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爽文 作者:天航字数:3855更新时间:26/06/24 11: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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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她刚接通,就听见合作十年的高奢品牌总监冷冰冰的声音。
“叶小姐,根据道德条款,我们正式终止合作。请于24小时内归还所有未上市新品。”
管家手里捧着烫金函件。
“影视协会的红头文件。”
上面赫然盖着九大影视平台的公章,明令禁止任何平台与叶青合作。
窗外直升机轰鸣声越来越近,她瘫坐在地,看着手机里疯狂刷新的热搜。#叶青遭全球封杀##各大品牌排队解约##影视协会发布封杀令#
曾经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正在她眼前土崩瓦解。
叶青的手指突然痉挛般抽搐起来,手机摔在大理石地面上。
她缓缓抬头,瞳孔剧烈收缩着,嘴唇颤抖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高跟鞋突然折断。
曾经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此刻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惨白。
这个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十余年的影后,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的不是普通铁板,而是足以碾碎她整个人生的钢铁洪流。
宋强的嘴唇开始发抖。
“这不可能......”
为首的两位老者目光如电,扫过我被电击的伤痕时,整个餐厅温度骤降。
霍氏大管家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
“小少爷!”
他颤抖的手悬在我淤青的嘴角边,愣是没敢碰。
“是老奴来迟了。”
他声音里压着滔天怒意。
“是打断腿还是沉江,您给个准话。”
宋强和两个警察像被雷劈中似的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满眼的不可置信。
堂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
“陈伯,钱备好了吗?叶小姐不是要一千万赔偿么?”
陈管家微微颔首,抬手打了个响指。
六名保镖应声而入,每人手里都提着两个金属密码箱。
十二声连响,箱盖齐齐弹开。
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在灯光下泛着刺目的红光。
宋强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两个警察手里的警棍掉在地上,瘦警察更是直接瘫坐在地,裤裆肉眼可见地湿了一片。
管家抬手示意,第二批保镖鱼贯而入,十二个钛合金保险箱在桌面一字排开。
管家微微欠身,声音不卑不亢。
“叶小姐,您要的一千万,霍家准备了三倍。”
他突然转向宋强,眼神锐利如刀。
“不过,少爷这块表是瑞士原厂定制,全球限量三块,估值一千两百万。”
“这套定制的羊绒西装,算上跨国运费,折损费九百万。”
他最后将一份烫金账单递给面如死灰的叶青。
“加上小小姐的惊吓治疗费,共计三千万整。”
管家突然转向面如死灰的叶青。
他缓缓展开一份鎏金封面的文件。
“环球影业刚发来终止合作函,你从前的影视作品被全球禁播,并要求追偿三倍违约金。”
助理适时递上平板,屏幕显示着实时热搜。#叶青作品全球下架##好莱坞六大片商联合封杀##国际电影节终身禁入#
管家将烫金账单轻轻放在叶青颤抖的手中。
“我们不得不通知所有合作平台立即终止播放权,全球禁播。”
“这些赔偿你看是现在结清赔偿,还是等我们冻结你名下的海外资产?”
叶青踉跄后退。
当听到全球禁播四个字时,她终于瘫软在地,国际影后的骄傲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叶青身后那群人早已吓得缩成一团。
刚才叫得最欢的几个现在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缝里。
堂妹接过陈管家递来的真丝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节上的血迹。
“对了,还有这两位警官。”
她冷眼扫过抖如筛糠的警察。
“滥用警械、徇私枉法、作伪证。”
每说一个词,那两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账,得跟你们局长慢慢算。”
他最后将目光落在瘫软如泥的宋强身上。
“至于这位,故意伤害、诽谤、冒充公职人员。”
“够他把牢底坐穿了。”
叶青的嘴唇剧烈颤抖着,精心修饰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霍明轩……”
她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赚到这些钱的?”
我望着她煞白的脸,突然想起大三那年飘雪的图书馆。
那时她也是这样瞪大眼睛,看着我递过去的助学贷款申请表,问我为什么要同时打三份工。
6
记忆突然闪回七年前。
她裹着件洗得发白的练功服,在凌晨的舞蹈室里对着镜子一遍遍纠正动作,冻得发红的手指还在比划着台词。
我悄悄把热奶茶放在门口,第二天却发现原封不动地出现在垃圾桶旁。
记得最清楚的是那个雪夜,她蹲在影视城门口哭得发抖。
刚被导演当众羞辱永远当不了演员。
我把伞撑过去时,她像只炸毛的猫猛地抬头。
“霍明轩,你也是来嘲笑我的吗?”
我说可以让我爸投资拍戏,她突然把试镜剧本摔进雪水里。
“别用你们资本家的施舍恶心我!我叶青就算永远跑龙套,也要靠自己的实力站上舞台!”
她倔强跑进风雪中的背影,和眼前这个珠光宝气的影后渐渐重叠。
那天我们在北影厂门口吵到深夜,她把我送的表演教材撕得粉碎。
“你们霍家除了用钱买角色还会什么?我宁可去当群演,也不要你的可怜!”
纸页在寒风中飞舞,像极了现在漫天飞舞的解约函。
从那天起,我学会了把爱马仕藏在帆布包里,让堂妹在两条街外等。
她第一次试镜被刷下来时,我连夜联系制片人,暗中安排了一次特别面试。
她被竞争对手买黑热搜时,我悄悄联系平台老总撤了负面词条。
每次她捧着意外获得的角色合约说运气真好时,我都把到嘴边的解释咽回去。
可现在,她亲手毁了自己的一切。
“你从来没问过。”
我轻轻摘下婚戒放在桌上.
“当年你说最恨富二代的嘴脸,我就再没提过霍家。”
叶青的眼泪砸在爱马仕包上,晕开一片水渍.
“那些投资人,那些项目,都是你给我的对吗?”
“已经没意义了。”我看向缩在角落的宋强。
“你说过最恶心出轨的人,现在自己养着小三。”
“你说过瞧不起仗势欺人的人,现在纵容手下作威作福。”
“你说过要当个清清白白的人。”
我指了指那两个面如土色的警察。
“现在你却看着他们颠倒黑白。”
陈管家适时递上平板电脑。
“少爷,星耀娱乐的股权文件已经调出来了。”
我语气平静。
“通知霍氏终止所有合作,按合同追讨三倍违约金。”
“不行!”
叶青发疯似的冲上来,却被保镖死死拦住。
她精心打理的卷发凌乱地黏在泪痕斑驳的脸上。
“霍明轩!那些项目都是我的命!你撤资的话整个集团都会崩盘!”
我冷笑一声,示意律师打开平板。
“你以为公司能做大是靠你自己?”
“那些国际大牌代言是怎么来的?亚太区总裁是我大学室友,艺术总监每年都来霍家拜年。”
“还有你引以为傲的好莱坞资源,选角导演收到过三封霍氏集团的推荐信,你拿到的那份合约,条款比其他演员优厚30%。”
“就连你刚签的戛纳电影节评委席位,都是霍氏文娱去年赞助两千万欧元换来的。”
她像被抽走骨头般瘫软在地,香奈儿套装沾满了灰尘。
我转向身旁的精英模样的男人。
“张律师,按婚前协议执行离婚,她名下的资产全部冻结。”
“对了,记得把去年赞助她的两千万追回。”
叶青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这声音让我想起她拿下影后那天,在庆功宴上举着香槟对我说的。
“明轩!我真的靠实力拿到了这个奖!”
当时她眼里闪着光的样子,和现在这张扭曲的面孔重叠在一起。
管家适时递上一沓文件,她当年获奖影片的投资协议,出品方赫然写着霍氏影业。
律师恭敬地点头。
“霍总,我这就去办。”
叶青突然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妆容糊了满脸。
“明轩!我知道错了!我这就和宋强断绝关系!”
“孩子我可以马上处理掉!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我抽回腿,像拂去什么脏东西。
“你的孩子,你的选择,都与我无关了。”
7
“至于这几个不长眼的,不是喜欢动手吗?把他们手脚筋挑了,装麻袋扔江里喂鱼!”堂妹命令道。
宋强直接吓尿了裤子,瘫在地上像滩烂泥。
“叶青!青姐!救救我啊!”
他声音都变了调。
叶青刚想上前,表哥一个眼神扫过去。
“怎么?你也想陪他们一起?”
她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鸡,钉在原地不敢动弹。
虽然她混的是娱乐圈,但眼前这阵仗。
直升机、武装押运车、清一色的特勤保镖,傻子都知道踢到铁板了。
管家带来的保镖已经把人全按趴下了。
刚才嚣张的警察脸贴着地,警徽都蹭掉了。
宋强那几个保镖更是被卸了胳膊,像死鱼一样在地上抽搐。
这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求饶声。
电棍被夺下,反手就捅在瘦警察肚子上。
他顿时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饶命啊!我错了!”
堂妹一脚踩住警察的肥脸,鞋底碾着他油腻的脸皮。
“刚才是谁说让我们蹲局子挨揍的?”
她冲保镖们歪了歪头。
“照他说的办,留口气就行。”
之前为非作歹的那群人顿时鬼哭狼嚎。
警察被揍得鼻青脸肿,宋强缩在墙角直抽抽,那两个保镖早就昏死过去。
叶青捂着脸蹲在地上哭,可这会儿谁还顾得上她?
“把这些人送警局,该判的判,该赔的赔。”
后来听说,宋强那帮人下场一个比一个惨。
宋强那些唬人的头衔一夜之间全成了催命符。
曾经鞍前马后的下属们争先恐后当污点证人,硬是把三年刑期凑成了十二年。
那两个警察更惨。
滥用职权的证据直接呈到纪委,所长连夜把他们违纪材料印成册子分发全系统。
最后不光丢了铁饭碗,还因刑讯逼供吃了牢饭。
叶青垮得比预想的还快。
霍氏撤资引发连锁反应,三天内所有合作方集体解约。
曾经被她打压过的对家趁机反扑,连保洁阿姨都被高薪挖走。
她想求援时才发现,通讯录里那些"挚友"不是关机就是拉黑。
谁愿意为个过气女星得罪霍家?
三个月后,叶青的星耀娱乐正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
曾经风光无限的影后总裁,如今连写字楼的物业费都交不起。
有狗仔拍到她在便利店值夜班的照片,昔日精致的脸蛋上满是憔悴。
那些跟着起哄的喽啰们也没落着好。
动手的保镖被废了右手,灰溜溜滚回老家种地。
帮腔的员工被全行业封杀,连送外卖都被平台拉黑。
后来有人在城中村撞见他们合租地下室,据说听见直升机的声音就会犯哆嗦。
我没搭腔,只是透过舷窗看着渐渐远去的城市轮廓。
那些年和叶青有关的记忆,彻底消散在云层里。
那些曾经给叶青撑腰的老总,现在排着队来敬酒赔罪。
至于霍氏?
不过是把投在叶青身上的零花钱,转手砸向了更有前景的赛道罢了。
老爷子听说我挨了电棍,把我叫回老宅骂了整整两小时。
可转头就让助理把一沓文件甩到叶青面前.
霍氏要追回这些年所有匿名注资的本息。
听律师说,她收到法院传票时正在便利店清点临期食品,孕检单从兜里掉出来都没顾上捡。
半年后的国际科技峰会上,我撞见堂妹在VIP室谈笑风生。
她脸上若隐若现的疤痕已经淡得快看不见,见我进来便挤眉弄眼.
“听说叶青在城中村开了家奶茶店?挺着大肚子亲自调珍珠,真够励志的。”
我低头签合作协议.
“她的事与我无关。”
散场时我们站在酒店门口等车,夜风里飘来她揶揄的笑.
“被个十八线小明星戴绿帽还挨电棍,这黑历史够我笑你一辈子。”
“彼此彼此。”
我笑着扯松领带。
两辆跑车同时亮起车灯,她一如既往的挽着我的胳膀往停车场走。
“老爷子地窖里那批89年的罗曼尼康帝,今晚不开更待何时?”
引擎轰鸣中,后视镜里的城市灯火渐远。
忽然想起叶青曾说她最讨厌红酒的涩,而此刻风里飘来的,分明是新世界勃艮第的醇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