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类别:现言 作者:天航字数:3535更新时间:26/06/24 11:12:25
我弟弟爱上已婚女,甘愿为爱当三。
爸妈着急上火,让我去找她谈分手的条件。
我找到她,摆出一张支票,看到上面的金额后,她转头就把我弟甩了。
结果我弟得知后,一把将我推下楼,暴怒道:「我和她是真爱,你凭什么拆散我们!」
再次睁眼,我直接收回支票,对已婚女道:「君子成人之美,祝你们长长久久。」
1
「我和天赐是真心相爱,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和他分开。」
眼前的女人正不耐烦道:「如果你是来劝我和天赐分开,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我睁开眼,看着眼前熟悉的这一幕,突然明白过来,我重生了。
重生回到让徐天赐女朋友和徐天赐分手的时候。
徐天赐是我弟弟,在大学的时候爱上了已婚妇女,为爱当小三。
爸妈着急上火,让我去找已婚女谈分手条件。
我找到她,摆出一张支票,看到支票上面的金额,已婚女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
她转头就把我弟甩了,拿着支票远走高飞。
但后来这事被我弟知道,我弟非但没有感谢我帮他看清已婚女的真实面目,反而一把把我推下楼,暴怒道:「我和她是真爱,你凭什么拆散我们?」
「好。」我深呼吸一口气,握紧手里的支票,看着对面的三十多岁的女人,笑:「君子成人之美,我祝你们长长久久。」
女人愣住,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容易就退缩了。
她脸上出现一丝慌乱,连忙开口道:「诶,你还没说条件呢。」
我拎起一旁的包,站起身:「简小姐对我弟一往情深,我相信就算是我开出天价,你也不会和我弟分开的。」
简心咬着嘴,她三十多岁保养得当,但眼角还是难免有些细纹,她想说什么,但又没法反驳我的话。
她只能在原地气得跺脚。
我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她可不是真心喜欢徐天赐,她不过是看上徐天赐有钱,把徐天赐当成她的舔狗备胎,指望着徐天赐拿钱养她和她的丈夫。
上一世的时候我就调查了简心的背景,简心有个爱赌博的丈夫,家里被丈夫掏空,简心非但没有离婚,反而她开始利用自己的遭遇,仗着自己的容貌养鱼,钓各种富二代。
在这方面简心是老手,不少富二代对她趋之若鹜。
这几年简心捞了不少好处,赚得盆满钵满,这次她选中的目标就是徐天赐。
简心给自己编撰了一套故事,故事里描述自己童年的不幸,描述她婚姻生活十分凄惨,她还会故意露出自己被家暴的伤痕,惹得未出社会的富二代怜惜。
简心这样对自己都狠的人,她这次在我这里失了手,我很好奇她还有什么招。
2
回到家的时候,我妈立马拽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去房间,问我情况怎么样。
我抿唇,低声叹气:「妈,对面铁了心不分手。」
我妈皱眉:「是不是给的不够多?天赐拎不清,你这当姐姐的也拎不清吗?」
一直都是这样,徐天赐犯了错,最后还是我背锅。
我垂眼:「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给她开了价,可她估计是打算傍上天赐,死活不肯同意。」
我妈:「她不要钱就不好办了,我是绝对不可能让她进我家大门的。」
我在旁边附和。
刚说完,徐天赐突然回来,在楼下摔东西。
我妈立马就跑出去,拦徐天赐:「你这孩子干什么呢?」
徐天赐目眦欲裂地看着我妈,紧接着看向我妈身后的我。
「你们去找简心干什么?是我非要喜欢她,你们还想拿钱拆散我俩是不是?」徐天赐看着我,目光冷冰冰的,和上一世把我推下楼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立马说:「是爸妈让我去的,爸妈也是为了你好。」
我的手臂一痛,我妈掐了一记,似乎在埋怨为什么要透露是她的主意。
我心里冷笑,我当然要说,徐天赐要恨就去恨爸妈好了。
徐天赐的目光登时落在了我妈身上,他眼里迸发出森然寒意:「妈,徐若说的是不是真的?」
徐天赐的脸色太吓人了,像是个疯子一样,我妈吓得连话都说得结结巴巴:「徐天赐,真的又怎么样?我看你是着了魔了,我是绝对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
这话把徐天赐彻底惹怒了,他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刀尖对准我妈:「你不让我们在一起,我就和你们断绝关系。」
他鄙夷地看我和我妈:「你们是有钱人,你们高高在上的看不起穷苦人家,和你们当一家人真是够恶心的。」
「我只是你们谈资的工具人,只有心心是真的爱我。」
我妈看着他的刀,又被他的话气得脸色铁青,她指着徐天赐你你了个半天,然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徐天赐看着我妈倒下,他也没有心软,只是把水果刀往地上扔,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徐若,你当了这么久的假人,你难道不厌倦吗?」
他的话让我差点笑出声,徐天赐身在福中不知福,他从出生就被家里定为未来徐氏的继承人,而我顶多只是拥有股份分红,以后可能会成为联姻的牺牲品。
明明要叛逆,要控诉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而不是徐天赐这个既得利益者高高在上地批判我。
我没看他,叫了救护车把妈送去医院。
3
我妈昏迷期间,我爸也来了。
他刚下会议,风尘仆仆地赶来。
一进门,一耳光扇在徐天赐的脸上,徐天赐的脸被扇歪,我爸怒气冲冲道:「你这孽子,你妈有心脏病,你怎么敢!」
徐天赐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爸。
他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要什么有什么,即便再怎么浑,也没有被打过。
这是他第一次挨打。
他尖叫一声:「爸,你怎么能打我?」
我爸说:「打的就是你,你立刻马上和那个姓简的女人断了,不然你就滚出去!」
徐天赐反骨一下就上来了,他硬气道:「滚就滚,你以为我愿意待在你家,你以为我离开徐家,我就活不下去了是吗?」
「我等你们到时候求我回来。」
我站在一旁,上前给我爸拍背,温声劝解:「爸,弟弟可能只是一时糊涂,你别生他气。」
「弟弟没上过班,要是真断绝关系了,他可能也不好过。」
我说得很委婉,我爸的面色果然有些犹豫了。
而我这话却也刺激到了徐天赐,徐天赐冷笑一声:「别看不起我,我们走着瞧,我会和心心过得比你们好。」
一提到简心,我爸的神色骤然冷下来,他厉声道:「滚,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徐天赐砰地一声关上门,转身离开病房。
我旁观他们父子俩的关系分崩离析。
人一走,病房里霎时安静下来,我爸瞬间偃旗息鼓,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靠在墙上。
我走过去扶住他,眼睛微红:「爸,你别把自己气倒了。」
我爸拍了拍我的手,安抚我,他凝视着我,目光深邃。
我摸摸自己的脸:「爸,怎么了?」
他摇摇头,叹口气:「若若,明天来公司上班吧。」
我状似愣住,然后点头:「爸,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我爸嗯一声,欣慰道:「还好还有你。」
我露出个笑。
我知道,我走的第一步棋已经生效了。
4
我还在琢磨着自己让徐天赐和家里断得干干净净,没想到徐天赐便主动提出迁移户口。
他是打定主意要离开这个充满铜臭味的地方,他走的时候高高在上地看着我。
「徐若,你活得不累吗?」
「你这样从小没吃过苦的人,是永远想象不到心心过得有多艰难,你们用自己的眼光去审判她,殊不知你们才是最愚昧无知的人。」
他轻蔑地看着我:「现在我走了,被留在这个家里的人就是你,你会被他们同化,变成金钱利益的走狗。」
我差点笑出声。
徐天赐好吃懒做,吃不得一点苦,他所谓的金钱利益的走狗,不过是因为大学的时候我爸想让他多接触公司,让他进公司实习。
但他顶不住压力,被公司元老劈头盖脸一顿痛骂。
他从此便死活不肯去公司,认为这些人都掉进了钱眼里。
他以为自己是什么干干净净的人?他不是被金钱捧出来的大少爷吗?
我轻轻叹口气:「天赐,你没吃过苦,你过不了多久就会后悔的。」
徐天赐:「我不会后悔,你们才会后悔。」
他拉着自己的行李就要走。
我挑眉:「天赐,你行李箱里装的都是用徐家的钱买的吧?你果然还是要靠家里才能活下来。」
徐天赐脸色猛地沉下来,他把行李箱往一旁一扔:「一些破烂东西,谁稀罕。」
他就穿着一件白t,一无所有地离开徐家。
我看着他走远,手机叮的一声收到一则短信。
【简心:小妹妹,看来你弟弟还是选择了我。】
这可不是一条炫耀的短信,而是威胁的短信。
明晃晃的在说「你看吧,这就是你们放纵的后果,只有给出我足够的好处,我才会把你弟弟还回来。」
可笑,我怎么会给她机会。
我回了两个字:「恭喜。」
随后把这条短信毁尸灭迹。
保姆犹豫地问我:「大小姐,这行李怎么办?」
我随口道:「扔了吧,占着地方碍事。」
反正徐天赐也不会回来了。
5
徐天赐闹了这么大一出,我妈高血压心脏病轮番上阵,我爸公司家里两头跑,忙得脚不沾地,谁也没有闲工夫去关心徐天赐是死是活。
而我则是隔天被安排进了公司的管理层。
我之前毕业后是被安排在分公司上班,一个摸鱼的岗位,被人取笑说是米虫。
不只是我,圈里的大多数没有继承权的二世祖都是这样。
父母也没被我抱什么太大的希望,他们只说我漂亮就好了,说我懂事就好了。
他们会养我一辈子,让我不愁吃穿。
可他们没问我愿不愿意。
我本科国内top1的名校,研究生毕业常春藤,我从来都不是想做依附他人生活的菟丝花。
我要做就做翱翔九天的鹰。
我不会把命运交给别人掌握。
进公司的第一天,我明里暗里感受到了公司的氛围奇怪。
午休的时候,我听见休息室的咖啡台有两个员工在谈话。
「新来的小林总长得还怪好看的。」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踩着高跟鞋的女人,抹着明艳的妆容,一脸不屑:「花瓶而已,也就仗着自己家世好,才能不劳而获。」
另外一个长相清秀的女人弱弱道:「应该不是吧,我听说小林总的简历还挺漂亮的。」
「切,再漂亮又怎么样?林家以后不都还是林少爷的,她再过不久还不是得出局。」
「要我说,女人还是老实本分待在家里最好了,别想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冲了杯咖啡,回头看见我的时候脸色一变。
她可能也没想到午休时间我还在办公室里。
我朝她扬扬咖啡杯,轻笑:「可以给我来一杯吗?」
她铁青着脸,挤出个勉强的笑,接过我的杯子。
她刚刚还是趾高气扬地像只斗胜的公鸡,现在像个落败的鹌鹑。
等她把咖啡递给我的时候,我轻抿一口,夸赞道:「不错。」
她看我脸色似乎没什么不对,逐渐松口气,有几分自得:「之前林少爷最喜欢我手磨的咖啡。」
我点头,回之一笑。
等我离开休息室,能微末地听见和她另外一个女生的谈话。
「小林总还挺好的,居然没有为难你。」
「我都说了,她就是个花瓶,哪敢随便处置我。」
「狐假虎威罢了,怕什么。」
我垂眼把咖啡扔进垃圾桶里,转头让人事把员工资料发来。
在一众员工中,我找到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