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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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我冷笑一声，语气好像在对待一个陌生人。
徐乐明显不淡定了。
「我还能是谁，你听不出我声音吗？姚陶，你现在连装都不装了吗？」
电话那头的徐乐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断断续续还能听到女人的说话声。
是小鲢的声音。
我隐约听到了一些关于缅北的字眼。
可能是因为他们一开始想坑我，却没想到火烧得越开越大，还烧到了他们自己身上，为了不被发现问题，打算提早收手。
离上辈子徐乐被骗缅北还有很长时间。
看来我穿过来改变了不少的东西。
「装什么？徐乐，我想我们现在已经断绝母子关系了吧？这难道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吗？」
「不可能，别装了姚陶，你就只有我一个孩子，怎么可能！」
「这世界上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呢？不就如你说得，我还就是势利眼，我会自己找个能撑得住的人做继承人的。还有徐乐，明天你们工作室还要和另一家竞争，祝你今晚睡得好噢。」
这次的竞争也是我上辈子走错的一步路。
徐乐和祁涵一同竞争这次机会。
因为徐乐和我的关系，下面人都心知肚明的放了水，把徐乐抬了进来。
我之后看过了，他的策划一踏糊涂，反而是哪位祁涵，如沧海遗珠一般耀眼。
徐乐负责的板块在后来也给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缺口，甚至加速了公司的分崩离析。
而被拒绝的祁涵，在之后日渐发展起来，是一匹商界黑马。
这样聪慧的人，自然是要收到自己的旗下任自己运用人才了。
这一次，我觉得要亲自选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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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祁涵的报告是十分完善整洁……但是相比于徐乐，那确实是有些美中不足……」
我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的人开始帮助徐乐。
即使是我在网上公布了我和徐乐断绝关系，公司里的人对他还是客客气气，不敢懈怠。
真是让人气得宫寒。
还为了这样一个废物弄走了祁涵。
还好我来了
「那里的美中不足？」
「和我说啊，哪里美中不足了，徐乐这缺斤少两的内容还能入你的眼，知识学到狗肚子里了吧。」
选拔人员面面相觑，听到我的质问，一声也不敢发。
还有人专门拿出纸巾擦汗。
我不再看他们，反而是当场选择了祁涵。
她梳着利落的短发，被我选中后反而并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不骄不躁，嗯堪当大任，有我年轻的风范。
「凭什么？」
徐乐堵到我面前骂到。
「你这属于打击报复，公报私仇！」
「打击报复？」
我笑了。
打击报复？他本来就没有能拿下的实力。
谈何打击报复。
「你不如看看人家祁涵的所有内容吧，条理清晰，逻辑线都是串到一起的。」
「再看看你的，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把里面什么东西啃了，碎成一片，你能连到一起吗？」
徐乐被我骂得黑了脸。
胸口一起一伏。
他抬手就想要挥掌扇我。
我平静地望着他，在他贴近的时候准备闪过，眼边却冒出来一节纤细的手腕扣住了徐乐的动作。
她看起来是多么脆弱，好像一折就能折断一样。
却死死的挡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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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徐乐，这么没品啊，连自己母亲都打。」
祁涵既然一把推倒了徐乐。
「呵，你们不会是一伙的吧？那我就让你看着我是怎么变强大把你们全都搞废的。等我去了缅北，我就会控制那边所有武装力量。」
小鲢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扶着徐乐离开了这里，我望着他的背影，想着终究还是到这一步了。
或许就在今晚，徐乐就会前往缅甸，去到他认为的权力巅峰。
上辈子他也是被这么坑去了缅甸，被里面的人一顿暴揍，我得知了他去缅甸的消息后就惊得不行。
又是报警，又是找关系，好不容易才联系到了那一边园区的负责人。
按照他的话给了几千万进去，本等着徐乐回来，没想到被转手卖到了其他地方。
那时的我差点就绝望了，害怕救不回来人，公司内部又发生了严重的问题，我却没有办法管理，只想快点把我的孩子捞出来。
直到钱给得倾家荡产，徐乐才终于被送回来。
送回来给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都怪你！才让小鲢和我分手，让我错过挣大钱的机会！」
……
他怎么可能不记得自己在缅北所经历的残暴。
但他宁愿洗脑自己是因为我的影响，才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
当时的公司也破产了。
我真正意义上倾家荡产。
本以为孩子回来会让我放心。
却没想到更加让我寒心。
而更寒心的事情是徐乐听说了公司破产后，强烈要求要和我解除亲子关系。
「我才不要带你这个老拖油瓶！真是个废物，那么大的公司都能破产。」
然后他为我买了保险。
我本来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却把我推下了楼。
既然这样。
那就让他，好好的在缅北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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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已经前往了缅北的路上，你别忘了这一天，我会回来报复你的，你给我等着，下次见到你，扒你一层皮不是问题。」
是夜，我在外滩上看着满城灯火，耳边是喧闹的聊天声。
这一晚，徐乐前往了缅北。
这一晚，我认了祁涵为我的女儿，唯一的指定继承人。
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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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的这个时候，公司已经出现了一些问题，还好这辈子我有了经验，忙前忙后终于把窟窿给补上了。
最近忙得很，还好有祁涵的协助，我才能这么快解决公司的问题。
想到徐乐现在也在缅北待了四天了，不知道怎么样，原本这个时候我应该已经在全力捞他的过程中了，根本没有任何时间去解决公司的问题。
「你是说徐乐经常在学校霸凌你？」
「后来你学了散打，他只要敢找你你就上去揍他？」
「他还干过这么多坏事啊。」
闲暇时刻我也会和祁涵聊聊天。
这才知道她的身世。
她是个孤儿。
从小就好好学习。
高中时期和徐乐成了同学。
因为成绩总压他一头，便被徐乐记恨了。
在学校总是带着他的小团体来霸凌祁涵。
搞得没人敢和她玩。
还想打架来打扰她的学习。
可人家稳稳年纪第一。
后来祁涵也考上了清华。
徐乐仍想要对她动手。
却没想到对方学了散打，直接ko了他。
而且还一改高中的沉默，各种参加比赛，成为学生会长，所有方面都压了徐乐一头。
徐乐更讨厌她了。
却拿她没办法。
因为祁涵，已经完全成长起来。
而只有他止步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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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解决完事情之后，才有空闲时间打开邮箱，才发现被我拉黑的徐乐，这些日子给我发了这么多的东西。
「我现在已经到缅甸了，这是个很有发展前景的国家。」
「刚刚接触了大领导上层，上层都很看重我，恐怕下次见面，我们就今非昔比了。」
「领导说我在这里是只手遮天。」
……
各种话语无不在透露着自己选择的正确，却在一个时期夏然而止。
看他发来的照片，估计是刚到缅北，心里还是充满了澎湃的幻想，认为自己可以在这种地方闯出一番事业。
好笑，国内有我为他保驾护航都闯不出来什么名堂，还想着跑到那个混乱水深的国家混出名堂，也不怕被人吃掉。
当我带着祁涵给她介绍各种各样的商业大佬人脉时，有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我让祁涵自己先结交人，跑到了单客厅接下了电话。
因为这个电话，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我到处找人托关系要到的那个缅北园区的电话，可不就和这一模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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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了缅甸肯定闯出一番事业，你可限制不了我。」
「老太婆你小心点吧，下一次见面，扒你一层皮不是问题。」
「都怪你！才让小鲢和我分手，让我错过挣大钱的机会！」
……
这些他炫耀的，骄傲的，自认为可以碾过我的一切，都会在这通电话下暴露。
不知道这一次我没有管他，被骗到缅北后的他会是什么情况。
「妈！妈救救我。」
视频一开通，就是他鼻青脸肿的模样。
和他临走前的样子判若两人。
救救他。
在我被他推下三楼的时候，也对徐乐做了一个口型。
「救我……」
可我这位从小宠到大的儿子，挂着一副得逞的冷笑。
「你死了之后，保险的钱可都是我的了。」
我的记忆还有他得到保险后的挥霍无度。
而我的尸体连安置都没有。
救救他，谁来救救我。
「徐乐，什么情况啊，我们已经断绝了关系啊，你不是说去了缅北后要给我好看的吗？这就是你的……」
我从视频上看到半身出现在他身后的人，那人稍微动了动，徐乐顿时吓出一阵尖叫。
「别别，我听话我听话。」
我看到他的瞳孔紧缩，面上露出惊悚的表情，恐惧得嘴唇都白了一片。
「妈，我需要钱，很多很多钱，求求你把我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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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死的恐惧真的能改变一个人。
平日里那样嚣张的徐乐现在既然跟一个丧家之犬一样求饶惊恐。
看上去憔悴得像是被关了小黑屋一样。
「什么钱，你的小鲢不是有很多钱吗？怎么还找我要啊，我还以为你去了那边后就会像你说得那样暴富呢？不是还要扒我一层皮吗？」
我笑眯眯地盯着镜头，对于徐乐这种已经不是人的东西，也没必要再抱有什么怜悯情绪了。
每当我怜悯时我就会想到上辈子他将我从楼上推下来的样子。
缅北也不是我骗他去的，都是他自己选得路，我想改也改不了。
「小鲢，小鲢这个贱女人呢？」
他似乎突然想起来什么，昏昏噩噩对摇晃起身，却被那只露出半身的人一脚踹到在地，突出了几口白沫，白眼翻得厉害。
看起来恐怕还被人下了药。
连精神都不清醒了。
我没再继续看下去，反而是一把挂了电话。
在之后的日子里，我时不时都会收到许多来自不同手机的人发来的视频。
对方似乎急切地想让人转账。
可惜碰到这辈子的我了，别想了，不可能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
有时是徐乐被人围在一起踹打的照片。
听说他的业绩很少，根本拿不下业绩所以天天被打。
噢西，走之前说自己要过去当地头蛇，控制那边的人，结果业绩都拿不到，还天天被打。
有时又是徐乐身上叉了什么电击，表情抽搐，尖叫声震耳欲聋。昏迷的时候也会口吐白沫。
后来既然还从他的身上挖走了一颗肾脏。
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少了一颗肾，神经直接就崩盘了。
这些日子除了观看徐乐身上发生的事情，跟祁涵也慢慢开始肃清公司里的害虫，那些会引起问题的刺头，全被我们拔了。
公司彻底地渡过难关。
祁涵也在我的培养当中越来越强大，有时我经常看着她发呆，寻思着和我年轻的时候太像了。
本以为日子会这样顺利的过下去，待我把位置移给祁涵后一切都能结束，我也能安心养老，却没想到，我又一次看见了小鲢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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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她又回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但为了防止她继续对别人生活造成影响，我决定报警抓她。
却提前一步接到警察的电话。
他们告诉我，徐乐被救回来了。
他们的人最近正好在拯救缅北园区的人，就正巧给徐乐整回来了。
此时的徐乐，已经虚弱得没有人形，还缺了一颗肾。
也算给他的缅北报应了。
徐乐一回来后就摆谱。
他震惊看着住在我家里的祁涵，和身边所有人对她身份的认可，不可置信。
「我才是唯一的继承人，我是有血缘关系的！」
「你不能这么对我。」
「她算什么东西，一个下等人，也配继承公司？」
徐乐不敢相信。
我周围的一切人都已经默认了祁涵继承人的身份。
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徐乐这个人一样。
他嫉妒地发疯，也对这个消息惊讶的不行，一天天的都气急败坏的。
「一个破孤儿，你选这种人做继承人，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以后出了门谁都知道这继承人是个孤儿。」
「都有我了你还选她，她不会是私生子吧？我就知道你背着我爸乱搞，你这个下贱的女人。你等着吧，我会说过我回来会扒你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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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家里的仆人多少还对这个少爷有点从小看到大的情分，见他能活着回来，多少还有些开心。
但此时他发疯的模样，和一直有礼貌待人和善的祁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位先生，我们夫人都说和你没有关系了，希望你不要在我们面前碍眼。」
经常被徐乐冷嘲热讽的许姨站到了我的面前，拿着扫帚的手作势要将徐乐赶出去。
「一个仆人，也敢这么跟我说话。」
徐乐一把推开了许姨，许姨年纪大，身体早就有些不好，此时被他一推，难受得很。
我一巴掌就扇到了徐乐的脸上。
「你还要疯到什么时候。」
徐乐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看了看我，有看了看背后面无表情的祁涵。
「在缅甸一趟还没给你整清醒吗？少了一个肾你还傻呢？你的小鲢呢？不是说是你的毕生挚爱吗？现在怎么抛下你人都不见了，怎么在缅北赚到大钱了吗？」
不知道是我说到了他的痛楚，还是徐乐被我这一巴掌扇得彻底破防，抓起家里的古董噼里啪啦地向下砸。
我冷冷盯着他发疯的模样。
在心里记下这些古董要赔的价钱。
待徐乐走后，我就报警找了警察。
向他严肃表示这件事的恶劣影响，徐乐必须赔我钱。
现在他和我断了关系，自己的工作室也倒掉人跑完了，一个人都不知道住在哪里。
过去他的狐朋狗友现在连理他都不理他，更别说听到他还要赔我钱这个风声，这下是真一点也不敢见他，生怕被他借钱。
丧家之犬，如是如此了。
可比起我为此死掉的性命，我这两世为他都付出全遭践踏的寒心，他经历的这些，又能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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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徐乐确实没有画大饼。
他也真真是一个内心狠毒为了钱权不择手段的人。
在他离开我房子后的第二天，报刊和媒体就铺天盖地的宣传我弃子不救的消息。
【惊！豪门富婆抛夫弃子，孩子被骗缅甸不闻不问。】
【姚氏另一个继承人的身份！她到底是不是姚陶的私生女。】
【清华学子被骗缅甸，亲生母亲既然这样做！】
「草，我是真没有想到，虽然之前姚陶说和徐乐断绝了关系，但是那可是她的亲生儿子啊，不亏是爬到上层的人，亲生骨肉什么的算啥。」
「我是真的觉得祁涵就是她的私生女，不然我真的无法理解，她到底为什么有自己的孩子还要把这么大的公司拱手让人。」
「真的恶心，她自己就是性贿赂爬上去的，内心太恶毒了，连自己亲生骨肉都不救。」
是徐乐接受了媒体的采访。
他专门靠这个得了不少钱，像是发现了什么商机一样，迫不及待地接受每一个媒体的采访。
这可是一个大瓜，媒体们都争先恐后地约谈徐乐，聊天的内容上到我过去对徐乐的教育，下到这次的事件。
连祁涵也受到了这件事的严重影响。
看到网上对她的各种批判抨击，我真的比自己被骂都要生气。
我从这个女孩身上看到了坚韧执拗，和我过去的所有影子。
我真真切切地从她身上看到了年轻时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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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不救被骗缅北的儿子事情单听下来太过炸裂，导致圈子里的人也对我产生了不小的意见。
过去那些话语也别网友们翻出来反复鞭尸。
姚氏的股票再一次遭到严重的下滑。
「妈，我跟你说过，再次回来，我会扒你一层皮，这一切不过只是刚刚开始。」
徐乐向我打来了电话。
他的那边声音吵闹得很，听上去似乎是在媒体部门。
「给你妈打电话呢？我的天，真的第一次见这么狠毒的女人。」
里面时不时插进几句辱骂性的话语，甚至有些话也十分露骨。
原本稳住的姚氏突然又冒出了一个小缺口。
我在公司忙着补齐它的时候，听到了外面乱糟糟的声音，这才知道，祁涵在公司外被一群男人袭击了。
那群男的不满这样大的一个集团，既然不给男宝继承，而被一个女的拿下，把炮火都怼到了祁涵的身上，甚至还有人专门p祁涵的小视频进行造谣。
第一次，我在祁涵的面上看到了慌张的表情。
毕竟也是个二十多出头的小姑娘。
不可能什么事情都那样临危不惧。
气得我浑身发抖。
不用想也知道，这里面肯定也有徐乐煽风点火的水军作用。
我立马命人保留了所有的造谣和监控，去报了警。
「拜托你了，我真的不能被抓啊，我已经准备二战考公一年了，我要是被抓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求求你。」
「真的很对不起对你们造成的困扰，我还是个学生，我真的很害怕……」
当这些造谣传播和动手的人被拿下后，不少都是求着我放过的学生。
学生又怎么了。
学生就可以随便造谣吗？
现在不让他们涨些记性，日后到了社会上还这么不考虑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会产生什么后果该怎么办。
那当然是我来帮他们多点人生阅历了。
让他们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别被人当枪使了，还赔上了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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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些男学生被送进监狱后，我收到了徐乐的消息。
「三楼，我们谈谈。」
和上辈子的消息一模一样。
「都怪你！才让小鲢和我分手，让我错过挣大钱的机会！」
这一句来自上辈子的回音绕在我的耳边。
就是这句话之后，我与徐乐彻底冷战。
上辈子，徐乐突然发消息三楼，那是我曾经在他学校门口买下的五楼整层房子，高中时的我经常去哪里找他谈心，关注他的心理健康，在那里有我精心布置的壁纸花篮等一切舒缓心情的东西。
我本以为，徐乐是想在那里和我敞开心扉互解矛盾，却没想到，他亲手将我推下了深渊。
再一次登上这里，我已经和上一次心态完全不同。
那时的我，怀抱着和我儿子彻底解决矛盾的美好期待，却迎来了颠覆的毁灭。
而这一次，我带着的是浴火重生的勇气。
……
「网上的事都看了吧？我听说你公司股价暴跌啊，现在资金周转问题很大吧。」
看来徐乐的消息接受实在是太慢了，我们这边早已经解决了这事，他还第一句提一下。
「我现在给你一个解决方法，公司转给我，肯定是百利无一害的。」
我只是沉默地盯着他，一言不发。
可徐乐似乎被我这个眼神盯得心里发毛，连语气也虚了不少。
「祁涵一个孤儿，你还真把她当女儿啊？」
「不然，不然认你吗？一个幻想着在缅甸称霸的脑残？」
徐乐的脸气得青一阵红一阵。
看他一只手还扶着肾，这姿势不免有些搞笑。
「我也缅北也不是没有实力。」
他的表情心虚坏了，我都不想点破他。
「我不过只是想要要你的钱才给你发那些视频而已，你不会真以为我会沦落到那种境界吧？」
我看得出来徐乐在逞强。
毕竟我是他母亲，我多了解他。
只是可惜……
网友们不知道啊。
我撇了眼正在直播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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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趣，敢情一直被耍了啊？徐乐这种情况是不是该被抓起来。」
「这人人品真的，我真是醉了，怪不得姚陶要和他断绝关系，跟他那犯罪的父亲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救命，我只好奇为什么要约到这里，徐乐到底想做什么？真的好怕姚陶出事啊。」
「真的，姚陶我感觉对徐乐真的是仁至义尽了，他徐乐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
直播间的评论也渐渐地多了起来，可惜没拿手机的徐乐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他在前几日营销出来的假象全都不攻自破。
「公司你不给我？那又有什么关系？」
我盯着徐乐。
他露出了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笑容。
猖狂得要命。
「只要你死了，还没立遗嘱的你，我作为第一法定继承人，这公司想得到还不容易？」
「何况你忘了吧？我们还在一个户口本上呢，这些日子给你的保险我可没少买，感谢上天吧？死前你还能值这么多钱。」
他越多说一个字，就越向我前进一步。
我丝毫不慌。
他表情有些犹豫和疑惑，但还是一把将我推翻扔了下去。
直播间直接炸开。
「我tm杀杀杀，我的天哪，这是孩子？这是专门来索命的吧？」
「杀人了杀人了，快报警。」
「姚陶为什么不躲啊，她一副很镇定的样子干嘛，她不应该早就知道徐乐的目的了吗？徐乐精神不正常真的好恐怖。」
当我从高楼坠下的时候，我看着徐乐狰狞的面孔逐渐缩小，身体以一种极快的速度下坠。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因为上辈子我就是这么死的。
但是，下一秒，我就落到了一个弹床上。
我的心跳极快，这才松了一口气。
是，我早就联系好了警察。
加上直播转送，前几天的话术全都不攻自破。
当警察冲上去压着徐乐下来时，他还想要闯到我面前动手。
又被狠狠压住不得动弹。
杀人未遂加上缅甸诈骗，徐乐被判了无期徒刑。
躲在中国的小鲢也被抓到了监狱。
这一切终于是结束了。
我好累。
所以我速速把公司交给祁涵。
带着我的钱就准备环游世界。
毕竟生命短暂。
我已经不想再为其他事情耗费心神了。
祁涵视角：
从我高一起，班上就有个很讨厌的男生。
我是一个孤儿。
从小就有很多男生爱开我的玩笑。
说我没爸没妈。
说我有娘生没娘养。
我知道，我是有父母的。
不然我是怎么诞生到这个世界上呢？
所以那些男生，真的很讨厌。
后来我从小县城考进了省重点，我本来以为这里的男生会有所不同。
没想到第一天，我的室友就被人偷拍了裙底。
「穿裙子不就是给我们男人看的吗？装什么，婊子说你呢？还哭。」
我记住了这个讨人厌的男生。
并偷偷给了他报复。
看到他被棍子戳到他自认为优越的地方痛得要命时，我笑了。
我在医院开药，「无意间」听到他再也无法勃起。
他在另一个房间无能的怒吼让我想到了今天早上他盛气凌人的模样。
哈哈。
后来我看到了他的妈妈。
一个非常温柔的女人。
我不禁想到，如果我有妈妈的话，那一定就是这副样子吧？
算了，不去肖想自己得不到的。
可是这么好的妈妈，徐乐对她既然这么不耐烦。
徐乐既然凶她。
真是不知自己福气。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徐乐突然看上了我。
但我很明确的拒绝了。
他可能是觉得自己很没有面子吧？
加上成绩死活比不过我。
第一次被围堵恐吓的时候，我没哭。
第一次被泼红墨水的时候，我也没哭。
第一次被扯着头发摁进洗手池的时候，我还是没哭。
可是有天晚上，我看到徐乐妈妈急匆匆地从往校门走，看到浑身是伤的我时安慰了两句话，我哭了。
我知道徐乐又惹事了。
他又得惹漂亮妈妈不开心。
他还要摆脸色。
我在心里不禁贪心。
你不想要妈妈，那把妈妈给我呗。
但我什么也不敢说。
后来我忍受了我人生中最阴暗的几年。
终于。
终于考进清华大学了。
但我却没有想到。
在学校的颁奖典礼上我看到了徐乐的名字。
我难道又要被这个人捆住了吗？
不，不可能。
暑假，我学了散打。
甚至还顺带参加了地下拳王比赛，赚了不少学费和生活费。
徐乐再一次找上我的时候，他们一伙人被我揍得一点也起不来。
不可能在限制我了。
徐乐，你的好日子真的到头了。
在这里，我拿到了一切。
我逐渐做大做强，然后……
我又碰见了那位温柔的妈妈。
这一次。
她坚定的选择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