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6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顾驰铭在外面等着，坐在沙发上，还在盯着电脑看。
不得不说，认真时候的男人，确实更有魅力了。
「哥，到你了。」
我擦着头发，穿着他的大码衣服，在他的视角看来，大概就跟个滑稽的小丑似的。
他很轻「嗯」了声。合上电脑。
起身朝浴室走去。
出来的时候，头发吹干的。
身上也严严实实地裹着蓝色的睡衣。
除了脖子一处没露。
……
该死！
为什么这么守男德！
想看看身材的梦想破灭，我用眼神迸发出一声哀嚎，无声地拎起一个小时还没喝完的牛奶，朝房间里走去了。
「站住。」
嗯？
我一脸无辜回过身。
「把牛奶喝完再进去。」
「你真烦！！！！」
不过，晚上没看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
闹钟一响，我就迷迷糊糊起了床，打开门，沙发边上白得晃眼的上半身就这么落在了我面前。
背肌线条实在明显。
手臂即使是松弛的状态，依旧能看出练过的痕迹。
大概没想到我起那么早，顾驰铭转过身，看见我，愣了一下。
我：！！！
更爱了！！！
是可以叫男妈妈的程度呜呜呜呜。
平时顾驰铭上班要么西装，要么休闲装，谁能看出来他里面这么有料哇。
我擦了一下口水。
顾驰铭已经迅速把T恤套上了。
「什么小流氓！」他过来一把捂住了我的眼睛。
我挣扎开来：
「哥哥哥哥哥！」
「我看一眼，就一眼！」我努着嘴，眼睛亮晶晶，在他面前竖起一根手指，「就看一眼，顺便摸一下。」
「做梦！」
……
大概真气着了，做早餐，顾驰铭都只给我做了一小份。
填肚子都不够的。
小气鬼。
最后上班的时候，路过了一家包子店，他下车，回来的时候，带来了几个鲜肉包子。
我眼睛都亮起来了：「哥，你还记得我喜欢这家！」
十几年前，这家店就开着了。
来来往往的，很多都是老顾客。
顾驰铭不咸不淡地「嗯」了一下。
我拿出一只来，递到他嘴边：「哥你也吃一个！」
「……」
7
一直到了公司楼下。
我都还在想着今早看到的画面。
可恶！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才可以超顾驰铭。
咳……不是。
才可以摸一下他的腹肌啊。
上了电梯，刚好遇见公司宣传部的小张，也刚好来上班。
她一脸神秘看着我，又带了些惊讶和八卦：「刚才我看到你从顾总车上下来了。」
「动作也太快了吧！」
「这是……超到了？」
我原本还在胡思乱想，听到话：
「！！！」
立马精神过来。
又想起，昨天顾驰铭说的「让人删了」。应该就是小张删的吧。
所以，她应该也看到我的涩涩发言了。
……该死。
「昨天那是发疯。」我欲哭无泪。
小张从别的公司跳槽过来的，在职场比我多五年了，也比我大个五六岁，应该没什么代沟。
她一脸「我懂，我懂」的眼神。
可估计，也真想歪了。
「真不是这样，今早，就顺路。」我苦着脸解释。
还想说他是我哥的，但想想，顾驰铭都没提过的事，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大概也没怎么想在人前认我这个曾经的妹妹了吧。
索性不说了。
小张最后只是神秘地笑笑：「好了不说啦不说啦。」
「懂的都懂~」
懂什么啊！
我想哭。
到了前台，看到几个同事在那边议论纷纷。
可见了我，眼神立刻收了回去，作鸟兽散状散开了。
我：「？」
对着门口墙上的小镜子照了一圈。
脸上也没东西啊。
发型也还是好的。
往里走了几步，才看到那几个同事又把小张拉了过去，窃窃私语着。
离得远，也听不到她们说些什么了。
直到正式上班的时候，对面的同事在工位上坐下来。
看着我的时候，眼色都和昨天不一样了。
「渝晚，原来你昨天晚上加班，是有目的的呀。」
她嘴角挂着笑意，可语气，分明有点别的意思。
我：「？？」
她神秘地朝我笑笑：「也没什么，顾总人帅又多金，大家都想往上凑的，不过也就你胆子大。」
多余的，她没再多说什么。
我更加：「？？？？」
什么叫我往上凑？什么叫我胆子大？
虽然我确实这么想过吧。
但也没这么干好吗！
一股气憋着，可偏偏不能说，自己昨天是因为犯了错，才被顾驰铭罚加班的。
越说越要乱了。
我打算不把这件事放心上了，可没想到，话题越传越广。
到后面，茶水间聊天都离不开这个八卦。
大概风声太大，传到了顾驰铭耳朵里。
下午的时候，向来都是别人去他办公室的人，忽然去到了宣传部那边。
站在小张面前，当着几人的面，冷脸冷声：
「听说，你造我妹妹的谣？」
8
妹妹？
所有人震惊。
……
小张被炒了。
「合着是妹妹啊。」
收拾行礼的时候，她嘴上还阴阳怪气念着：「有关系就是了不起啊。实习期就拿那么高工资，合着是因为老板是你哥啊。不像我们普通人。」
「辛辛苦苦工作了那么多年，都比不过人家一个还没毕业的。」
大概也不再这待了，她说话也不再顾忌什么。
这话的酸味，实在是足。
原本就一直在旁观着，兢兢业业上班的一部分同事，有些看不下去了「
「人家陆晚瑜是复大的，你是吗？」
「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人家拿那么高工资也是凭实力的，一周熬夜也做出一个能让甲方满意的方案，要换你你能做到？」
「还知道自己工作五年了，五年拿的工资还比不过一个实习生，不反省一下自己？」
「我们不也没关系，工资不也比你高，合着实力还是原罪了呗！」
「就是，以为自己资历老些就看不起人，职场待那么多年还不知道吗？不打磨自己，换到哪儿都一样。」
说话的几个，大多都和我差不多的学校毕业。
被招进来的，都是凭实力的。
也个个都努力。
大概这段时间，也看小张的做派有些不顺眼了。
「你们！」
原本和她一起八卦的那些，都怕落得她一样的下场，哪里敢帮腔啊，一个个低着头，不做事也佯装在做事。
小张横扫了一圈，最后只能落下了一声狠狠的「哼」。
走人了。
宣传的工作谁都能做，小张走后，很快有人顶替上去。不过，那件事后，大多数人也学会了，嘴要严实。
尤其，和老板有关的时候。
9
「谢谢你啊，哥。」
晚上的时候，被这个人要求加班一周，我依旧选择蹭车回去。
更何况，反正他和我住一个小区。
不过今天任务提前完成，下了公司楼，也才约莫十点。
一路上，顾驰铭一句话没说，沉沉静静开着车。
「也是怪我，要不是我在网上胡言乱语，也不会被小张抓到。她也没机会到处散播谣言了。」我低着头，愧疚捏手指。
这事儿还把他带进来了。
还要他给我出头。
没想到，我以为专心开车的人，竟然逮住了我「在网上胡言乱语」这几个字。
目光一动不动看着前方，男人薄唇却忽然轻轻动了动：
「你在网上。」
「经常说这样的话？」
「嗯？」
乍然一个不着边际的问题，我愣了下。
随即摆摆手：「没有！那是我第一次在网上发疯！」
「就被你逮到了。」
顾驰铭终于分心地转过了头。
睥着我，满脸不信的样子。
我：「……」
虽然我的话语……我的表现，昨晚的表现，咳。
是不正经了一些。
可我也只对他一个人这样喂！
其他人，都是看了就忘了。
互联网上成千上万个老公，现实里孤寡二十多年了。
他又不是不知道！
想到这我就委屈，插起了双手抱胸。
就这他今早还不给我多看两眼！
顾驰铭似乎有些无语，对着后视镜，给了我一个白眼。
……
真过分。
回到小区的时候，后面也有一辆车跟着进来。
我原本没太在意。
却在后视镜里，看到了一张似乎蛮熟悉的脸。
阿……阿姨？
那辆车一路跟着我们到了地下停车场。
下车之后，一身精致装扮的贵妇人，走过来拍拍顾驰铭那边的车窗。
似乎要说什么。
离得近些了，我才看清，真是顾阿姨。
……
这么多年了，她几乎一点没变到。
面容姣好的脸上，依旧是一丝皱纹都没有。顾驰铭估计就是遗传了他妈妈这张年轻时更是惊世的脸。
看到副驾上多了个人，顾阿姨愣了一下。
随即，面上露出惊喜来。
「这是，驰铭的女朋友？」
我：「……」
顾驰铭也一脸无语。
朝我看了眼，下车，也没跟顾阿姨解释一句。
这人，真是……
我下了车，有些尴尬，走过去唤了声「顾阿姨」。
可大概刚才车中昏暗，没看清。
下了车之后，顾阿姨似乎一下就认出了我：「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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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阿姨冲过来一把将我抱在怀里。
「快有十年没见了吧！」她惊喜地紧紧抱着我，我快要喘不过气了，吐着舌头咳了好几声。
「妈，人快被你抱坏了。」顾驰铭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啧」了声。
顾阿姨这才松开手来，拉着我的手臂左看看右看看。
「和小时候一样漂亮，不对！更漂亮了！」
「跟你爸年轻时候真像！」
提起自己的前夫，顾阿姨倒是一点不忌讳。
毕竟，当年两人也是和平分手的。顾阿姨是个事业型女强人，我爸追求随遇而安，两人实在是道不同。
于是，在我要上初中，顾驰铭要上高中那年，两人提了离婚。
短暂地在一起生活过五年。
五年来，也向来都是顾阿姨掌家得多，一家老小都听她的。
后来她离开了，我爸也才逐渐「成长」起来，带着我到了现在。
寒暄了几句，一起上了楼。
当然，去的是顾驰铭家。
一路上顾阿姨都在夸我。
「考上复大了啊！晚晚也太厉害了吧！不亏是顾阿姨的半个女儿！」
「大学时候还当过小模特呢，不错不错，没浪费了你爸妈给的这张好脸！」
「进公司一个月就独当一面出过方案被采纳啊，真厉害！顾驰铭这臭小子之前居然都没和我说过！」
一来二去，把我都整得害羞了。
顾驰铭看我这副模样，无情拆穿：「你昨晚可不是这样。」
我：「！！？」
「昨晚？什么昨晚？你们昨晚在一块儿？」顾阿姨震惊出声。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顾阿姨说了一遍，她才「害」了一声，「没事，钥匙丢了都没事，咱家最不缺的就是房子了！」
「……」
回到家，顾阿姨直接就着冰箱里的那点菜。
给我们做出了一道红烧鱼、一份清蒸排骨。
好久没吃过这么奢侈的夜宵了，呜呜呜呜！
真香！
真想把我爸叫过来！
可惜他住在城东，离这还有两个小时。
没这口福咯。
「顾阿姨，您的厨艺更好了。」我边吃边哭。
顾阿姨哈哈大笑，摸着我的头：「你要喜欢，阿姨以后天天给你做！」
「嚎！」
顾驰铭在一旁静静看着我们，倒好像他才是个外人，不太满意，也没多说什么。
毕竟，小时候顾阿姨就更喜欢我。
平时做吃的都是依着我的口味！
……
不知不觉竟然快到十二点了，虽然明天上班也可以迟些，但是——
我打了个哈欠。
站起身：「阿姨我好像困了，先回去洗洗睡啦。」
顾阿姨立刻摁住了我的肩膀：「回什么家啊！今晚就住这！」
「你和你哥都多少年没见了，不叙叙旧。」
「……」
最后，我又「勉为其难」地在顾驰铭家待了一夜。
不过，大概是顾阿姨在。
他更收敛了。
早上都在卧室换好衣服才出门了！
真过分！
第三天晚上，我终于决定主动出击了。
「哥，我钥匙又忘带了。」下了车，我无辜地掏出自己的包给他看，一脸证明的样子。
顾驰铭看穿我了似的，一眼懒得瞥，往电梯那去了。
我屁颠屁颠跟上去了。
嘿嘿，今晚说什么我都要……！
从浴室里出来，顾驰铭依旧是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看见我还在沙发上发呆，朝这边走来。
「干什么呢，这么晚还不进房睡觉。」
「哥，我在想一件事。」
「想什么？」
「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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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驰铭一脸无语的样子，单手就要把我拎小鸡似的拎起来。
也当真拎起来了。
「哥你真过分！」
虽然我也有一米六多一点，可也抵不过他一米八五啊。
感觉身高和尊严都在被碾压，我直接气哭了。
眼眶红红的。
顾驰铭眉头都皱起来了，终于把我放下来：「不是吧？这么大了还这么娇气？」
见我不答，蹲下身子来哄我，平视着。
像小时候一样，勾了勾我的鼻子：「哥哥错了行了吧，小祖宗。」
「快去睡觉行不行？虽然明天是周末，但是，下周还要加四天的班，是不是该养精蓄锐一下，嗯？」
我才刚要感动，又听到他这时候还提加班。
果然是周扒皮！
我直接抓过他的手臂来，狠狠咬了一大口。
用了不少力气，牙印都超深。
还是不解气。
又在原地更狠地咬了一口更深的。
顾驰铭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一瞬不瞬凝着我。
半晌：「解气了？」
「没有！」
「那你还想怎样？」
我噘着嘴视线往下瞟。
「陆渝晚，你确定？」他竟然喊我全名。
不就摸个腹肌吗？有什么好确不确定的？我还能亏了不成！
而且。
八块啊！
那可是八块腹肌啊！
这么壮观的场面，我之前只在电视和网图上见过！
还不知道是不是画的或者P的！
这可是货！真！价！实！
「确定！」我义无反顾。
谁知这人，竟然直接把我横抱了起来，就往卧室走去。
嗯？？
他要干嘛？？？
我扒着门框，还是不敌他半分力气，最后，直接被人扔到了柔软的床上，我吓得钻进被子里。
顾驰铭气笑出声了：「这会儿怂了？」
「前几天怎么说的？」
「刚才又是怎么说的？嗯？」他一声声反问我。
我直接反驳：「我前几天那就是口嗨！刚才——」
刚才也就是想摸他腹肌。
谁要和他酱酱酿酿啊！！
半晌，顾驰铭终于有些无奈了，松了口：「让你摸腹肌就能好好睡觉了？」
「嗯。」我应得无力。
没成想，他竟然真的答应了。
掀起衣服，凑过来，就像一只听话的小狗狗。
天噜。
我把手凑上去。
感觉碰到了山脉，触到了天堂。
「啊啊啊啊啊啊！」
声音发出来，我自己都惊住了。
赶紧捂住嘴。
也！太！没出息了吧！！！
顾驰铭轻嗤了一声，满脸不屑：「就这点出息？」
说完，他就把睡衣拉回去了，坚实的腹肌悉数被挡住，我才碰了一下，委屈得都要哭了。
「哥哥哥哥哥！」
不明不暗的卧室灯光中，却迎上了男人晦暗莫测的视线：「你再喊一遍试试？」
我怂了：「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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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外面十多度的天，屋子里是真热啊！
地上早已是一片凌乱，顾驰铭整个人覆下来，一下一下地吻着我。
直到我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双手撑住他的胸膛。
「哥……」不知不觉，再喊他的声音，都软了几分。
低而压抑的喘息落在我耳边。救命……
我受不了一点，
别过了脸去，努力缓解心跳。
温热的吻，却在须臾又落了下来，落在我的肩膀上，落在我的脖颈上，细细密密。
我的心也在狂跳。
一边尽力抑制着喘息，一边问他：「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馋你了？」
「很难看出？」
我：「……」也没有，那么明显吧……
须臾我又摁住他的肩膀，「哥我有点害怕……」
「嗯，我轻些。」
「……」他好像还很有经验的样子。
我一边赌气，一边又有些期待。
结果，情到浓时，他竟然，忽然停下来了。
我：？
疑惑地问他：「哥，你不会一把年纪了，还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什么话？」他腾出一只手来捂住我嘴，脸色都有些变了，「真就是个女流氓了是吧？」
须臾，喉结滚了滚，复又望向我，眼神复杂：「很奇怪么？」
我直接失笑出声，「不奇怪。」
须臾，又揽着他的脖颈凑上去，很轻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了句，「哥哥，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呀。」
「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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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和顾驰铭在一起了。
顾阿姨听说了，却丝毫不意外，后面才知道，原来他在国外的四年，都没有交过女朋友。
后面听顾阿姨说我上了大学，还回来看过，不过，也只是远远地看见过我。
从顾驰铭的手机翻出我的照片时，我还有些吃惊。
那是大一的校新生晚会上，我在台上弹钢琴。
聚光灯正好落在我身上，穿的一身白色长礼裙。
「哥哥，你都到我学校了，竟然还不找我。」我委屈地咬了口他的肩膀。
顾驰铭薄唇动了动，深深凝着我：「那么多年没见了，那时候没准备好，要怎么和你见面。」
我想，如果那时候我看见了他，下台后，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奔向他吧。
不过，是以一个妹妹对哥哥的身份。
……
他也没想到，后来我竟然会去他的公司面试。
还是笔试第一名的成绩。
他都没想到，他的小姑娘，已经变得这么厉害了。
不过这一次，他不会再放开她了。
到了后面呀……
已经忘了，是谁先馋的谁了。
确定关系一年后，顾阿姨提出要和我爸再见一面。
听说之后，我爸一大早就出去买了一条大鱼，还有一堆杂七杂八的吃的，都是当年顾阿姨的口味。
见到顾阿姨，这个老男人满眼惊喜：「小丽！」
看顾阿姨的眼神，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真没出息。
我戳了戳他的手臂：「爸。」
我爸「啧」了声，「干什么，快上楼给阿姨倒茶去。」
然后殷切地像一只小狗一样，跑到顾阿姨身边围着她打转。一如当年。
我：「……」
顾驰铭：「这像不像你？」
我：「？？？」
和顾驰铭上了楼。
一关门，这人就把我抵在了门上，热烈的吻落下来，我猝不及防地哼唧了一声。
想推开他，可他早就拿准了我的软肋，往腰上一摁，我就软得不行。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王八蛋……爸还在外面……」
顾驰铭却轻笑了声，在我耳边呵了口气，「那又怎样，一会儿就和他说。他的宝贝女儿已经被猪拱了。」
有这么说自己的。我气笑出声，狠狠咬了他一口。
又打住他，「可是，我爸好像和顾阿姨……」
也挺来电的。
「有什么问题吗？我们两对，各过各的。」
「……」倒是也确实没什么太大问题。
顾驰铭抱起了我，在我昨晚刚给他收拾好的房间里，轻轻把我放了下来。
温柔至极。
情到深处的时候，他忽然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打开，里面竟然是一枚大钻戒。
我愣了一下。
他一边吻着我，一边问我：「晚晚，嫁给我，愿意吗？」
这种时候，我哪里还拒绝得了。
「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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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顾驰铭结婚了。
在我二十五岁的这一年。
婚礼好大好美。
台下爸爸和顾阿姨坐在一起，手牵着手。
司仪念完致辞，我们抱在了一起，底下掌声一片，不远处的花园，花团锦簇，美不胜收。
我想，我们的未来，一定也会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