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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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亦寒的缺席果然引起了大股东们的不满，甚至直接告状到郑母那边。
「以乔，就连你都不知道小寒去哪里了么?」电话那头的郑母问道。
母子俩的关系不是很好，我作为中间人没少来回传话。
尤其是郑亦寒的间歇性出格行为，得绞尽脑汁找合适的理由搪塞过去。
但现在就没这个必要了。
我将人事说的真相「客观」地复述了一遍。
「他突然改了行程，听人事说是为了一个新来的小实习生……」
一千个听者就有一千个理解，至于郑母心里怎么想的，我就不能保证了。
反正我也只是个传话筒而已。
「等阿寒回公司时，你就发个消息给我。」郑母压抑怒火道。
「没问题！」我用力拍胸脯保证，虽然隔着电话线并不能看到这个动作。
郑亦寒亲自开车载着实习生回来了，刚到地下停车场时，两人的合照就传遍了公司大小聊天群。
不明真相的人纷纷猜测何清妍就是郑总的未婚妻，原地磕的兴起。
而少数知道真相的人又不能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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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亦寒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借题发挥，他将我呈上去的会议记录翻了好几遍，连标点符号都没有错过。
实在是找不出什么错误，干脆连装都不装了。
「林以乔，你未免太小家子气了，连个实习生都容不下！」
装文件的箱子我早就检查过了，并没有锋利的地方。
何清妍的手是被纸张割破的，留了点血，这一点监控拍的也很清楚。
可你永远也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郑亦寒听了我的解释后，只是冷笑道:「说那么多，还不是害怕自己的位置被何清妍取代么。」
「她是我的直系学妹，于情于理都比你更适合当秘书，而你出于某种阴暗想法，三翻四次地针对她，如此恶劣行径就连人事都看不下去！」
说完他将会议记录直接扔进碎纸机，要求我明天之前出一份更详细的报告。
我突然问道:「郑总请假是带实习生去做工伤鉴定了吗?」
郑亦寒眼里只有不耐烦:「没有骨折定什么工伤，林秘书难道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看着眼前仿佛吃了炸药的上司兼未婚夫，我不怒反笑。
「您也知道这点伤疤再过几天恐怕都看不见了，可为此还是直接缺席了上午的重要会议，为什么呢?」
「别再提什么直系师兄妹关系，A大每年都有那么多的毕业生，可我从未见你对他们如此在意过。」
郑亦寒没想到我会这样质问，轻咳几声后道。
「林以乔，说到底你还是嫉妒何清妍的存在，我向你保证自己喜欢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你。」
「何清妍只是我的学妹而已，之前在校友会上见过几面，除此之外没别的。」
校友会期间勾搭上的么……我若有所思。
郑亦寒以为我还是那个一句喜欢就可以轻易哄好的恋爱脑，可惜死过一次后芯子早就换了个清醒版。
「好了，你别闹了，记得在妈那边说几句好话。」
「当然，老规矩。」我垂眸应道。
郑亦寒板着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些:「乔乔，如果不是你一直充当着贤内助的工作，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妈总是担心我步入爸的后尘，但怎么会呢，我发誓自己这辈子只会娶一个妻子！」
郑父靠着郑母这边的关系起家，却在飞黄腾达后嫌弃原配，每天都睡在不同女人的床上。
直到几年前被人发现死在一场变态的聚会上，对此没有人觉得奇怪。
郑母极度厌恶郑父和小三，连带着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不是很亲近。
前世我就一直致力于缓解母子俩剑拔弩张的关系，最终在郑母搬去国外疗养院前两人冰释前嫌。
郑亦寒大权在握后，反手就开始报复我，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甚至不惜杀妻杀子。
这种畜生行为，郑父要是还活着恐怕都要自愧不如。
「妈过几天会来公司，倒时候我提前通知你，不用担心。」我模仿以前的自己道。
郑亦寒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示意自己累了要休息。
我熄灯后轻轻带上门，走到转角处一个闪身，躲在咖啡机后拿出手机录像。
差不多等了有五分钟，何清妍端着杯咖啡，左右看看后推门而入。
啪嗒一声。
总裁办公室的门落了锁。
我快速编辑了条短信点击发送后，蹑手蹑脚的靠近门边，果不其然听到了些淅淅索索的声音。
一会儿高昂，一会儿低沉婉转，暧昧至极。
为了确保郑母可以看到第一现场，我直接在门外也上了个锁。
我暂时进不去里面。 
不过里面的人也别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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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附近商场逛街的郑母，不到半小时就赶了过来。
真是天助我也。
我在她上楼前卸下外面的锁，里面的声音似乎小了些。
「伯母，亦寒回来后就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也不让人进，我真担心出什么意外！」
郑母当机立断叫个师傅过来开锁。
我:「公司新来的小张似乎会这门手艺，要不喊他来试试?」
提议立马被采纳，而小张花了不到两分钟就成功将锁撬开。
一切准备就绪，就看里面人的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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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办公室位于大楼的顶层，站在落地窗前可以将整个A市的景色尽收眼底。
我们推门而入后，映入眼帘的并不是A市美景，而是两具白花花交叠在一起的身体。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在做什么，还要脸不！」郑母差点气晕了过去。
她上前不由分手要将两人分开。
「啊啊啊！」何清妍惊恐地捂着脸。
郑亦寒痛呼:「妈，你快松手啊。」
越是紧张，两人反而越是无法分开，气的郑母直接抄起旁边的拖把。
「你也学了老不死的那套是吧，大白天就在公司里玩花样，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郑母打红了眼，手下越发用力。
两人像是连体婴儿一般乱窜，被打的哇哇大叫。
找小张签字的几个同事寻着声找了过来，然后一起目睹了这出戏剧。
他们留也不是，走也不是，表情尴尬地恨不得钻进地里。
「你们先出去，就当什么都没有看到，这里交给我来处理。」戏看足了后，我慢悠悠地站出来维持秩序。
小张等人松了口气后，纷纷落慌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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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闹剧一直持续到郑母累的抬不起胳膊为止。
她动不了，但嘴巴却可以持续输出。
「郑亦寒你个逆子，好的不学，偏偏学你爸玩出轨这套，早晚有一天也会落得同样的死法。」
「还有这个狐狸精，我不管你是谁有什么身份，马上离开A市，别逼我对你动手！」
「……」
郑亦寒与何清妍倒在地上，除了满身淤青，就只有痛苦的呻吟。
郑母怒火中烧，直言道:「再不分开我就打死你们！」
我捡起随意散在地上的黑色外套，盖在两人交叠之处。
「伯母你先别生气，看他们的表情不是不想分开，应该是分不开……我们恐怕得先联系上郑总的私人医生。」
话音落下后，除了我以外的人表情都很是精彩。
当然，随后赶过来的私人医生及他的两个助理表情也很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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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检查完毕，和两个助手交流了几句，然后一脸为难道。
「咳咳，由于某种原因郑总可能受伤了，这里不具备动手术的条件，我们必须马上联系救护车进行转移……」
「不行，大白天就算用担架抬也太惹眼了，只能晚上联系。」郑母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医生有些犹豫，但包括郑亦寒在内的本人都持反对意见。
「可时间久了，我怕郑总那方面的功能会收到影响。」
郑亦寒听后马上就改了态度:「那听医生的，必须马上动手术。」
那惊恐万分的表情，和我临死前看到的笑重叠在一起，就很讽刺。
郑亦寒，你听到自己性方面的功能可能受损，就如此紧张。
前世的我可是整整经历了几小时痛不欲生的生产过程，察觉到身体逐渐失去温度却无法自救，最后只能带着绝望与怨恨永久的闭上了眼睛。
因此，我也要你品尝这种痛不欲生的感觉，不过分吧?
而对于爱面子的人，没有比社死更可怕的惩罚方式了。
这世上没有什么巧合，只有精心策划后的必然，为了今天的到来，我准备了整整一个月有余。
现在是时候开始验收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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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亦寒要马上动手术，但郑母坚决不同意。
「大的胡作非为，小的也不省心，郑氏的脸已经被你们父子俩丢光了！」
「妈，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断子绝孙。」郑亦寒恳求道。
郑母不为所动。
「这件事我说了算，到晚上再去医院，谁要是敢劝，就是与整过个郑氏为敌。」
双方争执不下，医生和助理只能在外面等着最终的结果。
何清妍哭到打嗝，抹着眼泪道:「不，你太自私了，难道集团的脸面比儿子的幸福还重要吗?」
郑母闻言直接几个耳光扇了过去。
「儿子没了我还可以再生，大不了从亲戚那抱养一个，公司破产了短时间怎么重建?」
「说的到轻巧，到时候你来出资么，一个菟丝花也敢对我指手画脚，真是可笑。」
何清妍不堪受辱的眼睛一翻，竟就这么晕了过去。
她真晕还是假晕，在场的人也没有那个心思去辨别。
郑亦寒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将何清妍抱在怀里道。
「妈，你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难听，郑氏集团能够走到今天的地步，怎么可能会被几个流言蜚语轻易攻破呢。」
「就算今天的事情传了出去，我们只要死不承认，或者推到别人身上，也不一定造成什么影响啊。」
不愧是郑亦寒，身处逆境还可以快速理清思路。
厉害。
郑母叹了口气道:「只能这样了，晚点再花点钱让那几个人闭嘴。」
郑亦寒惊喜道:「那妈先让医生联系救护车，送我去做手术！」
「不行。」郑母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母子俩的关系随着这个词降至冰点，甚至隐约有种成为敌人的架势。
然后就到我这个存在感不是很强的工具人上场了。
「还有个办法，直接清空这栋楼的员工，然后关掉监控，不久可以正大光明的离开么。」
郑亦寒闻言身体一僵:「妈，你怎么把林以乔也喊过来了！」
郑母没空理他:「用什么借口呢?」
「火灾或者地震演练，刚好前不久隔壁公司也搞了个相关方面的灾难科普，等会由我牵头带走员工，你们抓紧时间转移到停车场。」
郑母看了儿子一眼，故意提高音量道:「以乔，关键时刻还得是你，菟丝花除了哭和瞎嚷嚷，遇到事情还能干什么?」
「妈，别说了行不行……」郑亦寒难得脸上出现了羞愧的表情。
他拉过旁边的衣服将何清妍整个盖住，假装没有这个人存在，这样一来似乎心里觉得好受些。
「乔乔，我对不起你在先，你却不计前嫌的帮助我，谢谢。」
我笑眯眯地道:「不用谢。」
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让你深陷被反复鞭尸的处境呢。
到时候感谢的话还说的出来吗?
反正我是脸皮薄，受之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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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了我的掩护，郑亦寒做了个小手术后，基本没留下什么后遗症。
郑氏的面子得以保住，而他与郑母之间岌岌可危的母子情，也没有彻底翻脸。
在场的人员包括我在内，升职的升职，加薪的加薪，连出色完成火灾演练的全体员工也收到了丰厚的奖金。
总言之，皆大欢喜。
然而，看似平静的湖面下却始终有着暗流涌动。
前世的何清妍工作不到一个星期被开除，而现在是工作两个月左右「主动请辞」。
考虑到蝴蝶效应，不知道那场车祸还存不存在，但挪用某位名人的话:「我的字典里没有不可能三个字！」
没有车祸，那就制造出那个条件。
前世郑亦寒将责任全推到我身上，自己落了个心安理得，但假设他救出何清妍并为此付了点代价，那时的他还能保持自己的爱意不变吗？
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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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升职加薪后，人事巴结的表情就再次回来了。
尤其是她在得知何清妍辞职后，生怕自己被报复，每每看到我都要强塞一堆礼物。
我不收也又拒绝不了，干脆就分给同楼层的其他员工。
这种行为向来不被职场员工所喜，渐渐地人事被孤立了，但她不以为然，有事没事就跑来和我闲聊。
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辞退名单上了，郑亦寒和郑母亲自加上的，谁也改不了。
人事凭借自己的能力可以再就业，但各方面的待遇和大公司相比肯定是差远了。
为了讨好我，她像前世那般快速处理完了何清妍的辞职流程。
后者应该是和郑氏母子谈好了条件，表情平静的离开。
我盯着手表上的时间，估摸着郑亦寒还差几分钟才能到公司前面的主干道，于是叫住何清妍。
「你东西不多完全可以到前面的公交站坐车，不过那边十字路口车子来来往往，注意安全哈。」
何清妍神色莫名地看了我一眼，抱着东西匆匆离开。
「慢着，我知道你和他是真心相爱的，所以祝福你们，以后领证办酒席别忘了邀请我哈。」为了拖延时间我各种找话题。
只有在谈到郑亦寒时，她的表情才会所有变化。
「林以乔，别假好心了，我就不信你不恨我！」说完何清妍果断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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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拉开窗帘拿着望远镜看向马路那边。
何清妍的背影有些落寞，就在这时一辆失控的车子撞向了她。
千钧一发之际，郑亦寒推门下车，义无反顾地奔向她，后者看到后直接拿郑亦寒当挡箭牌，甚至将其往前推了推。
从视觉效果上看，更像是郑亦寒主动撞向了车子。
车轮胎紧急制动，发出刺耳的摩擦音，但好歹是避开了。
就在车主人擦冷汗时，一个路人竟主动「碰瓷」他车子，以至于小腿卡在了车轱辘底下被前后轮碾压而过。
那人惨叫一声后就直接晕死过去了。
救护车、警车快速出动，将伤者送往最近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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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到医院时，郑亦寒已经做完手术被推出来了。
何清妍趴在他病床前默默流泪，红肿着的眼睛及惨白的神色，无一不体现着她对伤者的在乎。
如果不是看到她推人的小动作，我都要感动哭了。
郑亦寒醒来后不忘安慰何清妍:「救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你不用感到内疚。」
麻醉还没过去，他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一条小腿，对于何清妍推人的动作也绝口不提。
只是不知道这份淡定可以维持多久了。
郑母见我过来，叮嘱了几句就赶回公司主持大局去了。
几个小时后麻醉药逐渐被机体代谢，郑亦寒能感觉到右下肢截断处的疼痛。
「我的腿好疼，医生怎么说?」
何清妍低头不吱声，连视线都只敢聚焦在白色的床单上。
郑亦寒意识到不对劲，他挣扎着拉开被子，看到自己明显短了一截的右腿后，发出凄厉的惨叫。
「我的右小腿怎么变短了，你们到底做了些什么?」
何清妍崩溃大哭。
「对不起，医生说你的腿保不住了，只能截掉部分。」
郑亦寒突然发疯似的扯掉绷带，一边嚎叫一边怒骂。
「啊啊，谁允许你们替我做决定的，把我的腿还回来！」
「断了的腿还能再接上，我要转到更好的医院做手术啊啊啊！」
「妈，妈你在哪儿，医生又跑到哪儿去了?」
我按下床头的铃后，很快有护士进来直接给郑亦寒打了一针镇定剂。
她们见怪不怪，动作迅速地给伤处进行清创包扎。
反倒是旁边的何清妍吓得不轻，整个人犹如惊弓之鸟，一点动静就吓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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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何清妍拉到外面进行疏导。
「亦寒从没有对一个人如此上心过，甚至连自己的命都顾不上了，等他出院后我会提出取消婚约。」
「当然，他因为救你失去了右小腿，你应该不会嫌弃这点吧?」
何清妍摇了摇头:「我爱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嫌弃他呢，只是……」
我知道她未尽之言，微微一笑道:「亦寒爱惨你了，所以你的一切行为在他眼里都不会有错，知道吗?」
「就算我做了点错事，他也会原谅我的，对吗?」何清妍迫不及待问道。
他要是会原谅这种事，那就不是郑亦寒了。
我面不改色地撒谎:「没错，他爱你都来不及呢，所以你可千万不能在这种时候抛弃他。」
癫公癫婆要互相折磨直至一方死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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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略显粗糙的忽悠下，何清妍很快就自我释怀了。
她这方面倒是与郑亦寒如出一辙。
后者陆陆续续又发疯了几次，被护士打了镇定剂后昏睡过去，重复以上的过程直到出院。
转到康复科，订制的假体装上后，郑亦寒才勉强恢复了原先的体面。
他情绪稳定后，我乘机提了辞职和解除婚约的事情。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何清妍是你的真爱，却固执的不肯放手。」
「爱情不存在先来后到，我的不甘心就是个笑话，也给你们造成了不小的困扰，很抱歉。」
「你为了何清妍不惜损失一条腿，我就突然想明白了，也意识到自己永远也无法真正走入你的内心。」
临走前我没有错过郑亦寒眼中的那份癫狂。
因为前世何清妍死了他就是那样笑的，然后一步步使我陷入万丈深渊。
只是这次他仇视的对象不再是我了，而是害他失去半截腿的何清妍，以及直接放弃他的郑母。
后者在病房里对我的叮嘱，准确来说应该是威胁。
「郑亦寒算是废了，你喜欢他就继续在一起，不喜欢就让何清妍负责，总之不能干扰公司的事情，否则我就找你承担相对应的损失。」
「等他情绪稳定了我会安排他去子集团报道，你也跟着去，作为我的眼线定期汇报他的行踪。」
「林以乔，你既然爱我的儿子，不忍心看到他受伤，那就没有拒绝的权利。」
郑母没有重生，所以到目前为止她的一切判定都建立在我爱郑亦寒这个基础上，因此而错过了很多细节。
戏都看的差不多了，此时不撤那要待到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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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辞职后直接定了机票到处玩，没有明确的目的地，走到哪儿是哪儿。
郑亦寒与何清妍结婚时，我还在帝王谷里寻宝，没来得及赶回去，但大礼到是提前送去了。
两人说完誓言后背后的大屏幕突然闪了下，然后实时播放了某高清黄色小视频。
明眼人一眼就可以认出视频中的主角为本次订婚宴上的新郎新娘，但还是配合地装作不知情。
郑亦寒称那是最新型的换脸技术，何清妍也咬定那不是自己。
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番恩爱的样子打消了不少人的疑虑。
但很快下一个视频的内容就令恩爱的小夫妻俩大打出手。
那是一起车祸前的十几秒抓拍，画面不是很清楚，但推人的那刻何清妍和郑亦寒的脸却格外清晰。
「贱人，原来真是你在我背后推了一把！」郑亦寒单脚将何清妍踹趴下。
随后又上去拳打脚踢，活像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老公，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你那么爱我，难道就不能原谅这种无心之举吗?」何清妍夹着嗓子道。
她还以为像之前那样，自己只要撒个娇服个软就不会被责怪。
但郑亦寒做了个谁也想不到的举动。
他摘下自己的假腿，然后企图将它强行塞在何清妍嘴里，但男人的小腿直径可不细，几下就将嘴里捣得鲜血淋漓。
这些内容被全程直播到网上，据说还是何清妍自己的安排，想将自己的幸福分享给大家。
结果幸福是个幌子，惊吓倒是传给了每一个人。
直播被掐断后，我安排在会场的朋友继续开视频，实时转述会场里的情况。
郑亦寒见假腿实在是塞不进嘴里，就转而拿着它使劲敲在何清妍头上。
「去死吧，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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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备受瞩目的婚礼落幕，最后新娘被打成植物人，而新郎则因为脑子有问题被送去精神病院。
尽管郑母第一时间站出来撇清关系，但公司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在我的暗箱运作下，她与郑父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也被吃瓜网友们尽数翻了出来。
郑氏的大股东纷纷撤资，将财产转移到别的地方，比如林氏集团最近在打造的智慧城市项目。
我作为直接受益人，年底的分红直接翻倍。
除夕夜郑母打了个电话过来。
「林以乔，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操作的吧，我小看你了！」
那些无能谩骂的话我一句都没听进去，也没进行反击。
反正不痛不痒的，对我而言没啥损失，就当图一乐吧。
等她骂累了后我就只能拉黑这个号码，然后继续将新年大礼给她送过去。
年后的第一个工作日，自称是郑父私生子的男人，联合公司股东将郑母赶下台。
他甚至指出郑母存在遗传性的精神疾病，需要像郑亦寒那样接受专门的心理辅导。
结果一检测，郑母还真的被诊断出精神病。
私生子二话不说将郑母打包送去疗养院，美其名曰让母子俩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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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清当上总裁后，直接将整个公司变成林氏集团的子公司。
这也是我们当初的约定之一。
理论上郑氏集团经过几番变动后资产严重缩水，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公司完全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但郑清恨郑父郑母以及郑家的一切，所以只是挂了个职位，很快人就跑到国外待着了。
我辞职后闲来无事，自己开始创业，起初亏了不少钱，好在几年后赶上新领域的浪潮，公司的生意随后蒸蒸日上。
走自己的路，看自己的风景，行自己的人生。
做最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