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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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时不时就会给我营营的照片。
「营营今天去买衣服了，姑姑看看哪件好看？」
「神婆说营营不是超雄，只是命里有锁，需要买个金锁破破，颜颜你有钱吗？」
「营营今天会喊姑姑了，姑姑要不要奖励一下？」
我看着嫂子发过来的每句话，都是问我要钱。
我直接发了自己的钱包余额：「嫂子，我还想问我哥要钱呢，家里的公司都是他在管，我自己在外面天天缺钱花，能给我打点钱吗？」
「颜颜，你哥就是驴屎蛋子面上光，咱家的公司就是看上去还行，实际上根本不挣钱！」
我看着嫂子手上的钻戒，不挣钱你天天买这些不值钱的玩意？
「颜颜，你要是缺钱就去网贷，我看现在网贷挺方便的。」
「不了嫂子，我正好饿瘦一点减减肥。」
嫂子急忙挂断电话，怕我继续开口要钱。
我们家有一个小公司，虽然规模不大，但是足够我哥他们一家过着富裕的生活。
我妈更是直接说，这个公司就是我哥的。
如果我想要什么，就自己去挣。
我是女孩，就应该什么都没有。
营营一岁生日的时候，我回去了。
营营的眼神一点也不灵动，他舅妈的胳膊上全是各种牙印和抓痕。
「这是怎么弄的？」
营营舅妈的眼神躲闪，一开始还不想说，后来看我嫂子不在跟前，才流着眼泪开口。
「都是营营咬的！」
「从他三个月的时候我就开始照顾他，拿他当亲生儿子一样看待，可是他就像是不懂人性一样，只要稍有不满意，就要咬人打人。」
「我儿子比他小一个月，被他打得都不会哭了。」
此时的营营看见眼泪以后神情更加兴奋，挥舞着拳头就要上来打。
我妈看见之后骄傲地让大家看：「你们看我孙子多活泼啊，这拳头真有劲……」
营营果然挥着拳头给了我妈头上一下，我妈恍惚了两步。
我嫂子接过去：「真是乖宝，知道夸你呢，你还多演示演示。」
我将买来的礼物递了过去：「现在都流行小孩看平板学习，嫂子，咱们也得早做启蒙。」
平板四五千块钱一个，我嫂子很满意。
我加了营营舅妈的微信，告诉她以后让营营多看视频少走动。
这样以静制动，她还能轻松许多。
只要都和医生的意思反着走，还怕他能长不歪吗？
7
两年的时间过得很快。
分公司在我的领导之下成为了公司的中流砥柱。
公司也有意将总部挪到分公司那里，老板问我的意思。
「老板，我觉着分公司那里竞争激烈，并不是长远发展的好地方。」
政策扶持固然是好事，但是也突然间冒出来了很多空壳公司。
当所有的公司都往那里跑的时候，反而要站稳自己的根基。
老板沉思良久，接受了我的建议。
我拿着在分公司挣到的钱，回来全款买了一套房子。
这些我自然都不会让家里人知道。
我妈看着我只拿着行李箱回来，面色不满。
「就这样回来了？」
我点点头，装作看不懂的样子：「妈，我买了特产，你尝尝？」
我妈气急败坏，出门打麻将了。
营营的舅妈气色好了很多，脸色也红润起来。
因为我之前发了朋友圈，说营营是超雄，小区里的人都主动和我们家保持距离。
大家都知道超雄是天生坏种，再加上我们家又不好好管教，人家退避三舍都来不及。
营营在小区没有朋友，只能每天在家里待着看平板。
我妈每天出去打麻将，我嫂子出去逛街吃喝玩乐，我哥每天不着家。
两岁了，营营还不会开口说话。
再加上我妈喜欢吃肥肉，营营每天吃得也很油腻，看起来十分吓人。
我哥醉醺醺地回来：「颜颜回来了，挣到钱了吗？」
我苦涩地摇摇头。
我嫂子嘲笑道：「咱们家的公主就是命好，哪像我，还得在家里洗衣服做饭，伺候完老的伺候小的，老公还整天不着家！」
「嫂子，你不是有请的人吗？」
我妈也不满意：「我这么大年纪了，腿疼腰疼，你说我能干什么？」
我哥喝酒喝得头疼欲裂，我适时端上一杯蜂蜜水：「哥，你养家辛苦了，喝点蜂蜜水吧，解酒的。」
坐在一旁的我嫂子冷嘲热讽：「有什么辛苦的，不是跟这个喝花酒，就是跟那个去唱歌！」
吵闹的气氛气的我哥直接将手中的水杯砸向了我嫂子。
「你每天吵吵你烦不烦啊？谁家做生意不需要应酬？你以为你的大金镯子和钻戒是大风吹来的吗？」
「不然你养家？」
嫂子哪受过这样的委屈：「你长本事了是吧！我给你们家生了个大胖小子，你竟然敢对我动手？」
两人迅速扭打起来，营营被我抱着在那里看戏。
8
超雄患者要避免过分鼓励男性的权力和控制，不知道营营从小就看到他爸爸和妈妈打架的场景会是什么样呢？
我妈早就看惯了这场面，淡定地在一旁嗑瓜子。
营营神情却十分兴奋，激动得就要下去。
然后学着他爸爸的样子，拿起自己的奶瓶就往我嫂子的头上打去。
我哥非但不阻拦，反而洋洋得意：「看到了吧，连我儿子都知道是你做错了，再帮我教训你呢！」
「营营，你再多打几下！」
我嫂子打不过我哥，却能打得过营营。
她气急败坏地用手掌狠狠地打营营的屁股，脆生生的十个巴掌，营营却连哭都没哭。
瞪着眼睛愤恨地盯着我嫂子。
看得我嫂子浑身发毛，扔下他就回了卧室。
上一世，营营被我精心照顾。
我努力地把他当正常人教育，教他说话，陪他玩耍。
既然已经被生下来了，那就要好好教育。
可是我妈跟我嫂子却一再纵容营营的坏习惯，放大他的索求。
最后在他们的帮助下，换来了我被营营杀死的结果。
营营越来越重，他的舅妈更懒得带他出去了。
他每天就只会看平板，吃饭，睡觉。
我哥每次看到营营的样子，就很烦躁，后来更是开始不着家。
我嫂子最近融入了小区里的贵妇团，每天都跟着她们买买买和打麻将。
「颜颜，你知道吗，她们说有好生意介绍给我。」
我看着嫂子给我炫耀的照片，这几个女人正是我给嫂子专门找的演员。
她们主要负责扮演公司老总的太太们，用A货获得我嫂子的信任。
上一世，嫂子不满意营营和我亲近，一直给营营强调，他们母子情深。
而我，却是不同意她生下孩子的。
在她的反复强调下，营营才会对我如此憎恨。
「嫂子，你真厉害，他们都说现在流行嫂子外交，毕竟枕头风吹起来不比喝酒来得快吗？」
我嫂子点点头，又开始主动邀约这些人一起吃饭。
「颜颜，你别看我现在花的钱多，回头人家就会和咱们合作，公司就会做大做强，咱们这是放长线钓大鱼！」
「比你哥在外面喝酒应酬可有用多了。」
我点点头，给嫂子竖起了大拇指。
另一边，我偷偷找人跟踪我哥，发现我哥已经跟公司的秘书搞到一起了。
秘书甚至已经怀孕了，查出来怀的也是男胎。
我妈也早已知情，还经常买补品去看望秘书和她没出世的大金孙。
他们看出来了营营并不聪慧，直接换一个人生。
或许上一世我将营营教育得比较好，所以我哥才没有出轨吧。
9
我嫂子沉浸在自己夫人外交活动中不可自拔，直接把信用卡刷爆了。
「颜颜，你有钱吗？」
我正上班，我嫂子就打电话过来了。
「嫂子，没有呢，怎么了？」
嫂子直接在电话里哭开了，自己约了一堆夫人去喝茶，去付钱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信用卡刷爆了。
翻遍了所有的卡都不足以交费。
我敲了敲手指：「嫂子，你可以网贷啊。」
「现在网贷可快了，你上一秒申请，下一秒就到账，什么某团某音某东都可以，你试试吧。」
嫂子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当我收到催收短信的时候，嫂子已经借了五十万的网贷了。
我哥刚回到家，就给我嫂子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在家里带孩子也不老实安分，你给我说，你借那么多钱都去干什么了！」
嫂子委屈道：「我不是自己花了，我是和别人打点关系，都是那些集团老总的夫人啊。」
我哥气笑了，怒骂道：「我说你头发长见识短你还不信，谁家总裁住在这样的小区里？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啊！」
我上去假意劝架，实则将我哥兜里的产检单子掏了出来。
「哥，你掉东西了。」
我哥一看，立马收了起来。
嫂子却感觉不对劲，一改自己委屈的样子，上前抢了起来。
「B超单……杨丽娜，这不是公司的秘书？」
「好啊你，我说你现在整天不回家，原来跟小三连孩子都要生了！」
一时之间，家里乱成一团。
我妈上去跟我嫂子撕扯，护着我哥别被打。
我安稳地坐在一边，告诉营营：「以后你爸爸就有别的孩子了，他就不要你了。」
营营呆呆地看着我，却将手中的纸撕碎了。
我哥脸上被挠花了，我嫂子坐在地板上拍着大腿哭。
「我命苦啊，我九死一生为你们家生下一个男孩子，好不容易抚养长大，你背着我在外面胡搞！」
「我努力想挣钱不让你胡搞，到头来却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哥摸着脸上的伤口，啐了一口：「要不是营营看起来傻乎乎的，我也不至于在外面找人生孩子！」
「孩子傻是我一个人的错吗？那是你的种子不好！」
我嫂子喋喋不休，我妈扶着老腰想插嘴也插不进去，只能坐在一边叹气。
我哥摔门而去。
这个家可真热闹啊！
可是还不够，他们这么团结，这样怎么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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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自那天吵完架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我嫂子每天拉着营营嘀嘀咕咕。
「你爸爸在外面有别的孩子了，以后他就不疼你了。」
「你以后也别想喝什么牛奶吃什么水果了，都让别人吃了！」
「都是因为你又笨又傻，所以你爸爸才不回来的，当时我就不应该生下你！」
「都是你姑姑的错，你姑姑说可以生下来！我就应该把你流掉！」
「你爸还说要跟我离婚，离了婚你就没人要了，我也不要你！」
我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营营的眼神越来越冷。
我嫂子这几天去公司找过，但是员工都不告诉她秘书住在哪里。
我哥的电话直接关机了。
我妈眼神躲闪也说不知道我哥在哪里。
眼看我嫂子又要说自己命苦，我赶紧找人发送了秘书的地址给我嫂子。
我嫂子终究是胆小，怕我哥真的要跟他离婚。
她拉着我和营营，一块去到了秘书的小区。
刚按响门铃，我妈就从屋里面把门打开了，脸上还带着幸福的笑容。
我哥穿着一身家居服，正摸着秘书的肚子。
秘书年轻又漂亮，即使身怀六甲也只胖了肚子，看起来比我嫂子年轻二十岁。
「老公，这是谁啊？」
秘书的一声老公，彻底刺激到了我嫂子！
「你们一家人好样的，你们给这个荡妇吃好的穿好的，留下我和营营吃糠咽菜，你们有没有良心！」
我嫂子一边说，一边在秘书的家里打打砸砸。
我哥赶紧挡在秘书的面前，怕我嫂子伤害到肚子里的孩子。
「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你们家拿我当傻子是吗？」
秘书娇娇柔柔地躲在我哥的身后，我嫂子拽着她的胳膊想把她拉出来。
我妈心疼地阻拦：「好儿媳，有什么话咱们回家再说行吗？」
「呸！这时候想起来我是你的儿媳了？晚了！」
我哥和我妈一直阻挡着我嫂子，秘书趁这个时候偷偷溜到了门外。
而一直紧盯着秘书的营营却眯着眼睛笑了，然后一下子将正在下楼的秘书推了下去。
秘书尖叫一声，她本能地护住自己的肚子，可还是撞上了拐角处。
瞬时，楼梯间被血腥味弥漫。
「姑姑，爸爸没有新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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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没有保住。
我妈看着那个成形的男胎哭得泪流满面。
「颜颜，你看那小孩多漂亮啊，一看就聪明。」
「是啊，很漂亮。」
营营推完以后丝毫没有感到害怕，反而笑得一脸满足。
我嫂子不敢说话，带着营营偷偷溜回了家。
秘书要报警，被我哥拦住了。
「营营是我的孩子，我来承担责任。」
「你的孩子没了，我只有营营一个孩子了，原谅我的自私。」
秘书眼圈通红，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好啊，那你觉着我的孩子值多少钱？半个公司的股份怎么样？」
我妈不愿意：「孩子还没出生，哪里值那么多钱，再说了，我们也不是故意的。」
秘书笑了：「不同意是吧，那咱们报警吧。」
我哥紧皱眉头，拦住秘书报警的手：「我同意。」
秘书当场叫来律师，签完所有的字办完所有的手续后：「你们走吧，以后别让我看见你们了。」
「你们这样的家庭，养出这样的孩子不奇怪，早晚有一天，你们会被你们养大的孩子亲手杀死！」
嫂子知道孩子没救活以后很开心。
但是当着我哥的面她只能拼命压住嘴角，不让自己笑出来。
我妈也开始闷闷不乐，一直参加养生机构组织的旅游活动。
公司的股份转了一半给秘书后，秘书全部卖给了别人，自己拿着钱离开了这座城市。
我哥对公司更加不上心，每天都在外面吃喝玩乐。
对营营的态度更加敷衍，营营叫爸爸他都不回应。
营营还是每天拿着平板看电视，但是看的动画全都带着暴力色彩。
那可是我精心为营营找的邪典动画。
公司无人管理，很快就走入了下坡路。
而我妈却开始喜欢买保健用品，还偷偷地将名下的房子抵押出去买。
当我们发现的时候，我妈已经买了一百多万的保健品。
家里堆满了各种床垫、玉石和药物。
我妈也把原因怪在了营营的身上，因为营营是超雄不聪明，所以她要为自己多考虑，不然老了也没人照顾。
家里很快又陷入了新一波的争吵。
我哥说因为营营不聪明自己才会出轨，因为营营把人家推倒了才会把公司赔给人家。
我妈说因为营营有暴力倾向自己想多活几年。
我嫂子说都是因为我让她生下营营，所以生活才会陷入一团乱麻。
而营营，自然听懂了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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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又喝醉了，回来就骂骂咧咧。
「傻子，离我远点！」
营营扬起的小脸立马染上了愤怒的情绪。
我哥不但没有发觉，还躺在了沙发上开始打呼噜。
营营淡定地拿起水果刀，一刀刺向了我哥的颈动脉。
我哥本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疼痛感将他唤醒。
他刚想睁开眼，却被营营再一次反复地用刀袭击。
营营越捅越兴奋，开心地笑出声。
我通过监控看着客厅里血红的画面，面色淡定。
营营本身就比同龄孩子又高又壮，我还将他送去学习了跆拳道。
再加上最近一段时间家里人对他的冷落和咒骂，还有邪典动画的熏陶，他体内的超雄基因早就已经遏制不住了。
我哥是第二天被发现的。
发现的时候，早就凉透了。
我妈一夜未归，偷偷出去跟卖保健品的人泡温泉，回来看到的就是自己儿子的尸体。
当场就晕了过去。
家里的监控早就被我清空了，并将设备停机，警察来取证的时候自然什么都没看到。
嫂子就成了唯一的嫌疑人。
「我一直在家里睡觉，怎么可能会杀了他呢！」
「我们确实没有在作案工具上发现你的指纹，全是你儿子的指纹，但是他不过是个三岁多的孩子，他能杀人吗？」
「一定是你杀完人以后，让你儿子去摸了刀柄。」
警察又询问了营营。
「小朋友，你还记得你昨晚看见了什么吗？」
营营佯装害怕地看着我，转而在我鼓励的眼神下开口：「我看见妈妈拿着刀在爸爸的脖子上抹来抹去。」
一句话，成功让我嫂子成为了犯罪嫌疑人。
我嫂子抱着营营：「营营，你快告诉警察叔叔，你那是乱说的啊，妈妈什么时候干这样的事情了！」
「我就说当时不应该生下你！你个小畜生！」
营营害怕地哭起来，警察将我嫂子控制住，带离了案发现场。
直到屋里只剩下我和营营，营营才心满意足地开口：「爸爸妈妈既然不想要我，那我就杀了他们。」
「这样他们就可以永远陪着我了，姑姑，你说我做得对吗？」
这哪是三岁孩子的眼神，这明明就是恶魔！
我忍住心中的憎恶：「营营做得对。」
营营和我妈搬过去和我一起住了。
我的猫一看见营营就吓得竖起全身的毛。
我知道，营营必须马上解决掉，否则上一世的悲剧很快就要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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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吃多了保健品，再加上我哥死亡的事情对她造成了多重刺激。
她总是晚上睡不着觉或者梦游，然后就开始吃更多的保健品。
我们都知道，营营才是杀死我哥的凶手。
但是我妈已经失去了我哥，她也不想再失去家里唯一的男丁。
我每天在家里放一些节奏快速的钢琴曲，把家里弄得昏暗无光。
营营的情绪变得越来越暴躁，动不动就对我妈拳脚相向。
「奶奶，你是不是说你喜欢那个没出生的新孩子？」
我妈吓得立马摇头：「奶奶最喜欢你了，奶奶只喜欢你。」
营营却不满意，手上拿着水果刀：「奶奶，你看这个动画片里演的，他们将玩具娃娃全剖开了。」
「因为玩具娃娃也被别人拿去玩了。」
「奶奶，你不许说喜欢别的小孩子，否则你也会变得跟洋娃娃一样。」
反复几天以后，我妈将营营从楼上扔了下去。
营营死的时候，眼睛睁得大大的。
我想，上一世我的猫也是这样吧。
我妈疯了，她不敢相信自己杀人了。
「颜颜，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害怕了，我觉着脑子里好吵啊。」
「颜颜，营营要拿刀杀死我，我这是正当防卫吧。」
我妈吃的保健品里，被掺上了精神类药物。
即使已经一周没吃了，但是对精神的损伤确实不可避免的。
保健品厂家早就跑得杳无声息，警察根本就找不到线索。
嫂子被判了十五年，她听闻营营死了的消息以后，竟然是哈哈大笑。
「死得好！我当时就不该生下他！」
我妈因为精神状态不好，被送往了精神病院，每天都需要服用大量的精神药物。
不过短短两个月，她就十分听话了，只对自己的名字有反应。
至于营营的尸体，我按照上一世我死去的待遇对他。
那就是火化后，将骨灰扔在了垃圾桶。
上一世我死后，营营不允许任何人埋葬我。
「姑姑不是想让我死吗，那她就去垃圾堆吧，跟垃圾作伴。」
这一世，营营自然也要跟垃圾作伴。
我们家的事情被亲戚朋友知道了，他们只是在背后嘀咕几句。
「都说超雄不能生下来，他们非不信，这回自讨苦吃了吧。」
「恶人自有恶人磨，就是苦了颜颜了。」
我根本不苦。
失去这些所谓的「家人」后，我终于可以不用殚精竭虑了。
我妈之前说，我是女孩子。
如果我想要什么，就自己去挣。
果然上一世我失去的，这一世我全都靠自己得到了。
再见了，我的家人们。
我会比你们上一世活得还要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