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现言 作者:天航字数:5295更新时间:26/06/24 11:0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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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慢慢你在吗?阮慢慢,快开门!」
周末大清早,门被拍得啪啪响。听这声音,就知道是闺蜜,天天咋咋呼呼。
我从美梦中惊醒,嘟囔着去开门。
几乎在打开门的同时,对面的门跟着打开。
我和对面走出的徐慕安面面相觑。
从他略微放大的瞳孔中,我看见自己浮肿的脸,眼角泛白的水痕,鸡窝一样的头发。
「……嗨,好巧。」我勉强保持镇定,佯装惊讶道,「徐医生你什么时候搬来这的,我都不知道!」
徐慕安勾勾嘴角:「三天前。」
「哇塞,这也太有缘分了吧……」闺蜜冒着星星眼,俨然已经在磕cp。
徐慕安审视我良久,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飞快在屏幕上按动。
不会要报警吧,还是马上打电话退租?
我一急,连忙说道:「徐医生,还没好好感谢你上次在医院门口帮我的忙,不嫌弃的话,我今天请你吃饭吧。住得近,方便。」
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
在外表和情商上稍逊一筹,但在厨艺上我可是下了狠功夫的。
绝对拿得出手。
事实是,我妈怕我嫁不出去,逼着我学的。
再加上我本身很挑食,总是嫌弃饭菜不合口味,就索性自己动手学。
「慢慢要下厨,我们有口福了!」
闺蜜哥俩好地将徐医生拉进我屋,偷偷朝我眨眼。
无声说,姐们只能帮你到这了。
我飞快洗脸刷牙,将乱发扎成个清爽的小丸子。
然后走进厨房,准备大干一场。
锅碗瓢盆撞在一起,叮当作响。
客厅陆续传来说话声。
「呀,要不是我怀孕,就能去帮慢慢了。徐医生,你现在没有急事吧,要不……」
「我去帮她。」
「哈哈,徐医生,您真热情,那麻烦您啦。」
我竖着耳朵听得认真,听见脚步声响起,并逐渐逼近,连忙摆正身子,认真削土豆皮。
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
脚步声停在身边:「我来打下手,需要帮什么?」
徐医生的声音好听到让耳朵怀孕,录下来循环播放可以当催眠曲。
嗯,好想法。
「那真的太感谢你啦,帮我洗下辣椒和茄子,成吗?」
我眉眼弯弯地转头看他,笑得春光灿烂。
「好的。」
水声淅淅沥沥,蔬菜味散开来,空气中充满了家长里短的温馨。
「徐医生平常假期忙吗?」我随口问。
「还行。」徐慕安犹豫了下,「不过经常会因为急事赶回医院,时间不固定。」
「那有女朋友吗?」我尽量不经意道,脸上有点发烫。
他转头了。
我是不是问得太急了?
我心里七上八下时,听见徐慕安淡淡道:
「……没有。」
「也挺好,没吃过爱情的苦。」我随口调侃,在心中窃喜。
「阮小姐是过来人?」
「……哈哈,还好还好,算有一丁点经验。」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大概就是这样。
8
「……是上次那个?」
我低低应了声,垂着头,没再说话。
一只大手伸过来,捏住我下巴,轻轻抬起。
这动作,这气氛,是要梦中情景再现吗?
我心中小鹿乱撞,期待地仰望着他。
两人大眼瞪小眼。
半晌,徐慕安长吁口气:「没哭啊。」
说着他立即撤回手,我的下巴做了个钟摆运动,回到原位。
如果没看错的话,他好像有点失望。失望我没哭?
啊这……
「你可以出去了。」我木着脸指向门外,「剩下的我来就好。」
我隐约觉得,徐慕安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拿起刀,带好护具,麻利地将土豆切成丝。
手越切越快,心中的怒气积攒起来,最后一个大斩,手起刀落,怒气也跟着呼吸一道而出。
舒服了。
很快,我炒好酸辣土豆丝、蒜香烤茄子、菌子鱼汤、爆炒鸡丁等菜,还顺手做了些双皮奶甜点。
刚端上桌,香气四溢开来,叫人口水直流。
尝了口,闺蜜双眼放光,很给面子地大声称赞:「阮慢慢,我宣布,你就是我的神!」
「这么好的居家必备,不知道以后要便宜哪个臭男人。」
闺蜜意有所指地朝徐医生道。
徐医生也夹了些土豆丝放进嘴里,颇有些意外地挑眉。
「怎么样?」我有点得意,又有点紧张地问。
徐慕安点头微笑:「很不错。」
他舒展的眉头显示这应该不是昧着良心的夸奖。
我放松地笑起来,招呼着不要拘束,放开吃。
刚用完饭,徐慕安手机响了。
接着,徐慕安便称有急事,要赶回医院。
我目送着徐慕安匆忙离开,然后泄力般瘫倒在沙发上。
跟超级大帅哥待一会,还挺废精气神的。
闺蜜哼哧哼哧地继续吃,完全没这个烦恼。
她要是排名第二的吃货,没人敢称第一。
「哎,你说徐医生明天会不会就搬走了?」我躺在沙发上唉声叹气。
「没事,他搬走我立马搬来。」闺蜜满足地喝下碗鱼汤,「然后你每时每刻都给我做美食吃,保管累得你倒头就睡。」
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
我提着她的衣服,将她扭送出去:「快滚快滚。」
闺蜜扒着门口,探出个脑袋:「说真的,你可以考虑下把徐医生变成男朋友。这样每天睡前都看看,失眠肯定很快就治好了。」
说的有道理。
9
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何况我们是邻居,近水楼台先得月,我长相也还过得去。
应该可能大概肯定可以马到成功吧。
我特意制造偶遇机会,比如,随时准备袋垃圾放到门口。
外边开门声一响,我立即拿起垃圾袋,踩着高跟鞋款款而出。
「徐医……」我看见的只有正在合拢的电梯门。
徐慕安是脚踩风火轮吗?
又比如,我隔三差五的会特意绕远路,经过徐慕安所在的医院回家,希望能邂逅下班的徐慕安。
几次扑空后,我终于等到徐慕安。
那天是难得一见的日食,青天白日,天空突然黑下来,接着便是瓢泼大雨,电闪雷鸣。
我没有带伞,为还了看起来身姿窈窕,穿得特别单薄。
大风刮过,我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又没有带伞,我只好招手打车回去。
绿色的出租车停下来,司机带着墨镜,露出口大龅牙:「去哪?」
我犹豫着说出地点。
司机一口价:「50块。」
「你抢钱啊……」我脱口而出,然后便看见他慢慢拿下墨镜,露出铜铃般的大眼睛。
再搭配上那口大龅牙,整体感觉就是,凶神恶煞中带着滑稽。
「……」我尴尬地补充,「刚开玩笑的,还……挺实惠的。良心价。」
正在我进退两难时,徐慕安冷淡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阮慢慢,过来。」
此时他再冷淡,在我耳中也是天籁之音。
我朝出租车司机歉意地笑笑,转身跑向徐慕安,仿佛后边有恶鬼在追。
身后司机「呸」了声,说,穷鬼。
徐慕安打开车门,让我先坐到副驾驶,自己再坐上来。
我已经感动到泪眼模糊了,含羞带怯地问:「徐医生,你是孙猴子搬来的救兵吗?」
徐慕安默了默,说:「打个折,三十块,不还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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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没开到五分钟,我就睡着了。
徐医生果然是治失眠界的人形何首乌。
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盖着男士风衣,柠檬香较浓,还参杂着一点消毒水的气味。
旁边,徐医生靠在车椅上,闭着眼睛,似乎也睡着了。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划过他高挺的鼻梁,刀削般的薄唇。
下一秒,冷清的声音在车内响起。
「你……」
我条件反射性地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什么都没干!」
徐慕安轻笑起来。
「其实干点什么也不是不可以。」他慢悠悠道,尾音打着圈儿,像小猫的爪子,勾人得紧。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我诚惶诚恐地观察徐慕安,感觉他有点儿表里……道貌岸然。
应该是我的错觉。
绝对是我自作多情。
他可是徐慕安徐医生诶!
我将风衣递给他,小声道谢,然后匆忙下车。
停车场黑压压的,一片死寂,各种车型密密麻麻排在一起,车前玻璃偶尔闪现红点,诡异恐怖的气氛弥漫开来。
我刚抬起的脚又放下,磨蹭着坐回副驾座。
虽然徐医生现在好像也不太正常,但总比一个人走这停车场来得强。
徐医生双手报胸,静静看我表演。
突然嗤笑一声:「胆小鬼。」
他走下车,绕到副驾座这边,把我拉出来,淡淡道:「走吧。」
一直走到明亮的电梯内,他才松开抓着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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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回家的时候,妈妈说给我安排了个相亲,相亲对象是她同事刚回国的儿子。
我笑了下,拔腿就跑。
看见老父亲挡在门口。
「妈,还记得上次你给我介绍的是什么玩意吗?」我回头笑咪咪道,眼中尽是「温柔」。
「看错一次也很正常的嘛,谁知道杨子圣顶着个老实人的脸,竟然会出轨。」妈妈讪笑道,顿了顿,举三个指头作发誓状,
「这次肯定不坑,我同事的崽,知根知底,基因家室都好,还是海归博士,长得也帅,你就去试试吧。」
我:「上次回老家,你说隔壁家的那头大黑猪也很帅。」
争论是争论不出结果的,所以爸妈很干脆地选择强权压制。
抗旨不尊,不去相亲,就要搬回家里来,免得在外乱搞。
我:???
无奈之下,我只好穿着运动服,在脖子上贴了千手观音的纹身,戴着爆炸头假发,画着烟熏妆去相亲。
不经意瞟到玻璃倒映出的形象,我自己都被吓一跳。
来吧,毁灭吧,长痛不如短痛,过了这次,我应该可以彻底告别相亲。
赶去餐厅的时候,妈妈正在到处张望,对面坐着个穿着墨绿旗袍的中年美妇,美妇旁坐着个高大的身影。
亲爱的妈妈,不要怪我,这是你逼我的。
我阴阴一笑,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妈面前大声道:「哈喽,妈咪,我今天漂亮吗?」
末了,还特意甩了甩飘逸的假发。
我妈刚喝的茶水立马喷出来,在空中划出优美的抛物线。
「我的娘嘞,要夭寿呀,你怎么搞成这个鬼样子了?赶快去洗干净!!」
看得出来妈妈已经不想认我这个女儿了。
对面坐着的中年美妇端庄淡定的脸上也尽是愕然。
我笑得更加放肆起来,然后便看见美妇身边的年轻男人缓缓转过头,露出张精致且熟悉的俊脸来。
徐慕安?
我去,什么鬼。
我笑容凝固,呆滞地由妈妈拉去远处的洗手间。
社死现场。
论追求对象见到自己最难看的一面是什么感受?
别问,问就是无脸苟活于世。
恢复好正常装扮,已经是十分钟后。
我俩都垂头丧气地回去,估摸着自己的事吹了。
令人意外的是,徐慕安和他妈妈居然还在原处正襟危坐着。
「慢慢性格很活泼啊,跟慕安刚好互补。」徐妈妈温柔地看着我,满意地点点头,
「我还担心,慢慢会很文静,跟慕安这个闷葫芦在一起会无聊呢。」
这是什么人间好婆婆?
我妈也楞住了,满眼都写着,这就是传说中的瞎猫碰见死耗子吗。
两家妈妈互相问了我俩几句,便笑着说给年轻人留些空间,她们自己去购物。
走前,徐妈妈褪下手腕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翡翠镯子套在我手上:「一点见面礼,慢慢不要嫌弃就好。」
我没来得及推辞,她们就急切的走了。
呜呜呜,这是什么人间好婆婆!!
我偷偷瞟一眼徐慕安,又摸了摸翡翠镯子,感受着暴富的快乐。
琢磨着不要老公跟婆婆过也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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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够了么?」徐慕安抿了口咖啡。
我试探道:「要是我说没有,可以继续吗?」
「不能。」斩钉截铁的声音。
那你说个屁。
「徐医生,这个镯子,麻烦你还给徐姨。」我心痛地把镯子放在桌上推给他,「阿姨可能误会了。」
「我们家送出去的东西从不收回。」他眼皮都没抬,「还有,是你误会了。」
这傲娇的话语,这狂拽炫酷叼炸天的气质,要不是徐慕安那张熟悉的脸就摆在眼前,我还以为误入了台湾霸道总裁偶像剧。
我把目光又放回桌上的翡翠镯,面带狐疑。
如果徐医生不是霸道总裁出生,那真相只有一个——镯子是假的,不值钱。
我拿回镯子,犹豫着待会要不要去鉴定真假。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徐医生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虫,能知道我的想法,但从他风云变色的脸上,可以看出他猜到我此时的想法绝对不称他意。
「阮慢慢,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我脑子里装的都是你。」我条件反射道。
对面徐慕安的脸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我察觉话中的歧义,挽救道:「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你懂的。」
徐慕安默默点了杯红酒,自己喝自己的,表示不想跟傻子计较。
我百无聊赖起来,玩了会镯子,不好意思直接拿出手机玩,只好到处看。
看来看去,发现徐慕安的脸最好看。
因此,我就一直盯着他的脸看。
可能是昨天没怎么见徐慕安,也可能是受相亲的刺激太大,我昨晚睡眠又不大好。
就这么看徐慕安的脸,看着看着,我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最终合上。
睡前最后一眼,看见徐慕安面容扭曲,目光沉沉。
我做了个短暂的梦,梦中徐慕安送了我一堆翡翠镯子,我拿去全卖了,换了一堆钱,然后幸福地在钱堆里打滚。
最后就笑醒了。
梦境是霸总总裁偶像剧,现实是徐医生主演的恐怖剧。
徐慕安黑着脸坐在对面,气压阴沉,浑身都散发着暴虐毁灭的气息。
我不理解怎么一觉醒来就变了天。
徐医生的脸,比生理期女性的脸变得还快。
「阮慢慢,你看着我,居然能看睡着?」咬牙切齿的声音。
「嗯呐,不然呢,还能越看越兴奋?」话说也不是不可能,就是那种背景就会有点少儿不宜。
徐慕安脸更黑了:「你不是失眠吗?怎么,跟我在一起无聊到都能治好你的失眠症了?」
话有点怪异,但大概意思还是符合的。
我点头如捣蒜:「对呀对呀。」
最终,徐慕安横眉冷对,拂袖而去。
一连几天,他都没跟我说一句话,甚至连个眼风都没吝啬。
男人心,海底针。
我失眠的情节好像加重了,看一两眼已经不能满足我的「药量」。
正当我计划着要不要再去医院挂个他的号,表弟来投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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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弟叫兰宇轩,今年刚高三。长得白净高瘦,是二中的校草之一。
当然,我觉得这是他自封的。
现在是暑假期间,他说在家里学习压力太大,又在叛逆期,跟父母吵架离家出走了。
他一个学生,身上没什么钱住酒店,就来投奔我。
我问他,是梁静茹给你的勇气来投奔我这个一年见不到两次的表姐吗?
他羞涩地挠头:「是周杰伦给的。」
这叛逆少年还说,我要是告诉家人或他父母他在我这,他就从楼上跳下去。
还要留个遗书控诉是阮慢慢冷血无情逼死他的。
「……」好歹毒的心肠。
真想给他两巴掌。
日子一开始过的还算正常,直到某天徐慕安撞见表弟在我家里。
我换好衣服,刚打开门,恰好对门也打开了,徐慕安提着公文包走出来,淡漠扫我一眼。
心中有点难受,还有点生气,都挺莫名其妙的。
矫揉造作的男声响起:「阮慢慢,晚上我要吃盐焗鸡,你记得买鸡回来!」
兰宇轩盯着鸡窝头冲出来,白净的脸上稚气未脱,带着点婴儿肥。
「哇,这谁,这么帅?」
我按着兰宇轩的脸把他推回屋内,麻利地反锁:「知道了,闲事少问。」
再扭头跟徐慕安打招呼:「嗨,徐医……」
徐医生已经走到电梯门那。
我连忙跟过去,终于赶在电梯开门之前到达,成功和徐慕安进入电梯内。
门刚关上,徐慕安突然快速拉近距离,一只手撑在我后面的墙上,作壁咚状,居高临下地盯着我。
那张向来清冷淡漠的脸上显露出恼怒的情绪:
「阮慢慢,你好样的,都学会包养小白脸了?」
我:「你在说什么大胡话?」
「……」徐慕安继续质问,「你屋里那是谁?为什么跟你住一起?」
我沉默了。
不知道告诉徐慕安算不算违背表弟的叮嘱。
仔细想想好像没有。
徐慕安知道后告诉我父母应该跟我没关系吧。
正好趁这个机会甩掉兰宇轩这个大麻烦。
想通后,我兴高采烈地回答:
「他叫兰宇轩,是我表弟,中二少年,离家出走投奔我,威胁我不收留他,他就要跳楼。我一点都不想跟他住一起。」
闻言,徐慕安缓缓直起身子,走到一边,恢复了平常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清冷模样。
徐医生不愧是徐医生,动作很快,当天回来家里就没有了兰宇轩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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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着要出差两天,早上起晚了没赶得及看徐医生,晚上又来不及看徐医生。
只好午休时间跑过去,在门口被护士拦住。
护士满脸无奈道:「阮女士,请你尊重医生的私人时间。强扭的瓜不甜,请你离开。」
纠结了下,我说:「其实我是徐慕安未婚妻,见过家长的,家属在休息时间来探望他,不过分吧?」
在护士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我大摇大摆走进徐医生的休息室。
出差回来后,徐医生倚在我家门口,淡淡问:「你和护士说,你是我未婚妻?」
「啊?」我巴拉巴拉刚想解释,就被他用两根手指摁住嘴唇。
「挺好。」他满意地点头,「你终于有自知之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