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
爽文
作者:
天航字数:5946更新时间:26/06/24 11:20:12
5
我伸手攥住周可可的手腕,声音冰冷: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试试。」
她从小最怵我,因为我真的会撕烂乱嚼舌根的人的嘴。
周可可脸上堆满讨好,谄媚道:
「霖霖姐,我这不是想替你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狐媚子吗?要不是她勾引行洲哥,怎么可能以替身的身份在他身边……」
啪!
我二话不说扇了她一个大嘴巴子。
周可可洁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鲜红的手掌印。
我勾起红唇,缓缓凑近她耳侧:「看你甩巴掌的姿势很熟练呀!但这应该是你第一次被扇吧?」
从周可可能准确叫出褚雨的名字,以及她和江行洲的熟稔关系来看,她早就知道我妹是所谓的「替身」了。
周可可那么讨厌我,在面对一张和我极其相似的脸时,会忍住不做些手脚吗?
可以推测出我妹被带到机场当众羞辱,背后绝对少不了周可可的推波助澜。
只可惜,她掌握的信息太少了。
不知道被她欺凌的对象是周家的嫡二小姐,也是未来周家的继承人之一。
我朝我妹伸出手,「阿霁,到姐姐这里来。」
她咬紧嘴唇,颤抖着往我怀里靠。
周可可竭力辩解:「霖霖姐,你别被这个贱人骗了,她根本不叫鸡啊鸭啊什么的,她叫褚雨!」
我大伯听到「阿霁」这个名字时,脸色微变,厉声呵斥自己女儿闭嘴。
可惜他脑子转得太慢了。
我用手心覆住妹妹的手背,握着她的手瞄向周可可的脸。
啪!
「这一巴掌是偿还你对周家二小姐的不敬。」
啪!
「这一巴掌是讨回我妹妹在你面前受到的委屈!」
啪啪啪!
「这几巴掌就当是我周霖先收回来的利息。至于本金……我会让你们付出足够的代价还清的。」
周可可被打得鼻青脸肿,头冒金星。
待我松开手后,她直接栽在地上不省人事。
「周霖,你、你这个畜生!」
我大伯连忙抱起自己女儿夺门而逃。
孟父见状也不敢再讨所谓的公道,跟着那对人渣父女逃之夭夭。
佣人们见惯不惯,低头打扫卫生。
我让管家取来医疗箱,从中取出酒精和棉签,仔细擦拭褚雨手心处的红肿。
「妹妹,还疼吗?」
她眼圈微红,声音哽咽:
「不疼,谢谢周姐姐。」
我无声笑了笑。
妹妹对我的称呼从周小姐到周姐姐,这何尝不是一种进步呢?
只要每天进步一点点,很快妹妹就会乖乖叫我姐姐啦!
6
等爸妈回家后,我向他们汇报了今日战果。
褚雨一脸忐忑坐在沙发上,做好随时道歉的准备。
没想到爸妈得知事情真相后,恨不得去和我大伯他们一家人拼命。
我爸说话声音染上冰霜:
「大哥现在愈发不像话了,敢欺负到我女儿头上,看来是不想在公司里混下去了。」
妈妈安抚性地握住他的手,开口道:
「不管怎么说,他纵容周可可欺负咱闺女这件事不能这样算了。」
角落里升起褚雨低低的说话声:
「谢谢周先生和夫人,但你们不用为我做到这一步。我知道孟家是你们很重要的合作商,不值得为我撕破脸……」
「再重要的合作商,能有我们失而复得的珍宝珍贵吗?」
我掏出亲子鉴定单递给她。
「妹妹,不要害怕,你就是周家的孩子。」
褚雨颤抖着靠近我,用双手接过那份文件:
「我……」
「妹妹,阔别十八年,欢迎回家。」
我伸手抱住她。
褚雨在我怀里颤抖了一会儿,伸手搭上我的肩膀。
一片濡湿在我胸前蔓延开。
好在,苦尽甘来。
当然得罪过我妹的人不能放过,这一点,我和爸妈的观点一致。
平常养着我大伯一家人,平时看看乐子也就算了。现在居然敢当着我的面挑衅到我妹妹,真以为我爷爷去世、轮到他一个私生子叫嚣了?
正好这些年借助周家私生子的身份中饱私囊,现在也该到了算账的时候了。
我让秘书把手里攒着的证据全放出来,关于我大伯贪污受贿、吃回扣和私下联络竞争对手。
引起董事会的极大不满,直接把我大伯踢出决策层,让他灰溜溜滚蛋。
期间倒是想上门求和来着,被保安直接轰了出去。
至于孟家,我不小心手滑,向营销号透漏了孟父包养了几个小老婆的花边新闻。
孟家的股票震了几震,一泻千里。
7
趁着这两天有空,我又敲打了几家媒体。
这几家是大肆宣传「痴情少爷因求而不得,寻找替身以慰相思」的媒体。
我特地叫来一家媒体的台长,把报纸扔在他脸上:
「说说,怎么回事?」
台长揭开糊在脸上的报纸,略微扫了两眼,苦笑道:
「周总,您别急,这都是江少爷让我们刊登的。我们也是正经媒体,平时哪会登这些东西?不过您放心 ,江少爷心里肯定是有您的。」
他以为我看见这则新闻才生气,殊不知我是为了媒体的毫无底线和毁我妹妹的名声而愤怒。
我盯着他,红唇轻启:「新闻行业,最重要的是实事求是,你们事先做过调查了?」
「这……」
「你们收了江行洲多少钱?嗯?这年头敢把犯罪分子包装成痴情浪子,嫌自己获得不够短?」
台长大惊失色:「犯罪分子?周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江行洲绑架褚老婆婆、逼迫我妹妹休学跟在他身边,以及在公共场合侮辱他人人格,哪件事不是违法犯罪?
我不仅要搞他,还要把他搞进监狱。
伸手把一只U盘递给台长,我开口:
「证据都在里面,回去自己看。赶紧写一份澄清真相的新闻,先留着不发,等我通知再说。还有,别忘了告知其他媒体,以后不许出现关于我妹妹的负面新闻。」
台长诚惶诚恐地离开。
解决完舆论问题,我该去看正主了。
想了想,我打算带褚雨一起去。
她在我爸妈身边待了两三天,和家人的关系总算熟络了些。
「周姐姐,找我有事?」
褚雨穿着一袭淡蓝色裙子,走到露台坐到我身边。
她应该提前到了,听进不少我和台长的对话,但是表情很平静,看不出半点伤心欲绝的模样。
能从噩梦里走出来就好。
我牵起她的手。
「不是什么大事,姐姐带你去打蟑螂。」
8
医院里弥漫着浓郁的消毒水味道,院长得知我要来,提前在大厅门口等候。
我这次来是为了找江行洲算账,没跟别人寒暄,与褚雨两人来到他养病的病房。
褚雨提出自己太紧张,要等一会儿再进屋。
我同意了。
吱呀一声,推开房门抬脚进屋。
江行洲趴在床上,头也不抬:
「不是叫你出去找褚雨那个贱人的消息吗?怎么过了那么久,还没把人带回来?」
我往前走了两步,「你找她做什么?」
「周霖!」
江行洲一个鲤鱼打挺,立刻从床上蹦起来,眼里闪着愤怒的光芒。
他咬紧牙关,发出咯咯作响的声音:
「你来做什么?别以为你亲自来道歉,我就会原谅你!」
「道歉?孟少爷怕不是摔出毛病了,让我道歉,你也配?」
我嗤笑,目光定格在他打上石膏的右胳膊。
然后缓步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折断了他的左胳膊。
「真可怜,两条胳膊都不一样长了,还好我大发善心帮你整好了,你是不是应该向我道谢?」
江行洲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啊啊啊!」
他伸手想去按按钮,被我一巴掌掀开了,「别急啊,我还想和孟少爷聊会天呢。如果你乖乖听话,我就让护士来救你,好不好?」
江行洲跟条死狗似的趴在地上喘气:「问吧。」
「你派人找褚雨做什么?」
江行洲不敢撒谎:「当然是教训……教她做人的规矩,让她明白分寸。」
我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原来是这样啊,问题问完了。」
江行洲松了一口气,嚎叫道:「那你快帮我叫医生,我快要疼死了!」
我踩住他的背,笑容满面:
「审问环节结束,下面是挨揍时间,做好准备了吗?」
9
确保把江行洲捆得万无一失后,我让褚雨进屋。
江行洲瞪大眼睛,在地上扑腾。
褚雨垂眸看他,黑眸一片漆黑。
我:「妹妹,你想怎么揍他都可以,只要不把人弄死就行。放心,有我和爸妈替你兜底。」
褚雨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
「周姐姐,这样做会不会不好,毕竟容易落人口实。」
江行洲疯狂点头,露出充满希冀的表情。
还没等我开口,褚雨补充道:
「听说用沾水的皮带抽人不会留下痕迹,我可以试试吗?」
「……」
我笑得想死。
但表面上依然摆出一副冷艳的模样:「好,就按妹妹说的做。」
其实周家是这家私立医院的最大控股,但外人并不知道。
我会把自家的情况告诉褚雨,让她不必有顾忌,放开手脚大胆去做。
即使对她的信任,也是以后她随心所欲的底气。
我一把抽下江行洲的皮带,去卫生间沾水,交给我妹:
「不要手下留情,可以多往屁股打,那里肉厚,又疼又不易留痕。」
褚雨朝我偷来感激一瞥,甩动皮带往江行洲的屁股蛋打去。
和我喜欢笑着打人不同,妹妹打人时表情平静,面不改色。
仿佛不是进行暴力行为,而是在优雅地弹钢琴或做别的什么一样。
果然继承了周家的大佬气质,越看越欢喜。
江行洲疼得嗷嗷大叫,在地板上滚来滚去。
可惜他两只胳膊断的断,伤的伤,根本没有能力避开如雨点密集的皮带。
直到褚雨打累了,把皮带毁尸灭迹,「周姐姐,我出完气了,咱们回家吧。」
最后的收尾工作以我招呼到江行洲脸上的一巴掌宣告结束。
医生和护士鱼贯而入,看清晕在地上生无可恋的江行洲,表情一言难尽。
院长苦笑,道:「周总,是不是发生什么状况了?」
我面不改色:「对,孟少爷一见我太激动,不小心从床上摔了下来,不仅把胳膊摔断了,脸也突然撞上了我的手,脸上不小心留了个印子,真是吓死人了呢。总之,辛苦院长多‘照顾’孟少爷了。」
院长看出我们之间的恩怨,连连点头。
带褚雨上车后,我们朝家里驶去。
「谢谢……姐姐。」
「不客气,妹妹。」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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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早在机场等着我俩了。
要是没有我大伯和孟家捣乱,我们现在该在国外滑雪潜水才对。
顾雨脸上出现一丝迟疑:
「可我没见过世面,什么都不会,害怕会给你们丢脸……」
我挽住她的手臂,「凡事都有第一次,只要肯学就能学会。」
「再说,我和爸妈的见识也不一定比你多。你在大学里学习的专业知识,是我们根本听不懂的呀。」
被我一劝,褚雨不再迟疑。
人生总要迈出新的一步。
现在不去做,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在国外度假的半个月,褚雨肉眼可见的开朗了很多。
如果不是江行洲的强取豪夺,凭借自己的本领,她一定能过上不错的生活。
回到家里后,按照褚雨的要求,我们为她找来礼仪老师和钢琴老师。
她抓住一切能够学习的机会,如饥似渴地学习上流社会的规则和逻辑,并且取得了极大的成绩。
直到两位老师对她的学习成果都赞不绝口时,褚雨找到我:「周姐姐,我做好准备了。」
其实早在亲子鉴定结果出来时,爸妈就打算举办一个盛大的欢迎仪式。
但褚雨婉言拒绝,声称不想过度暴露在公众视线中,我们自然不会逼她。
如今褚雨主动提出,我们立刻广发邀请,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这个喜讯。
对于褚雨的初次亮相,我做足了准备。
高薪聘请国际一流明星的专用造型团队,敲定了一款月白色鱼尾裙和深海珍珠配饰。
衬得她落落大方而不失典雅。
宴会开始那天,褚雨穿梭在往来宾客之间, 看不出半点之前怯懦的影子。
看到她渐渐走出过往阴影,我不由得唇角上扬——我的妹妹,生来就该待在耀眼的阳光下,享受众人的宠爱。
当然,为了庆祝妹妹重获新生,我还要送给她一份礼物。
觥筹交错的大厅,我敏锐地注意到几位熟人。
可不正是我亲爱的大伯和堂妹吗?
甚至江行洲这个半残人士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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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似乎笃定我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与他们撕破脸皮,因此十分有恃无恐。
周可可拉住一位名媛,大肆造谣:
「你知道吗?所谓的周二小姐其实上不得台面的狐媚子,连周霖的准男友都勾搭上了。」
那名媛脸上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我放下酒杯,示意她可以先行离开,然后转头看向周可可。
周可可小脸煞白,却嘴硬道:
「我又没说你坏话,你凭什么打断我?褚雨不过是一个土包子罢了,有什么好稀罕的?」
我抬手,似乎是要给她整理头发,实则慢慢下滑,掐住她的脖子:
「周可可,我不介意捏断你的脖子,并把你的狗头取下来当做我妹妹的礼物 。」
周可可惊恐地捂住脖子,发出丝丝抽气声。
我松开手,眼神冰冷,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周可可顾不上大哭,屁滚尿流地跑出别墅。
在茫茫人海中,她的消失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周可可还算聪明,知道不能得罪我。
可惜不是所有人都像她一样嗅觉灵敏,比方说江行洲,就如同一只讨厌的蟑螂爬来爬去。
他的出现像一滴落进油锅里的水,引起宾客们窃窃私语。
他几个月之前「找替身」的举动太过高调,即使我及时向媒体施压,也有不少人对那件事有印象。
虽然褚雨对我说过,江行洲没对她做过分举动,但是旁观者却不一定会相信她的清白。
这年头,污水总是先泼在受害者身上。
思索片刻,我给先前联系过的台长发去短信,让他立刻把稿子发出来,先不用着急印纸质报纸,发到公众号即可。
做好一切准备后,我走到江行洲身边,「你在狗叫什么?说大声些,让大家都听听?」
江行洲见了我先是一惊,表情扭曲:
「周霖,你就不怕我把你做的丑事抖搂出去吗?!」
我无所谓。
悠闲开口:「不好意思,说话要讲证据,江少爷这样血口喷人,很难让人不怀疑你因爱生恨、造谣生事。」
医院里都是我的人,他要是能翻出一点水花早就闹起来了。
憋到现在连个屁都不敢发,可不是因为自己没本事?
江行洲恼羞成怒,「周霖,别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老子才不稀罕你这个凶女人!」
「有权有势又怎么样?小心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老子不娶你,自然有大把美女等着往我怀里扑,比方说你妹……」
轰!
我一脚把他踹出五米之外。
面对周围宾客的诧异,我漏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不好意思,我刚刚看到一篇疑似关于江少爷违法犯罪的新闻报道,其中涉及到我妹妹,一时义愤填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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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晃了晃手机屏幕,里面赫然显示一篇揭露某人违法犯罪的新闻报道。
虽然内容含蓄,主人公也用了化名。
但结合人物形象和所作所为,明眼人都看得出新闻里的江姓男子是江行洲。
我装作惊讶的模样,捂住嘴巴:
「哎呀江先生,新闻里的人不会就是你吧?我现在就报警请警察还你一个清白。如果不是,我向你道歉;如果是……不好意思,你只能在牢里待着啦!」
江行洲慌了神,转身想跑。
可断手又断腿的他哪里是训练有速的保镖的对手?
保镖将其制服以后,迅速扭送到警察局「自首」。
宴会上虽然出了一点点小插曲,好在总体上没有闹出太大风波。
相反,许多人看了那篇报道,对事情真相有了一个大致了解。
同时他们也意识到褚雨在我们一家人心目中的地位。
不是有名无实的周二小姐或待价而沽的联姻棋子。
我妹妹,将成为一颗冉冉升起的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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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顺利进行。
褚雨彻底成为周家的一分子,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分离。
那天晚上,她跑到我房间里抱着我哭了好久好久:
「姐姐,谢谢你……谢谢你那么信任我。」
在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我知道了这件事对褚雨的打击有多大。
江行洲为了强迫她做我的替身,不仅绑架了褚婆婆,甚至还联合她舍友造黄谣。
褚雨只是一个普通大学生,根本抗衡不了来自各方的威逼利诱。
我之前只知道褚雨过得苦,但从她嘴里得知更残酷的现实时,心里像针扎一样疼。
原来褚雨的内心远不如表现出来的波澜不惊,所谓的冷漠孤傲全是伪装。
归根到底,她才是一个二十岁的学生。
我收紧手臂,开口道:
「妹妹,不要怕,我和爸爸妈妈永远会和你站在一起,咱们一家人再也不分离。」
关于江行洲的判决下得很快。
他犯罪的证据早被我搜集完毕,一致移交给警察局,最后因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天网恢恢,疏而不密。
他用权势胡作非为,到头来也因权势而倒台。
褚雨回到学校后,那些舍友由于心虚,选择主动退寝。
有一个女生十分害怕被打击报复,来找她道歉言和。
褚雨摇摇头,坦言道:
「你们或许是害怕江行洲才做错事,在强权面前,又有谁能说自己绝对勇敢呢?我不会报复你们,但也绝不会和你们再做朋友。」
「毕竟我只是一个人,不是圣母,不可能坦然再与你们这种人做朋友。」
那女生满脸通红,连说几个对不起后转身跑了。
我看向褚雨,很是欣慰。
一个人历经磨难、成功上岸很容易,难的是能始终保持赤子之心。扪心自问,我做不到。
褚雨之所以能这样释然,或许除了她本性纯良,还因为收养她的那位老人的教导。
在解决完所有事情后,我见到了褚婆婆。
褚婆婆激动地握着我爸妈的手,感谢我们重新给了褚雨一个家。
我笑着摇摇头。
倘若没有褚婆婆收养褚雨,我们上哪儿去找回那么好的妹妹呢?
被人贩子绑走那天下了大雨,妹妹初遭虐待,又淋了一身雨,两日后便生了一场大病。人贩子害怕死在手上晦气,把她扔到偏远的田地里。
好在褚婆婆那日下地干活,发现了昏倒的妹妹。无儿无女的她动了恻隐之心,将其一点点拉扯大。
为表感激,我们一家人在周家附近购置一套大平层送给褚婆婆,并安排保姆照顾老人的生活起居。
既是对褚婆婆的感谢,也是为了让褚雨不必担心她的归宿。
褚雨回归学校之后,褚婆婆找到我们,小心翼翼提议为她改名。
「当年我捡到这娃娃时是一个大雨天,又不知道她的姓氏,所以就起名为褚雨。现在她回到周家了,也该改回周姓了。」
面对老人充满希冀和不舍的目光,我笑了,告诉她我和褚雨彻夜长谈的结果。
褚雨感谢褚婆婆带给她的重生,想要保留褚姓。
我和爸妈没有反对。
只要血缘和感情在,又何必拘泥于外在的形式呢?
最后,妹妹改名为「褚霁」。
就像她的人生那样,雨雪初歇,光风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