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类别:爽文 作者:天航字数:5913更新时间:26/06/24 10:5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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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温昀廷飞速前往婚礼现场,他的心情忐忑不安,仿佛有大事要发生。
当他将车子停稳后,直冲进任蔓的房间。
任蔓眼含热泪地扑进他的怀抱。
两人紧紧相拥,恨不得将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任蔓身穿洁白的婚纱,她深情地望着面前的男人,“昀廷,我还是放不下你,能不能让我怀上你的孩子,补偿你和芸姐姐当初失去孩子的痛苦。”
温昀廷喉结上下滚动,眼神暗沉。
他们亲吻到了一起,反锁房门。
我看到时间差不多,将手机里掌握的照片和视频全部发给任蔓的婆家。
看着手机屏保上晨晨照片,我忍不住落下泪来。
晨晨,妈妈给你报仇了。
等婚宴即将开始,任蔓的婆婆收到一条消息。
手机里的儿媳正和另一位男人热情地拥吻,还发出阵阵暧昧的水声。
她微微皱眉,不太满意这个水性杨花的儿媳。
可当她接着往下看的时候,整个人震惊了。
下一条消息就是任蔓当小三期间的图文证据,甚至列出她为了上位做出买凶杀人的事。
她婆婆呼吸急促,站立不稳就要摔倒。
一旁的新郎沈裕看到急忙拉住,接着就看到他母亲手机里的几条消息。
他瞬间怒火蔓延,四处寻找婚礼的女主角。
当他发现,女主角还未出现的时候心里一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急忙上楼跑向换装室,就要推门而入。
6
门丝毫未动,发现门被反锁,立马抬腿踹开。
砰——一声巨响
屋内的人匆忙穿上衣服。
沈裕大步走进屋内,只看到一地狼藉。
只见屋内气味混杂,透露出丝丝旖旎的味道。
任蔓衣衫半褪,妆容凌乱,身下的衣服有片片水痕。
一旁站着的男人领口微敞,脖子上还有片片唇印。
看到和视频里一样的男人,沈裕就要打向温昀廷,被任蔓拦住。
“沈哥哥,你不要打他。”任蔓脸上惊慌失措,紧紧抓住沈裕的衣角。
任蔓拦在温昀廷的身前,护住身后的男人。
她越这样,沈裕心里的火越大。
屋内的动静越来越大。
四周围观的人也凑近想看热闹。
任蔓的婆婆挤开人群,看到屋内的场景立马大叫起来。
“你这个浪蹄子!结婚当天你还和男人鬼混,你这个知三当三的贱人!”
说着她就凑近打向任蔓。
温昀廷赶紧拦住老太太,“住手,不是蔓蔓的错。”
沈裕看着他们二人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对方立马忍不住破口大骂。
“任蔓!我早就知道你是这样的女人,我何必跟你结婚。”
任蔓委屈哭道,“你以为我就愿意嫁给你了吗,要不是昀廷哥哥他有家室,我哪里愿意嫁到你家!”
她婆婆听到立刻推开温昀廷,冲上去扇了任蔓一巴掌。
“你觉得你嫁到我家是委屈你了?我沈家才不要你这样浪荡的女人。”
“妈,你别动气,为了这样的女人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沈裕上前扶住老太太,眼神轻蔑看着面前的男女。
老太太大口大口喘气,指着任蔓破口大骂:
“就你这样不知廉耻三货,也就这个眼瞎的男人看得上你!你给我等着!”
说罢,老太太转身离开。
屋内只剩下沈裕、任蔓和温昀廷三人。
温昀廷心疼的轻揉任蔓的脸颊,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密。
沈裕额角突突跳起,紧握双拳怒视着二人。
“好,好,好,任蔓看来你是不愿嫁进我沈家,那不如我成全了你们,让亲戚朋友都知道你们做的好事!”
任蔓听到立刻慌张起来,匆忙抓住沈裕的胳膊,摇头苦苦哀求:
“不要,沈哥哥,求求你不要说出去,不然我名声就毁了。”
“你自己做得出这种事,还怕别人知道吗?”沈裕咬牙切齿。
接着,温昀廷的电话响起。
看到来电号码,他心里的不适更加明显。
忐忑的接通电话,只听话筒里传来我的声音。
“温昀廷,看来你还是狗改不了吃屎,我们离婚吧。”
7
温昀廷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那部还亮着屏幕的手机从掌心滑落,屏幕应声碎裂,像他此刻骤然崩塌的心。
他就那样怔怔站着,猛地回过神,可屏幕上早已是一片忙音,电话那头的人,早已挂断。
他不顾剑拔弩张的沈裕,径直冲出酒店。
车子如同离弦之箭驶离原地。
任蔓一身洁白婚纱,眼底藏不住的委屈与慌乱。
她怯怯地抬眼,望着面前怒气冲天的沈裕。
她的手颤抖着轻轻抬起,指尖几乎要触碰到沈裕的胳膊,想要求饶,想要求和,想把这一切都搪塞过去。
沈裕猛地一把甩开她的手,让任蔓踉跄着后退.
他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厌恶与鄙夷:
“任蔓,你既然做到这份上,看来这场婚礼,也不必进行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决绝,“退婚吧。”
任蔓张嘴想要说话,又没有开口。
接着她的电话也开始急促响起。
她连忙接通,只听尖锐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
“任蔓!你竟然做得出这种事!亏我还帮你和沈家牵线,我可没脸见人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任蔓心头一紧,声音发颤“姨妈,发生什么了?你怎么这样说话。”
“你自己下楼看吧,我可说不出口。”
任蔓强撑着慌乱,整理了一下婚纱裙摆,慌慌张张穿上鞋,跌跌撞撞着要往楼下冲。
沈裕就站在原地,冷眼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一动不动。
他心里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也想看看任蔓知道自己的丑事被人尽皆知的样子。
跟着任蔓一起下楼,一眼就看到大屏幕上滚动的图片。
任蔓便被眼前的景象钉在原地。
正是刚刚手机上发来的视频图片,里面还夹杂着几张任蔓和温昀廷的床照。
凌乱的大床上挂着一张结婚照,而照片里的女主并不是任蔓。
温昀廷指节清晰的大手握住她的腰,两个人眼神纠缠,暧昧得几乎要拉丝。。
当初这张照片是任蔓发给我的,她为了激怒我,专门在婚房拍下这张极具侮辱性的照片。
我收到这张照片时,立马冲到任蔓的公司给了她一巴掌。
温昀廷知道后整整半年没有回家。
半年里,他把我一个人丢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承受着无尽的孤独与痛苦。
我受够了冷暴力,最终主动低头认错。
甚至为了安抚任蔓,温昀廷还逼着我,亲自登门道歉。
那一次争吵,耗尽了我最后一点温情。
之后,两人心照不宣,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
想到任蔓看着自己打出的子弹正中眉心,自食恶果。
我就忍不住想笑。
回旋镖只有打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她像疯了 一样着冲过去,夺过旁边操控电脑的人的鼠标关掉屏幕。
可一切都晚了。
四周的亲戚、朋友、宾客,早就把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看得一清二楚。
此刻,亲戚朋友对她指指点点,语气轻蔑嘲讽。
身穿婚纱的任蔓再也不顾自己的形象,狼狈大哭。
老太太走过来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嫌恶道:
“任蔓,你这样不干不净的女人不配进我沈家的门,婚事就此作罢,你另寻别家吧。”
说完,老太太嫌恶地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赶走她。
看热闹的人群一哄而散,只留下任蔓一个人孤零零坐在地面上,哭得歇斯底里。
温昀廷驱车匆忙赶来的路上收到一条消息。
【震惊!千万资产温氏集团老总情人为上位竟买凶杀人,温总是否知情,让我们一探究竟。】
看到消息温昀廷如遭晴天霹雳,整个人狠狠一震,颤抖着手点开新闻。
确凿的证据、清晰的图片、完整的时间线,砸得他头晕目眩。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被他归咎为矫情的记忆,汹涌而至。
他猛地想起,当初晨晨意外离世时,我那撕心裂肺、近乎崩溃的模样。
我一遍一遍说,这不是意外,是任蔓做的。
可那时的他,早已沉溺在任蔓伪装出来的温柔乡里,蒙蔽了双眼。
只觉得我是失去孩子后精神失常,是斤斤计较,是无理取闹。
他从未相信过我。
从未深究过那场意外背后,多得是诡异的巧合。
直到此刻,他才幡然醒悟。
殊不知,我早在半年内掌握了任蔓制造意外的证据。
就等着看到他们两个人撕破脸的反应。
8
温昀廷颤抖着按亮手机毫不犹豫地立拨通张律师的电话。
他的声音冰冷,没有半分多余的铺垫。
“一小时内,我要看到法院对任蔓的刑事犯罪的立案书。”
“是,温总。”
我站在玄关,将温昀廷挡在门外。
我当然不会见温昀廷,再也不会让他踏入这个家。
除了离婚,我不想再和他说任何一句话。
温昀廷看着我决绝的眼神,喉结滚动了几下。
他眼底的失望蔓延,转身步履沉重地离去。他发来的消息,简短而沉重。
“我一定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
三天后,任蔓收到来自温昀廷的法院传票。
她看着纸上红色的印章,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意识到自己做的那些肮脏事,彻底败露了。
顾不上体面,疯了一般冲向温昀廷的公司,守在大楼楼下,死死盯着出口。
温昀廷一身笔挺西装,面色冷沉地走出大门时。
任蔓猛地冲上前,扑通一声跪倒在他面前。
泪水瞬间糊满了她的脸,梨花带雨,却只让人觉得虚伪又恶心。
“昀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声音哽咽,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带着刻意的哀求。
“我不该对晨晨下手,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好不好?”
“我现在名声全毁了,家里人对我冷眼相对,我就只剩最后一份体面的工作了……”
“求求你,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温昀廷垂眸,冷漠地看着涕泪横流的女人。
一瞬间,他只觉得陌生又厌烦。
这是他第一次,心底里觉得任蔓如此令人作呕。
也是第一次,看清了她藏在温柔面具下的真面目。
“你既然敢做出这件事,就应该知道会付出什么样的后果!”
任蔓见自己低声下气的哭求半点儿用都没有,心底的委屈瞬间被不甘取代。
她猛地抬手,用力擦去脸上的泪水,眼底闪过一丝疯狂,决定放手一搏。
“你以为你老婆真的爱你吗?!” 她猛地拔高声音,尖锐刺耳。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是真心爱你的!”
“我为了和你在一起,宁愿背负所有人的骂名!就算我做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也只是想名正言顺地嫁给你啊!”
温昀廷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彻骨的寒凉:
“任蔓,你从二十岁就跟在我身边,你最清楚,自己在我这里,究竟是什么位置。”
“你最不该的是对晨晨下手。”
这句话瞬间引爆了任蔓心底所有的阴暗与疯狂。
她猛地站起身,声嘶力竭嘶吼起来:
“温昀廷!你别忘了,当年是你亲手把你儿子赶下车的!你都忘了吗?”
“你以为你把我告上法院,你老婆就会原谅你?她就会回到你身边?”
她突然发出一声嘲讽的冷笑,“呵… 你老婆心里,最恨的人其实是你!”
“要不是你的偏心,你的疏忽,你的眼里只有我,晨晨怎么会死?”
“我当初只是想用晨晨威胁你老婆跟你离婚,我没想过要害死他!是你!是你间接害死了自己的儿子!”
“一切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对他不管不顾,我怎么可能得手?”
那些话,狠狠扎进温昀廷尘封已久、早已结痂的伤口里。
记忆瞬间被拉回那个绝望的日子。
当年,我因为工作紧急必须出差,只好把最疼爱的儿子晨晨交给温昀廷,让他代为照顾一周。
临走前,晨晨还抱着我的腿,奶声奶气地说妈妈早点回来,活蹦乱跳,笑得像小太阳。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再次相见,我的晨晨,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僵硬、再也不会喊我妈妈的尸体。
仅仅因为在车里,童言无忌地说了一句任蔓不好。
温昀廷便怒火中烧,将年幼的晨晨推下车子,扔在空旷危险的高速公路上。
他丝毫没有理会晨晨撕心裂肺的哭喊,没有回头,没有心软。
下一秒,一辆失控的面包车疾驰而来,狠狠撞了上去…
等我疯了一般赶回来时,温昀廷正陪着任蔓在游乐场里欢声笑语,玩得不亦乐乎,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儿子。
最后,是我颤抖着手拨通他的电话,崩溃地告诉他晨晨没了。
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永远失去了儿子。
听着任蔓的嘶吼,温昀廷浑身猛地一僵,整个人定在原地。
他目光呆滞,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破碎不堪:“是我的错…都是我… 是我害死了晨晨?”
他摇头否认,抓住任蔓的衣领,怒目而视。
“任蔓!别以为你这样说,就能洗脱你的罪名!我要你一辈子都为晨晨的死忏悔!我要你付出代价!”
任蔓看着眼前彻底失控、濒临崩溃的男人,知道自己退无可退。
她嘴角勾起一抹决绝而疯狂的笑,又缓缓吐出一句话。
而这句话,足以让温昀廷彻底坠入深渊。
9
“温昀廷,其实每次你和我做完,我都会给你老婆发过去你和我之间的细节。”
空气骤然凝固。
她看着他瞬间僵住的背影,笑意更深,又慢悠悠补上一句:“一开始你老婆还会因为我跟你闹。可后来,她再也没有跟你闹过,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温昀廷猛地转身,大手狠狠攥住任蔓的胳膊,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慌乱。
“你说!为什么!” 他低吼,声音都在发颤。
任蔓吃痛仰起脸,冲他露出挑衅一笑:“当然是她不爱你了,对你,早就不在意了啊。”
“早在你儿子去世前,她就已经在外面包了一个男大学生!”
温昀廷感觉世界都崩塌了,他不相信我竟然外面有人。
他盯着任蔓那张惯会挑拨离间的脸,强迫自己冷静。
这个女人,从来就只会用谎言来哄骗他。
柔芸不可能不爱他。
她只是… 嫌弃他罢了。
才用这种方式报复他。
理智逐渐崩溃,温昀廷冷着脸对门口的保安厉声下令:“把她按住,别让她乱跑!”
话音落下,他发动车子,疯了一般朝我的住址赶去。
等他停车站在楼下的时候,心脏突突的跳个不停。
敲门声急促响起。
我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抬眼对身旁的人吩咐:“去开门。”
一旁的男大学生应声起身,走到门口,轻轻拉开门。
温昀廷一见门开了心情激动,他还以为,我会像从前一样,对他避而不见。
当他看清门内站着的人时,所有的急切与期待,瞬间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极其年轻的男人。
二十出头的年纪,身形挺拔,肌肉紧实,眉眼清秀干净,浑身都透着一股他早已失去的少年气。
温昀廷推开男人,急切进门,抓住我的手质问:
“孙柔芸!你干什么!你竟敢把男人带到家里来?”
我不紧不慢地用毛巾擦着发尾的水珠,从容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目光冷淡地落在他脸上,语气轻描淡写:“你当初不也把任蔓带到家里了吗?温昀廷,我们彼此彼此。”。
他像只炸毛的公鸡,瞪着年轻的男人,厉声喝斥:
“你出去,离开我老婆和我的家!”
男大立马委屈地看着我,我拦在他们中间。
“这不是你家。我,也很快不是你老婆了。请你现在离开,不要打扰我。”
一句话,刺得温昀廷浑身一僵。
他猛地想起从前。
我当初发现任蔓在我们的家里,也是这样的反应,是温昀廷把我赶出家门。
还声称,有任蔓在的地方我不允许出现,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踏足过他的家。
我冷冷看着已经不再年轻的男人,嘴角一丝嘲讽。
再沉稳的男人,看到自己的老婆有了更年轻的男人都无法保持冷静。
就像曾经的我一样,为了他一再吃醋,结果被一次又一次践踏真心。
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香的。
不再看他痛苦狰狞的表情,我伸手拿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指尖一扬狠狠甩在了温昀廷的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声音冷得像冰:“把这个签了。我们之间,彻底结束。”
温昀廷被这一连串的打击逼到疯狂,他红着眼,抓起地上的离婚协议,用力撕碎。
“砰——”
沉重的摔门声响起。
他走了。
带着一身狼狈和暴怒,落荒而逃。
我预料到他如今的反应。
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冷静:
“小张,你把手里的消息透露出去一点,记住要等鱼上钩再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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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十点,一位业内瓜主爆料一则重磅新闻。
【温氏集团老总竟在沈家婚宴上与新娘苟合】配图清晰,文字犀利。
这条新闻瞬间炸出许多热心网友,热度一路飙升。
不到半个小时就被撤下热搜。
那则新闻和瓜主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我知道是温昀廷动关系压下去的。
接着温昀廷给我发来消息签好的离婚协议,还有一条消息。
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愧疚,字里行间都是他自以为是的补偿。
“柔芸,是我对不起你,我名下资产全部分给你一半,我们来日方长。”
我盯着那行来日方长,指尖微微收紧,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嘲讽的弧度。
谁要和他来日方长?我在心里冷笑,温昀廷,你先把自己身上的烂摊子收拾干净再说吧。
想到任蔓那边,她很快会做出反应,想到温昀廷即将陷入的两难境地。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里没有半分留恋,只有解脱后的轻松。
温昀廷的麻烦,从来都不止这一桩花边新闻。
任蔓手里握着的那些筹码,足以让他焦头烂额。
他现在自顾不暇,又哪里有多余的精力来和我纠缠?
我推下墨镜看到消息嘴角扬起一丝笑容。
一旁的男大推着两箱行李跟在我身后。
登机播报声响起,我收起手机,没有再看一眼那些关于温昀廷的消息。
等我再次得知他们二人的消息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
任蔓知道我和温昀廷顺利离婚后惊喜交加,找上温昀廷要求和他重新在一起。
温昀廷还沉醉在失去老婆孩子的痛苦中成日以泪洗面。
他的好友赵深看不下去给我打过几次电话,都被我挂断了。
任蔓见男人不愿意和她重归于好,趁着温昀廷喝醉后再次爬上床。
不到一个月,她拿着手里的怀孕报告单找上温昀廷。
要求给她一个名分,否则她就会闹到人尽皆知,让温氏名声扫地。
温昀廷和她几番拉扯最终只好忍着和她领证。
结果孩子刚出生不到半年,温昀廷又一次出轨了身边的秘书。
任蔓看到两个人滚在一起,情绪激动伤了温昀廷。
后来,温昀廷发现再也不能人道,两人互相折磨。
而我早已打开国外商业版图,获得了美满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