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6
原来妹妹一直都知道她不是爸爸亲生的，所以才那么肆无忌惮地欺辱爸爸。
这么多年爸爸哪怕生病都没有请过一天假，就是想多赚点钱让家人吃好一点，住好一点。
结果全被妈妈拿去给情人挥霍空了。
临走还要把房子卖了，让我和爸无处可去。
这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我保存好音频，等到时候让爸爸彻底死心。
想到前世我死的时候，严叔都没有创业成功，吃了十七年的软饭都没吃成功，这种人也就真没本事了。
……
转眼间就月考了，以往我都不让妹妹作弊，让她知道哪里不足。
这次我主动给她丢答案，让她进步飞快。
老师夸赞，同学羡慕，还有爸妈那开心骄傲的模样，让她整个人都飘飘然了起来，以为她真的有那么优秀。
于是妹妹从之前偷偷摸摸的夜不归宿，到如今的一周在外面睡三天。
「爸妈，晚上我去班长叶子家学习，晚上就不回来了。」
妹妹吃饭吃到一半，手机来了条短信后，眼里闪过了一抹喜意，开口道。
爸爸高兴道：「你先把饭吃完了，我再开车送你去。」
妹妹嫌弃道：「就你那二十万的破车还是算了吧，我自己打车过去。」
爸爸有些不好意思道：「是爸爸没本事让你丢人了，等年底拿到年终奖再加点钱换一辆宝马。」
妈妈眼里闪过一抹慌张，拔高声音道。
「乱花什么钱，年终奖都是要攒着她们将来上大学的。」
爸爸笑着道：「这些年我们也赞了有二三百万了，够她们上大学了，你的车也有些老了，年底的时候买的宝马给你开。」
妈妈继续拒绝：「花那冤枉钱干什么，以后上大学了万一要出国留学呢？我们可以委屈一点，孩子可不能委屈。」
爸爸感动道：「老婆说得有道理，还是你贤惠，这辈子我没有娶错媳妇。」
「音音，冉冉你们将来有出息了记得一定要孝顺你妈，这些年她照顾你们不容易。」
「老婆都怪我没本事，赚的钱还不够，以后我再努努力，一定给你买宝马。」
妹妹和妈妈眼里闪过了嘲讽和讥笑。
笑爸爸愚蠢，笑爸爸傻。
严叔的车是六十多万的奔驰，这钱是妈妈出的。
就连他在市中心的房子，也都是妈妈给买的。
现在家里哪里还有钱啊，妈妈还等着爸爸的年终奖给他做生意呢。
我低垂着眸子，掩住眼里的愤怒。
这些东西，他们迟早都要还回来。
7
晚上爸爸洗碗的时候，我在旁边打着下手。
「爸爸，我刚刚听着妈妈说攒钱给我们出国很感动，以前是我误会了她。」
爸爸一直希望我和妈妈搞好关系，听到我这么说特别高兴。
「是啊，世界上哪有不爱自己女儿的妈妈，你能这么想，爸爸很欣慰。」
我眨眨眼道：「还有半个就是妈妈生日了，女人都喜欢浪漫和惊喜，要不到时候你假装说你在国外出差回不来，到时候突然出现给妈妈一个惊喜，怎么样？」
爸爸眼睛发亮，又有些犹豫道：「可你妈说最讨厌我给惊喜了，说影响她的规划。」
呵，这也就是妈妈出轨了十几年都没有被发现的原因。
我娇笑道：「爸爸，今年是你们二十周年结婚纪念日，可不是一般的日子了，一定要隆重点。」
「再说了那时礼拜三又不是周末，妈妈能有什么安排，不就是在家里陪着我和妹妹吃饭嘛。」
「你到时候手捧鲜花，再拎着妈妈喜欢的包，保证妈妈会感动得痛哭流涕，觉得没有嫁错人。」
爸爸被我说动了，激动地点头。
「行，到时我给你妈一个惊喜，然后再告诉她这都是她宝贝女儿的建议，她肯定更高兴。」
我勾唇嗤笑了声，意味深长道：「嗯，谁说不是呢。」
……
翌日晚上，爸爸就说了要出国出差的事情。
以往他公司也有临时出差外派的工作，但爸爸一般都不去，想在家里照顾我们。
毕竟妈妈十指不沾阳春水，他下班了要回家做饭菜。
「怎么突然要去国外出差？」
妈妈眼底闪过喜色，面上却是有些不满道：「不知道半个月后就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吗？到时候能赶回来吗？」
爸爸摇了摇头，歉意道：「不行，这次要出差一个月，如果顺利的话能提前一个礼拜回来。」
妈妈点头，叹息道：「那好吧，你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们带礼物。」
爸爸笑得温柔道：「好，给你买包，给音音买书，给冉冉买裙子。」
这是他每次出差都会做的事情。
爸爸收拾东西临走之前，妈妈还不忘千叮咛万嘱咐。
「在那边还好工作，除了给我们买礼物之外不许乱花钱。」
「每天晚上都要打视频报备，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外面乱搞，你就死定了。」
「还有回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让我开车去接你，不要搞什么惊喜，我最讨厌那玩意了，知道了吗？」
爸爸笑呵呵地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我们结婚几十年了我还能不记得？」
妈妈这才心满意足地目送着爸爸开车离开。
8
爸爸是真出差了，妹妹也借口补课长期不在家，而妈妈穿得越来越清凉了。
有好几次我晚上下楼倒水喝，听到妈妈房间里传来浪叫声，这是把严叔直接叫到家里来了。
本来没想拍视频的。
但是他们居然在厨房里搞了起来，妈妈裹着围裙，里面没有穿衣服和严叔正在媾和。
送上来的视频，不拍白不拍。
……
转眼间就到了爸妈的结婚纪念日。
清早的时候妈妈破天荒地给我做早餐了，问我：「浅音，你最近跟你爸联系了没有？」
我吃着难吃的三明治，点头道：「嗯，昨天晚上爸爸还问我的功课怎么样，说那边工作很忙，可能要晚几天回来，要我乖乖听你的话，不要吵架。」
忽地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今天晚上我同学生日，我就不在家里吃晚饭了，回家会比较晚一点。」
妈妈喜上眉梢：「行，那你好好玩会儿，回家之前给我打个电话。」
我笑得意味深长道；「好的。」
晚上确实有同学的生日，但是我没有去，而是去接机。
还好我去接了，因为差点爸爸就要跟着其他同事一起到总公司开会了！
结果硬生生地被我拽回了家。
「开会就半个小时，音音这么着急干什么？」
爸爸一边开车，一边笑着调侃我：「以前他们叫我‘妻管严’，这以后又多了个称呼‘女儿奴’。」
我眨眨眼：「玫瑰花都订好了嘛，超时让店主等多不好啊。」
爸爸笑着点头：「都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真没错，玫瑰花都帮我订好了。」
拿到鲜花之后，爸爸还亲自写了贺卡。
【老婆，结婚二十周年快乐。我们家多亏了有你的照料，才这么幸福快乐。永远爱你的老公苏浩。】
明显地看到爸爸眼眶有些发红。
回去的路上还和我说当初跟妈妈在一起的往事，话语里都是疼惜，特别是在说妈妈生我和妹妹的时候，声音都几度哽咽了。
我心里百感交集，这么好的爸爸，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就遇到妈妈那种坏胚女人呢？
9
「这个人的车怎么总停在我的车位上。」
爸爸看着车位上的一辆黑色奔驰，皱眉掏出手机想打电话。
我赶紧拦住了：「爸，旁边还有公共车位呢，反正你也有地方能停，就别打电话了。」
爸爸也没作他想，还笑着说：「行啊，看爸爸给你表演个倒车入库。」
下车的时候，我佯装开玩笑道。
「爸爸，我之前听过一个停车的笑话，我讲给你听啊。」
爸爸笑着点头：「宝贝女儿你说。」
我天真无邪道：「有个男人开车回家，发现自己的停车位上总有一辆陌生的车停着，他每次都打电话过去，每次那个男人都是好声好气地道歉，特别客气。于是这个男人也不好发脾气。」
「有一天他回家取东西赶时间，看到那辆陌生的车又停在哪里，他想着反正自己拿了东西就走，那兄弟车位占着就占着吧。结果一回家，看见那兄弟和自己的老婆在一起滚床单。」
「爸爸，你说是不是很好笑。」
爸爸皱眉看了我一眼：「哪里听到的这些乱玩意，好好读书才是正经事。」
知道爸爸已经听懂了，我也没多说什么。
明显地感觉到爸爸的脚步快了一些，用钥匙开门的声音也比平时轻了许多。
开门一瞬间，爸爸脸色就苍白一片。
地上陌生的黑色皮鞋，地上散乱的衣服，还有空气中弥漫的味道。
他是一个男人，他太懂发生了什么，身形踉跄了一下，双目瞬间猩红一片，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卧室门口。
一脚狠狠地踹开。
「啊——」
男女的惊呼声传了出来。
「老公，你不是还在国外出差吗？」
「兄弟，这事你听我说，啊，你别打我啊，痛，痛——」
里面一阵兵荒马乱，最后严叔穿着个苦茶子浑身是血地跑了出来，爸爸还想要去追，妈妈抱着他大哭。
「别打了，再打他就被打死了。」
「我们这是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老公你相信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老公你原谅我吧，再给我一次机会，就算你不看在我辛苦操劳这个家庭二十年的份上，也要看在我给你生了两个女儿的份上啊！」
爸爸一把甩开妈妈，一拳砸在了墙上。
「你还想骗我？他的车都在我的车位上停了十几次了，你每次都要我提前给你打电话，就是为了和这个野男人鬼混！」
妈妈吓得哇哇大哭：「老公对不起，我以前是鬼迷心窍了，你就原谅我吧，以后我们还好好过日子行吗？两个女儿都要高考了，难道你想毁了她们吗？」
说到这里，爸爸才注意到坐在沙发上看热闹的我，愤怒的眸子里出现了复杂犹豫之色。
妈妈看着我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音音，你快去求求你爸爸，让他原谅我，他平时最疼你的。」
我神色平静地问道：「妈妈，妹妹是你和他生的对吧。」
瞬间妈妈脸色苍白，尖锐地大喊：「你胡说八道什么，她是你爸爸的女儿！」

10
我从包里拿出了DNA报告。
「前几天我去做了亲子鉴定，结果妹妹和爸爸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妈妈发疯一样地撕掉报告。
于是我从书包里又拿出了厚厚一叠，往空中抛开，纷纷扬扬。
爸爸接住了一份报告，颤颤巍巍地看了一眼。
顿时，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地上。
他含辛茹苦养了十几年的女儿，居然是给别人养的。
妈妈跪在了爸爸的面前：「老公，冉冉虽然不是你的女儿，但是也喊了你十几年的爸爸啊，有没有血缘关系真的那么重要吗？」
「冉冉那么喜欢你，难道你忍心告诉她，她不是你的女儿吗？那她会受不了的啊！」
「老公，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冷笑了声，播放起了那天晚上偷录她们对话的录音。
「爸爸真是个窝囊废都被我这么欺负了，居然还一声不吭。要是严爸爸的话，我可不敢。」
「不然当初我也不会和你严叔在一起，他确实又孬又窝囊，要不是看在他赚钱能力不错，人又老实的份上，我才不会嫁给他呢！」
「……」
「反正爸爸赚钱能力强，让严爸爸多创业几次，以后肯定能成功，到时候我们也不用住在这里了，天天叫那个窝囊废爸爸我是真的好恶心。」
「行，到时候你严爸创业成功了，我就把这房子偷偷地卖了，带着你一起去找你亲爸，咱们一家三口团聚！」
这些话像一把刀一样地扎在了爸爸的身上，他脸上彻底没有了血色。
妈妈像疯了一样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苏浅音，当初我就不应该把你生出来，你这个贱种，你非得要我和你爸离婚是不是？我们离婚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也不推开她，而是拿出手机，点了投屏。
把那天晚上偷拍她和严叔在厨房媾和的视频播放了出来。
媾和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之后的对话。
「老婆，我这次做生意亏了五百多万，你一定要帮帮我。」
「啊？这么多？我哪里还有这么多钱？之前都给你了二百多万，现在家里都有些周转不开了。」
「你要是不帮我的话，那群高利贷真的会弄死我的，我还不想死啊，你家这套房子卖了，应该能值二百多万，再给你老公买巨额保险，或者是让他出工伤，肯定也能拿到三百多万。到时候我们就结婚，冉冉以后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地喊我爸爸了！」
「这哪那么容易啊？」
「老婆，难道你真的要眼睁睁看着我去死吗？」
「我怎么可能要你去死，这事我们再商量一下，要做就要做得一干二净！」
「……」

11
视频还没有播放完，妈妈就已经被吓晕厥过去了，被救护车带走了。
我上前安慰爸爸：「老师说我这段时间进步很大，很有机会保送清北大学。和妈妈离婚吧，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读书，才不用担心什么时候你出意外。」
爸爸整个人呆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从地上爬起来。
眼眶通红地看着我：「对不起，都是爸爸不好，爸爸太蠢了，让他们骗了我这么久，明明我知道她多偏心，还骗你，说你好好读书，说你听话了她就会喜欢你。」
我认真道：「爸，没关系的，过去的就过去吧。」
「作为一个爸爸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要给自己压力了，这事是妈妈和妹妹不对，你别自责。」
「以后你可以适当地摘下爸爸的身份，去做你自己。而我，也不用背负你沉甸甸的父爱，负重前行，行吗？」
爸爸是个很善良的人，总是想着多付出一些，再付出一些，早就忘掉了他自己的身份。
若不这么说的话，他会自责没有给我一个完整的家庭。
做错事情的人不是爸爸，他不应该背负痛苦和愧疚走下去。
爸爸神色复杂地看着我，「好孩子，爸爸有你这个好孩子，前半辈子就没有白活。」
事情想明白后，他就带着离婚协议书去医院找妈妈了。
……
「爸，你怎么回事，怎么把妈妈气到晕倒了？」
「就算妈妈出轨了那又怎么样？要不是你没本事，妈妈能出轨吗？遇到事情你也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真不像个男人。」
「你想要离婚行，家里的房子还有你名下的车子都要给我和妈妈，你再一次性支付一笔一百万的抚养费就行了。」
妹妹看到我和爸爸，便开口怒斥。
一贯好脾气的爸爸这次也爆发了。
「这些年你们花我的钱还少吗？钱我是一分都不会再给你们了，以后你别喊我爸，我也没有你这个女儿！」
说完，他随手把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到了病床边上。
神色厌恶道：「现在你把它签了，保你个体面。」
「以后你女儿归你，音音归我，房子车子我都会过户到音音的名下，我不阻止你联系音音。」
「明天你出院了，就去把离婚证拿了。」

12
妈妈看着她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书，开始闹了。
「这些年我跟着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女人最美好的二十年我都给你了，想要我离婚，就按照冉冉刚刚的要求做到，不然我是不可能离婚的。」
爸爸气得额头的青筋都起来了，他在此时才真的看清楚了妈妈的面目。
「你拿着这些钱又想要给那个男人是不是？」
妹妹挑衅道：「就是要给严爸爸做生意，他比你有本事有能耐多了。」
爸爸双手握拳，时气得浑身都发颤了。
看着他这样，妈妈和妹妹脸上都露出了一抹轻蔑和鄙夷。
他们就是吃准了我爸是个老实人。
我冷笑两声：「妈妈，爸爸心善，我可不心善。」
「你要是你不离婚，我就把那段视频和音频发给七大叔八大姨，还有你公司的同事，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所作所为。」
「还会请律师起诉，收回你这些年在严叔叔身上花的所有钱，可以强制执行，到时候你声名狼藉，他公司宣布破产，好事成双。」
妹妹气得脸都炸了，伸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恶狠狠道。
「苏浅音，你敢威胁妈妈，打死你个臭婊子！」
结果，反被我甩了两巴掌，眼神凶狠地看着她，冷笑道。
「你要是敢动手，我就把你和那些‘干哥哥’的事情都宣扬出来，还有视频，你也想要身败名裂吗？」
妹妹眼里闪过了一抹惊慌。
「什么视频，你乱说什么？」
我拿出手机，给她看了一眼班级群早已经传疯了的视频。
她穿着性感火辣，坐在黄毛腿上用嘴巴喂酒，喝着喝着她的衣服就已经被脱干净了，可身边还有十几个男人。
妹妹尖叫了一声，想抢走我的手机。
又被我一巴掌打老实了：「劝你妈签协议书，不然这视频会伴随你终身，哪怕你以后搬家了，结婚了也没用。」
在我的双重威胁下，妈妈最终选择和爸爸离婚了。
「爸爸，你为什么不要那个男人把钱还回来？那都是你这些年辛辛苦苦赚的。」
爸爸收起了离婚证，欣慰地看着我。
「她给我生了你这么个可爱懂事的女儿，值得了。」
爸爸，真的是个很善良的人。

13
妈妈搬过去和严叔叔同居了，还结婚了。
严叔叔要妈妈给她贷款，借钱，还真把窟窿补上了。
但是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妹妹也没有来学校上课了，偶尔在外面看到她穿着性感地坐在鬼火少年的摩托车后面，抽烟，纹身，喝酒，已经是妥妥的小太妹了。
在我保送成功的当天，爸爸做了一桌子的菜，C位是香辣蟹，笑得春光满面道。
「音音，你真有出息，居然真的保送成功了，我们老苏家祖坟冒青烟了。」
我吃着香辣蟹，得意道：「那是，以后还能想吃香辣蟹就吃，再也不用担心有人倒了。」
爸爸唏嘘地感叹道：「今天我听到了个消息，说你妹妹怀孕了，不读书了，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
「唉，对方就是个小混混，她还非说什么真爱无敌，一定要嫁。」
「这好好的孩子这是要毁了啊！」
我轻笑了声：「人家亲爸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呢，你还是好好恭喜我吧！」
爸爸笑着点头：「乖女儿说得对，想要什么奖励，天上的星星爸爸也能给你摘下来。」
我莞尔一笑：「那就把这里的房子卖了，去我学校附近买套房呗，你不是一直想去撒哈拉沙漠的那个项目吗？你去驻守，我正好寒暑假了就去找你玩。」
爸爸眼睛有些发亮，但还是有些犹豫道。
「我没在你身边，你能行吗？」
我得意道：「怎么不行啊，你刚刚不都说我有出息吗？到时候我住在寝室，社团学习那么忙也没空天天回家吃饭，你忙你的，我忙我的，咱们到时候顶峰相见！」
爸爸被我逗笑了：「好，明天我就去安排！」
……
搬家之前办了个升学宴，妈妈没有来，妹妹倒是来了，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神色憔悴，疲惫不堪，差一点我都没有认出来。
「姐姐，恭喜你保送成功，我敬你一杯。」
妹妹笑得很虚假，浑浊的眸子里还带着一丝恶毒。
以往她都不叫我姐，都是喊的我的名字。
前世也喊过一次，就是把我灌醉送上混混床的那一次。
我笑得意味深长道：「听说你怀孕了，要当妈妈了，我特地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你快打开看看。」
说着就从包里拿出了个盒子，里面是金包银的黄金项链，前面是一朵大花，俗是俗，但是看着沉甸甸很值钱。
如今严叔叔生意入不敷出，妈妈的工资也紧巴巴，而黄毛也没钱，她日子过得很拮据。
妹妹瞬间眼睛就亮了：「真的送给我的？」
我笑着点头：「嗯，你带上给我看看。」
她想也没想就把手中的酒放到了桌上，双手接过项链就戴了起来。
借着这个机会，我把酒杯换了个位置。
「真好看，这值不少钱吧。」
妹妹带着沉甸甸，高兴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我微微一笑：「你高兴就好。」
妹妹高兴地拿着手机自拍了几张，然后又把酒杯递给我，开始和我干杯。
我也没有拒绝，笑着喝了一大口。
她见我喝了，眼里瞬间闪过了一抹算计得逞后的狞笑。
「姐姐，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在楼上的房间里，我带你去拿。」
我笑着意味深长：「好啊。」

14
和前世一样，她把我带到了楼上的酒店里。
只是这次不一样的是她躺在了那里。
我在下楼的时候还和黄毛那群混混擦肩而过。
他们浑身的酒气，都喝多了，神志不清。
半个小时后，我匿名报警了，有人聚众淫秽。
当服务员打开房门时，一股子血腥味扑面而来，让人作呕。
妹妹浑身赤裸地躺在血泊上，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就连脸上都被划花了。
以黄毛为首的八个混混也全部都被抓了起来，还在他们的体内检查到了毒品。
全部都是二十五年起步。
……
妹妹的葬礼很热闹。
妈妈哭得眼泪鼻涕一起的时候，严叔叔出现了，他喝得烂醉如泥地找妈妈要钱，当妈妈说没钱的时候，他抽出了皮带一顿抽，疼得我妈妈在地上打滚尖叫。
爸爸看不下去了，想救妈妈，但是此时要债的高利贷出现了，把严叔狠揍了一顿，又把他和妈妈都拖上了面包车。
最后葬礼还是爸爸主持的，匆忙下葬。
本来我还担心爸爸心软，但他收拾行李的动作一气呵成。
还告诉我：「如果你妈以后找你，你千万别见她，借高利贷的都是赌徒，为了钱心狠手辣，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爸爸只是善良，不是傻，这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活该。

15
大三我去国外当交换生的时候，在当地的风情街上看到了妈妈。
她衣衫暴露，脸上化着当初和妹妹一样廉价的妆容，站在门口招揽客人，一个肥胖的男人在她的胸口塞了十美元，她立刻笑得谄媚又讨好，当街就热吻了起来。
自从那天她被高利贷抓走后，就开始做起皮肉生意还债了，最后被卖到了国外。
没有了自由，哪怕生病，哪怕对方是变态，她都没得挑。
最后等待她的唯有在这里腐烂发臭，彻底死去。
而严叔运气比妈妈好一点，死得痛快多了，只是浑身器官都被摘掉了而已。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