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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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振国戏谑地看向我。
「说吧，宴无好宴，我有心理准备。」
我娇嗔地锤了牛振国一下。
「讨厌。」
却没注意到牛振国红得发烫的耳朵。
我举着高脚杯晃动着里面的红酒，扭过头对牛振国嫣然一笑。
「牛教授，刘振国是不是经常问你关于实验的问题？」
牛振国牙酸了一下，嘟囔道。
「你还是分不清边音鼻音啊。」
我没听清，往前探了探耳朵。
「什么？」
看着我靠在他嘴边的耳朵，牛振国绷紧身体缓缓后仰。
「是的。」
见牛振国一副君子模样，我大喜。
君子可欺之以方，这把稳了！
「那你是不是也在做刘振国的实验啊？」
说着又往牛振国嘴边靠了靠。
牛振国无奈地轻轻推开我。
「青柔，别调戏我了。」
「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
「你问刘振国的问题，他都是来问我后才回答你的。」
「我比你们早一年就开始做这个实验。」
「你来之后，刘振国从无到有地新建了你们的实验室。」
「在你来之前，刘振国都没做过什么像样的大项目。」
我定定地看着牛振国。
「为什么会毫无保留地告诉我这些？」
「因为……」
「因为，嗯，我知道刘振国问我那些问题都是你问的。」
「刘振国问不出那么有水平的问题。」
「我觉得你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懂了，实验狗的惺惺相惜。
看来牛振国是个纯纯小镇做题家，虽然不耻刘振国的行为，但被逼无奈提供帮助。
我一把勾住牛振国的脖子，正想让他跟姐混。
却听到刘振国熟悉的油腻嗓音。
「来，咱们干一杯，为即将成功的实验。」
「实验成功，卖个好价钱，咱们都能成为百万富翁。」
青春三人组一顿捧场。
刘青青娇声道。
「那李青柔咋办？」
「咋办？凉拌！」
「一个无权无势的小镇做题家，让她给咱们做实验是看得起她。」
「以后我给她介绍份好工作就是了。」
大师姐一阵马屁。
「刘教授果然有实力，以后也要提携提携我啊。」
哼哼，他爹的，我连牛马都不如。
牛马干活好歹有草吃。
我是光干活不吃草，还得产奶，奶这几个草履虫。
朱伟伦贪婪道。
「这个项目按合同能卖2400万，教授您拿2000万，剩下的我们三分就行了。」
刘振国默不作声，吊足大家胃口，突然哈哈一笑。
「谁跟你说才2400万，我找到一个新买家，出4000万！」
三人组一阵惊呼。
「你们一人500万，直接躺平。」
「到时候我再卖给原买家一个假成果，两头吃，哈哈哈。」
三人组顿时一阵马屁。
我把杯子往桌上一砸，混蛋，敢违约，老娘不弄死你。
之前为了实验成功，一直忍气吞声。
毕竟实验成果能给公司带来的利益太大了。
合格的商人就得为了目标不管过程。
哪怕实验是我一个人做的，但刘振国还是全程给了我指导。
虽然刘振国借鸡生蛋，靠着牛振国的指导和我的钻研，中间商吃差价。
但我想着只要结果是好的，这次就当买个经验教训了。
没想到狗东西贪心不足，竟然敢违约！
牛振国一把按住我。
「青柔，别冲动，咱们现在毫无证据。」
「要么就找出证据按死他。」
我缓缓坐下，点燃一根香烟。
老娘不玩死你们，我名字倒着写。
我和牛振国去了酒店，当然是一人一间。
可以欣赏帅哥，但千万别沉溺于低俗的肉欲。
9
第二天，我给刘振国说早上九点要在实验室汇报进度。
无视电话拼命震动，我十点才拿着一沓资料到了实验室。
刘振国一直在看手表，见我到了，指头都要戳我脸上。
「你今天最好有好消息告诉我，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拿到毕业证！」
我轻轻拨开刘振国的手指。
「别急嘛，刘教授，咱们一步一步来。」
我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翻了翻手里资料。
「哎呀，你们一个个的故事都好丰富啊。」
「大师兄你平时人模狗样的，就先从你开始吧。」

4
个人顿时紧张起来。
「什么故事？」
我清了清嗓子。
「朱伟伦，刘振国的私生子。」
「母亲是刘振国夫人的好闺蜜。」
「现住在刘振国隔壁的别墅，每日跟刘振国夫人出去打牌玩耍。」
「啧啧啧，朱伟伦，你妈是不是心理变态啊。」
「撬闺蜜的老公，生个私生子，还他娘的住隔壁。」
「真赤鸡。」
朱伟伦汗水直流，不断瞟向刘振国。
刘振国反倒镇定下来，拉了把椅子坐我对面。
我拿起第二份报告。
「刘青青，刘振国的亲侄女。」
「小太妹一个，热爱校园霸凌，乱搞男女关系。」
「托关系在亲二叔手底下读研后，收敛心性，转行搞主播。」
「立了聪明伶俐，人美心善的女学霸人设。」
刘青青面目狰狞，破口大骂。
「（四字国粹），贱人，少在这污蔑老娘！」
见朱伟伦震惊地看向她，刘青青哼了一声别开头。
我挑了挑眉。
「看来报告上说你和朱伟伦有一腿是真的。」
「老登，恭喜你，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近亲哦。」
刘振国蚌埠住了，跳起来就给了刘青青两巴掌。
「贱货，老子把你从山卡卡拉出来，你敢勾引我儿子！」
弹幕开始崩溃。
「啥情况，昨晚李青柔女王出山，我以为够我回味了，今天这瓜这么大，宝宝吃不下了啊。」
「这他娘的瓜雨倾盆而下，砸的本宝宝晕头转向。」
「赤鸡，真赤鸡，年度最佳反转！」
「节目不会因尺度过大被封吧。」
我一掌拍在桌子上。
「肃静。」
刘振国双眼充满血丝，头顶仅剩的三根头发冲天而起。
「老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不能什么事都怪孩子。」
「反思反思自己，是不是你的基因太劣质了？」
拿起第三份报告，清了清嗓子。
「刘振国，山里出来的孩子，赘婿。」
「靠老丈人上位，却对青梅念念不忘，忍不住出轨生了私生子朱伟伦。」
「嗯……将咱们的大师姐牟雨桐也收入囊中。」
「牟雨桐还跟朱伟伦有染。」
「我靠，拿到资料没来得及细看，你们这关系可真乱啊！」
「没想到大师姐看起来文文静静，竟然能接受这种大尺度。」
牟雨桐「啊」了一声，崩溃地跑出实验室。
朱伟伦震惊地看向刘振国。
「爸，你……」
刘振国「呸」了一声。
「没用的东西，一个女人而已，激动什么，没出息。」
刘青青却「嗷」的一声，一把甩开刘振国，扑过去抓挠朱伟伦。
「你个没良心的，花言巧语骗我上床，背地里竟然勾三搭四。」
朱伟伦不胜其扰，「啪」地给了刘青青一耳光。
「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一个小太妹！」
「谁知道你被多少男的上过。」
看着眼前狗咬狗，我啧啧称奇，太撑了，这瓜大的我可以吃一个月。
弹幕彻底了，怎么会有这么狗血的瓜啊。
刘振国毕竟饱经风浪，走过来双手撑桌，沉声道。
「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这些事情。」
「还有，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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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来，双臂抱胸，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
「我是正义的化身，实验侠。」
「我有两个要求，一是你辞职，自首，说清你的罪行，并公开向受害人致歉。」
「第二，放弃你的实验成果，协议作废。」
刘振国审视我半天，突然桀桀怪笑。
「李青柔，你是不是实验做多了脑子不清醒。」
「你一个屁民，敢要求我自断前程，去踩缝纫机。」
「我无非就是私生活有亏罢了，远远没达到犯罪的程度吧。」
「刘振国，别试探了，你们4个人之间的破烂事我还没放在眼里。」
「我说的是之前死在你手里的两个女研究生。」
弹幕一片哗然。
「真人秀变悬疑现场了？」
「天，刘振国眼神好危险，咱们要不先帮李青柔报个警吧。」
我指着刘青青。
「你也逃不脱干系。」
「刘青青，那两个女生归根结底是因你而死，你难道不怕因果报应吗？」
刘青青捂着头尖叫。
「是她们自己犯贱，我不过就是霸凌她们，她们凭什么要去告我！」
「再说二叔给了她们保研名额，是她们自己勾引二叔！」
「是啊，刘振国为了封口让她们保研。」
「结果呢，把她们像牛马一样使唤，动不动就用毕不了业威胁。」
「不仅如此，你还逼迫她们陪你上床，为了你打胎好几次。」
「最终那两女生受不了压力自杀了。」
刘振国「啪啪」鼓起了掌。
「说得真好，不过你有证据吗？」
「你们这些乡下来的土妞，让你们给我做事是你们的福气。」
「一个个不识好歹，你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
「我现在也要你陪我上床，只要你拒绝，我就全面封杀你。」
「你不仅毕不了业，还永远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
我仰天长笑。
「我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子，有的是背景和金钱。」
跳上桌子。
「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李氏集团董事长唯一的女儿李青柔是也。」
刘振国一脸怀疑。
「李董不是就一个儿子李青安吗？」
「那是我家重男轻女，觉得女儿就该藏在家里。」
「不过你大可试试，看我能不能按死你。」
说着我准备拿出手机。
刘振国突然冲过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弹幕顿时沸腾了。
「什么？真人秀秒变大型凶杀现场？」
「vocal，有人报警没啊，现在报警来不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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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振国死死掐住我的脖子，怒目圆瞪，青筋暴突。
「老子还想留你一命，你居然是李董的女儿。」
「那你只有去死了。」
我快要窒息了，双手无力地捶打着刘振国。
心底升起一股浓浓的悔意。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要不是连续通宵，昨晚又喝得烂醉。
我也不至于现在无力反抗。
就在我意识快要消散时，我瞥到刘青青拿着硫酸准备走过来。
心中一阵哀叹。
完了，还要被毁容。
突然，一道高大帅气的身影狂奔过来，一个飞踢。
刘振国直接被踢到墙上。
牛振国气喘吁吁地抱着我，大喝一声。
「都别动，警察马上就到。」
「现在正在直播，你们所有的罪行都被记录下来了。」
说着警告地看了刘青青一眼。
刘青青赶紧将硫酸放回桌上。
牛振国一把抱起我就往医院狂奔。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王子抱着晕倒的公主一路狂奔一点都不美好。
本来我还没晕，在剧烈的晃动下，我华丽丽地晕了。
不过我好像听到牛振国的哭喊。
「青柔，我求你别死。」
「我是你的牛爷爷啊，你还没认出我呢。」
牛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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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回到了4岁的时候。
隔壁住的叔叔好像姓牛，家里有个儿子大我8岁。
那时候我很喜欢看「大耳朵图图」，就经常叫男孩「牛爷爷」。
男孩总是气哼哼的，又捏着鼻子回应我。
这是我每天最开心的时候。
可没过多久牛爷爷一家就搬走了，据说去了国外。
牛振国就是牛爷爷？
我被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呛醒了。
却看到老爹和牛振国紧张地看着坐在我旁边的一个老人，完全没注意到我已经醒了。
我顺着老人的手一看，一个标准的把脉姿势搭在我手上。
「唔，小姑娘这身体，唔，平时不咋节制啊。」
？？？
「还是少熬夜抽烟喝酒，不过老夫一贴中药下去，很快就能恢复。」
我顿时长舒一口气，老娘一个黄花闺女，我还以为要说我私生活不节制。
虽然我尊老爱幼，但我也得跳起来锤爆你。
「但还需一副极难寻找的药引。」
牛振国赶紧追问。
「老先生，你尽管说。」
「不管什么药，我付出任何代价都一定能找来。」
「唔，小姑娘内分泌失调，火气过旺。」
「需找一精壮男子，方可调理啊。」
「小姑娘平时是不是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发火啊。」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我可是温柔善良的小姑娘！
老爹闻言戚戚然地点了点头。
「是啊，姑娘近些年脾气太火爆了，我都不敢跟她多说话。」
牛振国轻咳一声。
「这个药嘛，唔，我来负责吧。」
老爹闻言大喜，一拍牛振国肩膀。
「小牛，我果然没看错你，就冲你这舍身取义……勇于担当的精神，待会咱爷俩好好喝一个。」
「不过我让青柔去学校找你做研究都快三年了，你们还没啥进展？」
「实验进展咋样了？」
我恍然大悟，大喊道。
「老爹，你个边鼻音不分的普通话漏网之鱼，害苦我了。」
「哟，姑娘醒啦，那你们好好聊，老夫就先走了。」
我和老爹、牛振国三人大眼瞪小眼，终于理清来龙去脉。
牛振国读完博就回国发展，牛家跟我家世交，老爹第一时间就去举办了接风宴。
那天恰好我考试，就没参加。
后来老爹得知牛振国有一个研究正好对我家公司有用，就让我去帮助牛振国。
研究成功后照市场价支付。
当然，两家也存了让我和牛振国相处的心思。
没想到学校还有个叫刘振国的学术老混子。
边鼻音不分的老爹就这样华丽丽地让我搞错了人。
虽然我也不分边鼻音。
牛振国苦等我无果，结果发现我在刘振国手下。
每次问问题还让刘振国当中间人，以为我不想跟他接触。
就暂停了自己的研究，一心一意帮助起刘振国。
现在才发现大家的误会来源于我老爹不分边鼻音。
老爹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遁了。
我看着深情款款的牛振国，突然开口。
「牛振国，你够禽兽啊，我小你八岁，你都不放过。」
「说，你是不是小时候就对我有意思了。」
牛振国猝不及防，脸上瞬间爆红。
「哦~被我炸出来了。好啊，牛振国，看你浓眉大眼的，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看着牛振国狼狈地连连求饶，我嘻嘻一笑。
想不到牛振国表面斯文，内里还是个禽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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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院后得知刘振国4人被警察全部带走定罪。
刘振国学术造假，压榨学生，大肆搞学术小圈子，制造了令人震惊的学阀。
害死两个女生的事情因久远无法查证，刘振国咬死不认，也拿他没法。
不过他后来蓄意杀人，这个没得跑了。
而且是在全国网友的见证下公然实施犯罪，行为极其恶劣。
被判处14年有期徒刑。
他的夫人丝毫没为他求情，反而立马离婚。
转手找人打了闺蜜和朱伟伦一顿，赶出别墅，并起诉让其返还刘振国花他们身上的钱。
朱伟伦两母子狼狈地流浪大街，这些年一直靠着刘振国生活，完全成了两条米虫，没啥生存技能。
刘青青的罪行因时隔太久，无法定罪，倒是没受刑事处罚。
但她的网红梦彻底破碎了，平台直接封号，粉丝也纷纷脱粉。
她和大师姐死皮赖脸地继续读书，只是长久以来当学术混子，没有任何学习能力了。
毕业时间遥遥无期。
而且老师同学都很鄙视她们，每天受尽嘲讽。
我心心念念的实验也被牛振国接手，很快就成功了。
我从老爹手里又敲了3个亿，妥妥富婆一枚。
财是贪到了，不过色还得放一边。
反正我已经有了牛振国这头老牛。
老牛每日辛勤耕耘，我红光满面，斗志昂扬地瞄准老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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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默默听完我诉说的野心，叹了口气。
「闺女，我虽然重男轻女，但我是个商人。」
「在商言商，商人只看利益和结果。」
「你能不能接手我的位置，就看你的本事了。」
我嗤笑一声，这可不是我自夸，就李青安那老实本分的样子，能抢过我？
嗨，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李青安竟然不老实了一回。
而且差点把李氏集团搭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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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我的野心，牛振国举手发誓，声音断断续续。
「媳妇，我永远是你背后默默付出的男人。」
我满足地叹息一声，好好好，这付出的力度够大。
牛振国身体力行地展现出他的支持。
之前的真人秀幕后老板竟然就是他，他在网上看到我被无情网暴，急得团团转。
摸不清我对他的态度，不好直接出手帮助。
只能默默搞了场真人秀，直接给广大网友现场直播真相。
没想到广大网友直接把一年的瓜都吃完了。
这次牛振国直接将牛家所有的资源都交给我。
牛家老爹也全权放手，带着媳妇全球旅游去了。
我凭着研究成果成功当上李氏集团副总，跟李青安平起平坐。
李青安其实更适合当一个老学究，只是老爹一直都想让男孩继承家业。
他私底下跟我抱怨过多次，说早就不想干了。
这次我成功和牛家联姻，而且把实验成果的作用发挥到最大，老爹也松了口。
我以为李青安退出这场争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没想到我忙完工作安排，约谈李青安时。
李青安竟然冷冷道。
「青柔，你一个女孩子，就别来跟我争家业了。」
「我是男人，理应继承李家的一切。」
我闹了挠头皮，三年多没见，李青安秒变普信油腻男了？
刘青青扭着腰肢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李青安旁边，软软地靠在李青安身上。
「青柔，咱们女孩子还是好好在家相夫教子，事业就交给家里的男人去打拼就好了。」
我瞪大眼睛指着俩人。
「你们俩啥时候勾搭到一起了？」
李青安顿时黑了脸。
「李青柔，注意你的措辞！」
「这是你未过门的嫂子。」
「哥，你没谈过恋爱，别被这捞女骗了啊。」
「她可不是啥好东西，校园霸凌，跟自己亲表哥乱来。」
我急得不行，李青安从没谈过恋爱，可别折刘青青这妖怪手里了。
李青安「霍」地起身。
「李青柔，你太过分了，就不能跟你嫂子好好学学，一个女孩子要温柔贤惠。」
「青青给我说过了，这些都是刘振国父子逼她的，她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办法。」
在刘青青爱慕的眼神中，李青安更是志得意满。
正常，哪个男人都顶不住女人无条件的依赖。
我扶额长叹。
完了，纯情少男李青安栽在蛇蝎妖女刘青青手里了。
不行，要是让李青安上位，李氏集团早晚得被刘青青祸害完蛋。
我一定不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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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我发动人手做了调查。
发现刘青青真人秀结束后直接办了休学，来了我们城市，制造各种偶遇，几天时间就成功勾到了李青安。
我不得不佩服刘青青，真人秀到现在也就半年时间，够狠够快。
真人秀热度降下去后，刘青青一通撒娇卖萌，李青安还真接受了刘青青的狡辩。
我赶紧向老爹汇报了这件事，并跟老爹商议了一番。
次日，老爹将李青安叫回家，明确表达了对刘青青的不满。
没想到一向老实听话得李青安硬是顶着不松口。
老爹被气得直接放话，要是李青安非得选择刘青青，那就断绝父子关系。
李青安头也不回地走了。
老爹大失所望，落寞地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青柔，我感觉自己太失败了。」
「费尽心力培养你哥，结果他不是这块料。」
「你好好准备吧，我累了，也该交权了。」
我定定地看着老爹，鼻子一酸。
母亲早逝，老爹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拖大了我和李青安。
虽然老爹重男轻女，一开始认定家业就得交给男人。
但该给我的爱一点都不少。
我决定打醒李青安。
没想到，这个决定竟然救了李氏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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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我立即找人全天跟踪李青安和刘青青。
李青安离开家后带着刘青青到公司办公室一顿狂喝。
刘青青听到老爹要跟李青安断绝关系，眼珠子不停地转。
使劲劝酒，把李青安灌得烂醉如泥。
然后拿起李青安手机不知道在操作什么。
李青安办公室监控恰好坏了。
我觉得不对劲，赶紧赶往办公室，顺便报了个警。
一脚踹开办公室大门，飞扑过去抢走刘青青手里李青安的手机。
刘青青惊慌失措地想抢回手机，却被跟过来得牛振国一脚踢开。
一看手机，好家伙，全是公司核心文件，正转着圈圈发往李氏集团的对家。
警察也赶到了，飞速控制了现场。
刘青青眼见事情败露，当即疯狂大叫。
「李青柔，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无非就是投了个好胎。」
「你爹老糊涂了，居然不将公司交给李青安。」
我冷漠道。
「所以你眼见李青安继承公司无望，就直接盗取公司机密？」
「恭喜你，证据确凿，牢底坐穿。」
因刘青青盗取商业机密未果，未造成严重损失，只判了一年。
不过网上却再掀一波倒刘浪潮。
以往刘青青的粉丝纷纷表示要自戳双目。
既识人不明，要这双目何用？
李青安醒后得知事情原委，一言不发，出国深造搞学术去了。
我心情复杂地接过老爹的交接棒，看着老爹苍白的头发，突然难受得想哭。
还好身边牛振国紧紧握住了我的手，用力对我点了点头。
我投入巨额资金和团队，打造了一个反学阀联盟。
专门为那些被导师压榨的学生提供帮助。
学术研究，就应该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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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青青出狱后得知自己被退学，名声又差，只能尝试当擦边主播。
没想到广大被吃撑的网友却深深记住了她。
开一个直播间就举报一个，刘青青无奈之下只能混迹各种声色场所，想勾搭个有钱人。
却被一个个正房当街暴打，听说腿都被打断了。
我自站在山巅，背后有牛振国默默搞研究支持。
贪财好色，一个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