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类别:
现实情感
作者:
天航字数:3718更新时间:26/06/24 10:59:25
京圈太子爷害死了我妹妹。
而我,是太子爷身边最乖巧的金丝雀。
他们都以为我天性顺从,温柔善良,打赌我想要太子爷的心。
可没人知道。
我要的,是太子爷的命。
1.
接到顾韩煜助理电话的时候我正在上课,可我仍旧冒着被处分的风险来到了顾宅。
“离开这么久了你真的不想我吗?”
“你说呢。”
我推开半掩着的门,撞破了顾韩煜和薛月儿的桃色。
二人在床榻上衣衫不整地纠缠着,而顾韩煜见到我时则是一愣。
当我对上薛月儿毫无遮掩的笑容我也大概了然了。
“啊!你是谁!”
薛月儿假意惊慌,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顾韩煜则见状随手拿过一件外套搭在她的身上将她护在身后。
“一个我资助的大学生。”
顾韩煜安抚好薛月儿后厉声质问我。
“你怎么来了?”
顾韩煜冷声地质问,我走过去波澜不惊地打开手机上面显示的是他的私人助理来电。
“他说你找我有事。”
顾韩煜脸色阴沉了几分,他知道我向来不喜欢说谎,也不会公然与他的那些相好争风吃醋。
我是他养在身边的玩具,但也是唯一一个能够一直待在他身边的。
因为我容颜倾城同时安分守己。
我当然知道这些,我更知道助理的电话不过是个局,但我还是来了。
“应该是打错了,我还有事你先出去吧。”
顾韩煜当然知道不可能是打错,可床上这个女人和其他人不一样,这是他的白月光,他纵容他的任性。
他的淡然让我平静的心开始汹涌,可当脑海里浮现出妹妹死去的场景我又不停地逼迫自己冷静。
2.
妹妹是小时候走丢的,一连找了几天都没有找到,爸妈支撑不住彻底垮掉了身体。
原本景气的公司渐渐变得一衰再衰,最终被敌对的公司收购,因为巨额债务加上失去亲人,父亲忍受不了从高楼一跃而下。
母亲本就脆弱,受不了打击生了重病没多久便离世了。
我坚信妹妹没有死,也就是这个信念支撑着我一直活到了现在。
最终在一家孤儿院我找到了她。
见到妹妹的时候她正在孤儿院的院子里逗一只小猫。
她长得很白净可爱,那小花猫脏兮兮的朝她喵喵叫。
“院长阿姨说不能给你喂我吃的东西必须要吃猫猫吃的,我问了好多小朋友他们都不知猫猫该吃什么,可是你看起来好饿好饿。”
这还是这么多年我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了,我看着单纯的妹妹,心中是止不住的雀跃。
“小兮。”
我温柔的声音让她下一秒便抬起头,她眨巴着汪汪的大眼而后站起身朝我走来。
“你是姐姐?院长说我有个姐姐,是你吗?”
我有些意外,我本以为她会排斥我,会质问我为什么现在才找到她,会宣泄这么多年的委屈,可是她没有。
“是啊,我是姐姐,姐姐带你回家的。”
“家啊!好呀!”
妹妹开心地笑着,我们坐下来说了很多, 她说院长阿姨很想送他们去上学可是没有钱,所以上过初中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读书了。
“那你等姐姐几天,姐姐帮你办好高中的入学手续,再带你回家好不好?”
“好呀,可以带上这个小猫吗?对了,姐姐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猫猫可以吃的东西?”
我点头,可我不知道那竟然是我最后一次看见那么天真可爱的妹妹。
妹妹死了,死在了这偌大街巷的一隅。
发现她的时候她的身体一块青一块紫,不少地方还有鲜血流出的痕迹还伴随着阵阵男人的恶臭。
她的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布。
她被玩弄致死。
我的气压很低,身体止不住颤抖,嘴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直到有一位警察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了一句节哀我才忍不住崩溃,面对我的嚎啕大哭警察们也纷纷表示会尽量查出真凶。
可等待我的结果却是没有留下任何监控痕迹,我强烈要求尸检可法医给的报告却是没有任何外人的体内液体残留。
我的口袋里放着一张房卡,我拿着那份尸检报告忍不住笑出了声。
早在将整理妹妹的遗物时我就发现了这张房卡,上面的持有人名叫顾韩煜。
我隐约猜到了事情的真相,就在妹妹遇害的前几日,她同我打电话说过。
“姐姐,我最近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哥哥,他好像很有钱是来资助孤儿院的,他单独给了我一张房卡让我去找他,我跟他不认识我就没有去。”
一定是他伤害了我妹妹,是他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恼羞成怒伤害了她。
可明明应该有的最直接的证据却宣告不存在。
没有一个人认为我能查个水落石出,可我的心早就像明镜。
我查过顾韩煜的身份背景,以我的能力根本无法跟他抗衡。
于是有一个计划从我的心中油然而生。
我放弃了我作为一家原创工作室的设计师身份,放弃了去最好的高校读书的机会,我留在了这座小城市,在顾韩煜名下的一家酒店打工。
我要接近他,摧毁他。
3.
我的长相和妹妹很像,是顾韩煜喜欢的那款。
同时在我暗中调查的时候我意外发现,我与他的白月光长相有八分相似,这更加坚定了我的复仇计划。
经过我多月的试探,终于我顺理成章地成了顾韩煜的玩物。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我和顾韩煜不过是一段插曲的时候,顾韩煜却大手一挥给我在学校附近买了一栋别墅并且带我出席各种酒会。
他的那些狐朋狗友我也见了个大半,他们上流社会的鄙视链里顾韩煜在最顶端。
所以哪怕我是一个山鸡,他们也对我不敢怠慢。
只是从他们的眼神我也能看出对我的不待见。
我无所谓,我将妹妹的灵位放在了别墅最舒适的阳光房里。
我每天都会给妹妹烧香擦排位,我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再等等,姐姐一定会帮她报仇。
而顾韩煜从来不会在这别墅除了我的卧室以外的房间待,所以也从来都没有发现。
“小兮。”
是顾韩煜的声音,这个昵称是我告诉他的,我说我的小名叫小兮。
我将手中的香插在香炉里后起身出门接他。
当我将家里的大门推开,他一下将我揽进怀里,男人身上还残存着方才薛月儿的香水味。
这刺鼻的味道让我感觉一阵作呕。
“觉得委屈吗?”
我当然不委屈,甚至没有任何的感觉。
可我知道顾韩煜喜欢什么,他太喜欢我示弱但又不喜欢我宣示主权。
于是我调整着自己的语气。
“没关系的,我知道你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考量,你能给我留一点时间就够了。”
顾韩煜显然对我的回答非常满意,他将我打横抱起一同进了卧室。
他的薄唇亲吻上我的,虽然心中翻腾着恶心,思绪飘想着死去的妹妹,我心里一横于是闭上眼睛和他纠缠起来。
我们的缠绵总是很久,他总说怎么也无法割舍我的滋味。
“小兮,我不能没有你的。”
我不知道他这话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薛月儿不仅是他的白月光更是他的未婚妻,但薛月儿是个势力心很重的人,她看重出国的前景于是狠心将顾韩煜抛下几年。
可今天我就知道,我没办法取代薛月儿。
可是一样的,薛月儿也没办法取代我。
事后,顾韩煜将我抱在怀中小憩,我眼神涣散脑子却比谁都清醒。
三日之后就是顾韩煜的生日会了,届时我会送上一份大礼。
4.
宴会开始的时候,我身着一袭长裙,带着顾韩煜第一次送我的珍珠项链,我略施粉黛却已经将场宴会的焦点转移到我的身上。
当我看见不远处围拢着的人群中几乎没有我陌生的面孔时我就知道被人群围聚的是顾韩煜和薛月儿。
我提起裙摆走到他们身边就听见顾韩煜的几个朋友边喝酒边同薛月儿攀谈。
“你可别提我们老顾多想你了。你出国前送的那件衣服到现在都没舍得穿一直挂在他别墅最显眼的位置。”
“可不是吗,我当时还以为是林心语送的,我还问呢,后来才想起来是你送的。哈哈哈哈,我这脑子真是,记性不好了。”
“林心语?”薛月儿警觉地看向说话的人又看了看顾韩煜。
“哎呀,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那个老顾资助的女大学生,长得就千娇百媚的,要是我也舍不得几天就扔掉嘞。”
“你瞎说什么呢!你不知道老顾对我们月儿一往情深的,什么千娇百媚的,滚一边去。”
一旁的人见薛月儿脸上的面子有些挂不住连忙将满嘴蠢话的人一脚踹清醒了。
“哎哟,我就是酒喝多了瞎说的,我们老顾还是最爱你了。”
“聊什么呢?”
还不等我走上前去,顾家的老夫人就打断了他们的话茬。
这老夫人我认得,那日在拿到尸检报告的时候我分明在法医的办公室看见了她的身影。
她是个心思缜密,利益为上的女事业家,一个助长败类的母亲。
“伯母你来了,他们在和我聊这些年韩煜的事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现在是已婚人士呢。”
“有这回事?”
顾韩煜的母亲虽然没有和我正面碰上过,但她知道这么多年顾韩煜的桃色绯闻不断,更是替他善了不少后。
“我可不知道呢,你们还是不要拿韩煜打趣了。”
她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人群,那犀利的眼神算是警告。
5.
所有人都噤声直到老夫人离开时,薛月儿才开口质问顾韩煜。
“你告诉我,那个林心语到底和你什么关系?”
“不过就是一个我资助的大学生,她对我心存感激想报答我罢了,没什么别的。”
顾韩煜将我们的这几年说的云淡风轻,若不是我了解他,我当真要以为他对薛月儿一往情深了。
薛月儿突然闪着泪眼扑到顾韩煜的怀里,带着哭腔说着。
“可是我感觉我就像个笑话,你也不希望他们再这么说扫我的面子吧,你不要再资助她了,你和她断了来往吧。”
顾韩煜的脸色明显变了,薛月儿恃宠而骄不可能注意到这点,可我那么小心翼翼当然知道顾韩煜有些生气了。
不过他不可能对白月光动怒,他只是抿了一口酒。
“除了这个,别的要求我都能答应你。”
薛月儿不可置信地看着顾韩煜,或许她本以为自己这个要求势在必得,我就是陪他比较久的一个玩物罢了。
她没想到顾韩煜居然会拒绝她。
薛月儿彻底失态了,她将手中的高脚杯狠狠摔在地上。
“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众人都被薛月儿的样子吓了一跳,所有人印象里的薛月儿都是端庄的,根本不会因为一个无名无份没有势力的人动怒。
可我知道,这是女人的妒忌,只有对自己不自信的女人才会妒忌。
于是这是我出场的最好时机。
我将裙子一掀,为自己空出走路的位置。
当我迈着步子款款走到顾韩煜身边的时候,众人才了解到什么叫贵气养人。
薛月儿明显被我比了一头,她自己当然也料到了这一点,于是脸色更加难看了。
只有顾韩煜注意到了我脖颈上的项链,那是我和顾韩煜第一次约会的时候,他送给我的。
他喜欢我身上那股清纯的感觉也喜欢我弱势的一面,可他是矛盾的,他也希望我能分担他一点忧虑。
可他不指望我,他觉得我没有能力办到。
“就是你勾引韩煜!”
薛月儿走上前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一个重心不稳直直向后倒去,我明明可以摔在顾韩煜身上,可我甚至没有朝他伸出手。
我任由自己像一个被丢弃的娃娃一样倒在地上,我的手肘因为支撑很快破皮出血。
“今天你必须在我们两个人里面选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