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
婚恋
作者:
天航字数:5920更新时间:26/06/24 11:17:01
7.
祁寒的房间很大,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只是墙上多了些画,意外的是一旁的桌子上还摆着我们高中时的合照。
相框装起来的一张单独合照,里面的我束着高马尾,穿着校服,耳朵上还别着一朵山茶花,好像很不情愿似的,嘟着嘴瞪着摄像头。
而身旁的祁寒高出我一个脑袋,也穿着校服,却是偏着头看着我。
嗯,我记得当时他非要把那朵花戴在我耳朵上,被我一阵嫌弃来着。
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却瞥见右下角的几个小字,小到乍一看都看不出那是字还会以为是污的一小块。
「烂在梦里的花……」
这是什么意思?
我心中一阵波涛汹涌,却没想出什么所以然来,下一秒,又看见了桌角摆着的小本笔记本。
天地良心,我真的不是想翻祁寒的隐私……
可我多想了,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果然一片空白。
我把东西放回原位,躺到了床上。
这张祁寒睡过数年的床,让我闭眼难眠。
最后我实在没忍住,给他发了消息,「还回来吗?」
片刻,那头回复,「嗯。」
我在键盘上打字,「烂在梦里的花是什么意思?」
犹豫了一瞬,删除,把手机丢到一旁。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再醒来时天已经大亮,隐约听到外面客厅传来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儿睡了,你和珊珊是不是刚结婚不习惯啊?」
「不是,妈,我回来太晚了怕吵醒她。」
「行行行,你也是,工作忙也要有个谱,珊珊说不介意肯定是假的,你还是要多陪陪她……」
8.
回去的路上,祁寒开着车,脸色并不好,不知道是因为睡得不好还是因为某些人不好。
我佯装不在意的问出,「昨晚见谁去了?」
祁寒眼神一顿,扫了我一眼,没作声。
我心中一凉,淡漠的扯起嘴角,「别婚内出轨就行,其他我不在意。」
我以为祁寒不会再说什么,可他却主动解释道,「是许知竹,她……」
听见这个名字我就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便打断他的话,「我不在意,但我不想戴绿帽子,如果真有那么放不下,我不介意成全你们。」
说完,也不想管祁寒什么反应了,心中一阵郁闷,「靠边停吧,我自己去公司。」
但是车没停,祁寒还是把我送到了公司门口,下车前听到他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但我已经关上了门,往公司走去。
走进大门的时候回头看见车没走,祁寒似乎还点了支烟,静静看着我这边。
一早上的工作我都有些心不在焉,爸妈打电话问我的情况,我只能说很好,和祁寒很好。
中午和同事一起吃了饭,我接到悠悠的电话。
「怎么办珊珊怎么办!我可能怀孕了啊啊!」
「我去,谁的?」
「那个医生的……但我不想逼他负责,上一次我们都喝多了,可是怎么办啊珊珊,我现在好乱。」
因为她也没确定,我便打算陪她先去医院确诊一下。
结果是她的试纸那成了排卵试纸……虚惊一场。
这家伙乐得不行,可我却突然笑不出来了。
「悠悠,你看……那个是……」
「许知竹?她怎么也在医院?」
是的,我们在医院门口碰到了许知竹,她还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好像在焦急的等着谁。
鬼使神差的,我拉着悠悠在远处等待了一会儿。
9.
事实证明,我的直觉没错,来的人……是祁寒。
「我靠这两人还有联系!」
许知竹盈盈弱弱的扑到祁寒怀里,虽然被他拉开了,但脸上还是又哭又笑的。
我看得心口钝痛,所以昨晚祁寒也是来医院看她了?这么快又来?
呵……
我拖着想上前质问的悠悠离开。
不重要了,暗恋是最没资格吃醋的,纵然我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妻子了,可本质上,我们是假的。
重新回到公司,我接下了需要出差谈的合作,立马回去收了点东西就上了飞机。
因为我是提前一天去的,没有同事和我一起。
逃避我最在行了。
所以祁寒的电话信息我都没回,只告诉他我出差。
要去的地方我很熟悉,是我实习待了两年的邹郡,熟门熟路找了酒店住下,意外的是周洲来了消息。
「珊,什么时候出发?」
我:?
「你不知道你刚接到合同是和我谈吗?」
嗐,只顾着接了,真没反应过来周洲就在那家公司。
从我回去就没再和他见过面,本来很早就该断了,可这家伙一直说我们是朋友,而且我刚来邹郡的时候他帮了我很多,人也幽默风趣,真的在那段时间让我开心了不少。
所以在他提出见面的时候我并没有拒绝,况且我现在心情不好,正想喝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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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周洲找了家比较清静的酒吧,天还没黑我两就坐下了,他也一如既往的帅气阳光。
他是和祁寒完全两种不同风格的,因为祁寒在外人眼里是位高冷难以接近的高岭之花,他就相对亲人许多了。
一见我他就笑开了,「珊,没想到你这么急切的赶过来见我了,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可别,真不是。」
「你一定要这么直接吗?」
他捂着胸口一副被伤到的样子,「你忘了你曾经向我写情书的时候了。」
「都过去了,那时候小不懂事,你再提我可就走了。」
「好好好不提了。」
酒过三巡,周洲突然问我,「你真的和祁寒结婚了?」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
他只笑笑,「你的消息我总要多关注关注嘛,不过,你和他在一起我不意外。」
说起来,他该不知道我和祁寒的关系才对啊,怎么会不意外?
我眉头皱的更紧了,周洲仰头一杯酒喝下,「他之前找过我一次。」
可我再问时,他却不愿意说了,开始跟我装醉,「不行了头晕……」
「这点酒量你连我都喝不过,真是又菜又爱喝……」
最后他还非要担起送我回去的任务,我到也不担心什么,因为这人一直以来都很有分寸,除了嘴上开开玩笑还真没对我做过出格的举动。
站在门口,周洲突然像是清醒了似的冲我一笑,「珊,如果没有祁寒,你会不会喜欢我?」
我没作声,他叹了口气,「我想你会的,但我终究会输给祁寒,因为你一开始就是因为他才来招惹我的,我都知道。」
「算了,珊,我希望你能幸福,如果祁寒对你不好,永远可以来找我。」
我心中说不出的复杂,只能抱歉的笑笑,「谢谢你,周洲,也非常抱歉。」
「我接受你的道歉,那等我酒醒了我再告诉你祁寒上次找我说了什么吧。」
「好。」
他走后我拿出手机才看到祁寒的电话轰炸。
借着酒意,我把电话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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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那头接的很快,声音也有些微不可查的急促,「你在哪?」
「重要吗?」我轻声反问。
那头顿了顿,却是重复了一遍,「你在哪?」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晚还是车水马龙,笑了笑,「酒店。」
「南尔大,对吗?」
「嗯。」
「下楼。」
我心中一咯噔,眉头下意识的皱起来,「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或者,你告诉我门号。」
我把电话撂了,半信半疑的下楼,还真的看见了站在车旁抽烟的男人。
见我出来,他把烟踩熄,静静看着我。
我压下心中的悸动,走过去,抱起手来,「哟,你别说是来专门找我的吧。」
男人没搭理我,直到我走近,才张了张嘴,「喝酒了?和周洲?」
我一愣,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第一反应就猜到我和周洲。
嗤笑了一声,「关你什么事。」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你忙着陪佳人,我也忙着和老友叙旧,何必扫兴?」
祁寒喉间一顿,「我和许知竹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次我没有打断他,走到一旁台阶上蹲下,「然后呢?」
他想继续说什么,电话又响了。
我清晰的看见祁寒脸上露出不耐的神色,像是有些烦躁的按下了挂断键。
风吹起我的长发,遮住了我的眼,快要看不清他的脸,耳边传来他低低的声音。
「陪我也喝两杯吧。」
我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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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这是我和祁寒鲜有的平心静气面对面坐着。
谁也没先说话,几杯下肚,我看得出他心情已经差到极点了。
「你和周洲怎么样了?」
我没想到,他会先问我这个问题。
「就那样呗,还是你希望我和他怎么样?」
祁寒捏着酒杯的手紧了紧,看着我的眼中似乎有很多话想说,最后还是仰头把那酒干了,掏出烟点了一支。
「你很少在我面前抽烟。」
祁寒猛吸了一口就把烟掐了,「我知道你不喜欢。」
我笑了笑,把烟重新给他点上,「我并不介意。」
他愣了愣,自嘲一笑,「江珊,以前你说讨厌我,讨厌我整天欺负你,讨厌我嘴欠,还叫我永远不要出现在你面前。」
我不懂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却还是笑了笑,「所以你当真了?」
「是啊,我还经常问自己,还有得挽救吗?」
不知道是不是光线太暗了,我似乎看见他眼中的晶莹。
或许我们缺的就是这样一个环境,把一些说开的环境。
我深吸了一口气,「年少时候总会嘴硬些。」
「其实……我也不是故意想欺负你的,我只是嘴笨,本来有时候是想逗你开心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把你给惹毛了。」
「你那天说我对感情不认真,对婚姻不认真,我不知道该怎么否认,可我似乎表现出来的,就是你想的那样。」
他吐出口烟雾,「我和许知竹从来没谈过恋爱,准确的说,我没有和任何人谈过恋爱,许知竹在大二就和我表白了,被我拒绝之后闹过一次自杀。」
「我被吓到了,只能说先做朋友,后来她正常了很多,我也就和她当普通朋友关系,毕业后她出国了,经常有联系我,只要我不搭理她就会闹出什么自残自杀的行为来。」
「这两天她在医院,也是因为割腕,说是因为知道我结婚了她不想活了,我真的不知道这个事情该怎么处理,而且我妈的病情也在加重,江珊,我也好累。」
我心中大为震撼,愣愣得反应了好一会儿,「你从来没和我说过这些……」
「我很想和你说,那时候听说你表白了周洲,我一时间就更无措了,更多的是不想找你。」
祁寒忽然抿了抿唇,垂下眼,声音轻了许多,「你是真的喜欢他吗?」
喝到最后,我也把我和周洲的事告诉了祁寒,也把自己那些别扭的攀比心摆到了台面上。
「我想,你都有了新生活,我也不能落了下风……幼稚吧?」
祁寒喉间一哽,「可你一毕业就来了邹郡,躲了我两年。」
最后我们打车回了酒店,我比他醉得多了,可还仅存着些许意识,下车之后趴在他怀里,「照片上的,烂在梦里的花,是什么意思?」
我听见祁寒沙哑的声音。
「是我以为,属于我们的花不会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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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二天头疼欲裂的醒来,手机上是祁寒的信息。
「早点回来。」
昨晚我们说了很多话,有些误会已经解开,可谁都没有先点破最后那道防线。
所以,他到底是不是喜欢我啊?
因为昨晚那些话已经让我开心很多了,所以这件事我打算回去再问。
我冲了个澡和同事会合,一起去谈了合作。
和周洲公事公办的处理完公事,傍晚一起吃了个饭。
我笑看着他,「昨晚你说酒醒了告诉我,现在可以说了吧?」
「啊?啊?我说什么了?」
「看见我手里的板砖了没?」
「哎……你个小没良心的,就记得问祁寒的事儿了,伤心呐。」
……
在邹郡待了三天,完全谈好合同之后就回去了。
祁寒在机场接我,脸上挂着轻松的笑,「说好的早点回来呢?」
「谁跟你说好?」
他顺手接过我的行李,「两个爸妈都在等我们。」
「哈?怎么这么隆重。」
「你还想离婚吗?」祁寒不答反问,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冷哼了一声,嘴角却微微上扬,「看你表现。」
他笑了,笑得格外好看,「那就等着被催生吧。」
果然,好大的催生阵仗……连补汤什么的都上了。
结束的时候,几位长辈一再叮嘱我们,「你们加油啊,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问我们……」
这……有辱斯文!
还没到家门口呢,祁寒的电话一个接一个的响。
我看出他脸上的不耐,抿了抿唇,「许知竹吗?」
「嗯。」
「要不,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她吧?」
但我们都担心会不会更加刺激到许知竹,于是我在病房外面先等了等。
祁寒面无表情的走进去,开门见山道,「你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我已经给你找了心理医生,你以后就好好看病吧。」
许知竹立马就哭出来了,「不要……祁寒,你不要丢下我,我没你不能活啊!」
祁寒无奈的揉着额角,「生命是自己的,你这样轻贱自己的命,别人是帮不了你的,我只能说到这儿,你好自为之吧。」
「不要不要祁寒!你不要抛下我!呜呜呜你是我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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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看着她有些疯狂和极端的模样,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可接着更吓人的来了,许知竹一把拔了针头开始在手上胡乱戳着,力道毫不含糊。
祁寒赶紧叫了医生,连我都没忍住冲了进去。
看见我时许知竹愣了愣,算是安静了一瞬,「我知道你,你是江珊。」
下一秒,她癫狂的笑起来,「哈哈哈哈哈!祁寒喜欢你!他早就和我说过了!我不信不信!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你说你说啊!」
太吓人了……祁寒就面对这样的她这么久吗?还真是难为他了……
最后我和祁寒离开时,许知竹已经被注射了镇定剂睡了。
车上,我还一阵后怕,缓了片刻看向祁寒,「你该早点和我说的。」
他一顿,「说了你会怎么样?」
「我是说,你该早点和我说你喜欢我的。」
祁寒一愣,耳根子都开始泛起红晕,掩饰般轻咳了一声。
我好笑的凑过去,「哇,猪肝红!」
祁寒拍开我的手,眉头皱起来,「别闹,开车呢。」
我乖乖坐回去,却忍不住笑。
片刻,听见身旁的男人嘟囔了一句,「也没见你先表白。」
我立马跳起来,「我可没说我喜欢你!表白那更不可能!」
祁寒一噎,憋了半天终于憋出来了句,「什么时候有空去挑婚纱?」
话锋转的太快。
「你真准备了婚礼?」
「废话,谁跟你开这个玩笑?再说了,婚礼这么大的仪式感怎么可能少了你的?而且你那天来过公司以后,员工们都还吵着要吃喜糖呢。」
「老实交代,是不是最开始娶我就是早有预谋!」
我真的想让他说,可一到这种关键时候,祁寒就给我装死闭嘴了。
当晚,我趁着祁寒洗澡的时候把他的被套全部抱到了自己屋子里。
暗示……呸,明示得够明显了吧?!
可祁寒本人不上道啊,还一脸正气的回来找到他的被套,瞪了我一眼,「还藏起来,你想晚上冷死我就直说!」
我:……
两对爸妈,我真的尽力了。
你们的孙子孙女可能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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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祁寒让我参与了婚礼的布置,原来他真的是很早就准备了,花庆公司的还告诉我他一两年前就来问过了。
我掐住祁寒的脖子,一脸狠相,「说,一年前准备和谁结婚?!」
祁寒举起双手,一脸无辜,「除了你,我可从没想过跟人结婚。」
「一年前我们都没见面,你怎么会想和我结婚?」
祁寒噤声了,一副打死他也不说的模样。
我冷哼了一声,松开手坐下,一脸得意,「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不是偷偷来邹郡找我的时候看见我试婚纱了?」
祁寒瞪大了眼,耳根子又开始泛红,「你怎么知道?」
「哼,我当然知道。」
当然……这是周洲告诉我的。
那时候我接了个关于婚纱的合同,周洲提议让我先体验亲身感受,于是领着我去了婚纱店。
我把一排的裙子试了过来,可开心了,只是遗憾身边没有祁寒。
当时周洲问我想要什么样的婚礼,我便说了一堆天马行空的幻想。
也是那天,他发现了一直跟着我们的祁寒。
把我送回去之后,祁寒主动现身找到周洲想聊一聊。
两人坐下的第一句话,祁寒就是面无表情的问他们是不是要结婚了。
周洲不明所以,竟然点头了!
然后祁寒好像没忍住……一拳揍了过去,边打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我的白菜被猪拱了!」
我:?
第二天祁寒又来找到周洲,道了个歉,还表示,「希望你好好照顾她,如果做不到,这场婚礼,还给我来给。」
周洲告诉我,祁寒不是第一次瞧瞧来邹郡看我了,那两年里,他来了数次,三天两头就跑去我家门口不远处蹲我,但只是隔得远远的看一眼就走了。
「祁寒是爱你的,我甚至自愧不如,争不过他。」
回过神来,我看着祁寒,笑开了,「说说吧,以前老跑邹郡去看我,是不是变态?」
祁寒脸上爆红,「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
「有没有?」
「好吧,我只是很想你,每次很想你我就忍不住去找你,你个没良心的却经常和周洲在一起,可嫉妒死我了。」
「所以你那天来南尔大找我轻车熟路的,也猜到我会住那个酒店?」
「聪明吧?」
「大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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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我们的婚礼办的很大,祁寒甚至把我说的天马行空的幻想尽可能的还原了,什么星星之路,海洋的天空,还请来了我最喜欢的歌手送祝福。
交换戒指的时候,祁寒竟然热泪盈眶了,当然我也不例外。
几乎是又哭又笑的走完了整个流程,快结束的时候我看到门口多了个人。
许知竹。
她穿了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静静站在门口。
我和祁寒相视一眼走了过去,她朝我们笑笑,「别担心,我今天来,是送祝福的。」
她从包里掏出红包,深深吸了口气,脸上还有点湿润,「谢谢你们,让我看到了这么浪漫的婚礼,祁寒,你说得对,我该珍惜自己生命的,我或许也会遇到给我这样婚礼的人。」
她离开后,周洲也姗姗来迟。
「得,我紧赶慢赶的还是晚了,不过不要紧,指不定啥时候离了,那我一定第一个来。」
「爬!」
「嗐,酒没喝呢怎么赶人啊,好吧好吧,先收红包吧……」
宾客太多了,我和祁寒到最后实在是有些精疲力尽,可终于是躺到了一张床上。
「老婆,我有点……」
「啥?」
「我想……」
「哦,我还以为你不行……」
得,一生要强的男人,累成那样的还是为了证明他行,活活把床都快搞散架了。
哦不,散架的好像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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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二天,爸妈送来了大补汤。
我看着婆婆一阵接一阵的咳嗽,以为是她的病发作了,便赶紧上前查看,「妈,咱去医院看看吧,别拖着了,虽然祁寒说治愈的几率不大,但是我们不能放弃啊!」
婆婆一愣,瞬间头发立起来了,「祁寒!你小子怎么跟珊珊说的!」
祁寒弱弱的缩到沙发后面,「妈,你听我狡辩,这是个善意的谎言,要是我不这么说,你儿媳妇早就跑了……」
「那你跟珊珊说我快死了算怎么回事!」
原来婆婆的病早就做完手术好了……
诡计多端的臭男人!
被追着打到男人找到机会拉着我跑出了门外。
「爸妈!我们度蜜月去了!」
我一脸惊恐,「什么都没准备呢?」
不由分说的我已经被带上了车。
给我系安全带的时候,祁寒还趁机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我脸微微发烫,「还真是跟变了个人似的。」
「什么?」
「我是说,我们去哪?」
「我带你去看花开,属于我们的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