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因为天生超雄而被家人抛弃，被现在的闺蜜家庭收养。
他们每周带我去医院开药，我以为几乎要战胜了超雄。
直到我闺蜜被男友骗到酒吧，成了狩猎游戏的「猎物」。
她被折磨到精神失常，施暴者却还能继续上学。
全家阴云笼罩下，我停了药。
一股疯狂的杀意从胸腔涌现，我选择和我的超雄基因共沉沦。
他们，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1
闺蜜被发现的时候身上只随意披了一件外套。
她躺在地上，瞳孔扩张，目光涣散。
眼里完全没有生机。
闺蜜的父母哭喊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发出令人厌烦的嘈杂声。
我好像听不见，被隔绝在世界之外。
我看到闺蜜的父母，把我养大的我的叔叔阿姨站在几个导致我闺蜜变成这样的凶手前面怒斥。
「你这人怎么会这么歹毒？我女儿才十八岁，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那男人吹了一声口哨：「你女儿已经成年了，要玩什么也是她自愿的，管我什么事？」
「说不定啊，她在昏迷的那一刻还在享受呢！」
男人说完，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我认识这个男人，他是我闺蜜的男朋友宋之凛，我曾经见过一面。
那天，我坐在咖啡厅的一个角落，看向那一桌的两个人。
男人仅仅是端坐着，就让佳佳心潮澎湃。
我看到佳佳满面潮红，眼里写满了喜悦，完完全全沉浸在幸福之中。
除了我的叔叔之外，他可是佳佳最爱的男人，我一度觉得他的地位超过了我。
可是，他居然把佳佳骗到酒吧和他玩什么狩猎游戏，让佳佳被当成狗一样，由着他们侮辱，往她的体内塞各种东西，让她光着身体在酒吧中爬来爬去。
佳佳怎么可能受得了这个？
她连握住宋之凛的手都会害羞！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拽住宋之凛的领口问：「为什么是佳佳？明明有那么多女人喜欢和你玩这种游戏，但为什么是佳佳？」
宋之凛推开了我的手：「因为她清纯啊，你知不知道清纯的女人一脸羞耻的样子才更加可爱吗？」
看着宋之凛的笑脸，我感觉到体内有某样东西正在发生着变化。
借着这股劲，我抬起手，一拳头打在他的脸上。
2
佳佳被送到医院治疗。
而那几个男生，则笑着被警察带走了。
他们不会有事的。
医生来检查过了，佳佳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有的只是一些不配被当成伤口的痕迹。
只要他们能证明佳佳是自己去的，也是自己自愿参与到游戏当中的，他们甚至连一点谴责都没有。
包间里没有摄像头，没有直接证据，警察也不可能给他们定罪。
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早在他们把佳佳折磨到昏迷，给阿姨打电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们不会这么嚣张。
佳佳很快就醒了。
但她的精神也变得很不正常。
她变得神神叨叨，害怕任何人的触碰，经常在病房里大喊大叫，记忆模糊，甚至连叔叔阿姨都认不出来。
医生说佳佳是遭受了巨大的心里创伤，想恢复很难。
因为这件事，家里阴云密布，叔叔阿姨脸上无时无刻没有流露出悲伤。
佳佳却显得异常兴奋，抱着毛绒玩具在客厅跑来跑去，不一会儿又开始大声尖叫。
我一边看佳佳的朋友圈，看谁能帮帮她，一边给自己倒药。
药从瓶子里掉出来的瞬间，我刷到了一条朋友圈。
是宋之凛发的照片。
照片中，他和曾经折磨过佳佳的四个人居然站在大学门口放肆大笑，还配字：【回来上课了！】
佳佳被他们折磨到精神失常，他们居然没事一样回到校园。
我的手忍不住发抖，手中的药也掉在了地上。
那是治疗我精神病的药。
看着药，我突然笑了。
「欢迎来到精神病的世界！」
3
我来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宋之凛正在上课。
人前，他是经济学专业二班的班长，是辅导员的宠儿。
此时的他规规矩矩地坐在座位上，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下课铃声响起，他像精英一样跟在老师身边，问老师专业问题，举止彬彬有礼，谈吐文雅。
他脸上挂着自得的笑容，是大学校园里那种自信内敛但又能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好学生的笑容。
这个笑容在看到我的瞬间戛然而止。
「老师，有人来找我。」
他只惊讶了一瞬，很快就恢复成那副掌控一切的表情，在和老师告别后，他走到了我跟前。
「你想干什么？」
与刚才不同，他的眼里全是威胁。
他靠近我，以只有我俩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有佳佳被我们玩弄的视频，你要是败坏我的名声，我就让这个视频传到全校每一个角落。」
「哦对了，你也喜欢佳佳吧？看到佳佳被玩弄，你应该会特别兴奋吧？」
宋之凛嘴角挂着笑容，说完往后退了一步，顺手拦住一个女生，温柔开口：「有时间吗？我有话想对你说。」
佳佳当初就是这样被宋之凛虏获，满心满眼只有宋之凛一个人。
直到她在酒吧被脱下衣服，给我求救的时候被掐断了电话。
我很清楚，佳佳从来都不是他们折磨的第一个人，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
血液在我的身体中沸腾，我感觉到体内复苏的暴戾。
这样的感觉还真是久违了。
在佳佳家中生活的这段时间，我被爱护着，完全忘记了自己原本就不是个正常人。
十几年前，八岁的我为了护住被父亲家暴的母亲，将一个酒瓶砸在父亲的头上。
但我并没有得到母亲的感谢，反而，她指着我大喊：「你怎么能打你爸？！」
「你实在是太可怕了！早知道你会对你爸动手，我就不该生你！」
因为我的超雄基因，所以在我用酒瓶砸了我爸之后，被我护住的妈居然说我可怕，把我赶出了家门。
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碰到了路过的佳佳。
她比我小两岁，像天使一样，走过来拉住正坐在垃圾桶旁边的我，说：「哥哥，你要和我一起回家吗？」
那个时候我就在心里想：以后就算让我把命给她，我也会义无反顾。
可这样的佳佳在被宋之凛和他的兄弟折磨了两个小时后，精神失常，很有可能这辈子都走不出这个阴影。
「宋之凛。」我叫住他：「你看这是什么。」
宋之凛回头看到我手上的东西，脸一下白了，毫无血色。
他其实是个被压抑出的变态，极度自卑导致了他的自负，也让他的心里变得扭曲，他在酒吧里折磨佳佳之前，刚离开包养他的富婆的家。
他光鲜亮丽的外表也是富婆砸钱堆起来的。
我手里拿的正是富婆的一条围巾，一条他刚刚送给那个富婆的礼物。
「陈尧，别忘了我刚才对你说的话。」
宋之凛三两步走到我面前，一把夺过围巾。
他甚至都不敢问我围巾是怎么来的。
他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他。
我往后退了一步，大声喊：「宋之凛，我之前看到你和江氏集团总裁手拉手逛街，她是你母亲吗？长得还挺年轻的。」
听到我这话，所有人都回头看着宋之凛。
大学生不可能认识那么多课外的总裁，但这位江总可不一样，她曾经作为外聘老师给他们上过课，是个三十八岁的女人，不可能有宋之凛这么大的儿子。
所有人都在猜测宋之凛和她的关系。
「陈尧，你是在逼我放出陈佳的视频？」
「你敢吗？」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忘了，放出那个视频之后你一定会被严查，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她不是自愿的，你想放弃你的未来进监狱吗？」
他肯定不敢。
没有人比宋之凛更在意他的脸面。
他还要在光鲜亮丽的皮囊里阴暗爬行。
4
宋之凛果然没有把他们虐待佳佳的视频放出来。
这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他这样的人，被我当众戳破他和一个大他将近二十岁的女人在一起，肯定会报复我。
最近我发现，有人在跟踪我。
我是一个自由职业者，每天都待在家里不怎么出门，他们在我家附近守了一段时间后，终于主动出击了。
宋之凛给我发了一条短信。
【你想不想知道那天佳佳经历了什么？你过来找我，我可以告诉你。】
看到这条消息，我笑了一下。
很好，鱼儿上钩了。
当天，我按照他给的地址，来到了一家隐秘的酒吧门口。
我前脚刚到，后脚宋之凛和他的狐朋狗友冲了出来，将我硬拉进了酒吧。
进去之后我才发现，这里空无一人。
门在我进来后被猛地关上，咖啡厅一下就成了密闭空间。
「陈尧，你想不想知道陈佳经历了什么？好啊，我告诉你！」
宋之凛露出快意又邪恶的笑容，似乎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对付我。
而后，他狠狠地瞪着我说：「我本来不想对你动手的，谁他妈让你非要跑到我的学校来？！」
「今天不整死你，老子不姓宋！」
他突然暴躁起来，上来就要推搡我。
我真是笑了。
宋之凛平时得有多自卑，才能让他变成了完全相反的自负？而且还这么自负？
佳佳是女孩子，他们四个人对付一个女孩子，当然可以轻而易举了。
但是他们再对我动手之前居然不打听打听我，我曾经学过三年拳击。
我拉住宋之凛的胳膊，转身一摔，宋之凛被摔得人仰马翻，躺在地上龇牙咧嘴。
其他三个人见状，赶紧去找趁手的武器。
一群弱鸡，也敢和我较劲。
我一个一个地收拾了他们，踩着宋之凛的手掌看着他：「宋之凛，死定了！」
宋之凛偏头恨恨地瞪着我：「你抓住我又怎么样？你敢打死我吗？你不敢！」
「你甚至都不能让我的身上出现伤口，不然，我马上去报警。」
「我的朋友们都可以给我作证！你打我打的越狠，你的下场就越惨。」
宋之凛看着我笑：「你知道佳佳被我们折磨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嘛？她像小狗一样光着身体跪在地上，背后有人拉着她的头发，压着她的头被迫接受我们的……」
我站了起来，宋之凛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他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而后，他朝门口冲过去，他的三个朋友也朝门口冲了过去。
一边跑，宋之凛还一边笑着说：「等我出去之后，我还得再玩玩她，她虽然疯了，但身体还是那样的娇软！」
三人停在门口，拉了几下没有拉开门。
「门怎么打不开了？谁锁的门？！」
「快点拿钥匙开门！」
他们的声音里透着着急，一边摸钥匙，一边还要看着我的方向，害怕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们，慢慢掏出钥匙。
我看着他们笑。
「四位朋友，游戏时间到。」
5
这家酒吧是我的地方，我找人主动和宋之凛的朋友之一江涵透露了这个地方。
之前他们折磨佳佳的地方已经不让他们进去了，在知道有这么一间隐秘的酒吧之后，他们当即接触酒吧的经理，经理在我的授权下，把钥匙给了他们。
「钥匙怎么会在你那里？！」宋之凛的脸在一秒之内变了好几个颜色。
「你把我们关在酒吧想干什么？！我告诉你陈尧，囚禁别人，限制他人的人身自由是违法的！」
欺负佳佳的时候想不到法，现在自己被关起来的时候，倒是一下就想到法了。
我掏出遥控器，降下咖啡厅的窗帘，咖啡厅彻底变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
宋之凛的脸色也随着我的动作越来越白。
江涵朝宋之凛大喊：「凛哥，我们该怎么办？」
「怕什么？他要是伤了我们，我们马上回去报警！」
宋之凛以为这话能吓到我。
但在看到我拿了一把刀出来的时候，他说不出话来。
「陈尧，你想干什么？！」
他觉得我要捅他。
我当然不会了。
这种一死了之的死法对宋之凛来说有点太轻松了。
配不上佳佳受的苦难。
我走过去，把他的指头按在地上。
宋之凛急得大喊：「你干什么？！你放开我！等我出去之后，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我要让你死几百次！」
我毫不犹豫，炫技一样在宋之凛五指之间的缝隙中穿插着，最后那把刀稳稳地停在宋之凛的食指中指期间。
宋之凛本来挺紧张的，看到我收尾的时候，朝旁边和他一起来的朋友笑了一下。
「看，我就知道他不敢对我怎么样。」他扯了一下手，盯着我笑，「放开我！」
我也看着他笑，手往下按了一下。
我便看到他的表情裂开，发出了剧烈又尖锐的尖叫声。
「啊——」
我没有切断他的手指，我只是顺着手掌的位置往上划了一刀，食指中指中间连接的肉被我划开，裂到了关节处。
「你居然敢伤我！信不信我让你死！」
我笑着说：「等你出去之后再找我也不迟。」
连出都出不去了，还说想让我去死，他不觉得自己说的话太搞笑了吗？
我又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要是我真的想杀了你，你能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