了我还没醒。
……
第五日,打退了两界,我依旧没醒。
我一时上头全然忘了之前喝了几口饮料般的果酒睡了半个月的事……
一眨眼,半个月过去,仗都打完了,我还在呼呼睡。
属下们都难以启齿了。
每天沛轩杀完休整时都会来问一句,「她醒了没?」
军医答,「还没。」
眼瞅着快要回天界报备了,我还没醒,沛轩有些急了。
就在这时,一道女声传来,
「沛轩,听说你小子的花儿被拔了?让姐瞧瞧!」
一道爽朗的女声从帐篷外传来。
沛轩下意识挡在我的面前,微微蹙眉,「姐,咱们出去说。」
「诶呦,屋藏金娇了?我更要……」
沛嫣然还没来得及掀床幔,就看到那露在外面缠绕着在我手上的花。
沛嫣然倒吸一口气,猛的看向沛轩,「你的花,被她摘了?」
沛轩捏了捏眉心,「对。」
「还没死?」她又问。
「对。」沛轩答。
那花儿似乎察觉到沛嫣然的问题,还绽放了一朵通体白色特别纯洁的花。
沛嫣然怔了半天,随后哈哈大笑,「老弟,我当初有一件事没告诉你,这织魄花花开时,便是旧人归时。」
「你……你的意思是……她……她就是……」沛轩喃喃自语,似乎问自己又是在问她,「可她这样貌……」
「沛轩,你的样貌,是你原本的样子么?」沛嫣然抬头看他,脖子都疼,满脸嫌弃。
沛轩一直站在原地许久。
「阿亓!」
我猛然惊醒,晃了晃头,清醒了些许,才察觉到这是梦。
我正松了一口气时,一抬头就对视上沛轩神色不明意味深长的眼神,差点吓得一口气没上来。
我下意识拢了拢衣袖,舔了舔因为没喝水有些干裂的嘴唇,「你想干嘛,我告诉你你别禽兽啊。」
也不能怪我,那眼神侵占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你刚刚喊了个名字。」他说。
「叫阿亓。」他又说。
「你们很熟么?为什么你睡的时候都叫他?」
随着他的质问,我神色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沛轩战神,这关你,什么事。」
任何人别想从我的嘴里套出关于他的任何信息。
「我曾进去过三余界,名叫,苏亓,是苏家嫡三少爷,虽为嫡少爷,但我却过得生不如死,被继母虐待,后来有幸被一路过的女侠相救。」
「当时那女侠说……」
我张了张嘴,半晌才发出声音,「你这乳臭未干的臭小子,长得不错,姑奶奶我最喜欢漂亮的小男孩,你要不要跟我走,我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结果,他跟我走了。
后来,他被我弄丢了。
「牧鸢。」他笑了。
我也笑了。
我怎么就没发现是他呢。
9
「诶诶诶,你俩干啥呢,注意点形象,我们这一群人都在那里瞅着呢。」
沛嫣然话虽嫌弃,但已经抓好了一把瓜子准备要前排围观了。
我懒洋洋的靠在墙上,手指微动,破掉脸上的幻术,露出原本的面貌。
跟原本的脸虽有四五分相似,但其中的神韵一出,除非特别较真的盯着,否则都会形成错差,很难想象到是一个人。
砰——
沛轩变回原身就没有我那么温柔了。
愣是一声巨响,把营帐给炸破了,尘土消散后,露出正常身材的沛轩。
「沛轩,你为啥整得那么夸张?」我来自灵魂的质问。
之前原本以为他就是这个身材,我也不好意思多问,怕冒犯。
现在不同了,我真诚的问出了口。
他窘迫的红了脸,「你忘了,你说你最喜欢那种健硕的,而且把你抱在怀里你显得小小一只的那种身材的道侣么?!」
我没想到我的随口一说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难道你不喜欢么?!」沛轩满是失落。
我想了想,两米八的身高,若是一半一半的话就是……
我掐指算了下,还真是特别娇小的一只,我偷偷的跑到他身旁,凑在他耳旁轻轻说了一句话,「等没人了,我试试!」
他顿时红了脸,我却笑开了花。
「咳咳!」沛嫣然被狗粮喂饱了,有些提醒似的说,「你俩都露出原本的脸了,最近小心点嗷。」
我明白了,给沛嫣然投去一个感谢地眼神。
诶,她怎么还脸红了?
还没来得及想太多,天帝派来传话的第不知道多少波又来了,看到我醒了后,松了一口气,「二位姑奶奶,赶紧回去吧。」
我俩应了,连夜往回赶。
等到了天宫才发现,又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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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估了辛肃这孔雀男妖媚惑主的能力。
诗女本就是个蠢得,所以天帝也对她没怎么设防,谁知道她竟然为了辛肃,半夜去投防备图?!
这俩都是个蠢得,要能力能力没有,要脑子脑子没有,直接来个现场擒拿。
这不,关入大牢了。
「你说,你说说这可咋整,诗女死活不肯说,没有口供怎么行呐可!」天帝急得在我面前不断踱步,整得我靠在沛轩身上恹恹欲睡。
「天帝,不好了!辛肃说他要离开天宫,在南天门大肆胡诌诽谤您。」
我被吵的睡不着了,有些不耐烦,「天帝,你是要口供,还是要诗女彻底醒悟?」
天帝不解,「有何不同?」
「当然不同,口供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整出来,但醒悟……恕我没有那个耐心。」我恹恹的说,诗女虽被迷惑,但她本来也不是个好人。
天帝想了想,「口供!」
一个响指。
我和沛轩出现在天牢中。
诗女蹭的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就要开始骂。
「禁言术!」
还得是我眼疾手快。
在她马上就要吐出第一个音节时,我禁言了。
此时的她,看起来马上就要气的吐血三升了。
我说,「你忍住,别晕。」
诗女:「?」
我说,「我还要催眠你录口供按手印呢!」
诗女气血翻涌,两眼一番,马上就要晕时,她一个机灵,刹那间双眸变无神,怔怔的望着我,似乎是个傻子一般。
我踹了一脚旁边发愣负责审问的人,「开始啊!」
「嗷嗷!」
不过一刻钟,我就拿着按着手印的人去了南天门,直接放大,让所有围观群众看的清清楚楚。
我和沛轩也一前一后堵住了辛肃要跑的路线。
辛肃看到我脸色一沉,看到沛轩后神色大变,
「你们……你们两个怎么……相认了……」
我翻了个白眼,「因为老子有嘴,会说,所以会相认。」
辛肃支支吾吾说了半天,突然间灵光一闪,
「大家快来看呐,这就是上神,堂堂上神抛夫弃子,不要脸,还勾搭上战神,还偷花,简直就是神族败类,应该拖去诛仙台活活被折磨致死!」
我想了想,「你提醒我了!」
下一秒,我拎着辛肃到了诛仙台,直接大屏幕播放,四海八荒都能看得见,我咧了个嘴,顽劣不堪,
「大家瞧好喽!」
我无视掉辛肃求饶的话,一脚将他踹了下去。
呵忒。
无能之人就该必须。
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实力决定一切么?
沛轩忽然开口了,「你不该踹他!」
我:「?」
咋的,小兔崽子胆肥了,还敢向着他说话?
沛轩:「你应该让我踹,他会脏了你的脚。」
我笑了。
还是我的那个小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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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和沛轩仗势欺人,把人踹下诛仙台一事,引起了不少的议论。
甚至还有一部分抗议,游街示众,要处置我。
黑衣人:「加一块共十一个。」
还真是一部分。
每当这个时候,天帝就会摸着自己的胡子故弄玄虚,「咋滴吧,就说我是不是深谋远虑!」
因为天帝把我丢到了边境,助沛轩实打实击退了那么多的人,立了实打实的军功,还得了不少奖赏,赤裸裸的不能惹的大红人啊。
有一些即便动了心的,也不敢跟他们干。
「不过这样会不会引起一些人的不满,趁机作乱啊!」沛轩啃着鸡腿,疑惑的问。
我和天帝鬼使神差的都望向彼此,随后相视一笑。
就是等他们趁机作乱,拿捏住证据,就地正法。
有些事,可以动点小招数。
有些事,大面上还是要弄个交代。
没几日,有几处开始乱了。
嗷,这几处是我跟沛轩找的人闹得。
他们也真能憋的住,我都快等不及了,只能找人做引子了。
很快,暗影阁的人全部出动,盯住。
大部分人还是按兵不动,也有少部分避世懒得管的。
在天界乱成一团时,边境被攻破的事足足晚了七日才到,已经攻了一多半,直逼天宫了。
得到这个消息时,我正在天帝宫里摔碗,「你还让我去,你让我去送死么?天帝,当年君子之约可没有说要让我去打仗啊!」
说完又给身后的侍女一个脸色,正要上新杯时,沛轩递给我一个,我随手接了回来,只见他用法术把碎碗复原,让我摔。
我不解的看向他。
「不要铺张浪费!」他一本正经。
我笑了,那便随着他,又开始摔。
天帝捂脸,没眼看。
倒是月老哼哼唧唧满脸不愿意。
我又摔了几次,有些累了,给天帝使了个眼色,到他表演的环节了。
一连串吵了半天,最后以把大殿的门踹塌为终结信号。
月老:「啧,我可真想锤她。」
天帝:「那你为啥不锤?我还纳闷呢,她把你树点了,你竟然没追杀她?」
月老又委屈又憋屈,「她的红线跟沛轩牵了,我怎么敢,我怎么敢呐!!」
天帝秒懂了。
毕竟沛轩是神妖魔三界战斗力排行榜第一。
天帝语重心长的说,「淡定,淡定啦,大不了我把她下次的奖赏扣掉一些给你算作补偿可。」
月老瞬间阳光明媚,留下一句感谢,不给天帝任何反悔的机会就跑了。
天帝:「冤大头竟然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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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半日,直逼天宫。
我与沛轩站在天帝左右,盯着巫界、三余界还有其他几个小界派来的人,面露讥讽。
「牧娥,你是不是在外面游历久了,忘记还有个家了?」说话之人,一脸奸诈小人样,偏偏还扇着扇子,装公子。
「呦,这不是辛枯么,你的腿好了呀,能下地走路了。」我毫不客气的笑着,揭着他的短。
因为,他的腿就是被我给打折的。
因为他不安分,造我的谣,往我屋里塞东西,说是我偷的。
我转身就把他腿给打折了。
他神色一滞,不过这么多年终究是有出息了,很快就恢复原本的样子,「难为牧娥上神还记得我。」
「当然记得了,辛枯,辛苦,你爹妈得有多不待见你,给你起这个名。」我咂了咂舌,哪个字都不觉得是好意头。
「牧娥上神,是不是该回家了,你出生在三余界,就该回三余界,等你回来,我封你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崇高地位,如何?」辛枯笑的很得意,似乎肯定我会答应,他还说,
「到时候我可以帮你找那个人,权利大,找人才快,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我似乎被说动了,煞有其事的想了想,真诚说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凭借我的实力,当界主(一界之主)也是信守捏来的?」
辛枯表情一滞。
「巫界的界主都被我打的哭爹骂娘的,你这个靠阴暗手段上位,实力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真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敢教我办事?
我早年学的一门功法,从此以后醍醐灌顶,一日千里,我怕不稳到处约架,根基稳了,脾气也养成了习惯,习惯用武力解决。
实力至上。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说什么都没用。
「牧娥!你不想找他了么?我告诉你,我知道他在哪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若是老老实实的听话,我或许会让你们见一面,不然我就……」
砰——
是辛枯被我一脚踹进八百里外山体上的声音。
「诶嘛,劲儿用大了,抠都抠不下来了。」我感叹道。
巫界界主战战兢兢的望着我,「我是被拽来滥竽充数的,我不知道你在这里!」
我:「嗷!」
我:「你弟子的蛊虫咬到了我,你该打!」
说完,又一声,砰——
又是一个被揭不下来的人。
其他的有几个不怕死理论的。
这不……
砰砰砰——
不服的都挂在山上。
果然,男人只有挂在墙上才老实。
我瞥了眼那群整装待发的士兵……
「阵!起!」
一道道光芒从众士兵脚下涌起。
「众将士听令!」沛轩面露杀气,「杀!!」
此阵,有增幅我方士兵,衰弱敌军防御攻击力的功效。
我抬眸看了眼被挂在墙上挣扎的人……
别急,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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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轩不是第一人。
我才是。
我实力只留三成,便可以把他们锤的抠都抠不下来。
「你说你们,惹我干啥!」我咂咂嘴。
我根本不想跟他们打,不然看似是大界,实际上根本不够看的。
「牧娥!你不想要苏丌了么?!」辛枯吐出了一口鲜血,他口齿不清的说,「你要是想见他,就乖乖听我的,他不在三余界,他被我放在了别的地方,除了我,没人知道!」
我微微蹲下身子,好奇的看着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除非他易了容,可是易容之人我发现不了,你就能发现?」
辛枯低笑,「呵,因为我在他体内埋了吞噬咒,一旦我有杀了他的想法,他便会……啊!」
猛烈的精神力冲击,让他一下子变成了傻子。
巫界界主战战兢兢的开口,「你现在都这么猛了么?」
我抬眸看了他一眼。
「不是,谁家修了万年就可以随意抹杀界主的啊!」巫界界主抹了一把辛酸泪,干脆躺平了。
「谁告诉你活了万岁的。」我似笑非笑,「不好意思,我找到了前世的神力碎片,实力大增呢。」
我前世,是天界第一女战神,凤释天,天地间第一位凤凰,从小跟父神学习,后因抵御外界,最终陨落,但因可涅槃重生,也就是沉睡数十万年,同时疯狂吸收着灵力。
导致我找到原本的碎片后,实力大增,堪比半步天道。
巫界主张了张嘴,似乎察觉到最终都是自讨苦吃,也没再说话。
「啊!」
我看着手下痛苦不堪的辛枯。
啧。
不就是摄魂么,至于么?
当日你把沛轩从我身旁抢走,万般疼痛不及当日的千分之一。
那日,可是我与沛轩的大婚之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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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收留沛轩时,原本以为他是个小屁孩。
没想到最后一坦白,他比我还大几岁。
他说,他会报答我的。
他说,他会用实力证明的!
他说到做到,在家除了修炼,就是闲暇时间做做饭,打扫打扫卫生,一周去一次地下拳场,一次赢的钱够一个月的饭钱。
我说他去一次就行了。
他说不行,他要给我买礼物。
后来,他送给我一个簪子。
可是,是折的。
那天他回来晚了,我去寻他,结果看到了奄奄一息的沛轩,以及他手里紧紧攥着但已经两半的簪子。
我扶着他回去,第二日掀翻了地下拳场,把那群不安分的都打了一顿。
哦,听说半身不遂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的人占了一半。
可,关我什么事?
从那以后拳场安分了许多,簪子也被沛轩修补,那日起,便没有摘下来过。
直到,沛轩被三余界一位皇帝的公主相中强制赐婚后……
我的簪子,被碎成了粉末。
我看着那位公主身旁的大监。
刹那间,四大高手之一的大监爆成血雾,喷了公主满身。
听闻她疯了。
抗旨回来后的沛轩拉着我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那日,他拉着我坐在河边讲了一宿的道理。
他说,我不该动不动就出手那么重,虽然有的该死,但上次一只鸡突然间闯了出来,我就愤怒把它杀掉,这不该。
从那以后,他就成了我的小管家婆。
也是从那时开始,暴戾的性子慢慢的潜移默化的改了许多。
有一次乞巧节,我看到很多的女孩子给他递荷包,我生气了,按不住怒气时,沛轩拒绝了她们,主动走到我身旁,牵起我的手,用只能我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放心,我只喜欢你。」
怒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羞涩。
互相表露心意后,沛轩迫不及待的要跟我成亲。
虽然我比他还急。
大婚之日,并没有旁人,我和他马上要拜天地时……
一群人从天而降,
「苏丌,你是我苏家嫡子,怎能跟一个毫无背景的人成亲?!」他愤怒的说。
我正要带他走时……
沛轩拦住了我,让我到一旁去,他能解决。
我乖乖听话,没想到听话的下场是……
沛轩在我面前被他父亲亲手刺杀。
我永远也不能忘记那日的场景。
血液犹如被冰冻一般,浑身发冷。
我疯了一样的要修补他的魂魄,这时,一位道士路过,他笑眯眯地说,
「他这是历劫,无碍无碍,他必定是去了其他的界面,有缘你们自会再度相聚。」
我信了。
因为他的魂魄瞬间没了。
我杀了他名义上的父亲,将他的身体烧了,骨灰放在空间戒中,在各个页面穿梭。
……
此时此刻,我看着沛轩他父亲之所以突然到来,是辛枯的手笔后……
砰——
他化为了血雾。
可惜了,兜兜转转,我找到他了,岂会受你威胁?
我淡漠的用手帕擦了擦手指,转头看向巫界主。
他吓破了胆,「我招!我都招。」
我咧嘴一笑,「这才乖。」
可他哭的更惨了,「你别笑,我害怕!」
我收起了笑容,啧了一声,真没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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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该死的都死了。
该录的都录了。
证据确凿,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侵入神界各个界面的兵,在绞杀大阵中不堪一击,没多久就废了。
这几位界主,我都一一封印了,丢进了天牢里。
等一切收拾完,我回家休息时……
「牧娥,我们成亲吧!」沛轩接着赐婚圣旨回来,就看到不断呕血的我,瞬间慌了神,再度去抗太上老君。
「她这是杀的人太多了,天道反噬了!」太上老君沉着脸说。
「您只需要说怎么治疗就行。」沛轩强迫冷静下来。
「哎,别人帮不了,只能她自己挺啊……」
……
在漫长的生命中,千年不过是瞬息之间。
一日,沛嫣然吊儿郎当的来看我,啧啧两声,
「姐妹,听闻最近新飞升了一堆小神仙,还有很多女仙,一个个的都贴在沛轩身上了,穷追猛打都找到家门口来了,你在睡人要被拐跑啦!」
沛嫣然说完之后,顺走了一壶酒,又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半炷香后,我睁开了疲惫的双眼,从床上翻了下来,随意披了个外衫凭着感觉找沛轩。
直至在天宫御花园的池塘旁,看到发呆的沛轩,以及站在他身旁喋喋不休的女仙。
我慢慢过去,女仙率先发现了我,先是一愣,随后面露不耐,
「大婶,我先来的,你排队!」
话音刚落,她犹如破败的风筝似的掉进了水池里。
「沛轩哥哥救命!」女子扑腾着喊。
可沛轩没有管她,猛的回头,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委屈巴巴的说,
「牧娥!」
我笑着抱住了他,「我们成亲吧。」
「好,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