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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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可能就让她轻易死呢？不可能的。
　　婆婆进了急诊，诊断结果出来了，她磕到后脑导致中风了，下半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了。
　　住了几天院以后，吴建奎嫌住院费太贵，直接把人拉回了家。
　　并且开始各种讨好我。
　　「老婆，以前都是我的错，不过那都是我妈怂恿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一次对你好的机会好不好？」
　　他跪在地上求我。
　　我抬眼问他：「怎么对我好？」
　　他不要脸的开口：「我明天就去找个工作，来养你，你就安安心心在家帮我照顾照顾我妈就行。」
　　我心里其实乐开了花，但是还要佯装不愿意的样子：「啊，可是你妈对我那么不好……」
　　他揽着我的肩道：「她现在都不会说话了，还能怎么样你呢？老婆，你最好了。」
　　经过了几个回合，我应了下来，吴建奎也说到做到，出去找了工作，每天早出晚归。
　　我看着趴在地上的婆婆，扔给她一口我削的苹果皮。
　　「喏，舔了吧。」
　　我已经连续两天没给她吃饭了，只让她吃我剩下的果皮，还有小洱剩下的狗食。
　　她恨恨地瞪着我的脸，让我一下子想起了她联合吴建奎分尸我的那天，也是这个眼神。
　　我把她拽到了厕所里，把她的头摁进马桶一下又一下涮着，看她啊啊喔喔地挣扎着。
　　我笑道：
　　「我的好婆婆，你不是喜欢用下水道毁尸吗？怎么样，味道还喜欢吗？」
　　「像你这种恶人，我算是在替天行道了，早晚你都是要下地狱的！」
　　「还虐待我的小洱，你连只狗都不如，你配动小洱一根毛吗？」
　　「这么想抱孙子，你怎么不直接自己生一个？」
　　发泄完了以后，我用擦马桶的抹布给她擦了脸，牵着小洱离开了这个家。
　　吴建奎不是孝顺的人，他妈中风前他俩关系好，他妈中风后，在他心里还不如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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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闺蜜月月的电话，让她来接我一起去了我买的那座写字楼。
　　她见了我第一面就哭的要命，搂着我的脖子不停地抽泣。
　　「玉玉，你终于逃出来了，我们走的远远的吧，省的那个混蛋再来烦你！」
　　我看着她眼角的疤痕，拍拍她的背。
　　「月月，没事了，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月月是我的发小，我被林秋陷害嫁给吴建奎之后，月月知道我过得不好，不止一次来找我。
　　她每次来塞给我的钱都被婆婆他们抢走了，还被威胁着不准再来找我。
　　月月报了一次警，后来吴建奎为了报复她，找到她把她的眼角用烟头烫了个不浅的疤痕。
　　上一世月月一直为我的事奔波，所以现在既然我有能力了，我当然不会再让她受苦。
　　我把她带进了公司，直接让她做了高层管理。
　　而我一跃成为某公司董事的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到了我妈耳朵里。
　　没过几天她就拿着一张孕检报告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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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桌子上的孕检报告单，又看到了报告单上的名字，挑了挑眉：
　　「你居然怀孕了？疯了吧，你今年都50了。」
　　我妈拍了拍办公室的沙发，一屁股坐下，摸着自己还没显形的肚子。
　　「你怎么说话呢？林玉，我肚子里的可是你亲弟弟。」
　　我哦了一声，问道：「所以呢？」
　　她轻咳了声，翘了个二郎腿。
　　「你秦叔叔说了，你现在发达了，可不能不管你亲弟弟啊，我跟你叔叔都老了，这孩子得你养。」
　　我喝在嘴里的一口水喷了出去，「你没开玩笑吧？你俩没忍住有了个种居然要我养？」
　　这真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大的笑话了。
　　我妈听我说话不好听，不乐意了，皱着眉头道：「这是你弟弟！我把你拉扯大你不应该回报我？」
　　我冷笑了一声，反问她。
　　「他姓秦，我姓林，他怎么就是我亲弟弟了？」
　　「而且我嫁给吴建奎的时候，二十万彩礼你全捞走了，说那是你这么多年养我的回报，你都忘了吗？妈，当初我们可是签了协议的。」
　　我一句一句追着她的话让她哑口无言，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哐当一声响，继父秦耀林进来了。
　　他去安慰了我妈，然后看着我：
　　「林玉，你真是个白眼狼，怪不得你妈不喜欢你，喜欢你妹妹，你就是个丧门星！」
　　我看着他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冷笑道：
　　「她为什么不喜欢我，你不知道吗？」
　　我妈看我不吃硬，于是装可怜起来了。
　　一脸伤心地看我，「小玉，妈哪里对不起你了？就这点要求你都不肯满足。」
　　我指着秦耀林的脸，咬着牙说到：「小时候他怎么样对我，我不信你不知道！」
　　本来我和林秋有一个还算圆满的家庭，爸爸是个包工头，家里算中等。
　　可在我五岁那年，爸爸发生了意外。
　　他在工地监工的时候，从几十米高的建筑上落下一根钢筋，直直地戳进了爸爸的身体。
　　这件事以后，他们公司赔了我们家六十万。
　　不过当时我们和爷爷奶奶在一起住，这一大笔赔偿金被爷爷奶奶卷走给了小叔娶媳妇。
　　我妈带着我和林秋很快二嫁给了秦耀林，但她就像变了一个人。
　　经常拧着我的脸咬牙切齿地说我：「你长的真像你那个死老太婆奶奶！」
　　小时候我的脸就是她发泄的工具，没有一天不青紫青紫的。
　　秦耀林看她不喜欢我，也大了胆子，在我十岁那年的夏天，他偷偷进了我和林秋的房间。
　　而那天恰好妈妈带着林秋出去玩了。
　　可我不信，她完全不知情，她是故意带着林秋出去的。
　　如果不是邻居大姨听见了我的求救，后果不堪设想。
　　秦耀林看我妈从来不敢说什么，就不工作了，经常酗酒打人。
　　我妈四处借钱来维持生活，后面就去捡瓶子给他买酒喝。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知道，我没有爸妈了，那是林秋的妈，不是我的妈。
　　我努力的上学，兼职给自己转学费，我吃过被人扔了半个月的硬得像石头的窝窝头，也在饭店被客人打过脸。
　　我曾经一天打四份工，我受过的苦他们看不见，甚至从我身上一层一层地扒油水。
　　就在我以为我找到了真爱的时候，却被现实打了脸，被亲妹妹算计，被亲妈卖了。
　　他们就像水蛭，一直在吸血。
　　可我上一世不敢反抗，落了个被毁尸灭迹的下场，我恨，我也怨。
　　她挺了挺腰板，冲我呸了一口，「他再怎么样，他现在也是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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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哼一声，看着他们缓缓开口：「要我养，也可以，让秦耀林把他老家那套房子写给我，去公证了，我就养。」
　　秦耀林的爸妈在前不久出了意外死了，他身为独子自然成为了那个大宅子的主人。
　　秦耀林瞪大了眼睛，没想到我还会打那个房子的主意。
　　「你做梦！那是给我儿子留的！」
　　我摊摊手，「那你只好让你的宝贝儿子养你了，毕竟法律规定，如果我没有继承权，那我也没有赡养义务。」
　　「你，你」
　　我坐到椅子上，没有再看他们：「门在那边，不送。」
　　秦耀林恼羞成怒，骂骂咧咧地抓起桌上的烟灰缸朝我砸过来，而我妈就在旁边看着。
　　不，不止看着，还给他让了个路。
　　我躲了一下，但是烟灰缸还是砸到了我的手腕，力道太大导致我的手腕瞬间肿了。
　　他开始疯狂砸办公室的东西，电脑、手机、桌上的一切易碎品，还有窗户。
　　这时候助理听到了声音叫了保安来，几个人一起才把他控制住。
　　助理看了他们两个一眼，给保安说了句：「撵出去。」
　　我叫住了保安，转手让刚进来的月月报了警。
　　我早就有防备，知道他们来就不会是什么省油的灯，所以我在的办公室是月月的办公室。
　　这里的一切物品，可以说都是她自己的私人物品。
　　警察看了办公室监控以后，断定秦耀林和我妈应该赔偿月月十三万五千一百二。
　　我妈往地上一坐，开始哀嚎：「我哪有钱啊，这是要我的命啊！」
　　月月不肯接受讲价，「赔不了我们就走官司，让法官看看你们名下有没有钱赔我的东西。」
　　我蹲下看着我妈，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妈，我有办法。」
　　她以为我要帮她，抓住我的手，「好闺女，还得是你啊……」
　　我反过来拍了拍她的手，笑得灿烂。
　　「妈，我的彩礼不是有二十万吗？拿出来用呗。」
　　「还有啊，林秋的好女婿不是个富二代吗？找他要，他可有钱。」
　　她听了我后半句话，又恢复了精气神，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
　　「这样吧，一个月，一个月之内赔你行不行？」
　　月月看着我，我给她使了个眼色，她就应下了这个期限。
　　我知道，我妈是听了我说的后半句话，好戏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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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看着我给她买的新电脑，止不住点头：
　　「他们砸了一堆破烂还得赔的苦茶子都不剩，真过瘾啊小玉，你现在太A了！」
　　「还有更过瘾的，你打听打听，林秋是不是快结婚了？」
　　月月一拍桌子，「你不说我都忘了告诉你了，确实快结婚了，还听说是个富二代呢！」
　　我笑道：「什么富二代，负二代还差不多！你知道她男朋友是谁吗？是那个李勤。」
　　月月张大嘴，一脸震惊。
　　上一世我也是嫁给吴建奎之后偶然发现了李勤的谎言。
　　我抱着想救林秋的想法想要帮她，好心告诉她李勤其实是个靠高利贷骗婚的骗子。
　　李勤因为赌博身上背着上千万的负债，他以骗婚为目的赚这个黑心钱。
　　可是林秋却以为我要挡她的豪门阔太太路，不信我，不过在结婚前她还是去查了，最后发现了真相。
　　可是从始至终她对我没有一丝感激，反而觉得我是故意的在浪费她时间。
　　这一世我可不会再那么好心了，我巴不得他们明天就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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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吴建奎那边知道我跑了还来开了公司，恨得牙痒痒。
　　推着他那中风的老娘就来了公司门口。
　　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拿刀子对着我。
　　「林玉，你这个贱人！跟我回去伺候我妈去！」
　　我看着周围录像的八卦路人们，还有头顶那个摄像头，问道：「你拿刀子对着我干嘛？」
　　吴建奎丝毫不惧怕什么摄像头，直接大吼大叫起来了。
　　「臭娘们，老子花了钱买的你，你敢跑，老子宰了你！」
　　「你还养了男人是吧？你现在可出息了，我让你这公司开得成我就不叫吴建奎！你卖了多少次才开的公司？真泥马贱！」
　　我不紧不慢说道：「家暴，威胁加诽谤造谣，吴建奎，你可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他吐了口唾沫：「老子怕个der怕，打死你都没人敢管！」
　　我正找证据准备起诉离婚呢，现在好了，他自己送上门，关键时刻还得警察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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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警局以后，他不认，还反咬我：
　　「我妈中风那天就你在家，肯定是你干的！」
　　「警察同志，我怀疑这娘们害我妈，这可是谋杀未遂。」
　　我乖巧地拿出那几天的监控视频，为了这一天，我早就全部存了下来。
　　警察皱着眉看完了视频。
　　监控显示我在家做家务一天做到晚，因为扫地扫不到污垢所以挪了桌子。
　　因为那天去厨房洗碗的时候被去打狗的婆婆撞了一下油洒到了地上。
　　是她自己脚滑磕到了桌角，和我能有什么关系呢？
　　吴建奎恨我恨得咬牙切齿，要不是警察在这，他恐怕想把我生吞活剥了。
　　他告我没成立，我告他却成立，身上的伤口，还有他拿刀对着我放狠话要我命，我都有证据。
　　我起诉了以后，他不同意离婚，在我的再三上诉下，法院直接判决强制离婚了。
　　我原以为这样他就老实了，可我实在低估了他。
　　一段时间后，我的小洱失踪了，而我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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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狗在我这，拿两百万放在公园第三个座椅后面的草丛，不然你明天就会看见它的骨头。」
　　我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个杀千刀的吴建奎，他居然为了报复我会对一只狗狗下手。
　　而我了解他，以他现在的想法，就算我给了他钱，他也不会放了小洱，所以我必须直接先找到小洱。
　　于是我忙着报了警找狗，三个小时过去了一点音讯都没有。
　　我急得团团转，这时候助理告诉我楼下有人找我。
　　我随口想拒绝，却没想到那人直接上楼来了。
　　我愣愣地看着他，「温谧？」
　　昔日意气风发的少年现在已经西装革履，变得成熟又知性。
　　唯一不变的是眼底的光，清澈见底。
　　他轻声笑道：「林玉，好久不见。」
　　这一声好久不见，把我的思绪拉回了十五年前。
　　他就是十岁那年把我从继父手里救下的邻居阿姨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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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阿姨一个人带着他，都是单亲，可他却不像我一样自卑，而是明亮皎洁，处处透着自信开朗。
　　那天阿姨把我领到家里给我做了好吃的，我不敢动筷子，小小的温谧拿起筷子把最大的鸡腿放在我嘴边。
　　「妹妹，这个给你，你是女孩子，要吃大个的。」
　　我看着他稚嫩的脸，鬼使神差地咬了一口那个鸡腿。
　　那个鸡腿是我这辈子吃到过最好吃的。
　　后来邻居阿姨让温谧带着我一起上下学，他很听话，每次都在门外偷偷等着我，不让我妈和继父发现。
　　初中的时候我们是同伴，我在靠窗的位置，窗外的蝉叫个不停。
　　我听着老师讲的图形题昏昏欲睡，却在老师叫到「温谧」的名字时猛然清醒，看着答题的温谧，我比谁都认真。
　　这一陪伴就是七年的时间，直到十七岁高一那年，我去找他写功课，看着一辆豪车把他带走了。
　　那天邻居阿姨也搬走了，我的心沉到谷底。
　　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我也不知道怎么联系温谧。
　　再后来我从寄宿学校回家，听巷子里的婆婆们提起过，我特地慢了脚步。
　　「你听说了吗？前几年在我们这租房的那对母子，那个小男生，现在都出国留学了！」
　　「这么厉害吗？真有出息啊。」
　　「可不是嘛，我跟你说，你别给别人说，听说他是一个大集团老总的私生子。」
　　我对他之后生活的了解也止步于此，往后十年再没有过交集。
　　现在看到他熟悉的脸，我倒有些恍惚了。
　　斟酌着说出那句在心里演练了许多次的：「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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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以前有多近的关系，十年之久，也变得陌生了。
　　我们寒暄的话挂在嘴边，当他问我的婚姻状况时，我有些难以启齿。
　　可想想又觉得没什么丢人的，于是大方说道：「我离婚了。」
　　温谧的表情并没有变化，好像并不震惊，抿了口茶，缓缓开口：「我回来，就是因为这件事。」
　　就在他要接着说些什么的时候，警察的电话打了过来，说还是没有找到，让我去警局再提供线索。
　　温谧问我，我就和他说了这些事，他握紧拳头，皱着眉道：「真是小人，对狗动手。」
　　然后他就出去不知道和谁打了个电话，让我不要着急。
　　半小时以后，他告诉我，他找的朋友把小洱找到了。
　　「真的吗？小洱在哪里？」
　　温谧叹了口气，「他把小洱绑在了城西废弃厂房的柱子上，只要他一割绳子，小洱就会摔死。」
　　我告诉了警察，同时温谧也开车带我赶过去了。
　　我们先赶到了那里，吴建奎正点着烟，用烟头烫轮椅上的他妈。
　　还一边唾骂着：「没用的老东西。」
　　我为了稳住已经疯狂的吴建奎，冲他喊道：「吴建奎，你先把小洱给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没想到他就只看了我一眼，然后一伸手，把轮椅推了下去，他妈连张嘴都没来得及张嘴，就直接摔下去了。
　　「看见了吗林秋，都是你造成的！」
　　我皱眉，「你叫我什么？」
　　他怎么会连我的名字都喊错？
　　温谧盯了他整个人一会，说道：「他吸毒了，而且吸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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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他妈都能杀，确实是已经神志不清了！
　　我努力地想稳住他，可他却一脸迷离的样子，在那说胡话，还拿着那把匕首对着小洱比划。
　　小洱不停地狂吠，他怒了，骂了一句「死狗」，拿着匕首扎过去。
　　我大呵了他一声，他停下了转头看我，眼神里透着阴毒。
　　然后以很快的速度从背后掏出了什么东西，我没看清楚就被温谧拽了一把直接护到了背后。
　　紧接着「砰」的一声，枪声在我耳朵边嗡嗡作响。
　　吴建奎居然有枪！又吸毒又非法持枪，这简直是不要命了，还想置我于死地。
　　温谧长得高，替我挡的那一枪打在了他的肩膀处，不然那一枪应该在我的脑袋了。
　　温谧疼得闷哼，吴建奎又想开第二枪杀我，这时警车的声音由远及近，一声呵斥传来。
　　「放下枪！停止伤人！」
　　警察又倒数了三个数，他还是想对我开枪。
　　下一秒一颗子弹正中他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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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为了还那十三万五千块钱，怂恿林秋和李勤闪了婚。
　　婚后她给李勤要钱，李勤每次都以公司运营不好，拿不出钱当幌子。
　　直到谎言被戳破，得知他是个背着巨额债务的骗子的时候，他们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林秋患上了抑郁症，我妈也因为这件事滑了胎。
　　秦耀林为了把自己撇的干净，和我妈离了婚。
　　他们也不止一次来我这里闹，可是有什么用呢？
　　损人不利己呀，他们想当水蛭吸我的血，就要做好被我反噬的准备。
　　以德报怨永远不可能用在我的身上，因为我深知如果我心软一分一毫，就有可能再像上一世一样，死的悲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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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谧进了我的公司帮衬我，我的路也越走越坦然。
　　「我这个老破小公司居然能招到海归，我可太荣幸了。」
　　温谧笑道：「我也很荣幸，能有这么好的机会锻炼我。」
　　在之后他经常在闲暇的时候找我，聊到以前的时候，我有些惘然。
　　「你当初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就走了，我挂念了很久。」
　　他低下头，和我娓娓道来。
　　他说他是私生子，温阿姨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和他爸爸生了他。
　　在温谧父亲的原配死后，因为没有继承人，所以把他找了回去，而温阿姨一直不肯原谅他爸爸，一直自己过，默默关心着温谧。
　　那天他是被他爸的人抓上了车，等他回来找我的时候，我已经去了寄宿学校。
　　「其实你不知道，你大二的时候我去找过你，只是你那时候和男朋友感情看起来很好，我不敢打扰你。」
　　「后来我多方打听，又听说你结婚了，所以我就在国外找了个工作，不敢回国面对。」
　　「直到后来，我听说你离婚了，我才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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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听完了他这些年的经历，又和他说了我不堪的过去。
　　他只是很难过，气愤自己为什么从来不敢来问我过得好不好。
　　温谧表明了心意，我没有回应他，我原以为他会就这样离开。
　　没想到他却直接办了手续，在这里买了房子定居。
　　「你这样做根本就不值，因为我觉得」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林玉，往前看，你的过去并不代表你整个人。」
　　之后的他很有耐心，一道一道打破了我的心理防线。
　　他改变了我的想法，让我觉得人活一世本来就是要顺应自己的心，不用在意别人的看法。
　　少时的风终究是透过十年吹到了我和温谧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