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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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暖暖开始和司幕约会了，毕竟没有人能拒绝嫁入豪门，更何况还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司幕是个典型的花花公子，拿捏女孩的心思总是十分精准，第一天假借自己弄脏齐暖暖的裙子约吃饭，约饭吃饭约电影。
第二天借自己赔齐暖暖一个裙子的理由又约齐暖暖去游玩，光裙子的理由就用了七八个，副驾驶上的花也是一束接一束的换。
「司幕那小子说自己也是下了血本，送出去一个戴妃了。」
「快了，跟富二代约会，怎么能兜里不揣一个字儿呢，快跟李耀要钱了。」
「李耀想要市政的项目，我也想要。」
「那给你呗，我爹那么喜欢你，当年叔叔在的时候就说了，你就是我们司家第二个闺女。」
市政的项目我当然是希望给我的公司的，那是一块很大的肥肉，我是商人，当然喜欢。
我找来了律师和财务，我父亲去世之前给我留了一笔遗产，是婚前的财产，我一直留着没用，想着以后以备不时之需，只是没成想，上一世没来得及用的钱，这一世用上了。
「我想用我爸留给我的这笔钱，创一个公司，我投资，法人写司渺，不涉及任何的婚姻财产。」
「可以，我们来解决。」
注册一个公司是很快的，更何况有司家的帮助，法人注册成司渺，这是我唯一相信的人。
司幕那边还总是发来和齐暖暖的照片，两人进度飞快，认识不到一个月，接吻牵手，除了最后一步，什么都做了。
与此同时，我给李耀的副卡也不断的出现高消费。
上一世也是这样，只是那时候我已经退居二线，李耀随口撤个谎，给哪位领导送了礼或者请哪个老板吃了饭，我也全都信了，最主要的是，他说的我都信。
我自己的公司创好后，各类人员招聘得很快，只要肯花钱，重金挖人不是问题，但我的助理一直落实不下来。
收到周礼年的应聘消息，我是十分震惊的。
如果说李耀是我青春期里所有的悸动，是被公主赐予法杖的王子，那么周礼年就是和我有着青梅竹马之名的男二，是我余光之外的之外。
「呦，哥大双学位博士舍得回来建设祖国了？」
「我当你助力，我成为你的弯刀。」
周礼年的到来可以说是给我打了一剂强心剂，整个项目从策划到竞标，都是十分省心的。
竞标当天，我坐在李耀旁边，手机短信响起，李耀的副卡刷出去八十万。
李耀脸色一黑，急匆匆地关了手机，专心去等待结果。
李耀的落选是意料之中，收到周礼年发来的好消息的时候我正站在李耀和齐暖暖厮混的房间门口，耳边是陈茉莉在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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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陈茉莉不拽我来捉奸，我自己也是要来的，司幕那边已经给齐暖暖表了白。
两个人两个月，恋爱进行的如火如荼，齐暖暖想要稳住司幕的心就要不断的跟司幕拉扯的同时还要拉高自己的身价。
这也就是为什么李耀的卡，从最初的几千，几万，开始频繁的消费十几万，乃至近百万。
人的欲望是贪婪的，更何况满身欲望的人，是填不满的沟壑。
司幕给齐暖暖发出暗示，暗示自己家里还有一个私生子会跟他抢财产，想要抓紧时间结婚去稳住家里，家庭事业两全，这样才能把那个私生子铲除。
齐暖暖一开始就把自己包装成了学艺术的白莲花，一身白裙洁白无瑕，是一个不问世事的乖乖女，不是富二代，也是一个家境清白的小康家庭。
可是她是一个家徒四壁的小偷，父亲是强奸判的死刑，母亲不堪重负在家喝了农药去世，当然，这都是司幕调查给我的。
我倒是没想着，齐暖暖就连自己的真实家世都隐瞒。
一边是有妇之夫年过三十的李耀，给钱大方但给不了她名份，一边是家世清白能助自己平步青云，从野鸡摇身变成凤凰的富二代司幕，我要是齐暖暖，我也会拼命想拿住司幕。
李耀和齐暖暖的房间门口变得吵闹，尽管如此，也没有挡住房内传出的声音。
李耀不耐烦地开门的时候，酒店工作人员能准备刷卡进去。
「小时？你怎么在这？」
我推开李耀直接走了进去，递给陈茉莉一个眼神，陈茉莉马上就打开了录像，对着房间一顿拍。
「小时，你干什么，你怎么了？」
李耀拼命想要拉住我，防止我走进房间。
正在这时，房间传出齐暖暖的声音。
「耀哥，是谁啊？」
齐暖暖身上穿着情趣内衣走了出来，看见我们后尖叫了一嗓子，就往屋里跑。
我抬手给了李耀一巴掌，我正在酝酿情绪想着怎么声泪俱下的声讨李耀的时候，陈茉莉是个泼辣的女人，直接进去就拽着齐暖暖的头发，把她拖了出来。
「这就是你几十万几十万消费的理由吗？红酒美人音乐，高楼大厦美景，你好自在啊李耀！」
「别哭，别哭小时。我错了，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喝多了，一时糊涂。」
李耀身上没有一丝酒味，他完全把我当个傻子。
与此同时，齐暖暖也被陈茉莉揪的连连大叫，「唐时姐，我们真是糊涂！」
「我们正在分手呢，我们真就是最后一次了！」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齐暖暖的话完全坐实了李耀根本是有意出轨的意思。
李耀和齐暖暖的破事我明明上一世就见识过了，甚至比这更裸露，但是再次看到还是会不好受。
像吃了一块陈年垃圾，一半卡在喉咙，一半烂在胃里，成为我人生的败笔和污点。
「李耀，我们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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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和李耀离婚的消息传到了公司，公司里很多老人都是跟着我和李耀一起打拼到这个年岁的。
说是上下级的员工，其实也是朋友。
他们听到这个消息后，一开始想劝我，得知是李耀和齐暖暖出轨后，纷纷闭口不谈。
「唐总，你要离婚，那公司呢？我们呢？」
我让周礼年给他们很多忠心的老员工递了橄榄枝，只是闭口不谈我的名字。
我和李耀的公司，公司内部人心惶惶，很多人都知道，李耀能做起来完全是靠我这颗大树，离开我这个树，公司能不能存活，能存活多久，都是一个问句。
股票一路向下，李耀开始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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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我真的和齐暖暖分手了。当初是她勾引我，给我灌酒，然后非要缠着我的。」
李耀就坐在我的对面，还是那个熟悉的西餐厅，我一直很爱这里的牛肝，所以当初李耀给我求婚的时候就定在这里。
只是这个地方，李耀不止带我来过。
「喝醉了还能勃起吗？做了一次就一直留恋吗？你骗了自己，然后顺理成章来骗我吗？」
话已至此，有些话已经不得不说了。
我把无名指上的戒指褪了下来，「你带齐暖暖来过这里，你的心早就变了，偏离航道的那一瞬间，你就不该再为自己找借口。」
「齐暖暖只是一个幌子，你我早就不是一路人了。」
是啊，这么多年以来，我们忙于工作，忙于应酬，李耀忙着证明自己，我忙着给他铺路，铺着铺着，我早忘了有些东西是养不熟的。
「桥归桥路归路，我们各自安好吧，抓紧时间办理一下离婚程序。」
离开后，陈茉莉问我为什么不让李耀净身出户，说这种渣宰就该把他打回原型。
「不急。」
当然不急，如果离婚就算是报复，那上一世的唐时可就白白那么痛了。
哪里能忘记，27楼，他亲手推我下去的呢。
陈茉莉拍齐暖暖被我抓奸在床的视频，被我不小心的发给了司幕。
司幕的母亲直接约见了齐暖暖，一杯热茶泼在齐暖暖的脸上，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下三滥的贱货，随后就把齐暖暖送给她的白玉镯给扔在了地上。
那镯子是齐暖暖用李耀给的最后一笔分手费买的，她想着讨好司幕的母亲，日后进了司家也好过些。
只是啊，她不知道，司幕的母亲是我母亲的一个闺蜜，论辈分，我要喊一句干妈的。
齐暖暖勾引有妇之夫，给人做小三还被捉奸的事情被学校知道了。
学校给齐暖暖记大过，并劝退。
齐暖暖上的大学不算是一等一的学府，也是个不错的大学，怎么可能容得下有这样污点的学生。
我和司幕司渺在吃日料，司幕把他滴答滴答一直响的手机递给我。
「你快看看这个女人，想嫁进豪门想疯了，跟我说她第一次都给了我，让我负责呢。」
「你碰她了？你也不嫌脏。」
「渺渺姐，我是那不挑食的吗？」
齐暖暖有心用身体去勾引司幕，还偷偷去做了处女膜修复。
但无奈司幕根本不碰她，彬彬有礼，绅士至极。
齐暖暖心急，约司幕喝酒，借着酒意想和司幕在车上激情一次。
「我反应可快了，我直接用齐暖暖手机给李耀发了信息，让他过去。」
「时姐，你得赔我一辆GTR，我可喜欢了那辆车了！」
「行车记录仪给我，我赔你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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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耀和齐暖暖分了手，我这边也正在和李耀闹离婚，公司里风言风语的传，李耀的工作质量直线下降，本来他也就是个草包，没了我的人际关系，寸步难行。
公司的项目频繁出错，合同上的漏洞一个一个的钻，人心惶惶的同时，股价和收益也在发出危险警告。
李耀错失一个项目，周礼年就捡一个漏，或者明抢。
李耀处处不顺利的同时，公司一个即将竣工的项目被迫查封停止动工，当然，是我悄悄举报的。
「小时，你去找找司渺，求求你闺蜜吧，他们家政府有人，你不能眼睁睁看着咱们项目停工赔钱吧。」
「可以，离婚。」
「我甚至不需要你净身出户，我们就走正常的财产分割程序，哪个是你的，哪个是我的，正常走。」
李耀一听这话，本来还犹豫不决，现在立刻点头。
这就是我的爱人，我掏心掏肺，甘愿自降身份爱了两世的爱人。
我甚至比不上他的房子、车子、工地和股票。
离婚程序办的很顺利，房子归李耀，车库里的一半车归我，我的股份按市场价出售后折现给我。
干干净净，分的明明白白。
齐暖暖因为被学校开除，司幕又和她分了手，没有了经济来源，她就找到了我。
「唐时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您了。」
粉白的小脸，没有任何岁月的痕迹，一脸的泪水，终究和我这三十岁的女人是不一样的。
「哭的这么美，怎么不去找李耀。」
我当然知道为什么。
李耀毕竟岁数大了，齐暖暖和李耀交往的同时又勾上司幕，这完全是不把李耀放在眼里，只是把他当做ATM机。
想来齐暖暖为了和李耀分的干干净净，能清白的作为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姑娘加入司家也是在和李耀分手的时候费了一番功夫的。
「求求你，时姐，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求求你帮帮我。」
司幕给齐暖暖花了不少钱，李耀也给她花了有百万。
司幕的母亲为了帮我，直接让齐暖暖还钱，让她把司幕给她花的钱全部还上来，那对于齐暖暖来说可是天文数字。
她要是能回去舔舔李耀，求一笔钱也是可以的。
只是年轻人，终究目光短浅。
周礼年把我和李耀合伙开的公司的老员工挖的七七八八，李耀的公司现在是一团乱，哪里还顾得上齐暖暖。
李耀的生意做的乱七八糟，公司内部人员专业程度不够，人心涣散，外部有周礼年这头狼一直盯着。
赔钱的时候，人都是不开心的，更何况从天上掉落人间。
「李耀在为新项目重新筹集资金。」
周礼年的信息发来。
「你去找李耀要钱吧，他才是你的相好。」
「不不不，他也在逼我，他让我还他钱，我哪里有钱。」
「时姐，姐，我有李耀的黑料，他偷税漏税的证据我也有。」
我没讲话，面带微笑地看着齐暖暖。
她现在跪坐在地上，和上一世，我从27楼掉落时看到的她不一样，一个卑微，一个高傲。
「还有，他和未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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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李耀清清白白，哪怕后来我知道他出轨齐暖暖，我也是觉得他只是出轨齐暖暖。
我没成想，他其实是一个恶劣到骨子里的人。
李耀偷税漏税，我丝毫不惊讶，没有哪个最大的企业是干净的，只是从来都是我庇护他，让他胆子愈发的大。
周礼年在生意场上步步紧逼，从李耀的公司挖走一个又一个得力助手，竞标书也是明目张胆的跟李耀对标。
周礼年和李耀因为一个项目在剑拔弩张的时候，工商局的人去了李耀的公司。
没有哪个公司经得起查，更何况，一直以来做账的都是陈茉莉。
李耀被关进去的时候，陈茉莉正掰着手指头说着一二三。
「第一，绝不做假账。」
「第二，绝不做假账。」
「第三，绝不做假账。」
我看着陈茉莉，瞬间就记起了一些陈年往事。
我母亲在世的时候，她就是有名的会计，掌管着我们家公司的所有财物，她有个很有能力的小徒弟，给她设定的三不原则就是这些。
日子很久远了，那小徒弟是谁叫什么我都忘记了，我母亲去世后，我也就渐渐的淡忘了许多事和人，只是周身只围着李耀一个人，因为我把他当做我唯一的家人。
「你是……」
陈茉莉瞬间红了眼眶，「你想起来？我是小算盘啊！」
对，我总叫母亲的小徒弟小算盘，二十一世纪，谁算账都用电脑计算机，她不，她偏偏没事抱着个算盘在那拨弄。
十几年，隔了两世，再见故人。
时间太久了，久到我只想着报仇，想让李耀和齐暖暖下地狱，全然忘了我的故人。
父母在世的时候，我也是个公主的。
「公主干嘛要受这种委屈？」
陈茉莉的话让我沉默。
过了没多久，警局发来信息，说李耀想要见我。
周礼年按住我的手机，我抬头看见了他的担忧。
剑眉星目，我从没发现，我曾经的竹马少年早已挺拔。
「我去。」
我摇了摇头，总要有个了断的。
「你别上了他的当，他惯会花言巧语蛊惑你。」
李耀还没有被判刑，他目前只是被拘留，公司的账不是一天就能查得清的。
只是听到李耀那些胡言乱语的时候，我不得不感慨，陈茉莉说的真对啊。
李耀变得颓废了很多，下巴处有疯长的胡渣，曾经把我迷的神魂颠倒的眉目里满是疲倦和懈怠。
就连他眼角的皱纹，都不再有魅力，满是年岁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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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我们虽然离婚了，但你会帮的对吧，你那么爱我。」
「你不忍心我去坐牢的对吧，等我出去，我们就好好过日子，什么齐暖暖什么狗屁公司，全都让他们见鬼去。」
我没有回话。
「小时，你帮帮我，我不想坐牢。」
曾经他也是这样，他只要说软话说要我帮帮他，就是天上的星星，我也得想办法给他摘下来。
「李耀，齐暖暖说你和她真正在一起的那天是6.7号，那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你还记得吗？」
「我不明白，我心心念念守了十几年的男孩，怎么就变呢。」
李耀可能也是伤心了，也许真的是愧疚，我竟然看见了他的眼泪。
我没有答应说帮他求情或者补账。
齐暖暖为了还钱，一直在打工，坐台KTV，几个班倒着上。
李耀中间被放回来过，齐暖暖去找过他，但公司里的人说那天李耀的办公室一直乒乒乓乓的发出声响。
后来120也去了。
李耀觉得齐暖暖毁了他的美满生活，另一面是男性尊严作祟，被人吊着当提款机怎么会好。
齐暖暖被李耀打进了医院，肋骨断了三根。
齐暖暖以手中的证据去威胁李耀给她钱，李耀哪还有钱，就是有钱又怎么能忍的了齐暖暖去威胁他。
高尔夫杆子打人还是很疼的。
齐暖暖醒来，我去看了她。
脸部肿胀还有淤青，腰部缠着厚厚的绷带，躺在床上，再没有曾经的美丽，像个破布娃娃。
「傻孩子，你找他，他怎么会不动你。」
我不想当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我说我需要刀，就是不想做一个坏人，表面的美好我还是要的。
齐暖暖一听我的话，声泪俱下的就说了那天所有的事情。
好在齐暖暖还没有那么蠢，去找李耀的时候手机还开了录音。
「我公司的律师可以借你，但你要保证，不要再来找我。」
齐暖暖感恩死了。
周礼年去和齐暖暖交接，拿到了齐暖暖手里的所有证据，李耀和齐暖暖在公司的对话录音、李耀喝醉了说自己动未成年的录音，以及两人活色生香的play。
周礼年直接找了金牌律师去起诉李耀，与此同时，李耀公司的账也被查的一清二楚。
陈茉莉说她不做假账，但作为一个优秀的财务工作人员，平账和假账，还是不同的，她全身而退，李耀的结局也已经注定。
李耀判刑，数罪并罚十年。
齐暖暖看到李耀被判的消息，在病床上开心的和不住嘴。
可是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李耀进去前做了检查，HIV初期，两个月前我们离婚后感染的。
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李耀的私生活混乱至极，我只庆幸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亲密过。
我的体检结果显示正常，顺带我去看望了齐暖暖，并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她。
齐暖暖在病房里发疯，我带着周礼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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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结果我其实很满意了，李耀得到了惩罚进了局子，齐暖暖从我这里得到的也都尽数归还，学业终止，还染了病背了债。
但是陈茉莉这个嘴炮王者就不太满意了，「你就该直接把他们俩都送进局子，让他俩下半辈子在里面发烂发臭，或者更干脆，让他们俩互相残杀，狗咬狗。」
我笑了笑，伸手就要去够周礼年手中的橘子。
被拍开。
「不是给我吃的吗，周小年。」
周礼年剥橘子的手顿了一下，「洗手去。」
周礼年和我早就被钉在一起了，周礼年比我大五岁，我出生的时候他都快上小学了。
家里人给我取名字争得面红耳赤，我在一旁哇哇大哭，见到周礼年后，张嘴咬住周礼年的手指。
「叫唐时，时年。」
我的名字被周礼年定下来，我竟然也不哭了。
他比我大，按理来说照顾我是理所应当的，我也想当然的觉得他会一直在我身边。
直到我认识了李耀，我把周礼年忘了，我站在周礼年面前说我喜欢李耀后，周礼年就出国了。
一开始是怨的，只是那时候我对李耀近乎于迷恋，哪里还看见别人。
周礼年自愿成为我的刀的时候，我才知道，公主身边必须是王子，是有一身其实本领的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