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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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凛愣住了，他的额头全是汗珠，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的。
他的几个朋友脸色苍白，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我拿着刀慢慢站起来，伸手摸了一下刀刃，偏头看着他们。
他们一下就软了，趴在地上求饶。
「哥，是宋之凛让我们过来的，我们不想对陈佳做那种事的，是宋之凛非要逼我们！都是他的错！」
宋之凛的狗腿子江涵是最快认输的那个，他跪在地上和我求饶：「求求你别杀我！」
宋之凛没想到江涵会背叛他，踹了他一脚
「你这个孬种！他要是杀了我们，他就完了！」
「你没看见他手里的刀吗？我不想死在这里！是你招惹陈佳的，我们为什么要陪你死在这里？！」
宋之凛回头恶狠狠地看着我：「陈尧，陈佳和我讲过你们的关系，她说你就像她的哥哥一样，他已经疯了，要是你再进了监狱，请来照顾她呢？你又让她该如何承受这一切？」
这个时候，宋之凛开始和我讲道理了。
「你放了我们，我一定会去和陈佳道歉，我也会支付相应的赔偿，为了这件事断送了自己的前途实在没有必要，你想清楚。」
他居然还想去佳佳面前道歉。
他居然还敢出现在陈佳面前！
我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汹涌，伸手捏住了宋之凛的下巴，猛地往旁边一推，把他的下巴卸了。
我从旁边的桌上拿出一个钳子。
宋之凛意识到我想干什么，连连后退。
张久鹏江涵和徐浩三个人意识到我是个疯子，哭着喊着求外面的人来救救他们。
「忘了说，我的酒吧门是专门安装了隔音板的，你们喊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你。」
我扫了他们一眼，带上手套，慢慢朝宋之凛走过去。
宋之凛被吓得转头就跑。
「看来有小白鼠不听话啊！」
我停下脚步，看向正在哭喊着拍门的其他几位：「帮我抓住宋之凛啊，不然我救把你们的牙一颗颗拔下来。」
他们哪敢不听我的话，每一个人都一边给宋之凛道歉，一边去抓宋之凛，没几分钟，宋之凛就被押到了我面前。
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那副威风的样子，看起来害怕极了，像一只受惊的小白鼠。
他哭着对我摇头，说不出来话，只能哼哼，嘴边一直往外吐口水。
我按住了他的下巴，用钳子夹住了他的门牙。
「很绝望，对吗？」
「如果佳佳求饶的时候，你能放过她，事情也不会走到这一步，你说是吧？」
在我说话的时候，宋之凛的三个朋友绕到我背后，他们想趁我不备按住我。
我猛地把宋之凛的门牙扯了出来，转头一钳子拍在他们的头上。
「你们这样的垃圾也就只能欺负欺负佳佳这样的女孩子。」
我取下钳子上的牙齿，放在面前仔细欣赏着。
「宋之凛，你的牙这么好，就全留在这里吧。」
7
我把宋之凛的牙一颗一颗地拔了出来，整整齐齐地放在桌上。
宋之凛以为我报复他们的办法只有杀了他们，他太天真了。
要是杀了他们的话，就算我是个精神病，我也得被关进精神病院。
但拔他们的牙这种事，顶多只是我发疯而已，我不会有任何损失。
更何况，我也不想让他这么轻易就死了。
「宋之凛，我突然不想要你的牙了。」我看着牙对他们说：「要不，你们把这些牙吃下去吧。」
我看到他们几个人惊恐地看着我。
「陈尧，你就不怕我出去报警吗？」
我笑着问他：「你怎么那么确定自己能从这里离开？」
宋之凛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一些。
我又开口：「开玩笑的，我没想杀你。」
宋之凛的表情却没有变轻松，他知道我不杀他也会用其他的办法让他生不如死。
我把其他三个人拉过来扔在宋之凛旁边，摊开手把宋之凛的牙给他们。
「吃啊，你们愣着干什么？」
他们跪下来求我：「你放过我们吧，只要你愿意放过我们，以后让我们给陈佳当牛做马都行，我们绝对不会有任何意见，求求你了，让我们走吧，我们知道错了！」
他们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我知道，如果早就知道会有今天的话，他们肯定就不会欺负佳佳了。
可是就算他们不逼迫佳佳，也会逼迫其他女生，他们就是天生的恶种，坏到根里了。
我看到他们求饶的样子，只觉得可笑。
但凡他们心慈手软一点，佳佳都不至于被折磨到精神失常。
他们怎么敢求饶？！
我撬开他们的嘴，把宋之凛的牙一颗一颗塞进他们嘴里。
「我让你们吃下去，明白吗？咽下去！」
吞完宋之凛的牙齿，几人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我回身取了一把刀来，扔在了他们面前。
几个人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最后一个游戏，从对方身上割一块肉下来，吃下去，吃了我就放过你们。」
几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不愿意的，就在这里陪着我吧。」
江涵是第一个动的。
「对不起！宋之凛，你别怪我！」
他爬到宋之凛面前，一边道歉一边拉过宋之凛的腿，在他的腿上割下一块肉，胡乱吞了下去。
见江涵动了，其他两个人也跟着动了。
他们都爬到了宋之凛跟前，在江涵割肉的位置也割了一小块肉下来，塞进嘴里。
酒吧里只剩下宋之凛的鬼哭狼嚎。
「三刀都没有切到大动脉，你的这条贱命还真是硬。」
我取下手套放在塑料袋里。
「不要报警，不然你们更惨！」
说完，我打开酒吧门，离开了。
8
我知道，宋之凛肯定会报警。
我一直在家里等着他。
为了不打扰叔叔阿姨，我特地搬出来住，这天，警察来我家把我带去了警局。
四人和他们的父母都在，看到我，宋之凛的父母朝我冲了过来。
「你为什么要折磨我儿子？！他做了什么招惹你的事了？你为什么这么对他？！你这个该死的东西！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好像我的叔叔阿姨啊。
他们也是这样一遍又一遍的问宋之凛，为什么要对他们的女儿下这种手。
我笑着说：「什么啊？他们不是在和我玩游戏吗？我一直以为他们在和我玩游戏呢！」
「谁和你玩游戏？！」宋之凛的母亲推搡着我，「你这种败类！杀人犯！我要让你给我儿子赔罪！」
另外三个人和他们的父母也围在我身边，想冲上来打我。
警察赶紧把我和他们分开。
给你儿子赔罪？
哈哈。
「叔叔阿姨，他们之前也是这么和佳佳玩的，为什么我和他们这么玩就不行啊？」
「谁是佳佳？我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别诬陷我儿子，我儿子才不会用你那么狠毒的手段对付别人！你这是杀人！你这个杀人犯！」
我低头喃喃自语：「可是，他们就是用这样的办法把我的闺蜜逼到精神失常的啊！」
四人的父母全在替自家孩子辩解。
「怎么可能？我儿子不是这样的人！」
「你别胡说八道，你这个诬陷！警察，你们快把这个杀人犯抓起来！别让他再胡说八道了！」
我急得跺脚：「不是啊，就是他们做的！」
我又突然笑了：「他们差点害死我闺蜜，我也要杀死他们，嘿嘿。」
警察看到我这个样子，意识到身边，忙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指着宋之凛：「佳佳喜欢他，但是他欺负佳佳。」
四人和他们的父母脸上都浮现出疑惑。
宋之凛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他指着我说：「他不可能有精神病！他肯定是装的！」
我凑近宋之凛，对他笑了笑：「你知道我为什么最喜欢和你玩游戏吗？因为你最有意思。」
宋之凛崩溃了，他说话漏风，还要指着我说：「把他关进去！你们一定要把他关进去！让他永远都不能出来！」
9
我的叔叔阿姨带着我的精神鉴定书过来了。
超雄的我一直不被家里重视，在外流落了两年，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换上了严重的精神分裂。
平时只能用药物缓解。
刚见到佳佳父母的时候，其实我伤害过他们。
是在他们的引导和药物压制的作用下，我才慢慢有了正常的样子。
「警察同志，尧尧确实有精神病，这是他这么多年看病的结果。」
「他本来是靠吃药缓解的，但前段时间家里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我们一时疏忽，今天才发现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药了。」
叔叔阿姨看到这幅场景的瞬间就明白了我在做什么。
他们当然不能辜负我的一片好意。
宋之凛不相信，崩溃大喊：「不可能！他明明很正常！」
「吃了药的，当然正常了。」
叔叔对宋之凛笑了笑：「我代替尧尧给你道歉，实在抱歉啊！」
「你们、你们是窜通好的！」
阿姨笑着问：「串通什么？你们做了什么让我们串通起来对付你们？」
宋之凛不说话了。
叔叔阿姨的眼里全是恨意，他们是佳佳的父母，他们远比我更恨宋之凛。
见宋之凛不说话，阿姨收起愤恨的眼神，看向四人的父母：「要怪就怪你们孩子，为什么一定要和精神病过不去呢？」
「你说什么？！」
她打开行车记录仪的画面：「我们刚才在尧尧的车上发现，是你们的孩子把尧尧拉进酒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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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牙和少了块肉这种事情，判定起来也只能算作是轻微伤。
原本我就不用负法律责任，更何况还是他们把我拉进酒吧的。
以行车记录仪的画面来看，我只是被他们欺负，但因为武力值比较高，反而把他们折磨了一通而已。
宋之凛的脸色特别难看，他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不可能！这不可能！」
看来我有精神病这事，让他很害怕。
这件事不管让谁来评价，都不会判我有罪。
我被叔叔阿姨带回了家，警察让他们好好看管我。
走之前，我特地走到宋之凛跟前，和他告别。
「宋之凛，我们再会。」
宋之凛当场就腿软了。
我笑了一下，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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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凛一个月没有去学校。
我去了大学好几次，都没有看到他，无奈，我只能去他家找他。
我也不进去，就在他家门口站着。
一站就是一天。
晚上，他的父母回来，看到我，崩溃大喊：「你来干什么？！你还想干什么？！」
「叔叔阿姨，我来找宋之凛玩游戏。」
宋之凛突然拉开了门，双眼通红地瞪着我。
「我知道你是装的，我不怕你！」
我蹙眉问他：「为什么要怕我，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宋之凛没有接话，我只好自己说下去。
「离开酒吧之前，我提醒过你，让你不要报警，但是你不听我的话还是报警了。」
「所以我正式通知你，游戏再一次开始。」
宋之凛疯了。
他指着我怒吼：「好，你来！你敢动我，我也敢杀了你！」
我不在乎宋之凛的怒吼。
他加上江涵三人都打不过我，他的父母对我来说无关痛痒。
我看向旁边宋之凛的父母。
「叔叔阿姨，你们也加入吧，我们一起玩游戏，这次的游戏是……躲猫猫。」
他的父母也疯了。
他们打开门走进去，猛地把门关上了。
我站在门口，听到里面宋之凛的母亲对他说：「你就承认了你做的事情吧，不然我们全家人都得跟着你遭罪！」
我深吸了一口气。
原来他们早就知道自己的儿子是这样的人啊。
那他们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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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方式，我对其他人也实施了。
这几天，我每天都随机选择一个人，站在他家门口。
他们没人敢出来。
过了几天，江涵撑不住了。
他去警局自首，警察受理案件，找来了宋之凛的家中。
我亲眼看着宋之凛被警察带走。
一开始，宋之凛死不承认对佳佳有霸凌行为。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那只是情侣之间的情趣。
哪怕在其他三个人都已经承认的情况下，他依然不认罪。
我在得知这件事后，去看守所见了他。
他得意地看着我。
「我知道你想让我自首，我不会自首的，我根本没对陈佳做什么。」
他眯着眼睛对我笑：「我只是把她带进了酒吧包间，没有出手救她而已，我是她的男朋友，和她在酒吧发生关系是很正常的，被江涵他们撞见是我没有联想到的，这事我也是受害者，我的身心受到了极大的折磨，我无罪！」
他依然非常无赖。
我默默地看着他，这一刻，我是真的想冲进去掐死他。
但我不能这么做。
我不能去精神病院，我得在佳佳身边陪着她。
我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仰头对着他笑。
宋之凛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你笑什么？！」
「你和学校说的是休学一年吗？」我看起来非常开心，「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去了你们学校，把你的事广播通知了大家。」
我看到他的脸色凝固了，他最在意自己的形象了，要是知道自己形象尽毁，肯定会崩溃。
但发现这一点让我更加生气。
他居然还想着回去上学，维护自己精英人士的形象。
他居然还有能回去的想法。
「宋之凛，我原本只是想告诉大家你的行为，我没有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有几个女生找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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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被宋之凛带到酒吧受到侵犯的女人。
和佳佳一样，就算报警了，也找不到任何宋之凛虐待他们的证据。
因为是他们自己跟在宋之凛走进酒吧包间的。
宋之凛用了同样的方法威胁他们，他拍下了整个过程，警告他们如果说出来的话，他就会把视频放出来。
他们没有办法，只能忍让。
最气人的是，他们平时还要和宋之凛抬头不见低头见，宋之凛经常在只有他们的时候，对他们进行猥亵和挑衅。
在这样的环境下生存，导致他们一度有了自杀的念头。
我看着宋之凛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对他说：「宋之凛，他们决定一起起诉你，恐怕你出不去了。」
宋之凛猛地站了起来，双手按在桌上盯着我：「不可能！我一定可以出去！我可是学校里的红人，手里有无数offer，我未来会走上人生巅峰的！」
不，佳佳才是这样的人。
在精神失常之前，佳佳已经拿到了保研的名额，她马上就要成功，就要实现自己的梦想了。
可是因为宋之凛，全都毁了。
所有的一切都毁了！
「你未来在牢房里走向人生巅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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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看守所的时候，我碰到了宋之凛的父母。
宋之凛的母亲看到我，突然不怕了，对我长篇大论起来。
「我儿子已经进去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是陈佳自己要和我儿子在一起的，就算被我儿子玩玩又能怎么样？我儿子那么优秀，本来就应该有一些小众的爱好。」
「陈佳就是看我儿子有前途才勾搭上我儿子的，结果她居然让我儿子进了监狱，她怎么那么晦气？！」
「你们一家人都晦气！赶紧滚，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
我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在沸腾。
「阿姨，好奇怪。」我看着她说：「为什么我明明已经吃药了，却还是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念头呢？你说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中年女人当场就愣住了。
赶紧拉着自己的老公就跑。
我哪能放过他们，我跟了上去，在他们家小区楼下拦住了两人。
「阿姨，你们跑什么啊？还记得吗？游戏还在继续，还没有结束呢。」
宋之凛可恶，宋之凛的父母也可恶。
原本我给他们指定的结局是——欺负佳佳的人都进局子。
祸不及家人，我没打算教训宋之凛的父母。
但现在不一样了。
得给宋之凛的父母一点教训。
宋之凛的父亲吓得当场跑了，而他的母亲看见自己老公跑了，准备跑的时候被绊了一跤，坐在地上尖叫：「来人啊！精神病杀人了！」
我手上什么东西都没有，西装革履，带着价值不菲的手表，背后的车是豪车。
任谁来看，都不会觉得我是那个神经病。
在他们的眼里，这个中年女人更像是神经病。
我收回手，对旁边的人摆了摆手。
「不好意思啊，她的精神有问题，大家邻里邻居的，多担待一点。」
中年女人听到我的话，急忙大喊：「我没有精神病，有精神病的人是你！」
可惜没人相信她的话，所有人都在对她指指点点。
「我真的不是神经病，他才是神经病。」
看吧，有神经病的都这么说。
我柔声对她说：「阿姨，你等我，以后我每天都会来看看你，你儿子因为猥亵女人入狱，我是他朋友，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我这话说出来后，旁边的人群又是一阵惊讶的声音。
我愉快地坐上了车回了家。
至于舆论会怎么发酵，那就和我没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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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我再去宋之凛家里的时候，看到宋之凛家门口被人写了一个大大的血字。
家门口的地上有各种各样的东西，小石头、坏了的蔬菜水果、要扔掉的垃圾和不穿了的脏衣服以及蟑螂老鼠的尸体。
我抬手敲了敲门。
「叔叔阿姨，你们快出来，我来和你玩游戏了！」
里面静悄悄的。
「你们是不是在和我玩躲猫猫的游戏？那我们就比比，看谁先找到谁吧？」
「温馨提示，我会一直在你们身边的。」
「就算你们搬家了，我还是会一直找到你们的。」
警察的官方通报没几天就来了。
原本宋之凛的邻居就不怀疑我说的话的真实性，现在更加不怀疑了。
在一些报告的细枝末节处，他们发现这二老居然包庇宋之凛。
他们怎么能忍受一个包庇自己猥亵女人的父母住在小区呢？
邻居们每一天都在闹，物业也一直上门劝说他们赶紧搬出去。
宋之凛的父亲不堪重负，在一个深夜三点多离家出走，带着家里所有的现金消失了。
宋之凛的母亲发现的当天报了警，警察来访问，告诉她每个人都有自由行动的权利，他们无权干涉。
又过了几天，我看到她在楼下和一棵树说话。
她的衣服破破烂烂，头发上沾着各种各样的脏东西，看起来像是几天没梳头。
一个神气的女人突然就变得落魄了。
「阿姨，欢迎来到精神病的世界。」
我走过去，对她笑了一下。
她突然就抓狂了。
但那已经不重要了，没有人在乎她，她在五年以内也不可能再见到宋之凛了。
不知道宋之凛刑满释放后看到自己的家，会是什么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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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没有去过宋之凛的家。
这几年，我一直在坚持吃药。
佳佳也要吃药，我每次哄她吃药的时候，都要给自己一颗。
我们两个人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这天，我带着她逛街，从商场出来，她突然愣住了。
我朝她目光所在的位置看过去，外面花坛上坐着一个环卫工人。
他正在抽烟，抽完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踩灭。
他抬头，对上了佳佳的视线。
我看到他的脸色突然就变了。
我以为佳佳会应激，想带着她赶紧离开。
谁知，她居然拉着我走了过去。
宋之凛看到我们过来，赶紧拿起旁边的帽子跑了。
我问佳佳：「你不害怕他吗？」
「不害怕。」佳佳对我轻笑了一下，「我和尧尧一样，都是精神病。」
是啊，我们都是精神病，只有别人怕我们的份。
「佳佳以后也会像尧尧保护佳佳一样保护尧尧。」佳佳郑重其事地对我说。
我点了点头，拉着她的手，在余晖下朝家的方向走去。
番外
我是宋之凛。
今天是我出狱的第47天。
我好像看到了陈尧。
可是，我明明已经搬离了那座城市。
陈尧跟我来了这座城市？
今天是我出狱的第129天。
我发现我不止一次看到了陈尧，我一直能看到他。
他好像一直在跟着我。
我好害怕。
他是不是想杀了我？
我报警，警察却说没有，都是我的臆想。
怎么可能是我的臆想，我明明看到他了！
今天是我出狱的第一年零三天。
这一次我不止看到了陈尧，我还看到了陈佳。
这一次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我关紧门窗，关掉了房间里的灯，我在出租屋里摆放了很多武器。
我知道他们想杀了我。
全世界都想杀了我。
他们又来了！
他居然在我的房间楼下站着，没过多久，他又站在了我的房间门口。
我拿起小刀杀了他！
他们说我杀了我爸爸？怎么可能，那明明就是陈尧！
那就是陈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