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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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过去了，我觉得厉玦阳好像并没有姐姐说的那么冷漠。
他确实是诚心礼佛，却并不是个纯粹的出家人，厉家管事的，除了厉老夫人就是他了。
这两天他怕我不习惯，还给我搞了不少我小时候喜欢的玩意儿。
我奇怪他是怎么知道的，他却只是说问了我家爸妈。
这明明还是挺贴心的，哪里像是对妻子不闻不问的人呢？
我本着一个观察现状的原则，事事百依百顺，却没想到厉玦阳……竟然在结婚之后再也没去过他那个小佛堂了。
他竟然老老实实和我住在一起了？
厉老太太见到这个转变，自然是十分开心。
不过我却有点奇怪。
明明大家都说着佛子清冷，不近女色，但是这几晚住下来，哥们俨然不是不近女色的样子，明显是……
算了，算了那些爬不起来的早晨就当不存在吧！
而且他对我也极好。
完全不像是姐姐上辈子形容的那样，对什么事情都不闻不问的样子。
我每次一问他，他就会说：「毕竟有人在结婚前就已经满脑子都是我了。」
我：……
怎么还被人记住了！
转眼间便到了该回门的日子。
我本想着自己回去就行了，却没想到厉玦阳也要跟我回去。
我，大受震撼。
「我还特地请了一天假。」他依旧十分清冷，」毕竟这对你来说是大事。」
我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毕竟有人跟我回去，总比我一个人回去强。
不过听说我要回来，爸妈还是挺开心的。
毕竟原来家里有两个女儿，现在一下子空下来，老两口肯定受不了。
虽然对我的喜欢并没有对姐姐那么多 ，不过回去他们肯定也高兴。
姐姐肯定早就回去过了，这次该轮到我了。
所以我到家的时候，爸妈早就做好了满桌的饭菜。
看着我们俩一起回来，妈妈的眼圈又红了几分。
她偷偷跟我说：「我觉得厉家的小少爷还挺喜欢你的。」
「随人你不说，但是你俩出嫁这些日子，我也想明白了。」
「我们确实是亏欠于你，所以以后有什么需要娘家帮忙的，尽管开口。」
听着母亲这么说，我嘴上笑着，心中却还是十分冷静。
我已经活过两世了，自然是知道只有自己才能护住自己。
「姐姐那边怎么样了？」我不愿气氛太伤感，于是转移了话题，「影帝对她还好吗？」
「说到这个，我们也奇怪呢。」妈妈露出担忧的表情，「自从婚礼那天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可每次打电话，她都说自己过得很好，也不许我们去看她。」
我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这种事情要怎么跟妈妈说呢？
「想来你们小时候关系也不错，可为什么现在就远了呢？」妈妈叹了口气，「你们竟然都没有联系彼此了。」
我叹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差的。
是上学的时候吗？老师总是夸我聪明，她喜欢的男生又总是跟我一起讨论问题吗？
我们年纪虽然差两岁，但是长得很像，她总是缠着我，让她去和那个男生讨论问题。
那个男生就拆穿了她的身份，后来我们都转学了，也就再也没怎么联系过了。
姐姐总是以为我和她抢人，可可是那个男生和我走得近，也只是因为我曾经从小混混手下救过他而已。
是那个时候，种下的猜疑的种子吗？
我不知道。
可是我很确定，她在影帝那边，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要是有机会，还是要一起坐坐的，毕竟是亲姐妹，总是比别人强的。」妈妈好像还是希望我们和好。
面对她殷切的目光，我实在无法拒绝。
「对了，妈。」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跟厉玦阳说过我小时候喜欢什么吗？」
「没有啊。」妈妈有些莫名其妙，「我本来还担心你们关系不够好，想主动和他说来着……但是现在看来可能不用了。」
我：？
那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7
我本来打算回家问问他这件事的，却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姐姐回来了。
我按下了询问的念头，想着姐姐要是回来了，我要不出去避避风头。
可是姐姐显然是不打算给我这个机会的。
想必是算准了我今天回门，便只想着回来找我炫耀一下。
她衣着华贵满脸都是得意，跟在影帝身后，慢慢走进家门。
「呦，这不是妹妹吗，怎么今天一个人回来了？」佛子在后院和爸爸说话，想必她并没有看见。
所以以为我和前世的她是一样的。
不过我却看到了她颈间刻意掩饰的伤痕。
她应该还是去「伺候」那些人了，所以才会受伤。
我想到了当时新房中的「刑具」，还是觉得有些可怕。
当年我赌赢了，所以那男人放过了我，还因为我一手针灸的技术，可以帮封行楠保持年轻的状态。
要知道娱乐圈里面的小鲜肉更新速度很快，要是稍微不在意一点，他很快就会被人踩在脚下。
啊，男人的花期，真是短暂啊。
这一世没有我帮他驻颜，现在已经开始显出老态了。
「姐姐这么长时间不回家，是在姐夫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没接她的茬，只是反问了一句。
姐姐脸色骤然一变，我就知道我猜对了。
「我在封家发生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她梗着脖子喊道，「你早晚得被厉家赶出来！」
「你说谁会被厉家赶出来，我怎么不知道？」清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姐姐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她根本没想到厉玦阳会真的跟我回来！
「我是不知道封家的影帝是什么来头，但是厉家想封杀谁，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他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要是再编排我夫人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他竟然在帮我说话。
一向清冷寡言的京圈佛子，竟然真的在为我说话。
「她说笑的。」封行楠见厉家人还在这里，连忙把姐姐拉到身后，「厉少，您多担待。」
姐姐在他身后，看起来简直咬碎了一口银牙。
「那就好。」厉玦阳慢慢牵起我的手，「走吧，夏夏，咱们回家。」
我有些茫然，便只能让他牵着我的手回了厉家。
「今晚公司有点事，不能回家住了。」他把我送到了厉家，转身就又要出门，「晚上早点睡。」
「你也别工作得太晚。」我嘱咐道。
「知道了。」他笑着抱住我，「晚安。」
8
直到我回了屋，还在想着刚刚那个轻轻的吻。
叹气。
要是不喜欢我，干嘛要给我希望呢。
那一晚厉玦阳果然没有回来。
一起睡了很久了，突然开始一个人睡，夜晚就变得……格外漫长。
第二天一早，我路过厉家老太太的房间，听到她在抱怨腿痛。
想了想，我回屋拿出了自己的银针。
「妈。」我敲了敲门，走了进去，「我倒是还略通些医术，要不我帮您看看？」
厉老太太没有拒绝，只是点了点头。
我掏出了银针，想着应该往那个穴位上刺，一时竟入了神。
「远涵那孩子，昨天是不是有没回来？」她慈祥地说，「他啊，什么都好，就是有些木头。」
「前几年不知道犯了什么病，竟然开始信佛了。」
「我倒也不觉得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是这样一来，他就更不可能让我抱个孙子了。」
我听她说这些，脸不由得一红。
「男孩子嘛，心里有点东西总是好的。」我施针结束，看着老太太的表情也放松了下来，就知道她的腿应该是得到了缓解。
「这倒是门好手艺。」厉老太太啧啧称奇，「等以后，你可要多给我试试。」
「您什么时候想治都行。」我笑着说。
但我这边刚结束，竟然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你快去救救你姐吧！」她在电话另一端哭喊，「她好像要不行了。」
「昨天你们回去之后，她也走了，结果今天就给我打电话说是封行楠对她动手了！」
「你快去看看她吧！」
我本来是不想去的。
可是妈妈又真的很急。
看到我纠结的表情，厉老太太似乎猜到了什么。
「去吧。」她神色淡然，「毕竟是姐妹血亲，若是她骗了你，你下次也不用管她了。」
我心中豁然开朗。
那就去吧。
我看了妈妈发来的地址，鬼使神差地给厉玦阳发了一份。
「若是我晚上回家，就到这个地址来找我。」虽然没觉得他真的回来找我，但是身为夫妻，还是稍微说一声比较好。
我本来以为他工作忙，可能不会回复的，可没想到他会得很快。
「去吧，注意安全。」
心中涌现出一股暖流。
毕竟这么多年来，愿意跟我说「注意安全，一切有我。」的人，还真是不多。
父母这句话多是说给姐姐的。
不过等我赶到地址的时候，见到的竟然只有一个奄奄一息的老婆婆。
我认出这就是前一世教我针灸的老人。
而我那亲爱的姐姐，站在别墅门口。
「他说我把你叫过来就会更爱我的。」她好像有些魔怔了，「他只会爱我一个人的。」
我：？
9
姐姐站在大门口，我向上一看，看到封行楠站在二楼窗口。
我认得他的口型。
「你，也是，重生，的吧？」
我摇了摇头，并不承认。
若是在这个变态面前承认了自己重生过，那无异于羊入虎口。
他没什么善恶观，也没什么底线，一定能干出把我囚禁起来的事情。
而面前这个受伤的老人，显然也是他的试探。
若我施展了针灸之术救了她，那他便可以肯定我也重生过了。
想到这里，我把那老人扶了起来，坐在一旁的矮凳上，然后就不再言语，只是想带着姐姐先离开这里。
但扶她起来的时候，我暗自给了她几根银针。
想来等我们都离开之后，她便能依靠着自己的本事再撑一会儿。
我想先带姐姐离开。
她现在的精神状态明显是不太正常的，说不定是封行楠给她吃了什么迷药。
「不，我不走。」姐姐挣脱了我的手，「我要和楠哥在一起，我最爱他了。」
……我一时分不清她是真傻了还是恋爱脑晚期，只想先给她几针再说。
封行楠却并不打算给我这个机会。
「既然你不承认，那我自然有别的办法让你承认。」话音刚落，几个大汉围了上来虎视眈眈。
「把这位姑娘带到后面休息一下。」他摆摆手，「让她想明白了再来找我。」
我肯定打不过几个大汉，便只能跟着他们一起走了。
看来今天是回不去了。
不知道厉玦阳会不会来找我……
我跟着这帮大汉走过了曾经那道熟悉的走廊，想到了里面来来往往的人。
那些人或男，或女，或雌雄莫辨。
可那些人，都是空心的。
为了钱，或者是某种刺激而活着。
我不喜欢这种氛围，前世却只能被迫成为他们的一员。
可这一世，我已经逃出来了。
怎么还是落回了这里？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无端想到了厉玦阳。
他会看到那条消息吗？
他……回来救我吗？
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便迅速打消。
陆知夏啊陆知夏，你还是要自己想办法才行。
我被关起来之后，封行楠似乎是觉得我并没有什么威胁，便只是派一个大汉看守我。
我心中有了些信心。
一群人我打不过……但是一个人，我还是有点自信在的。
「大哥，大哥，能不能给我倒杯水喝啊。」我小声说道，「我毕竟也算是客人，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你们也不好交代不是。」
看守我的大汉走过来，丢给我一瓶矿泉水。
我看他毫无防备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光速出手。
我手中寒芒一闪，银针便没入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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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是这大哥确实没把我当回事。
也难怪，前世他们就是这样的。
有天我睡得晚了，曾经听到他和几个随从讨论过。
「女人，只会看脸罢了。」
「我要是想要，什么女人没有啊，想给我当狗的人有的是。」
「兄弟几个，看上谁了直说就行。」
有人说出了我的名字，我陡然一惊。
「这个不行，我还有用。」他调侃道，「要是没有这张脸，兄弟们哪儿来的福气！」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真的爱上姐姐呢？
他今天把我困在这里，也不过是想到我曾经驻颜有术罢了。
都是利用。
只要姐姐没用了，她立刻就会变成这些人的玩物。
我看着眼前倒下的大汉，从他身上翻到了这门的钥匙，慢慢地走出门去。
可谁知道我运气这么差。
刚刚跑到门口，便被封行楠发现了。
……简直是野区撞鬼。
封行楠一步一步逼近，我则是慢慢后退。
不过好在，被人接住了。
……竟然是厉玦阳！
他真的有来找我！
「这地方还真难找。」他还是那么清冷，「不过好在我还是找到了。」
「我消息不是让你明天再找我吗？」我诺诺的问道，「你怎么半夜就出门了。」
「妈妈说你表情不对，好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的样子。」他不复之前的清冷摸样，拿出了厉家掌门人的权威，「封行楠，你不要再试探我的底线了。」
「我知道封家一直在做些皮肉生意，但一直没有什么证据，所以没法下手。」
「但是现在好了，证据就在我手上。」
封行楠的脸色变了又变。
「我们又没有碍着你们严家的事情，你们凭什么管我？」他还在嘴硬，「有本事你就把这世界上的污浊全部清理掉！」
「如果有机会，我会那么做的。」厉玦阳沉声道，「但我现在面前便有不公，我还是要出手的。」
见他这般油盐不进，封行楠开始攻击我。
「那你知道你老婆是重生的吗？」他丧心病狂的喊道，「她也是这世间的污秽，你怎么不想着清除她？」
无辜躺枪的我：？
怎么我重个生就成了污秽了啊大哥。
无理取闹也不是这么个闹法吧？
「重生怎么了？那是她有福气。」厉玦阳毫不在意，「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呢？」
远处传来了警笛的声音。
「警察不会因为重生把我老婆捉走，但是你这个窝点，可就不一定了。」
说罢，他便揽着我离开了。
「你……你真的也重生过啊？」我小声问。
「嘘，回家再说。」他说话喘出的气打在我脖子上，有点痒。
也，十分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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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家很快就被警察收拾掉了。
感觉那栋别墅里，任何一件事都够封行楠喝一壶的。
不过我现在更感兴趣的，是厉玦阳是不是也重生过。
如果是的话，这是什么重生大礼包啊……
他甚至顺手救起了我那个受伤的恩人婆婆，简直贴心。
「我确实也重生过。」回到家后，他认真地跟我说，「而且比你还多一次。」
「我第一世就已经喜欢上你了，可也没什么办法找到你。」
「那一世可真惨啊……我猜你已经不记得了，但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倒在血泊里了。」
「我那个伤心啊……幸亏碰到了一个老婆婆——就是我刚刚救的那个，她说我多少有几分佛缘，只要心诚，一定能再碰到你的。」
「我也没办法，只能信了……没想到真的重生了。」
」第二世，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娶回家的是你姐姐，就只能把她送回去了。。」
「可我又亲眼看着她抱着你坠下了高楼。」
「所以后来我真的更虔诚了。」
「第三次……我终于碰到了你。」
我愣愣的看着他。
难怪他知道知道我的喜好。
难怪自从嫁过来之后，他就这么粘人。
难怪……
很多事情都得到了解答。
「说实话，我其实是不知道这样对不对的。」厉家的掌门人第一次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不过，好在是真的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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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家的少奶奶生了个女儿，厉总高兴坏了。
毕竟他预产期提前两个月就开始翻词典了，就为了给孩子找个好听的名字。
最后，定了个「环」字，小名圆圆。
大家都笑他土，可是他只知道抱着自己的女儿不撒手。
「这叫圆满。」他总是这么反驳那些说他土的人。「这是我老婆给我的圆满，你们这些不懂的人，简直没有福气！」
厉玦阳番外：有了她，我才圆满。
做生意嘛，哪有不骗人的。
我第一次骗她，就是和她说我重生了三次。
其实不是三次。
而是……我也记不清几次了。
我困在一段人生中，无法逃脱。
后来啊，后来我就麻木了。
每一个选择我都轻车熟路，每一个人我都了如指掌，每一场考试的题目，我都能背下来。
直到遇到她。
我陈旧的、重复的系统仿佛出了bug，她可太耀眼了。
毕竟我来回经过了那么多次的校园霸凌，只有她愿意伸出手救我。
这简直是天使。
也是上天赐予我逃出牢笼的钥匙。
我也第一次 ，有了反抗的的念头。
毕竟在之前，我甚至没办法高中别用，在我踏出高中那一刻，我就又变成高一的学生了。
于是我开始跟她套近乎。
她确实也是个活泼开朗的人，对我几乎有问必答，而有时候突然变得笨兮兮的，我就知道是她姐姐假扮她了。
不过无所谓。
只要她还在，我就能确定自己活着。
以及跟她接触果然是有用的，我竟然成功高中毕业了，简直是欣喜若狂。
我拼了老命跟她报了同一所大学。
可是她好像并不记得我这个人，只觉得是高中时候的点头之交罢了。
够了，这就够了。
她给我的力量，足够我成为厉家的掌门人。
更糟糕的是，我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她了。
不仅仅是因为那股能让我向前的力量，更是因为……她真的是个很好的女孩。
可是第一次，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和她求婚的时候，看到她倒在了血泊之中。
人，麻了。
我已经很久没有重生过了。
重生之后还能碰到她吗？
她是我人生的变数，可我就这么失去了她。
果然，没有了她之后，我又回到了高中。
只不过这次，我还是碰到她了。
真好。
只不过每一次，她都会莫名其妙地死于非命。
直到她再一次死在她姐姐的车轮下，我遇到了一位老婆婆。
「你真的想一直和她在一起吗？」她很慈祥，「现在这样不好吗？」
「你不死不灭，只是重复一些人生罢了，你要是想继续向前走，我也给你向前走的权利。」
「但你若是想向前走，就带着这串佛珠吧。」
说着，老人消失在了原地，从此之后，厉家多了一位清冷的京圈佛子。
未经苦楚，不信神佛。
虽然我反复轮回人生这个事儿就已经很离谱了，可谁知道我真的会爱上她呢？
爱上我人生的一部分。
我爱她，胜过一切。
我爱她，生生世世。
到这一世，我终于等到了她姐姐的婚礼，听到她言之凿凿。
「我根本不喜欢影帝，我满脑子都是厉家的佛子啊。」
我忍不住上前打了个招呼，她却落荒而逃。
我哑然失笑。
没事，你迟早是要嫁给我的。
不过她那个姐夫看她的眼神确实不对，我还是提防着点比较好。
也幸好我有耐心，总算是再一次等到她嫁给了我。
常年盘在手中的佛珠骤然断裂，散落了一地的菩提。
谢谢你……还在等我。
后来她怀孕了，我给女儿起名厉环，她还说我不会起名。
可这名字，我早就想好了。
是你，帮我补完了那缺失的一部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