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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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真的幸运，就不会在这一刻破防。
在之后的日子里，她常常带着她那群所谓个性鲜明、拒绝服从、高喊自由的小伙伴围在我班级的门前。
一个打了二十几个孔的男的怼到我脸上。
「呦，a班啊，好学生啊，可惜父母是个穷鬼，也配惹我们颜咚姐生气？」
而颜咚就是霸凌小分队最中心的人物，她被同伴簇拥上来，摁着我的手就想拧断。
「真是恶心你这种人，每一次看到你在为学习努力我就觉得唏嘘，还好我花费的100个小时是在男人身上而不是所谓学习。」
「怎么，看到别人学习一点你就受不了了？」
因为这辈子的颜咚被首富领养后反而更加懒散摆烂了，这就导致这辈子的成绩比她上辈子还要糟糕，而这一次她没办法在用过去的借口来解释了。
她只能自欺欺人。
「哼，你学习有什么用啊，再学习一百年都比不上我的好运。」
「你不懂，我这边是自由，我这是不接受中国狗屁的服从教育，985是什么？不过是一群只会做题的书呆子罢了，大专生也比他们混的好。」
「我以后要告诉父亲，让他不要再去那群书呆子里招人了，大专的人一点也不比他们差。」
我被颜咚的话逗得半死。
「是啊，你觉得呢？叔叔。」
我挑眼瞥了身后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颜咚显然僵住了。
她没有想过对方既然会在学校。
我记住的，上辈子的这个时候，许知清在和朋友讲话的时候，一时情绪激动，把圆规戳进了同学的眼睛。
许启虽然整日繁忙，但对自己儿子的事情，总是百分之百的用心。
我望着他和许知清几度一模一样的眼神。
听说带有变态基因的人，会对自己基因的延续有着难以阻挡的执念。
「颜咚，你每天在学校就是这样丢人的吗？」
我曾经很少会见到许启，总对这个严肃的人带有浓厚的惧怕。
我想，颜咚也一样。
「次等人的智商果然是不行，即便包是了外衣还是那么卑劣，留在学校也是浪费资源。」
他当着颜咚所有同伙，一堆同学的面前，评价着她【劣等人】【丢脸】。
那些曾收过颜咚欺负的人饶有兴致的看着颜咚的窘迫。
那些小弟兴奋地看着整日高高在上的人的卑贱。
许知清似乎对这件事特别感兴趣，他兴奋地看着颜咚崩溃的表情。
如果按时间的话，在这之后，许知清应该会不停地折腾颜咚。
届时，不知道她是否还能像现在这般盛气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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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开学，颜咚在燥热的夏季穿着长袖出现在众人面前。
我到她班级里和老师对接，瞥见了她诡异的呢喃。
只看她眼神空洞发怔，在人们经过的时候，会像兔子一样激动地蹦起来。
「你没看到别人在学习啊，从我这边走多打扰我，你就……」
我望着她激动的双目，她看上去和精神病院的病人一样。
「神经病啊，这么大过道打扰个啥啊，一个倒数还学习。」
被无缘无故骂了的人也不是什么好脾气，一脚就踹翻了颜咚的椅子。
「啊——」
在颜咚的世界里，这声闷响如同晴天霹雳一般。
她一手腾起揪住头发，一手做出格挡的姿态，神情惊慌到处乱看。
而那人觉得她神经病要碰瓷了，扭头就溜了。
嘴上还嘀嘀咕咕着真晦气。
我立即猜到，许知清，估计已经对她下了不少重手了。
「我可是首富千金，你们谁敢打我。」
她腾起身子，指着众人大吼。
下课补觉的众人被吵醒，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目光扫过去。
「神经病啊，下课还让不让人睡觉。」
「谁要打她了，现在怎么跟个神经病一样，那许家不会找个精神病领养了吧？」
……
而颜咚就像听不见这些人说话一般，只在许知清站在门口时才爆发了尖锐的尖叫声。
「姐姐，你在叫什么啊，不是说好了这段时间来给我补课吗？」
「不不……」
颜咚惊恐地低喃，却又因为刚刚得罪了同学而无法找到帮助，她像救命稻草一样扯住了我，把我硬拽到许知清的面前。
「我成绩很差的，这个姐姐成绩好，让她给你补课好不好。」
或许，被爱会长出新的血肉，这辈子在燕家的我，对视上许知清，竟开始没那么恐惧了起来。
「不好。」
「姐姐，你成绩这么差，那就让这个姐姐给咱俩一起补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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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拉上了垫背，颜咚即使恐惧，但在有我的情况下，既然变得放松了起来。
我知道许知清要带我们去哪里。
上辈子，许知清常常借着让我补课的借口，把我带到这个他向学校申请的库房。
他有暴虐症，过去是向小动物施虐，是搞小团体隐藏型校园霸凌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施虐欲望。
然后在表面上装出一副学生代表的优秀。
后来有了我，他也很少做容易被发现损害到他光辉形象的校园霸凌了，而是借我去发泄虐欲。
地点就在这个库房。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尸体腐烂的恶臭味，和上辈子如出一辙。
我已经习惯了，还不免呛了几口，就别说颜咚，几乎都吐了出来。
而许知清，对于这个味道，是如痴如醉，就好像在这里的一切，都是他伟大的艺术品一样。
「把你吐得都咽回去。」
眼见有人破坏了自己的艺术品，这个暴虐的「国王」忍不住了。
许知清半蹲着，却没有动作。
可能她是不可置信，因为她不相信有人会让她把呕吐物吃回去。
「还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许知清是以极快的速度把钢针刺进颜咚的指甲中的，他恶意得搅动，颜咚几乎是没有犹豫的磕头把脚边的呕吐物全吞了下去，甚至这些呕吐物还吐在猫狗的尸体上。
不知道这首富千金，她当得开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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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和其他人，都不太一样。」
许知清离开颜咚的目光里还带着激动，此刻他望向我，活像一个疯狂的艺术病人。
想要将我肢解。
在他的手逐渐接近我，脸上带着癫狂笑容的时候……
我上手就是一个贯耳冲击，让他尝尝我当年擒敌拳的滋味。
许知清又是被扯耳，又是被踹下腹，一个吃痛，滚到了地上。
「什么细狗，还学别人撩妹。」
上辈子我就是被他少爷的假像蒙蔽了，他就是一个身体虚弱哪天就要断气的细狗，害怕他？我真是想不通。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对我动手。」
许知清耻笑着低头呢喃，我学着他的模样阴阳怪气。
「诶～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我动手～诶哟女人你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趁着许知清痛得耻怒，把周边的猫狗尸体抛几个到他身边，拍下了他这副模样。
「学弟啊，你也不想三好学生虐猫打人的事情被大家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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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之后会是我的安生日子，可没想到，随着颜咚状态越来越差，神经病的称号都传到我们这之外，我也被针对了。
在我第一次发现书桌里被人放了一具猫狗的尸体时，我想站起来举报给老师，却连带着椅子一起「哐当」的响起。
班里发出一阵刺耳的吵笑声。
这些我平日里本是友善的同学，此刻却仿佛达成了某种契合
我去了厕所洗掉胶水，眼前的墙面多出了几道影子，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人的一脚就直接踹到了我的屁股上面。
「就是惹许少爷不高兴了是吧？」
「你个小贱货，还搞这种东西去引起少爷的关注呢？」
一个人扯住我的头发，贴进了我的脸庞
「来来告诉我，吸引少爷你还想了什么歪门邪招。」
行啊！许知清玩这个是吧。
搞校园霸凌是吧。
真以为我是什么好惹得吗？
我一眼瞥见了不远处的拖把。，当那群爱在厕所拍照的厕妹一桶水浇下来之前，一只脚蹬过去直接握住了拖把。
「喂，你想干嘛。」
没撒到我的水溅了她们一身，弄脏了她们身上的衣服。
「混蛋，我这衣服是你这穷乡巴老这辈子也买不起的！」
她们几个人还准备围上来，就在她们往前走那一步时，我把拖把摁进了粪坑。
她们怔在了原地，一时间没有意识到我是什么情况。
而当她们意识到的时候，一切已经迟了。
我的粘屎拖把已经拽了出来。
它下面黏成一团的头发上，挂着一坨坨黄色的黏作物，混杂在一起。
而上面的拖布，也粘着团块状的黄色。
我看着她们石化了，惊恐的向后退，刚刚骂人的嘴里发出来惊恐的尖叫声。
而我拿着扫把的手，反而更加激动了起来。
哈哈哈，让暴风雨来得再猛烈些吧！
耶耶，旋转，跳跃，我闭着眼～
屎屎，乖乖，飞她身上～
「啊啊啊啊——」
伴随着惊恐地奏鸣声，我越发得激动，感觉自己简直是一个优秀的音乐家，才能配有这么完美的音乐。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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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看着厕所上张贴的红字警告「请不要玩屎」陷入了沉思。
「颜同学啊，我知道你学习很努力，有时候压力太大也很正常，但是也不能往学生们身上泼屎啊。」
在办公室，我们干部部学生的负责人语重心长的握着我的手说。
顺着她的话，我也努力挤出眼泪，憔悴地说道：「是啊主任，我真的是压力太大了，然后这些同学又围堵我想要打我，我真的是怕极了，我本来压力就大，那时被一吓，就完全不记得发生什么了，就知道回过神来就是她们全沾着屎疯跑在走廊。」
可能是我的话太有味道，让主任想起来昨天的场面，他顿时就拿起袋子吐了进去。然后虚弱地抬头。
「是啊，我理解，这……」
「胡说八道，我们才没有欺负她，明明是她莫名其妙发疯向我们身上泼屎！」
「谁想打她了，有证据吗？」
他们一个接一个为自己辩护，主任捏住了鼻子，在最后一个人说完之后，忍不住的吐了一袋子。
「啊——我洗过很多次澡的！」
「可能是你的身上还有味道吧～」
我好心地为她解释。
「你闭嘴！混蛋，你说我们要打你，你有证据吗就乱说？」
证据？
好啊，求锤得锤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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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美滋滋播放完昨天她们围堵我时的录音。
眼见这这些人面色越发的惨白，主任脸色更加的沉重，我却笑得更开心了。
当「许知清」这三个字出现在录音中时，主任直接摁掉了录音。
「好了，我大概也知道了，你们这些人，都记一次留校处分，会进行公示，希望你们能引以为戒，下次不要再犯。」
办公室里哀嚎遍野，离开的女孩都恶狠狠地瞪着我。
可惜我却对她们毫不关系。
我望着主任整理文件的从容不迫，已经知道了……
他佯装一点也没听到许知清的事情，他一定要保下他……
毕竟这件事情只是小范围的知道，只要不是大事情，那许家，一定是他要奉承的。
如果我让这件事知晓得人变多呢？
「嗯嗯！这就是我们学校的书房，往后看我记得还有一个小仓库，一起去看看吧。」
前些日子我赢得了国奖，私信联系想采访我的人络绎不绝，加上我们学校也是全国有名的重高，热度本来就大。
这一场直播，我选择了weibo的记者，他们在一开始就打造了一个流行梗进来，嚷这场热度攀到了前十。
「去看看去看看。」
我领去的。
自然是许知清平日里折腾人的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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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也觉得抽血很有趣吧。」
许知清坐在椅子上，一手拿着抽血机，抽血机的管子连在跪在地上衣衫不整浑身青紫的颜咚身上。
「哇塞，姐姐已经抽了600cc了耶。」
库房的门一打开，众人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来访的记者目瞪口呆。
直播间的评论也停了一瞬间。
然后开始爆发性的增长。
我当然是算准了时间的。
上辈子，许知清就是在这个时候抽了我800cc的血，加上平日里经常抽血检查，身子本就虚弱，直接给我弄进了医院。
我仍旧记得这种头昏喘不上气，面前逐渐变黑的恐惧感。
这件事给我留下了很严重的后遗症，导致我的心脏后来一直都很差，早操更是能要了我半条命。
我就是要在这个时候，把许知清的所有事情暴露于众。
周边散落的猫狗尸体还散发着恶臭，凋谢的女孩和矜贵的少年，作响的抽血机，这些元素都在刺激着观众的视线。
但是许氏公关部很快就发现了直播的存在，马上就联系人卡了直播。
但，没关系。
因为直播挂了后，网友的想象力会更加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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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直播怎么挂了，我的天这世界既然还有这种事情，我突然想到了许三观卖血记。」
「听说这男的还是万众瞩目的优秀学生代表，我的天，虐猫虐人，真的是一个变态。」
「看吧，虐猫的人本来心里想虐的就是人，只是以前没法虐人，才会对猫狗动手。」
……
加上这些年来阶级对立的欲演欲重，人们对许氏的批判几乎到达了顶峰，而与此同时，对于颜咚的心疼也抵达了顶峰。
「快快，这个小姐姐叫颜咚，真的很可怜一小姐姐。」
「打倒财阀第一人，简直是女英雄。」
因为舆情的缘故，许知清被迫暂停了学业。
「看吧，颜湫，我就说忍辱负重，我会赢到最后的！现在许家被这么打击，到时候所有财产都落到了我的身上！还有社会各界的关注和募捐！我出名了！」
许知清离开后，颜咚就像活了回来一样。
她找到我，毫不客气地给我分享她未来的美好生活。
我看着颜咚的癫狂模样。
确实……现在的网民都很博爱她。
但是，她没发现，她是被造神了吗？
互联网能造神，也能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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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家不亏是老牌公司，公关手段一流。
一开始任由舆论发酵，甚至往更坏更差的地方引导，再放一些恶心逆天的假料。
【许知清强迫女主任发生关系。】
【许知清省奖作假。】
【许知清15岁逼迫女生打胎。】
而在假料发酵之后，我那主任也出面帮许家辟谣，并证明许知清是学校有名的三好学生，尊师敬友。
省奖也把当初的一切都公示，证明许家根本没有介入，虽然许知清人品差劲，但天生的高智商和许家的精英教育，这些奖项还用不到介入。
而女生，也站出来说自己已经报警了，别再造谣，和许知清只是朋友关系。
……
「离谱，说得他好像操控了全世界一样。」
「真得好假啊，不会是看人家富二代还优秀就嫉妒了吧。」
「上面的没事吧，就算这些是假的，直播难道还能作假吗？」
颜咚在经过这次爆火之后，立马收到了许多公司的邀请。
她还并不知道这些都是许氏派来的人，选择了最大的公司msc，向我嘲讽与炫耀，并且美滋滋的签了合约。
并不知道合约上的日期，是在这件事发生的三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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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咚三个月前就进入msc公司了，这不就是场炒作吗？许氏还是msc的大股东，纯纯就捧自家人啊。」
「这女的还英雄，这几天一直在直播都不知道赚了多少，她现在还上学吗？心疼她还不如心疼心疼我们自己吧，打工人。」
「许家是真的下得了血本啊，捧一个主播，一晚上直播打赏900万，许知清都被造谣成什么样子了。」
……
而颜咚，就这么被人们捧到天上去，又狠狠地掉下来。
遭受到千夫所指的谩骂。
msc也和她解除了合同，学校，她也回不来了。
不知道她和许家搞了什么，她既然又回去了许家。
「仍是一家人。」
配图是她在许家别墅和许父许母的合照。
我们的同学都知道这件事的发生，此时看到她们重归于好，简直觉得逆天。
但高考将至，百日誓师已来，没有人再有心思关注颜咚那些破事。
网上也跟开了加速器一样，没人关注那个前些日子煽动互联网的人，现在过得怎么样。
只有我。
只有我这个因为国奖已经被保送清华的有空关注颜咚。
我看着照片里的三个人。
许知清呢？
如果没记错的话。
这段日子，他应该急需要换肾，靠着呼吸器吊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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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颜咚突然找上我的时候，我知道，许家就要下手了。
「姐姐，我在家中复习高考，有些题不会，你能来家里教我吗？」
上辈子的伤仿佛还在身上刻着，但我不打算退缩，因为证据，就在许家。
为了扳倒许家，我曾经收集了很多的证据，而现在总是接触不到许家，导致这些东西，我难以找到证据交给警察局。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再一次进入这金碧辉煌的大别墅时，我已经不再像上辈子一样抱着好奇的心思了。
我在这里经历了耻辱，痛苦，和蜕变。
「姐姐，你可终于来了。」
颜咚小跑跑到我面前，额头还带着几滴汗。
后面跟着的是许父和许母。
「小咚，怎么还找了朋友来啊。」
林秋兰语气是和蔼的，脸色却是冰冷的。
伪善，和她当初来孤儿院的样子是一模一样。
她是不欢迎颜咚带人来的，她烦躁的样子好像别人破坏了她的好事似的。
「嗯，我的朋友，我找来一起给弟弟补课的，她学习超好。」
颜咚有些讪讪地说，她提起许知清的名字就好像提起什么保命令牌一样，而林秋兰在听到儿子的名字之后，反倒真的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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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么待到了许家。
颜咚提出说想要玩小时候经常玩的躲猫猫的游戏，追溯一下过去的回忆，让我躲好到一个地方，她来找。
「快点躲吧，咱们还没试过在这么大的地方躲猫猫呢。」
说完后她就逃到了一边。
我故意留下一些痕迹在客房5，显示出我丝毫躲在这里的模样。
然后亲眼看着颜咚把自己身份的标志物抛到了门口，锁住了门。
……
果然，她就不怀好意。
再她离开之后，我仿照她的模样，将她进去的房门反锁。
碰、碰——
颜咚在里面着急的撞门。
「谁啊，我可是首富大小姐。」
「你也敢关住我。」
「颜湫，是不是你，你快点把门打开。」
她在里面叫喊着，而我把她抛下的那一枚戒指扔到了门口，发出一清脆的响声。
「是啊，这是可是你大小姐的标识，给你扔回来了，移动肾源。」
颜咚似乎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发出一阵闷喊。
「颜湫，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
「你个混蛋，是你把我坑这里的，是你，我要你替我，被摘掉肾脏的人本来就应该是你！」
无论她怎么大声怒喊也没有用了。
因为许家上上下下都在忙给许知清换肾的事情，所以我拿到一些东西并不算容易。
但颜咚的这一切，我都会为她记录。
毕竟这可是她第一次被挖肾，可不得好好记录一番吗～
在那个房间，我放了针孔摄像机，但愿许家的人忙得没有空去管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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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咚被摘了肾，和上辈子的我一样，没有打任何的麻药，最后是因为不达标的细菌感染死到的。
只是没想到，许知清因为器官实在不匹配，最后死在了排异反应上。
上辈子，他是带着我的器官继续骄傲地活下去的。
可能是恶人真有天收，这辈子没有让他逃过去吧。
而在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已经带着对许氏的所有证据，举报到了公安局里。
连同着那挖肾的视频。
其实我当时没有找到很多的证据，但颜咚被挖肾，已经让警察局相信了我。
后来我凭借着回忆把许氏的各种问题复原，即使没有证据，警察们也顺着我说的寻找了起来。
这对本市最负盛名的慈善夫妇，终于在这一天落马。
这件事又火了，网友们都没想到既然还有这样的后续。
许氏夫妻被判了无期徒刑，大家都在网络上闹，希望死刑。
不过这件事闹得很大，很多天社会新闻都在通报此事，估计监狱里的人也知道这事了。
里面不乏有些人会对许氏夫妇产生气愤或者羡慕的情绪。
想必在里面的日子也不好过。
也和我没有关系了。
我拿到了清华的录取通知书，和颜咚所嫌弃但我却珍惜的家人们一起窝着吃了一顿升学宴。
「我妹就是厉害，简直跟我一样，我已经毕业很久了，但是我毕竟也是你的学长，在清华，有什么不知道的事情就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