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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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明白妈妈刚刚那句要是她年轻三十岁就没我什么事了。
妈妈对沈之墨热情的啊，简直就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之墨啊，还没吃晚饭吧，留着一起吃饭。」
沈之墨撸起袖子就是热情的摘菜。
「好啊，我听妈妈说阿姨做菜很好吃，今天有口福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瓜子就在厨房门口嗑了起来。
瓜子壳好巧不巧的就吐在他脑袋上。
「妈，我也没说错啊，这不就是个来讨饭的吗？」
我话音刚落下，妈妈拿着饭勺就往我脑袋上敲下来。
「我看你是讨打！」
我捂着发疼的额头，瞪了一眼沈之墨，他就是个害人精。
大学的时候和我抢年级第一，回家了和我抢妈妈。
沈之墨抬头，好笑的看着我；「你口袋里那来的瓜子？」
我护着瓜子；「这可是焦糖味，没你份。」
沈之墨有些无奈的看了我一眼；「知道了。」
声音有些宠溺，像极了大学时候他问我口袋里怎么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样子了。
我心头有些不舒服，转身离开时还不忘踹了一脚他面前的菜篮子。
青菜哗啦啦的掉在了地上，妈妈拿着锅铲差点又追了出来。
我老实了。
捂着额头上另外一半鼓气的包。
爸爸一脸心疼的问；「袅袅啊，你额头怎么回事啊？」
我一脸哀怨的看了一眼妈妈；「都怪我不好，惹的妈妈生气了。」
于是爸爸叹息了一声；「我说你好端端的，惹你妈干什么？」
我；……
以前真小看了沈之墨，没想到他还是个交际花啊。
在饭桌上哄着妈妈花枝乱颤，陪着爸爸喝酒整的和亲兄弟一样，差点就结拜把子了。
饭桌上，他们都喝醉了。
我吸着酸奶，看着这异常和谐的一家人。
提醒着；「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沈之墨你一个外人就回家去吧！」
妈妈瞬间笑容垮了，瞪了我一眼；「回什么家，他今天晚上就住这里。」
我一愣；「啊？那他住哪里？睡客厅沙发我多不方便啊。」
妈妈很自然的接话；「你隔壁的书房不是有张床吗？你几百年也没进过书房了，让他睡。」
我不乐意了。
诶，谁期末考试完了还复习的？
我距离高考完都七八年了，去书房干什么？
正在我准备拒绝的时候，妈妈拍板决定；「你阿姨家小，之墨好不容易回来没地方住，你别欺负他！」
我；？？？
这要是什么样的家庭啊，自己亲生儿子回来都没地方住？
这还说不是个上门来讨饭的？
6
沈之墨是真不挑。
连句客气都不和我妈说一下，一口答应下来。
诶，你好歹刚刚也醉的不清，怎么不装了？
我冷哼了声，从冰箱里拿了个小布丁就回房间休息了。
吃了个透心凉的小布丁，甜的齁得慌，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我决定去洗个冷水澡冷静冷静。
我拿着小熊睡衣，看着黑漆漆的浴室们想也没想，直接拧动门锁进了去。
热气氤氲的浴室里，188的沈之墨着急忙慌的拿着浴巾挡住了身体的下半截。
我吓得差点尖叫出声。
于是沈之墨百忙之中还抽空伸手捂住了我的嘴！
「嘘！你别叫，把叔叔阿姨喊过来就不好了。」
沈之墨低沉着嗓音安抚着我，看着我点头这才松开了手。
「啪！」
我把浴室灯打开，看着面前白花花的沈之墨，还有腰间的八块腹肌，默默的咽了咽口水。
沈之墨有些无奈的把门关上。
然后好整以暇的把腰间的浴巾捏紧，好像怕我会动手一样。
可笑。
我把已经伸出半空中的爪子收了回来。
佯装生气；「你怎么回事，在里面也不说一声？」
沈之墨叹息了一声；「有没有一种可能性，你没敲门？」
我努嘴示意着开关；「你这个理由找的很好，那请问了，为什么不开灯？觉得我家穷，连电费都出不起？」
沈之墨楞了半晌，解释；「我说，刚刚我摁开关打不开，你信吗？」
我冷笑一声。
沈之墨疯狂按着开关，想要证明他没说谎。
浴室开关噼里啪啦的按着，灯听话的忽明忽暗。
妈妈在外面传来怒声；「袅袅，你再玩开关我打断你的腿。」
很好，沈之墨收回了手。
然后嘴角嗫嚅了好久，最终放弃，叹息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空气中还泛着热气。
想起刚刚他那标准的身材，我捂住了发烫的脸。
这狗男人，身材还是一如往常，保养的真不错啊！
7
本以为晚上会梦见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结果翻来覆去了五分钟然后比谁睡的都香。
打开门准备洗漱，结果空气中的香味让我一路嗅了过去。
只看到厨房里沈之墨穿着围裙，在颠勺，焦黄的煎蛋让人食欲大增。
再看着桌上已经做好的面条和粥，还奢侈的搭配了个排骨汤。
好家伙，我咽着口水给妈妈打电话。
「袅袅啊，这两天我和你爸爸还有你桑桑姨去丽江了。」
我低头看着手机上的数字，7；05分。
好家伙，距离昨天晚上最后一次见面也不超过8个小时啊。
就直接消失了？
「你这几天之墨就住在家里，你们两个也好有个照应，别欺负了他，要是我们回去他不在，你就仔细你身上这层皮。」
我挂了电话，陷入了沉思。
我觉得我叫了二十几年的妈可能不是我亲妈。
「袅袅，来吃早餐。」
沈之墨的声音很好听，还带着几分沙哑，挺欲的。
以前总喜欢逗他，让他用气泡音唱歌，说情话，勾引自己。
没想到现在他还用这一招。
没意思。
我看了一眼早餐，没感情的拒绝；「不吃。」
说完就去洗漱，然后直接窜了出去。
不留下一片云彩！
……
就当我以为逃出魔抓，不用看到沈之墨那张俊脸的时候，结果他又出现了。
真是好巧给好巧开门，好巧到家了。
周一的大会，坐在主位上的沈之墨一身黑色笔挺的西装，鼻梁上悬金丝框眼睛。
妥妥的一个斯文败类。
女同事们的口水都流出来了，没出息！
我看着投屏上沈之墨的资料——真优秀！
大学毕业后他出国深造，真常青藤名校，出国不少国外的元首，随便拎出去的校友都是威名赫赫。
而且他的战绩也斐然，经济学术研究曾多次上了世界级的财经杂质，还有专访，还挤进过福布斯财富榜。
这种大人物，老板都亲自过来接待了。
就是一句话，公司上市全靠他。
开完会，茶水间很热闹，同事们好奇八卦他这种天才为什么要纡尊降贵来这个小公司。
「诶，你们说会不会是霸道总裁爱上我，沈总是不是喜欢的姑娘在我们公司？」
我手上的方糖一抖，全倒了进去。
同事好奇问；「袅袅，你不是喝咖啡不爱甜的吗？」
我嘴角扯了扯；「嗯，最近日子比较苦，想吃点糖补充补充。」
说着还硬着头皮喝了一口。
齁甜。
甜的有些苦涩。
我的工位刚好正对着沈之墨的办公室，以前的老板上班喜欢拉着帘子，结果沈之墨不喜欢拉帘子。
很烦，抬头就能隔着玻璃看到他的侧脸。
虽然看的不甚清楚，但是我的心就好像没见过男人一样，疯狂乱窜。
而且沈之墨这个狗贼，还时不时抬头看着我。
杏仁色的眼睛，看狗都深情。
呸，啥也不是！
8
下班我就跑，慢一秒就是对我身心的摧残。
结果沈之墨更快。
我刚出写字楼，他的黑色大路虎就停到我面前。
看着后面即将赶来的大波同事，我急忙上车；「师傅，快走。」
沈之墨楞了片刻，这才不疾不徐的开车。
「怎么，就这么怕同事看到我们在一起？」
我点头，十分诚实；「对啊。」
谁要和他这个动物园的大猩猩呆在一块。
沈之墨安静了几秒，有些不高兴的说；「为什么？」
我低头扣着新做的指甲；「什么为什么啊？」
被我这幅语气气着了，沈之墨把车开到家楼下也没主动说一句话。
我哼着歌往楼上走。
就在电梯即将关闭的最后一秒，沈之墨提着一袋菜赶上了。
骨节分明的大手差点夹着，我连忙按着电梯的开门键。
我有些生气；「你是不是有病？」
沈之墨倒是难的看到我脸上有其他表情，脸色也好了不少，解释；「我没想到你会不等我。」
行吧，这还变成我的错了？
我双手环胸，打量着他；「你也没要我等啊。」
沈之墨星眸暗光，低垂着眸子；「我要你等，你就会等吗？」
这哑谜打的，隔壁的老大娘听着都直摇头。
我也没搭理他，反正这人以后也没打算有什么交集。
9
我刚洗手完准备回房间打游戏，沈之墨就喊住了我。
「你来帮我一起着菜吧。」
我掏出手机；「我美团有优惠券，我点外卖。」
沈之墨上前抢过我的手机，他个子太高，我抢不过。
「晚上我给你做红烧鱼。」
沈之墨把鲜活的鱼拿在我面前蹦跶，又补充了一句；「多加辣椒。」
于是我不争气的点了点头。
「那你要多加一点哦。」
沈之墨轻笑出声，想伸手撸我的头发，半空中又收回去了。
我搬着个小板凳折着空心菜。
然后抽空仰着头看着他剖鱼，动作干净又利落。
以前他不爱做饭，但是因为我肠胃不好，吃外卖经常肚子疼，大半夜去了好几次急救室，于是他就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子给我天天熬汤做饭。
那时被同学们嘲笑了好久，堂堂学生会主席天天给媳妇熬汤。
他也会变着法子给我做好吃的，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都会。
甚至还学会了做蛋糕和甜点。
当时寝室女生都说他上辈子肯定是挖了我家祖坟，不然怎么对我这么好，这么死心塌地。
结果谁也没想到，这么深情的男人，临毕业就出国留学了。
想到这里我鼻头不由发酸。
「你就这么讨厌我？」
沈之墨给我递着纸巾，神色无比的落寞。
我没接纸巾，也没说话。
……
折完青菜我就出厨房了，躺在床上玩手机。
妈妈还是爱我的，打电话问我；「袅袅啊，在家和之墨相处的怎么样啊？」
我敷衍了句；「反正你回家，只能看到一个人。」
妈妈叹息了声；「袅袅，你也别太任性，之墨这孩子不容易。」
我嗤笑；「他还不容易，那这世界上还有人容易吗？」
从小就是超级大学霸，一路保送上来，大学又是学生会会长，还没毕业就被国外排名第一的常青藤高校录取，出来第一份工作就是年薪百万。
别人上班是看老板脸色，他上班是老板看他脸色。
豪车开的，高定西装穿着，大家亲切的称呼着「沈总。」
这种不容易的日子我也想经历一下。
「你呀，做事总是喜欢先入为主。」
「之墨的爸爸家暴，喝多了就喜欢打他，三岁的时候就失踪了，到现在还了无音讯。」
「初中的时候桑桑就得了病，把家里的房子都卖掉了，高中的时候没钱读书差点辍学还是学校老师好心捐助。」
「大学的时候他天天兼职倒是补贴家用，但是桑桑病又犯了，这次要开刀做手术，费用很高，他借了一百万给桑桑治病，在国外一边读书一边兼职上班……」
我听着这狗血的故事，整个人都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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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沈之墨敲着门说饭菜好了，可我却没有心情去吃。
我胡乱的擦拭着眼泪，可是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还记得第一次看到沈之墨的时候，是他意气风发在篮球场打篮球，是他在辩论场上挥斥方遒的模样，是他在学生会会议上指点江山的模样……
那时自己只觉得他是在温室里成长的小公子哥。
和他谈恋爱的时候知道他很忙，以为他做兼职只是想培养能力，拿到高学分。
有时候自己还抱怨他因为兼职忽略自己，让他在大雨下一遍遍的道歉认错。
我到底何德何能啊，凭什么这么对他。
「袅袅，你先出来吃饭，你本来肠胃就不好。」
沈之墨很有耐心的敲着门，哄着我。
像极了大学时候我无理取闹时，他一遍遍的哄着我。
我知道只要我不说话，他就会一直敲。
「我不吃！」
话刚说晚，沈之墨的语气就着急了:「你是不是哭了？袅袅，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你要是不想看到我也行，我去房间里面躲着，你先把饭吃了，行吗？」
语气卑微的不行，哪里还有初次见他时的傲气？
想到这里，我更加难受了。
等了许久没等到我的回答，沈之墨语气悲凉的问；「袅袅，你真的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了。」
说到了后面，他的声音里也带着鼻音，很明显也哭了。
我想爬起身，可是蹲着太久了，脚直接抽筋了，从床上摔到了地上。
「砰！」
脑袋亲密的和地面来了个接触，还好家里是木地板，不然高低整个脑震荡。
「你怎么了？我现在进来！」
沈之墨听到我的惨叫声，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冲了进来。
看着我捂着头在地上打滚，吓得脸都白了，公主抱把我起来，飞奔去医院。
「我没事，yue~」
话还没说完，我就两眼发晕，只想吐。
沈之墨开车的手都有些抖了，都说男人又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以前我对这句话抱有怀疑态度，现在深信不疑了。
因为沈之墨的眼泪已经把他衬衣打湿了。
医生都安慰着他；「你女朋友没事，不是脑震荡，是肠胃不舒服，回去好好养着吃点清淡的几天就好了。」
回去的路上，我发现他的手一直都在抖。
是因为来的时候，他太紧张了。
这一刻，我心更酸涩了。
自己以前真的太任选不懂事了，一直接受着他对自己的好，然后理所当然没有了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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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和他说对不起，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因为一件件，一桩桩，要道歉的太多了。
甚至，我还挺后悔的，当初自己要是没见色起意就好了，他还是那个干净明亮的少年。
其实我都很震惊，为什么当初追他的女生那么多，他唯独选了自己。
而这次我也借着生病问了出来。
沈之墨给我吹凉粥，犹豫了会又认真的看着我说；「因为你善良。」
如果是以前前男友有这个词语来评价自己，那绝对是要炸毛的。
但是这次，我却只是好奇的聆听。
「有一次我们部门聚餐，看完电影都凌晨了，你把楼下老奶奶手里的莲蓬都买了，我在想这么好的姑娘可真漂亮啊。」
我脑子里隐约记得这个事情，当时单纯只是觉得老奶奶可怜。
却没有想到，赠人玫瑰真的手有余香。
这碗白粥很好喝，喝的我热泪盈眶。
沈之墨又吓着了，有些手足无措的在旁边给我擦眼泪。
我很想安慰他说我没事。
但是眼泪却不要钱的拼命流，最后直接靠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沈之墨绝对是个正人君子，大学四年我已经见识过了，所以第二天早上我从床上起来，都不用低头看一眼衣服。
但凡我少了一件衣服，那都是对沈之墨的亵渎。
心结打开后我对他也没那么排斥了，做饭的时候帮忙打个下手，在公司的时候也能起坐在食堂吃饭了。
周末的时候窝在沙发上用投影看着鬼片，然后吓得尖叫。
我真是又菜又爱看。
这天周末，中午吃的太饱撑着了，坐在沙发上靠着沈之墨看电影直接睡着了。
结果不辞而别半个月的爸妈和桑阿姨一同回来了。
我听着响动声揉了揉眼睛。
就看到沈之墨对着门口「嘘」了一声。
他们一脸磕到了的姨母笑，妈妈还朝他竖起大拇指，表示做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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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很热闹，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六个人要做十二个热菜，三个凉菜。
桑桑妈妈很客气，把手上的玉镯子戴到我手里。
「这是我们沈家传承下来的手镯，不值什么钱，但是个传承也是个念想，以后你就戴着。」
这太贵重了，我推辞着不要。
沈之墨这个大憨憨问我；「袅袅，你是不是不喜欢玉镯子？」
我吓得忙摇头；「喜欢，喜欢。」
于是沈之墨点头；「那你就戴着呗，下次我们出去旅游的时候再给我们妈妈一人买一个手镯。」
一句话，让两位妈妈都眉开眼笑。
还是你会啊。
我爸爸很满意的拍着他的肩膀；「小伙子不错啊，终于拿下了。」
听到这话，正常人都会觉得很奇怪。
我也是个正常人。
于是在我的追问下，在爸爸和沈之墨都喝多了的情况下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这场相亲本来就不是意外，而是沈之墨的蓄谋已久。
他拜托妈妈要我让他相亲。
妈妈看到这么极品的大帅哥，而且还是以前高中好友的儿子自然拍着腿答应了。
两边都眉开眼笑，生怕对方突然反悔。
我挑眉，有些不可置信的问；「你是为了我回来的？」
沈之墨含糊不清的点头；「对，为了小公主回来的。」
唰的我脸通红。
他以前特别爱叫我小公主，私底下叫就算了，他人前也这么叫，几十人的大会议上他也毫不避讳。
我真服了这个老六。
妈妈戏谑的问；「哎呦，我们家袅袅在外面也是沈之墨的小公主呢。」
桑桑阿姨也轻笑出声。
我；……
妈妈，要不还是把我埋了吧。
而我也知道了最重要的一个真相。
沈之墨在国外的五年回来过，每次都在我生日的那两天，会站在我公司门口等我下班，然后看着我和同事们笑着去吃饭。
那时他觉得，我没有他也过的挺好的，失落又为我高兴。
我朋友圈打卡的餐厅和酒店，他每年也会抽时间呆一遍。
虽然他也觉得他有点大病，但是总觉得这样，我就不算彻底离开他。
而分手的原因也是因为他突然背负了那么多债务，他害怕自己和他一起吃苦，因为我是小公主啊。
喝多了的他很乖。
还主动把邮箱打开给我看，一份份写给我却没有发出去的邮件。
一句句的我爱你，我爱你……
而这次回来是因为债务还完了，和那边的合同也到期了，所以放弃了巨额年薪也一定要回来，一定要当我的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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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慢慢过，我也主动把书房的东西清出来，让沈之墨长住。
他是真不客气，天天下班了就腻歪在我家，和我抢爸妈。
生气！
因为我从来没抢赢过。
而且他以一己之力，让公司的规章制度改变了——可以办公室恋爱！
然后早上和我一起上班，中午两人坐在顶楼上吃着他带的便当，那几天的下午茶总会给我泡红糖水，晚上加班总会等我。
有一点在大学时候的感觉，那时他会等我放学，一起吃饭，晚上一起散步。
公司同事从开始的羡慕嫉妒恨到现在的目不斜视。
只是时不时蹦出两句；「袅袅啊，你从哪里找到这么好的男朋友，告诉我们，我们也去找找。」
我总会笑着说；「大学啊，你们不会连个学生会会长都没有吧。」
同事们脸上写着：我真的会谢！
……
沈之墨和我求婚了，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意料之中是因为他现在光牵我，亲我已经不满足了，毕竟他对我的爱意眼神都能拉丝了。
意料之外的是他居然这么潮，找了大学同学一起在公园给我来个快闪告白。
就连班主任都到了，我这也不敢不答应了。
热泪盈眶的点头；「我愿意！」
沈之墨曾经的化学竞赛的天才，明明知道钻石就是一文不值的石头，却还是斥巨资给我买了一颗大钻石，就是带出去大家觉得是淘宝十块钱三个的那种。
然后给我一张工资卡，说这是他这些年攒下的钱，想给我一个家。
买了钻石戒指的他，只买得起一个六十平的小房子，我把这些年攒的钱也加进去了，然后找爸妈投资了一点，买了一栋小别墅。
顶楼是我和沈之墨住，桑桑阿姨住二楼，爸爸妈妈住一楼种种花草，时不时还交流一下怎么不打农药又不让害虫吃菜。
于是小院子里多了几只鸡。
然后又多了两只鸭，最后还多了一只大金毛。
真是热热闹闹的一大家子人。
果然，没有一家老板是傻子，在第二年沈之墨就让公司上市了，老板很开心顺便也给了我一点期权和分红。
因为他深深明白，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功不可没的女人。
事业有成的他，终于办的起一个他觉得我会满意的婚礼了。
婚礼那天天气很好，好友们都纷纷到场，毕竟沈之墨包机票和食宿，还包工作请假的损失。
在灿烂的阳光下，在父母和好友的祝福下，我和沈之墨结为连理。
沈之墨很高兴，喝多了抱着我原地转圈圈。
红着眼眶；「袅袅，我终于娶到你了，我终于娶到你了。」
我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吹气；「那你还等着干什么啊。春宵一刻值千金啊！你是不是不行啊！」
沈之墨瞬间酒醒，火急火燎的抱着我进房间，大家哄堂大笑！
结果三分钟不到他又出来了，喜气洋洋。
大家揶揄；「沈总，你是不是不行啊！」
结果沈之墨把我刚刚给他的B超图拿了出来，他兴奋的大喊；「我当爸爸了，我当爸爸了。」
大家也都被他感染了，激动的鼓掌叫好。
今天的天气真好，我爱的人也如往常一般爱着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