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爽文 作者:天航字数:7836更新时间:26/06/24 11:09:58

此章为VIP章节,需要订阅后才能继续阅读

  • 价格:39屋币(1元=100屋币)
  • 购买
6
从厕所出来就看到何斯屿迎面走过来,看到我后原本黯淡的眼神慢慢变亮,几乎是三步并两步就冲了过来。
「念念,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我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我也没想到。」
四九城怎么就这么小。
一出门就能和这种晦气东西撞上。
看我兴致不高,何斯屿主动找话题:「念念,我今天去找人了解了一下,我还是不相信我会做出这种事情!」
我颇有些无力:「你不相信跟你确确实实做了这件事有冲突吗?事实就是我说的这样,你但凡还对我有一点点得爱意,就应该知道别在我面前出现才是正确选择。」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就看到迎面跑过来的曲清影,看到我脸上还带着提防。
「斯屿,怎么出来这么长时间?我爸妈还等着我们回去商量什么时候结婚这件事。」
曲清影像是刚看见我一般:「原来任小姐也在,我刚刚没看到不好意思。」
我冲她微笑示意。
「任小姐已经结婚四年了吧?我记得孩子都四岁了,想来应该不会再纠缠着,别人的未婚夫不放。」
曲清影刻意的加重了未婚夫三个字,话里提醒和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轻佻眉毛:「曲小姐这是不能把怨气,撒在自己男朋友身上,所以要撒在我身上?」
柿子总要挑软的捏。
可惜,我不是软的!
「你放心,像你未婚夫这种人,永远不会在我的出轨名单之内,他配不上!就算我出门点牛郎都不会找他!」
「况且,是你未婚夫觍着脸追着我,而不是我求着他看我一眼,明白吗?」
曲清影的脸色就像是调色盘一般,何斯屿从她过来就站在她身旁,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想挽回我,又想稳住曲清影这棵摇钱树。
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他何斯屿能为了一个曲清影抛弃我,就能为了另一个女人抛弃她。
出轨和家暴的频率是一样的。
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我看着曲清影拉着何斯屿离开,并质问他为什么不说话。
看样子何斯屿在曲家的日子也不是很好过。
7
徐泽安开车带我们回家时沉默寡言,我能够感知到他周围气息的波涛汹涌。
媛媛扒着座椅问我:「妈妈,昨天那个叔叔是谁啊?」
昨天何斯屿闯进来时,我正在哄着媛媛认字。
他看到媛媛,眼神都放光。
「这是我们的女儿吗?长的像你,好看!」
媛媛小眼睛瞪的圆溜溜的:「妈妈,这是哪个叔叔?」
媛媛问完,徐泽安就回来了。
他抱起媛媛站在我身边。
「不好意思,你们早就分手了,这是我和清念的女儿。」
他嗤笑道:「当初要不是为了曲清影把她一个人丢在路上,不然我也不会有机会带她回家。」
何斯屿愣住,完全不相信我们的说辞。
后来,徐泽安就把媛媛带回房睡觉了。
我还没开口回答媛媛的问题,徐泽安抢先一步:「是王八蛋,以后遇到要躲远远的,他会把你拐走的!」
媛媛咬着嘴唇,脸上都带着害怕。
我嗤笑出声:「你吓她干什么?」
徐泽安不满撇嘴:「我才没有吓她,何斯屿什么性格我太了解了,媛媛还是少接触他为好。」
回到家,徐泽安先把女儿哄睡着。
立马把我压到床上:「何斯屿又纠缠你了。」
本来这件事我也没打算瞒他。
夫妻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
「嗯,他好烦人。」
徐泽安轻咬我的耳垂:「那我把他弄死好不好?宝宝。」
我推搡着他的胸膛:「我看你想进去。」
徐泽安脑子里总是能蹦出来一些很刑很可拷的办法。
见惹到我,他也不动只是委屈的趴在我胸上:「我怕他再伤害你。」
「你放心,我不会给他机会了。」
8
周五,我把一切事情处理妥当约着曲清影在咖啡厅见面。
被曲家认回去的曲清影也没有表面上这么风光。
一个在穷山僻壤活了二十年的小姑娘,哪里比得过豪门里用钱堆积起来的继承人?
豪门里的亲情淡入水。
曲家那个能让曲清影进门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可曲清影还不满足这些,三番五次的挑衅替代她的假千金。
最后也没能把人给给赶走,只得到了一点钱。
这些事情再上流社会早就不是秘密了,更何况我还让助理查了曲清影的事情。
被金钱滋养了五年,曲清影也变了一副样子。
「任小姐,主动约我是想说些什么吗?」
她行为举止没有很优雅,反而有些磕磕绊绊。
我拿勺子搅着咖啡,漫不经心得抬头:「我希望曲小姐管好你的未婚夫,让他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曲清影咬着牙,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你以为斯屿喜欢你吗?他只是失忆了!我能从你手里抢走一次,就有第二次!你不用来示威。」
我实在是不理解,曲清影怎么会把何斯屿这种男人当个宝?
曲家的地位也不是很低,接触到的人有很多都比何斯屿好太多了。
莫非他俩是真爱?
这也太扯了!
「你搞错了,我不是来炫耀的,你未婚夫已经严重影响,我们一家的幸福生活,我只想跟我的老公好好过日子!麻烦让他离我远一点,你要是管不住他,我不介意替你好好管管!
让你劝他是顾及曲家的脸面,毕竟曲家千金的未婚夫从我家里抬出去,也不是什么很好看得事情。」
我想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
可曲清影的脑子不知道是不是缺根筋,总觉得我就是来炫耀的。
在她眼里何斯屿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所有的女人都想勾引他。
所有雌性都是她的情敌。
她迎面冲我泼了一杯咖啡:「要不是你主动勾引!斯屿根本不会去找你!还在这里假惺惺的让我把人领走?你这种招数我早用过!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在挑拨离间!
斯屿不可能会主动的找你!更不可能会死皮赖脸的打扰你!肯定是你这个骚蹄子勾引他的!看我不把你的脸划烂!」
说着曲清影就动起手来,巴掌落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
没过两秒,我就按着她再地上打。
她打我的一个巴掌,我就打了她十个巴掌。
反正是她先动手的,我属于正当防卫。
打的太重撑死也就是防卫过当,而曲清影不仅毁了我的一条定制真丝裙子,还寻衅滋事。
光这些都足够她在局子里待几天。
9
徐泽安和何斯屿一起出现在警局时,警察已经看完监控录完口供。
对于曲清影这种恋爱脑晚期的女人
我还是觉得在里面多坐几年别出来比较好。
「双方要和解吗?」
监控里是曲清影先动的手,她脸上的伤也没有很重,我只能算是正当防卫。
徐泽安心疼的捧住我的脸:「不和解!曲家没有教好女儿,那我这个做长辈的,肯定要好好管教管教!」
论辈分徐泽安算得上我们这辈最大的一个。
同年纪甚至再大一点点,都要喊他一声叔叔。
何斯屿在一旁隐隐约约:「念念,你看你也没机会受什么伤,要不就和解好不好?清影她身体不好,在这里面受不住的。」
我没理他的狗叫,冲着徐泽安撒娇:「老公,她不仅打我,还把我身上这件定制的真丝裙给弄坏了!我要她赔我!」
徐泽安怜爱的摸了摸我的脸颊,有些红和烫。
他微凉的指尖抚上还有些痛感,我瑟缩的往后退。
「好,老公让她赔你。」
曲清影还在一旁叫嚣:「别以为你们徐任两家独大,我就怕你们!一个破裙子能多少钱?我赔给你们!不就是打你一巴掌吗?要多少钱我也给!」
她或许还没学会豪门中最重要的一点。
那就是金钱能碾压一切。
我冷声:「既然曲小姐要陪,那我就好好给你算这笔账,这条裙子是法国的著名设计师临终前,为我做的绝版,现在应该炒上五千三百六十二万。
打我的一巴掌按照我现在的身价,任氏的执行总裁和徐夫人身价加起来一共是一千七百亿,给你抹个零收你一千一七百亿五千三百万就好。」
曲清影这辈子估计都听不到这么大得数,整个人脸色惨白的跌坐在地。
「你个靠男人上位的女人!打你一巴掌凭什么值那么多钱?要不是有徐泽安在后面给你撑腰,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从徐泽安怀里退出来:「我告诉你我算什么东西?我算任家独女,我算任氏的执行总裁!不靠男人我也有资本让你坐一辈子牢,吃一辈子国家饭!」
站在曲清影面前:「我的起点是你一辈子都到达不了的终点,老天就是这么不公,人就是有三六九等!你不服你就重开!在这里乱叫也少不了你的牢狱之灾!」
整个过程何斯屿没有说一句话。
知道曲清影要坐牢后,他才开口:「念念,着是不是太严重了?小女孩家家玩闹而已,犯不上坐牢。」
徐泽安把我搂在怀里:「我徐泽安的夫人我让她不会受一点委屈!哪怕是玩玩闹闹!当然,像何总这样出轨成瘾的男人自然是不懂这种道理。」
「她只是一时冲动!更何况她知道自己错了,就不能原谅她吗?念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样爱计较了?」
何斯屿说不过徐泽安就把矛头对准我。
他开始挑我的不好,打算道德绑架我。
可是我早就没道德了。
我耸肩:「我本来就是这种人,你看不惯你也重开。」
徐泽安不愿意让我再和他说话,带着我就往外走。
何斯屿没把曲清影带回去,想来曲家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看。
他这个人我太了解了,但凡这其中没什么利益,他是肯定不愿意干的。
徐泽安开车把我带到医院,医生给我开了点消肿止痛的药酒。
回去的路上他都不看我,也不跟我说话。

1
0
「老公,你理理我嘛。」我扯着徐泽安得衣服撒娇。
我知道今天的事情让他生气。
我只是想解决何斯屿的事情,没想到曲清影会直接动手。
徐泽安把车稳稳的停在车库,扭头把我的手给拍掉,周身还散发着快来哄我的气息。
我觍着脸凑过去:「老公,你看我脸是不是肿了?我是不是要破相了?破相你还会爱我吗?」
我的语气可怜兮兮的,徐泽安仔细的看着我红了半个的脸颊败下阵来。
「念念,你去见曲家那些小辈怎么不告诉我?怎么连保镖都不带?白挨这一巴掌,只要你想送他们进去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为什么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要是曲清影身上带的有其他的管制刀具怎么办?我不能承担失去你的后果。」
徐泽安的头埋在我的颈窝,整个人都止不住的颤抖。
我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后背:「我看起很像傻子吗?再说我从小学的散打,怎么会被她欺负?你看她打我一巴掌,我不是还了回去吗?」
「那也不行!他们曲家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这件事是不会结束的!」
我知道徐泽安把我捧在手心里当个宝。
但曲家其实也没有做错什么。
可能唯一错的就是把这个亲生女儿给找回来。
「好了好了,不生气了。」
安抚好徐泽安下车,管家匆匆忙忙的赶过来:「夫人,曲家的小姐和二老正在客厅里等您,说是来上门赔罪的。」
曲家现在的继承人也是个女孩,是曲家一手培养起来的,公关和管理的能力都很出众。
曲家在她手底下说不定可以更上一层楼。
徐泽安拉着我进门,曲小姐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徐总,任总。」
我和徐泽安结婚五年,在外人们想起我的名号无一例外是任总而不是徐夫人。
这就是我有钱带给我得底气。
只要我愿意,我随时可以做我自己。
「曲总,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我和曲清影的架是上午打的,晚上曲家就来赔罪。
看来京圈的传播速度也都挺快的。
「清影她性子顽劣得罪了任总,我们来道歉也是应该的,家父家母教育无方还要谢谢任总和徐总的教导。」
看吧,这个社会就是谁有钱谁有理。
哪怕她曲清影被我打到半残,曲家人也要陪着笑问我手疼不疼。
当然我也不可能把人打残,我不想赔巨额金额。
「曲清影但凡有曲总这样的脑子,也不会进去,这个赔礼我就收下了,曲清影这个牢是非做不可,曲总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任总大度。」
我露出标准的微笑:「期待以后能和曲家的合作。」

1
1
曲家这次来并没有带上他们的准女婿何斯屿,应该是知道我和他之间有过一段。
曲家这位假千金处理起来事情,手段也是比较犀利,话里话外也没听出来她对曲清影有多少情谊。
更何况曲清影的亲爸亲妈一直赔笑,连一句话都没说,生怕她惹我不开心会牵连到曲家。
我以为曲清影得下场会让何斯屿收敛几天,没想到第二天他又准时的出现在我家门口。
徐泽安周六刚好休息,打算带着媛媛一起去游乐园玩。
一开门就看到何斯屿颓废的坐在我家门口。
何斯屿见到我立马扑过来,却被徐泽安挡住:「何总不去哄着曲家的人,又来冲我的老婆摇尾巴是什么意思?」
媛媛被我和徐泽安护在身后,何斯屿愤恨的看着徐泽安:「我和念念才应该在一起!之前的事情肯定有你的手笔在里面!你才是让我和念念分开的罪魁祸首!」
「何斯屿,你摔坏脑子不代表所有人的脑子都是坏的!」
徐泽安拽住何斯屿的领子把他往墙上抵:「你对念念做了什么我们都有目共睹!享受着她的爱,享受着她带给你的权利和地位,然后肆无忌惮得伤害她!一次一次的抛下她!」
「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还真的是让你表演的淋漓尽致!」
何斯屿还是不信我们说的话。
我撩起上衣,露出腹部的一道疤痕。
疤痕又长又狰狞,这是何斯屿为了曲清影把喝醉的我丢到大街上。
那条街上平常不会有什么人来,可那天晚上刚好路过一群身上背的有人命的小混混。
看到我就把我围起来想欺负我,醉酒的我是神志不清,但武力值还在。
双拳难敌死手,我被他们按在地上。
挣扎间被他们手里的刀割伤,疼痛顿时席卷我的全身,让我的思绪更清醒一点。
先打了110和120,我必须保证我活着。
混混们见我报警立马怂跑了,昏过去前我看到徐泽安不顾一切的冲我跑过来。
我在医院里醒来后,何斯屿一脸亏欠的坐在一边跟我道歉。
「对不起,念念。昨晚要不是公司有事,我也不会把你丢在路边,你打我吧!你打死我!」
我爸妈在一旁对何斯屿的行为不满,看到他一边扇自己一边道歉又只能深深叹气。
我知道何斯屿昨晚又去找那个女人了。
看着他泪如雨下和我保证,我心软又给了他一次机会。
他对我的好没超过半个月,在参加宴会时又把我丢在路上。
这次我彻彻底底死心了。
我爸妈也很高兴我能看开。
「看到了吗?你为了那个女人三番五次把我丢在路边,用着我家的钱,攀着我家权肆无忌惮的伤害着我!这个疤痕就是因为你把我丢在路边留下的!
你的一句失忆不记得,就想抹掉我们之间你对我做的所有伤害吗?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被你利用一次还不行要被你利用多少次才可以?」
何斯屿看到这条疤痕,崩溃的跑了出去。
这些天他一直追着我道歉,其实最多的就是看中了我能带给他的价值。
何斯屿的脑子里算计很重,没有利益的事情他根本不会去做。
就像他一边缠着我又一边哄着曲清影。
他就是怕我不会回头,这样他手里还有一个能让他啃食的家族。
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这种事他做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1
2
徐泽安带着我们一家三口去了游乐园。
他是一个很负责任的丈夫和爸爸,对我有这全心全意的爱意,对媛媛也是相当的纵容。
在知道何斯屿对我不好时,直接去他家把他揍到住院一个星期。
知道我们分手后,第二天带着我出国散心。
用尽她所有的办法也要哄我开心,一步一步哄着我爱上他,嫁给他。
有他在,我的生活比之前还快乐。
周一开早会,助理把何斯屿公司的资料都放在我的办公桌上。
助理:「任总,何总他星期六又被车撞住院了,他的公司在三个月前业绩就开始下滑,隐隐约约有着破产的迹象。」
「还有从他住院失忆开始就没有再去过公司一次,惹得股东对他的做法很不满意,现在纷纷准备撤资,公司怕是撑不过一个星期。」
我点头示意知道:「你先出去吧。」
这一上午我都在看何斯屿公司的资料,没想到一位很久不见的人闯进了我的公司。
我看着面前的何夫人,比五年前少了雍容华贵的气质,脸上的表情皱纹都多了几条,鬓角也是多了许多的白发。
「念念,现在是越长越漂亮,五年不见,阿姨想死你了。」
说着她就凑过来要抱我,我脸上挂着一抹疏离的微笑:「阿姨,有什么话咱就直说,没必要怪外抹角的。」
听到我这话,何夫人的脸色一僵:「你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阿姨,只是想你来看看你!你把阿姨当场什么人了?」
我伸手支着脑袋:「我以为阿姨是来胡搅蛮缠,让我给你儿子出钱的。毕竟何斯屿是从我家里出去出的车祸。」
何家一家子人心术都不正,听我爸妈说他们家的钱来的都不太干净。
而且现在这个何太太还是个小三上位,为了上位不惜杀了当年那个何夫人。
这些事明面上没啥人说,背地里其实巴不得离何家远一点,万一被算计了都没处哭。

1
3
何夫人跟我叙了会旧,就把话题往何斯屿身上引:「你看你当年和斯屿是多要好的感情,怎么会就走到现在这一步呢?」
我低下头看合同:「那都过去了。」
「念念,阿姨知道你还喜欢着斯屿,只要你愿意办公斯屿的公司度过难关,阿姨和斯屿是不会介意你是个离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
听到她这般话,我嗤笑出声:「我什么时候说我要离婚了?」
何夫人的笑容僵在脸上:「念念,你难道不喜欢斯屿了吗?当时你们恋爱,他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就全都忘记了?做人怎么能把你对你好的人都忘了?」
「有目的的对我好也算是对我好?何斯屿和恋爱期间出轨,为了一个女人抛下我导致我受伤,为了那个女人三番五次的抛弃我,差一点导致我合作黄了,你口中说的对我好好到哪里去了?」
「我不说是打算给两家一个面子,既然你先撕破脸皮不要脸的,那我也是没什么好顾及的,真要跟我算这笔账的话,你们何家全家老小去要五十年饭都还不起!」
何夫人面容扭曲,横眉看我:「斯屿只是翻了个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你怎么这么小心眼?他身在别处心在你这里就行了!你计较那么多干什么?我们斯屿给你带早餐,给你洗衣服还不对你好?」
妈的!
我真的要被何家人的逻辑给气笑了。
我爱何斯屿的时候,就活该被他践踏?他出轨不是问题?
那什么算问题?
早餐是外面买的,衣服是丢洗衣机的。
我不知道当时我怎么会瞎了眼,看上何斯屿这种傻逼男人!
还能容忍他爸妈这种大傻逼!
在我和何斯屿恋爱期间,他妈一直让我呆在家里,不让我出去工作,还说被何斯屿养着就行了。
我拒绝了她的要求,她就明里暗里讽刺我那么拼干什么,以后公司还不是她儿子的?
还不是要靠她儿子养?
我真的是受够了!
「阿姨,我叫你一声阿姨不是真把你当姨,你们何家现在我是动一根手指头就能毁掉,你确定要跟我叫板?
何斯屿对我做过什么事情,你们都是有目共睹的!我爱上你儿子真的是我人生中的一大污点!更何况还有你们这种极品父母!」
「觉得你儿子好,那你跟你儿子过一辈子好了,还让他出来祸害人干什么?」
何夫人冷笑一声:「我不管你说什么,反正我儿子是因为你进了两次医院,他的住院费你必须负责!你还把我的儿媳妇送进监狱这个损失你也要赔给我!」
「我儿子是因为给你祈福才去上山的,这次也是从你家出来被车撞的,你必须把钱赔给我!否则我就曝光你!」
我把何斯屿公司的资料甩出来:「你儿子为什么上山我不清楚吗?为什么给我祈福我不知道吗?不过就是想再坑我一次!他是从我家出去的,我也有他私闯民宅的证据,想让你儿子进去,你现在就可以曝光我。」
「何斯屿做的事情是我脾气好不追究,不是我没脾气没实力追究!」
何夫人被我身上突如其来的气势给吓到,整个人都怂了。
我没再和她说什么,直接让助理把人给请出去。

1
4
何斯屿之所以会上山,是因为他的公司内部资金被他挪用,这笔钱用来给曲清影买东西的。
眼看这笔资金还不上,他手里也没有什么钱。
于是就把主意又打到我这个有钱的冤大头身上。
在何斯屿看来,我那么爱他只要他轻轻勾手,我就能像狗一样屁颠颠的跑去找他。
所以他才去上山去平安符,打算送给我让我去给他填这个窟窿。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那座山遭遇了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泥石流。
他不幸被卷进去,石头撞到了脑袋导致他忘记了这点事情,只记得他和我才表白过。
凭着脑海中不多的记忆找到我爸妈家,有通过那些佣人找我家,一心一意的跟在我身边。
他也很快的了解了现在的状况,所以一边哄我一边哄曲清影。
想挽回我得到之前富足的生活,又不愿意抛下曲清影。
也许,他对曲清影是真的爱。
有点但不多。
我之所以会知道这些事,是因为当时调查他的时候我留了个心眼,不仅让助理去调查,还让私家侦探跟着他去调查。
这些事情有的是很早之前,何斯屿告诉过曲清影的,也有的是失忆后曲清影又跟他讲过的。
不过这都无所谓,我并不在乎消息是怎么来的。
我只在乎何斯屿这个有多不要脸。
何斯屿他这次车祸在之前泥石流的基础上,他几乎整个下半身都不能动了,目前还在重症监护室内。
曲家自然也不会管他,貌似还和他解除了婚姻。
公司的事情又压的他妈喘不过气,他的医疗费用又很高。
我刚好趁机而入收购了他们这家公司。
何斯屿的脑子很灵光,但不往正确的地方去发展。
一天天就想着怎么避开税务,怎么逃税。
可以说他公司的事情账户上每一笔都对不太上的严重。
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1
5
我拿着他公司的假账举报他偷税漏税,公司虽然被我收购但还没到我名下来。
所以何斯屿就被立案了,据说在重症监护室的他听到这个消息当场就撅过去了。
还没等调查,他整个都性命垂危。
在这个关头他托人给我带话,希望我能去看看他。
我去看他?
他多大的脸?
不知道我的时间很宝贵吗?
分分钟上千万,哪有时间和他上演一出郎有情妾无意的戏码?
再说像他这样的垃圾有什么好见的?
后来听说他被调查了,不过在判刑的前一天在医院里自己给自己氧气管拔掉了。
知道他死讯得时候,我正在和合作商谈合作。
这个合作商还是我在宴会上认识的。
当时我和何斯屿一起出席宴会,可他却总是偷偷跑路,而我一场宴会都没有落下。
从开始的怯懦到后来的游刃有余。
我靠着我去的每一场宴会积累下来的人脉,再大学毕业就开了一家小公司。
何斯屿还是每天都知道吃喝玩乐。
我在没继承家产时,一直经营着我的小公司,公司是小了点。
但是挣得钱也不是很少,至少顾得住我自己的本身的生活。
「任总?这个利真的不能再让了,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上,我再给你让一成!」
我站起身来,微笑示意:「合作愉快。」
在这个商场上,我早就学会了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
何斯屿死的太过于突然,我甚至都没体会到报复的快感。
这么死简直太便宜他了。
后来有人给我寄来了一束花,花上放着一个卡片,卡片上只有三个字。
对不起。
我知道这是谁寄过来的。
迟来的道歉,还不如不来。
想让我愧疚一辈子吗?
不可能的!
我会越活越精彩!
「念念,是谁来了?」
我一脚踢开那束花:「没什么,有人走错了。」
该忘记早就忘记了。
我有我的家庭,我的爱人。
我也已经不是二十五岁的小姑娘了。
我三十了!
我会向我的目标继续往前走,不会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