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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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凝后来又跟杜轩好了，两人借着之前视频的热度开了直播。
【我跟胡芸芸只是个误会，凝凝也只是太爱我了，所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兄弟们，你们就当个乐子笑过就好了。】
镜头里，杜轩坐在椅子上，宋凝在一边伺候，满眼都是爱意。
【不愧是轩哥，嫂子真是离不开你啊。】
【轩哥，教教我呗，我家那婆娘太凶了！】
【嫂子长得好漂亮啊，我也想要……】
底下的弹幕纷纷刷了起来。
杜轩得意一笑，揽过宋凝的腰。
「兄弟们，只要一个火箭，加我地球号详聊！」
火箭一个接一个，直播间的热度瞬间上去了，杜轩狠狠地亲了宋凝一口，观众又是一阵吹捧。
我退出直播间，看向坐我对面的胡芸芸，「胡小姐，你占用我午饭时间，就为了这？」
胡芸芸拍桌起身，漂亮小脸满是愤怒。
「现在网上都在骂我自作多情，当小三，拜托，是杜轩一直在骚扰我！他们在倒打一耙！」
「然后呢？」
我双手抱胸，事不关己。
「你得帮我，我看的出来你跟宋凝也有过节。」
胡芸芸一屁股坐下，笃定我会帮她。
我翻了个白眼，「抱歉，我没空。」
说完，我就起身要离开。
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我好不容易脱离了宋凝的因果获得新生，又为什么要因为胡芸芸这个陌生人搅入进去呢？
可在这时，胡芸芸却不按套路出牌，她抢过我的手机存入她的电话，一脸自信。
「总有一天，你会主动联系我的。」
我没好气地拿回手机，「神金。」
我现在忙着升职呢，谁有空管这些有的没的？
如果不是宋凝那一刀，我都不会发现赚钱居然那么爽。
我爱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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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故来得很快，我一大早醒来，就被沙发上的两具裸体吓到了，他们也被我的惊叫声吓醒。
「姐，你干嘛？」
宋凝抱着杜轩，脸上还干着不明液体，恶心死了。
杜轩皱眉，又闭上眼。
「凝凝，你姐好吵。」
「姐，阿轩昨晚太累了，你安静点，不要吵着他了。」宋凝体贴地说道。
我往后捋了一下头发，冷着脸，当着他们的面拨打了110。
「喂，警察吗？我这里是……」
这下，他俩反应过来了，急忙过来抢我的手机，但我率先一步回到卧室，并反手关上了门，顺利将地址告诉警察。
「姐，你报警做什么！」
「大家都是一家人，没必要这样吧？」
他们在外面拍得啪啪作响，但我理都没理。
开什么玩笑？
两具裸体大清早追着我跑，搁谁身上不害怕？
「宋凝，别怪我没提醒你，现在最好穿好衣服，派出所离我这可没多远。」
瞬间，他们老实了。
门外没了动静后，我给经理打去电话说明了一下情况，经理准许了我半天的假。
没多久，警察登门，我将宋凝和杜轩撵了出去，并且拿回了钥匙。
「姐，你不要我了吗？」
宋凝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我看了眼躲在她身后的杜轩身上，「宋凝，嫁夫随夫，嫁狗随狗。」
既然她这么爱女学，那就好好运用女学里的东西吧！
我啪地关上门，联系家具商城，买了之前看好的沙发，再看一眼这满是不明液体的沙发，我都感觉自己要脏了。
挂断电话后，宋凝的消息弹了出来。
【姐，我觉得你说的对，以后没我，你要好好的啊！】
【姐，可以先借我两千租个房吗？】
我翻了个白眼，将她拉入黑名单。
傻逼吧！
沙发很快就送来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陆勋礼。
等到换完沙发后，他也还是没走。
「陆总，有何贵干？」
他的存在感，让我无法忽视。
陆勋礼指了指屋里，笑，「能进去坐坐吗？」
「不能。」
我指了指自己，「等我收拾一下。」
眼屎都是刚抠掉的，也难为陆勋礼能看这么久。
「好，等你。」
我也不客气地将门一关，洗漱化妆选衣服，等收拾妥当后，再开门。
当看到陆勋礼眼底的惊艳，我心情好了不少，故意摆了个姿势，「被姐迷倒了吧？」
「嗯。」
陆勋礼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把我的脸都给盯红了。
好吧，我承认我跟他的关系有些暧昧了。
「去哪？」
「吃早茶，顺便说一下分公司的事。」
「不愧是你。」
9
杭州的分公司，会从现在这家公司拨人过去，而我被内定了分司经理，所以，选人这事也被陆勋礼塞到了我手里。
「完了？」
我将蟹黄包一口塞嘴里，眨眼看向闭嘴的陆勋礼。
「嗯，完了。」
我快速咀嚼咽下，比了个OK的手势，「好，交给我，现在我就回公司。」
说完我就走，可手被他给拉住了，我疑惑地看向他，「陆总？」
陆勋礼笑得雅痞，「你不是请了半天假吗？去这么早做什么，又没工资。」
我眨眼，「你来不是为了抓我去工作吗？」
「别把我想成周扒皮，OK？」
我被他拉着重新坐下。
「慢慢吃，待会我再带你去个地方。」陆勋礼开口道。
我眨眨眼，「OK。」
不得不说，陆勋礼确实是一个好上司，不仅陪吃还陪玩，我想我得好好地运营好分公司才行。
午饭过后，陆勋礼送我去公司，一路上，也都在盯着他的脸看。
「看我做什么？」
陆勋礼被我盯得有些不太自然了。
我冷不丁地一问，「陆总，你结婚了没？」
陆勋礼靠边停车，十分认真地看着我，「母胎solo。」
「solo就solo，还停车做什么？」
我打开窗透气。
哎呀，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燥热呢……
耳边传来陆勋礼的嗤笑声，我能感觉到他在注视我，不免，更热了。
「我觉得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有必要认真跟你说一下。」
「哦……」
车子动了，我心也慢慢静了下来，悄悄看向开车的陆勋礼。
该怎么说呢……
男人和钱，我选择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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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工作，工作爱我。
从公司内部挑了一些合适的人，但仅凭我们几人根本无法撑起所有的业务，所以还得招聘。
招聘期间，我得先去杭州充当HR。
「这是我在杭州的公寓，你可以暂时用着，车库里也停着一辆库里南，这是钥匙。」
会议结束，陆勋礼把我留下，然后给了我两把钥匙。
我看着钥匙，呆住。
「公寓的地址，待会我微信发给你。」陆勋礼又补充道。
但我仍然没有反应。
「宋洁？」
这下，我反应过来了，朝陆勋礼鞠了一躬。
「陆总，您的好意我心领，但车和房还是算了，您走公司账户给我些经费就好，到时候我到了杭州那边，自己去租房。」
沉默，良久的沉默。
见他迟迟不回我的话，我抬头就撞入了他那双眸子里，心乱了一刹那。
「嗯，也行，待会给你安排下去。」
陆勋礼收回了钥匙，看不出他的情绪。
但这不重要。
我再次朝他鞠了一躬，离开了会议室。
既然决定去杭州，那这边的事情也得处理好，尤其是那套住了好多年的房子。
我想把它买下来。
仅仅半天的时间，我就将事情都处理完了，房子是分期还贷，房东已经跟我签好了过户合同。
「宋小姐，本来想着你要离开，我还愁着该怎么再找一个像你一样好的租客，现在倒好，这彻底省事了。」
房东满面红光。
我笑了笑，「以后，还请房东你帮我看着点。」
「一定一定，都是邻里邻居，你就放心吧。」
「嗯嗯，谢谢。」
送走房东，我躺在最爱的沙发上，突然感觉没事干，心里空落落的，拿出手机打算刷视频，却不小心刷到了熟人的视频。
胡芸芸被网暴，奋起反抗，跟宋凝和杜轩网上干架，可他们已经有网红公司撑腰，胡芸芸根本干不赢。
我扫了眼视频评论区的课代表，啧了一声，默默地去看猫狗视频。
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跟我无关。
老娘要独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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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两月的重新洗牌，杭州分司彻底稳了下来，业务正在朝总部靠近。
我作为空降的经理，不仅要临时学习如何管理公司，还要帮忙拉合作项目。
虽然忙，但看到到账的工资，一切也都有了意义。
偶尔闲暇下来，难免有些寂寞，所以我选择包两个男模。
「姐，喝一个。」
「姐，您的皮肤真好，怎么做得保养呀？」
陆勋礼推门进来时，我正坐在两名男模中间，乐不彼此。
「陆……陆总？」
他的脸色实在不好看，我赶紧张罗男模们出去，然后体贴地关上包厢的门，悻悻笑道，「陆总，您怎么来了？」
「……」
陆勋礼沉着脸没说话。
我挠挠头，正要说话，却被他拉入怀里，强迫地对上他那张斯文败类的脸。
「宋洁，你到底有没有心了？」
「啊？」
下一秒，陆勋礼粗重的吻落了下来。
在酒精的微醺下，我也没反抗，反而有些享受。
一吻作罢，陆勋礼恨铁不成钢地捏了一下我的脸，「现在你钱也有了，底气也足了，能看到我了吗？」
「啊？」
我还游走事外，回味刚才的吻。
陆勋礼板正我的脸，诉说他这么多年的单相思，还跟我说了他最近做的噩梦，说他在梦里还没来得及跟我表白，我就被我妹妹捅死了。
说捅死这件事，我瞬间就不迷糊了，认真地看向他，「所以，你怕我又被捅死了？」
「你说呢，小没良心的。」
陆勋礼扯着我的脸，顿时哀怨，「可没想到，我一赶来，某人却在享受男模。」
我咳嗽两声掩饰尴尬，「那……那陆总你有腹肌吗？」
「八块。」
我眼睛亮了。
「那……那就勉为其难地让陆总你代替一下男模吧。」
「……」
「小没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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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后，我给了陆勋礼名分，他黏了我两天就赶回去处理工作了。
远离了宋凝，我的人生彻底走向了正轨。
说起来，也有段时间没看到她的信息了，我工作之余点开了抖音搜索宋凝，发现她的账号早就被封了，但是……
【宋凝深陷女学洗脑风波，对渣男执迷不悟】
【杜轩夜会女粉丝，宋凝称子虚乌有】
【宋凝疑似被家暴】
……
诸如此类的视频标题蜂拥而至，我随意点开一个，就了解了个大概。
胡芸芸以女学机构作为了突破口，跟警察一起端掉了这种洗脑机构，而之前被宋凝糊弄进去的女粉丝们也反水。
再接着就是杜轩脚踩三条船的事被曝光，宋凝发布澄清视频，替杜轩找补。
【多谢大家的关心，但阿轩真的没有出轨，我腿上的淤青也只是磕着了。】
【至于女学，我认为它是我们国家的优良文化，即便有人说它是糟粕，我也依旧会履行职责，是女学让我成为了阿轩不可替代的女朋友。】
【大家，请……】
我切出视频，打了个寒战。
再看下去，我都要觉得自己脏了。
突然，房东给我打来了电话。
「喂？」
「宋小姐，您晚上可不可以安静些，现在已经造成扰民了，不少邻居要组团向警局申请调解了。」
房东的话，让我很纳闷。
「房东，我一直在杭州。」
「那……」
房东有些慌了，「谁在房里啊？每晚的动静都很大啊！」
我眯眼，联想到刚才看到的视频，心里有了个大概的猜测。
「房东，麻烦您先报警吧，晚些我再回来处理。」
「嗯……」
挂了电话，我将重要的工作先处理完，然后跟陆勋礼申请了假，订票飞回成都。
现在，我要彻底跟宋凝断干净！
不准她再干预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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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我看着泪眼婆娑的宋凝，无动于衷。
「姐，你可是我亲姐，作为妹妹，在你家住几天怎么了？」
「难道姐你已经不要我了吗？我不过就是谈了个对象啊。」
「你忘了以前我们相依相偎的生活了吗？」
宋凝抹着眼泪，哭得梨花带雨。
但我只注意到她脸上的细纹和有了薄茧的手，明明她才十九岁的年纪。
以前，我将她养成了娇花，她却为了个男人把自己磋磨成这个样子，后来还将最珍重他的我捅死。
一想到她扭曲地捅我尸体的样子，心里的那点心疼也荡然无存。
她也配得到我的怜悯？
「警察同志，请按非法侵入住宅罪来派。」
我的话，让宋凝的哭声戛然而止，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而旁边，一直置身事外的杜轩拍桌而起，愤怒，「宋洁，凝凝好歹是你的妹妹，你至于做的这么绝吗？」
我起身，冷漠地开口，「她成年了，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说完，我就离开了。
一天之内清掉了破损的家具，并且将这钱算到了宋凝和杜轩身上，再加上非法侵入住宅罪的处理，他们两人需要赔偿我五十六万。
他们还想逃掉，但我申请了强制执行，有时候不得不说，人脉非常重要。
原本申请需要些时间，但因陆勋礼认识的人多，兜兜转转一周不到，钱就到账了。
事情处理完，我准备回杭州。
【姐，我们可以见一面吗？】
我坐在陆勋礼的副驾，盯着这条消息，随后冷笑一声删除。
可紧接着，属于宋凝的消息不断地弹出。
【姐，昨晚我做了一个噩梦。】
【对不起，姐。】
【我不是故意要杀你的，我只是太爱杜轩了。】
我呼吸一窒，手微微颤抖。
旁边，陆勋礼注意到我的异常，将车停到一边。
「怎么了？」
我对上他担忧的眉眼，下意识将手机翻面，强撑笑道，「没事，就是空调有点冷。」
刚说完，他就立马调高了温度。
「现在呢？」
「可以了。」
一路上，我都没有再点开宋凝的消息，直到抵达机场，我才重新点开。
【姐，我好害怕，有点分不清那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姐，你那么爱我，就算是真的，你也会原谅我的吧？】
【姐姐，我后悔了，我不该这样对你的。】
【姐，可我还是好爱杜轩。】
我的情绪慢慢稳了下来。
不出意外，宋凝也重生了，我吐出一口浊气，发送一条消息。
【祝你们幸福。】
最好的是一辈子都绑死，这样就不会去祸害其他人。
发完后，我删了宋凝的微信，朝登机口走去。
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至于别人的人生，关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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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得知宋凝的消息，已经是公司年会，我和陆勋礼的地下恋情转到明面上，得到了许多的祝福。
「宋小姐，好久不见。」
我转身，是一身珠光宝气的胡芸芸，「胡小姐？」
「叫我芸芸就好。」
在跟她的聊天中，我得知她现在已经是千万级别的网红了，这都要感谢当初宋凝跟杜轩给她带来的热度。
「说起来，现在宋凝转战普法赛道了，最近刚起来的一条赛道，没想到她那样的恋爱脑居然还懂法。」
胡芸芸不屑的声音，让我怔了一下，「法？」
「嗯，现在她还成考了一所大学专读法律，粉丝量在一周内破了百万。」
「你说她搞这么大阵仗，也该是走事业了吧？但你说怎么着，她居然还没跟杜轩分手。」
胡芸芸翻了个白眼。
我转着杯里的香槟，「她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只是，别再来打扰我们就好。」
「那可不一定，她现在急需热度。」
胡芸芸抿了口酒，单手抱胸，「宋洁姐，当初我留给你的电话，你可一次都没打，这次，应该可以打了吧？」
半晌，我点了头，跟她碰杯，「可以。」
宋凝到现在才开始走法律的路线，说明这大半年来她已经接受自己重生了，既然如此，那……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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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分司业务稳了下来，我也不需要一直待在那边，趁这时间，跟陆勋礼见了父母。
可能是这么多年在职场摸爬打滚，我并没有被陆家的豪宅吓到，落落大方，赢得了陆家所有人的尊重。
我当然清楚像陆家这样的豪门对儿媳妇的要求，所以我会更加努力，让自己站到陆勋礼身边，而不是让他走下来跟我肩并肩。
这样，我才不算敷衍这段感情。
新年第一天，宋凝就搞出了大阵仗，将当年我赶她离开的事夸大事实说了出来，不仅如此，她还请来了那苛待过我的舅舅一家。
【宋洁这孩子太自私了，我们好歹养她到大，可她呢？高中一毕业就跑了，带着那么小的凝凝在外面受苦。】
【现在，居然又为了攀高枝，一脚踢开凝凝，连住的地方都不给她，哪有她这样做姐姐的？】
【舅妈，你不要再说了，姐姐她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由宋凝出演的苦情大戏，瞬间在网络上掀起了巨浪。
陆勋礼从后面抱住我，「宝，叫声老公，老公帮你处理了。」
我推开他凑上来的脑袋，「我自己来。」
「你让我感觉自己好没用啊……」
「我饿了，快去做早餐。」
「得嘞！」
陆勋礼瞬间打起了精神，老实下床。
见他离开，我拨通了胡芸芸的电话。
原来，宋凝也攻击了她，不过被她强大的运营团队压了下来，所以宋凝才会瞄准我。
「宋洁姐，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喊我，我没什么志气，只是想看宋凝吃瘪。」
「好，三日后，借用一下你的直播间。」
我看着外头飘着的雪，若有所思。
谁说我没做准备了？
自宋凝和杜轩进入直播圈后，我背地里就搜集了他们周围人的黑料，其中，就包括了舅母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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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一过，在胡芸芸的预热下，我进入了直播间。
【这不是那个捞女吗？芸芸宝贝你干嘛？】
「宝宝们，宋洁姐是我朋友啊，不可以这样说人家哦，网络上有真有假，大家要带着脑子冲浪呀～」
胡芸芸朝镜头抛了个媚眼，粉丝们的情绪瞬间稳了下来。
而这时，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过来，我看了一眼，冷笑。
现在知道急了？
晚了！
我朝镜头鞠了一躬，简单地做了自我介绍，随后拿出一份档案，细数里面的证据。
「这是我幼时被舅舅打进医院的诊断证明，还有初中时被虐待时，邻居带我做的警局备案，至于这些，也都是相关证明。」
我将一沓纸交给助理，一一在镜头前展示。
【现在什么时代了？这不是随便就能复印吗？你为了洗白，不惜毁了养育你的人的声誉，你好歹毒！】
【没错，我看她也没差到哪里去，哪里像是从小被虐待的人？】
【呵，不要以为有钱就为所欲为，还来千万级粉丝的直播间，怎样？以为我们都是傻子？】
水军在底下疯狂叫嚣，但我并未理会，而是出具了离开舅妈家后的工作证明。
「我宋洁一直都是脚踏实地从底层做起，至于这些，也并不是来自证，而是来告诉你们，我并没亏待过宋凝，且我问心无愧。」
再之后，就是上次宋凝杜轩私闯民宅的警局备案，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即便如此，水军依旧兴风作浪，旁边的胡芸芸都看急眼了。
「你们太过分了！」
「宋洁姐一直都在供养宋凝，明明是她放弃大好前途去读什么女学，宋洁姐对她失望才会跟她划清界限的！」
看，明眼人都能分清楚利弊，可这些网上冲浪的人却不会。
或许，他们只是为了泄私愤，他们见不得人好，都是一群伥鬼。
「芸芸，你别激动，我来你直播间除了展现这些，还有一件事。」
我安抚好激动的胡芸芸，随后看向镜头，笑得明媚，「宋凝，我知道你在看直播间，但你要明白，成年人是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
「我会将你和杜轩送进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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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宣告在网上掀起巨浪，一开始网友们还认为我是在口嗨，可当宋凝和杜轩被带走调查后，他们急眼了。
【我焯，真的假的啊？宋凝做什么违法的事了？】
【听说是给大老板洗钱还有做假证之类的，至于杜轩，好像杀人了……】
【我焯！！！】
网上热火朝天的讨论，可我却是明确知道宋凝被判了无期徒刑，而杜轩是死刑。
这大半年来，杜轩染上了毒瘾，宋凝为了赚钱疯狂接私活，做了不少触犯法律的事。
至于杜轩，在一次毒瘾发作后误杀了保姆，有宋凝指导，尸体被处理得很干净，一直以来也隐藏得很好。
但因调查宋凝期间，这件事成了意外之喜。
「真不让我去？」
我刚涂好口红，身后的陆勋礼又黏了上来。
「你在门口等我吧。」
我转身亲了他一口，老男人居然乐得像个傻子。
「走吧。」
「去见见咱们的好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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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见室，宋凝颓废得像阴暗里的臭虫，她一看到我，双眼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阻止我读女学，宋洁，你是不是嫉妒我能进顶级律所，所以这辈子才没有阻止我！」
「你说啊！」
她激动地要上前撕了我，但被手铐禁锢在了原地，那双眼睛猩红，满脸的扭曲，就跟上辈子杀我时一样。
我冷漠地看着她。
「宋洁，我跟你说过无数遍，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不过是咎由自取。」
「明明都重生了，却不好好珍惜这次机会，你要怨也只能怨自己。」
宋凝呵呵冷笑，执迷不悟。
「我呸！明明是你在背地里使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喜欢阿轩！」
「宋凝，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我悲悯地看着她，也懒得再跟她说。
「宋凝，往后余生，你就好好在这里面度过吧。」
说完，我就转身离开了，身后是她愤怒的嘶吼声，但我没再回头。
这话怎么说来着？
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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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监狱大门，我看到那边等我的老男人，心情好了不少。
「没事吧？」
「没事。」
陆勋礼给我系好安全带，眼底满是心疼，「宝贝，如果我能再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我重重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不早也不晚，有些事是要自己经历的，这样才会成就现在的我。」
说起来，我该感谢宋凝。
「陆勋礼，我们结婚吧。」
「好！」