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
好家伙！
谁家好人相亲是聚众相的啊？
这么大个宴会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搞联谊的呢。
没意思。
东西倒是挺好吃的。
刚吃了半饱，宴会厅的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
来人一袭西装，干净利落。
嚯！这锋利的下颚线，比我的人生规划都清晰。
还有这颗眼下痣，倒是挺有韵味的。
这个人怎么还有点眼熟？
等等！
我去……不会这么巧吧？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周围一群人都朝那个方向涌去，嘴里还一口一个「陆总」。
眼看着大家都忙着恭维他。
我不清楚陆以川现在的身份地位已经到了个什么地步。
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不远处甜品区有一抹娟秀的背影。
像这种美女，一看就是人美心善。
我偷感十足地绕到美女身边，拿了个蛋糕，顺便掩饰自己的心虚。
「姐妹，问你个事儿。」
「你知道那个陆总什么来头吗？」
美女轻笑一声，「你说陆以川啊。」
「他可是眼下炙手可热的商业新贵啊，手上掌握着的，全是垄断技术。」
确认了，男主陆以川已经进化完全。
我还是抓紧找个时间跑路吧。
身旁的美女突然凑近看我，「你是，宋熙？」
她有些莫名的惊喜。
我一怔，这才抬头仔细看着面前的这个人。
果然是美女啊，手拿女主剧本的，可不是美女嘛！
我又随手抓了几个蛋挞，落荒而逃。
留下温亦瑶在背后叫我。
「宋熙！宋学姐！你跑什么啊？陆总正找你呢！」
什么？！
陆以川居然还在找我！
我跑得更快了。
终于躲进了一个就近的楼梯间里。
我喘着气，解下了腰上的丝带，垫在台阶上坐着。
呼——
累死了，好久没跑这么快了，还是穿着高定跑，谁懂啊家人！
按照这个剧情走向，只要我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陆以川应该不会恨我恨到赶尽杀绝的。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做社畜不容易，当千金大小姐也不容易啊。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郁闷地往嘴里塞着蛋挞。
吃得正香。
面前安全门的把手突然摆动，门被打开。
我手上的最后一口蛋挞掉到地上。
陆以川的皮鞋停在我面前。
「宋熙，找到你了。」
6
与陆以川对视的那一刻。
我连死后用什么颜色的骨灰盒都想好了。
陆以川屈膝蹲在我面前，与我平时。
「这些年为什么躲着我？」
我瞪着眼睛装傻，「没有啊，碰巧出国了几天而已。」
陆以川冷笑。
「你的意思是，你刚好在招惹完我之后就出国留学了，又刚好在我出国调研时飞到了另一个半球？」
「宋熙，撩完就跑，你真渣啊。」
我傻眼了。
「你出国了？」我难以置信。
关于陆以川出国这件事，我保证是完全不知情的啊。
陆以川叹了口气，拨开我的裙摆，在我身边坐下。
「一年前的冬天，我去找你了，却被告知你早就已经离开了。」
「宋熙，玩我有意思吗？」
我攥紧了拳头，心里是真的愧疚，「对不起，我不知道。」
陆以川抬手，扶住我的后颈，发红的眼眶有些湿润。
我几乎屏住了呼吸。
出现了！
红眼病男主！
我何德何能居然真的有机会亲眼见证这样的画面。
眼看着陆以川越靠越近，我也不自觉地往后靠。
直到后脑勺隔着陆以川的手靠到了楼梯扶手。
我退无可退，「陆以川，你别乱来嗷。」
他眼眉低垂，卑微地质问我。
「为什么一声不响地就离开了？」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他们都说我是你的舔狗。」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凭什么我一个京圈千金要这么憋屈？陆以川，我真的累了，不想再做你的舔狗了。」
感情到了的时候，我硬生生挤出两滴眼泪。
很好，几句话就把问题抛给了陆以川。
原以为陆以川会为此自责哪怕一下子。
他却释然地笑了，眼神暧昧地贴到我的耳边，声音沙哑又偏执。
「那这次我当你的狗。」
我彻底傻眼了。
不是哥们儿，玩这么花不要命了？
努力控制住情绪，我又一次幻想自己是青春疼痛文学的女主角。
「不必了，强扭的瓜不甜。」
陆以川沉默了一瞬。
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举动。
只一个眼神的功夫，陆以川就扣住我的后脑勺吻了下来。
脑中的最后一根弦崩了。
妈的！
讲话那么硬，嘴巴倒是软。
唇畔相碰，鼻息相缠，我们的呼吸乱作一团。
陆以川越吻越深，我有些受不了地抓住陆以川衬衫的领口。
却被他强势地插进我的指缝，与我十指相扣。
暧昧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缠绵。
一吻结束。
我的眼前蒙上了一层水雾，陆以川又在我唇瓣上点了两下。
「甜不甜的，啃一口就知道了。」
7
我脸红地说不出话。
陆以川笑着，丝毫看不出是个商圈大佬。
他挑逗着捏了捏我的脸，「很甜。」
我扶额，内心疯狂尖叫。
刚吃过蛋挞，能不甜吗？！
母胎单身二十五年，第一次吃到真的，跟做梦一样。
救命……
我双手抱膝，把头埋在膝盖上。
陆以川从侧面环抱住我，「宋熙，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声音闷闷的。
「考虑什么？」
陆以川捏了捏我腰间的软肉，「让我做你的……」
「着火了！」
有人打开了安全通道，有时间宴会厅里的所有人都涌了出来。
我懵了。
陆以川比我先反应过来，拉着我的手就要往楼下跑。
「等一下，我爸妈还没出来！」我犹豫了。
我记得，原剧情中，宋熙的父母就是丧命于火场。
虽然不是这样的宴会厅，但同样是一个密闭的空间里，人也是这样多。
宋爸爸就是被人群踩踏了，才失去了逃生的机会，而宋妈妈则因为肺部感染住进了ICU。
不！
不可以！
如果已经知道了结局，那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结果发生！
对于现在的我而言，他们可是活生生的人啊。
更是……我的父母。
逆着人流，我朝宴会厅里跑去。
「宋熙！宋熙！」
陆以川在身后叫我，声音越来越远。
我回头看见他被人拦着往外走。
「陆总，快跑吧，别进去了！」
「不能冲动啊陆总，公司需要你！还是逃命要紧！」
来不及在考虑了，我抱着裙摆，光着脚在宴会厅里奔跑。
快一点，再快一点！
转角处，我看见了捂着嘴跪坐在地上的妈妈。
四处张望了一下，我就近拿起餐桌上的浣手巾，连忙在洗手水里简单打湿，捂在了我妈的口鼻处。
她睁眼看着我，眼里都是泪水。
我根本来不及多想，直接扔掉了我妈的高跟鞋。
「妈，你听我说，趴在地上，沿着这面墙，看见对面那个绿点了吗？爬到那边，那里就是安全出口！」
我惊讶于自己的冷静，转头就要去找我爸。
却被我妈拉住了衣角。
她满眼含泪地看着我。
我狠心甩开了她的手，「快走！我去找爸爸。」
「要是我和爸爸出去的时候没有看到你，我就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看着妈妈开始行动，我赶紧趁着烟雾还没彻底淹没宴会厅，开始找我爸。
果然，和书里一模一样。
宋爸爸的身上全是伤痕，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我照旧拿着一条手巾捂住他的口鼻，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外拖着我爸。
烟熏得我眼泪直流。
「熙熙……你、你快走，别管爸爸了……」
我咬着牙，「不行，你们都必须活着！」
宋爸爸的声音在手巾下更显得微弱。
「爸爸不、不想成为你的累赘咳咳咳……」
我咬着牙，一股铁锈味在我嘴里蔓延开。
你们才不是什么累赘。
是你们让我知道有父母是一种什么滋味。
即便只是短暂的这一段时间，即便我只是个偷窥别人幸福的小偷。
把人拖到安全出口的时候，我已经精疲力尽了。
我剧烈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看着远处的人朝我跑来。
「救命……」
8
再睁眼的时候，入目一片白色。
消毒水味充斥着我的鼻腔。
床边的吊瓶里药液一滴一滴向下落，我几乎都能听见声音。
眼皮一跳，我从床上坐起来，「爸爸妈妈……」
我推着点滴架就往门外走。
正面撞上了陆以川，他的担心快要溢出眼睛。
「怎么不好好躺着？」
我着急得要命，没有时间再担心自己。
「我爸妈呢？」我哽咽着。
陆以川拍着我的背，替我顺气，「放心。」
「阿姨就在隔壁，刚睡着。」
我松了口气，「我想去看看，就一眼。」
陆以川点了点头，接过我的点滴架，扶着我走到病房门口。
透过玻璃框，看见宋妈妈躺在病床上，只有手背上和我一样吊着点滴，我终于放心了。
转头轻松地问陆以川，「我爸在哪个病房？」
「我们再去看一眼，我就回去。」
陆以川躲避着我的眼神，没有说话。
我的嘴角迅速下沉，颤抖着出声：「我爸呢？」
陆以川沉沉道：「叔叔伤的比较严重，不在普通病房，现在ICU里，现在不适合探视。」
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我痛苦地看着陆以川，眼泪从眼角滚落。
陆以川心疼地将我搂进怀里，手掌不断在我头上摩挲着。
「别怕，有我在，一切都会好的。」
「你好好养伤，只要一有情况，马上就会有人来通知我，别太担心，医生说情况是乐观的。」
我点点头，把脸埋在陆以川的胸口。
我颤抖地抬起手，回抱住陆以川精瘦的腰身，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
淡淡的薄荷香气一股脑钻进我的鼻子里，让我莫名安心。
陆以川将下巴搁在我的头顶，胸口的声音麻麻的。
「对不起，我应该留下来帮你的，你一个人辛苦了。」
我嘴一撇，顿时有些委屈。
其实我压根就没有怪过陆以川。
只是他现在又提起，我心里还是有阵阵感触。
我摇晃着头，赌气一般将眼泪都蹭在他的衣服上。
该死！
我居然可耻的心动了。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我不由得抓紧了手下陆以川的衣服。
可是……
剧情怎么办？
9
宴会厅的火并不是意外。
警方调查过程中，发现宴会厅的大门提前被锁死了，并且上面没有任何指纹，同一时段的监控也被销毁。
火源在杂物间，一个我们都不会去的地方。
在燃烧残渣中发现了机油的残留，以及一个炸得不成样子的打火机。
初步判断是以拖把扫帚这些作为燃料，继而引发的火灾。
遗憾的是，目前的审查进度只在宴会厅的监控内发现杂物间边的一个脚后跟残影，再过去一点就是监控死角了。
我蹙着眉，拿着陆以川给我的档案袋看了又看。
不记得翻了多久，陆以川突然从我的手中，把那些资料抽走。
「别看了乖乖，我会处理的。」
我有些着急，「万一呢，万一我能看出点什么呢？」
陆以川将档案袋藏在身后，按住了我的手，与我对视。
「可你也是个病人啊。」
我愣了愣。
可我讨厌这种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干着急的状态。
即便我可能压根就看不出什么个所以然来，但至少我能不用再去想如果当时怎么样就好了。
穿到这本书里已经六年有余，没有任何的提示与干涉。
我不知道该怎么出去，也不知道该怎么走下一步。
这里面的所有人，我都不了解，我害怕他们看穿我，更害怕如果真的噶在这里面了，那现实世界的我又会怎么样。
挣扎了将近一段时间，我放弃了，干脆直接摆烂。
毕竟有钱人的生活不是天天有的，能享受的就抓紧吧。
到现在为止，我能够在这个世界里如鱼得水了。
他们在我心里早就已经成为了我真正的家人。
可却突然早就既定不会发生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这又是为什么？
为了提醒我故事还在继续吗？
既然如此，又何必开始？
现实世界里，我从来都是独来独往，我似乎并不适合与任何人交流。
我是个孤儿，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
最大的快乐就是沉迷在网络世界里。
那是一个虚假的我，却也是最真实的。
如果没见过阳光，我本可以忍受黑暗，但现在我开始渴望光明。
所以，无论如何，原定的剧情都不能再继续了。
正想的入迷，陆以川的手在我面前挥了挥。
「宋熙，别多想了，相信我好吗？」
我没有回应他，因为我不敢相信。
如果陆以川被原剧情控制，那我的下场只会更惨。
我没说话，低头扣着手。
陆以川似乎看出了什么，他在病床边坐正，面对着我，双手捧住我的脸。
「宋熙，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不想说谎，但我更不忍心告诉陆以川，他只是书中别人塑造出来的一个人物而已。
权衡再三，我看着陆以川的眼睛，郑重其事。
「陆以川，如果我爸妈能够安全出院，我就相信你。」
相信你的改变。
也相信我有这个能力改变剧情。

1
0
警局的调查有了重大突破。
有人实名举报，带着一段视频去警局协助办案。
而那段视频则成为了破案的关键性证据。
视频里，一个男人鬼鬼祟祟地从杂物间里出来，而关门的一瞬间，门内已经冒出了黑烟。
男人的脸清晰地出现在屏幕里。
戴着黑框的眼镜，留着寸头，一身干净的西装，估计是那天宴请的宾客。
可为什么呢？
我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他这么做。
宋父宋母一直都是很好的人，从未违法乱纪，更别说四处树敌，他们在圈里一直都以好人缘的名声被人称道。
直到我和陆以川坐在警局里，见到了实名举报的那个人。
温亦瑶。
她抱歉地看着我：「对不起，宋学姐。」
「因为我的懦弱，让你们白费了那么多努力。」
我一头雾水，「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们也不可能有这个关键性证据的。」
温亦瑶掩面，声音都带着颤抖。
「我原本只是想拍摄记录一下宴会的场景，没想到会拍到这个，谢宥知道后，威胁我，还把我的相机收走了，砸碎了扔到垃圾桶里。」
我皱眉，攥紧的拳头都在抖。
「谢宥是谁？」我问。
温亦瑶顿了顿，「就是当初在学校论坛造谣陆学长推你的那个新闻系学弟。」
我懵了。
陆以川也怔住了。
不是哥们儿，我是犯了什么天条吗？
就逮着我一个人薅啊？
温亦瑶自责不已，我安慰她。
「谢谢你，不论如何，你都已经选择勇敢公开，如果没有你，我们可能要找一个月，两个月，甚至更久。」
「谢谢你，亦瑶。」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正式地叫她的名字。
我开始意识到，温亦瑶之所以是女主，是因为她本身就善良，而不是在遇见谁之后。
她先是她自己，再是谁的女主角。
好像我一直看小说，都总是因为别人的光环，而忽略了主角本身的美好。
谢宥被押来警局的时候，还是一脸不服输。
他不断挣扎着，一直在叫嚣。
「我不就是放了场火吗？又没人受伤，没人死，你们凭什么抓我！放开我！」
我站在走廊的角落，看着远处挣扎着走来的谢宥。
他一脸嚣张地模样，「哟，这不是某个京圈小公主吗？」
「怎么？来嘲笑我啊？」
他笑得可怕。
我冷着脸，面无表情。
「一个只会自己制造假象的记者，永远都只是阴沟里的老鼠，一个永远没品的无良记者。」
谢宥破防了，「宋熙，你他妈懂个屁啊！」
「要不是老子，你以为你能有今天？大概还追在陆以川屁股后面当舔狗呢吧！」
我笑了笑，挽住陆以川的手。
「都什么年纪了，还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呢？」
「如果没有你，我们依旧可以过得很好，而你所谓的伸张正义，不过都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罢了，何必说得那么好听来安慰自己？」
「别把别人都骗了之后，连自己都相信了。」
「造谣了我和陆以川之后，你在新闻系一炮而红了吧，有不少人赞叹你发现新闻的能力，吃了甜头的你，现在变得更加贪婪。」
「在报道了我家宴会的火灾事件后，吃了不少红利吧？但你这不是仗义执言，而是故意杀人！放心，以后的新闻界都不会出现你的名字，你就等着进去吃牢饭吧。」
谢宥被我的一顿输出搞懵了。
崩溃地大喊：「不可能！」
「宋熙你不能这么做！」

1
1
医院里面传来好消息。
我爸醒了，医生说恢复得不错。
而我妈也已经能够下地活动了，只是被烟呛得留下了后遗症。
但对于原先的结局来说，只要他们活着，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这个时候，自始至终就一直躺尸的系统。
它！居然！活了！
「宿主大人，实在抱歉，您一进来我就跟丢了，您还好吧？」
我：……
「宿主大人，剧情进程怎么样了呀？」
我：……
「宿主大人，你死了吗？」
我炸毛了：「你才死了，你全家都！算了，这么骂不太好。」
「你干脆等我走完全部剧情再出现得了呗。」
系统不好意思地戳戳手，「人家这不是刚上任，对流程还不太熟悉嘛~」
我无语：「管你熟不熟悉，现在怎么办？」
「男女主的故事线已经被我打乱了，原本既定的结局也被我改变了，你可别说再让我生硬地改回去，我可不想死。」
系统「嗯」了半天，最后犹豫着说：「其实，你的任务不是这个啦。」
我没好气道：「那是什么？」
系统似乎在翻看着什么。
「你一直的任务都是，帮助宋熙成长，给所有人一个好结局。」
「我看你现在的进度，已经完成了呀，宿主大人，您真是让老奴刮目相看！」
系统越说越阿谀奉承。
我冷笑：「任务我都自己做完了，那么请问你的作用是什么呢？」
系统赔着笑，试图萌混过关。
「亲爱的宿主大人，我难道不能够就只起到一个造型上的作用吗？人家想当花瓶嘛~」
我翻了白眼，突然想起了什么，「那任务结束之后呢？」
「我就要回去了吗？」
我有点担心，其实在这里也挺好的。
系统倒是不以为然。
「既然能完成任务，那您我的宿主大人，您就是天选之子，你想怎么选都行！」
我：「说人话。」
系统讪讪一笑，「意思就是作为完成任务的奖励，你可以选择留下或离开。」
我考虑道：「那现实世界里的我怎么办？」
系统如实回答。
「由于你在现实世界里的存在感太低了，少你一个也不会有人发现的，你放心，我会处理干净的。」
我：……
牛马打工人和千金大小姐，我还是拎得清的。
这是我担惊受怕这么多年应得的！
「我想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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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系统正式消失后。
所有的剧情结束，剩下的篇章，我们都是自己的主角。
陆以川和我的订婚宴当天。
温亦瑶也来了。
「恭喜你啊，宋学姐，上学时候的梦想，也算是实现了。」她轻轻碰了碰我的酒杯。
我哂笑：「也花了不少时间呢。」
温亦瑶突然八卦地凑到我耳边。
「你都不知道，你出国的那些年，陆以川有多努力，像变了个人似的，一有了点眉目，不管消息真假，他都直接去找你。」
「我都不敢想象，要是他的项目没有成功的话，他找到你会有多难，幸亏你爸妈还信他，直接把你叫了回来。」
我震惊：「你是说，我爸妈叫我回来时为了和他相亲啊？？」
温亦瑶摸不着头脑。
「什么相亲？那个宴会本来就是为了你和陆以川开的呀。」
好好好。
我又被蒙在鼓里了。
晚上的时候，我拿着从爸妈那里求来的证据，甩到陆以川的脸上。
「这是什么意思啊？我看不懂，你帮我翻译一下呗。」我眯着眼，趴在陆以川背上。
陆以川只瞄了一眼，表情都没变。
「哦，我喜欢你的意思。」
嗯？
这么直白？
我得寸进尺，「那就是你早就喜欢上我咯？」
陆以川哼笑一声，放下手中的工作，翻身把我压在沙发上。
「不喜欢你的话，谁陪你玩那么久的舔狗游戏？」
我一巴掌拍在陆以川胸口，「好啊你，你居然敢钓我！」
陆以川挑眉，「是你自己说的，喜欢不喜欢你的那种类型，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无语。
自己挖的坑自己跳。
我开始无理取闹，「我不管，这么算起来，我还是亏了。」
陆以川俯身，亲了亲我的脖子。
「不亏，以后你说了算。」
「时间还早，今晚我做你的狗。」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