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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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但不想听，还把我关在了家里。
不让我去公司，说公司被我管理得不行，他们要去教我做事。
听了这话，我直接笑出声。
我们楚家的公司，需要两个外姓人管理吗？
他们真的不知道家里的钱是哪里来的，也不知道这个家究竟姓什么。
我下楼的时候，不仅我爸和林然已经去公司了，连林媚也不在家。
「把他们三个人的东西全都收拾好给我扔出去。」
家里的佣人听了我的话面面相觑，一动不敢动。
因为他们都是林媚招聘来的，一直都是归林媚管理。
「你们可以看看工资都是谁发给你们的，再考虑要不要听我的话。」
此话一出，佣人们立刻都动了起来，去他们的卧室开始收拾东西。
「刘爷，你去盯着他们，所有咱们楚家的东西都不能被带走。」
管家点点头，胸有成竹：「包在我身上。」
公司里的秘书也开始给我打电话：「楚总，你爸爸带着两个女人来了，说要管理公司，被保安赶出去了。」
我忍住笑意：「谁安排的？」
秘书脸色讪讪：「没人安排，新来的保安不知道他是您的父亲，所以……」
「月底给保安涨薪水，做得好。」
秘书一下子就懂了我的意思，说了声好的就挂掉了电话。
林媚成立的公司我之前没有过多关注，现在又找人去调查他们和金总到底达成了什么样的合作。
能够让我爸用联姻来绑定的利益关系，里面估计有不少见不得人的事情。
当我还在书房里忙着工作的事情，管家就脸色不佳地拿着一张泛黄的纸张走了过来。
「小姐，你看看这个。」
那是一张亲子鉴定书，我爸跟林然是亲生父女。
林然只比我小几个月，所以在我妈怀孕的时候我爸就出轨了。
我说这么多年我爸对林然视如己出，我一直以为他是爱屋及乌。
却没有想到，那是他的亲生女儿。
可是按照林媚的性格，不会这么久才会找过来，我总感觉里面还有隐情。
「刘爷，你收集一下他们两人的毛发，再送去鉴定。」
管家点点头出去了。
还不到午饭的时间，碰壁三人组就回来了。
别墅门口已经打包好了他们三个人的行李，佣人贴心地给每一个包裹都标记好了名字。
「楚潇潇，你要干什么！」
我摊开手无辜道：「不是很明显吗，把你们扫地出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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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被我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林媚上前给他顺气。
「老公，你别气了，潇潇可能只是和咱们开玩笑。」
「潇潇，你生我的气可以，可你不能这样对你爸爸啊，你爸爸这么辛苦把你养大，你怎么那么不孝顺。」
我拍拍手，鼓掌称赞。
「林媚，你说话真的有一套，当年我妈怀孕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和我爸说话的吗？」
无论林然是不是我爸的孩子，他出轨的事情肯定是真的了。
那张被我爸精心保存的亲子鉴定书被我摔在了林媚的脸上，林媚大惊失色。
林然此时也站了出来：「你凭什么赶我们出门，我们住的又不是你家，这是爸爸的家。」
我真的很敬佩林然的勇气，什么都不知道却可以永远这么理直气壮。
「爸，林然似乎不知道这个别墅是谁的呢，你要不要告诉她？」
我爸冷哼一声，不说话。
林然拽着我爸的袖子：「爸爸，她一定是在胡说对不对，咱们不是住了很多年了吗，怎么会不是你的。」
回答她的，是我爸的沉默。
此时，家门口正好停下了两辆豪车。
一辆车下来的是金总，另一辆车下来的是一位贵夫人。
贵夫人保养得当，我一眼就认出来她是跟我妈合照的那位孕妇。
金总在看见贵夫人的一刹那，眼神都愣住了，那色眯眯的眼神我隔了这么远都没法忽视。
贵夫人眼神纯洁，不经世事，一看这么多年就生活得很好。
贵夫人一进来看到我，眼神就亮了起来，激动地握住我的手：「你就是潇潇吧。」
我点点头：「您是我妈妈的朋友？」
一提到我妈，贵夫人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我和你妈妈年轻的时候就约定好以后孩子互相结亲，你爸爸找到我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要履行约定，现在看到你以后，我就更放心了。」
「你妈妈把你教得很好，你跟萧然这是从娘胎里的缘分。」
我还没有说话，林然就憋不住了。
「陆夫人，是我要跟萧然结婚，不是楚潇潇。」
贵夫人疑惑地看看林然又看看我，拿手帕擦了擦眼泪，看向她的助理：「这是怎么回事？」
助理也愣住了，指着林然解释道：「上次我来送礼物的时候，姜先生说她是楚潇潇，看起来里面出了差错。」
我爸此时开口道：「潇潇不喜欢陆萧然，是她主动要把这个机会让给她妹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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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贵夫人越来越黑的脸色，内心偷乐。
人家自己年轻多金捧在手心上的宝贝儿子，在我爸嘴里就成了不值钱的大白菜。
拿人家儿子的婚姻当儿戏，凭他一句话就被换来换去。
林然害怕自己翻身的机会没有了，指着金总：「这是潇潇的未婚夫，这才是她喜欢的人，所以才会把机会让给我的。」
一旁的金总突然被cue到，愣住了。
但他接收到了林媚打给他的信号，笑着应承：「我跟潇潇之前确实是他们说的这样，我们的婚期定在了下个月一号，陆夫人方便的话，记得来参加。」
贵夫人看着金总的年纪和身材，直接摇头：「不可能，潇潇不会喜欢你这样的人，里面一定有问题！」
贵夫人看着我，我睁大眼睛无辜摇头。
「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不知道我和陆萧然从小就定下来的娃娃亲，也不知道我爸私自让林然代替我去结婚，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家里人就给我安排好了和金总的联姻。」
「陆夫人，我宁愿不和陆萧然结婚，也不愿意看着我爸和林然这样糟蹋您和我妈的心意。」
贵夫人听了这话，满意地直点头。
「你是好孩子，他是你的爸爸，你不能说重话，但我能。」
可惜贵夫人也不是说重话的人，养尊处优的贵夫人，骂起人来也只能说两句不要脸，厚脸皮之类的话。
最后还是我说联姻的事情之后我会去登门拜访解释，她才气呼呼地走掉了。
贵夫人一走，林然就崩溃了。
「楚潇潇，你凭什么要把我的婚事破坏掉！」
「林然，你真的从小到大都很会倒打一耙，那段婚姻是你的吗？」
我抱着胳膊，看着梨花带雨的林然，讥讽道：「上学的时候偷我的作业，后来偷我的画，现在还偷我的未婚夫，下一步你打算偷什么？」
「偷我的财产？」
林然被我说中了心事，下意识地往林媚的身上躲。
一旁的金总看我说完了林然，才敢往上凑。
「潇潇，咱们俩的婚事你有什么要求我都满足！」
我直接抡圆了胳膊给了他一巴掌：「你要不要脸，我整天喊你金总你以为是给你脸了？要不是念在以前合作过的份上，我早就把你们公司拉黑了。」
「现在还敢腆着脸叫我潇潇想跟我结婚，谁给你的自信？你肚子里的那些花花肠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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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输出以后，我神清气爽，直接让佣人把屋里的这些人都赶了出去。
我爸在院子里骂骂咧咧，我叫保安把他赶走了。
还想架空我，想把我关在家里，那我就让你们知道这个家如果没有我会经历什么。
你们不仅会妻离子散，还会穷得叮当响。
过了一个小时，佣人来汇报，金总开车拉着他们离开了。
我点点头，让提前联系好的私人侦探紧紧跟着他们。
第二天，我就带了礼物去拜访贵夫人。
贵夫人名叫陈澜，是我妈妈的闺中密友。
我到的时候，她正在插花，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像是镀了一层温柔滤镜。
「潇潇，你来了。」
我看呆了，被贵夫人喊了一声才回过神。
「陆夫人，我来解释昨天的事情。」
我将来龙去脉讲述完，贵夫人又落了泪。
「都说有了后妈就有后爹，你这还背靠楚家都受了这么多委屈，要是没有这些人帮你撑腰，恐怕你爸爸早就把你们家财产侵占了。」
我轻轻地笑着，安慰道：「虽然我爸爸对我很一般，但我遇到的其他人都对我很好，也包括您。」
贵夫人连忙摆手：「是我的疏忽，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没有去看望你，希望你可以原谅我。」
又闲聊了几句，陆萧然回来了。
陆萧然不愧是京圈多金的太子爷，长相俊俏，气势不凡。
我在陆萧然看我的眼神里，也发现了同样的惊艳。
贵夫人自然没有忽视我们俩之间的情况，留我一起吃饭，我却婉拒了。
娘胎里的约定只是个玩笑话，如果陆萧然本身就有意中人，那我们俩在一起也是貌和形离。
还不如给我们俩一点时间。
我爸离开家以后，就住到了林媚之前的小房子里。
房子位于贫民窟，四十平方的小房子根本放不下他们那么多的东西。
私人侦探发来的照片里三个人一直在吵架，贫贱夫妻百事哀，需要他们哀伤的东西可不止于此。
林媚新成立的公司和金总之间的关系也调查清楚了，金总用林媚的公司洗钱，林媚从中抽成。
稳赚不赔的买卖，里面却还包含了刑事风险。
林媚和我爸没有经历过社会上的毒打，根本不知道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情，还以为这是金总为了想娶我给他们的好处。
金总的公司赔了那么多钱，早就走上了歪路。
他和东南亚电诈人员进行合作，他负责找公司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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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和林然又来家里闹过几次，我都闭门不见。
私底下，我却联系了林然以前一起玩的塑料朋友们。
我以林然的名义给他们发了请帖，邀请他们去林然现在的贫民窟里参加派对。
第二天，那些人就按照我发送的地址来到了林然的家。
我也跟着一起来到了他们的新住宅，楼道里充满了厕所和泡面的味道。
防盗门上面满是锈迹，门口摆着一些外卖盒子。
林然打开门一看见我们，下意识就想关门，她的塑料朋友们怎么会错过现在取笑她的机会。
「林然，你现在怎么住在这里啊。」
「这里应该有老鼠吧，好恶心啊。」
「林然以前是不是就在这里住，那应该适应得很好，麻雀怎么会变成凤凰呢。」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将以前在林然这里受的气全都阴阳怪气回去。
林媚刚出门回来，就看着自己女儿被所有人逼到了角落里。
「你们干吗，你们出去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呦，这就是林然的小三妈妈吧，不化妆以后长得也就那样啊。」
这些人的父亲都在外面彩旗飘飘，最讨厌的便是小三和小三的孩子。
所以不止林然，连林媚他们都一起骂了。
等他们全都离开以后，我看着林媚的样子奚落道：「从高空摔下来的感觉怎么样？听说金总要停掉和你们的合作，那你就失去了唯一的资金来源了。」
林媚还在嘴硬：「我确实没有钱，但是你爸爸有啊，你妈妈的遗产你跟你爸爸可是要平分的！」
没有想到，我爸竟然一直没有给林媚说实话。
我找了个干净的凳子坐下，大发慈悲道：「看在你被我爸骗了那么多年的份上，我还是给你说句实话吧。」
「我妈跟我爸结婚前就已经做了婚前财产公证，整个楚家都和我爸一点关系都没有。」
「至于你说的遗产，我妈在去世前也立下了遗嘱，所有的遗产都归我。」
「我妈虽然是个恋爱脑，但我姥爷不是，所以这些决定都是他做的。」
「当然了，我爸也不是什么都没有，他每个月有一万块钱的生活费，应该够你们生活了。」
「如果我是你，现在一定会给自己做一个更好的选择，毕竟你所处的位置，就是林然以后可以结婚的依仗。」
我每说一句，林媚和林然的脸色就白上一分，连呼吸都快要跟着停滞了。
直到我离开，她们都还没有消化完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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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媚果然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她给自己找到的更好的选择就是金总。
金总看着他们离开楚家以后，就想取消和他们的合作。
因为背后没有楚家撑腰，这样洗钱一定会被查出来的。
林媚本来还觉着无所谓，不过是少了些零花钱。
但她却这才知道，原来我爸根本就没有钱，这些钱不是零花钱，而是她们娘俩唯一的收入。
金总本来就是一个色眯眯的人，所以对于送上门来的林媚他根本就不会拒绝。
林媚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这十几年在我们家也保养得当，风韵犹存，伺候得金总十分舒服，第二天两个人就又恢复了合作。
我爸不知道这些事情，每天都喝得醉醺醺的，还和林媚吵架。
林然也因为失去了以前的富裕生活，每天在家里哭哭啼啼，弄得林媚心烦意乱。
私家侦探自然及时给我汇报了这些事情，我找了个手机号发送短信给林媚。
「东南亚打工名额还有十个！月入过百万，有胆你就来！」
林媚计上心头，很快就给我爸灌上了迷魂汤给他报上了名。
私家侦探假装是接头人，看着我爸的样子疑惑道：「这年纪有点大了吧，还能干活吗？」
林媚赶紧点头：「能，我们闺女还小，家里缺钱花，老公你说是不是？」
我爸摩拳擦掌，也十分期待：「对，我以前可是我们村的高考状元，人家都能干，我肯定也能干！」
林媚给林然使了个眼色，林然立马泪眼汪汪：「爸爸，我和妈妈一定在家里等你回来，你要早点回来。」
我爸热泪盈眶，先上了车。
私家侦探把车锁上，故意提高音量问林媚：「你知道他去干什么吧？」
林媚点点头：「那么多薪水又是去东南亚，一定是去搞电诈的吧？」
「是的，你知道我就放心了，有生命危险你知道吧？」
林媚点点头，接过私家侦探递给她的现金，美滋滋地塞进了包里。
我爸坐在车上听得一清二楚，他疯狂地拍打着车子，但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整个车子我都进行了改装，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景象，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我爸跌坐在后座上，看着林媚和林然笑得一脸轻松地离开，抱头痛哭。
「爸，我还有个更刺激的事情你想听吗？」
我从前座探出头来，把我爸吓了一跳。
我不管他想不想听，直接把私家侦探拍到的林媚和金总的亲密照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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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人！我还没跟她离婚她竟然就出轨！」
我呵呵地笑，你们俩多配啊，都是婚内出轨的翘楚。
刚送我爸离开，林媚就带着林然光明正大地住到了金总的家里。
金总家的别墅虽然比不上楚家，但是也比贫民窟好多了。
与此同时，金总洗钱的数量也越来越多。
林媚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还兴奋地每天带着林然买买买。
我早就已经将金总洗钱的证据交给了警察，不过因为背后的人一直没有露出水面，所以警察现在还按兵不动。
林然感觉自己又要回到自己在楚家的时候了，又开始发朋友圈晒自己的购物成果。
可惜她的那些朋友早就已经把她删除了，她每天情绪都很失落。
金总的儿子放假正好在家，他每天看着林媚和金总腻在一起的样子，早就心痒痒了。
他索性将主意打在了林然的身上，借口带林然出去玩提高兴致，将她灌醉强奸了。
林媚说不告他可以，但必须得和林然结婚。
可惜金总根本不打算让自己的儿子娶林然。
我故意把消息透露给我爸，我爸果然找机会偷溜了出去。
等我赶到的时候，金总家里已经一片血红了。
我爸手里拿着刀，一刀又一刀地捅向金总的儿子。
「你个小杂碎，我让你强奸我闺女，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金总的儿子早就了无生气，手垂在地上。
林媚站在一旁高声尖叫：「你不是去东南亚了吗，你怎么回来了！」
我爸听到林媚的声音，站了起来，满是血污地向她走了过去。
「你是不是盼着我死在那里？」
林媚吓得摇着头：「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我从包里拿出管家重新做的亲子鉴定：「解释什么？解释林然其实并不是我爸亲生孩子的事情吗？」
「爸，林然跟你没有血缘关系，你被骗了。」
我爸站在那里，看着躺在血泊里的金总儿子，又看看自己手中的刀，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林媚，你不是说林然是我的孩子吗？」
「你不是说你一个人这么多年一直偷偷将她带大，直到我老婆死了才来找我的吗？你的嘴里有实话吗？」
林媚看着横在自己脖子间的刀，双手举了起来，害怕地解释道：「这个亲子鉴定结果肯定是假的，肯定是楚潇潇嫉妒林然才这么做的。」
可惜，我爸现在根本就不相信她了。
金总赶回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我爸拿着刀架在林媚的脖子上，吓得开口说：「都是她勾引我的，是她主动爬上我的床的。」
下一秒，他才看见自己的儿子倒在了血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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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被误伤，专门躲到了一个安全的位置。
金总和我爸互相打了起来，误伤了林媚。
林媚脖子上的大动脉直接被刀划开，血流不止，当场死亡。
警察赶到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还好好地站在那里。
而我爸，脑袋被金总撞在桌角上，脑死亡，成为植物人。
金总身上也受了伤，虽然不致命，但是等待着他的却是洗钱的罪责。
在楼上一直睡觉的林然被警察叫醒的时候，才知道楼下发生的这一切。
她看着躺在血泊里的林媚，大声哭喊：「妈妈，你不要留下我一个人啊，妈妈……」
金总的洗钱案牵涉到了林媚，虽然她死了，但涉及的赃款全都要被收缴回去。
林然回到了贫民窟住，私家侦探说林然每天不出门，最后苦于缺钱，甚至做起了皮肉生意。
我想着林然的学历，又想想以前被我爸宠溺的模样，她确实干不了其他的活。
我去医院看望我爸，他安静地躺在床上，护工刚为他擦完脸。
「爸，你这么多年一直觉着我姥爷对你不公，但你却没有想过，他比你还要了解你。」
「他知道你的懦弱和贪婪，知道你的平庸与无知，所以你才能这么多年安安稳稳地生活在楚家。」
「一离开楚家，你就什么都没了。」
「你心疼林然没有父爱，你偏心她，想要弥补她，你却从来没有想过，我也没有体会过父爱，还好，我现在不需要了。」
离开医院后，我就看到了站在医院门口的陆萧然。
「陆总怎么在这？」
陆萧然缄默不语，只是朝我走近了两步。
我好整以暇地盯着他，也不再说话。
陆萧然这才开口：「上次在我家你拒绝了我妈的午饭邀请，不知道这次我单独邀请你，你是否愿意？」
我点点头，坐上了他的车。
原来陆萧然早就认识我了，他知道我是他的娃娃亲对象，所以偷偷观察我。
他知道我喜欢画画，他知道我在家里受到的委屈，他知道我在国外开辟江山的辛苦。
甚至私家侦探能那么容易发现金总利用林媚洗钱的时候，都是他主动找人泄露给私家侦探的。
他连我最喜欢吃的水果是草莓，最爱喝的是橘子味汽水都一清二楚。
「楚潇潇，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陆萧然，今年28岁，未婚，硕士毕业，无意中人，爱好运动，身体状况一切正常，你是否愿意和我进行一场以结婚为前提的恋爱。」
我看着他伸出来的手，骄矜道：「那就要看你表现了。」
岁月漫长，我们总会遇到一个互相爱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