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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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之后，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颇安静的房间里。
童斐见我醒了，递过来一碗鸡汤：「早就说了不要逞强，你都多久没运动了。」
「你先休息一下，创业的事情咱们改天再说。」
「我会成功的。」我盯着他的眼睛，「我母亲当年能，我就一定也能。」
童斐见我这么坚定，掖了掖我的被角：「我信。」
「毕竟当年上学的时候，你就已经很耀眼了。」
「没有樊时，你会更耀眼的。」
「但是现在，你还是要先养好身体才行。」
接着，他便自顾自地出了门，留我一个人静养。
我便着手开始我的创业计划。
却没想到，一开始就闹了个大笑话。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曾经的我，骄纵而浅薄，在母亲想要教我些经商之道的时候，我只会不耐烦地跑开。
对如何经营公司几乎是一窍不通，更何况是白手起家的创业呢？
手上只有卖股份的那点钱，根本经不起折腾。
满腹的骄傲轰然倒塌，碎成沙尘将我埋入地底。
我只能从最简单、最底层的东西开始学起。
童斐帮我租了个小小的店面，我开了一家奶茶店，打算就这样开始赚取自己的「第一桶金」。
可这卖奶茶……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开始的几个月，奶茶总是卖不出去，我想尽了办法，却还是一筹莫展。
莫家的恋爱脑大小姐臭名昭著，很多人对我印象都不好，所以根本没有人想买我的东西。
但办法总比困难多。
我降低了自己奶茶的价格，慢慢地也就有了些客源。
只是这样一来，多少有点入不敷出，我日日焦头烂额。
还是童斐给我想了个办法。
稍微提高一些奶茶的价格，但是加料不限量，这样一来，名声就慢慢打出来了。
只是那样，我就必须多找几种小料的种类，每天都在尝试不同的小料，几乎闻到就想吐。
可是我从来没有放弃过。
毕竟这是，真正属于我的事业。
在闲下来的时候，我总是想到刚刚上大学时候的自己。
那个时候的自己明艳又张扬，只觉得自己是世界中心，任何事情都手到擒来。
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我的奶茶店生意也越来越好。
突然有一天，有人敲了敲我的门。
「您……」
「好」字还没有说出口，我便看清了来人的脸。
是樊时。
「晴晴，跟我回去吧。」他向来挺括的西服上多了些皱褶，「我们结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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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显能看出他眼神中的不情愿，但行为还是一如既往地深情。
「你的事情，莫婕都告诉我了。」
「股份卖了就卖了吧。」他见我不吱声，又补充了一句，「卖了也有一大笔钱呢，够咱们过日子了。」
我站在柜台后，不动声色：「樊时，我们已经分手了。」
卖股份后的那天，我也给他打了电话，可是他并没有理我。
第二天，满城的头条都是他和莫婕在晚宴上的合影，我索性给他发了分手的消息。
「我看你和莫婕的照片上笑得还是挺开心的，就决定退出了。」我不再看他，只是继续干手上的活。
「那只是一场晚宴而已，」他继续哀求，「我和她没关系的。」
「没关系，但是可以一同外宿对吧，」我岿然不动，「头条上写的，你别怪我。」
或许是看我太淡定，樊时有点恼羞成怒。
「莫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撕破了面具，眉眼之间满是轻视，「你身体这样，我现在还愿意娶你，是你的福气！」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感觉有点荒谬。
毕竟我发完分手的消息，感觉他的回复还是挺开心的。
像是甩掉了一个拖油瓶一般。
也对，无论哪一世，他都是为钱而来，这一世我没了股份，自然只是个拖油瓶。
「樊时，我再说一次，我们已经分手了。」
「你不就是为了钱？现在应该去找莫婕才对啊？」
他好像还是觉得我在闹脾气：「我怎么可能是为了钱呢？我是真心爱你啊？」
「和莫婕也就是拍了个照，我们也没什么关系。」
眼看着外面有人要来了，我的耐心终于耗尽：「樊时，你到底要怎样才肯不再缠着我？」
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外面那人已经推门进来了。
竟然是莫婕。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樊哥哥是无辜的，这次为了找到你，可是花了不少心思。」
「得到了你的消息他就赶过来了，连他父亲住院都没来得及去看呢。」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看着却十分头痛。
樊时却看不下去，一把将她拉到身后：「婕儿，不用你帮我，现在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
「你忘了以前她在家怎么欺负你了吗？」
莫婕自然是打蛇随棍上：「你们俩闹成这样，不就是因为我和你拍了张照片……我向姐姐认错也是应该的。」
没等二人诉完衷肠，我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你们的耳朵都是用来出气的是吧，」我摇了摇手机，「已经叫保安了哦。」
「我店里有监控的，不要再说什么我欺负你之类的鬼话了。」
「这坏人也不能老是我做啊，保安来了帮我做也不错。」
樊时怨毒地看了我一眼。
「今天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是谁？」门外再度传来熟悉的声音，「在这里闹事，怕不是活腻歪了？」
7
看着童斐，我有点无语，「你来干嘛？」
「公司在这边有业务，我路过。」他声音柔和，「一看你店里有两个人，就猜到出事了。」
「毕竟你店里什么时候这么火过。」
我还没接上童斐的话，樊时倒是开始嚷嚷了。
「难怪不肯跟我回去，原来有了新人！」他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莫家的大小姐，也能干出这种龌龊的事情！」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莫晴有关系了。」童斐十分淡定，「倒是你，和莫婕抱得挺紧啊。」
「我和莫晴本来就是多年好友，帮一把也是正常的，」他看向我，满眼都是温柔 ，「至于你，若是喜欢她，又怎么可能和她的继妹这般亲近？」
樊时连忙放开莫婕，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今天生意怎么样？」童斐见他们哑火了，转过身来问我。
「还是挺惨的……」一说这个我就发愁，却没想到他用手搅乱了我的头发，元气满满地说：「没事，万事开头难嘛！」
还没等我送客，莫婕却拉住我的手，惶恐地说：「姐姐你不能这样，樊哥哥的债主上门了，他也是没办法的。你不帮他还，他可怎么办呢？」
「我现在已经是穷光蛋一个了。」我摊了摊手，「你不是也有莫家的股份吗，帮他还了就是了。」
「我不要！」莫婕情急之下脱口而出，「那是我的钱，凭什么给他？」
「婕儿……」樊时听她这么说，眼神里满是震惊。
莫婕回过神来想道歉，但说出去的话也很难收回来，就只能继续卖惨。
我听着他们俩的对话，微笑，侧目，默叹，以为妙绝。
其实每次莫婕都这样。
只会哭，不会付出。
会哭的孩子自然是有奶吃的。
我就是败在不会示弱。
不想让人看到我软弱的一面，只能用强势的，大声的话。来宣告自己的强大。
以为只有强大，才会被人喜爱。
反而被她逼得节节败退。
可是现在，我不在乎了。
他们的爱，也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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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我的态度太坚定了，樊时有点不服输，开始对我进行狂轰滥炸。
我一个开店的，又不能不接电话，怕错过了生意，只能专门搞出一个手机号来，供他狂轰滥炸。
童斐看着好玩，便试着回了几条，对面竟然就再也没发过了。
我问他说了什么，他笑而不语，只说自己帮我解决了大问题，值得一顿大餐。
不过这A市本就不大，我也听到了一些关于樊时的风言风雨。
听说他赌瘾又犯了，网赌欠了一大笔钱，被债主追着打，莫家的公司也把他开除了。
他没什么办法，只能每天打电话跟朋友借钱。
据说也来找过我，可惜我没见到。
当天我有事出门，是童斐在店里，樊时开门看见是他，转身就走。
也不知道他到底说了什么。
可是现在的我，俨然没时间考虑这些事情。
奶茶店的生意越来越好，我想着自己也该有个发展方向。
毕竟若是一直靠这些赠送小料的方式来吸引顾客，那必定
于是每天都在研究该如何做出更好喝的奶茶。
可是现在好像有些瓶颈。
感觉自己喝什么味道都差不多。
童斐好像也看出了我的困境，有一天丢给我一包黑漆漆的液体。
「附近药店买的，说是现熬酸梅汤，」他随意地说，「你尝尝，看看能不能卖得出去？」
我喝了一口，冰凉沁甜的味道直冲眉心，浑身上下都舒爽了起来。
「可是这东西算中药吧，加冰真的合适吗？」我有些迟疑，「看你这样大夫没骂你？」
「我问了，可以加冰的。」他笑得十分温柔，「但没你甜，有点可惜。」
我看着他这么说，心中不免有些惶恐。
我当然知道童斐是什么意思。
那些溢出的温柔，关切的眼神，无微不至地照料，我都知道，我也都明白。
他喜欢我。
可是我现在，已经无法回应这份爱意了。
我心如死灰，只想搞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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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听到父亲的消息，是公司要破产的消息。
他本就没什么管理才华，只是在吃母亲的老本，从我手中把股份要走之后，公司更是江河日下。
原本公司里的老员工都是看在我母亲的面子上留下的，现=而母亲死后，也就剩下我一个念想，现在我也走了，自然没人想好好干了。
我本来不想参和这些事情，但是事情自己找上门来，我也没办法。
「晴晴，你帮帮我吧……」父亲站在我店门前，苦苦哀求。
「你要是不回去，他们要是起诉我，我这辈子也就完了。」
「就算你再怎么看不上我，这公司也是你母亲的心血……」
提到母亲，我心中涌出一股酸涩。
是啊，这是母亲的基业，若是就这么败落了，我也会有些不安的。
当初将股份卖出去的时候，我打的就是再把公司买回来的主意。
现在……机会来了。
我不用守着这暗无天日的奶茶店，也能把母亲的公司拿回来了。
父亲见我松口，松了一口气，拉着我回了家。
可这却不是我从前的那个家。
父亲卖掉了之前的别墅，换成了一个偏远小区的居民楼。
莫婕更是早就没有了当年的嚣张跋扈，灰头土脸地坐在沙发上，见我来了，不屑地「哼」了一声。
没看到樊时，想必他是真的跑了。
他果然只是想要钱，只会往有钱的地方去。
从前我会给他还债，所以他跟我甜甜蜜蜜，后来我没钱了，他自然想找莫婕，却没想到莫婕只会出个嘴，半个子儿都不肯掏。
所以他后来才会去我的店面找我。
最后还是两败俱伤。
莫婕看着家里一天天败落下去，脾气也越发暴躁，俨然已经没有了当年那副温婉的模样，日日在家颐指气使，骂父亲是个老不死的。
可惜了，没看到这出好戏。
毕竟我只看过她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没见过她撒泼。
「你现在是不是很满意？」她眼神怨毒，「公司没了，家里就只能在这种破地方活着了。」
「童斐要是现在知道你现在家里的情况，肯定是有多远跑多远。」
父亲见我俩剑拔弩张，给我倒了杯水。
我喝了一口，便将水泼在了她脸上。
「童斐怎么样，跟我没什么关系。」
「你从小就喜欢和我抢东西，首饰、衣服、甚至人……但是童斐，你抢不走。」
「因为能抢走的东西，本就不属于我。」
「抢不走可以赶走？」她笑得轻蔑，「我倒是想知道，他看到你和樊时藕断丝连，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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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家里出来，我打算会店里，却发现樊时果然还是来了。
他早已不复当年的帅气逼人，只知道跪在我面前哀求：「晴儿，你救救我，我求你救救我。」
我看着他这样，心中感到十分荒唐。
我前世到底爱他什么呢？
若是说长得好，那比他长得好的男人也不计其数；若是说温柔，童斐当年待我不薄，我也没喜欢上他。
前世他的好在脑海中清空，我现在只觉得恶心。
「你是不是喜欢上童斐了？」他急切地问道，「不会的，你只喜欢我对不对？」
他像块狗皮膏药一般粘了上来。
「只要我们生米煮成熟饭就行了，」他窸窸窣窣地解开衣服，「那样你就是我的了。」
不知多久没换的衣服传来一阵恶臭，我想躲，却发现有些浑身无力。
那杯水有问题！
父亲竟然和莫婕一起陷害我！
我顿时有些万念俱灰。
原本以为他们愿意找我回去，就还是顾念骨肉之情，现在却发现他们只是想用樊时拿捏我罢了。
若是樊时今日得手，那我的名誉也就毁于一旦。
我腿脚本就不灵活，他步步紧逼，我却退无可退。
「晴晴，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他有些疯魔，两只眼睛烧得通红。
就在他的脏手即将碰到我的一瞬间，我紧紧闭上眼睛，却听到「嘭」的一声巨响，我睁开眼，竟是童斐站在那里，手中还拿了一根棒子。
「我路过你这里，刚进门打算打个招呼，却发现你不在。」他挠了挠头，「就没忍住，往里走了走。」
「就看到他在这儿了。索性先打晕了再说。」
「欸，你干嘛！」我一时没忍住，扑到了他怀里。
这么长时间的隐忍，痛苦，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
我痛哭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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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的处理也很快，我报了警，警察简单询问了一下之后，就把樊时带走了。
在童斐的鼓励下，我也说出了父亲给我下药的事情。
没几个月，他和莫婕也被带走了。
只是父亲的罪名，还有一项是私吞公款。
整个公司顿时风雨飘摇，即将破产。
「现在你家公司这样了，你还要回去吗？」童斐问我，「你要是回去的话，可能会比现在还辛苦哦。」
「会的，」我整了整衣服，声音坚定，「那是我母亲的东西，我不能失去它。」
见我这么坚定，童斐递过来一份合同：「那莫总就替我签了吧。」
我一看，竟是一份合同。
「童家倒也有几分基业，帮你这个忙不成问题。」他认真地说，「只是莫总，能不能赏光跟我吃顿饭？」
在那几个人被抓之后，童斐也向我表白了心迹。
「以前就想追你的，可是你看起来真的很高冷。」
「后来你为了救樊时压断了腿，我也就放弃了。」
「毕竟那个时候他对你也挺好的。」
「可是后来你死了，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
「等等，什么叫我死了？」我察觉到有些不对，「你也是……？」
「嘘，这是秘密，」他用手指堵住我的嘴唇，「我们都知道就行了。」
「这一次，我决定把你从樊时手里抢回来。」
「我不会再让你伤心了。」
我听到他这么说，主动地握住了他的手。
难怪他这么配合我。
难怪他近乎未卜先知一般，事事都走在我前面。
难怪童家原本只有个宵宫死，现在规模越来越大，竟然能与莫家比肩。
我看了看他的双眼，吻了上去。
这一次，我也不会让幸福溜走了。
 
五年后，公司的运转恢复了正常，我抱着孩子来到了母亲墓前。
孩子长了双神似童斐的眼睛，任是谁都要夸一句真好看。
我还是习惯每年来这里看看母亲，跟她说说我的生活现状。
父亲在监狱里与人斗殴身死，莫婕和樊时也因为网赌又进去了一次。
也算是报应。
一向胆小的父亲这般死去，爱财如命的莫婕和樊时却失去了所有的金钱。
我絮絮叨叨地说完，孩子已经在我怀里睡着了，我正要往外走。
却有一双修长的手接过了我手中的宝贝。
「你再多呆一会儿吧，我带着孩子去车里。」
是童斐。
我们正常地结婚，生子，我的腿在积极地治疗下，也渐渐没有之前那么不灵活了。
「妈，这是我爱人，」我一把搂过童斐的胳膊，「虽然你上次已经见过了，但这次应该还是我们一家三口第一次来看您，您可要好好看看。」
说着说着，我竟忍不住落下泪来。
童斐赶忙单手抱着孩子，给我擦眼泪：「怎么了这是，又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没没没，」我连连摆手，「只是……有点感概。」
幸好我重生了。
幸好这次，我没有放开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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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斐
喜欢上莫晴是个偶然。
我自小阴郁，不爱与同学交流，父母忙于工作，也不曾注意这些，直到我上了大学，碰到了莫晴。
她真的像晴天一样。
张扬，热烈，充满热情，像一团火焰，却也不至于令人灼伤。
我一直觉得我们不是一种人，直到无意间和她分到了同一个组做任务。
她就像一只吵闹的小鸟。
「童斐！我要那个试剂！」
「童斐！你看它变黄了！」
「童斐！我们成功了欸！老师一定会夸我们的！」
她一叫我名字，我便会看向她。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回过头之后，我还会看很久。
直到她爱上樊时为止。
她那样热烈的人，爱上某人也是同样地热烈，为他生，为他死，我便只能退回朋友的位置，默默守着他。
后来她为了救他压断了腿。
我阴暗地想着，说不定她就会被抛弃了吧。
可是樊时没有，樊时只是对她更好。
我知道这些，也只能祝福。
可是后来，她竟然死了。
死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晨，用一条绳子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找到她尸体的人叫不来她的家人，便只能给她的通讯录挨个拨电话，拨到了我头上。
我看到她尸体的一瞬间，甚至无法思考。
这是我想象中的她吗？
这还是那个明媚又张扬的，晴天烈阳一般的莫晴吗？
我不肯相信，我头痛欲裂，觉得自己的世界天旋地转。
但也许是上天垂怜，我竟然就在此刻重生了。
醒转过来的时候，手机正在疯狂地响铃。
是莫晴。
莫晴还活着。
我欣喜若狂地接起电话。
心中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这次，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13
童斐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重生之后，她好像也不太一样了。
我都想好了该怎么从樊时手中把她抢回来了，她却主动和樊时分手了。
我喜出望外，连忙帮她安排了住处。
听她说要创业，我也连忙给她安排了开店的位置。
就在我家的公司楼下。
这样我就可以天天看到她了。
虽然说是让她自己闯，可那样我怎么能放心呢？
她离开莫家之后，一心扑在店面的经营上，看起来也没什么心思谈恋爱的样子，我也不敢表白。
只是后来，樊时不停地骚扰她，我还帮她接过几次电话。
听着电话另一端毫无诚意地道歉，我有些恶趣味：「莫晴已经跟我在一起了。」
他似乎没想到是个男声，一时愣住。
「她现在很幸福。」
「她说被狗咬过打狂犬疫苗就行了，但是如果狗一直咬，必要时候也可以把狗打死。」
对方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挂断了电话，再也不曾打过来。
莫晴曾经笑着问我为什么能解决这件事，我摆摆手，只是让她请我吃大餐。
这个世界没有那么美好，对付无赖，也只能用无赖的手段，不然只会尸骨无存。
我看着她受尽了伤害却依旧澄澈的眼神，暗暗下定的决心。
这次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