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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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掉电话后，我就联系了保险经纪人。
上一世，我被撞死以后，我女儿一边哭着原谅肇事者，一边作为我保险的受益人兑现了赔偿金。
这一世，我自然不会让事情重蹈覆辙。
顺便看着我之前买给女儿的保险。
寿险，重疾险，理财，意外险。
我尽我所能，为她铺了很长的道路。
既然她不知道珍惜，那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先将之前的保险都退了，然后问各科补习班老师要回了剩余的补课费用。
虽然赔了些钱，但也比这些钱给她花了令我难受。
第二天，我就在单位门口遇到了女儿。
女儿穿得果真和贾芳说的那样，像是一个站街女。
「妈，你终于来了，快给我钱，我快要饿死了。」
她伸出手，理直气壮，就像是之前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看了看时间：「你现在应该在学校里上第一节课吧？为什么来我这。」
孟子然翻了个白眼，将书包狠狠地扔在地上：「你烦不烦啊，我只是要钱，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黄脸婆一个，还每天抠抠搜搜的，不给钱拉倒，就跟我求着你一样。」
说完，女儿就将地上的书包踢了一脚，只留给了我一个背影。
保安担忧地看着我：「赵主任，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将散落在地的东西捡起来，却在看到避孕套的时候愣住了。
不仅有避孕套，甚至还有验孕棒。
要是换作以前，我一定会疯了一样去找到罪魁祸首。
可是经过上一世的事情，我已经风轻云淡了。
这种离心的女儿，发生什么事情又跟我有什么相关呢？
到了下午，孟国强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子然去找你了吗？」
我敷衍地点点头：「来了一趟又走了，怎么了？」
孟国强急得跺脚：「还能怎么了，她小妈人都给她约好了，结果她竟然爽约，白如冰说了，要是子然不回来，我们俩都要被赶出家门。」
我敏锐地提取到了关键字：「约好了？约什么了？」
孟国强支支吾吾：「我们快结婚了，她小妈给她约好了试礼服的时间，可不能迟到。」
说完，他就着急忙慌地挂断了电话。
我深知里面肯定有事情，否则孟子然不会跑回来找我。
还没等我想明白事情的始末，我就上热搜了。
上一世，女儿当着记者的面说我卖女求荣。
这一世，女儿在我们单位门口开启了直播，说我对她不闻不问。
6
此时女儿已经换掉了身上不符合学生装扮的衣裙，卸掉了浓妆，看起来楚楚可怜。
「我妈妈不管我了，她和爸爸离婚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个孩子啊。」
「我还在上高中，现在没有钱吃饭，甚至无家可归，为什么离婚的代价要让我来承担？」
她每一句话都说得声情并茂，我以前给她报的演讲班没有白报。
演讲技巧她全都用在污蔑我的身上。
即使经历过了上一世，这一世看见我被挂在热搜上的时候，我也感觉自己的喉咙被掐住了，根本无法呼吸。
贾芳气得想出门把孟子然赶走，被我拦住了。
我的眼神十分冰冷，一点母女之情都没有。
「她不是想把事情闹大逼我出面吗？那我就看看事情闹大以后她打算怎么收场。」
本来我还不想这么着急让孟子然付出代价，没有想到她自己主动上门来了。
离婚以后，我虽然也没有关心过孟国强和孟子然的事情，但是一直找私家侦探监视着他们的动静。
一月一汇报，上个月平安无事。
那看来这个月他们的事情很精彩。
上一世我就知道，白如冰并不是真正的白富美，而是小三。
然而女儿知道这些事以后，不仅没有嫌弃白如冰，反而羡慕道：「原来当小三这么赚钱啊。」
我那时候惊讶自己的女儿三观不正，可也想着她还年轻，分不清事情对错很正常。
可是这一世当我收到私家侦探发来的照片的时候，我还是被震惊到了。
女儿的开销不少，又是钢琴班又是参加比赛，孟国强根本就负担不起。
白如冰自然不会掏这笔钱，只说让女儿自己挣钱。
挣钱的方式就是陪客。
当我看见照片里女儿巧笑嫣然，依偎在不同肥头大耳的男人的怀里的时候，我突然觉着自己从未了解过自己的女儿。
她瞧不起我，看不上为了给她报钢琴班一天打两份工的我。
却可以为了钱去陪别人喝酒睡觉。
我理智恢复，看着因为生气手掌上被自己掐出来的血印，苦笑一声。
原来书包里的避孕套并不是她偷尝禁果，而是陪客用的。
屋里面一片静谧，网络上却热火朝天。
我随便翻了几页，全都是骂我的。
骂我狠心不管女儿，骂我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
更有人说我这样的只管生不管养的人，就应该出门被车撞死。
还没等我做出反应，孟国强和白如冰竟然也加入了直播的行列。
说我性格强势，只知道挣钱，不懂得每天陪孩子。
离婚以后，更是一分钱都没有分给老公和孩子，只知道自己逍遥快活。
明明孩子练琴练累了，我还强迫她每天练琴至少两小时。
我被无脑网友扒得体无完肤。
7
连我和公司老板一起出差都被污蔑成我早已出轨，抛夫弃女。
老板急得嘴上起了一串疮，脖子上还带着老板娘刚挠出来的指甲印。
「小赵啊，这事再闹下去，你嫂子能吃了我你信吗？」
老板娘虽然相信我们两个没有事，但是心里气得不行，老板现在都不敢穿短袖了。
因为胳膊上全是青紫的痕迹。
女儿也给我打电话，声音掩盖不住的喜悦：「妈妈，我好心求你你不听，现在我可不是要零花钱了，我要家里的房子。」
「还有姥姥去世的时候留给你的首饰，我也要！」
女儿的声音势在必得。
我整理着手头上的证据，笑道：「那恐怕你只能多做一些白日梦了。」
挂掉电话以后，我就将自己的计划报给老板：「这么大的热度不蹭白不蹭，咱们也开直播，记得把公司的链接都挂上。」
老板面上一喜，转而又严肃道：「我不白占你便宜，到时候给你提成。」
公司的号直播效果最好，因为我已经把老板牵扯进来了。
我刚打开直播，扑面而来的就是各种谩骂和质疑。
要是上一世，我可能会立马下播。
但这一世不一样了，我早已经变得强大无比。
「对于这几天的风波，我有事情要讲。」
「第一，我和我的老板没有任何超出同事的关系，那次出差也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这是我们那次的出差报销单，一共六个人，三男三女。」
「第二，我和孟国强离婚是因为他出轨，女儿选择跟着爸爸生活，我每月支付一千块钱的生活费，这是出轨的证据和抚养费转账记录。」
「第三，白小姐作为我女儿的后妈，听说你给孩子安排了商务场合，让孩子配合你谈生意，请问是真的吗？」
前面两条，吃瓜网友们并不关心。
但最后一条，简直让网友们集体沸腾。
评论纷纷开始质疑我说话的真实性，我全都不回答，故意将偷拍的照片一闪而过。
明明看不清脸，但是大爷和少女紧密拥抱的照片还是炸锅了。
「这件事真假与否，你们去问隔壁直播间的孟国强和白小姐就知道了，我也只是听同学的妈妈说的而已。」
我依旧在直播上闲聊，不时地晒这么多年我给女儿花费的账单。
小到衣服玩具，大到出国游学。
无脑网友们慢慢接受了我说的话，开始买东西回馈我。
我看着老板在台下嘴越张越大，成功收获了第一个销量10万+。
8
我在直播间解释以后，不仅有无脑网友转战扒孟国强一家的底细，就连女儿的同学也开始跑出来爆料。
「孟子然的妈妈对她可好了，我都不敢想我的妈妈要是像她妈妈一样，我有多幸福。」
「前段时间，孟子然穿得十分暴露来学校，到后来还开始逃课。」
「以前孟子然不想学钢琴，就把老师的钢琴弄坏了，她妈妈一句责备的话都没说，只是更努力赚钱了。」
「拜托，她的妈妈对她还不好吗？我们班有哪个同学能比她穿得好还能出国旅游的？」
「明明没有公主命却有公主病，她妈妈还一直宠着她。」
这些评论，把我看哭了。
重活一世，我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但是这些暖心的话，让我知道，我的付出是有人看在眼里的。
只是女儿自己不知足罢了。
她把我对亲情的渴望，转换成了她威胁我的权利。
无脑网友的战斗力上一世我就见识过。
这一世，我更是领略到了他们的实力。
私家侦探一个人的努力，远远比不上成千上万的无脑网友的努力。
不仅白如冰当小三当老鸨子的事情被挖出来，连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孟国强的都被发现了。
我也通过无脑网友的努力，知道为什么女儿孟子然和白如冰翻脸了。
因为孟子然辛辛苦苦陪别人喝酒睡觉挣来的钱，一分都没有到她的手上。
全都在白如冰的银行卡上。
事情愈演愈烈。
为了热度，太多人编造谎言。
我被众多媒体塑造成了完美受害者。
被丈夫出轨，被女儿嫌弃，甚至还要被污蔑。
当然，这里面也有我花钱引导大家舆论氛围的功劳。
直播事件过后，女儿退学了，白如冰流产了。
听说是被我的前婆婆打的。
毕竟他们孟家九代单传，本来以为要在我手里绝后了。
结果他们儿子婚内出轨，并一炮得子。
我婆婆不顾我和孟国强还没有离婚，直接跑去白如冰家照顾她的未来金孙。
现在得知竟然是别人的孩子，自己的儿子还被戴了绿帽子，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
听说白如冰被打得以后再也不能生育了。
事情闹大了，我婆婆一家被白如冰赶出了别墅。
土老板的原配也才发现自己的老公竟然背着自己在外面玩出了人命，当即离婚，夺回经济大权。
白如冰不仅被赶出了别墅，还欠下了一堆欠款。
多亏土老板之前抠抠搜搜花一分钱都要记账的性格。
原配连土老板买伟哥的钱都让白如冰还。
不还是吧？
原配直接闹到了白如冰的老家，将她和土老板之间的所有事情都贴大字报，有图有真相，一字一句地宣讲。
白如冰的家里人以前到处吹牛自己闺女在大城市站稳了脚跟，还整天给他们打钱。
现在好了，连给他们家盖房子的钱都是夫妻共同财产。
要是不还的话，就把他们家的房子给拆了。
到最后，白如冰房子没了，钱没了，就连最引以为傲的脸蛋也难逃硫酸的袭击。
9
我在网上吃瓜吃得津津有味，同时也不忘了收拾我心爱的女儿和我的前夫。
被赶出别墅以后，女儿给我打过电话。
开口就是自己错了，想问我借钱，被我挂断了电话。
孟国强年轻的时候生得一副好皮囊，纵使我妈觉着他不知上进，我还是坚定地选择了他。
后来发生的一切让我知道，我妈的担心是对的。
他好吃懒做，不务正业。
从小在筒子楼长大，唯一学会的就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即使我对女儿悉心教导，竟然也改变不了她骨子里的基因。
在网络上被扒得体无完肤以后，他们连筒子楼都不敢回去住了。
因为每天都有人往他们住的房子里扔石头，泼油漆。
迫于无奈之下，他们住进了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即使生活已经这样，他们仍旧不知悔改，还是每天指望天上掉馅饼。
我自然会满足他们这样的想法，给他们发送了一天就能挣几百万的链接。
换成别人，他们肯定不会相信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尤其是这样的巨大馅饼。
但是孟子然和孟国强却相信了。
因为我发给他们的不是别的，正是骗保的案例。
只要人一死，所有的钱都会赔给你。
当天晚上，女儿就再次发消息问我借钱。

12
88元。
正是我发给他们链接的保费账单。
以前我总是无情拒绝，这次我自然是立马转账。
孟子然根本来不及考虑我这次为什么这么爽快地就打钱了，只觉着我又动了恻隐之心。
十天之后，我收到了婆婆去世的消息。
听说是在去水库抓鱼的时候失足掉了进去。
孟国强在记者面前大哭：「我不会水，我要是会水的话，我一定会把我妈救上来的！」
在镜头面前，孟国强还不忘展示自己最满意的侧脸。
他嘴上说是失足滑落，私家侦探可是录下了事实的真相。
我婆婆是被孟国强亲手推下去的。
视频里，婆婆不敢置信地双眼，拼命挣扎的胳膊，没有唤回孟国强丝毫的亲情。
他只是淡定地抱着胳膊，冷眼看着自己的妈妈溺死在水里。
确定婆婆真的死了以后，孟国强才打电话给女儿：「你奶奶死了，咱们有钱了！」
话语里的兴奋，令我就像掉入了冰窟一般。
因为上一世，我的女儿也是这样兴奋地给孟国强打电话。
你看，基因真的很难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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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当然拿不到赔偿金。
因为我让私家侦探发给他们的链接并不是真正的保险机构。
私家侦探化身为保险经理人，歉疚地看着他们：「真抱歉，由于你们买保险不足半个月，所以老太太的意外身亡我们不能进行赔偿。」
我女儿不敢相信，拍着桌子：「你放屁！签合同的时候你可没说这句话。」
私家侦探脸上挂着职业笑容，手指指着网页的一处小字：「我们给你们提醒了啊，是你们没看到。」
我坐在隔壁卡座，看着以往骄矜的女儿变成了如今的泼妇模样。
以前为了让她弹钢琴，她两手不沾阳春水，手指纤细柔软。
现在看着她粗糙黝黑的双手，我只感叹她的手甚至连我还不如了。
父女俩又跟着私家侦探拉扯了半天，可惜私家侦探不为所动。
两个人只好悻悻离开。
就在我以为事情已经结束的时候，女儿一个人又返了回来。
「那到底多久意外险才生效呢？」
私家侦探笑得意味深长：「半个月，只要满半个月意外死亡，就可以收到赔偿金了。」
女儿愁闷的脸上终于绽放了笑容，转过身就离开了。
这一次她甚至没有问我借钱，而是去KTV做兼职。
看着她倒在别人身上驾轻就熟的样子，我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从上一世我死了以后，她就不再是我的女儿了。
孟国强结婚前靠妈，结婚后靠我。
现在离婚了，自己的妈也让自己害死了，他就将算盘打在了女儿的身上。
不仅家暴女儿将她挣的钱拿去喝酒打牌，甚至还在那逼仄的地下室里干起了龟公的活。
自己的朋友在地下室和女儿睡完以后，他就在门口等着收钱。
我有次故意装作不经意在街上和女儿偶遇，她的眼神呆滞，身上有数不清的淤青。
私家侦探看她这个样子，都忍不住起了恻隐之心：「你说好好的一个小姑娘，硬是被这样的家庭害惨了。」
我勾起笑容：「那恐怕你心疼早了，她不会这么坐以待毙的。」
如同上一世让无脑网友开车撞我一样，这一次她找了自己在学校里的舔狗开车撞孟国强。
私家侦探发来的录音中，女儿冷静又残酷。
「王同学，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喜欢我，可是我根本就配不上你，我脏了。」
「我爸爸强迫我和不同的男人睡觉，如果我不同意，他就会打我。」
「如果要是有人能让他永远消失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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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同学自然听懂了女儿的言外之意，两个人甚至都对好了口供。
一个装作不小心没有看到醉酒逆行的孟国强。
一个在大众面前哭诉，自己被胁迫接客的事情，更会出具谅解书，让王同学不承担任何责任。
王同学还有些犹豫，女儿直接奉上自己的香吻一枚，并娇滴滴承诺以后会和王同学当情侣。
女儿又故意挤了挤自己胸前的澎湃，露出一条沟。
小伙子哪受得了这样的诱惑，当即就大脑一热同意了。
我冷眼旁观，心中却悲苦无比。
因为我上一世，也是这样被精心谋划死亡的。
在一个大雨夜，孟国强死了。
我被叫去认尸。
说是尸体，其实早就看不清本来的面目了。
孟国强最引以为豪的颜值早已被碾压成了肉泥，我努力压住内心的恶心感，才没有当场吐出来。
王同学坐在那里吓得浑身发抖：「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天太暗了，又下了雨，他又是逆行。」
「路太滑了，我踩刹车没有反应，一紧张才踩成了油门。」
要不是我早已知道真相，我也会相信王同学精湛的演技。
或许是现场太惨烈了，很多人都拍了视频。
自然而然地，作为家属的女儿也接受了采访。
她虽然一身素白，却掩饰不住她脸上的红润。
「我爸死了我很伤心，因为我以后就是没人要的孩子了。」
「虽然我爸对我又打又骂，还让我伺候他的朋友，可我……」
「我会原谅肇事司机，他也是无辜路人。」
和上一世相似的语调。
有那么一瞬间，我都怀疑女儿也重生了。
唯一的区别是，我从来没有做过伤害她的事情，她对我只是污蔑。
而孟国强，是真的将自己的女儿当成了赚钱的工具。
有了被亲生父亲这样对待的加持，无脑网友对女儿自然是主动洗白。
「所以她以前做那种生意，一定是她爸爸逼迫的吧？」
「或许离婚的时候不是她想选择跟着爸爸生活，而是不敢不选。」
「美强惨，惹人怜爱，我要给她打赏。」
女儿更是签下了MCN机构，在直播间里楚楚可怜讲述自己的悲惨往事。
唯一的才艺表演，还是我让她学习的钢琴。
可是那么久不练习，她弹出来的音调令我打开了静音。
可是无脑网友并不在乎，纷纷给她打赏。
女儿下了直播以后，还没有忘记联系私家侦探意外险出险的事情。
可惜私家侦探早已经把她拉黑，就连那份保单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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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儿又一次直播弹钢琴的时候，我将整理好的证据交到了公安局。
里面不仅有她和王同学策划车祸的录音，还有她和孟国强联手害死婆婆的通话记录。
在她为成为直播第一名欢欣雀跃的时候，她被警察带走了。
所有人都通过直播看见了这一幕。
一开始，女儿还咬死不承认自己做了这些事情，但是当证据都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又转变了态度。
「警察叔叔，都是我爸爸逼我的，我也不想这样。」
「我才刚成年，我不想成为他的傀儡。」
「我这算是正当防卫吧？我不是蓄意杀人！都是王同学撞死他的。」
原来还咬死不松口的王同学看着女儿狡辩的样子，当场痛哭。
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招了出来。
案子宣判的那天，天下着微微的小雨。
孟子然因为蓄意杀人被判了死刑。
执行死刑的前一天，我去看望了在监狱里的女儿。
她面目狰狞，声音狠厉：「你也重生了是不是？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做的？」
「你怎么会突然那么好心借我钱，怎么会买的保险恰好是假的，这都是你对我的报复对吗？」
「我要是早重生就好了，那么我第一件事就是联合爸爸把你弄死！」
看来，女儿也重生了。
只是我重生得比较早，而她才刚刚重生。
我看着她满是血丝的眼睛，叹了声气：「看来，你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有错。」
女儿听我这么说，笑得更加癫狂了。
「我有错？错的是你！」
「我永远都不会有错，是你错付了我，是这个时代没有给我机会！」
「我怎么会错呢？」
女儿边说边大哭着倒在了椅子上。
探视时间到了，我步履轻快地走了出去。
暴雨过后，天空上挂上了彩虹。
行走匆忙的路人全都停下来驻足欣赏，我也在看着彩虹的时候泪如雨下。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递给我一张纸：「阿姨，你为什么哭了啊？」
我蹲下来和她对视，感谢道：「因为彩虹来之不易，有句歌词是这样说的，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
小女孩若有所思，最后还是叹气：「我好像不懂哦，那我祝阿姨可以想见彩虹的时候就能轻易见到，不需要经历风雨哦。」
我看着小女孩跟着妈妈蹦蹦跳跳离开的身影，擦干眼泪。
那阿姨也祝你生活无忧无虑，永远开开心心。
后来，我的职务也升了几级，每年都会抽时间出去旅游，在不同的景色和不同的人群中感受到了幸福和快乐。
我更加懂得照顾自己，满足自己的喜好。
快也好，慢也好，各按其时，成为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