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类别:
古言
作者:
天航字数:3751更新时间:26/06/24 11:31:59
我把战神的花薅了。
结果把他气哭了。
你们能想象身高两米八体重一百八的男人哭晕的场景么……
现在找上门算账了。
在线等,怎么逃,急!!
1
事情还要从我被绿的那一天说起。
刚跟天帝汇报完工作,请了个半个月的假,准备好好陪陪我那娇弱到不能自理的未婚夫时……
前脚刚到天宫御花园,后脚传音镜响起,这一听……
哇,好大的喘息声呀。
「哥哥,你跟我在一起,牧娥上神怎么办呀。」
是个娇滴滴的女子声,声音“婉转动听”,一音八十个弯。
「牧娥那暴力女,哪天找个由头把她甩了就行,丫头,你放心,我只喜欢你。」
这未婚夫口气真大,是凭他两袖清风的钱兜,还是那只会花枝招剪的打扮?
还有那一句丫头差点把我油腻坏了。
这男人不要也罢!
「那怎么行呢哥哥,你跟她情义深重这么多年,我自知自己破坏了你们的感情已经罪孽深重,哥哥可千万不要为了我而跟牧娥上神生分了呢。」
好大一股茶味啊!
熏得我隔着八百里都能感觉到了,额头上的青筋一个劲的在跳,仿佛在提醒我别再忍了,他们都快憋屈死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开炮,
「诗女你能要点你的b脸不,跟我俩在这里装啥,你要真有点自知之明就不会勾搭一个有未婚妻的男人,又当又立,你可真是牌坊,真能装,要不你罪孽深重跳诛仙台去下界赎罪吧,省的碍了我的眼,也全了你深明大义的名声!」
「辛肃,还有你,你不过是个只会开屏一无是处的孔雀男,修炼你吵累,赚钱你嫌烦,要不是我愿意养你,你早就饿死了,靠我活着,不巴结我也就算了,还跟我甩脸色装大尾巴狼,哪里来的脸,真是对自己没点b数!」
「老娘现在就去月老那里毁了婚约,你看普天之下还有几个人会恭维你,再看看你没了我几天就会饿死!」
气的我切断了电话。
突然,一朵冰冰凉凉的花缠绕上了我的手腕,还亲昵的蹭了蹭。
刹那间,胸腔内的怒火一扫而空。
我低头,输入灵力注入到花的体内。
没有标识,就是一朵无主的话。
整棵花连带着根茎都从土里钻了出来,缠绕在我的手臂上,一副要跟我走的样子。
既然无主,我带走了也没问题吧?!
先去月老那里把线断了,再回去找个漂亮的花盆好好养着!
我却没想到,第二天,天界炸了。
2
一天之内,天界发生了两件事。
牧娥上神(也就是我)差点把姻缘树给毁了,气得出差回来的月老正在红色通缉我。
不,这不重要。
比起这个,那身高两米八,体重一百八身材魁梧犹如大山的沛轩战神,他的追杀更为重要。
我也没想到他竟然还有一颗柔软脆弱的小心脏。
我薅了他的花。
结果大半夜他回来,发现花不见了,愣是急得哭晕了过去。
他的属下连夜把探望徒弟的太上老君薅回来救人。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听闻一个时辰前他醒了,正领着一大帮的人要掘地三尺把花儿揪出来。
我倒吸一口凉气,看着那昨天薅回来的花儿,在想自己埋在哪里比较好。
原本我也不确定,直至我那通风报信的好姐妹跟我详细描述了下外貌以及功能……
很好。
我死定了。
姐妹隔空点了个蜡烛,还留给我两个字,「保重。」
我抱着花,想换个地方栽赃嫁祸时……
沛轩率领一大群人来了。
撞了个正着。
我瑟瑟发抖站在原地双眸欲泣。
我虽然也是个武将,但不知为何,一遇到这么膀的沛轩就害怕到腿软。
「你!」
沛轩双目喷火,眼瞅着他那比我脸还要大的手就要打过来,我缩着脖子先入为主,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知道他是你的,我查看过这花,上面没有标记,所以我才带走的,抱歉!」
要不是这棵花比他主子还娇,死活不肯再进空间戒,不然我早就跑了!!
许是我过于诚恳,沛轩愣是怔住许久,直到身旁下属撞了撞他才回过神,他隔空取花,阴沉着脸,
「下不为例!」
一大群人嗖的就离开了。
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我松了一口气,腿一阵软,突然听到一阵娇笑声,
「呦,这谁啊这么狼狈,啧啧,这不是牧娥上神么?咋了这是?被沛轩战神吓唬的尿裤子了呢。」
我抬眸,一股怒火涌上胸腔,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看热闹的诗女和渣男。
正好,我一肚子气呢!
半刻钟后。
两股尿骚味一前一后出现。
「啧,希望下次,你们能出息点,别尿裤子呢!」
我微微弯下身子,拍了拍他们的脸,略有些嫌弃的扇了扇鼻子,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开。
这就是明知我窘迫还嘲笑我的下场。
3
第二天,原本以为万事大吉可以睡个安稳觉时……
卯时。
天还没亮。
咣当一声。
吓得我一个弹跳,警惕的握着手里的长鞭。
「牧娥!你把我的花怎么了!!」
是沛轩的声音。
我莫名的松了一口气,随手点亮了一侧的夜明珠,略有些不解的望向门口,紧接着瞳孔一震……
这货……
因为太高,太壮……
把我的门以及框……都挤碎了。
我的房子……啊!
「牧娥!我的花为什么刚到家就蔫了,你不该解释解释么?!」
沛轩咬牙切齿的说!
面对他的质疑,我真觉得莫名其妙,「沛轩,你拿走的时候他可还是好好的,你咋不怀疑是别人动了手脚,非得怀疑是我干了啥呢?」
沛轩气的冷笑,直接把花甩了过来,我下意识接住,那花几乎瞬间变得生机盎然,还缠绕上了我的手臂。
冰冰凉凉的,要是我的就更好了!
「你还说你没做了什么!」沛轩气得不行。
我也来气,「是你家花自己缠上我的,赖我什么事,自己不招花喜欢还怨我?!」
沛轩气的胸口剧烈起伏,那脸色似乎要吃了我一般。
刚刚还有的勇气刹那间犹如潮水般褪去。
我举起那朵花碰了碰,灵光一闪,连忙开口,
「沛轩,天界最近安置了摄像珠在各个角落,昨天你家这花是我薅走还是主动跟我走的一查便知!」
「我哪有那么多的时间陪你玩,我看是你明知我不会看,故意找的借口吧!」沛轩脸色铁青,转身看了一眼东方,已经渐渐有亮的趋势了。
嘿。
这话本姑娘怎么听的这么来气呢。
我撸起袖子,「你讲不讲理,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说了你又不信,我想了办法你又不肯,你想挨打是不是!」
我和他眼神相撞,噼里啪啦的闪烁着火花。
我虽不如他,但若是打起来他也得不到好!
最后,协商了下。
我暂时帮他养着花,等他晚上回来便一起去查录像。
临走前还警告我,「你别乱跑!」
我没吱声。
等他走了后,我又有些幽怨瞪了眼花,「你把我坑惨了!」
它似乎听懂了,讨好似的蹭了蹭。
4
为了快点洗清我的冤屈,早早地就打了申请,那边同意的也很快,现如今只需要他晚上回来一起查就行。
没成想……
沛轩临危受命,去边境了。
临走前,他略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我在你家布置了结界,你哪也别去,保护好他。」
这个“他”,指定是花。
他转身就要走时,我偷偷的拉了拉他的衣袖,在他不解的视线下,我悄悄地压低声音说,
「沛轩,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喜欢。」
我尽量委婉的说。
他不解,「什么意思?」
嘿,这男人脑子真不会转,我清了清嗓子,「就是,你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嗜好,比如……恋花癖?」
这句话说完,我第一次见到人的脸能由青转紫转红,距离上一次见到这种丰富明显的颜色变换,还是从人间看花灯。
「你给我等着,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他气的咬碎了一口牙,说话时还隐隐约约能听到磨牙声。
我嘿嘿一笑,「那就浅祝沛轩战神早日归来啦!」
在我笑吟吟的挥手下,沛轩紧握着拳头离开了。
我知道边境出了什么事,我有我自己的消息渠道,他这一去,早回来不了。
所以,这才临走前气他一番,先出出气。
剩下的,回来再说!
女孩子,才不要憋气呢。
……
一眨眼过去了三个月。
边境跟其他界面接壤,那界的实力跟天界不相上下,绕是沛轩再厉害,也是会有对手的。
这不,听闻沛轩跟那边的战神平局,且边境受伤情况不容乐观。
砰——
一声巨响。
炉子炸开,我眼疾手快抄起玉瓶将有了灵识得丹药一个个塞进去。
「真是不安分。」我弹了下瓶子,原本还响个不停的瓶子瞬间安静。
「主子,你确定要把这丹药给沛轩么?」一身黑衣戴着面具捂的严严实实的男子冷冷的问。
「给他,不然万一因为受伤太重在边境哭了多丢我天界的面子。」
我调侃道,又丢给他一个空间袋,里面装满了这三个月天天熬夜炼制的丹药,「剩下的按照受伤程度派送吧。」
黑衣人点了点头,收下,又开始说,「辛肃又不安分了,听说现在正在传扬主子暴力女一事。」
我掏了掏耳朵,满脸嫌弃,「真是服了,要不是他还有点用,我早就把他做成人彘了,哦对了,那边的人知道他被我甩了么?」
「知道,不过也知道辛肃攀上了天帝养女诗女,所以,也只是生了个气,并没有做出处罚。」
我笑了,正合我意。
「我知道了,有什么事随时找我,一个月后再来取药。」
我抄起丹药正要继续炼制,黑衣人突然上前,遏制住我的手,他的声音似乎比刚刚还冷了三分,
「主子,你以心头血为药引,还不休息,这不行。」
我抬头,看着僭越的他。
他直视着我,丝毫不退怯。
「行吧,正好姑奶奶我也要休息一下。」我手一摊,摆烂了。
他这次很痛快的离开了。
我望着他的背影许久,直至消失,这才起身回竹屋里睡一会儿。
三个时辰后,我坐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重复这三个月来一直重复的动作。
5
又过了半年。
炼制的药足够他们嚯嚯几年了,这才放松休息几天。
七天后,精神力充足,突然天帝降临。
我拱手作揖,略有些不解,「天帝此番前来可是有事。」
他神色有些苍白,眉眼间难掩疲惫之色,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我想请你前去边境,助我神界一臂之力。」
边境?
提到边境我神色黯淡下来,「天帝,我们之前有过君子之约。」
他揉了揉太阳穴,
「倘若,不是逼不得已,我不会让你去的,你可能不知道,在半月前,心魔引让沛轩险些走火入魔,现在还在昏睡中。」
「现在天界腹背受敌,一些不安分的族类有些蠢蠢欲动,天界现在能派出去的都派出去了……」
「牧娥,就当我求你。」
我抬起手,止住了他的话,随手抄起一个龟壳,往里面丢了三枚铜钱,甩了几下,默念所求,一抛,落地,看着那最终的答案……
我抬眸看他,「我去。」
答案告诉我,此次前去,会找到我想找的人。
也不枉我前去一场。
……
我是持天帝给我的兵令去的。
此令一出,任何人不容置疑。
我刚赶到边境,就看到巫界偷偷溜进来几个人,正在试图将蛊王种在地下方便号令世间还未有神智的虫族。
我浮在空中隐去身形,还看到一位熟人。
有她在,这群人实力肯定不凡,起码中坚力量。
那么……
就毁了吧。
一道火苗降落,将蛊虫烧的片甲不留,还影响了他们体内的蛊虫。
瞧,疯狂乱窜要走火入魔了。
「牧娥!你给我出来!」
那老熟人正气的尖叫。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又是一簇火苗降落,却比之前威力高了数倍。
我落在火苗之中,盯着熟人,
「你们不该不听话,不过没关系,不听话的人,都该死。」
老熟人疼的尖叫出声,火苗钻进她的皮肤里,烧着五脏六腑,整张脸因为疼痛变得扭曲,
「牧娥,你这么恶毒,怪不得他不要你!」
嗤——
以火为剑,刺入她的胸腔中,淡漠的看她一点一点失去生命。
「我失去的是爱情,但你失去的是生命呀。」我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