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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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选择了当记者，而他选择当律师。
为不公者开口。
而当初我分手的借口却是和当律师的人谈恋爱没有安全感。
我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清空。
虽然不在一起了，但还是要十几年青梅竹马的情意在的。
「走吧，我们去吃火锅，好好告个别。」
生活不是言情剧，没有那么……狗血？
苏沐桉？
我承认，好的艺术来源于生活。
可不巧了吗，还有姜止语。
姜止语尴尬说：
「嗨，璐璐的前任竹马？」
秦毅琛脸上没有笑脸，「嗨，璐璐的前前任。」
苏沐桉直接一巴掌拍在秦毅琛肩膀上，「兄弟，不带你这样的，我们可是好兄弟，不能因为璐璐就和我生分了。」
苏沐桉的话一下子把我思绪拉回那个时候。
天知道，那个时候，苏沐桉天天跟在秦毅琛身后，一句哥哥叫的。
我那个时候觉得我就是一个典型的电灯泡。
脑子里的腐文自动写了十几万字的那种。
于是乎，我再也不能直视我的「男朋友」了。
本来我俩也是被人激的在一起了。
苏沐桉当时觉得我长得漂亮，语文成绩又好，他那个时候特别迷长得好看又文采好的人，这才在篮球队员的怂恿下给我告了白。
我是因为想要压秦毅琛一头才会同意的。
而我俩小手都没牵过就分手了。
再纯洁不过的男女朋友关系了。
后来，我和秦毅琛在一起之后，我还问过他。
介不介意我和苏沐桉谈过。
秦毅琛老神在的说：「你不喜欢他，而他对你也只是单纯的欣赏，何来的介意。」
原来是当局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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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遇见了就是缘分，我们一块吃？」
苏沐桉搂着秦毅琛，朝着我眨眼。
「嗯。」
我和姜止语坐在一起，秦毅琛和苏沐桉坐在一起。
吃了一会儿，聊开了之后，苏沐桉忽然说：「秦哥，你和璐璐复合了吗？我真的觉得你不是那样的人，但是当时璐璐就是不听，还抱着我俩大哭，最后还吐了我一车。」
秦毅琛：？？？
我连忙咳嗽。
姜止语也给苏沐桉使眼色。
「呃，吃饭吃饭，看我这张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秦毅琛好几次张嘴想要问我，但没有合适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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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当年我和苏沐桉分手的时候，还是秦毅琛暗戳戳干的。
他先是帮助苏沐桉分析，他并不喜欢我。
然后，又和我说我赢了。
我一听见他亲口说我赢了，当时自然开心了。
就放松警惕了。
然后他就一脸为难的对我说：「可是，璐璐，你不觉得苏沐桉有点不太直吗？」
我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后来，苏沐桉说我们彼此好像没有感情，分手当朋友吧。
我立马同意了。
后来那一天，秦毅琛笑了一天。
就连我不小心把他脸抓烂了。
他只是捂着脸说没事，心情很好的样子。
我当即犯贱。
「那秦毅琛，叫一声姐姐来听。」
秦毅琛把我壁咚在街口的小巷。
委屈的说：「姐姐，我脸疼。」
我那一刻脑子炸开，脸上瞬间爆红。
推开他，跑回了家里。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时候，心里一直砰砰的直跳。
我脑子不自觉回放我和秦毅琛的点点滴滴。
我立马在网上搜，我这是什么怎么了。
网上都说，我坠入爱河了。
我就像是炸毛的波斯猫。
一边觉得他配不上高贵的我，一边又觉得我需要他来给我撸毛。
我忐忑了好久，也在逃避着秦毅琛。
但是我发现秦毅琛心情很好，完全没有被那一天的事情影响思绪。
我恨恨的想，秦毅琛就是在恶作剧我。
哼，老娘才不喜欢他呢。
没过几天，我就收到了一个盛大的告白。
有人录像，和精心准备的现场。
他单膝跪地，手捧鲜花，深情地说：「何叶璐，你的第一次恋爱，告白的时候有人见证，场面大，我想我也不能比那个小，所以让你等了好几天。
我回忆一下，我对你的照顾还算可以，但是不够，何叶璐，你愿意给我一个照顾你一辈子的机会吗？」
好多人起哄喊着在一起在一起。
苏沐桉还是策划者之一。
他开玩笑说：「璐璐，你别光顾着哭，倒是同意啊，要不然，我就以为你对我旧情未泯，我可要再追你了。」
再次的人都笑了起来。
我好不容易压住口中的哽咽，就被苏沐桉吓了一跳。
「我……我同意。」
苏沐桉给自己加戏，「哎，看来我是没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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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在一起之后，相处模式还是没有改变。
我都以为我谈了一个假的恋爱。
别人家的恋爱都是甜甜蜜蜜，我俩却是努力刷题。
秦毅琛说：「早恋不可取，要不是发现你有了这个苗头，我本来打算高考结束才告白的。」
「都说谈恋爱，成绩可能会下降，我俩都各自提分了不少。」
秦毅琛理所当然的说：「把你脑子里的黄色思想收一下，谈恋爱就是要两个人一块进步的，我俩这段时间努力做的五三不是白做的。」
我：……
我太黄，是我的错吗？
牵手都不给牵。
我暗自较劲。
我偏要牵手，还要上学路上和放学路上都牵。
路过那个小巷的时候，我都会下意识的朝秦毅琛壁咚我的地方看去。
那可是我情窦初开的地方。
就是当时慌乱，没有好好体会秦毅琛叫我姐姐的样子。
遗憾呐！
「遗憾啊？」
我下意识点头。
一抬头就看到秦毅琛满脸笑意的样子。
我脸上一红。
「哼，流氓。」
后来高考结束。
我怎么撩秦毅琛的，他都撩了回来。
他把我抱在他腿上，低头亲我。
壁咚我，演绎当时让我明白我心意的画面。
「姐姐，我脸疼，你亲亲我，好不好？」
我当时又羞又恼。
又被秦毅琛按着亲的头昏脑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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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去到同一个城市的同一个学校上学。
秦毅琛用自己攒的钱在外面租了房子，我和他同居。
秦毅琛很懂得分寸，除了亲我，也没干其他的事。
我时常觉得自己是不是对他没有魅力了。
后来，我在床上哭着求饶的时候。
忽然间，我发现这不就是梅开二度吗？
不是秦毅琛不爱我，是他足够爱我，所以愿意等我们彼此长大。
夹杂着理智的爱意让我疯狂心动。
我们如胶似漆了好几年，在毕业那年，我们俩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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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之后，我拉着姜止语一边去。
秦毅琛和苏沐桉在兄弟叙旧。
我悄声问姜止语：「你们在一起了？」
姜止语点头，她调侃我，「你在意你这个前前任吗？」
我哼了一下。
「我在意的是他吗？我在意的是你竟然不和我说。」
姜止语云淡风轻的说：「其实，要感谢你。」
我：「嗯？」
「昨天不是和你喝酒来着，晚上发酒疯给苏沐桉打了电话，告了白，还被他录音了，逃不掉了。」
姜止语双手一摊，无奈中夹杂着一丝甜蜜。
我：6
「我一直觉得你俩有一腿。」
姜止语翻了白眼。
「姐姐啊！当初还是因为你失恋，我俩一起照顾你，这才熟悉起来。」
我有些小得意的说：「嘿，改天请我吃饭。」
姜止语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看后面。
「你放心，少不了你的饭。你先和秦毅琛好好谈谈，把当年的事情说开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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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送我回家的路上，气氛格外的沉默。
到我家楼下了，我开了一下车门。
没动。
车门锁着。
我就安然的坐着。
半晌，秦毅琛哑着嗓音说：「抱歉。」
我忽然有一瞬间的委屈。
「都过去了。」
「我当年没有给你发分手的消息，也没有说你目中无人，也没有觉得你脾气大……璐璐，我……」
我把车窗打开，热浪吹着我的脸庞。
我的眼泪被吹了出来。
「秦毅琛，我都知道，我知道当年不是你给我发的消息。我后来不相信跑到你家求证了，你当时并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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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遇到了对我言语刻薄的秦母。
当时秦母和秦父刚离婚。
她情绪不太正常。
她说她一直不喜欢我。
凭什么让她儿子照顾我那么多。
是我抢走了秦毅琛。
就是因为我，秦毅琛才不愿意和她一块出国。
凭什么我们这些女人要来抢走她的丈夫和儿子。
她瞪着我，声音尖利。
「我用我儿子的手机给你发消息说分手还不行吗？非要来死缠烂打？你觉得要是让小琛在你和我之间选择一个的话，他会选择谁？」
她说着疯狂的笑了起来。
「我就要测试一下，你们嘴里情比金坚的爱情多么的可笑。」
「你觉得谁都喜欢你，天天那种嘚瑟劲，我早觉觉得你恶心了，何叶璐，你听着，有我活着的一天，你别想成为我的儿媳妇。」
我那个时候年纪还小，性子也傲。
念在他母亲是长辈的份上。
哭着就走了。
我后来气不过，就给秦毅琛发消息。
「秦毅琛，我觉得你学律师这个专业，我没有安全感，分手吧。」
后来，秦毅琛冒着雨在我家楼下等着。
雨下的太大了。
我拿了一把伞下去。
我哭的眼睛也是肿着。
当我把伞遮住秦毅琛的时候。
他接过伞，把伞打在我头上。
「我们去躲躲雨。」
等来到屋檐下，我气的骂他。
「我来了你知道躲雨了，你早点干啥了？」
秦毅琛红着眼眶，「璐璐，我想要你心疼心疼我。」
我一噎。
生硬的说：
「我们分手了，你走吧。」
秦毅琛上前一步，想要抱我。
但是顾忌他浑身湿透，颓然的放下手臂。
他声音里满是茫然。
「璐璐，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连你也不要我吗？」
我知道他爸爸妈妈离婚之后，他爸爸离开了他。
我心一软，但下一刻，又想到他妈妈说我的话。
我眼中冷漠，声音冷凝。
「秦毅琛，你会马上出国，你不用骗我说你要留在国内，你难道不陪着你妈妈吗？那如果让你在我和你妈妈之间选择一个，你会选择谁呢？」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我心里的答案被证实，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我还是心软了。
「秦毅琛，我谈不了异国恋的，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很骄傲又花心，根本等不了一个人很久。」
秦毅琛摇头，「璐璐，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嘲讽的说，「那我是怎么样的人呢？不要以为你特别了解我。」
「璐璐，你哭了。」
我抹掉了脸上的泪水，头扬的高高的。
「我才没有哭，就算哭了又怎么样，我要舍弃一个心爱的物什，哭一场祭奠一下没什么的，人之常情而已。秦毅琛，不要犯贱。」
秦毅琛怔怔的看着我，眼泪混着雨水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若是平常，我一定捧着他的脸，一下又一下的亲着他。
一句一句的软话说着安慰他。
但此刻，我继续说：「秦毅琛，我们分手了，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我转身离开。
他拉住我，很紧很紧。
「璐璐，我……求你，不要离开我。」
我是一个骄傲的人，但是我知道秦毅琛也是一个骄傲的人。
我的骄傲被他母亲踩在地上，我恶劣的也想要踩着他的骄傲。
我恶毒的说着恶魔的低语：
「秦毅琛，你跪在地上求我。」
秦毅琛渐渐松开我的手，我嗤笑一声。
转身就走。
噗通一声。
我立马转身，心里所有的思绪碎了一地。
「璐璐，我求你……不要离开我。」
秦毅琛那么骄傲的人，此刻跪在我面前，卑微的祈求我。
我有点想笑，眼泪却不听话的模糊了双眼。
若是之前我还有些奢望，此刻，我只觉得满地荒芜。
我打碎了秦毅琛的骄傲，可他何其无辜。
就算我们在一起了，他会时不时想起来这一跪之辱。
会想起来在我面前卑微的样子。
而这根软刺会永远留在他心里，也留在我心里。
我悲哀的看着秦毅琛。
我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脸。
「秦毅琛，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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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毅琛在我家楼下呆了一夜，第二天发烧进了医院。
秦毅琛的妈妈给我打电话骂了一顿。
我喊上苏沐桉和姜止语去喝酒。
他们问我和秦毅琛怎么了。
我骄傲的不想要他们知道我被骂了，还被骂的特别惨。
我就把秦毅琛妈妈发的消息给他们看了。
苏沐桉说要找秦毅琛算账，秦毅琛还在医院。
手机自然不在他手中，苏沐桉打不通的。
这些记忆翻来覆去在每夜上演。
我真的希望我如同我对秦毅琛说的那样花心。
而不是现在这幅，秦毅琛一出现就撩动心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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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着心口，「秦毅琛，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对当初让你下跪的言语道歉。」
我想，可能这些年会不断地回忆起我们分手时的场景，大抵我对他在这一点上有愧吧。
秦毅琛低声说：
「不……不是这样的。」
我深吸一口气。
「秦毅琛，我们没有可能了，我承认我还爱着你，但是也仅仅如此。」
秦毅琛此刻也明白事情远远不如他认为的那样简单。
「璐璐，一年前，你是不是给我打过电话？」
一年前我妈妈癌症去世了，我消沉了一段时间。
确实在脑子不清楚的时候给他打过电话。
可是接电话是一个女孩，那一刻，所有的勇气烟消云散。
我慌乱的说，打错了。
就匆匆挂了电话。
我连询问她是秦毅琛什么人的勇气都没有。
从那一天起，我就决定要忘记他了。
但结果好像不成功。
「没有啊！既然是我和你说了分手，我自然不后悔的，现在可以让我回家了吗？」
我按着心口的手逐渐转移到肚子上。
这几年，我忙着工作，很多时候吃饭都不规律，倒是落下了胃病。
秦毅琛注意到我的状态。
「你还好吗？」
「你打开车门，我家里有药。」
结果就是我下了车，站也没站稳。
秦毅琛直接横抱。
我挂在他身上，把头靠着他身上。
我们身上混杂这火锅味，不好闻，却让我有些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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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不单行。
胃疼外加姨妈来。
我躺在床上，虚弱的说不出来话。
秦毅琛忙前忙后，我中间昏睡过去一段时间。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恍惚间醒来。
身边已经没有了秦毅琛的身影。
阳台陆陆续续传来压抑的声音。
我没有开灯，挪到阳台口。
「妈妈，当年我和璐璐分手到底是因为什么？」
……
「为什么？为什么您要这样对她？」
……
「妈妈，我始终觉得在这场关系中，我没有错，我甚至觉得璐璐怎么那么狠心，可是我现在觉得，就算是璐璐当年给我几巴掌也不够偿还您对她说的话。」
秦毅琛妈妈的声音大了一些。
「当年确实是妈妈的错，这些年妈妈也知道自己错了，可是我忍受不了她当年让你跪下求她，还让你生病的事，小琛，她对你太狠了，这才是妈妈这些年病情好了之后也没有告诉你真相的原因。」
秦毅琛很失望的说：「妈妈，您的儿子是您的骄傲，可是是您先折了璐璐的骄傲，她对我做什么都合理，是因果报应而已。再说，生病是因为我想用苦肉计挽回璐璐，和璐璐没有关系。」
「反了天了，我不管你了，反正我管不了你了，你现在知道真相了想要求复合，也要看人家同不同意了。」
嘟嘟的声音传来，他妈妈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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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挪回床上，好大一会儿，秦毅琛才回来。
我把灯打开。
「是我吵醒你了吗？」
秦毅琛勉强的对我笑。
我瑶瑶头。
「秦毅琛，你去睡吧，我这个病人就不给你让床了，你去睡沙发吧。」
秦毅琛坐在我床头。
「璐璐，我能不能抱抱你？」
我看着他红着的眼眶，眼神祈求，似乎马上整个人要碎了。
我点点头。
秦毅琛抱紧我，我轻轻的拍着他肩膀。
「秦毅琛，都过去了。」
「璐璐，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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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在秦毅琛怀里醒来。
我一动，他就醒了。
我推开他，去洗漱。
今天还要上班。
「璐璐，能不能请个假，我带你去个地方？」
秦毅琛站在洗澡间门口问。
我刷着牙回复。
「去哪？干什么？」
「民政局，领证。」
我刚准备漱口的水一下子喷了出来。
「什么？」
「璐璐，昨天我在你楼下，说的是真的，我是真的想要和你结婚，但是后来我觉得我太卑微了，我就补充了后面的话。」
秦毅琛心虚的解释。
「我都明白你的心理，可是我们不合适。」
他妈妈折了我的骄傲，我又折了他的骄傲。
「秦毅琛，要是复合之后，我们吵架翻旧账，你疼我也疼，再说，你不要你妈妈了吗？你妈妈当年可是说，有她活着的一天，就不会让我当她儿媳妇。」
秦毅琛说：「不会。」
「嗯？什么不会？」
「我不会和你吵架，我妈妈也不会阻挠我，她把户口本给我了，还给我发了消息，让我帮她给你道歉。」
就像是萦绕在我心头的阴霾一驱而散。
但是我就是想要傲娇一下。
「秦毅琛，你同意了，我不想要同意怎么办？」
秦毅琛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
「那就让我再追你一次好了。」
「那本小姐给你一次机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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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照常做，晚上秦毅琛带了好多中药和新鲜的蔬菜。
他给我做了饭菜。
我吃饭的时候，忽然问：
「秦毅琛，我想要和你吵架怎么办？」
「我不会和你吵。」
我把青椒夹到秦毅琛碗里。
「你不懂，我有的时候心情烦闷，故意和你吵吵两句呢？」
秦毅琛弯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璐璐，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不会因为你当初让我下跪而难受，那是我心甘情愿的，再说对比我妈妈给你的侮辱，我觉得你还可以更狠心一点，给我一耳巴子也行。」
我有点感动，但哪里好像不对。
「啊啊啊，秦毅琛，你亲的我满脸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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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桉和姜止语知道我和秦毅琛复合之后，一副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表情。
我不满，「小语，你这样显得没有分享的惊喜感了。」
姜止语敷衍的说：「啊！？真的吗？我好意外哦！大小姐，我的表情够吗？」
我喜滋滋的说：「小语，我俩新的表情包诞生了，等我编辑一下哦！」
姜止语这才发现我套路了她。
「啊，何叶璐，你今天晚上最好两只眼轮流站岗。」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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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秦毅琛领证那天。
他就像是一个愣子一样，干什么都一板一眼的。
我握住他的手才发现，他的手是抖的。
原来他是紧张的，我还以为他很冷静呢。
我们俩办婚礼的那天，姜止语给我当了伴娘。
苏沐桉当了伴郎。
苏沐桉抱怨，「我俩算的日子比你俩晚一周，要不然这伴郎伴娘也不一定谁来当呢？」
秦毅琛得意的说：「兄弟担待，谁让我俩的好日子比你俩提前呢。」
秦母在场的时候给了我玉镯子，脸上也是笑容。
我松了一口气。
我爸爸也拉着秦毅琛喝了不少酒。
晚上，当然是天雷勾动地火。
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俩很晚才醒来。
「你好啊！秦夫人。」
「你好啊！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