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
「年轻人谈些恋爱，认识不同的人，积累人生经验也挺好的。」秦煜喝了口酒，又转头神色莫名的看了眼我，继续道：「不过，选择结婚对象的话，还是要慎重，知根知底才好。」
什么时候说到结婚了？
真是莫名其妙。
我敷衍的回答道：「知道了。」
「我过段时间会去你们学校参加一个企业家座谈会。到时候你可以来看看。」
秦煜说着就作势要送我们回家。
今天正好是周五，我和林歆都是本地人，周末就可以回家。
我们被迫九点就结束了夜生活。
先把林歆送回家后，秦煜就坐到了后座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明明后座很宽，他一上来就坐的离我极近。
「肩膀借我眯一会，今天喝的有点多，头昏。」
说完也不管我同不同意，就把头靠到了我肩膀上。
我感觉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人都靠上了闭上眼了，我也不好推开。
他也就这么睡了一路。
到达我家后，他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我犹豫着要不要叫醒他，磨蹭了十几分钟，他这才醒过来了。
「到了吗？那你进去吧。晚安。」
我说了声再见，下了车。
我活动了下肩膀，并没有想象中的酸涩。
等我进了别墅的门后，我才听到外面那辆车发动离开的声音。
秦煜来我们学校座谈会的那天，我还是去看了。
他一上场就引起了观众席上一阵不小的骚动。
我听到有女生兴奋的说，原本是被安排来的，现在看来是赚到了。
也是，秦煜这样一位年轻帅气又有为的人，到哪都引人注目。
毕竟他在出国读书后，依旧是我们高中很多年里传说一样的存在。
我看着他在台上侃侃而谈。
不禁又想起了那段眼神不自觉追随他的时光。
座谈会结束后，我正要离开，就收到了秦煜的微信。
要我校门口找他。
等我到校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他那辆显眼的马萨拉蒂。
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秦煜只问了我一些我学习生活的近况。
我一板一眼的回答着，他的眼神至始至终都没离开过我。
我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
没聊多久，他说着公司还有事，就放我离开了。
我如获大赦，连再见都没说就跑了。
等我走到我的宿舍门口时，这才知道刚才我在学校门口坐上了一辆玛莎拉蒂这一事，已经在学校传开了。
我还没有进宿舍，就听见敞开的门里面传来了我两位舍友的交谈声。
「萧瑜之好像又换了一个干爹耶，比之前的车还高级。」是刘莉莉的声音。
随后，史琪就接道：「你说她家是真有钱吗？」
「我看不是。她上次发那些多少有点打肿脸充胖子的感觉。如果他真是飞讯的千金，怎么都没见公开过。她肯定也就是靠自己外貌成了上层阶级的玩物罢了。」
史琪兴奋的问道：「你说咱要是有她那姿色，是不是也能……」
「你想什么呢？你还得有手段啊！哪能这么简单！萧瑜之这种人可精明着呢！她这种扮猪吃老虎的人我见多了。」
「也是。」史琪停了停，又说道：「不过这些话，你在她面前可千万别说漏嘴了啊！你还想不想用免费的大牌护肤品了！」
「明明你用的比较多！」
「有本事你别用！」
我站在门口，并没有推门进去和她们大吵一架。
因为我知道就算再怎么努力解释说明，也无法改变她们的固有印象。
注定和她们不是一路人吧。
我离开了宿舍，给我哥打了电话。
「哥，我想搬出宿舍，一个人出去住。」
我哥担忧的问道：「怎么了？」
我并不想把这些别人乱七八糟的评论说给他听，只是说着：「我不是快大四了嘛！又没什么课了，而且也要开始实习了，在外面方便一点。」
「行！回头我问问秦煜，他房子多。」
我嗯了一声回应。
我哥又关心了下我的学习情况，之后就挂了电话。
6
没有想到的是，我哥去问了秦煜。
秦煜直接就把安排进了他家楼下的公寓里。
我和他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成了邻居。
我和我哥委婉的表达了我觉得不方便。
但周霆那个直男愣是一点没听出来，反而对我说，住在熟人附近家人们也放心。
……
自从上次离开宿舍后，我就再也没回去过了。
东西都是请人过去收拾完之后搬过来的。
至于我那些舍友作何反应，我也不得而知了。
搬完家没多久之后就到暑假了。
我哥本来想暑假就安排我进飞讯实习。
但是我爸说，自家公司里有许多上层领导也都认识我，我在自己家公司实习得不到锻炼。
所以我爸最后得出的办法就是，安排我进了秦煜家公司实习。
我现在也不清楚，他们是希望我得到锻炼，还是单纯就是把我往秦煜那边推了。
我最后被安排进了智星集团，也就是秦煜家公司的业务部。
即使部门里的员工都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但是他们对我还都挺友善的。
我刚进智星的时候，秦煜正好出国出差了。
这时候我还有机会去和其他同事发展发展友谊。
他一回到公司，就开始每天带着我一起上下班，中午的时候又让孙秘书来喊我去总裁办吃饭。
慢慢的就发展成了，我就连早饭和晚饭都是和他一起吃的了。
他怎么就这么喜欢拉人一起吃饭呢？
要不全公司组个团，去会议室一起吃？
这些事情当然也引起了同事们的注意。
开始有一些闲话从员工们中传出来了。
我委婉的向秦煜表达，我们举止太过亲密，对你在公司里的形象有不好的影响。
他却一脸坦然道。
「别太把别人的闲话放在心上，其他人怎么说并不会影响你实际是个什么样的人。」
好吧，我好心劝他，他这么一说，倒显得我小心眼了。
那我就闭嘴吧。
安心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今天部门经理带着我们几个实习生一起出去和客户吃饭了。
说是带我们吃饭，长见识，实际上就是找人挡酒来的。
这事我也没跟秦煜说。
毕竟人家是老板，哪有闲心来天天操心基层员工你呢。
饭吃到一半，我也喝了不少酒。
我起身出门以上厕所为借口，出去透透气醒醒酒。
谁知道刚走到外头，就碰上了从旁边包厢出来的杨凯。
杨凯看见我，表情又惊又喜。
最近听林歆说，杨凯在实习期内就被飞讯集团给开了。
这里面当然也少不了我哥的推动。
他最近貌似已经找到了新的工作。
「瑜之，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见你。我之前去你们宿舍找你，宿管阿姨说你都搬出去了。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
杨凯死乞白赖的凑了上来，一脸兴奋道。
「杨凯我记得我们已经分手了，你现在这种行为属于不要脸的纠缠你知道吗？」
我真是看都不想看他。
「宝宝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的表情看起来极其委屈，身体一直在往这边靠，还想拉住我的手。
就在他快要靠近我时，我突然就被人拉至了身后。
我看着秦煜高大的身体挡在了我面前。
「这位先生，你这属于性骚扰你知道嘛？」
从秦煜的语气中，可以听出来他有点生气了。
「你谁啊？她是我女朋友，说谁他妈性骚扰呢？」
虽然我站的位置看不出秦煜和杨凯的表情，从话语中也能想到他们现在有多针锋相对。
「之之，他是不是骚扰你了？」
秦煜转头看着我。
也不知为何，他的表情一脸宠溺，而且亲昵的叫起了我的小名。
怎么有种宣誓主权的味道？
我定了定神，没让自己陷入他的眼里。
在我点头后，秦煜一脸不屑的看着杨凯。
杨凯还想找我说点什么，但见我并不想理他，只能悻悻然的离开了。
「出来应酬怎么没跟我说。你只要在公司好好工作就够了，这种陪笑脸的事情不用你参与。」
我并没有说话，秦煜又接着道：「进去拿东西，我们回家。明天让你们经理上来找我。」
7
我们部门经理在第二天被秦煜叫去谈完话后下来，对我就变得客气无比。
哎！
我是发现了。
无论是在飞讯还是智星，我都是一个实打实的关系户。
在哪都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得到锻炼。
今天晚上回到家后，我家突然就停电了。
房间里实在是黑的可怕，我只好躲到阳台去蹭一蹭外面的光。
顺便给物业打了电话，让他们上来维修。
但是物业告诉我，小区的电工师傅回老家了，外面的师傅这个点也没有上班的了。
所以他说第二天在帮我安排维修。
我也没为难他，说着知道了之后，挂了电话。
但里面这么黑，我一个人确实有点害怕啊！
而且我也还没洗澡呢！
我往楼上看了看，秦煜家还亮着灯。
楼栋里其他家看起来也都有电。
合着就我一家有问题。
我在内心纠结了一番之后，还是去敲了秦煜的门。
「我家停电了，我今天可以来你家睡觉嘛？」
秦煜靠着门，双眼含笑的看着我。
他的眼神实在是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可以啊！我给你收拾个房间。」
进了秦煜家之后我才发现，他家和我租的楼下那房子，格局几乎一样，装修调子也大差不差。
秦煜收拾完房间，见我正要拿着衣服进了外面的卫生间。
他先一步拉住了我，沉默的看了我一会，对我说道：「你睡主卧吧，主卧有卫生间，你直接去里面洗澡就好。」
我没多想，点了点头。
这似乎倒也方便了我。
刚还在想，洗完澡，穿着睡裙见他应该会尴尬吧。
秦煜拿完衣服，就出去了，把整个主卧空间让给了我。
我洗完澡才发现，自己刚刚忘了问秦煜吹风机在哪里了。
我怕自己乱翻会让主人不满，最后还是选择湿着头发，出去问了秦煜。
秦煜盯着我眼神晦暗不明。
他匆匆移开目光，回到主卧卫生间把吹风机拿了出来。
最后啥也没说，转头就走。
我刚还莫名其妙，但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后，我才知道刚才是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他的。
刚才洗完澡我没有穿内衣！
胸口的衣物还被头发上的水打湿变得若隐若现！
这也太尴尬了吧！
我也不知道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吹完了头。
之后就一直呆坐在床上。
衣服还得拿去阳台洗啊，这个季节一晚上不洗都要臭了。
但是我又不想碰到秦煜。
所以我就坐在床上，等到了十二点，外面没有动静了之后，才敢出门去洗衣服。
还好，没有碰到他！
我松了一口气，回到房间等衣服洗完之后就可以晾起来了。
这口气松的太过彻底了，以至于我回到房间之后就呼呼大睡过去了。
第二天，我看着阳台上已经晾好的衣物，其中还包括我的小熊内衣和配套的小熊内裤，高高的悬挂在晾衣绳上，我陷入了沉思。
短短一晚上，我就成功体会到了反复社死的感受。
神啊！你要我死，就直接杀了我吧！
不要这么折磨我啊！
8
今天我请了一天假，呆在家里解决电的问题。
秦煜这个大老板居然也没去公司，和我一起监工电工师傅维修电路。
他又和师傅交流了些啥，我也听不懂。
反正他也不会害我吧？
从那天之后，我家偶尔还是会跳闸。
每当这时候，我就去秦煜家蹭住。
秦煜似乎已经非常熟悉我的存在了。
他的主卧现在似乎已经完全变成了我的客房了。
秦煜甚至还专门腾出了一个主卧的衣柜给我放衣服，实在是太贴心了。
也许是第一天在他家住的经历就过于社死，所以我再去他家的时候，已经可以脸皮厚到一点不害羞了。
如果不是这天我突然从主卧里出来，就撞上了半裸着的秦煜。
我隐约有把他当成同性看的矛头。
完全就把他当成非常安全，不会对我造成威胁的人。
我盯着他腹部块块分明的腹肌，突然有种想摸一摸的冲动。
大老板日理万机，居然还有时间去锻炼，真是让人佩服。
我想着想着似乎就陷入了自己思路里去了，完全忽视当前的状况。
我的手不自觉的就摸上去。
手感还挺好的。
刚洗完澡，身上还香香的。
真不错。
视觉嗅觉的双重享受。
如果不是头上传来轻笑声拉我回神，我都不知道这样耍流氓多久。
「摸够了吗？」
我抬头尴尬地看着秦煜。
他的表情看起来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些愉悦。
突然凑到我耳边说道：「再摸下去，我可不能保证你会看到什么。」
他说完，我也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他就先走回了房间。
我双眼失焦的向阳台走去，准备去晾衣服，一直反复思考他那句话的意思。
刚挂上一件，我就看到旁白你挂着的一条四角内裤。
看着有点大啊。
？？？
我这才明白过来他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脸迅速就烧了起来。
我随意的晾起剩下衣服，逃似的跑回房间了。
之后，就算是停电，我也没在敢往秦煜家跑。
莫名会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相比于黑暗，我现在觉得他更危险。
虽然我跟秦煜说过很多次，我可以自己上下班。
但他就是不听。
每天都非得载上我。
我不上车，还摆出长辈姿态来压迫我。
这天我和秦煜下班后依旧是一起回去了。
最近他都没带司机，都是自己开车的。
一到小区门口，就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拦在了秦煜的车前。
秦煜一脚急刹，才没撞上去。
杨凯这人怎么还阴魂不散呢？
秦煜也认出了他，转头对我说乖乖在车上等着，就下车去了。
我透过车窗看见两人的交流并不友善。
杨凯时不时就会转头过来看我。
还作势要往副驾的方向过来，开车门。
秦煜当然不同意了。
一拳就打了上去。
一瞬间场面变得非常混乱。
我见状马上下了车。
杨凯那家伙死不死也跟我无关，主要是害怕秦煜受伤了。
我拉开秦煜，小区门口的保安拉开了杨凯。
我皱着眉仔细地检查秦煜的受伤情况。
嘴角破了皮，拳头上也满是伤口。
「好你个萧瑜之，跟我面前装纯，不让碰，转头碰上个有钱的就直接和人家同居了，如果不是最近我一直跟着你们，到现在还不知道你是这么轻浮的女的呢。
「我都跟你说了我错了，愿意改，你为什么就不给我机会呢？你原来不会这样无理取闹的！果然你们这些有钱人骨子里就是瞧不上我们这些家境一般的普通人吧！
「你和这个大老板才认识多久，就愿意让人操了！」
杨凯见到我，就对着我说一通污言秽语。
「你说够了没有？」秦煜这副发火的模样我还是第一次见，有点可怕。
我扯了扯他，示意他不要打了。
接着我平静的走到杨凯面前，重重地给了他一巴掌。
「我认识他比认识你久多了！还轮不到你对着他指指点点！
「你说我瞧不上你？我看是你一直以来就对我们抱有偏见吧！一边对我们不屑一顾，另一边其实比谁都爱慕虚荣！你还是收起你那点脆弱的自尊心吧！我们可没义务去照顾你的心情！
「你就当我之前瞎了眼，看上你这种人。」
杨凯瞪大着眼睛看着我，说不出话来。
9
最后这件事，还闹到了警局去。
有路人报了警，最后，我们三个人都带去了派出所了解情况。
今天警局正好是秦煜的兄弟周辰在值班，所以我们在询问完后很快就可以离开了。
只是杨凯倒是被拘留了。
这场小风波好像经由周辰向他们兄弟群传播了出去。
回去路上，我看着秦煜的手机一直在响，他盯着群里的消息陷入了沉思。
我哥当然也知道了，第一时间就给我打电话问我的情况。
我说我没事，就是秦煜受伤了。
我哥则说道：「那没事没事，他一个大老爷们，受点伤也没啥是应该的。」
「……」
我最后亲眼看着秦煜，删除并退出了群聊。
也不知道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在电梯里，我借着光把秦煜脸上的伤看得更清楚了。
伤得还不清。
「你这样是不是不好洗漱啊？要不要我帮你？」
秦煜挑了挑眉，不知想些什么，勾起了嘴角。
随即回答道：「要。」
我到他家，帮他洗了头，吹了头，又帮他用湿布擦了擦身体。
最后他让我出去了，他说他自己可以了。
我莫名其妙地就被赶出来了。
趁他洗澡，我下楼去拿了个医药箱。
等他洗完，我又给他上了药。
就算我全神贯注地给他擦药，我也能感受到他那道灼热的目光。
实在是无法忽视。
我给他擦着破掉地嘴角时，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怕突然抽出来又会伤到他的伤口。
所以我只是看着他，用眼神逼迫他放手。
然而显然是不可能的。
「之之，你知道的。除了做为你哥的朋友，其实我并没有什么资格或是立场去揍他的。」
我眼神晃动，隐约有预感到他要说什么了。
「你……想要说什么。」
他握着我的那只手，不停轻柔的磋磨着我的手指关节。
说心不痒是假的。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的。我想要名分，让我名正言顺的名分。
「嗯？你怎么想的？」
他这声嗯多少带点挑逗的意味。
喊得我心里一阵酥麻。
「我不知道……」
「那在你清楚之前，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
我盯着他，感觉自己的脸有要烧起来的迹象了。
低下头，小声的嗯了一句。
他语气变得轻快起来：「这几天你都能帮我洗头上药吗？
「看我受伤的份上，让我提前讨一些男朋友的福利。」
脸皮还挺厚。
不过看着他的伤，我也挺内疚，就答应了他的请求。
「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冲动揍上去了呢？」
「因为他说你。」
「你之前不是说别太把别人的闲话放在心上，其他人怎么说并不会影响你实际是个什么样的人。」
「说我可以，说你不行。」
心头一暖，看着他莫名就想笑。

1
0
秦煜最近脸上挂彩了，所以并没有去公司上班。
都是呆在家里办公的。
上班的时候就只有我和司机两个人，突然身边少个人，心里总感觉缺了一块。
什么时候对他的存在已经习以为常了呢？
这天下午，部门经理给我放了半天假，说最近加班辛苦了。
我下班后去超市买了些食材，打算试着给秦煜煮一个补汤。
毕竟我最近都是吃他的。
人还是要知恩图报的。
按了密码一进秦煜家，就感觉里头透露着一股诡异。
客厅里没有人，现在这个点，秦煜应该在午睡吧。
但是敞开的书房门里面好像传来点细细簌簌的声响。
我没穿鞋，放下食材，蹑手蹑脚的走进书房。
一看请书房里面的盛况我就呆楞在了原地。
里头大约有四五个男生，看背影好像都是秦煜的好兄弟。
周辰也在其中。
书房里面窗帘紧闭，透不进来一丝光。
他们一群人围着唯一发着光的电脑屏幕。
时不时发出一些坏笑声。
我透过缝隙，看见了电脑屏幕上是两条赤身裸体交缠在一起。
「我就说他喜欢学生妹这一卦的吧！」
？？？
在我叫出声前，一个人出现在我身后，用宽大的手掌捂住了我的双眼。
「你们都多大了！还能干出这种事！」
我被遮住了眼睛，并看不到情况有多慌乱。
只是听到了一声又一声的卧槽。
「我们也不知道啊……」
「是赵飞非得……」
一群人此起彼伏的解释着。
「赶紧给我滚！」
我的后背紧贴着秦煜的胸膛，能感受到他此刻胸口起伏的厉害。
接着我就听到身边传过去几声【瑜之妹妹拜拜】的声音。
直到关门声响起，秦煜才松开蒙住我眼睛的手。
他把我的身体转向他。
一脸担忧的问道：「吓到了？」
我一脸懵的看着他。
现在的我还处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
秦煜拉着我坐到了客厅沙发上。
「他们说要来看我，我刚才在睡觉，没管他们，我也不知道他们这么大的人了，还能这么幼稚。」
我不由自主盯着秦煜的嘴一张一合。
可能是刚醒的缘故，嘴唇还水嘟嘟的。
脑海里突然就浮现出来刚才电脑屏幕上的画面。
我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是我让你感觉恶心了吗？」
我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想到点东西。」
「我也是个有正常需求的成年男性。」
我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我知道的。」
「你也不用把我想的太脱离世俗了，我也会有七情六欲，所以……」
我也不知道我这会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就开口问道。
「学生妹是你喜欢的类型嘛？」
「……」
「我一般看得时候都带入我喜欢人的脸……」
我红着脸瞪着他。
「我也没你想的那么正直。
「我比你想的还要早就对你抱有不纯洁的心思了。
「那时候你还小，不适合说这个。
「我知道我们两家从小就很希望我们能结婚，以前没认清自己的心思的时候只觉得不抵触，后来知道了后，就很庆幸我们有这层关系，就好像我们命中注定要在一起一样。
「后来你长大了，喜欢上别人，我说不慌张也是假的。
「我也知道你还年轻，想去交往不同的人，丰富人生阅历，我都理解。
「但我不一样，我一开始就认定你了。所以我也没有心思去看别人。在我未来的人生计划中早就有了你，也容不下其他人掺进来。
「所以你分手的时候，我还挺开心的，觉得我有机会了。
「我也耍了点心机。
「比如，你来我公司，还有楼下那套房子，还有你家跳闸的事。」
秦煜越说着，就越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而我在他近乎赤裸的坦白中，似乎也慢慢确定了我内心的想法。
就是我也同样地一直喜欢着他。
年少的欢喜，就算后来再怎么隐藏，也无法骗过自己的心。
当秦煜问出要不要和他试试的时候。
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点了头。
他脸上带着难掩地兴奋。
「那我现在可以名正言顺地亲你吗？」
我在回答前，主动地覆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似乎注定要纠缠很久。
秦煜双眼慢慢染上了情欲。
越来越不留空隙的一遍遍碾压勾引着我的唇舌。
接吻似乎也慢慢满足不了他了。
他的手透过衣服下摆钻了进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着我后腰敏感区域。
我的理智好像要完全被他剥夺了。
他的手伸到了我内衣扣的位置，犹疑了一会。
低声在我耳边问道：「可以吗？」
我脑子绷着的那根弦，突然就崩了。
嗯了一声之后，换来的是又一轮地更加细致地抚摸。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了。
秦煜的存在让我明白了，原来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做任何心理建设的。
我完全信任他，将自己交付于他。
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轻易攻陷了你的心理防线。
但你也不觉得抵触，反而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