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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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温故听完我的话之后捂着额头直笑，微微扬起的眼角又一次红了，「刘嘉嘉，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们心里清楚，我也不是反对老刘找第二春，但他总不能不告诉我啊！我可是跟着他相依为命的女儿，你说他结婚这么大的事他都不告诉我……」
我越说越觉得委屈，尤其是看见温故笑了之后就更委屈。
老刘从后面探出头来，听见我说的话之后拍了拍温故的肩膀，语重心长带着点嫌弃的意思，「小温你别介意啊，我这姑娘啊一个人拉扯大的，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傻。」
我抽了抽鼻子，泪眼婆娑盯着老刘，没明白他说这话什么意思。
温故笑着对老刘点头，「没事的刘叔，我早就知道，这里交给我，您先去吃饭吧！」
等我爸走了之后，他又转过来看着我，一边递过来纸巾一边轻声问，「哭够了？」
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样子有多丢脸。
可哭都哭了我又不好就这样收场，只能接过纸巾假装坚强地擦了擦眼泪，「没哭够。」
温故弯着嘴角，语气里透着一股哄小孩子的温柔，「那你等我把话说完再哭行不行？」
我盯着他看。
「刘叔和我妈没结婚。」
我一下子愣住，「什么？」
他的语气很认真，不像是骗我的，听到我质疑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他们两个没结婚。」
「我那天明明听见他们说什么结婚的事情……」我瞪圆了眼睛，几乎是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对，他们是说到了结婚的事情但不是她们，是我们。」温故耐着性子给我解释。
这一刻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一个什么样的表情来应对。
我不知道我应该庆幸老刘没有背着我结婚，还是应该质疑为什么自己突然要结婚。
「我……为什么要和你结婚？」
盯着温故的脸看了许久，我下意识问出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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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是我人生中闹得最大的一次乌龙。
姚阿姨不是我的后妈，她是温故的亲妈，一个外科医生，模样很温柔。
我爸也还是我爸，不是温故的后爸，看起来五大三粗但其实很细心的一个木匠。
他们两个既没有谈婚论嫁，也没有暗送秋波，他们就是普通的老朋友。
偶然间碰了面聊起自己的儿女才发现我和温故年龄相仿、模样相当，应该可以进一步发展发展。
「所以……是我误会了？」我坐在饭桌前，几乎无地自容，声音压低有点害怕旁边坐着的虎视眈眈的老刘会随手给我一个爱的鼓励。
姚阿姨却似乎并不介意，只是看着我的眼神里都是满意，「是我们两个说的话让你误会了，阿姨理解你当时的心情。」
对，这是误会，可是因为这个误会我玷污了你儿子的清白啊！
您怎么还能用这么健康积极阳光的眼神看着我呢？
我缩了缩肩膀，「对不起啊姚阿姨……还有温总。」
「叫什么温总啊？这是在家又不是在公司，嘉嘉你以后就叫他大名就行。」姚阿姨呵呵笑。
我却忍不住抖三抖。
对你们两位老人家的误会是解除了，可温故可是我的顶头上司啊！
我亲了他，他还在公司亲了我，我们两个之间的误会恐怕是解不开了！
想到这里，我瞬间有点欲哭无泪。
姚阿姨给我夹菜，温故没搭话陪着老刘喝酒。
我咬着筷子尖儿偷偷抬起头看他，却被男人一下子发现了。
他喝了一小杯白酒，原本白皙透亮的双颊微微泛红看起来很是俊秀。
见我在偷看，温故放下酒杯突然温柔一笑。
老刘喝得上头，端起酒杯嫌弃地开口，「小温你是个好孩子啊！我怎么看都觉得我家这丫头配不上你。」
「我和你妈是老交情，给你们两个介绍对象呢也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理，你要是觉得为难，叔叔也不会勉强你的！」
温故收回看着我的视线，侧过身一本正经地回答，「叔叔，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嘉嘉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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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吃菜，听见温故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噎了一下。
姚阿姨很满意地嘿嘿笑，说着厨房还有炖着的鸡汤没端出来就离开了座位。
我爸已经喝得迷离迷糊的了，听见温故的话他先是眯着眼睛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拉过温故的手，「行，那我这闺女就交给你了啊！」
「刘叔放心。」温故顺着他的话茬儿。
「放心，放心……」老刘咣当一声栽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放什么心啊！温故你要干什么！」我压着声音问，盯着他的双眼就差冒出火来。
「和你相亲啊，相亲结束之后我觉得你很不错，所以现在正在要求和你有进一步发展的机会。」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很认真，认真的几乎让我产生了一种他就是在追求我的错觉。
可如果这是表白，哪有对着女孩子醉倒的父亲表白的道理啊？
「温故你喝多了说胡话呢是吧？」我瞥了一眼没有声响的厨房。
「你看我像喝多的样子吗？」温故嘴角挂着笑意，看起来志在必得，完全没有之前被我偷亲时的手足无措。
我回望着他的眼睛，发现他的眸色也清凉，看起来很清醒的样子。
可我根本不相信，「温故，我知道上次偷亲你的事情是我不对，但你也已经亲回来了啊！这样搞我就没有必要了吧？」
温故身体前倾靠了过来，「刘嘉嘉，你在公司陪我一天应该知道我平时有多忙吧？你觉得我会用这种事情和你开玩笑吗？」
我盯着他充满诚意的眼睛，突然有一瞬间怀疑他说的都是真话。
什么意思？
难道这男人有什么奇怪的偏好？
喜欢被人强吻？
可我已经失去了继续逼问他的机会，姚阿姨端着热鸡汤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哎呀，你刘叔喝多了啊？那也不能在这里睡下啊，后半夜容易着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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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故扶起我爸，把他送回房间。
我陪着姚阿姨收拾碗筷。
「嘉嘉啊，温故虽然是我儿子，在你面前说这种话也有点夸赞他的意思，不过他这个孩子真的挺不错的。」
提起自己的儿子，姚阿姨的眼神里都是光。
「他父亲去世得早，这孩子跟着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懂事了。你别看他平时冰冷冷的，其实他心里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确实是个孩子，亲一下都会脸红的主儿，不就是孩子吗？
想到第一次我亲他时候的反应，我的忍不住露出笑意。
「他这品行也好，就在娱乐圈那么一个大染缸里从来没传过什么绯闻……」
这倒是事实，公司同事休息的时候说起他都只夸长相，根本没有八卦。
「而且他这个孩子长情，他要是说嘉嘉你合适那就会追着你好久。」
见我不说话，姚阿姨连忙解释，「阿姨说这话也不是让你现在就接受他，你就当是交个朋友，多和他接触接触也没什么坏处是不是？」
阿姨探头盯着我看，我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的思绪竟然跟着她跑了。
有些尴尬地垂下头笑了笑，找话题一样随口问道，「阿姨你知道他摆在办公桌上的那个照片吗？」
姚阿姨露出神秘的微笑，「你说的是那棵大榕树吧？」
「阿姨你知道？」我惊喜地接了一句。
「知道，原来他是在这边上的小学，可是自从他爸爸去世之后我就带他回了老家。他临走之前拍的那张照片。」
上小学，那算起来大概也已经过了十多年了。
「那现在那棵树还在吗？」
「应该在吧，我也不知道。你要是好奇的话就去问问温故，他肯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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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不是一定要知道这棵树在哪，只是上次温故在办公室突然失态就是因为我弄脏了那张照片。
现在想起来他问我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话和那个吻，也是因为这张照片引起的。
直觉告诉我这棵树是他的执念。
说不定是在等什么人。
我不得不好奇。
如果温故在等的人是他的初恋情人啊什么的，是不是他就可以放弃和我相处的事情了啊？
刚才姚阿姨也说了他是一个长情的人，相比我这个家里给他相亲的对方来说，初恋对他一定更有吸引力啊！
我赞叹自己的聪明绝顶，在送走温故和姚阿姨之后开始在网上搜索本市所有种了榕树的地方。
可废了好半天的功夫我才终于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蠢办法。
因为种榕树的地方真的好多啊！
「温故当年只是个小学生啊，他能遇到的榕树当然不会离学校特别远啊！」阿宝知道我在忙这件事的时候忍不住用数落白痴一样的语气数落我。
「我忘了问姚阿姨他是哪个小学的了。」
「那你就直接问温故嘛！相亲对象彼此了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阿宝说得对。
我深吸一口气主动给温故发消息，「温总，你和姚阿姨到家了吗？」
消息发出去不到半分钟对方就回应了，「还没。」
冷场了……
我盯着还没这两个字突然有点不知所措。
就在我冥思苦想的时候，温故突然又发过来一条消息，「明天不上班，约个时间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的语气实在是太公事公办，我几乎想也没想直接就回，「哦，好。」
这消息发出去之后我才突然反应过来不上班！
那我干什么还像个小助理似的什么都答应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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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故带我去看了那棵大榕树。
从我家走出去，穿过几条熟悉又陌生的小路，在一个小山丘上就长着一棵参天大的榕树。
我几乎难以想象自己昨天晚上折腾那么久，想要找到的东西原来就在我的身边。
说起来惭愧，上学的时候我还来这里玩过很多次，可随着时间渐渐久远，我竟然忘了这里。
「昨天我妈回去之后说起你问她照片的来历，所以我就想着今天带你过来看看。」
温故摸了摸榕树的树干，用很怀念的语气说道。
这倒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就是……上次把你的相框弄脏了，你反应很大，想着也许这棵树对你来说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所以刷碗的时候我就问了问姚阿姨。」
我急着解释倒也不是因为害怕他误会，只是有点后怕他会突然用那天的语气问我那些奇怪的问题。
温故转过脸来看着我，「没事的，一个相框而已，我现在已经遇见真人了。」
「什么？」我没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温故盯着我困惑的眼睛，好半天之后突然叹了口气，「你真不记得了啊？」
「我应该记得什么吗？」又听见这句话的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反问。
「小学的时候我在这里遇见过你。」温故露出无奈的表情来，不过还是耐心地解释给我听。
「遇见过我？」
我虽然确实在这里玩过几次，不过身边应该都是跟着熟悉的朋友啊同学啊什么的，像温故这样一个漂亮的小男生出现过的话我一定会有印象的。
温故却很坚定地点了点头，「我那时候还是个小胖子，在这里被人欺负，你带着人冲过来就替我打抱不平。」
小胖子？
「你原来是个小胖子？」我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温故。
「这不是重点……」温故无奈的表情更加浓郁了几分。
可我真不记得有这种事了，毕竟小时候的我就喜欢见义勇为。
只是温故的表情太认真，惹得我也想验证一下到底发没发生过这种事情。
我掏出手机给阿宝发消息，「阿宝，你记得我小学的时候干过什么见义勇为的事吗？」
「你说得哪一次啊？是帮老主任找假牙还是帮低年级小朋友反抗黑恶势力啊？」阿宝的回答依旧不正经且高效。
「有树的那次，大榕树！」
对面沉静了几秒钟，然后发语音过来，「离学校不远的大榕树啊？有过啊你忘了？你还因为帮那个小胖子被人咬了一口呢！」
「人家在的时候你可勇敢了，人家被妈妈拉走之后你抱着我呜呜哭，该说什么会不会得狂犬病啊哈哈哈哈！」
果然是亲闺蜜，我都已经不记得的事情她居然记得清清楚楚，如数家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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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的经历已经随着时间渐渐淡忘了，只是阿宝说的狂犬病的事情我倒是依稀记得。
我有些尴尬地关上手机，对上男人有些戏谑却又温柔的目光，「那都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你也不用记得这么清楚吧？」
「对你来说可能只是一件小事但对我来说印象深刻。」温故好像并没有因为我不记得这件事情而生气，语气依旧轻柔。
「那段时间我父亲刚刚去世，原本条件很好的家庭一下子断了收入，生活质量跌入谷底。」
「原来那些和我关系很好的小朋友莫名其妙地突然开始排挤我，说我是没有爸爸的孤儿。」
「我爸在的时候几乎是每天都变着花样儿地给我买零食，我本来就胖，他们排挤我的时候也就更有话题了。」
「那天他们也是在这里欺负我，结果你带着几个朋友突然出现，死死挡在我面前和那些人叫板。」
「怎么说呢，突然就觉得你像阳光一样闯进了我的生活。」
温故站在光晕里，温柔嗓音的表白让人听了有一瞬间的悸动。
「后来我在学校的时候又遇到你好多次，你每次都笑得没心没肺，人缘还好。」
「我想试着融入你，可我实在是太不会交朋友了……」
他讲着他的故事，关于我的，可我却完全不知道的故事。
「再后来我就离开了这里，离开之前我本来想着和你要一张合影的可最后还是没敢。」
「我就跑到这里给树照了张照片，这么多年不管是走到哪里都带着。」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很温柔，没什么波动，可当你看着他的眼睛的时候就会发现他的眼角儿压抑地藏着一抹红。
「我上大学的时候回来过几次，你很有名气，街里街坊的只要打听一句就会知道很多信息。」
「后来来的次数多了，我妈就以为我是在这边交女朋友了。」
「和她坦白之后，她就惦记着一定要见你一面。」
温故说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露出笑容来，「当时我妈知道我暗恋你那么多年的时候都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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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吓了一跳。
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个像温故这样优秀的男人出现在我面前，甚至告诉我他暗恋了我这么久。
「这是表白但你不用有心理负担。」温故见我反应不过来，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放慢了。
「说实话我今天带你来其实也是鼓足了勇气的，因为我觉得在你面前，我一直都是那个小男孩。」
「不过即使你拒绝我，我也不会放弃的。」
没有心理负担是根本不可能的。
温故送我回家之后我就打电话把事情原原本本交代给了阿宝听。
「天呐！我一直以为多年暗恋这种剧情只有电视剧里才会发生，没想到我们嘉嘉命这么好！」
我翻着白眼，「这就叫命好？」
「这还不算好？温故这种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要实力有实力的男人让你自己去找你能找到吗？」阿宝一脸羡慕嫉妒的神色。
确实。
我长得也算是二般美女，可这么多年从没有桃花飘过。
要是按照阿宝的话说，好像这么多年隐藏不见的桃花就是为了温故这一朵奇葩牺牲了自我。
可温故这朵奇葩却很是尽职尽责。
自从那天之后，他几乎每天早上都到我家门口报道接我上班，晚上按时按点送我回来，弄得比全国统考的时间还准。
他也不多说话，就是含情脉脉看着我从楼门口出来，又含情脉脉目送我消失在楼门口。
就这样过了没多长时间，整栋楼都知道我有一个痴情暗恋我多年的男朋友了。
好奇的阿姨婶婶们一到点儿就凑在楼门口坐着，看到我们两个一起出现就会说些什么真般配啊，什么时候结婚啊这种让人尴尬的话。
每到这种时候，温故就会一改在公司时候的高冷，很有礼貌地回答说主要看我。
主要看我……
我尴尬地立在原地接受阿姨结婚要趁早的思想洗礼，温故就挽着唇角对我露出温柔的笑。
很吵很闹，但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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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温故番外）
嘉嘉是有一天突然同意和我在一起的。
她周末休息，我出差陪客户，连轴转了两天几乎没怎么联系。
手机在赶往飞机场的途中摔坏了，修好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她的电话。
电话里她哭了，语气急切又委屈，是在我印象里从来没有过的模样。
那一刻我突然心慌，连忙问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给你打了那么多年话你怎么不接啊！」
「我手机坏了……」
话没说完，她突然又哭出声音来。
我手忙脚乱地安慰她，赶到机场买最早的一班飞机想回到她身边却被告知因为机场发生了重大事故，所有回航的飞机暂停。
我这才知道原来预订的那班飞机出了事故，嘉嘉以为我就在那架飞机上。
在机场等了一天一夜，熬了十四个小时赶到她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我害怕吵到她睡觉，摸出之前刘叔告诉我的备用钥匙打开门，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她。
她哭的眼睛都肿了，抬起头来看见我的时候目光中闪过光。
我心疼，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她。
后来我们一起吃宵夜的时候她突然歪了歪头和我说，「温故，我们在一起吧！」
我暗恋嘉嘉那么多年，从来没想过最后表白求交往这种事情居然是她来做的。
可我没有犹豫，我答应了。
刘叔叔知道我们在一起之后高兴地直抹眼泪。
嘉嘉撒娇说他这个样子不像是知道女儿交男朋友了倒像是女儿出嫁。
「那怎么啦？我高兴啊，小温这么好的男孩子你就算是直接出嫁了我也乐意！」
嘉嘉说他是胳膊肘往外拐，我却知道他是那个比我还希望嘉嘉能够幸福的人。
因为第一次在嘉嘉家里喝酒，我抬着他进屋的时候老爷子抓着我的袖子，眼神清澈地看着我说，「小温啊，我不管你喜欢了我闺女多长时间，但只要你们在一起之后你对她不好，我一定找你算账！」
我当时没有说话，现在我也依旧没有说话。
我对嘉嘉的爱永远不用说出口，以后她会一直体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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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佳佳番外）
我和温故在一起一年之后便顺理成章准备结婚了。
结婚也是我提出来的，为了这件事他还暗自懊悔了好久。
「谈恋爱的话你说就算了，我本想着求婚这种事情应该我来安排的啊！」
我笑着说他抗议无效，然后打发这个身价过千万的男人去给我煮夜宵。
我在设计我们的婚礼现场，他在旁边耍小脾气总会惹得我分心。
温故脱下西装，乖乖到厨房里给我准备夜宵。
一年之前的那个晚上，他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时候也是这样。
我坐在沙发上哭的眼睛都肿了，他打开门抱住我，许久之后问我饿没饿。
看到我点头，他二话没说脱了西装就进到厨房动手给我准备了夜宵。
就是那一刻，我决定和他在一起。
他之前十多年的暗恋让我感动，后来追着我的日子让我心动，只有那一晚的夜宵让我有了和他在一起的冲动。
我问他要不要在一起。
他俊美的脸上有错愕，有差异但更多的却是惊喜。
他点头答应说好，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了。
姚阿姨知道我们两个终于正式在一起的时候把我悄悄拉进房间里。
从床头柜子里掏出来一堆红本本放在我面前，神神秘秘说这些都是温故的财产。
「这些以后都是要交给你的，虽然温故不会变心但这些阿姨也要交给你。」
「一是因为这是温家传统，男人挣钱女人管家。二是因为阿姨想给你一个保证，一个靠山。」
我当时没有要那些东西，因为我相信这个男人以后依旧会给我幸福。
可现在这些东西还是辗转通过温故的手送到了我这里。
「我知道你要说不需要这些，但以后你就是温太太了，这是你要管的。」温故变着法地成了姚阿姨的说客。
「你就不怕我拿着这些东西跑了？」我笑着打趣。
温故把夜宵端到我面前，头也没抬，「不怕不怕，老婆你尝尝这回的面煮的好不好吃？」
嘻嘻。
那还用尝？
当然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