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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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季知节在沙发上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还没聊上几句，他手机铃声就在房间里响起。
他几乎是立马就接起了电话：「念念，怎么了？」
我知趣的回避，给了他和林念说话的空间。
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等我在下楼的时候季知节已经出门了。
佣人见我站在客厅里，来劝导我：「夫人，先生说他今晚不回来了，让你早点睡。」
我看着外面黑了的天，心也沉了沉。
白月光果然是白月光，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季知节迷的神魂颠倒。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睡醒衣帽间内，传出来一阵动静。
我头痛欲裂，烦躁的睁开眼。
看到季知节在换衣服。
他见到我醒，自然的让我给他搭配衣服。
「今天上午有个会，你帮我配套的衣服。」
我有气无力的冲他笑了笑，没有戳破他的谎言。
前些年季家的公司还没有现在的规模，和我结婚后，季知节靠着我爸给他的几个合同把公司扩展到现在的规模。
不过好在公司内部有我安插进去的人，季知节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握里。
他今天有没有会议，我比他更清楚。
以往都是我在他开会前一天帮他整理好衣物的。
可我的爱意却被他当做理所应当。
「老公，我昨天过敏，现在身上没力气，你能不能找王妈？」
我嗓音沙哑，吸引了季知节的注意力。
他大步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怎么这么烫？温迎，你不知道你发烧了吗？」
我恍惚的冲他笑了笑，随后又睡了过去。
等我再醒来，家庭医生在我身旁，季知节坐在不远处办公。
看到我醒来，他目光扫了我一眼：「温迎，你身体不舒服不知道给我打电话？」
我被家庭医生扶起来靠在床头，神色恹恹：「你昨晚那么晚出去，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我不能打扰你的。」
随即我又咳嗽了两声，整个人看起来都病恹恹的。
我余光中看到季知节打字的手一顿，又很快恢复原样。
我低着头唇角勾出一抹笑。
我当然知道我发烧了，这可是我特意洗了凉水澡发烧的。
要的就是季知节对我的愧疚。
这样才能在离婚时，分到更多的财产。
谈爱情是不太现实了，我这个人有洁癖。
哪怕是我生病，也耽误不了季知节关心林念的心思。
8
我生病一连半个月，这半个月林念都以他害怕为由，三更半夜的把季知节从我身边叫走。
半夜电话再次响起，季知节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当着我的面毫不避讳得接起了电话。
我背着他，他看不清我的神色。
但我还是感受到林念喊他名字的时候，他浑身的僵硬。
「知节，我又做噩梦了，梦到陆渊他要来打我，他要杀了我。」
即使是被吵醒，季知节还是温柔有耐心的哄着林念：「梦都是假的，念念，别想太多。」
「知节，你能来陪陪我吗？」
季知节犹豫了，他没说话。
我却能感受落在我背部的目光。
过了良久，正当我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他同意了。
「好，等我。」
身旁传来窸窸窣窣得穿衣声，我在他走后泪水涌出眼眶。
我以为和他离婚我就能放下这段感情了。
可再一次被他抛下的时候，我的心还是和撕裂一般疼痛。
季知节可真狠，知道怎么往我心上捅刀子最痛。
他一走就是一晚上。
这一晚我翻来覆去很久，都没有睡着。
临近天明，好不容易睡着。
手机短信的振动却把我吵醒。
是侦探给我发来的照片和视频。
视频里是林念做噩梦，季知节在一旁抱着她温柔的轻哄。
林念的嘴唇不经意间擦过他的脖子，引得季知节一阵颤栗。
看着这段视频，愈发的坚定了我和季知节离婚后分走他一大笔财产的想法。
是他先对不起我的，那我拿走他的钱也是应得的。
季知节是在下午回到别墅的。
「我要出差一星期，帮我整理好行李。」
他坐在沙发上捏着眉心，声音沙哑又疲倦。
我点了点头：「这么突然吗？我还以为能和你多待几天。」
季知节目光紧紧的盯着我。
良久也没有开口。
即便是这些天我的作为让他松了心思，可我依旧比不上他心里的白月光。
在他再次看过来时，我还是一如既往的体贴上楼给他收拾东西。
季知节临走时，破天荒的抱了抱我：「我会早点回来的。」
我笑了。
季知节，你对我动心就惨咯！
我站在门口和他挥了挥手，在他车子离开的一瞬间就变了脸色。
他刚走没多久，林念老公陆渊那边的侦探已经查清楚了他们两人的关系。
我看着手机上发来的那些照片证据，决定亲自去一趟陆渊住的医院。
陆家前些年都在国外开拓市场，不在国内但国内仍有陆家的传闻。
我从我爸嘴里也听到过一二。
陆家之前的家主是最雷厉风行的主，不过生的孩子确实个恋爱脑，没什么经商的头脑。
我之前还不太相信。
见到之后，我信了。
陆渊比我想的更悲惨，整个人身上没什么好的地方，手骨断裂，脸上还带着一丝丝青紫。
脚上也有大部分的擦伤。
看得出来季知节真的是下了死手。
9
陆渊的保镖见到我，顿时警惕了起来。
「你好，我是季知节的妻子温迎。」
陆渊从床上坐起来，眉眼间带着防备：「干什么？你老公打了我，你也要打我吗？」
我颇有些无语，他这个脑子到底是怎么在陆家活下来的？
「陆先生，我是来和你了解一些事情的。」
「请问林念和你之间？」
提起林念这个名字，陆渊眼神微动。
眼底满是爱意：「你说念念怎么了？」
「林念小姐经常大半夜叨扰我老公，还说你威胁她，家暴她。我想知道你们两人是商业联姻还是？」
陆渊听了这些话，颇有些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家暴她？明明是我回到家发现家里有其他男人，还没问两句就被你老公冲出来打了一顿。
我可没碰到林念一根手指头！更何况我和她恋爱五年的感情，我根本不可能家暴她的！」
恋爱五年，结婚三年。
看来林念在国内钓着季知节，在国外勾着陆渊。
国内外两大龙头都被她玩在手心。
难怪她那么得意。
从陆渊嘴里我才知道。
林念很早就和他搞在一起了，那个时候陆氏在国外风生水起，比国内的季家不知道风光多少。
她在两人之间权衡利弊了很久，果断的选择了更富裕的陆家。
不过近期陆家在国外屡屡受挫，股票一直往下跌。
这让林念慌了，她又在新闻上看到季家的近况当下决定回国投奔季知节。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季知节已经结婚了。
回国她就给了陆渊寄了离婚协议书，她想离婚但陆渊不愿意。
他们相爱那么多年，他不信林念会放弃这段感情也跟着回了国。
找到林念的时候，恰巧季知节也在。
他和林念拉扯之间被季知节打了好几拳，要不是保镖来的快。
季知节说不定都能打死他。
提起这些陆渊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你老公太残暴了，还不分青红皂白！」
「林念也不差，上赶着知三当三。」
陆渊叹了口气，语气都带着玩笑：「看起来我们两个都被人带了绿帽子。」
我眉心微微发痛。
不敢想找他合作到底是正确还是不正确。
「那陆先生要和我合作吗？我想要季知节一无所有，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陆家现在急需投资，陆渊只要有点脑子就不会拒绝我的合作请求。
他顿了片刻，眼底含笑：「我想要林念，你也给我吗？」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也没有合作的必要，陆家在国外也挺不过多久，我并不介意让温家国外分部加快陆家倒闭的进程。」
「诶诶！你这人怎么和你老公一样？死板！」
陆渊最终还是和我合作了。
陆家的资金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他爸都能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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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达成协议后，我暗暗让人继续搜查关于季知节和林念出轨的证据。
季知节出差的这一个星期，都是和林念住在城郊的一处房子里。
我手机上是不是都会出现一些看似挑衅的话语。
【替身不过是替身，再怎么样你都比不过我。】
【和他结婚又怎么样？他爱的依旧是我。】
其中还有季知节给她洗手作羹汤的照片。
照片里季知节小心翼翼的把鱼刺取出来，整个人温柔又充满爱意。
我没有理会她发的这些话，只是默默的截屏留了下来。
不过也真的谢谢她给我提供了这么多的证据。
让我得以在离婚的时候分走季知节一大半的财产。
季知节出差一个星期回到家，我直接把律师拟的离婚协议放到他面前。
还没收拾好的他看到这个离婚协议，直接愣在原地。
「温迎？你要和我离婚？」
他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慌张。
我坐在沙发上把他和林念亲昵的照片，甩在他的脚边：「季知节，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
我们结婚三年，你把我当什么？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就把我当做林念的替身？
我温迎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上赶着被你绿？
为什么不告诉我林念是你的前女友？是怕我对她动手还是怕我发现我自己只是一个替身？」
季知节慌了，拿着离婚协议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温迎！你想好了和我离婚，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我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季知节，我们之间什么时候有过可能？
要不是我长着和林念相似的脸，你怕是看都不会看我吧？你多深情，为了林念甘愿追求我这个替身。
这些年受委屈了吧，你的白月光回来了，你不一早就想和我离婚了吗？」
说到最后，我几乎染上了哭腔。
三年的委屈在今天全部爆发：
「季知节，你在知道我流产后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是不是在庆幸那个孩子没保住？
庆幸自己和我没有羁绊，不会阻拦你去追寻林念的脚步。
既然你那么喜欢她，那我成全你们！我们离婚！」
季知节眉头紧蹙，他走上前抬手擦了擦我的泪水。
「温迎，别闹了！我和林念之间没有关系！娶你是因为喜欢你，不是因为你和她相似的脸！
你一天能不能不要胡思乱想？你难道看不出来那些照片都是别人合成的，为的就是想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迎迎，我们好好聊聊好吗？」
这是季知节和我解释过最多的一次。
由此看来，他的心里确实有我一席地位。
不过没有他白月光多而已。
下一秒他的电话响起。
哪怕是我在和他闹离婚，他也毫不犹豫的接起了电话。
「知节！我的肚子好难受，你能不能送我去医院。」
季知节看我一眼，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最终他还是答应了林念的要求。
明明她可以叫救护车的，明明季知节可以找助理去看她的。
可他始终不愿意将就他的白月光一下。
「迎迎！你等我回来！回来我们再谈这些事情。」
季知节慌忙的离开了别墅。
他前脚离开，后脚我就擦掉了脸上的泪水。
电话响起，是陆渊打来的。
「陆家的生产线大多已经恢复了，很快陆氏也能正常运行，你的那边怎么样？用不用我帮忙？」
我哑着嗓音：「不用，你只要等着和林念离婚就行。」
电话那头的陆渊愣了片刻：「你哭了？你因为那个渣男哭了？不是，你好像比我更恋爱脑诶？」
「懂不懂什么叫怀柔政策？季知节对我不是没有感情，装装柔弱就能换走他一大部分家产，我觉得挺划算的。」
「啧啧啧，你们这群人太恐怖了，我要回国外！」
挂掉了陆渊的电话，我打了个哈欠。
哭了一会有些犯困，季知节去送林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回来。
我干脆直接上楼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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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睡醒，听到楼下有些声音立马清醒了不少。
穿好衣服下楼，就看到季知节在厨房里忙碌。
他炒了很多我喜欢的菜，还摆上了我之前一直喜欢的香薰蜡烛。
整个氛围浪漫又暧昧
我站在楼梯上冷眼看着这一切，季知节看到我立马扬起笑脸：「迎迎，我记得你喜欢吃这些，你尝尝看还和你胃口吗，」
季知节出去一下午，整个人好像开窍了很多。
我下楼走到沙发前，把原本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再次摆在他面前。
「季知节，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不要脏东西，凭什么认为我还会要和林念上床的你？」
季知节的美好假面破碎。
他脸色有些难看：「温迎！我不想和你吵架，我和林念之间真的清清白白！
你不要因为吃醋平白无故的玷污了她的名声，你让念念以后怎么见人？」
「好，离婚是吗？行！你别后悔！」
季知节接下协议在上面签上了他的名字。
我看着签好的离婚协议书：「季总放心，我不是你，没有爱吃回头草的这个癖好。」
我收好离婚协议，看着周身萦绕着怒气的季知节。
这是结婚三年以来，我见过他情绪波动最大的第三回。
第一次是知道我怀孕，第二次是知道我流产。
都没有这次要和我离婚情绪波动大。
「星期一，记得去民政局领证，别和我耍什么手段，林念和你出轨的证据我都有保存。
如果你想让你的白月光身败名利的话，我不介意把这些证据发出去给所有人看。」
说完这些话，我转身从别墅里离开。
季知节和我领离婚证当天，刚好撞到林念和陆渊刚离完婚出来。
我拿到离婚证的时候，就看到林念扑到季知节怀里。
她泪眼婆娑的看着季知节。
不知道两人说了些什么，反正没过多久我就听到了她和季知节领证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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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上赶着做小三，结婚都这么迅速。」
陆渊在我耳边念叨着，近期林念和季知节之间发生的事情。
我从那堆半人高的文件里抬起头，眉心发疼：「有空关注他们，没空看看这些合同？陆家走下坡路的一半原因都出在你身上！」
陆渊委屈的看我一眼：「我爸又没有教过我怎么管理公司就嘎了，我怎么会管理公司？
再说了，我每个月花那么多钱找这些员工，不就是让他们帮我解决问题的吗？」
他一堆歪理让我气的头更痛了。
要不是陆家现在有我的钱，我才不愿意管这些东西！
「你去设计部把主管叫过来，让他把这个方案改一下。」
我把手里的方案直接扔给陆渊。
暂时不想看到他。
陆氏在我的努力下挽救回来了，那些谈下来的合同都陆陆续续的执行。
一头扎进陆氏一个月，好不容易处理完了所有的事物，我才有空得以看新闻。
季知节最近好像状态不好，接连好几个合同都被同行抢走，就连一向和他合作的那些厂家也不和他合作了。
季氏这一个月都在走下坡路，股票都在往下跌。
我伸了个懒腰退出微博。
他过的怎么样，和我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我要的就是季氏走下坡路，这样才好收购。
处理好公司的事务后，我终于准时打卡下班了一天。
刚出公司没多远，就看到了和我持平的一辆车。
看车牌号我还很熟悉。
车窗摇下来，我就看到季知节沧桑的那张脸。
满脸胡茬和青紫的黑眼圈，让我差点没认出来他。
司机看向我，我毫不在意的看了他一眼：「走吧，今晚家里不是还有晚宴？去晚了可不礼貌。」
司机有了我的指令，飞快的甩开季知节的车辆，带着我一路回到温家。
今天温家的晚宴只是笼络一下上流社会的人心。
我爸妈知道我和季知节离婚后，怕我伤心就一直给我张罗着再找一个又高又帅的男人。
碍于我一直忙着处理陆家的事情耽搁了下来。
今天不仅是巩固关系，更多的是我爸妈让我看看有没有顺眼的男生。
实在不行上门女婿也是可以的，只要我开心就行。
我站在二楼的阳台处，看着下面一众人眉心发酸。
近期我都不想再恋爱了。
晚宴上不少人都来和我搭讪，我只是漠然的给他们发了名片，也没有进一步交流的打算。
宴会结束后，我爸妈问我有没有看上的人。
我摇了摇头，一些疲惫：「爸妈，我没受情伤，只是最近忙着公司的事情，你们别担心了。」
「好，那需要老爸帮助的话随时来找爸爸。」
我点了点头，上楼睡觉。
看着陆氏走上正轨，我渐渐也过上了朝九晚五的生活。
还没休息多久，季知节就找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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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没久不见，他比上一次见到的还要沧桑疲惫。
眼角的皱纹都多了好几条，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丝毫没有请他进去坐坐的意思。
季知节也是看出来了我的意图，邀请我去楼下的咖啡馆坐坐。
我不耐的皱眉：「有什么事不能现在说？还要去楼下？」
他垂着眸子：「迎迎，我想和你聊一聊。」
他语气沙哑，整个人都带着落寞。
我烦躁的和他去了楼下咖啡馆。
比起他一直追着我不放，和他说开才是更好的方法。
楼下咖啡馆里，我点了杯卡布奇诺。
他局促的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我的目光温柔遣倦，和之前看林念的眼神一模一样。
算起来我们离婚已经有半年了，只听到他和林念领证的消息，却没听到他和林念办婚礼。
这可有点不像他了。
「迎迎，这半年我好想你，你最近过的还好吗？」
我喝了口咖啡：「挺好。」
季知节不知道听没听到我说话，自顾自的就被说了起来：
「迎迎，我不应该和你离婚的！你那么爱我，我却这样伤害你，我真的是个混蛋！
林念和我结婚后每天都在买买买，她不在乎我这一天过得怎么样，张口闭口就是钱！
她根本就不爱我！爱的是我的钱！迎迎，我和她离婚，我们复婚好不好？
迎迎，我们复婚！我爱你啊！我才发现我爱的是你！对林念只是一种爱而不得的执念而已！
迎迎，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季知节拉住我的手，眼底闪过丝丝疯狂。
我挣开他的手：「季知节，你不是爱我，只是想要一个在家伺候你的保姆，发现林念不是你想象的样子后，又回忆起我的好。
你爱我？真的是可笑，这些话骗骗别人算了，我可是当事人，我能感受不到你到底是爱我，还是不爱我吗？」
「我和你离婚就没有复婚的念头，你和林念怎么样是你们的事情，麻烦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挺让人误会的！」
说完这些话，我起身离开却被不知道从哪里刚来的林念打了一巴掌。
我也毫不客气的打了回去。
林念抓狂的要来抓我的头发：
「你个小三！狐狸精！你敢勾引我老公！我要挠花你的脸！看你怎么再勾引人！」
她露出来自己的真面目，善妒的脸面格外的丑。
季知节拦住她，大声的斥责：「你有完没完？是不是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你就觉得我和那些人有一腿？
林念，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毁了我多少合作？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林念被呵斥整个人顿时变得咄咄逼人：「我闹？我哪里闹了？明明是你对她抱有这个心思！我才没有闹！
你想甩开我和她复婚？我告诉你想都别想！我才不会和你离婚的！」
两人越吵越激烈，我冷着嗓音：「林小姐，你无缘无故伤人，我已经报警了，我们警察局见。」
林念听到我的话，更是激动。
「你个小三！打你怎么了？我就是打死你也没有人能说什么！要不是你勾引季知节，他怎么可能还会见你？」
我无暇听她说话，转身给律师打了电话。
不是狂妄吗？
我让她马上狂妄不出来！
警察来之后，把我们三人都带回了警察局。
进了警察局林念还在叫嚣。
我直接让助理来处理这些事情。
陆渊听到后也立马从公司赶了过来，看到我脸上的巴掌印，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手这么狠？你没还手？」
「我给你带了药膏，你涂涂。」
接过他给我的药膏，我轻声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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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因为故意伤人又加上我的律师据理力争，直接在看守所里关了一个多月。
季知节一边要忙着安抚公司的股东，一边还要想办法把林念捞出来，忙的脚不沾地。
他在两边徘徊，整个人都有些无力。
公司也没有经营好，林念也没有捞出来。
见他这样，我当然是要帮帮他。
直接让陆渊开展了针对季家的收购计划，从他手里抢走了好几个大合同。
季氏没了这几个合同，大幅度的往下走。
有不少股东纷纷卖了股份跑路。
一时间季家跌了不少。
我趁机收购了一部分的散股，掌握了一大部分的股份。
季家哪怕是落寞了，也比我想的要耗时。
收购足足耗了一整年，直到季氏宣布彻底破产。
季知节背上了巨额债务。
而林念却不愿意和他一起还债，吵着闹着要和他离婚。
季知节有心拉她下水，自然是不愿意放过她。
就这么一直和她耗着。
不过后来听说林念为了钱去当了一个大款的小三，被大款的原配夫人发现后。
她被扒光了衣服丢在街上，脸也被抓花了。
季知节受不了她出轨，果断的和她离婚。
这次轮到林念不愿意了。
两人在争执下，林念拿刀划伤了季知节的脸。
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我淡漠的扫了一眼桌子上的文件。
陆渊还在一旁叽叽喳喳。
我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只知道有一种释然的感觉遍布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