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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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好衣服，亲自去了财务部一趟，苏果正在指挥着众人为她服务，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慈禧重生了。
「苏果，你只是一个会计，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力？」
「哎呦，这不是那个三十还嫁不出去的老女人嘛，我告诉你凭什么，凭我肚子里有程家的孙子，反正这个公司以后都是程振的。」
「你确定？苏果屡次违规，不服从公司管理，从今天起被辞退了。」我说出这句话，财务部的众人立马将苏果的东西给丢了出去
「程胜男，你凭什么辞退我，你一定会后悔的」苏果在后面像疯了一样大喊大叫。
我掏了掏耳朵，将噪音扔在了身后。
恋爱脑程振这次却没有为自己的女朋友出头，反而在财务部开始认真工作了起来，从财务总管汇报，程振这一周亲自负责了好几项资金的审批。
难道狗真的要改掉吃屎吗？
眼看公司的流动资金在项目周转中慢慢缩水，我却不小心将一份机密文件遗失，公司一时人心惶惶。
没过多久，程振就上来甩给了我一句「程胜男，老子不干了，希望你不要后悔你对苏果做的一切。」
鱼儿上钩了，程振带着苏果一同成立了一家新的公司，并且和我的公司经营同种业务，他对外宣称，自己手上掌握着可以推动整个行业进程十年的技术，并且如果有谁愿意从我的公司跳槽，他给开双倍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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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内部鸡飞狗跳，我却慢悠悠地喝着茶，秘书来找我签字，旁敲侧击地问了我一下如何处理公司的乱象。
「小王，公司马上就要上市了，连这点小考验都看不出来的人，怎么能继续留下呢？何况，不忠心不可怕，蠢可就很致命了。」
「我明白了，老板」小王抱着文件离开了这里。
程振这两个月凭借着核心技术接到一些订单，开始在我面前趾高气昂起来。
可父亲却并没有很高兴，他亲自来公司找了我「胜男，振振还是太年轻，刚做了点东西就开始浮躁，我害怕他以后赔钱，没有东西给我们养老，不如你把你名下的房车都给我吧，以后振振出了事，我们也不会来找你。」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三言两语就把这么家的所有人安排的明明白白，算盘珠子都崩了我一脸。
「好啊，爸爸，我正有这个打算呢」我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文件，毕竟伏尔泰说过「幻想是乐趣之首。」
更令人惊喜的是，小孙竟然也被他给挖了过去，不知道是开了什么条件，还是小孙手里捏着程振的把柄。
终于，他接到了王总给他的一个单子，金额巨大，据说，能够让他的公司和我公司发展成为一个等级。
而据知情人爆料，这次谈成合作的筹码是小孙，不知道程振有没有录视频呢？真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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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这几个人的闹剧，感到心情大好，顺带派人去找了苏果的丈夫齐鸣，带他去赌桌上好好潇洒了两把，没想到一不小心就让他背负了五百万的债务。
齐鸣被追债的打了个半死，找上了苏果，威胁苏果要是不给他一千万，就杀了苏果，反正现在两个人还没离婚，他可以随时带走苏果。
苏果被齐鸣弄的胆战心惊，隔天就去程振吹了枕头风，让他抓紧时间扩大生产线，获取更多的订单，毕竟机会不等人。
程振觉得苏果真是一个具有大智慧的女人，他抵押了瞒着父母和自己名下所有的财产，紧急扩大了生产线，而苏果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千万，顺利和齐鸣离了婚。
订单刚开始制作，程振的资金链却突然断裂，有一笔用来购买原材料的资金不翼而飞，数额刚好是一千万。
查来查去，查到了苏果头上，程振被怒气填满，差点失手把苏果给打死。
这就是要死要活，能对抗全世界的真爱吗？看来也不过如此。
我反手向警方提交了程振和苏果挪用公款的证据，还有程振偷窃商业秘密的证据，从纸质材料到视频资料一应俱全。
什么，你说怎么就这么巧？我这么大一个公司，安保意识强不是很正常吗？我的大别墅，我装几个摄像头怎么了？
程振和苏果很快被提审，但是苏果因为在孕期被取保候审，不得不说，这个孩子真的很坚强。
程振的公司资产很快被冻结，银行的人找上门来，父母一脸懵逼地被礼貌请出了家门。
连带着王总的公司也被影响的资金链断裂，面临着破产清算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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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孙既失去了王总这个摇钱树，又失去了程振这个血包，他将所有的错都归结在了程振的头上，一怒之下，他将程振和王总视频发布在了网上，他本人也因为传播淫秽物品罪而喜提银手镯一对。
没想到之前的受害者也站了出来，指控他协助王总迷奸员工，并且拍摄照片进行敲诈勒索，小孙作恶多端，终于得到了报应，那些受害人也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
我开始重新进行内部清算，全力着手公司上市的事情，王总的夫人在某一天傍晚拦住了我，感谢我让她逃离了苦海，终于摆脱了遮羞布这个身份。
我收下了她的感谢，并让她答应了我的一个请求。希望她可以在关键时刻帮我一个大忙。
在程振被提审后，母亲再次给我打了一通电话，让我去找她。
离开原先的豪宅，她和父亲只能蜗居在一个一居室里，她罕见地做了一大桌菜，让我品尝。
「胜男，你尝尝，好久不做了，味道和小时候比有区别吗？」她和父亲挂着慈爱的笑容，像是两个演技拙劣的小丑。
我看着她的笑容，想起来小时候在没有弟弟时，她也曾慈爱地抱着我，告诉我「胜男你要努力，成为一个厉害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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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吃下了菜，醒来发现自己坐在一个摄像头前面，母亲面目狰狞，给了我一巴掌「贱皮子，我知道都是你搞的鬼，是你害了振振，你现在就找人去救振振，不然我就扒了你的衣服，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骚样子。」
我隔着水雾用目光细细地描摹这个女人的脸，企图找到一点童年时期的形象，可是只有一个恶鬼静静地站在我面前，而后面的男人像山一样牢牢操控着她。
父亲走上前来又给了我一脚「胜男，一个女人要这么大的公司有什么用，只有男人才是能干大事的，振振不仅是你弟弟，还是咋们程家的根啊。」
「男人？像你一样只会在外面养小三的男人吗？也对，程振在外面给别人当小三，你在外面养小三，真是亲父子啊。」
「什么？程兵你对的起我吗你？你忘了我当年连大学都没有上，就是为了和你结婚生孩子，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母亲挥手向父亲打去。
「警察，举手，不许动」在倒下去之前，我就给秘书发了消息，让他报警，警察来的刚刚好。
在警局，父母咬死这是一场玩笑，警察也无可奈何，只是将这件事定为家庭纠纷，对父母进行了批评教育，然后将他们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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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父母绝对不会善罢甘休，隔天，一档家庭调解节目忽然爆火，打着「无良总裁陷害弟弟，抛弃父母」的名义对我进行全网讨伐。
我按兵不动，在事情发展到最高点的时候，公关部早已准备好，放出了弟弟挪用资金的证据，父母对我的绑架，以及他和苏果，王总之间的禁忌之恋。
因为公关及时，企业形象并没有受到影响，反而收获了很多小姐姐的怜爱。
股票也因此一路飙升，我抓住机会，成功将公司上市。
在公司上市那天，我向媒体宣布了两件事，一件是我会给父母一笔钱，但是从此断绝父女关系；第二件是公司将成立一个基金会，专门用于帮助那些被骗婚的「同妻」，没有人的人生该成为某些人美好生活的背景板。
我私下去见了母亲一次「妈妈，他这样对你，你还要和他在一起吗？」
「胜男你怎么能这样说话，他是你爸爸啊，他已经和我解释过了，以后不会和不三不四的人交往，会好好待我的，胜男，你去救救你弟弟吧，求你了，我不能没有你爸爸和振振啊。」
我看着妈妈痛哭流涕的样子，感觉眼睛干涩的发疼「那我呢，妈妈，为什么要生下我呢？」
「当时，那个医生说你是个儿子啊，胜男，你听妈的话，以后你总归是要嫁人的，只有振振才能扛起程家的根啊，胜男。」
「妈妈，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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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我收到了警方让我去领父母遗体的消息，苏果离开程振后，和齐鸣又重新勾搭在了一起，她还给齐鸣承诺会为他弄到钱，只要齐鸣能和自己复婚，二人前去寻找我的父母，希望他们看在大孙子的面子上给她一些钱，没想到老两口嘲笑苏果是个「烂抹布」，并且还质问苏果到底能不能分清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苏果气急败坏联手齐鸣一同捅死了这两个老东西，混乱中苏果的孩子也被父母给踹流产了，我听着这个消息，笑出了眼泪，真是不枉我再次做局让苏果的丈夫欠下这么多钱，连一天都没等到啊。
苏果舍得拿出一千万和齐鸣离婚，在失去了程振这个冤大头后，又一头扎进了齐鸣这个烂泥坑，这是让人大吃一惊啊，可能苏果就是一个靠男人生存的妖怪吧。
程振判决书出来那天，苏果和他的丈夫也因为故意杀人锒铛入狱，而苏果因为数罪并罚被判处了死刑。
执行前，我去看了苏果「怎么，大孙子没有保住你的荣华富贵吗？」
「程胜男，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是不是？」苏果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
「是啊，不过这一切都是你欠我的，放心，你死后我会给你收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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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果死立执后，我去收了她的遗体，将她的遗体卖给了上一世那对要给儿子配阴婚的夫妻。
我骗他们，其实苏果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在苏果和他们的儿子合葬之后，我又告诉了他们苏果曾经怀孕过的消息
「哎呀，你们差点就有孙子了，不过好可惜，又流掉了耶，幸福的大家庭没有了耶。」我笑眯眯地说着。
「不过你们可以再生一个心心念念的儿子，啊，我忘了，你是一个喜欢威胁自己儿子的老变态哎，怎么还能生呢？」我看着这两个人，只有恶心。
「对了，你们还记得他是怎么死的吗？这么多年还睡的安稳吗？为什么你们还没有死啊？」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完，两个人都瞪大了双眼。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我是从地府爬出来的鬼啊，你说我是谁？」
「老头子，老头子，来人啊」
敢做恶，却承担不了报应，被我三言两语吓得心脏病复发，真的太好笑了，我转身离开，好心的为他们拨打了110，没想到为了遮掩他们二人曾经做的孽，对警察一个字也不敢说，只能闷声吃大亏。好吧，看来为你们准备的好戏暂且用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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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前，我最后去看了程振一次，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半天没说话，只是在走的时候告诉我「姐，你还记得吗，有一次你生气，说如果我一直这么挥霍无度，你是不会把公司留给我的。」
「那你还记得你从小到大是谁在一直照顾你吗？从我四岁开始，我就带着你，你的所有人生节点都有我的参与，甚至你学会的第一句话，就是姐姐。」
「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听人挑拨，不该这么自私，不该这么蠢。」程振忽然崩溃大哭。
我的眼角也不由自主地滑下一滴泪，不重要了，这场闹剧里，所有人都是输家。
子女不和，多是父母无德，如果我的父母没有逃避他们的责任，选择认认真真地将我两个一同抚养长大，又或者他们将照顾程振的责任交给我之后，没有暗地里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将程振变成了如今的样子，事情又会不会变得不一样呢？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了。
在一切尘埃落地之后，我放下了工作，打算回家乡去看一看，亲自去看一看那些「招娣」们的命运。
我带着个人成立的基金会回到了家乡，家乡还是一样的美丽，蓝天白云，绿水青山透露出一种还没有被污染过的原生态，而这里也是一样的闭塞，一样的落后。
几乎每家的小姑娘都留在家里操持家务，却不见和他们一样大的小男孩。
一打听才知道，同龄的小男孩都被送去了学校学习。
「那你们想不想上学啊」我看着眼前的小女孩。
「可是妈妈说家里只能有一个孩子上学，而且长姐如母，我要把好东西都让给弟弟」小姑娘难过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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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成长的一生到底有多少种谎言呢？她们要善良，要懂得奉献，要美丽，要贞洁，要隐忍，要成长成为这个世界上所有美好代言词的结合体。
然后她们要被打压，被奴役，被驯化，然后变成这个世界最顺手的工具和奴隶，要变成别人美好生活的垫脚石。
那她们呢？她们的美好生活在哪里？
我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发「没有人一出生就是为了帮助别人的，你就是你，不是谁的女儿，也不是谁的母亲。」
「这是什么意思啊，姐姐？」小女孩眨巴着大眼睛问我。
「意思是，从今天开始你们都可以上学啦！开心吗，宝贝」我亲了亲她的脸蛋。
「太好了，姐姐」她伸出小手搂住了我。
我联系了媒体曝光了这个村子将适龄女孩留在家中阻碍她们参加义务教育的事情，这件事受到了社会和政府的高度关注。
很快，这些女孩就被接走送去了学校。
同时，我联系公司批了一笔钱用来开发村子的旅游项目，这里的生态坏境是块活招牌。
「仓禀足而知礼节」，我们不能指望穷苦的人们忽然就有了大的思想转变，更要做到经济教育两手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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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能有彻底的转变，我在村里开办了一所夜校，课上我讲的第一个词就是「长姐如母」
我问各位坐在下面的母亲，有多少人被传授过这个道理，几乎所有人都点头。
我又问她们「你们是自愿成为母亲吗？」
所有人都没再说话，只是好半天才有人说「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啊，凭什么我不一样啊？」
「没有什么天然就是应该的，女性生来也可以只是为了成为自己，不是为了成为谁的女儿，也不是为了成为谁的妻子，只是为了成为一个有着自己独立思想的人。」
我在黑板上写下了「人」这个字。
「也许你们现在还不明白，但没关系，你们可以从现在开始去加入我开办的旅社，自己工作，自己挣工资，而且还可以从头开始学拼音，自己读书，不要再看别人脸色，不用再向别人要钱。」
「程总，我们都没干过，可以吗？」一个女人颤巍巍地举起了手。
「可以的，只要想干，都可以的。」
村子里的旅游业和夜校风风火火地开办了起来，有一天，一位母亲忽然找到我「程总，我不想让俺家姑娘叫招娣了，你能不能帮她起一个新名字啊？」
「那就叫朝阳吧」希望她们的人生像初升的太阳一样永远充满活力。
番外
大家好，我是一个鬼，准确来说是程胜男前世的「丈夫」，那个被配了阴婚的鬼。
程胜男以为自己的重生是凭什么换的，当然是我在地底下辛辛苦苦攒的功德换的啊，可是这个傻子她不知道。
其实我和她认识，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我两刚开始在同一个公司工作过，并且关系还不错来着，当时我就觉得她那个爸妈不靠谱，但是她不听，果然吃大亏了吧。
我看着她被气的直哭，但是又没办法，忍不住心生怜悯，给了她一次重生机会，毕竟我又不想去当人，这机会不用白不用。
你问我为什么不想当人，是因为我是一个同性恋，你会觉得奇怪吗？一个被父亲从小猥亵的同性恋。
从很小的时候起，我就知道我的父亲有些奇怪，他总是喜欢把我抱在他的腿上亲我摸我，我觉得很难受，但是又不敢反抗。
我把这些事情告诉母亲，她只是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然后骂我是个「不要脸的贱货」。
我被父亲从六岁一直摸到十六岁，终于凭借着自己的努力逃出了那个地方，在大城市里生根发芽，爱上了我的男朋友李浩。
一个被男人猥亵长大的男人最后又爱上了一个男人，我时常把自己抽离出来看自己的李浩的感情。
我感到痛苦，甚至对自己产生了厌弃，我控制不住地自残，结果被程胜男偶然间发现，她什么都没有问，只是伸出手抱了抱我，告诉我「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即使是自己错了，也还有改正的机会。」
我开始安静下来，去找心理医生，去和他说那些不堪的过往，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转变，我将迎来属于我的新生。
就在我决定放下一切和李浩出国结婚时，接到了母亲给我打来的电话，告诉我父亲死了，希望我能回家奔丧。
母亲在电话那头哭诉，我做人不能忘本，怎么说他也养育了我十六年。
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送他一程，走的时候我告诉李浩，如果联系不上我，就报警。
没想到回到家后，我面对的是一个炼狱，父亲是生病了，但是他的临终愿望竟然是和我春宵一度，母亲沉默着做了这个伥鬼，她从不违抗父亲的命令。
我想我还是低估了父母的无耻程度，地府有我经历的人间可怕吗？
我被迷药放倒在地，被折腾的生不如死，我等待着李浩带着警察来拯救我，可是只有暗无天日的折磨，绝望之中，我咬破了自己的舌头。
讽刺的是，在我死后，他们竟然要给我配阴婚，还必须是黄花大闺女，我看着他们的表演，只能感到恶心。
我又回到了李浩的身边，听着他炫耀「那个傻子，给我免费玩了几次之后，就想和我一生一世，谁要和男人结婚啊，现在死了正好。」
原来他从没有期待过我平安归来。
我被阴差带回了地府，勤勤恳恳地积攒功德，孟婆问我到底要求什么呢？我只是麻木地工作着，后来遇见程胜男，我想「她这么想再活一世，我就给她这个机会吧」
我看着程胜男报复了那一家，带着钱去快乐潇洒，有一天她忽然对着空气说「自己去报复那个仇人比一直等待快乐多了」
我摆了摆手，回到地府，用剩下的功德求了一个新机会，程胜男，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