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7
父母见不得我闲着，所以每次吃完都要鸡蛋里挑骨头，给出一堆差评。
妹妹刚开始郁闷了好久。
就在我担心她要撂挑子不干时，她越挫越勇。
甚至装病请了两个月的假，在家里成日钻研菜谱。
都已经努力到这个份上了，效果自然显著。
父母每日剩下的菜越来越少，有次还偷偷用饭沾盘子边缘的酱汁。
这可是他们打从心底里鄙视的行为。
妹妹厨艺突飞猛进，做出的菜好吃到让人想把盘子也舔干净。
但即使是如此，父母也从不说菜做的好。
他们尽可能地说昧良心话:「嗯，还不错。」
「味道每次都有进步，下次继续努力吧。」
呵呵。
妹妹烧的菜可不比五星级大厨差，有些家常菜甚至做的更好。
但妹妹以贺冠清为标准，所以并没有发现其中猫腻，每天废寝忘食的苦练厨艺。
而我则是将时间都花在学习上，多考一分是一分。
因为名校不仅仅是好在师资力量上，更在于整体的学术氛围，身边都是优秀的人进行良性竞争，共同进步。
到时候再找几个创业搭子，一起搞钱。
8
走出考场后我彻底松了口气，发挥的不好也不坏，属于正常值。
但那也足够我申请国外的大学了。
我不打算就读国内的任何一所大学，而是选择离家上万公里的藤校。
这些年偷偷攒下的钱，加上全额奖学金勉强够第一年的花费。
等到了那边我可以勤工俭学，拉小提琴赚下一年的学费。
让我惊喜的是，小提琴课老师联系了她在国外的导师，那边刚好缺个助理，开出的时薪远超同行兼职水平。
这很大程度上解决了我的资金短缺问题，要是再节省点，还能攒下创业基金。
我知道这都是老师的功劳。
创业成功后，她会是我第一个要报答的人。
9
查到成绩后，我瞒着所有人提供了申请留学的资料。
父母对此毫无所知。
直到我收到藤校offer时，他们才在饭桌上关心了一句。
「慕灵，你大学填报的什么学校？」
我一边扒饭一边道。
「考得不太好，可能就报个家附近的大学吧。」
父亲冷哼道:「你也就这个出息。」
母亲朝他拼命使眼色，然后笑着道:「慕灵，别听你爸发神经，在家附近上大学多好呀，平时有空还可以回来聚聚。」
「你妹还有两年就要高考了，到时还要麻烦你照顾她。」
恐怕后面那句才是她的真心话。
父亲会意后改口道:「你妈说的也没错，女孩子没必要离家那么远。」
妹妹一直在偷听我们说话。
当她得知我发挥不好时，笑的仿佛中了彩票一般。
「姐姐你可以报F大啊，离家几公里，多好。」
F大是个普通民办二本，全国排名五百开外。
学校的特色专业都是文科，而我这个理科生只能读一些冷门专业。
我遮下心中的冷意，谦虚道。
「谢谢妹妹，不过我还不一定能考上F大呢。」
「我填志愿时勾了志愿服从，如果考不上就随便读个大学，反正只要有学念就好了。」
我妹惊讶地捂住嘴:「啊，不会吧，姐你连F大都考不上?」
「我不是贬低姐的意思哈，F大也蛮好的，但离名校的距离有点大。」
瞧这茶言茶语，香气四溢。
父母嗤笑出声。
「彤彤，一家人说话你不用那么委婉，F大就是个垃圾学校。」
「你姐本来脑子也不太灵光，考个F大确实为难她了，实在不行就去读大专，反正家里也不差这个钱。」
我厚脸皮道:「是啊，大专也蛮好的，俗话说行行出状元么。」
三个人听后笑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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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考的太差，第二天父母在餐厅内郑重宣布。
「慕灵，你需要打工赚取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我们将不会提供任何帮助。」
「没错，我和你妈都是名校毕业，实在丢不起这个脸。」
我理解性地点点头。
「好的，我能理解爸妈的苦衷，出去打工多接触点社会也挺好的。」
讽刺的是，干脆的回答反而令他们起疑。
母亲叹气:「你这孩子打小就与我们不亲，是不是心里偷偷埋怨我们……」
埋怨，你们配么?
我早就不对家人这种生物抱有什么期待。
在他们心中我的地位甚至不如捡来的那只猫高。
父亲正色道:「埋怨也没有用，公司以后肯定是彤彤的，只有她能将公司做大做强。」
妹妹接手，那公司可能会直接改姓贺。
当然，贺家应该也看不上我爸这种级别的小公司。
我努力憋笑，面上不显分毫。
父母以为我在伤心，于是又开始画大饼。
「你也别灰心，公司交给彤彤管，还能少得了你那口吃的不成。」
「以后彤彤当老板，你就是她的得力助手。」
我激动道:「好，我一定会努力的。」
这个家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劳资明早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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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了最早的航班，然后突然告诉朱家三人要去澳洲打工的决定。
「你去那么远的地方打工干什么?」母亲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我淡定解释道:「那边开的工资高，一个小时有二十多刀呢。」
「反正都是打工，去哪儿都一样，我已经找好了养猪场和果园的暑假工。」
妹妹神色不明:「姐你英语很好么，出国不担心有语言障碍啊?」
托福差一分就满分算好么。
反正我看那些晒分的人，目前还没有出现比我高的。
「不用说英语，有手就行，因为里面工作的也有不少国人。」
妹妹松了口气道:「这样啊，那姐姐可以去国外体验不一样的生活，蛮好的。」
「爸妈你们就让姐姐去吧，等念大学可不见得有这么长的暑假。」
宝贝疙瘩开了口，父母自然顺着她的意思来。
「去吧，注意安全就行。」
我推着为数不多的两个行李箱离开家时，心里突然有种彻底释放的畅快感。
昨天夜里扔掉带不走的旧衣物，看过的书卖掉，最后也只收拾出两个行李箱。
轻装出行，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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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出国的人除了李老师外，还有补习班的老师同学。
虽然我不从提家里的事，但他们或多或少知道一些。
不过他们从不会说我可怜之类的话，而是时不时地给我塞点小礼物。
这点和我的父母很不一样。
朱氏夫妇打着慈善的幌子年年招标，对着媒体镜头就哭诉那些人多么多么可怜，但到捐款时绝对不吭声。
「谢谢你们特意过来！」
我朝着他们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毅然决然地踏上陌生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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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的生活充足而又惬意。
每一秒都花在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上，没有来自血缘关系者的恶言恶语。
我利用拉小提琴攒下的钱，慢慢接触投资，有赚有赔。
在这个过程中我接触了更多的人，从他们身上学到很多在国内，在那个家，永远也学不到的东西。
再后来，我和几个志同道合的同学提前修满学分，注册公司开始创业。
我们都很看好人工智能的发展，不久后远在国内的贺冠清也在大张旗鼓地进军该领域。
新闻报纸上刊登了这一消息。
而我的关注却在贺冠清身后的口罩女上。
八卦记者断定她就是贺冠清的秘密女友。
因为贺冠清是独生子，从未和女生有过亲近之举，口罩女是第一个被拍到并公开的。
能够顺利公开照片，那就证明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我看着网友们的推理，忍不住笑了。
绯闻的主人公之一就是我的妹妹朱雨彤，现阶段她成功应聘上贺冠清的私人厨子。
这些都是我妹打跨洋电话告诉我的。
顺带一提，留学的第一年我就和家里断绝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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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起因要追溯到我和妹妹互换兴趣班。
我飞去澳洲后果断换了手机卡，对于家人的微信一律已读不回处理。
父母意识到不对劲，查了航班后发现我压根就没去澳洲。
然后我妹偷学厨艺的事情也被发现了。
她小提琴和学业双废。
不仅考级没通过，期末考成绩也下滑了两百多名。
妹妹是不可能有错的，所以错的都是我。
收到父母断绝关系的微信后，从不回复的我秒回了个收到。
他们立刻打了个语音电话过来，我接通后下意识将手机远离耳朵。
这一决定是明智的。
「朱慕灵，你胆子肥了，居然敢背着我偷上妹妹的课程，你现在在哪个国家，马上给我滚回来！」
「你个死丫头，怎么不死在国外，彤彤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你害的。」
以下省略约半小时的咒骂。
我一边写论文一边把它们当背景音乐，非洲朋友路过时还以为我在听rap。
事后她找我要链接时，真的差点没给我笑死。
「你在干什么，怎么不吱声?」明显骂累了的母亲质问道。
OK，现在该我发力了。
情绪已就位。
「我在国外读了技术学校，打算在这边定居，以后应该都不会回去了，你们就当我死了吧。」
「至于妹妹学厨艺这件事，她是真心喜欢，又何必拦着她，朱家又不是有皇位要继承。」
母亲咆哮道:「你不是报了F大吗，怎么能上国外的大学?」
妹妹在旁边给她解释:「妈，那是类似于国内职高的学校，混学历的，没啥用。」
父亲不赞同道:「朱慕灵，你可以胡来，但别带坏了彤彤，她和你不一样。」
我冷声道:「哪里不一样了，难道不是同个子宫里出来的吗，两条X染色体也是分别来自于你们。」
「大人可真会双标，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现在确定了，确实是捡来的。」
「断绝关系是吧?没问题，反正我也不想再看到你们，至于雨彤的事，你们应该多与她沟通，而不是什么都替她做决定。」
「我的妹妹朱雨彤是个有思想的人，不是提线木偶，你们一天到晚说爱她，实际上爱的只有自己！」
留在几句充满诱导性的话后，我果断拉黑两人的微信。
以朱雨彤的性子她必定会炸，今晚朱家人就别想睡觉了。
后面也有的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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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拉到了投资后人工智能实验室，研究应用于聊天、医疗、教育等领域的机器人程序。
同年实验室推出chatGPT，能够通过理解和学习人类的语言来进行对话，轻松完成撰写论文、代码、文案等任务。
甚至真正像人类一样来聊天交流。
我们公司的市值在三个月内翻了十倍有余，不过和贺冠清所在的集团比还是差的远。
年底我接到小提琴老师儿子偷偷打过来的电话，他告诉我老师患上一种自身免疫系统疾病。
无法治愈，只能通过最新的特效药进行控制。
一粒药价值两万人民币，而老师每月都要吃上一粒。
「你先别急，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
我给老师的账户直接打了五百万美金，够她吃上百年的特效药。
她知道这件事情后把儿子和我都痛骂了一顿，坚决不肯接受那笔钱。
我只是告诉她。
「老师，你也知道我的家庭情况，我把你当成自己的亲人看待。」
「如果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我就算拿不出那笔钱，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去筹集。
处理好老师的事情后，妹妹突然联系我。
「姐，你在国外有接触过ET公司的人么，贺哥最近想和其创始人谈谈。」
「啥？」我装傻充愣。
正如某位伟人曾说，鲁迅做的事，关我周树人什么关系。
我可从未见过ET公司创始人呢。
「哦没什么，姐一个工厂拧螺丝的怎么可能会认识那种大人物呢，我真是糊涂了。」我妹声音有几丝懊恼。
「对了，过几天我要陪贺哥去美国谈生意，到时候有空咱们见一面。」
不出意料确实会在ET公司大楼门口遇见。
贺冠清想要以五亿美金的价格收购整个chatgpt项目，不过我是不会同意卖的。
人工智能是现在，乃至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热门方向，前途无限好。
贺冠清见收购不成，就提出合作的意向，甚至愿意亲自飞到硅谷来谈判。
诚意都给到这里了，我自然没啥好拒绝的。
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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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贺冠清本尊后，我才发现原来八卦新闻上的图片并不是P的。
他甚至有些不上相，面对近距离的美颜攻击，饶是心如止水的我也恍惚了几下。
难怪我妹觉醒后心心念念都是他了，长得贼他么帅。
我朝他身后看了看，却并没有妹妹的影子。
「怎么了吗?」贺冠清挑眉坏笑。
「哦，我就是有点好奇你女朋友的长相。」
「什么女朋友，我单身。」贺冠清凑在我耳边轻声道。
「新闻报纸上都是假的，那女孩是我的一个私人厨子，像我们这样阶层的人怎么可能会娶个下人呢。」
有的人一开口就让人幻灭。
我是没想到贺冠清私底下会是这样的性子。
有点难评。
「可我感觉那女孩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样。」我继续道。
贺冠清不以为然:「喜欢我的人可以绕地球一整圈，难不成还要挨个回应么?」
「说真的，比起厨子那种小家子气的女生，我更欣赏你这样的，聪明又神秘。」
我讪笑几声，假装没听懂他的言下之意 。
贺冠清见我没反应，放在桌子上的手慢慢移动，然后覆盖在我的手背上。
「能邀请你吃个晚饭么?」
我找借口说自己要上厕所，抽出手后直接开溜。
这生意没法谈了！
贺冠清查到我的联系方式，每天发几句暧昧的话。
然后各种约吃饭，约旅游……约谈生意。
前面我都直接拒绝，谈生意就派公司的男高管去。
他是谈判方面的好手，曾经一个人舌战整个律师团，丝毫不落下风。
贺冠清休想从他手里拿到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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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妹装着小香风套装出现在我面前，点了杯咖啡和小蛋糕。
「姐你吃什么，我请客。」
说话间她不经意露出手腕上的玉镯子，以及那价值几十万的鳄鱼包。
尽管妹妹极力展现自己过得好的那面，但细节却早就暴露了一切。
镯子是A货，鳄鱼包为高仿品，两个加起来绝对不超过六位数。
原本我对这些东西不甚了解，但接触多了，多少也懂点。
「我带了保温杯，喝点热水就行了。」我掏出以前补习班送的杯子。
用了几年后，它的外壳已经满是岁月的痕迹。
妹妹眼里闪过一丝鄙夷:「不是吧，姐你连个杯子都买不起吗，等下我送你一个。」
我淡然道:「不是买不起，只是不买更有性价比，这杯子还能用很久。」
妹妹惊讶:「姐未免也太节省了点，不像我，很多东西用过一次就想换新的。」
「我现在是贺哥的私人厨子，他对我可好了，什么东西都紧着我用。」
「还有啊，爸妈自从知道我和贺哥在一起，十分赞成我当年的决定呢。」
他们理解的在一起，肯定不是雇佣关系。
可贺冠清压根就看不上妹妹，数次把她贬得一文不值。
我看着妹妹脸上的那抹羞涩，心里难免有些纳闷。
她这是真不知道，还是单纯在我面前装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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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妹吹了一顿牛逼后，心满意足地刷卡结账。
然而服务员提醒我们卡上余额不足。
她掏出包里剩下的几张卡，但不是被限制消费，就是没有额度。
总之没有一张卡刷的出来。
在服务员逐渐不耐烦的表情中，妹妹涨红了脸。
她用一种蚊子音小声道:「姐你先帮我付下，回头转你。」
然后拍拍脑袋解释道:「我都忘了自己早上才在爱马仕消费了几百万，现在卡限额了。」
我掏出空空如也的口袋。
「不好意思，我以为只是说几句话的功夫，钱包和手机都在车上呢。」
就咋我们大眼瞪小眼时，一道温和又熟悉的嗓音道。
「我认识她们，麻烦刷我的卡结账，再上两杯冰美式吧。」
贺冠清的身影突然出现。
妹妹欣喜地起身去迎接他:「贺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啊?」
「真是的，还特意跑老远来接我，有这时间应该好好休息一下的……」
妹妹主动去接他手中的购物袋，然而扑了个空。
贺冠清拉开我身旁的椅子坐下，姿态自然且熟稔。
他将购物袋放在我面前，示意道:「见面礼。」
「上次你不告而别后，想再见一面可真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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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的功夫，妹妹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再到暴跳如雷。
她夺过服务员手中的冰美式，直接泼了过来。
「你个贱人，什么时候勾搭上了我的男人？」
贺冠清英雄救美，替我挡住了所有的攻击。
一时间他身上那浅色调的马甲，粘上深色的咖啡渍，就像是某排泄物。
「够了，你在发什么疯，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是你的男人？」他怒道。
想必首富独子那顺风顺水的人生中，就没有如此狼狈的时候。
妹妹捂着被狠狠扇过的脸颊，指着我哭诉道。
「贺哥，她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那个在厂里拧螺丝的姐姐啊！」
「你喜欢谁不好，为什么会看上这种一无是处的女人，她根本就配不上你。」
「我为了你连大学都没有上，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待在厨房里，这么多的付出你看不见吗？」
贺冠清听后没有产生半点疼惜之意。
「什么拧螺丝，她可是ET公司的创始人，也是chatgpt的研发者之一，你拿什么和她比？」
「你大学没上关我什么事？是我命令你不上的么，真是好笑，你这种上赶着犯贱还妄想成为贺氏主人的女人，我见得多了去了。」
妹妹的嘴巴以一种诡异弧度大张着。
「什么，我姐是那个赫赫有名的ET创始人？」
「不，这不可能，她当年高考连家门口的F大都没考上，还偷偷跑到美国读职校！」
贺冠清发出讽刺的笑声：「搞得好像你考上F大了一样，如果我没记错你当年只考了三百分，只能就读野鸡大学，而朱总可是正经藤校毕业的高材生。」
「如果真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我倒好奇你们之间的差别为什么那样大。」
妹妹不死心地跑过来询问我。
「我的傻妹妹哟，男人是靠不靠的，但学习不会背叛，学到什么就是你的。」
「你苦练厨艺时我在干吗，是不是在学习各种知识？现如今的结果不是显而易见么。」
努力学习的最大意义，是让自己随时能跳出厌恶的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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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慕灵，你打的一手好算盘，亏我还以为你是真心为我好。」
妹妹反应过来后，抄起身旁的椅子就打算往我头上敲。
「贱人，去死吧！」
她当然没有得手。
因为我有手有脚，可以喊可以跑。
店员喊来门口的保镖，将失控的她反手压在座位上。
妹妹冲着我的方向吐口水，骂脏话。
「你这贱人早晚有天出门被车撞，我要告诉爸妈，让他们过来打死你……」
「贺哥，只有我是真心爱你的呀，朱慕灵她根本就没有心，注定孤独终老，她自己也是那样说的。」
贺冠清冷冷地道:「朱雨彤，你已经被解雇了。」
「其实我早就看你不顺眼呢，只不过是个下贱的厨子而已，居然妄想爬床。」
妹妹表情有瞬间的凝固，然后疯狂叫嚣道。
「不，你的胃离不开我，就算是死也要和我绑定在一起！」
贺冠清宣布了残酷的现实。
「对，但那是之前，我现在已经找到了更好的厨子。」
「算算时间那个人应该已经去贺宅报到了，所以，朱雨彤，我要正式解雇你！」
妹妹瞬间面如死灰。
她脑袋耷拉着，一副失去人生希望的样子。
诚然，她追求多年的东西突然化为了泡影，甚至自己以为的高人一等，也只不过是个笑话。
可悲，但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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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故发生的猝不及防。
当朱雨彤挣脱束缚，将餐刀插进贺冠清胸口时，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啊，杀人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整个咖啡厅里乱成一团。
后面发生的事情更让人目瞪口呆。
贺冠清也捡起一把刀子，插在妹妹胸口同样的位置。
两个人一边惨叫着，一边用力给对方捅刀子。
刀刀带血。
那疯狂程度，连旁边的保镖都不敢贸然上前阻拦。
最后警方赶过来时，两人已经只剩下一口气。
妹妹在被送往医院的路上就噶掉了，贺冠清倒是多撑了会。
但也就多活了个把小时吧。
两人死亡的信息迅速霸占各大媒体，传到国内时，父母吓得连夜飞了过来。
他们跪在地上求我帮忙。
「慕灵，你是ET公司的创始人，肯定有办法让老贺总平息怒火吧?」
「他放话要你名下的人工智能项目，否则就整死我们，灵灵，爸妈的性命就掌握在你手上了啊。」
竟还有这种好事?
求之不得。
我一点点扒开他们的手指。
「两位先生女士，咱们不熟，当初断绝关系时那么狠，现在可没有后悔药吃。」
「朱雨彤不是你们的宝贝女儿么，她动手杀人，而你们替她承担相应的责任，很合理啊。」
我主动找上贺城，聊了几小时后确定未来的初步合作关系。
最后他问我那件事该怎么办?
我淡定道:「随便，反正你动动小手指就可以整垮他们的生意。
贺城瞬间get到了我的意思。
有一说一，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
他除了贺冠清外，还有几个私生子，所以伤心过后就无所谓了。
但我希望借他之手给朱氏夫妻一个教训。
……
朱氏集团破产后，父母被讨债的人追得到处躲。
他们想联系我，但连坐飞机的票钱都拿不出来。
后面两人在什么地方讨生活，我就没有再关注了，因为随着ET集团的商业版图越扩越大，忙得根本没时间管那些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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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为全球首富后，即使什么都不做，账户里分分钟也有几个小目标到账。
没想到有一天钱太多花不完也会是个烦恼。
于是我开启了全球旅游，到处撒钱帮助那些困难的人。
五年后，脑海里突然多了个电子音。
「鉴于宿主的财富值、声望值都累积到一定程序，现在可以选择用它们兑换通往现实世界的门票，yes or no？」
这个世界于我而言已经没有什么挑战了，索然无味。
我果断选了yes。
眼前赫然出现一扇光门。
门后面的世界意味着新的挑战和机遇。
而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