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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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宏最终憋着一口气离开了办公室。
我想着今天晚上应该能看一出好戏时，却在晚宴路过商场时再次看见了李宏。
我歪着头看着大厦内部。
「管家，我要是没看错，那是李宏吧？」
「是的小姐。」
我轻哼了一声，喊停了轿车。
「看来今天晚上有乐子玩了。」
李宏此时正和一个女人手挽着手在商场里挑选钻戒。
我环视一周，这里最便宜的也是叁拾万打底。
就在女人对着李宏撒娇时，我凑上去也跟着一起看钻戒。
李宏原本嗓音开朗。
「我过不久手上将会有一笔巨款，现在这些我都看不上。」
「亲爱的，你想办法帮我挑一个嘛，人家有选择困难症。」
李宏揽着女人的脖子亲了一口。
「看来你挺忙，那我来帮你选吧？」
我的声音从一边冒了出来，一手拿过女人手里的两个钻戒。
对比后我牵着女人的手一只只套了进去。
「要我看，两个都挺好看的。」
李宏被我吓了一跳，窜天猴一样飞快的将手从女人手里撇开。
我好笑的看着欲盖弥彰的插裤兜动作。
「挽着啊，我刚刚看见你挽的挺带劲的。」
「怎么，我妈伺候你还不够，现在还要带另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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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宏战战兢兢的想要解释，随后可能是想起来他年纪比我大。
又站直了身体，咳了咳嗓子。
「我不过是陪女性朋友看看钻戒。」
「是吗？」
我狐疑的看着两人，女人此时也反应了过来，急忙捂着脸。
我指了指天花板：「别藏了，这里的所有摄像头全部都是高清的。」
「你要是想着藏起来的话，太晚了。」
周围的柜姐非常有眼力见的将我们的柜台旁放了椅子，我坐下后伸出手。
服务员将刚刚拿去结账的信用卡送给我。
我看着熟悉的数字。
诶呀一声，抬起眼皮，带着些质问的意思：「我没看错的话，这好像是我妈妈的卡？」
李宏慌张的将卡抽回。
随即又摆出一副家长的样子看着我。
「你懂什么，我们不过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你也要管的这么宽吗？」
「你就是太缺少父亲的教育才会这么不知礼数。」
我神色淡漠，将卡直接当着他们的面夹着相折。
吧嗒一声，卡面应声断裂。
「你！」
李宏试图再次伸手抢夺信用卡。
我毫不客气的笑了笑。
脸上带着一丝嚣张的笑容。
「从今天开始，我正式通知你，你的卡被我没收了，要是我妈对此有什么意见，你可以直接告诉她是我折断的。」
李宏面色尴尬，刚刚已经把发票打印出来的售货员此时将票据退回。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现在这款钻戒不能继续卖给您了。」
女人涨红了脸，向后退了两步。
不愿意将手中的戒指摘下。
李宏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他现在当然不敢打电话让我妈转钱。
被我妈发现出轨的征兆，她会毫不犹豫的将李宏直接拉近黑名单，永不复用。
我用看戏的眼神看着两人之间僵硬的拉扯。
最后在众人无声的谴责下。
女人愤怒的将手中的两枚戒指直接撸下。
「你刚刚还说自己多有钱多有钱，现在是什么意思，连个戒指都买不起。」
「你以为没人愿意送我戒指吗？」
「老娘不稀罕了。」
随后用力摔在李宏的脸上，其中一枚打到李宏的眼睛，直接痛的对方直不起身。
李宏还在揉着眼睛，「宋知念！你不过是有两个臭钱有什么了不起，但是你永远不可能打破我和你妈妈的爱。」
「等我和她结婚，你就等着后悔吧。」
「就算你今天跟她说了她也不会相信的，我一直是她最爱的人！」
「现在我是才进公司，但是很快我就会取代你，你不会还以为你妈和我结婚后还会继续让你担任董事长职位？」
我好笑的把一直在李宏西装里震动的手机抽了出来。
上面是妈妈的名字。
李宏一脸要我好看的神情接通了电话，里面妈妈惊恐的声音传来。
「李宏，你马上给我滚回来！」
李宏有些惊慌的看着我，匆忙挂断电话。
「你都干了什么？」
我站直身体：「我干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干了什么。」
「你亲戚来城里，我可不得好好招待招待？」
「他们走错地方了呢，我就安排管家把他们送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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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从门廊走进客厅，里面杂乱的氛围让我有些震惊。
看来还是小瞧了他们的破坏力。
到处都是摔碎的花瓶，让我无从下脚。
一个头发凌乱的老太太此时正拽着我妈的头发一边扯一边喊。
我妈正在奋力挣扎，想要摆脱控制。
眼神也变得惊恐。
我妈从小长到大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泼妇。
脸红脖子粗的争吵都没几句。
现在为了挽救自己在美容院精心养护的头发已经变得极为可笑的蹲在地上。
「李宏，你是死了吗，赶紧过来把这个泼妇给我拖下去！」
闻言李宏终于开始动手。
插在两人中间拉扯着，一边将老太太拽到座位上。
对方指着我妈骂道：「李宏，你就找了这样的妖艳贱货放在家里？」
「我告诉你，我不同意，你这实在是浪费时间。」
「我养你长大的，她进门就以为我是保姆，又是要求我拖地，又是要求我做饭，你们家对婆婆就是这个规矩？」
「我在家里都没受过这么多气。」
「再看看，她身上穿的用的都是好的，这浪费了你多少钱？」
「这样的人赶紧让她走！」
说完看见我的装扮又是拧着眉毛一副被气的不行的样子。
「你看看这都是什么人，在这里打扮的不男不女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儿子都和我说了，这就是她和之前的前任生的孩子。」
「还敢动手打我，李宏，我现在就要你把这两个无赖赶出去！」
说完大喘气的扶着自己的胸口做出一副很累的模样。
一直躲在暗处的李思维跑了出来，指着我哭着抱住李宏。
「我不要姐姐，我们家有男孩儿就够了，让她出去打工给我攒彩礼钱。」
「我不要她花我家的钱。」
「妈妈都把钱给她花光了，我们以后花什么？」
李宏用尽全身力气才抑制住自己的冲动。
我好笑的摸着下巴，看着妈妈哭着被李宏扶到座位上。
你想藏着掖着，等事成之后一件件清理。
我偏不让你如意。
我环视了一周，之前这栋别墅里一直放着我从小到大的奖杯，现在零零碎碎的都倒在地上。
数十个玻璃材质的已经被打碎。
我眼尖的看见有一个写着我名字的碎片被李思维踩在脚底。
李思维看到我的视线更是嚣张的一脚踢开自己脚下的玻璃。
挑衅的对我翻着白眼。
我随手捡起一根已经被丢弃的奖杯。
上面是被摔的锋利的玻璃渣，狠狠的挥到了对面老太婆坐着的沙发上。
对方被我吓的瞬间闭嘴。
「不会说话我建议你现在就自杀重新投胎。」
「现在这个房子是我的，上面的房产证名字也是我的。」
「还想赶我出去？你怎么这么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呢。」
李宏站了出来挡在老太婆身前。
虽然是在跟我说话，但是眼神却停留在我妈的身上。
「我妈在我小的时候就走了，是姑奶奶一直抚养我，你们能不能不要对她这么凶。」
随后走到我妈身旁，擦了擦她的眼泪。
「她就是我第二个妈，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她吧。」
「她真的很不容易。」
「我们马上要结婚了，我会和她解释清楚，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婚礼的。」
我妈还是哭哭啼啼，泪水沿着眼角低落。
「我不受这样的委屈，要是你非要让我们两个相处，我们就只能分开了。」
李宏不耐烦地伸手拽着我妈的衣角。
「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的就生气？」
妈妈挥手甩开了李宏的手。
向来事事顺着她的李宏一气之下竟然直接用力勒住衣领将人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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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站起身，冷笑着捂住自己因为被打而泛红的脸颊。
「你想有几个妈都跟我没有关系。」
「我们还没结婚就这么蹬鼻子上脸，要是想结婚那还得了？」
「李宏你做事别太过分了！」
老太婆一把推开了站在她跟前的李宏，阴毒的眼光上下扫视。
「真是没天理哦。」
「我把李宏从小带到大，你们现在说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
「你们的父母就是这么教你们对待老人的吗？」
「你们结婚也行，以后的财产必须要全部都给我孙子，女生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李宏眼中透露出赞同。
挽着老太婆的肩膀：「放心吧，我现在已经进了集团开始工作，马上熟练了之后我就会带你们过上好日子了。」
又看向我妈。
「你也是，儿子都那么大了，你还不为了孩子考虑考虑吗？」
我不禁冷笑，原来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李思维躲在别人身后看着我，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
「略略略，贱人就是贱。」
我轻轻抬头示意保镖上前。
随后李思维被毫不留情的拽出，当着所有人的面被狠狠压倒在玻璃渣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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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疼痛让刚刚嬉皮笑脸的李思维皱着脸哭闹不止。
一瞬间，李宏和老太婆都扑了上去。
「你神经病啊！放手，给我放手，你们不能打我的孙子！」
他们的力气哪里比得过专业锻炼的保安。
李宏气急败坏的站起来要求我松开。
我抬眼看着妈妈：「你想让我停手吗，我现在可是在为你报仇呢。」
妈妈也是一脸的心疼，连忙喊道：「快给我松开。」
「他是你弟弟，你怎么能让别人打他呢。」
随后用手扒着保镖的胳膊。
「你给我松开，我是宋家的女主人，我现在要求你立刻停手！」
我切了一声抬手拍了拍，保镖应声后退。
几人缩在一起，看着妈妈对李思维的维护，我面无表情。
「我可不是不给你出头哦，从现在开始，你自己的事情自理料理吧。」
「不过我可事先提醒你，妈妈，有些事，哪怕只是想想，也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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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我就接到了管家的信息。
上面显示的是李思维和李宏、我妈之间的亲子鉴定。
我皱着眉看着报告上的说明。
沉着脸看着别墅里还在互相责怪的三人，我嘴角挂上一丝讥讽的笑。
第二天的李宏照常上班，甚至还带了一个新的人上楼。
我沉着脸看着出现在李宏办公室的助理。
「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
对方并不搭理我，一心看着手上的手机，一边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他娘的，你走啊，啊呀，死了。」
随后抬脸啧了一声。
等看清我的脸，对方的表情变成了稍带猥琐的笑容。
他将手机收起来。
吊儿郎当的站起来注视着我：「你不知道吗，马上这家公司就是我家的了。」
「以后我就是这里的小老板。」
「我看你长得还不错嘛。」
「要不要和我玩玩，我保准你升职加薪快的很。」
「看到没有，我玩手机哪有人管我，这就叫实力，懂吗？」
对方的手离我越来越近。
我迅速抓住对方的手一个反拧。
李宏进办公室后被刺耳的尖叫声吓得差点站不稳。
我手里正举着烟灰缸。
回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都不知道我宋家的东西，什么时候改姓李了。」
语气轻佻，就和刚刚男人对我充满了不尊重一样。
我拿看畜生的目光看着李宏。
无声的做着口型：你完了。
在李宏举起双手想要劝说我放下手里的砖头时，我用了巧劲将人压住膝盖。
声音带上了些兴奋。
在李宏的一声巨大的不中，用尽全身力量狠狠的砸到男人的关键部位。
没有血液飞溅。
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随即触电般直接昏死过去。
李宏被这场景震惊到说不出话。
我笑着掂了掂手里的玻璃烟灰缸。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我记得这人好像就是你第二个妈的亲生儿子。」
「好好照顾他，还有。」
我用舌尖轻轻舔了一口嘴角。
笑容灿烂却带有十足的威胁气味：「少招惹我。」
「不然，下一个发出惨叫的将会是你。」
李宏手中的玻璃烟灰缸没有抓稳掉在地毯上。
我作势要下踢，李宏猛地一哆嗦捂住，我哈哈笑着离开了办公室。
走前撕掉了放在门口的铭牌。
深吸一口气，在大家都被那声尖叫声喊出来时。
我迅速转变脸色：「啊啊啊啊！李宏你怎么能对别人动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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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宏被辞退了。
警察上门的很迅速。
因为被殴打的人昏迷，所以当公司所有人都作证是我站在门口喊人的时候。
大家都下意识的将我排除在门外。
员工都在暗戳戳的讨论。
「之前一直以为我们董事长的胆子很大，看来确实对这些事情有些害怕的。」
「是啊，之前一直绷着脸，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
「真是的，要是我来个英雄救美，说不定人家就愿意让我做上门女婿了。」
「我可不稀罕。」
「我也是，实在是太像一个男人了。」
我站在隔间，身边的助理头上有一点点虚汗。
我露出一丝笑容作为安抚。
「别怕，我又不会吃了你，我们公司有自由说话的权利。」
说是这么说，但我清楚地知道。
这两个人今天是最后一天上班了。
此时的警察局里热闹非凡。
老太婆知道自己的儿子被当场打到重要部位重伤，刺激太过差点直接原地昏倒。
「不可能，我儿子，不是跟着李宏一起去上班了吗？」
老太婆形似疯癫。
我妈冷眼旁观。
警察无奈的看着手中的笔录：「根据现场的人说明，是李宏和受害者产生冲突后产生了口角最后殴打所致。」
「但是，李宏自己没有承认。」
老太婆不认字，只是颤抖的拿着笔录的纸，走一步都好像要直接摔倒。
「不！」
「不可能，我们李家这一脉就只剩下他一个孩子了啊，你现在告诉我他重伤，我以后要怎么办啊。」
说完坐下在警察局闹了起来。
里面的人劝说不了，只好将我打电话找了过来。
「这奶奶上面的紧急联系人好像就是里面的，我们只能看看你们集团有没有人认识他别的家属。」
老太婆听到我的声音，一溜烟的爬起来。
像是老枯树皮的手拥住我的腿。
看起来好不可怜。
「救救我儿子啊，救救他。」
「你不是很有钱吗，你赶紧联系最好的医生去救他。」
「我们家唯一的血脉，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挥了挥手，后面的人将她的手直接拽开。
「是你们故意害他的，你们用心险恶，不得好死！」
警察看着自己一直处理不了的人被我轻易地解决。
跟我说明了里面的情况。
因为缺少证据，在男人真正醒来之前，警察也无权扣留对方。
李宏前脚刚刚出来。
后脚就收到了辞退的短信，愤怒的朝我把手机摔了过来。
我冷笑道：「这里是警察局门口，你要发疯，我就陪你疯。」
「人家正愁找不到你犯罪的证据。」
李宏憋红了脸，看着我妈有些羞愧的上车。
忙不迭的跟了上去。
走之前还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摇了摇头，这人实在是笨。
难道到现在还觉得，这就是他最倒霉的时候了吗？
最倒霉的还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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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借着这次的异动，将我们这一层的几个墙头草趁机拔出。
看着几个人沮丧的搬着箱子离开。
我开心的在老板椅上坐着转了一圈。
手里拿着限量版的飞镖，对准着上面的圆心，瞄准，投出。
正中红心。
在闲暇之余我还安排了几个人放在我妈平常会去玩的会所。
男人说，女人如衣服。
换个样子，男人又何尝不是呢。
李宏很快就发现了异常。
先是发现之前的银行卡无法使用，连最基本的生活用品都无法购买。
然后就察觉我妈身上总有股若隐若现的精油味。
种种迹象都表明，我妈现在已经对他没有任何兴趣了。
他不顾保安的阻拦，在我的别墅前看守了两天两夜。
一副痴情郎的样子。
第三天我终于有些忍不住的打开车窗看着对方像一条丧家之犬一般守在门前。
看到我开窗，李宏情绪有些激动。
「是你！」
「是不是你跟你妈妈说了什么，要不然，她怎么会移情别恋？」
我轻抬墨镜。
「你不是说我对我妈一直不孝顺吗，所以作为一个合格的女儿我自己花钱请了些人逗她开心。」
「怎么，不行吗？」
李宏想要冲过来：「你妈马上就要和我结婚了，你这样是在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
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能力不行就别怪地不平。」
「怎么，你标榜的爱情不足以让你的伴侣对你保持忠诚吗？」
我彻底关上了车窗。
表情微微松了一口气。
世人皆说，爱与不爱，穷人得在金钱上决定，‘情种’只生在大富之家。
但我的人生信条与之相反。
智者不入爱河，笨蛋重蹈覆辙。
之所以称大富之家为情种。
也不过是家底丰厚，在相爱时大方的给予爱意、金钱、物质和温暖。
漫漫岁月中付出的代价极小而已。
但一旦感情终结，往往翻脸最快的也是大富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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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宏不知道在哪里受到高人指点。
过去三天后，他们携手登门拜访，就像不久前一样。
李宏的眼里有着点志在必得的神气。
温柔的拉着我妈的手，两人如胶似漆，好的恨不能穿同一条裤子。
要不是我收到昨天晚上我雇佣小哥的信息。
我就真的信了。
我用手撑着脸颊：「你们这是三顾茅庐非要我点头出手？」
李宏不知羞一般牵着我妈的手。
「我们毕竟还有个孩子，就算他现在已经成年，但我们还是想给他一个有希望的未来。」
我点头：「嗯，以什么样的方式呢？」
妈妈和李宏对视一眼，张了张嘴。
「我想，你是一个女孩子，早晚也是要嫁人的，有个弟弟帮你撑腰也是好的。」
「我们也不要全部，只要你把名下的股份和存款分一半给他就行了。」
我嗤笑一声，不耐烦的看着两人发癫。
「你们算哪根葱，张口闭口分家产？」
我犀利的目光盯着妈妈：「你知道你现在用的每一分钱都来自爸爸走之前给你开设的基金吧。」
李宏猛地转头看着妈妈。
妈妈紧张的咽下一口唾沫：「这都是以前的事，要是你现在能接受。。。」
我直接打断对话：「我不接受，也永远没有协商的可能。」
我接过管家手里的资料，用力一甩。
满天的资料落到茶几上。
「在你表演你的情深深雨蒙蒙之前，我建议你先看看这份报告。」
妈妈犹豫的拿起报告观看，脸色随着看到的真相变得难看起来。
左手上的包拿起来直接甩了李宏一个巴掌。
「你告诉我，我养了十八年的孩子，居然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你不要听她胡说！」
我妈一把揪起李宏的头发。
似是受到了极大地打击，整个人怒火滔天。
「你告诉我，李思维是你和你哪个贱人生出来的贱种，我的儿子呢？」
「不要跟我撒谎，你没这个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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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瞒不过去，李宏干脆破罐子破摔。
「你养了他这么大，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有那么重要吗？你难道对他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和你相爱的是我，只要你同意我们以后好好的过日子不行吗？」
我妈崩溃大哭，手攥成拳头一下又一下的疯狂捶打着李宏。
「我问你我的孩子呢！」
「你跟别的贱人生的孩子我凭什么要对他好！」
李宏青筋暴起，想要回手。
「我告诉你，你当初生的孩子一下来就病死了，要怪就怪你生了个不争气的，没命活在这世界上。」
我妈以泪洗面，哭的无法起身。
我看着闹剧差不多，吩咐保镖将人拖下去。
李宏一边被拖走一边叫骂，也不知道保镖用了什么方法，下一秒突然没了声音。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妈妈。
内心有一丝不忍。
妈妈整个人都匍匐在茶几上，脆弱的双肩如同秋天的落叶。
哭到一半抬起头看着我，可怜兮兮的认错。
「是我错了，我错信李宏的奸计，我以为李思维是我的儿子所以我想着要为他挣一个未来。」
「知念，你能不能原谅妈妈。」
我手上拿着湿巾将人脸上的泪痕擦去。
抬起她的下巴满意的看着清理干净的白皙脸庞。
「你是做错了，但你做错的不仅是一件事。」
妈妈脸色有些苍白，半张着嘴：「什么意思？」
我微微一笑：「认错就要有认错的态度，犯错挨打改正才是好孩子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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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字一句的将之前的问题阐述出来。
「你明明知道，整个宋家早就被我操控，你背着我将孩子养大这么大，是想取代我的位子是吗？」
我将手机的一份名单调了出来。
「这上面的名字眼熟吗？」
妈妈的手指有些颤抖。
「不用想了，这些人已经在李宏离职的时候一起被辞退了。」
妈妈跌坐在沙发上，呆愣的看着我。
我温和的将她额间散乱的头发放好。
「你让李宏进公司的真正目的根本就不是接受公司。」
「他的专业水准极差，他所接手的岗位却都是金融岗位。」
「我没记错的话好像你就是毕业于S大的金融专业。」
「每年都是专业第一。」
我站起身，绕道沙发后。
「你下的暗桩也都是为了以后做准备。」
「甚至我都不相信你是否真的喜欢过李宏，在十八年前你可能对当时尚且青春的李宏产生过一丝兴趣。」
「但最大的原因还是生下了一个孩子。」
「妈妈，承认吧，你根本就不是为了李思维。」
「孩子，你也早就知道掉包了。」
「你只是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
「你的内心，就是这样的自私。」
「我很高兴，因为这才像是能够从诸多千金小姐中胜出嫁给我爸并牢牢靠自己站稳脚跟的林女士。」
「我很像你。」
妈妈唇瓣有些颤抖，我用手将头发丝梳顺。
「因为你是我的母亲，我这次可以饶你一回。」
「但有且仅有一次。」
「下次在被我发现，就休怪我斩草除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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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在事后将我妈签署的起诉状传给我。
我示意继续。
妈妈很聪明，为了防止斗不过我，早早的就开始在周边城市购买房产。
还都是以李宏的名字。
可惜这人连这些房子在哪儿都不知道。
花的最多的不过是在乡下装修和十八线城市买房。
但这些都不是问题。
管家适时的将消息递给我。
让我吃惊的是，李宏在出去别墅的当天被人袭击，当场被割断了命根子。
因为发现的时间晚，导致无法接回，这下算是彻底断了子孙后代的希望。
下手的人，正是带他长大的姑奶奶。
她埋伏在别墅好几天。
却发现李宏和自己最讨厌的女人一起，于是认定自己儿子受害都是由李宏自导自演。
怒从心头起，手起刀落，直接了当。
而远在学校上学的李思维也在学校里因为涉黑被公安通缉。
被自己的同伙带着染上赌博的习惯。
越赌越大，在一天风高月夜中被下了药割了器官，第二天早上被人发现惨死在出租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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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消息找到了在医院治疗的李宏。
他看见我情绪非常激动。
「滚，畜生，是你害得我，是你害得我。」
我呵呵一笑，掩下笑意：「怎么你不想知道你们家最新的情况吗？」
想拿着床头柜玻璃瓶砸过来的李宏有了一丝迟疑。
我笑着将一张照片递给他。
「这是你的儿子，哦，别看血粼粼的，但是根据DNA他确实是李思维。」
「伤害你的姑奶奶也已经关到监狱里去了，也许熬个一两年就不用受这个苦重新投胎去了。」
李宏红着眼睛，心率快速上升。
攸的浑身一颤，昏了过去。
护士医生接到仪器报警迅速到场抢救。
我将房间里的空间让给他们。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正准备转身离开，我好心提醒道：「要是不想欠一屁.股债，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和他扯上关系了。」
「他儿子招惹的可不是什么好人。」
回应我的是女人落荒而逃的身影。
走出医院春光乍现，温度适宜。
正是开启元气满满一天的美好时刻。
司机董事的将车辆开到转弯口，我看着后视镜里的医院。
嘴里无声的吐出两个字：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