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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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恒的脑回路震惊到了我。
不过也是托他的福，我最后决定留下来住。
赵恒没有收我转过去的钱，最后犟不过我只能轻描淡写地说以后用家务和早晚餐来抵房租。
而我不管多忙都会尽职尽责。
除了时不时会带着不同的女孩子来我面前乱晃的邹野，日子过得也算是舒心。
而我一如既往地无视他，专心工作。
可工作并没有因为我热爱它而热爱我。
一个项目忙完之后，抠门的老板说要带着我去陪个重要的客户吃饭。
我没多想，提前留了消息给赵恒，也就跟着老板去了。
酒过三巡，走到大门口临要离开的时候，所谓的顾客开始对我动手动脚。
「哎呦，俏俏你这个名字很好听嘛，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姓连呢！」
看着对方色眯眯的眼神，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可毕竟对方是公司的大客户，不太过分的举动我也就只能忍着，「是啊，姓连的比较少。」
老板假装没有看见顾客对我的为难，转身离开说是要去打车。
我把对方揽着我肩膀的手打掉，一抬头就看见抱着女孩子细腰走过去的邹野。
「邹……」
他正好扭头看见了我，可那眼神静静地，就好像他完全不认识我一样。
我正准备高喊的话一下子咽了回去。
「那正好啊，俏俏跟哥哥走吧，以后有了孩子哥哥让他跟你的姓。」
男人淫荡的笑声就在耳边，我大脑一片空白，连反抗都忘了。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突然有一个声音不紧不慢地传来，「俏俏？」
我回过头，看见了赵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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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恒走过来，手臂用力直接把我拽到他身后。
顾客一下子冷了脸，「俏俏这是你男朋友啊？」
我缩着头，没吭声。
管他是不是男朋友呢，这种时候能救我离开这里的都是活菩萨。
赵恒拉着我手腕儿的手并没有松开，眼看着我不说话，他昂着头只是瞪着对方。
他很用力，用力得让我忍不住小声抽了口冷气。
赵恒回头看了我一眼，表情变得莫测，抓着我的手也慢慢松开了一些。
对面的顾客嘿得一声笑起来，「这一看就不是男朋友啊，顶多算是个追求者吧？」
「俏俏啊，要我说跟这种小白脸真就不如跟我，好歹我有钱啊！」
我咬了咬牙，拉住了赵恒的手，「不好意思啊，这是我男朋友。」
赵恒明显全身一僵，而我也顾不上这些了。
这男人实在是欺人太甚。
我整个人窝在他身边，强忍着刚才的恶心感，笑魇如花。
「也难怪您误会呢，我男朋友就是长得太帅了对吧？说实话我还真想让他当个小白脸呢，可是他实在太厉害了，完全不给我这个机会。」
我抱着赵恒手臂说这些话的时候，邹野也带着他那个新女伴走了过来。
可他没有和我说话，反而惊讶地叫了一声，「赵恒？」
我心里咯噔一下。
被我这样回敬，顾客很没有面子。
而这时候我的老板也已经回来了，眼看着我这边有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两个中年老男人互相搀扶着离开了。
离开之前，老板看我的眼神好像刀子。
赵恒像是害怕他们还会找我麻烦似的继续把我护在身后，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对面走过来的邹野。
「你怎么在这儿？」邹野的视线在我身上来回。
我尴尬地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可却被赵恒按住了。
「来接女朋友。」
他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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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邹野的眼神冷得像块冰。
而我刚刚用他打发走难缠的恶人，这会儿自然也不好用了就丢，所以只能挂着微笑沉默。
「你女朋友是她？」
眼看着我不否认，邹野话说出口几乎可以用咬牙切齿来形容。
赵恒淡淡嗯了一声，「你还有事吗？」
邹野摇了摇头。
「我们回家吧？」赵恒看也不看他，只侧脸轻轻地对我说。
他棱角分明，酒店大堂的灯光打下来在他头顶拢出一小块儿阴影。
而我就站在阴影里。
「好。」我答应一声，头也不回地跟着他离开了。
走出酒店的时候我才发现赵恒开了车。
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开车，单手转方向盘的样子确实有点小帅。
赵恒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我盯着他的侧脸看了看，鼓起勇气决定打破沉默，「学长，你怎么知道我在那个酒店的啊？」
「你发了朋友圈。」
哦确实，为了纪念我第一次出来独当大任，喝酒之前我还傻波兮兮地发了一条庆祝的朋友圈。
现在被他这样一提醒，我只恨不得翻出手机就删了朋友圈。
赵恒看到了我的动作，「怎么了？」
「就觉得自己很蠢。平时也没少看到这种新闻，评价的时候很轻松可真发生在自己身上连怎么反抗都忘记了。」我这时候才回想起来懊恼自己。
「这又不能怪你，你初入社会有很多做得不好的地方慢慢学就好了，」话说到一半，赵恒抿了抿嘴角，「不过还是那句话，女孩子要保护好自己。」
我们两个见面的时间不多，可这句话他已经连着说过好几次了，听起来很有故事的样子。
「学长……你为什么总是叮嘱我这句话啊？」我忍不住想和他闲聊。
红灯停，赵恒转过脸来看了我一眼。
「昨天给阿姨打电话的时候她说你忘性大，没想到你是真不记得我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特别平静，可我就是从中听出来了一股幽怨的感觉。
我眨了眨眼睛干笑一声，不敢说话。
赵恒叹了口气，「没事，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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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说还好，他这样一说我更是抓心挠肝一样的好奇。
可是最后任凭我怎么问，赵恒都傲娇地不再开口了。
我只好趁着他回房间换衣服的空档给我妈发消息询问，「妈，赵学长说他早就认识我，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妈难得的没有打麻将，发过来的语音震天响，「学长学长叫着多生分啊？你小时候都叫人家小恒哥哥的！」
我头皮发麻、手还抖，连按了好几下语音条，只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赵恒站在我身后轻轻咳嗽了一下，我魂都吓飞了。
我慢慢地转过身，对着赵恒尴尬地扯着嘴角，露出苦笑，目光瞟到餐台的时候很脑抽地问了一句，「你饿了吗？」
赵恒用一种考究的目光看着我，「你没吃饱？」
怎么可能呢？
我喝都喝饱了。
于是在他询问的目光中，我还是摇了摇头。
「我也不饿，过来说会儿话吧！」
我呆呆地看着他。
在他家已经住了差不多一个礼拜了，这样面面相对吃饭的时候我都没有现在这么紧张。
「说……说什么？」我觉得自己喉咙发紧。
「你不是好奇我是怎么认识你的吗？」赵恒的目光定格在我脸上。
我确实好奇，所以乖乖坐到了椅子上。
赵恒并没有直接坐下，他转身给我调了一杯温柠檬水，然后很自然地放在我手边。
盯着我喝下半杯之后，他这才终于转身落座。
「我妈是你妈的高中和大学同学。」
「啊，那我怎么没见过你……」
「小的时候见过，你小的时候。」赵恒直视着我的眼睛，「我比你大六岁，对你已经有印象了，所以不算小。」
他这个人很严肃，所以一本正经解释自己不算小的时候莫名就带着一种喜感。
我没忍住，扯了扯嘴角差点笑出声来。
抬眼望过去，赵恒脸上也有笑容转瞬即逝。
「然后呢？」气氛烘托到这里，我也来了兴致。
赵恒看起来心情也不错的样子，「你六七岁之前都是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后来我家搬走，你还哭了好久。」
有这种事？
不过我这个重感情，喜欢一个人的话真得能喜欢好久，所以这种事我真做得出来。
我点了点头，「所以我妈才会那么放心地把我丢给你啊！」
赵恒挑了一下眉毛，「是我主动提议的。」
「什么？」
「你搬过来的事情是我主动提出来的，只不过那段时间我忙晕了头，把你要过来住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才会惹出那天晚上的事情。」
他的神色看起来很自然，我也理所当然以为他只不过是关心一个小时候带在身边的妹妹。
我端着水杯又喝了一大口柠檬水，酒劲儿已经彻底过去，「对了，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认识邹野？」
「啊，他是我一个合作伙伴的弟弟，之前见过一面。」
合作伙伴……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赵恒的表情绷紧，「你问这个做什么？」
「啊，就是好奇。」
「没有别的原因？」赵恒莫名变得有点八卦。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半天反应过来该不会是我妈私底下和他八卦什么了吧？
可不等我继续问，赵恒冷着脸点了点头。
变脸速度之快，让我这个女生都有点猝不及防。
「那还真是谢谢学长了！」我端着柠檬水站起来。
路过赵恒身边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以后还是别叫学长了。」
我停住脚步看着他。
「还是叫小恒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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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性格有点冷，小恒哥对我真是好得没话说。
下雨的时候在门口放好伞还不够，晚上下班的时候一定会接我回家。
工作上搞不定的问题我也试着找他帮忙，他不仅能给出解决意见还能告诉我应该怎么提升。
我在和他来往的过程中渐渐发现，他实际上是一个极其面冷心热的男人。
嘴上什么都不说，可私下里却默默给了我最大的支持和帮助。
有这样的男人出现在你身边，你真的很难不心动。
而我不得不承认，我确实对他有点心动。
本来经过那天酒店的事情之后我以为老板会开除我，结果没过两天就听说那天为难我的顾客事业出现变故。
证据确凿，直接被人送进了监狱里。
大家私底下都说这是坏事做多了，遭了报应。
我把这件事讲给赵恒听，话说到一半突然因为老板为难起来。
「恒哥，你说老板会不会因为这件事给我穿小鞋啊？」我怼着盘子里的大虾，愁眉苦脸。
赵恒默默把大虾从我手里解救出去，然后把它扒得干干净净又送回到我的盘子里。
「谢谢。」我低声道谢，却没想像往常一样大快朵颐。
「不用担心，事情用会解决的。而且如果你的老板因为这种事情为难你，那你也没有留在那家公司的必要。」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可这家公司在业内还是挺有名的。」
「业内有名的公司不止他一家，你这样有能力的员工是会有人争着抢着要的。」
明明他就是在夸我，可是用那张很平静的脸说出来的时候，我心里就一阵莫名地信服。
心情一下子就好起来。
「真的吗？」
「真的。」
赵恒又给我扒了一只大虾。
不知道是赵恒的话真得得到验证，还是我自己的心理作用，那天开始上班之后老板对我笑的次数都渐渐变多。
我顺利通过实习期，还拿到了比预期更加丰厚的薪水。
「老板说多出来的是奖金。他最近接了一个大项目，发奖金的时候还一个劲儿捧着我的手说托我的福。」
赵恒回家的时候我还把这件事说给他听。
他忙着手上的工作，听到我说起奖金这件事的时候还是抬了抬头，「给得很多？」
我严肃点头，「很多，算得上是不义之财，要不等你工作结束我们出去吃饭吧！」
赵恒被我的语气逗笑，却还是点头，「行，你先挑餐厅，我马上就好。」
我把弄着手机，刚准备点进餐厅页面的时候却无意间接通了邹野的电话。
真是稀奇，我和他认识那么长时间，这是他为数不多主动联系我。
「俏俏？你在哪儿呢？」对面的邹野大着舌头，明显是喝多了。
「在家。」我很平静地回答。
邹野的酒量很好，我唯一见他喝多的那次就是高中毕业聚会的时候。
他高兴，搭着我肩膀回家的时候问我要不要交往，而我欣喜答应。
可第二天……他又恢复了老样子，好像全然不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情。
「你在哪个家？你不应该在宿舍吗？我问你室友了，她们说你已经很长时间不回来住了，你怎么回事？」
邹野摆出一副担心的样子来说教。
我皱了眉头，「你喝多了，赶紧回宿舍吧！」
「我没喝多！」邹野声音大得像是外放，「你是不是和赵恒同居了？俏俏你怎么这么不自爱啊？刚谈恋爱就和人家住在一起。」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愿意住在谁家就住在谁家，你管呢！
可赵恒就坐在对面，这话说出来只会害得我们两个尴尬。
邹野还在电话那头不依不饶，我被他吵得头疼，索性直接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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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恒摘掉眼镜，合上电脑然后歪了歪头问我，「还出去吃吗？」
我看着他的脸然后缓缓点头，「去吃，不过我还没选好吃什么。」
赵恒好像被迫松了一口气似的，拿外套、站起身，动作极快，「没关系，先出去。」
赵恒开车带我去了高中时我最喜欢的一家苍蝇小馆。
他还穿着西装，模样和周围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这个点，高三的学生应该是刚刚下课。偶尔有路过的女孩子，都会忍不住多看他两眼。
而我惊讶于他竟然会知道这个地方。
不过话到了嘴边，我还是换了一句，「你能吃这种东西吗？」
他对着我神色不明地笑笑。
前脚刚踏进去就听见烤串的老板大喊了一声，「哎呦，小恒来了啊？」
我瞪圆了眼睛，跟着赵恒轻车熟路地落座。
老板走过来的时候手里捏着菜单，顺着赵恒的目光看见我的时候他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这次终于带着女朋友来了啊？」
我不敢说话，只听见赵恒轻轻笑了一下回答，「是啊！」
他接过菜单很自然地点菜，几乎都是我喜欢吃的。
等到老板离开，我这才终于忍不住好奇心问他，「你怎么和这家店的老板那么熟啊？」
想当初我在这家店花的钱没有几千也有八百，可到现在和老板除了一句点菜，其他的什么都没说过。
赵恒倒是没掩饰，「我从小就在这里吃了。」
从小这个词很有灵魂。
他小的时候我还只是根豆芽菜。
「搬家之后上了大学，有一次回来发现你在这里吃东西。一个人点了两人份的量，吃得特别开心。」
我面色发窘。
「那个时候我就认出你来了，只不过你没认出我。」
「不应该啊，你长这么帅，我就算是不认识你应该也会多看两眼的吧？」我咂了咂嘴。
「那个时候不帅。」赵恒看着我的眼神悠悠的。
他掏出手机，调出来一张小胖子的照片来，「高中的时候我妈说我学习累，所以每天给我补充很多营养。」
照片上的小胖子很可爱，依稀还能看清赵恒的轮廓。
我哑然失笑，「后来呢？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帅了？」
他盯着我的眼睛，眼角微微发红。
我回视着他，捏着他手机的手一顿，恍惚间好像明白了什么，「该不会是……因为我吧？」
赵恒压了压嘴角，「那两份炸串你吃得特别开心，可后来来了一个高高帅帅的男生，你就不吃了。」
「他就站在你面前，看见你的盘子嘟囔了一句吃得真多。」
我握紧了手，隐约想起来了他说的这件事。
那是我刚开始追邹野的时候，他嫌弃我吃得多，以至于后来我就很少再来了。
赵恒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心疼。
「我就想那个男生应该是你很喜欢的人吧，可是那个人让你受委屈了。」
「所以从那之后我就减了肥，想着等到变瘦的时候再来找你，可后来我再来找你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
「我又不知道应该去哪里继续找你，所以只有一有时间我就会过来吃点，等着你再出现。」
「那你可以和阿姨要我联系方式的嘛！」我鼓了鼓嘴，有一种被人捧在手心里疼爱的感觉。
「要了啊，可那个时候我妈和你妈妈也失去了联系，一直到前几天她们通过同学聚会再见面的时候我才要到你的联系方式。」
「等等……所以你早就有我的联系方式？」
赵恒的眼睛都是亮的，「嗯。」
「那你那天晚上是故意的？」我皱了一下眉头。
赵恒连忙摆手，「不是，那天晚上真是个误会。」
「我和阿姨说让你开学过来，却忘了你们大三实习会提前开学。」他面露苦相，「而且和喜欢的女孩子的初次见面就是那样……我也很苦恼地好吧？」
喜欢的女孩子……
我压着笑容转过头，心里确实甜蜜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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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赵恒之间好像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照顾我，可是偶尔留露出来的小浪漫却总是让我心动。
假期的时候，我妈为了感谢他对我的照顾，特意邀请他去我家做客。
说是做客，可实际上更像是一种变相地见家长。
我明白我妈的意思，但是这一次我并没有阻止。
我妈是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人。
回到家里之后，我和来做客的赵恒自动负担起了做饭等等一系列的家务。
剩下的时间，我妈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带着赵恒出去打麻将。
春节将至，赵恒也准备回家去过年了。
我送他离开的那天，意外在小区门口碰到了邹野。
他比之前瘦了好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经历了什么天大的变故。
他是过来找我的，可他显然没有想到我身边站着的居然是赵恒。
「俏俏？你们这是……」
我不动声色地挎住赵恒的手臂，「怎么了？」
「你们是见家长了吗？」邹野的脸上青白一片。
「对。」我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最后转身走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赵恒突然叹了口气。
「你干嘛？」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我和他说话早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忌讳。
赵恒拉住我就要垂下去的手，「俏俏，你已经利用我很多次了。」
我眨了眨眼睛。
「不准备给我个正式的名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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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了赵恒在一起的告白。
春节过后甚至还抽出时间去见了一下他的家长。
对于我的到来，赵妈妈喜出望外。
「你小的时候我就想让你当我儿媳妇了！」
赵恒把我护在身后免受他妈妈的毒爪，还一边打发老母亲去做饭。
「妈你做点好吃的，我和俏俏都饿了。」
「行行行，这就去，俏俏喜欢吃什么？」
「酸甜口的，什么糖醋小排啊，鱼香肉丝啊，她都喜欢吃。」不等我说话，赵恒准确地说出我很多喜好。
我躲在他身后憨憨地笑，刚准备说些什么就被赵恒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是我老妈打过来的电话。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妈找我都已经打给赵恒了。
我接过电话和老妈报了声平安，正准备挂断的时候突然看见了赵恒手机里跳出来的短信。
号码极其熟悉。
「谢谢赵老板的投资，祝赵老板明年发大财。」
这土里土气的祝福，听起来特别像我实习期的那个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