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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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日，张欣如每天早出晚归，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吻痕和青青紫紫的淤青。
我装作看不见也不过问，让她在外面野的更有底气。
甚至直接开始夜不归宿，我其实也不是故意无视而是因为我真的太忙了，忙到根本没时间。
「姐，我想搬出去住，我都这么大了想要点私人空间。」
我看着她脖子上不加掩饰的痕迹，轻轻皱了皱眉。
「好啊，需要我给你联系房源吗？」
或许是我答应的过于爽快，张欣如开心的抱住我
「姐，你最好了，不过我已经找好了房子，你就资助我点就可以了。」
说罢做了数钱的动作。
「好，小财迷。」
说完当着她的面给她的银行卡打了五十万，她欢欢喜喜的亲了我一口就离开了。
我的笑容在她离开后消失，我狠狠的擦拭着她亲过的地方。
「真是恶心，满身的味。」
不知道是不是通宵做那档子事，身上的石楠花味熏得人想吐。
次日，张欣如就带着两箱行李离开。
「需不需要姐姐送你？你第一次离开我，我还有点不习惯。」
「哎呀我都不是小孩子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放心吧啊。」
不耐烦的说完后就上了等在门口的迈巴赫，车窗摇下来驾驶位上的赫然就是梁爽。
「终于送走她了，希望送给她的那些珠宝可以帮我录到些有用的东西。」
是的，我以给她撑场面为由送给她一大批昂贵珠宝，都让我有些肉疼，又请人装上那些监视器和监听器，想着卡里的余额我甚至都有些两眼一抹黑。
梁故的电话也在这个时候打了进来
「小怡你真要送你妹妹给梁爽那个人渣。」
「为了帮你解决掉梁爽啊，你放心吧我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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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天都是些没有什么营养的话，除了记录下他们聚众淫乱。
「你弟还真是精力旺盛。」
「辛苦小怡了，最近梁爽开始在网络上活跃起来了，送他一个小小的礼物吧。」
「也行。」
说完我就果断地将视频和音频发给梁故让他去安排，全网瞬间掀起吃顶级富二代聚众淫乱的瓜的浪潮。
在网络的传播下，当天梁爽就被传唤到警局，跟着进去的还有他的小跟班和张欣如这里面唯一的女主角。
「怎么样？」
「老头子很生气，但是还是为梁爽搞定了，不过老头子将文娱这方面的业务暂时全部交给我了，毕竟梁爽现在在互联网的名头有点差。关了两天梁爽也算杀一杀他的锐气。」
刚挂断和梁故的电话，特殊提示音的响起让我嘴角一勾。
「姐姐，他同意和你见面了。」
「真厉害，谢谢小夏了。」[摸摸头.jpg]
「好不容易忙完了，又要开始忙了。」看着窗外黑云漫天，真是风雨欲来的前兆啊。
晚饭的时候我就见到了万盛集团的太子爷王景天。
「幸会。」
「幸会。」
我们友好的握了下手便落座。
「你妹妹最近在梁哥那里很受宠啊。」
「是小如的福气，听说最近万盛需要采购一大批智能芯片，我正好有些想法，还请王少赏脸。」
王景天有些意外的看着我
「你知不知道我们家一直是和梁家合作的。」
我将酒倒好推到王景天面前。
「王少应该也知道我背后的人是谁，梁爽最近还在禁闭中，不如考虑一下我们。」
王景天神色复杂的看着我，说了一句
「如果你早点表明你背后的人是谁，就不需要夏沫当桥梁了。」
我送王景天离开，他在上车前回头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的说
「你妹妹或许很快就要被梁家承认了，到时候你们家就算彻底搭上梁家这条大船了。只是风浪大船或许会四分五裂。」
我只当听不出来他口中的嘲弄之意，毕竟这个圈子里面没有人可以看上女体盛这个行业的。
「那就借王少吉言，王少一路顺风。」
车子越行越远，我就站在那里盯着车子离远。
「梁爽的小跟班啊，搞到我和梁故的阵营里也不失为一大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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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爽丢了和王家的合作，已经让老头子有些失望了。昨天梁爽甚至被请家法抽了十鞭，怕是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
「那你可以上位了吗？
」哪有这么简单，就凭借老来得子和是自己白月光的孩子就这点小打小闹还搞不定他。「
不得不说是老头子真宠梁爽啊，半个月后梁爽公布了和张欣如的婚讯。
瞬间引起圈子里的轩然大波。
看着电视上依偎在梁爽怀里满脸娇羞的张欣如，我轻晃红酒杯。
「姐姐，你怎么让他俩在一起了，你忘了梁爽这个人多可恶吗？」
我顺着声音转头看着坐在一旁喝果汁的夏沫。
「你不是讨厌他们两个，你也知道我是被张欣如杀的，那么两个烂人在一起我不庆祝还要拆散他们吗？」
我逼近坐在一旁的夏沫，看着她流露出的一丝不太正常的情绪
「或者说你不满意？你还在想梁爽身边的人应该是你，是吗？」
夏沫握着杯子的手都紧了几分
「怎么会，姐姐，我只是还以为你对张欣如有姐妹之情。」
「好了，你就等着看他们狗咬狗就行。」
夏沫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我一口喝完了杯子中剩余的红酒，下了逐客令她也只能礼貌道别。
「王少，夏沫已经走了还希望你多多看管一下，我不想一回家就看到她。」
「知道了，你和梁故一样烦。」
看到王景天回的消息我不禁笑了，真是小孩子脾气不过能为我们所用也可以。
看着没喝完橙汁的杯子我啧了一下扔进垃圾桶。
「真蠢，要不是前期需要通过她和王景天搭上线，真是一下子都忍不了，什么情绪都那么明显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
「好了，别生气了她没作用了，不用我们出手王景天也会出手的。」
我抬眸看向从楼梯缓缓而下的男人，脸色好了几分，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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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故，为了帮你我可真是牺牲太多了，夏沫蠢得我都不想和她虚与委蛇。」
梁故走到我面前轻轻抱住我，低声哄到
「辛苦了，小怡，等老头子对梁爽彻底失望了那么梁家才会是我的。」
「真是老糊涂了他，那么蠢，居然还妄想让他当梁家继承人。」
我们抱着依偎了一小会。
梁故没有在我这里待太久，过了夜第二天就走了。
我去往公司处理完公务，刚想放松一下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
「姐，你最近怎么都没有给我打电话啊，我难道不是你最爱的妹妹吗？」
我抬头看向张欣如，她现在穿的越来越暴露了。一件运动内衣外面罩了一层薄纱，我只觉得我的眼睛受到了冲击。
但是还是强行打起精神应付的说到
「怎么会，只是最近多了好多工作，要好好赚钱啊。」
张欣如听到赚钱两个字闪现到我面前举起手给我展示她的鸽子蛋。
「姐那么辛苦干什么，你看我前两天又听梁爽的话去做了次女体盛，他奖励给我的。」
「那他可真爱你，你可要好好把握，我能拉到这些单子都是靠你和梁爽的关系。」
我跟着捧了捧张欣如，成功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她转身时我却察觉到一些不对劲，她的脖子后面怎么青青紫紫的。
「小如，你脖子怎么回事，让我看看。」
我跟上去用手狠狠一蹭她的脖子，随着粉底液被我蹭掉，下面青青紫紫的都是指印。
「小如，你这是...？」
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她甩开，她捂着脖子警惕的盯着我。
「你懂什么，这是我和梁爽之间的小情趣。」
说完瞪了我一眼就离开了。
我有些五味杂陈，打电话给梁故说了这件事
「我看他迟早在床上搞出人命。」
「那正好我们也不用苦心谋划直接让他自作自受就行。」
我没想到会是这个回答，我只觉得梁故好像有些变了，于是敷衍的又聊了几句挂了电话。
看向窗外，我好像一下子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如果张欣如真的被梁爽玩死我会有复仇的快感嘛？我不知道，只能任由事情发展下去。
临到下班，我还是拨通了电话，电话很快被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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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少，听闻你最近和一个姓柳的小明星打得火热啊。」
「关你什么事，妈的最烦你们这些拐弯抹角了，你要让我干什么。」
「夏沫惹到梁故了，我劝你早日和她撇清干系，而且我听闻梁爽要准备一个小宴会需要女体盛，夏沫长得不错，话就说到这里。」
我挂了电话没有多说，梁爽现在和张欣如达成一个微妙的平衡，我需要加把火。
很快夏沫抱大腿有金主的事情就满天飞，本来还算有名的网红现在直接塌房成全网黑。
我因为张欣如的关系也成功进入了这场宴会。
这场宴会规模不大，除了夏沫也就另一个女体盛。
到了品尝美食的环节，我借着上厕所为由走了。
没想到到了洗手间听见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
「你是不是看上叫夏沫的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让我陪你爹我都同意了，更别说你那些合作伙伴，你知不知道我上次差点被掐死。」
「你真是疯了，我不想跟你吵，我已经给你梁太太的位置了，你还和一个下贱的女体盛争什么？还是你想起来你当初是怎么勾引我的了。」
接下来短暂的沉默后就是张欣如的咒骂甚至扬言要把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公布于众。
但是下一秒就只能听见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和因为窒息而发出来的赫赫声。
为了防止出人命，我故意发出一些声响，咚的一声后，梁爽从隔间走出来。
脸上是想要伪装平和但是有些扭曲的脸，看见是我他明显也有些愣住了
「真巧，和小如结婚后我还没有上门拜访过真是太失礼了。」
「没事，只要你和小如好好的就行，毕竟我只有这一个家人了。」
「那是自然，我还需要招待客人，姐你忙。」
说完梁爽就快步离开。
这次宴会后夏沫成了梁爽的人也成为人尽皆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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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来接我回去吧，梁爽简直不是人。」
收到这条短信，我将张欣如接了回来，接到人的时候我有些被吓到了，她的身上没有一块好肉，甚至右胳膊还打着石膏。
「姐，你说他居然为了夏沫那个贱女人打我。」
我坐在一边听着张欣如如何说夏沫勾引梁爽，梁爽被她勾引的都不理自己了。
原来张欣如除了想要攀龙附凤还是一个恋爱脑。
「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张欣如用左手摇晃着我的胳膊。
「男的哪有不偷腥的，你现在要做的不是跟我诉苦而是养好身体把他抢回来。」
这话说的我都想吐，没想到张欣如还认真的点了点头。
「你说的对，我怎么可能输给夏沫那个贱人，梁爽肯定最爱的还是我，而且我还怀了他的宝宝。」
「什么，你有他的孩子了。」
我怀疑张欣如傻了，她都伤成这样子了，从楼梯上被梁爽推下来，就算真的怀孕了，孩子怎么可能还没有掉。
「对呀，梁爽说了以后梁家的一切都会是我们孩子的。」
我从美团上下了几只验孕棒，递给张欣如让她去测测。
十几分钟后我看着手中显示怀孕的验孕棒，我有些怀疑人生的看着旁边还一脸害羞的张欣如只觉得这个世界不会是我死后幻想的吧。
这孩子也太顽强了吧，这都不流产。
等张欣如一养好我就带着张欣如登上了梁家的门，但是梁爽却不在，张欣如直接带着我去了梁爽的房间门口。
一打开门就看见让我大受震惊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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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床上两具白花花的身体交叠在一起，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娇喘声混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的味道。
满屋子都是各种各样的小道具和用过的避孕套。
我扶额，这对于一个四十岁的中年人还是太刺激了。
「啊，你们在干什么。」
我的耳边传来张欣如尖锐的叫声，又把我的耳朵刺激了一遍，然后她就像一阵风一样冲过去去拉扯两个人。
但是很显然她的力气无法拉开这两个正在兴头上的人，哪怕我和张欣如还在这，却丝毫不打扰两个人的性质。
「给你，都给你，怀上我的孩子吧。」
「啊啊啊，好，好爽啊。」
随着一声怒吼，梁爽像是失去所有力气一样直接瘫倒在夏沫的身上。
夏沫在他身下抽搐了几下也闭上眼晕了过去。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知道作何评价，只能先拉着张欣如出来，陪着失魂落魄的她在楼下大厅等着两个人醒来。
「姐，他就这么喜欢这个贱人吗？他跟我都没有玩的这么刺激过。」
我被迫回想起刚刚看到的一切，强压恶心，安慰道
「没事，只是图新鲜而已，你还怀着他的孩子呢，而且你才是名正言顺地梁太太，她争不过你的。」
张欣如一直絮絮叨叨的问我寻求安全感，我忍着恶心一边回答。
或许是手刺激太大，一个小时后张欣如睡了过去，大厅只剩我一个人等着。
我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夕阳西下。
我刚起疑惑，怎么还没有等到他们。
下一秒尖锐的女声就差点送我见太奶，这一天的刺激对于我的心脏负担太大了。
我的身体却下意识先一步跑上了楼，就看见夏沫窝在被子里大声尖叫着。
再一看梁爽面色发白的躺在地上。
声音惊动了张欣如，她一进来就直奔梁爽抱着梁爽下一秒也尖叫起来。
我看着梁爽直挺挺的被张欣如抱在怀里，我也意识到了不对，立马打了120。
不一会120就到了，医生接过梁爽，脸色也不好了起来。
摇了摇头，对在场唯一一个还算冷静的我说
「请节哀，人已经去了。」
人被拉走，张欣如才反应过来。扑到夏沫身上疯狂抓挠她。
「都是你贱人，梁爽死了，我就让你也跟着去死。」
「啊啊啊啊啊，不是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我在女佣的帮助下强行摁住了张欣如，张欣如在我怀里挣扎了几下晕了过去，再一看床上夏沫也晕死过去。
我认命了，带着这两个人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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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爽怎么死的？」
我给梁故打电话问一问，梁老爷子身体不好听到这个消息就晕了，梁故也再次出现在大众视野主持大局。
「嗑药磕死的，马上风，多么可笑的死因，梁爽这个样子显得我们那么努力都是笑话，我们其实只需要等他自作自受就可以了。」
这个死因确实让我震惊了一下，但是想到他死的那个场景也合理起来。
「小怡，我们苦尽甘来了。」
「嗯。」
「那我们...？」
「再说吧，还不算完全弄完，我要去看看我妹妹我们的事等全部尘埃落定再说吧。」
「好。」
良久的沉默后对面只回了一句好就挂了电话。
我看着躺在床上安安静静显得十分乖巧的张欣如，只觉得五味杂陈。
我们去了警局，了解一下关于梁爽的死和梁爽嗑的药的来源。
我简单的描述了一下那天的场景就被放走了。
只是夏沫被扣押，我有些奇怪，于是申请见见夏沫。
「姐姐，求求你带我出去，我不想进局子。」
「你为什么被扣押？」
夏沫的眼神有些飘忽，可是在听见我说如果不说我就不帮她，她纠结下还是说了出来。
「我真的只是想梁爽只爱我，我才不得已出此下策的。」
我有些无语，梁爽那么一个人居然还可以让两个女人为他争风吃醋到杀人贩毒。
「我帮不了你，因为你触碰到我的底线了。」
「不，你不能帮我。我们是一类人啊。你不是想杀了张欣如吗？你帮我出去我替你杀了张欣如。」
就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夏沫激动的大喊。
我再次转回去看着夏沫眼中重新燃起的希冀，恶劣的笑，
「你真的演技很差，你来找我合作的时候，你的野心和欲望太明显了，让我感到恶心，要不是你有点用处我才不想帮你。哦对了，你能再次搭上梁爽也有我的功劳不要太感谢我哦。」
说完我转身就走，不去理会身后夏沫嘶吼的咒骂声。
真蠢啊，居然想借着我的手除掉张欣如好让她和梁爽恩恩爱爱。
没关系，就她犯的罪足够让她被判死刑了。
走出去的那一刻光照在身上，有些刺眼。
「小怡，你要去见见你妹妹吗？」
「你带我去吧，她应该不在医院了吧？」
疑问句却因为我对梁故的了解而变成陈述句。
梁故沉默了一下轻笑出声
「小怡还是这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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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向了本地有名的精神病院。
「你在外面等着吧，我有些话想和小如单独说。」
梁故听话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向我点头示意。
我推门而进，张欣如转头看向我。
「你也重生了是吧，事情的走向和上一世一点也不一样。」
我刚坐下就听见张欣如这么说，我与她对视她的眼中全部都是仇恨，我笑了
「是啊，在你当女体盛那天，你不用太谢谢我，当姐姐应该做的。」
「你就应该跟着那两个老东西去死，你为什么不看好夏沫，让我和梁爽恩恩爱爱一辈子。」
听见我这么平静的回答，张欣如质问我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梁爽不是良配，你也应该知道，而且你上辈子那么对我，我想看你们狗咬狗不是很正常吗？」
是你攀不上梁爽你就嫉妒我吧，哈哈哈哈，梁爽是我的，他只能是我的。」
这一刻她好像真的疯了，居然怀疑我会喜欢上梁爽。
「我只是想让你幸福快乐而已。」
我恍惚了，曾经乖巧的张欣如已经死了，我笑自己的天真，居然没有更恶毒的对待张欣如，而是只是让她以精神病一辈子待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
「你一辈子在这里当精神病吧，至于你的孩子不是梁家的，是谁的不知道，反正你也和那么多人上床了，孩子因为你情绪起伏太大已经掉了，你，好自为之吧。」
我转身离开，只剩张欣如尖叫着。
后来她疯的更加严重了，每天就是摸着肚子说话。
「宝宝，等你出生，咱就是太子爷了。」「宝宝快出来，我们不能让夏沫那个贱女人得逞。」
每天不是和幻想中的梁爽恩恩爱爱就是和幻想中的夏沫互扯头花。
梁故知道后问我
「你恨不恨我，但是我不能接受我爹再有一个孩子出生了。」
「不会，我跟着你的这十几年不就是为了看你继承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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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张欣如一辈子都待在精神病院，我拒绝了梁故的求婚，我不想再与梁家有关系。
自从二十九岁走投无路甘愿被梁故扶持成为他继承梁家的助力开始，我们之间的关系从来不是简单的情人之间的爱。
我做不到张欣如和夏沫对待梁爽那样子，我想后半生我可以漫无目的的活着。
在去完妹妹给我说的想要去的地方后，我买了菊花去看望父母。
「爸妈，我好像没有做到对你们的承诺，我不太会养孩子，小如被我养的很差。」
我絮絮叨叨和父母说了很多。
墓碑上他们温柔的笑着看着我，微风吹过好像他们在安慰我。
我擦了擦墓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转向另一个墓碑。
上面是我妹妹七岁的照片，有些怯生生的对着镜头害羞的笑。
闭上眼，我好像又看到七岁的小如哭着对我说
「姐姐，不要丢下我，我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