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
我认得他。
他就是那天讨好商洛的几个马仔之一。
不过我没理他，只是径直去了班级那边，想先跟班主任打个招呼，认识一些班上的人。
那人见我不理他，冲上来想拉住我。
「我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那人冲了上来，「是不是还想让我弄死你啊。」
「松手，」我沉声说道。
「贱丫头嘴还挺硬，」他不肯松手，「看我怎么收拾……哎哟！」
我顺着他拉着我的手，直接把他的胳膊反拧过来。
「弄死我啊，」我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心里十分痛快，「快来弄死我啊。」
「不然咱们俩之间，就不知道谁会先死了。」我看着他痛得龇牙咧嘴，又用力了一点。
没办法，小时候打架太多了，技巧和力气都比同龄人强一点。
这些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和大小姐，基本上都只会仗势欺人，要是真动起手来，还真不一定打得过我。
我把他使劲往墙上一推，他便狼狈地跌倒在地上。
「以后想欺负人，也看清楚了再欺负，不要欺负到阎王了，自己还不知道。」我恶狠狠地说。
我从小就是个坏人。
柯静雅死了，我更是失去了束缚。
那男生屁滚尿流地跑了，我猜他是去找柯静雅告状。
不过我一点都不在乎。
毕竟即便是他不告状，我也是会主动去找她的。
办完了入学手续，我便回到了自己的班级，首富说不要暴露身份，我便以普通人的身份，来到了商洛的班级。
谁知道第二天就出事了。
「听说了吗，咱班新来的那个是商洛的远房亲戚。」
「商洛还说她来了商家就赖着不走，商老爷没办法才让她来我们这里上学的。」
「真不要脸啊。」
「人不要脸真是天下无敌。」
我听着这些议论，本来想着把他们打一顿的。
可是现在还不能打。
我只是慢慢地走回了座位，悄悄地打开了手机的录音键。
想也知道，这些谣言是商洛散布出去的，就是想让我在这里待不下去。
我往她那边看了一眼，正好赶上她也往我这边看，她眼神不屑，我却会以安然一笑。
她下课后必然会去找那些狐朋狗友鬼混，所以会比我晚到家。
我回到家之后，便哭着找到了商老爷。
「爸爸，我还是退学吧，」我哽咽道，「那里可能不适合我，毕竟他们都说我是来商家打秋风的。」
「是谁说的！」商老爷一拍桌子站起来，「我去找他！」
6
「他们都说是姐姐说的，可我不信。」我把录音播放出来，看着商老爷的脸一点一点变沉。「姐姐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呢！」
「一定是有人知道了我是从孤儿院出来的。」我继续添油加醋，「那看不起我也不奇怪。」
「那里不是属于我的地方罢了。」
「这事儿你不用管了，」商老爷摸了摸我的头，「我去找商洛谈谈。」
可是商洛竟然夜不归宿了，商老爷气得又摔碎了一个杯子。
第二天我来到学校，商洛还在和同学们说这些，见我一来，他们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聊得更大声了。
「不过就是个打秋风的穷亲戚罢了。」
「神气什么。」
商洛看我的眼神也越发高傲。
「打秋风不丢人，丢人的是赖在人家不走。」我语气平静，「不过是个养女罢了，也敢摆大小姐的谱，也不知道谁丢人。」
众人看向商洛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
「原来商洛也不是正牌大小姐。」
「那她装什么啊，说不定哪天就被赶出去了。」
「害，能装一天算一天呗。」
听着这些议论，商洛的脸被逐渐气成了猪肝色。
「闭嘴！」她大声喊道，「我就是商家的大小姐，那个正牌小姐早就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众人见他生气，连忙作鸟兽散。
而商洛则是怨毒地盯了我一眼。
我想她可能是要对我下手了。
就像当年对柯静雅一样。
可惜的是……我没有她那么善良。
「沈清，老师让你下午三点去体育室拿东西，」商洛的马仔来叫我，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狂喜。
我假装没认出来他，满口答应。
背地里却准备了录音笔和辣椒水。
好好好，你们来吧。
等到了下午三点，我依约前往体育室，刚进去，门就被反锁了。
里面有两个小混混邪笑着看着我。
「哥几个也好久没爽了，这次多少也要开个荤，」其中一人猥琐的挑起我的下巴，「这个长得也不赖。」
「惹了商小姐，可不是没惹。」
我早就按开了手上的录音笔。
「不要，」我柔弱的说，「你要钱，我给你就是了。」
「老子今天不要钱！」他伸手过来，尝试拉扯我的衣服。
我自然也不会客气，掏出兜里的辣椒水便往他们脸上喷去。
「啊！！！」
「我的眼睛！！」
「贱人，竟然还敢动手！」门口的人听到他们的惨叫，而已加入了战场，我也一样辣椒水伺候。
可就在这个时候，体育室的门轰然打开。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教导主任大声喊道，「简直是败坏学校的风气！」
7
「老师，不是我……」我递上录音笔，却被老师随手打开。
「女孩子家家的，平时多穿一点，」他斥责道，「为什么他们只欺负你，不欺负别人呢？」
我默默捡起了录音笔。
静雅，你平时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呢。
这些家伙一看就是欺软怕硬的惯犯，你来了这里，他们应该也是这样对你的。
你也被老师这样骂过吗？
那个时候的你，心情是怎样的呢？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呢？
兜里的辣椒水还剩一点点，我真的很想喷向那个老师。
「你，跟我回办公室反省！」教导主任指了我一下，「不到天黑不许离开！」
我跟着他去了办公室，却没想到我站在那桌边，他的手却开始不老实了。
「老师摸你是喜欢你。」
「如果下次再犯错误，老师可就要换种方式惩罚你了。」
我忍无可忍，掏出了辣椒水，喷向了这位老师的眼睛。
「你怎么这么对老师，来人，来人呐！」趁着他喊人的功夫，我迅速逃离了办公室。
静雅，我不知道你以前身在这种地狱。
抱歉。
8
这事儿闹得还挺大的。
毕竟我的身份在学校里，也就只有校长知道，首富的亲生女儿在学校被猥亵，他自然是不敢自己处理的，而是连夜联系了商老爷。
「你看，是误伤。」校长期期艾艾地说，「而且清清也没事。」
「这事儿不如……就这么算了。」
「算了？」商老爷冷笑，「也对，这又不是你女儿，当然可以算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校长连忙解释，「我会让他们给清清赔礼道歉的。」
「光是赔礼道歉可不够。」商老爷喝了一口茶，「我想知道是谁指使的。」
「是……」校长欲言又止，「是商洛小姐。」
「她还有完没完！」商老爷十分恼怒，「在家也就算了，在外面也乱来！」
校长见商老爷这样，也不敢吱声，只是默默地退了出去。
我则是在心里想。
今晚可有好戏看了。
等到了晚上，商洛回了家，正要去参加晚宴的时候，商老爷截住了她。
「洛洛，最近在学校有没有交什么坏朋友。」
「没有，」商洛满脸不以为意，「都是玩玩罢了，哪有什么朋友。」
商老爷拿出我的录音笔，慢慢播放这些日子以来在学校里的话。
「那这些是什么？」他把笔重重地放在桌面上，「我让你上学，是为了让你欺负妹妹吗！」
「不过是个后来的野种，凭什么跟我抢商家大小姐的位置！」
「在商家长大的那个人是我！」
「等你以后老了，还不是要我给你养老送终！」
商老爷听着她这么说，眼神慢慢失望下来。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他摇了摇头，「那以后商家的事情，你也不用管了。」
「今天的晚宴，也让清儿替你去好了。」
「不行！穷乡僻壤来的丫头，怎么能参加这种高端宴会！」她惊呼，「而且今天顾安盛也会去！」
我听着他们俩争执，敏锐地捕捉到了顾安盛这个名字。
很好，这个名字我也听过。
顾安盛，京圈太子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顾家未来的继承人，想必也是商洛的目标。
那我当然是要试着截胡一下的。
我想这些的功夫，里面的架已经吵完了。
商老爷走出门，正好看到了正在下楼的我。
「清清，晚上的宴会就你去吧。」商老爷疲惫地说，「记得选个好看点的礼服，钱不是问题。」
「好。」我满口答应。
钱不是问题。
我想到当时在出租屋里和我分一袋榨菜的柯静雅。
凭什么他们……就可以说钱不是问题呢？
9
我素来知道自己长得不算丑，稍微打扮一下，在街上也会有人要联系方式的。
所以我特地挑了一身白色的西装。
这样一来，在满是礼服裙的宴会上，顾家那少爷可能还会多看我一眼。
晚上宴会到了，我本来还在想该怎么找到顾安盛，却没想到他那么醒目。
一席黑色的西装，衬得他更加肤色如玉，冷峻的眉眼似乎自带三分疏离，让人想亲近他，却也不敢太过放肆。
所以虽然每个人都看他，却没人敢上前说话。
我倒是没那么多顾虑。
毕竟他在我眼里，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商洛的心上人。
我要做的，就是把他抢过来。
「是顾家少爷吗？」我自信地问道，「还真是面如冠玉的好男人。」
我本来已经做好了被赶走的准备，却没想到顾安盛抬眼看了我一下，给我让了个地方。
「敢在这种场合跟我搭讪的，你还是第一个。」
「不怕别人说你趋炎附势？」
我笑笑：「谁不是趋炎附势。」
「我这人向来直率，要讨好谁，直接开口就是了，遮遮掩掩也没什么意思。」
顾安盛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
「世家大族之中竟然还有这么直白的人，你也难得。」
就这样，我成功要到了顾安盛的联系方式。
要知道，这可是商洛想了无数次都没拿到手的东西。
而我也不是那般忸怩的人，有了联系方式之后，便时常约他出来逛街，带他看孤儿院，让他看看真正的世界，慢慢打得火热。
商老爷见我们走得这么近，又给我添了些首饰，叮嘱我把顾安盛抓紧。
「你要是抓紧了顾安盛，我们商家才能更上一层楼啊。」他慢慢地说。
我正要答应，商洛却破门而入，将一张纸重重地砸在商老爷面前。
「野种也想分财产。」她不屑地说，「你根本不是商家的孩子，你到底是哪里来的！」
空气中弥漫着不安的氛围，我气定神闲，商老爷却拿起那张纸，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这样呢。」
「我当时明明已经鉴定过了，她就是我女儿啊。」
「谁知道这野种从哪里搞到的头发，瞎猫撞上了死耗子罢了。」她十分癫狂，「给我滚出去。」
「这测试结果也不一定是真的，」我吹了下自己的指甲，「也许是医生被人收买了呢？」
商老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我知道我赌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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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把做鉴定的医生叫过来对峙。」我乘胜追击。「不然这也没个证据啊。」
商老爷向来趋炎附势，现在我又和顾家少爷打得火热，他根本不会管我是不是亲生的。
即便不是，也不能说出来。
商洛这是碰了他的逆鳞啊。
很快，医生被带到了现场。
「你说，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捏了捏医生的肩膀，「原原本本地跟商老爷说出来。」
「是……洛小姐让我伪造的，」医生声音颤抖，「她说只要我能把这些东西伪造出来，那以后会给我一大笔钱让我远走高飞……」
商老爷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成了猪肝色。
现在我才是他看重的摇钱树，而商洛一个养女，竟然敢在我这里动手脚！
他自然是决不轻饶。
「而且……」医生似乎想到了什么，「洛小姐已经有身孕了。」
「败坏门风，败坏门风！」商老爷十分生气，「商洛，你怎么敢！」
「我不是故意的，」商洛连连后退，「是真的，是医生被她收买了，我真的做过测试，她真的不是商家的孩子！」
可惜这个时候，她说什么商老爷都不会听了。
「来人，送小姐去休息一下，」他挥手叫来了几个下人，「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几个孔武有力的下人冲了上来，将商洛押了下去。
「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出门。」商老爷关了她的禁闭，「省得再给我惹出什么祸事来。」
我知道他是怕商洛搅黄了我和顾安盛的事情。
但是可惜，我对顾安盛也没什么兴趣。
现在商洛已经解决了，下一步就是商家了。
我要帮清雅夺回她的一切，让那些折磨过她的人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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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我便大学毕业了。
原本顾安盛想毕业就结婚，可是被我拒绝了。
因为我现在……要接手商家的公司。
商洛在被关起来之后也变得疯疯癫癫，商老爷实在不耐烦，便把她送进了疯人院。
在我进入了公司之后，商老爷似乎还想控制我。
这位一生爱财的老人，只能慢慢地看我蚕食公司的股份，自己慢慢变得一文不值。
而股东们也知道我会嫁到顾家去，没人站在顾老爷那边了。
顾老爷见控制不了局面，就只能撒手不管，商家也慢慢地听我的话了。
而在我正式接手商家的那一天，我对顾老爷说了实话。
「商洛说得没错，我确实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我看着他慢慢睁大了双眼，眼神里满是惊愕。
「你真正的女儿，已经被商洛杀死了，而我是她最好的朋友。」
商老爷被惊得说不出话。
「而我来商家，就是为了给她报仇。」
我猛地凑近他的脸。
「伤害她的人，我不会放过。」
「抛弃她的人，我也不会放过的！」
商老爷本就年老，在这种刺激下更是有些受不住的样子。
「现在商洛已经疯了，你也该去陪她了。」
我挥了挥手，几个壮汉像当年抬商洛一样把商老爷抬了下去。
我打了个招呼，商老爷便被送进了和商洛同一间养老院。
顾安盛自然是知道我这么做的。
他牵起我的手，轻声说道：「为什么不杀了他们呢？」
「杀了他们太便宜了。我要让他们受到和静雅一样的罪才行。」我喃喃道，「至于杀了他们，还不到时间。」
「我还有其他人需要惩罚，现在这个样子，他们太轻松了。」
顾安盛看着我这个样子，似乎十分满意：「好，我就喜欢你这股狠劲儿。」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尽管叫我就是了。」
「帮我查几个人。」我丢出去一张名单，「这几个人也是我的仇人。」
「好好好，」他捡起那张纸。
「遵命，我的大小姐。」
我看着他慢慢走出门，心中有些愧疚，但这点愧疚很快便烟消云散。
自从我认识顾安盛之后，他也慢慢跟我说了很多心事，让我知道顾家的继承人也只不过是个不被爱的小孩子罢了。
身为顾家的继承人，他不能太开心，也不能不开心；他不能伤心，更不能生气。
要喜怒不形于色才行。
自从认识了我，他才有了点人气。
没过几个小时，他便给我打来了电话。
「大小姐，人找到了，你要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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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到了顾安盛安排的地方，天已经黑了。
我看着被封住口的众人，心里有点悲哀。
原本天使一般的静雅，就是被这些蝼蚁一般的人杀死的。
看着他们快吓尿了的样子，我沉声道：「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吗？」
「我们都是好人啊，上着班就被抓起来了，」有一人喊道，「冤枉啊！」
「那好，」我从旁边拿起一条鞭子，狠狠地抽向他，「那就闭嘴！」
那鞭子极重，瞬间便在那人脸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从此刻开始，我会随机挑一个人开始打，」我挥了挥手上的鞭子，「但若是能供出其他人所做的恶事，我便会开始打下一个人。」
「就你，来吧。」我指了指脸上有鞭痕的人，「你若是能说出其他人所做的恶事，那个人就可以替你挨打。」
还没等我鞭子落下去，那人就投降了。
「我说，我说！」那人抱着头，「他们上高中的时候霸凌过一个女生。」
「那个女生后来还从三楼跳下去了，」人们七嘴八舌，「但她是自己跳下去的啊！」
「我们只是跟她玩玩而已。」
我听了他们这些话，心头怒火更盛。
静雅死前的惨状再一次回到我脑海里。
那满身的烟头痕迹，脸上卷发棒的烙痕，在他们口中竟然只是「玩玩」而已。
「是她自己要自杀的。」
这句话听着竟然是如此讽刺。
「既然你们觉得这是玩玩，那我也跟你们玩玩好了，」我点上一支烟，「老规矩，谁先来？」
大家又争先恐后地开始细数他人的罪状，只是为了避免自己被烟头烫伤。
我看着他们这狗咬狗的模样，也失去了兴致，只是摆了摆手，让人放了几条狗进去。
罢了，喂狗吧。
反正他们活着也没什么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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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小姐把商老爷杀了，」疗养院的医生给我打来了电话，「要怎么处理呢？」
「那洛小姐现在怎么样了，」我问道。
「心智一时半刻不会正常了，但还能活一段时间，」医生想了想，「毕竟商老爷临死之前也让她受了很重的伤。」
「那我去看看她吧，毕竟也是我名义上的姐姐。」我沉吟片刻，回应道。
医生又叮嘱了几句不要刺激她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笑死，不刺激她，怎么可能。
我盛装打扮，来到了商洛床前。
「我知道你恨我，但现在是我在给你出医疗费，所以你最好还是稍微放尊重一点。」我轻蔑地说。
「不知道谁是野种。」
「抢走了顾安盛，还抢走了商家！」她想从病床上挣扎着起来，却被束缚带绑住，「你这个贱人！」
「我是贱人？」我指了指自己，「那当初被你害死的柯静雅又犯了什么错！」
「她错就错在太漂亮！」
「凭什么只凭着成绩好，就能和我们贵族中学的人平起平坐！」
「不就是有点好脸和脑子吗！还不就是一只蝼蚁，捏死了也没人在意！」
我慢慢从兜里掏出一个怀表，打开之后凑到她眼前。
「你看我是谁？」
「你看柯静雅有没有人在乎？！」
「原来你和那个贱人是一伙的！」她狂笑，「你等着吧，总会有人给我报仇的！」
「你的那帮小跟班已经被我收拾了。」我把血淋淋的照片丢给她，「至于别的朋友，你还有吗？」
「怎么会有人给你报仇呢，你又不是柯静雅！」
商洛终于失去了神志。
「贱人！」
「贱人！」
我听着她喊，满脑子都是复仇的快感。
静雅，我终于为了报仇了。
我也夺回了属于你的一切。
不过……我还是更想你活着。
活着得到这一切。
而在我出门之后，在门口等着我的，是一身西装的顾安盛。
「大小姐，现在仇已经报完了，可以考虑嫁给我了吗？」
「好啊。」我笑着说，「可不许背叛我哦。」
「背叛我的话，可是会被杀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